第101章 不用再关注了
整件事情最有意思的地方，现在的情况虽然跟上辈子的情况不太一样，效果却差不多。
这个时间点上，公知们还没有将韩含包装成青年意见领袖，但是文化圈里看他不爽的，还是大有人在。
这些家伙就是红毛解体前的那种，完全被体制养着，没什么本事却又自我感觉良好，一旦体制完蛋，自己也跟着完蛋的货色。
只不过，大陆这边市场化是循序渐进的，属于钝刀子割肉，到了千禧年才真正感受到了年轻作家的冲击。
所以当有人出来倒韩，他们也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妄图通过打到对方来巩固地位。
虽然他们不懂“议程设置”这种引导舆论的方式，但也清楚很多问题一旦进入了自证清白环节，对方无论如何都要掉块肉下来。。
“可惜，也就这样了。”徐九阳再次摇头并收起了报纸。
韩含看似初出茅庐，根基却不算浅，他身后还是聚集了一批既得利益者的。
这不，原本只是被挤压了生态位的老作家，对发起挑战的年轻作家的反击，最后却变成京沪文化圈的对骂。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上辈子他会被捧成青年意见领袖。
不过影响还是有的，至少韩含再出书的时候，决计不可能有上辈子《零下一度》发售时的热度，更不说《三重门》出版时的盛况了。
网络时代，一个人要是讨厌另一个人，基本上是不会改变的，而且讨厌的这个人要是有了黑料，绝对会被奉为佳臬，只要有机会就会拿出来大肆宣扬，哪怕后来证明这个黑料是无中生有，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比如某天仙的变性人传闻。
“三小姐的动作真快。”徐九阳叹了口气。
有势力有背景就是好，要换他来……他还是算了，即便是换大美圆来，都不一定这么快就搞定，而且全无痕迹。
也不知道矮大紧这家伙有没有参与，不过无所谓了，韩含也好，路金博也好，都不用再关注了——他昨晚上网特意翻看了下，路金博给韩含代笔的那段，写得那是格外详细。
如果是七八年后的，将果麦文化搞起来的路金博，或许还能稳坐钓鱼台，但是现在嘛，怎么都要脱成皮。
也不知道他跟韩含，接下来会不会拿起法律的武器，嗯，突然又有点想关注怎么办？
就在这时，附近的门打开了，高挑的茵走了出来。
“完事了？”徐九阳随即起身。
“嗯。”她点了点头。
“那……”徐九阳露出好奇的神色。
“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回去等消息。”张茵有些不解。
“这样的话……”徐九阳想了想，“那就回去吧，等他们通知了再说。”
“好吧。”张茵点了点头，但随后又问：“这样到底算不算通过了啊。”
“要看具体情况，有些公司呢，让你回去等消息，基本上就等于是淘汰了；有些公司让你回去等消息，是真的会进行讨论的。”
“这说了等于没说嘛。”张茵扁了扁嘴吧。
“本来就是嘛。”徐九阳哈哈一笑，“走啦，面试都结束了。”
“我还是想签到小阳哥的那家广告公司。”张茵边走边说，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徐九阳稍微挣了下，没有挣开，也就随她自然：“都跟你说了，那家广告公司是个草台班子，你要真想要试着当模特，还是签正规公司比较合适。”
就在几天前，张茵在路上走着，忽然遇到了星探——大概是星探一类的人物——问她有没有兴趣当模特，还介绍了公司和留了名片，并请她今天过来试试。
这个时候的张茵，经过徐九阳的改造，虽然还有些黑，但身材优势已经很明显了，而且时不时还会跟他和高媛媛请教穿着搭配，离上辈子的世姐风范还有段距离，但也算得上是物理意义上鹤立鸡群，会被星探看中也很正常。
唯一的问题是，哪怕她表示自己只能兼职，对方依然坚持，希望她至少来试试。
于是，思考许久后，张茵给徐九阳打了电话，希望小阳哥今天能陪自己过来。
“说实话，茵茵，模特这种职业，用来当兼职，赚点零用钱没问题，可用来当职业，就不太好了。”徐九阳这时说道。
“小阳哥是担心我被谁拐跑了吗？”张茵突然这么问道。
“对啊，”徐九阳想都没想的回答道，“国内模特圈虽然没有国外模特圈那么乱，但也没好到哪里去，万一你要是被骗了，我怎么跟冉冉和圆圆姐交代。”
本来还有些高兴的张茵不由扁了扁嘴，然后将他的胳膊挽得更紧了。
徐九阳这时却又想到什么的问：“说起来，茵茵啊，最近你跟圆圆姐有见面吗？”
“有啊，怎么呢？”张茵不解。
“冉冉觉得圆圆姐最近有些……”徐九阳斟酌了下词句，“总之就是觉得她可能遇到什么问题，但不想跟你们跟我说，你有发现这种情况吗？”
张茵很认真的想了想：“没有啊，圆圆姐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然后她又奇怪的问：“这种事情，小阳哥跟圆圆姐交流文学的时候，仔细观察就可以了啊，干嘛要问我？”
“因为我有我的视角，你有你的视角……”徐九阳干笑了两声，赶紧岔开话题。
他今天之所以应邀过来，除了保驾护航义不容辞外，也有着询问这件事的念头，可惜还是没结果。
至于当面询问……还是算了吧，虽然跟轻熟姐姐滚过床单后很是舒畅，也确实缓解了一下他的念想，尤其是……那奶味……咳咳！
总之，但真要跟大美圆面对面的话，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把持不住。
要是跟轻熟姐姐挑明关系就好了。徐九阳忧愁的想着，然后又摇了摇头。虽然可以确定她不是有夫之妇，但是这个事情……要知道当初他可是才……
已经来到公司门口的徐九阳收敛了心神，下意识看了眼公司的名字，果然是分众广告，之前进来的时候没看错，也不知道跟分众传媒有没有关系。
如此来到电梯前，随着叮的一声，有电梯到了，接着出来一个戴着眼镜的白领丽人。
很漂亮，气质也不错，就是看着有些眼熟，有点像那个……那个张什么甯来着。
对方的眉宇之间带着低落，跟徐九阳擦肩而过，直接进了分众广告。
徐九阳耸耸肩，带着张茵进了电梯，而那个女白领则径直来到内审部，并在整理了下着装后，伸手敲响了房门。
“请进。”里面传来这样的声音。
女白领进门后，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将文件取出来，放到了女部长的面前：“倪总，这是我做的调研数据。”
“钧甯，都说了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倪虹婕笑着站了起来，“我虽然过来负责内审部，可同时还是林德沃女士的秘书团一员，而她并没有将你从秘书团里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