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你不适合谈生意

谍战,都别猜了,我真是卧底啊丛拾第 220 / 284 章5,620 字

沪市的天空像是被一盆脏水反复泼过,灰白而沉重,连绵不断的细雨带着刺骨的寒意,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码头咸腥的潮气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硝烟味混合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而压抑的网。

万天木裹在一件半旧的深灰棉袍里,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他踏下舷梯的瞬间,皮鞋底踩在被雨水打湿、油污斑驳的码头木板上,发出一声轻微又带着粘滞感的声响。

他身后跟着两个沉默如石的青年,眼神锐利,肩膀绷紧,紧随着他的脚步,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四周任何可疑的阴影!

车站暗处那个目光闪烁、盯着票价的汉子,黄包车堆里那个帽檐盖住大半张脸的瘦高个。

“沪市的气味,还是这么复杂。”万天木的声音不高,混在码头的喧嚣和雨声里几乎听不清。

他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这座浸泡在绝望和机会主义混合液里的孤岛感慨。

半个月前,金陵刺杀中执委成员任务失败,导致他被总部斥责。

紧接着便发生了郑之遥的侄子郑寰被杀事件。

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年轻人,戴老板当即下达命令,要万天木一查到底,给郑之遥一个交代。

万天木铤而走险,抢回郑寰的尸体,在他肚子里发现了一份用薄膜包裹着,还没有被胃酸消化的名单。

这是一份潜伏在金陵的军统特工名单。

上面清楚记录将近三十名特工的详细信息,而能掌握如此详细资料的,除了行动队的熊剑东,就只有情报处的处长李韬。

经过分析,万天木仍旧觉得李韬的嫌疑很大,而就在他准备亲自动手的时候,总部突然发出紧急调令,将他调到沪市,接任赵立军的位置。

原因很简单,赵立军在刺杀陈明楚,黄香谷的行动中彻底失败。

损失了十几名特工,总部严令他立即返回山城,接受问询。

沪市站长的位置暂时交给我万天木。

万天木接到命令之后只带了两名亲信便坐上了往沪市的客船。

船舶港口,他递出的证件上,“万福商行经理”的字样清晰可辨。

检查站的日本宪兵随意瞥了一眼,目光在万天木平静无波的脸上逗留了一秒,这张脸孔平凡得几乎没有特色,除了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静气。

万天木微微颔首,透着一丝商人的谨慎与谦卑。

宪兵查看之后,不耐烦地挥手放行。

沪市,霞飞路一家不起眼的茶食店后间。

昏暗的灯泡下,留守的“账房先生”武鸣,向万天木递上了一份薄薄的卷宗。

“站长,总部新下达的反击命令,目标就是这个人。”

万天木接过卷宗,打开之后,之间第一页用黑色加粗的字体写着:陈箓,金陵维新政府外交部长。

“是他?”万天木的指尖点在那个名字上。

武鸣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对,绝对的大鱼,金陵政府新任的外交部长。”

“三天前,为庆祝所谓‘中日亲善新篇章’,这老贼坐着插满伪旗的敞篷汽车,在南京路耀武扬威地巡游一圈,给日本人献殷勤,也给自己脸上贴金。”

万天木缓声说道:“总部打算拿他开刀?”

武鸣点了点头:“是的,他行动路线,护卫力量也摸清了大半。”

万天木的目光在资料上缓缓移动,声音沉得如同窗外的暮霭:“只是大半,不够,要做到万无一失。”

“站长,”武鸣有些为难道:“沪市站损失惨重,情报处人手”

“我知道。”万天木合上卷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和决心。

“因为失败过一次,所以,我们不能失败第二次。”

“老刘,这件事你来负责,武组长,你协助老刘”

“百乐门流血的账,从陈箓开始清算。”

万天木口中的老刘名叫刘戈青,台岛云林县人士,出身于闽省。

1935年毕业于国立暨南大学,之后参加警务工作培训,1938年加入军统金陵站。

他在警务学校学的是侦察方向,是一个既精通侦察工作又精通行动工作的全才。

也是万天木最为看重的手下之一。

这一次,万天木从金陵过来接任赵立军的位置带了两个人,其一是刘戈青,第二个就是熊剑东.

“站长,要不然这份工作还是交给我来做吧。”熊剑东上前一步道:“行动的事情我有经验。”

万天木看着熊剑东沉声道:“熊组长,我们还有另外的任务。”

“老刘,你有没有问题?”

