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今天踢我了。”沈寒漪轻声开口。
周清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就往她身边凑：“力道咋样？”
“还行.”沈寒漪耳根子发红，声音越来越小，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腹部。
“哈哈哈——”周清突然大笑起来，随后望着沈寒漪，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沈寒漪的脸更红了，轻轻摇头：“没想过”
周清又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挪了挪，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幽香：“其实自从知道你有了我的崽崽后，我倒是想了几个。”
沈寒漪转过头，这才发现两人近在咫尺。
若是往常，她早就冷着脸退开了，但此刻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什么？”
周清嘿嘿一笑，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他拍了下储物袋，取出一个精致的小册子，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沈寒漪疑惑接过，轻轻翻开第一页。
月光下，只见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周慕寒】三个字。
寓意：慕如清风，寒似皎月。愿他/她如你一般清雅高洁。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继续往下翻：【周念漪】
寓意：念念不忘，涟漪永存。愿他/她永远记得父母的爱。
第三页：
【周思归】
寓意：思之念之，归心似箭。愿他/她无论走多远，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
沈寒漪一页页翻着，每一个名字都工整漂亮，旁边还细心地标注了寓意和出处。
翻到最后一页时，她的眼眶已经微微发红。
最后一页写着：
【若你不喜欢这些，我们还可以慢慢想。重要的是，他/她能平安健康地来到这个世界。】
夜风轻拂，一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册子上。
沈寒漪轻轻合上册子，抬头看向满眼期待的周清，嘴角微微上扬：“都很好”
周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这三个字，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认可。
“册子就留在你这里，”他声音轻快，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你如果有好的可以随时写上，不用经过我同意。叫狗蛋啊、铁柱啊、二愣子啊、大壮啊、栓子啊都行——”
“胡说什么！”沈寒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中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周清看着她的笑，一时竟看得痴了。
月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那抹浅笑如同冰雪初融，美得让人心颤。
“其实.”他轻声道，“你时常笑笑挺好看的。”
沈寒漪闻言，笑意顿时收敛，又恢复了往日清冷的模样。
她将册子小心地收进储物袋中，而后抬眸看向周清，认真道：“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周清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沈寒漪的目光柔和了几分：“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周清怔了怔，随即咧嘴一笑，眼中满是温柔：“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沈寒漪微微垂眸，面纱下，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走吧，去山庄找一下你师妹吧！”下一刻，沈寒漪起身。
周清点头应下，却还是从怀中取出传讯玉简，指尖凝聚灵力正要书写——
玉简突然自行亮起，紧接着一行字迹浮现：
【别发了，从你给孩子取名时就回来了。不过就当老头子我没回来，给你俩路上独处机会，免得碍眼。】
周清老脸一红，手忙脚乱地将玉简塞回储物袋，掩饰性地咳嗽两声：“那我们走吧。”
沈寒漪轻轻颔首。
周清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艘精致的飞舟，迎风便长，转眼化作三丈大小。
舟身流转着淡淡的灵光，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华美。
“你这段时间别用灵力，也别撕裂空间穿行，”周清认真道，“赶路的事交给我。”
沈寒漪看着飞舟，沉默片刻，而后足尖轻点，轻盈地落在舟上。
