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两个方案
稍晚时分，徐九阳带着小助理张燕，驱车来到了醉春居私房菜，然后就遇到了来接自己的陆大管家。
“我负责景小姐的经济事务。”陆征很客气的给他递名片。
“好的，陆先生，很高兴认识你。”徐九阳跟他握了握手，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不管大恬恬是什么背景，老陆都是大管家，这点是没跑的。
“阳哥哥！”进了包厢后，小姑娘就站起来挥手打招呼。
没错，是站起来，不是蹦起来，或许是因为陆大管家在身边的缘故，她看起来要文静不少。
不仅如此，一身打扮也都往简单朴素上面靠，就黄色的毛线上衣和白色长裤，然后扎了个丸子头，但还是挺可爱的。
“最近如何？”徐九阳也不急，上来就是一通东拉西扯的废话，就是不提音乐制作的事情。
不知道是因为陆大管家也在，还是大恬恬近来有所成长，她也是同样只字不提，就是聊一些普通的话题。
他们都这个样子了，陪坐的陆管家和张燕，那也肯定一声不吭，让他们随意发挥了。
小姑娘终究是小姑娘，在晚餐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率先道歉：“那个，阳哥哥，对不起啊。”
“什么对不起啊？”徐九阳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托人查了一下……”景恬有些支吾，还摆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脸蛋。
徐九阳看了她半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以后别这样了。”
景恬当即鸡啄米的点头。
“我是说，对别人也不要这样，除非他是坏人。”徐九阳再次说道。
“我……我也是首次这样，因为……阳哥哥明明……音乐水准很高，但就是不说，我也只好……”大恬恬露出委屈的神色，就是眼睛转来转去，有些不老实。
不过语气中的忐忑也很明显，所以徐九阳没再计较，只是问道：“你之前还想着要当演员，这会儿怎么又变卦，要开始当歌手了？”
“我现在要演戏，肯定没有合适的角色，而且……总不能找人量身定做吧？”大恬恬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很明显的闪烁了下，看上去颇为心虚。
于是徐九阳打趣的再问：“为什么不能找人量身定做？你都可以找到我给别人写过歌曲的线索，难道还不能找人给你量身定制电影或者电视剧？”
“阳哥哥！”景恬娇嗔了起来。
得，甜妹的必杀技来了。
“行了行了，”某人只能摆摆手，“说说看吧，你想要什么样的音乐风格。”
“音乐——风格？”大恬恬眨了眨眼睛。
“别告诉我，你根本没想过？”徐九阳觉得有些不妙。
“这个不应该是……制作人决定的吗？”大恬恬缩起颈项赔笑道。
徐九阳默然片刻，旋即站了起来：“以后再说吧。”
“阳哥哥，不要啊！”景恬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胳膊，也不管陆管家就在旁边的祈求道：“帮帮忙嘛……”
“你自己都没个准绳，让我怎么帮你？”徐九阳无奈反问。
“可我确实想不到嘛……”景恬努力做无辜状。
徐九阳叹了口气的重新坐下：“那我们一件一件来，首先，恬恬，你将来想要做什么？”
他随即又补充道：“我是说，做舞蹈演员还是影视演员，又或者歌手。”
景恬滴溜溜的转了下眸子，然后试探的问：“不能都选吗？”
眼见徐九阳眯起眼睛，她才又赶紧说道：“我不打算跳舞了，我就想做……想做很会演戏的大明星。”
那是不可能。徐九阳当即在心里吐槽。就上辈子她的表现，能当个合格的偶像就已经很不错了，演技派那是想都别想。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装出疑惑的模样：“那为什么要发行音乐专辑呢？”
“我想全面发展啊，大明星不都是这样吗？”景恬很认真的说道。
徐九阳哭笑不得，只好先给她科普了一番，港台明星这么做的原因。
“大陆的市场足够大，只要发展起来了，就不需要像他们那样拼命，专精一点比广撒网更合适。”他最后总结的说道。
然而大恬恬想了想后给他来了这么一句：“可内地市场起来，那得还需要好几年吧？”
徐九阳顿时沉默了下来。
景恬再次缩了下颈项：“阳哥哥，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不是，”徐九阳摇了摇头，“是我太得意，你说得对，恬恬，内地市场起码还需要十年才能真正发展起来。”
他轻咳了声后又问：“那么，在你心目中，制作这张专辑的意义在什么地方？”
“这个啊……”景恬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为难。
“必须是你的看法，”徐九阳当即补充道，“我要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才能给你的音乐专辑做出相对合适的建议。”
“那……”小姑娘绞尽脑汁，“我就是想用这张专辑试试水，看看我有没有那个……唱歌的天赋，就是这样。”
徐九阳在心里略微松了口气：“你的意思是，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音乐天赋，然后来决定到底是以歌手路线为主，还是以演员路线为主？”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大恬恬鸡啄米的点头。
就是个屁，你这根本就没想好！某人在心里翻上一个白眼，然后又问她：“现在能唱上一首，让我听听你的音色吗？”
“没问题没问题！”小姑娘继续鸡啄米的点头。
然后她就现场唱了两首歌，一首是蓝菲琳的《隐形的翅膀》，一首是范栤栤的《小苹果》，精准得让某人怀疑她在示威。
“好吧，我知道了，你想听好坏还是坏话，恬恬？”徐九阳问道。
“先听好话。”景恬想了想。
“好话就是音色还行，但唱腔很一般，想要考这个红起来，只能在词曲上面下功夫。”徐九阳这么说道。
“啊？这跟坏话有什么区别啊？”景恬很是不开心。
“因为坏话是，放弃吧，你没有音乐的天赋的。”徐九阳说到这里还挑了挑眉。
小姑娘再崇拜他，此刻也避免不了脸蛋黑如锅底。
“好了，我还有个问题，”徐九阳继续说了起来，“你想要的，是能够一时爆红，但很快悄无声息，又或者被人提到会哈哈笑的歌曲。还是一时热度不高，却在十多年后，依然能让喜欢音乐的人，在聆听到旋律之后，想要找全整首歌，并知道是谁唱的？”
“会有第一种吗？”仔细想了想的景恬疑惑的问道。
“会啊，《老鼠爱大米》不就是这样的。”徐九阳摊手，并打定主意，她要是选这个，就将《猪之歌》推荐给她。
“那肯定不行，”大恬恬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然后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只能在这两种里面选吗？”
“很遗憾，是的。”徐九阳语气很遗憾，回答却很坚定。
大恬恬扁了扁嘴巴：“那我选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