刘戈青挺胸敬礼道:“站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沪市,愚园路,时间被压缩进滴答作响的钟表指针里。

雨,从傍晚起变得更加嚣张,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临时藏身所的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鼓点。

这间位于愚园路666号一处老旧民房阁楼上的房间里,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和油污,只留一道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狭窄的空间里,挤着刘戈青和他的三人行动组:沪市情报处的武鸣跟他的队员方泽,屋内的气氛紧绷如张满的弓弦。

桌上摊开的愚园路地图,被红色的铅笔划出了清晰的线路。

几个关键点被反复圈画:陈箓老宅两边店铺林立、左边是法租界巡捕房,右边是日本人设立的警务处,还有金陵特务委员会专门设置的岗哨。

为了保护这位新上任的外交部长,金陵特务委员会专门在门房设立的岗哨,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

刘戈青的目光从缝隙望出去,凝视着楼下湿漉漉的愚园路。

雨水冲刷着坑洼不平的路面,形成浑浊湍急的水流。

街道两侧的商铺招牌在风雨中摇晃,“荣昌绸缎庄”、“王记钟表”……

街角那棵老梧桐树下,几个撑着伞的身影若隐若现,似乎只是寻常行人。

“刘组长,任务难度很大。”武鸣放下望远镜悠悠的说道:“左边是警务处,右边是巡捕房,金陵特务委员会还给他安排了岗哨。”

“想要近距离行刺,机会接近于零。”

刘戈青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愚园路668陈公馆的大门。

陡然,刘戈青目光微微一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陈公馆侧门走出来。

刘戈青一把夺过武鸣手里的望远镜,仔细的看向那道身影。

“果然,是他”

“武组长,这里的事情交给你,这次任务或许还有转机”

话音落下,刘戈青转身出了监视点..

傍晚,雨水渐止,夕阳西斜,寒意渗骨的初春暮色中,报亭木架边沿凝着细密水珠子。

刘戈青裹紧补丁遍布的棉袄,蜷在黄包车辕上,毡帽下视线如冻硬的手术刀,一寸寸刮过陈箓公馆雕花的铸铁大门。

黑呢大衣的保镖每半小时轮换一次位置,皮靴踩碎路灯光晕,枪套在肋下若隐若现。

五点整,铁门右侧的廊柱阴影里忽然探出半张脸。

煤气路灯的光扫过侧颊时,刘戈青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

果然是他

那人个子魁梧异常,一道蜈蚣般的深褐色疤痕正盘踞在那人右耳下方。

而那道伤痕正是因为救他所留下的。

刘戈青的思绪随着男人的出现被拉到很远,那时还在金陵参加行动,危机来临之时,一个厚重身躯猛然将他扑进雪窝。

“戈青卧倒!”

子弹贴着身躯刮过那人的脸庞,这道本该留在左颊的疤,赫然烙在昔日救命恩人的右侧面庞。

“先生,要车吗?”刘戈青吸了口气,拉着黄包车堵在那个男人身前。

刘海山并没有在意眼前这个黄包车夫,在沪市,这样的黄包车夫一块砖头砸下来起码能砸死七八个。

“不要,不要”刘海山挥手拒绝,但瞬间,他的身子仿佛被雷击一般,呆愣原地。

“海山兄”刘戈青低低的叫了一声。“跟我走。”

刘海山身子微微颤抖,当即坐上了对方的黄包车.

刘戈青一使劲,黄包车朝福煦路快速驶去..

福煦路,路边面摊

福煦路是沪市法租界主干道之一,此地繁华非常,法式洋楼的彩绘玻璃透出香槟色光影,穿黑马甲的侍者端银盘穿行其间。

面摊边上,隐约飘来周璇的《何日君再来》..

黄包车的胶轮碾过青石板裂缝横挡在前,刘戈青放下车把手,毡帽未抬,朝着面摊老板说了一句,沙哑的嗓音裹在晚风里。“老板,两碗鳝丝面,多加辣油。”

“坐吧。”木条凳被刘戈青拖动时刮出扰耳的声音:“海山兄吃辣还是老规矩?”

“嗯。”刘海山轻轻应了一声..

此声过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老板熟练的下面条,炒浇头,滚油噼啪爆出火花,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很快,面条端在两人面前,刘海山毫不客气的挖了一大勺辣油,自顾自的大快朵颐,右颊下方的蜈蚣疤随咀嚼微微抽动。

刘戈青注视着眼前这位饱经沧桑的的容颜,才年过三十,却早已不是当年执掌帅府卫队时的模样。

“找我?有事?”刘海山摸出烟盒,点上一根。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刘戈青一边小口的吃着面条,一边说道:“前几天百乐门那件事听说了吧。”

“我们的弟兄死了十几个.”

“知道,报纸上都登了,说是金陵特务委员会动的手。”

刘海山深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你们想动陈箓?”