周清连忙跟上，操控飞舟升空时，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飞舟划破夜空，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片刻后，二大爷从黑暗中走出，看着地上还在燃烧的篝火，摇头叹道：“这俩孩子，走也不知道把火灭了，不知道山林防火，人人有责吗？”
他袖袍一挥，一道灵光闪过，篝火顿时熄灭，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随后抬头望向飞舟远去的方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身形一晃，就此追了上去……
……
一个月后，一艘飞舟终于自外域返回内域。
刚一进入内域地界，周清便察觉到气氛不对。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所有人都在议论一件事——
沈家二爷沈云澜，陨落了！
“听说了吗？那可是老牌斩灵境大圆满啊！”
“据说都快触摸到至尊境门槛了！两百年前就开始搜集虚空晶核和其他材料，准备炼制化劫图渡劫”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谁有这么大本事？”
更令人震惊的是，传闻沈云澜是为了保护那位新加入沈家的“轻舟大师”外出办事，才遭遇不测。
如今那位凝聚了三万枚灵印的四级阵法师，也下落不明。
“肯定是有人眼红沈家得了这么一位大师！”
“沈家已经暴怒了，派出了大批人手搜寻”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有人在外域某处蛮荒山脉深处，发现了两处惊人的斩灵境陨落所形成的执念区域。
根据执念笼罩的范围和强度推断，陨落者极可能是位斩灵境大圆满的强者。
如今各方势力都派出了勘探好手，正在通过那片地域残留的战斗痕迹，试图还原当时的战况，以及确定死去者的身份。
但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出，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大能在此陨落，又是被何人所杀。
周清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确保万无一失。
“这才只是刚开始。”沈寒漪淡淡道，“我有种感觉，爹要开始清算了。”
“伯父威武！”周清咧嘴一笑。
沈寒漪瞥了他一眼：“我们先不用管这些。继续往前，很快会到一座山庄。”
她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你师妹这些年，基本一直待在那里。”
周清点点头，道：“我已经通过传讯玉简联系她了，她已经知道我回来了。”
……
不久后，飞舟缓缓降落，远处山庄的轮廓渐渐清晰。
还未等飞舟完全落地，一道银发身影便如疾风般冲来。
“师兄——”
鹿瑶瑶梨花带雨，直接扑进周清怀里。
双臂更是紧紧抱住他的腰，哭得浑身颤抖：“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周清手足无措，尴尬地看向沈寒漪。
后者却别过脸去，银发遮掩下的侧脸看不出表情，但周身温度似乎降了几分。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周清轻轻拍着鹿瑶瑶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柔声安慰。
他小心地拉开两人的距离，用袖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鹿瑶瑶抽抽搭搭地打量着他，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眼角：“师兄，你老了。”
“啊？”周清哭笑不得，“才一百多年不见，我怎么可能老？”
“就是老了！”鹿瑶瑶固执地又戳了一下，“你看，这里都有皱纹了！”
“好好好，老了老了。”周清无奈投降，转而笑道：“倒是你，都突破到化神境后期了，看来这些年没偷懒。”
鹿瑶瑶这才破涕为笑，突然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沈寒漪，连忙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沈姐姐。”
沈寒漪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冷：“进去再说吧。”
……
山庄内，鹿瑶瑶则缠着周清讲述那次在天澜城修补传送阵，坠入无尽虚空后来发生的事。
周清轻描淡写地讲着，刻意略过了那些九死一生的危险。
重点说了自己如何因祸得福，凝聚了三万灵印的机缘。
“最近外面都在传轻舟大师身死的消息，”鹿瑶瑶托着腮帮子，后怕地说，“我担心得整晚整晚睡不着。”
“傻丫头，”周清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随后，鹿瑶瑶环顾四周，确认沈寒漪不在附近后，立刻神秘地凑到周清耳边。
压低声音传音道：“师兄，我们走吧。”
“走？去哪？”周清一时没反应过来。
“去找一个人。”鹿瑶瑶的眼神忽然变得复杂起来，“一个.我很熟悉的人。”
“谁啊？雨燕吗？”