刘戈青擦了擦嘴巴道:“国难当头,有人妄想着拿国家利益交换自己的利益。”

“这种时候总要有人挺身而出,做些该做的事情,”

刘海山沉默片刻,抽出烟壳内的锡纸,在背面画出公馆平面草稿:“保镖队十二人,东厢值班室住六个,枪械都在床头铁柜。”

他指甲缓缓移动到陈公馆左侧位置:“这是陈公馆的佛堂,每月初一十五烧子时香,仆役全得避到前院。”

“陈箓会跟大少爷陈友涛一起祭祀,时间半个小时..”

刘戈青看着刘海山描绘的路线图:“佛堂香案下埋了炸药,导火索藏在经幡后…”

“太慢!”刘海山敲了敲桌子:“元宵那晚,保镖队有两人轮休,楼梯间到佛堂共十二盏壁灯。”

“我卡住电闸那十秒,够你奔完二十一米廊道吗?”

“应该可以。”刘戈青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还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去做。”

“带虎子娘俩去港岛,”他揉碎照片撒向黑暗,“清明替我看看玄武湖的柳树抽芽没。”

刘戈青愣了一愣,或许,这就是男人之间真正的默契。

刘海山从看到刘戈青的一刻就知道刘戈青准备干什么。

而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没有任何言语,甚至连基本问询都没有

“海山兄,谢谢。”刘戈青沉默许久,最后只说了谢谢…

法租界,一家临街的咖啡馆角落

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在铺着蕾丝桌布的小圆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咖啡馆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客人寥寥,是个适合低语密谈的场所。

沈清瑶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外面罩着针织开衫,看起来像一位普通的职员。

她坐到沿窗的座位上,点了一杯咖啡,目光偶尔扫过门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片刻后,一辆黑色奥斯丁轿车停在了咖啡馆门口。

陈阳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咖啡馆上头的招牌,然后,轻松的走了进来

“陈先生,这里..”沈清瑶朝门口的陈阳挥了挥手。

“沈小姐,久等了。”陈阳的声音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认得沈清瑶,也清楚知道她代表的不仅仅是她自己。

“陈主任很准时。”沈清瑶微微一笑,将菜单推过去,“要喝点什么吗?”

“一杯清茶就好。”陈阳对走过来的侍者说道。

“沈小姐约我出来,应该不只是喝咖啡这么简单吧?”

沈清瑶收敛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陈主任是明白人,我也就直说了。”

“我们准备了一批钨砂矿,品质上乘。听说陈主任一直在为一些……‘特殊’的工厂渠道寻找稳定的货源?”

陈阳嘴角微微上扬,总算是等到这个时候了。

相信红党为了能跟他顺利合作也做了不少功课。

从林学礼离开到沈清瑶找上门,中间差了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时间,对方应该把他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货有多少?什么价?”陈阳直接问道,语气像是普通的商业谈判。

“首批可以供应五十吨。如果合作愉快,后续可以稳定提供。”沈清瑶报出一个数字,然后仔细观察着陈阳的反应,“价格嘛,如今这世道,开采不易,运到沪市更不容易……六十块大洋一百斤。”

钨砂矿是重要的工业原料,尤其是军事工业,确实需求很大,但来源时常因战乱和封锁而中断。

他负责的陆运课以及背后的关系网,确实有在做这方面的“买卖”,明面上是维持“正常”工商业运转

当然,这个时候最需要这些钨砂矿的可不是日本人。

而是即将要向欧洲动武的德国人。

说起来也挺讽刺的。

德国最初跟华夏有着很好合作关系。

小胡子不仅派教官帮助政府训练士兵,还不遗余力的支持山城各种武器。

直到去年三月份,日本人跟德国人签署了同盟合约。

日本人要求德国停止对华的武器出口业务。

山城也同时停止了对德国的钨砂矿以及猪鬃,桐油,还有一系列稀土的出口业务。

起初,小胡子不以为然,等到他们缺少矿石,开始向美国人购买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头。

美国人给他们开出的价格是华夏的三倍。

而且,品质还不如华夏。

这一行为也令小胡子极度不满,连铅笔都摔断了好几根。

这要是能借助矿石生意跟德国人拉近关系。

陈阳端起刚送来的茶,吹了吹热气,没有立刻回答。

他心知肚明,这个价格低于市面上的黑市价,更远低于日本人愿意支付的“渠道价”。

“六十块……”陈阳沉吟着,放下茶杯,“沈小姐,这个价格,听起来很‘公道’。”

“不过,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运输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担心。”

“只要你们把矿石运到任何一个有铁路货运的城市,我都可以顺利运出来。”

“所以,这个价格不应该是六十大洋,五十吧。”

“五十就合理了..”