“不是.”鹿瑶瑶欲言又止。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待的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四妈妈，从蛛丝马迹中查明当年的真相。
若某些事已现端倪，她必须及早规避。
或许，自己稀里糊涂来到老爹年轻的时代，使命就在于此。
可是，沈姐姐对她真的很好，更是助她突破到化神境后期。
可是，人家在老爹失踪的这些年，已有道侣且身怀六甲，很明显跟玄幽仙子和轩辕慕芊一样，已非她所想之人。
“我们去寂渊寺吧！”鹿瑶瑶突然提议。
周清摇头：“我已去过。”
鹿瑶瑶眼睛一亮：“那些菩萨漂亮吗？”
“未见菩萨，倒是见过几位寂渊寺的尊者。”周清答道。
鹿瑶瑶顿时面露失望。
“你最近别胡思乱想，”周清正色道，“我暂时不会外出，最近一段时间，我还有事呢。”
按照他所打听的，沈寒漪的分娩指不定就是最近这几年，因为斩灵境修士怀孕本就不显怀。
如今沈家局势未明，他必须守护在沈寒漪身边，避免她受到惊扰。
还有，极道武器【无间业火镜】的镜面就是荒禁第二层，他也得抓紧时间去找寻和模拟，然后和二大爷进去一趟。
铭文级神通【大罗封魔印】如今也有机会修炼了，得赶紧掌握第一印【镇魔】了。
诸事缠身，实在分身乏术。
鹿瑶瑶还想再说什么，周清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听话。”
少女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默默低下头，不再言语。
……
接下来的日子里，周清始终未曾踏出山庄半步。
二大爷传来消息，说要在内域四处转转，让他不必挂念。
然而没过几日，两处斩灵境陨落后形成的执念区域便相继被确认。
其中一处，赫然是沈家二爷沈云澜所留。
而另一处，竟是来自第三尾阎家的天骄阎罗！
不愧是天骄人物，阎罗的执念区域范围之广，竟能与斩灵境大圆满的强者相媲美。
事实上，阎家自阎罗魂灯熄灭后，就已经派人前往第五尾来找寻了。
如今既然已经确定，当即便气势汹汹到了沈家，查找相关线索。
毕竟阎罗是奉了家族的命，前来沈家邀请轻舟大师的，也是从那里离开的。
一时间，整个沈家上下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压抑，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令人隐隐不安。
这几日，沈寒漪也未曾外出。
尽管此地距离沈家主宅尚有数日路程，但她仍在默默等待着什么。
周清也不禁好奇，不知自己这位“准岳父”究竟会如何清算此事。
房间内，周清莫名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他索性不再多想，直接取出那株悟道古茶树，盘膝而坐，开始潜心修炼《大罗封魔印》。
……
此刻青翠的叶片无风自动，散发出缕缕道韵，在房间内氤氲流转。
周清缓缓闭目，心神沉入识海深处。
《大罗封魔印》的玄奥经文在脑海中浮现，每一个字符都如鎏金浇筑，散发着镇压万邪的煌煌威势。
随着心法运转，识海骤然翻腾——
“轰！”
一尊遮天蔽日的金色法印凭空显现，通体缠绕着炽烈的道纹，宛如烈日坠入幽冥。
万千符文如星河倾泻而下，每一枚都重若山岳。
周清浑身骨骼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恍惚间，他再次看见一尊顶天立地的远古魔神在咆哮。
那魔物生有八首十六臂，每只魔瞳都燃烧着焚世黑炎。
然而金色法印轰然压下，无数铭文锁链自虚空贯出，将魔神死死钉在九幽之地。
魔焰与金芒交织撕扯，最终在魔神凄厉的哀嚎中，那具不朽魔躯寸寸崩解成飞灰。
“镇魔——！”
周清喉间溢出一声低喝，双手不自觉地结出法印。
指间流转的金芒在盆栽上方凝成一道虚幻印记，虽不及识海中万分之一威能，却已引得悟道茶树簌簌震颤。
就在即将满一个时辰之际，周清猛然收势，强行散去灵力。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睁开双眼，额头已布满细密汗珠。
“修炼难度竟然丝毫不逊于【百劫血幕】！”周清低声惊叹，抬手拭去额间汗水。
仔细检查周身经脉，确认没有出现“道蚀青苔”的迹象后，他稍作调息，便再次沉入修炼状态。
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结印速度，让每一道金芒都循着特定轨迹流转，试图在威能与反噬之间找到平衡点。
悟道古茶树的枝叶微微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晕，让的周清识海一片清明，悟性更是超出常人数倍。
“镇魔印，重在镇压，而非毁灭”
周清心中明悟，手上的法印也随之变化。
原本狂暴的金芒逐渐内敛，化作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在他掌心交织成网。
隐约间，似有低沉的梵音在房间内回荡，带着镇压万邪的肃穆气息。
“没想到《伏魔金骨》竟然对这部铭文级神通有辅助效果，倒是意外之喜！”
随着修炼的深入，周清忽然察觉到体内骨骼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与《大罗封魔印》的镇压之力竟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他心头一震，立刻意识到这是《伏魔金骨》在自行运转！
这门锤炼筋骨，镇压执念灵的功法，本就是以佛门伏魔真意为根基。
此刻竟与《大罗封魔印》的镇压之力相辅相成。