这,沈清瑶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上级在她来之前已经做了预案,他们也知道陈阳不会轻易答应这个价格。

虽然钨砂矿的确很抢手,但运输是一个大问题。

想要从根据地运到沪市换成白花花的银子可谓困难重重。

上级经过讨论,如果对方有意向合作,这个价格最多可以到四十八个大洋一百斤。

沈清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陈阳,陈阳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似乎吃定了自己会答应。

“六十块还到五十块,陈主任的胃口太大了,我们做事也不容易。”

沈清瑶思忖道:“这样吧,我们一人让一步,五十五一百斤,我立即安排人发货。”

陈阳摇了摇头,看着沈清瑶微笑道:“沈小姐,你似乎并没有学到令尊沈杏山做生意的诀窍。”

“你要清楚,你现在好像没有什么本钱跟我讨价还价.”

“我再说一遍,五十块。”

“现大洋结算。首次交易,五十吨。货到付款,如果一切顺利,以后可以按这个价长期合作。”

他压价并非单纯为了利润,更是一种试探和确立主导权的方式。

沈清瑶故作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内心计算得失,片刻后点了点头:“可以交易。”

这么爽快,难道价格还是高了?嗯,就当为国家做贡献了..

“不过..”下一刻沈清瑶又轻声说道:“五十吨货我要换同等的物资,送到皖北。”

陈阳思忖片刻,“你们想要什么物资?”

沈清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物资清单,递给陈阳:“按照上面的采购,物资备齐之后我来验收。”

陈阳接过条子看了一眼,东西很多,但没什么特别关注的禁运物资:“好,这件事交给我。”

“陈主任果然爽快。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说着沈清瑶起身朝陈阳伸出了手。

陈阳看着沈清瑶伸出的手,略一迟疑,还是伸手轻轻一握。

女人的手微凉而有力,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块微凉的冰块。

而沈清瑶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陈阳的手仿佛炭火一般,温暖无比

“合作细节,我会派人另行通知。”陈阳戴上帽子,站起身,“沈小姐,回去的路上小心点,要是有什么问题尽快通知我。”

“多谢陈主任提醒。”沈清瑶识趣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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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都别猜了,我真是卧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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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都别猜了,我真是卧底啊 共 2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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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第203章 似是故人来第204章 诱饵第205章 引蛇出洞第206章 互相算计第207章 钝刀计划第208章 纱厂烈焰第209章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第210章 逼他们出来第211章 慷慨赴义第212章 这组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第213章 有问题,我负责第214章 情报到底是什么第215章 我的人你也敢动(二合一大章)第216章 说你不行,你就不行第217章 我们中出了叛徒第218章 帝国的未来第219章 晴气君,富贵之门已经打开第220章 哇人妻仲正第221章 你不适合谈生意第222章 老乡,开开门,大佐送温暖来了第223章 沪市站里有叛徒第224章 影佐的阳谋第225章 你简直无法无天第226章 你,只能代表你自己第227章 戴老板,你中计了第228章 你应该叫有容第229章 他想要体面就让他体面第230章 这叫什么事第231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第232章 你的愚蠢,无可救药第233章 说谢谢第234章 快看,叛徒自己跳出来了第235章 月光下的魔术师第236章 你可真是我的好舅舅第237章 部长的名义第238章 规矩是給别人看的第239章 屋檐滴水代接代,新官不算旧官账第240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第241章 偷龙转凤第242章 我跟兄弟心连心,兄弟跟我玩脑筋(第243章 谣言四起第244章 安田的隐忍第245章 乃伊组特第246章 锋刃第247章 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要死了第248章 和谈第249章 我想要的东西,谁都挡不住第250章 大家都要妥协第251章 两个副部长,搞什么啊第252章 图穷匕见第253章 去看看我们的江山第254章 谁赞成?谁反对?第255章 以荣誉裹挟真相第256章 他死定了第257章 华北巨变第258章 我请你们去打劫第259章 准备行动第260章 陈桑,拜托了第261章 他不死,我睡不着啊第262章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第263章 你可谁都不能说第264章 山,是活的第265章 打就要打出气势第266章 不是穷八路吗?哪来的武器?第267章 太行山上还能长野生军火?(感谢盟第268章 兰机关第269章 你们关系不一般呐第270章 你去乐山吧,那里有大佛,你让他走第271章 来者不善呐第272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第273章 南田的建议第274章 大人哪能做出这种事来第275章 谁家大人会跟小孩子计较第276章 你们惹错人了第277章 一切为了石油第278章 你肯定还有一张牌第279章 代号,含羞草第280章 你连死在他手里的资格都没有第281章 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篓子第282章 我要证明我的清白啦第283章 老师,好【月票加更】第284章 如何收场第285章 面子是别人给的,脸可是自己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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