周清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骨骼上的金色纹路正随着法印的凝结而愈发清晰。
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镀上了一层不朽金辉。
“原来如此！”
他心中豁然开朗。
《伏魔金骨》所淬炼的佛门伏魔真意，恰好能中和《大罗封魔印》的狂暴镇压之力，使其不再轻易反噬自身。
而《大罗封魔印》的威能，又反过来强化了《伏魔金骨》的根基。
让他的体魄更加坚韧，足以承受更高层次的镇压之力。
“一印落，万邪伏——原来真正的关键，不在于蛮力镇压，而在于自身能否承载这份力量！”
周清眼中精光闪烁，当即调整修炼方式。
他不再急于催动法印的全部威能，而是先以《伏魔金骨》稳固自身，再缓缓引导《大罗封魔印》的力量流转。
渐渐地，他掌心凝结的金色法印不再如先前那般狂暴，反而多了一丝沉稳厚重的气息。
悟道古茶树也不再震颤，叶片轻轻摇曳，散发出柔和的道韵，与周清周身流转的金芒交相辉映。
“照这个进度，或许不用多久，就能真正掌握第一印【镇魔】了！”
周清心中振奋，但并未因此急躁，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一点一点地调整法印的凝结速度，让每一缕金芒都精准地沿着经脉流转……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周清一边时不时到沈寒漪那边走动，一边潜心参悟【镇魔】印。
鹿瑶瑶趴在窗台上，托着下巴，望着周清从沈寒漪住处走出来的身影，嘴角微微撇了撇。
“老爹，你变了……可惜咱迟了一步，也不知道让哪个登徒子捷足先登了，哎~”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她轻叹一声，也不知道老爹到底是真对沈姐姐有意，还是单纯在交流阵法心得？
“希望是后者吧……”
否则，一旦他知道真相，该有多难过？
她摇摇头，正准备关上窗户，突然，伸出的整条手臂竟毫无征兆地变得透明起来。
手掌直接从窗框上穿了过去，抓了个空。
鹿瑶瑶脸色微变，怔怔地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臂。
事实上，这一百五十多年来，她的身体已经多次出现过这种异状。
从最初的小拇指，到五根手指，再到如今整条手臂，透明化的范围越来越大。
第一次是在太清门。
她至今记得，那天太清门上空突然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印，带着某种熟悉的气息。
她当时慌慌张张跑去找老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后来，老爹坠入无尽虚空，她和沈姐姐在天澜城外苦等十年时，又出现过一次。
而在这座山庄的一百多年里，这种现象越来越频繁。
她曾让沈姐姐这位斩灵境大圆满的强者仔细检查过自己的身体，结果一切正常，功法运转也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她要离开了。
就像当初稀里糊涂来到这个时代一样。
或许某一天，当她的身体彻底透明时，这个时代就再也没有“鹿瑶瑶”这个人了。
可是……
她还没查清当年的真相啊！
自己真正的娘亲到底是谁？
她舍不得离开现在的老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回来。
可另一方面，想到自己或许即将回到原本的时代，她又隐隐有些期待——
因为那个时代的老爹，正孤身一人，遭受着妖皇的追杀。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如今的她已突破至化神境后期，总算能帮上些忙了……
鹿瑶瑶心里一阵酸涩，眼眶微微发红。
就在她沉思间，原本透明的手臂眨眼间又恢复了正常。
远远望着周清一脸满足地走回房间的背影，她眼中满是不舍，轻声呢喃：
“老爹……”
……
一晃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
有目击者声称，曾亲眼看见阎罗与赵家的赵牧野有过不下三场的激战。
如今各方都怀疑，很可能是赵牧野斩杀了阎罗——毕竟两人修为相当，实力也在伯仲之间。
然而，八大世家之间早有明确约定：年轻一辈的切磋厮杀，生死各安天命。
这是八大世家维持平衡的潜规则——小辈之间的争斗，长辈不得插手。
正因如此，之前阎罗屡次重伤赵牧野时，赵家也从未出面阻拦。
“年轻一辈的恩怨，就该由年轻一辈自己解决。”
这是八大世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可如今，阎罗身死，阎家虽然震怒，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规矩摆在那里，若贸然打破，只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但具体真相如何，还需找赵牧野当面问个清楚。
而就在今日，房间内的周清豁然睁开了双眼，眸中金芒流转，一股镇压万邪的威压自他身上升腾而起。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处一道金色法印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终于.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