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初到滑雪场【6.5千字】
在李悠南正式出发去东北之前，照规矩，李悠南当然去了一趟爷爷奶奶家里看望他们。
对于爷爷奶奶他们来说，生活的乐趣已经没有多丰富了。
但是自从李悠南帮他们完成了老屋的改造，有了一个民宿以后，小小的院落变得十分热闹，日子也过得有趣起来。
只是外人的热闹始终没有家人的陪伴来得贴心，所以每次李悠南过来看他们，他们都会显得特别高兴。
出发前的晚上，李悠南跟老妈说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老妈倒是非常淡定，只是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通用话术。
看得出来，老妈对于自己要出远门这件事情表现的不能说是不痛不痒吧，但也至少是毫无波澜。
这样挺好的。
其实站在他老妈的角度上，儿子在家里的话，当然很好了。
别的不说，李悠南会接送她上下班，还会做饭。
这段时间李悠南在家里，伙食的质量都提高了不少，她都不在单位的食堂吃饭了。
但时间适当就好，稍微长了一点，她会觉得有一些无法言说的不自在。
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名牌大学的高材生，长得又帅，整天窝在家里的厨房里做饭、打扫卫生，那实在是有一些……不好看。
她自己当然不会无聊了。
她并不讨厌上班，对她来说，财务室的工作还没有忙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更多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几个女人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其实挺有趣的。
只有做报表的时候会忙一点，但对她来说也还好了，一年也加不了两回班。
再过几年就要到退休的年龄了，银行可以实行内退政策，不少中层领导甚至分行的高管岁数还没有她大，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不会给她安排太多的事情做。
对她来说，李悠南不在的时间，就认认真真地上班，不和这个社会脱节就挺好了。
想想看，自己能上班的时间也没有多长了，上了那么多年的班，如果突然退休了，竟然有一丝惆怅。
所以，当李悠南说又要出去玩的时候，老妈非但没有一丝不舍，甚至还有一点高兴。
……
按照约定，李悠南带上了陈蕊。
这种纯粹的旅行，其实并不存在拖累的问题，说是带上陈蕊，其实严格的说不过是路上有一个同行的伙伴罢了。
这一次李悠南没打算开车过去，将车子停在小区的雨棚停车位下面，又把电瓶给断了电，便打算乘坐公共交通过去。
陈蕊打了一辆出租车过来接他，让李悠南有一些意外的是，陈蕊的东西少得出乎意料，她只背了一个背包。
相比之下，李悠南还拿了一个行李箱呢。
陈蕊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打开车窗，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随后转过头看李悠南，说：“你会拍视频的对吧？”
李悠南点了点头。
陈蕊又问：“那我会上电视吗？”
李悠南反问：“你想上电视吗？”
陈蕊眨了眨眼睛，摇摇头：“还是算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拍视频。”
李悠南笑了一笑，算是回应。
他们两人坐着动车去了成都，打算从成都坐飞机过去。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从动车站出来以后，李悠南随意打了一辆车子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小坐。
陈蕊有一些奇怪地问他：“我们这是在等什么？”
李悠南告诉她：“有人要送个东西给我，这会儿我们可以聊聊天。”
陈蕊点了点头：“行啊，你想聊什么？”
李悠南随意地说：“就聊聊你的大学专业吧。”
陈蕊有一些好笑地看了看李悠南：“你是少数会主动让我谈专业的人。”
陈蕊学的专业，大多数人是望而生畏的——理论物理。
里面涉及到的名词，哪怕是一个高中学理科的人，听起来也会有一些晕乎乎的。
什么相对论、凝聚态，各种对称性……
在学习一段时间以后，可以选择不同的方向。
但在此之前，她是有一些迷惘的。
她确信自己是喜欢物理的，但物理的海洋实在是太浩瀚了，她这个小鱼苗在里面游啊游，却总也找不到洋流的方向。
或许自己的焦虑也是因此而埋下了伏笔。
一个最接近于实际目标的想法是，学好了理论的知识，努力朝着实验物理方面的工程师蹦一蹦。
但这些概念性的东西讲给李悠南听，他大概不会很在意。
从长相上来说，陈蕊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别人眼中的学霸长相。
因为她长得好看，是一个真正的美女。
美女还是学霸，虽然现实生活中不缺乏这样的例子，但大家好像还是很难接受这样一个设定，就觉得上帝都给你开了一扇窗了，怎么还给你把门也打开了？
所以许多找她搭讪的陌生人，冲着她的长相而来，但聊不了多长时间，就没有下文了……被她硬核的学识给吓唬住了吧……哈。
不过既然李悠南主动问她，她也不会吝啬。
她一面笑着喝咖啡，一面给他讲一些基础的理论物理的东西。
可以看到李悠南时不时地露出眉头紧皱的表情，她心里便有了一丝丝的快感，能在这方面小小的折磨一下这个胆敢强迫自己叫他哥哥的家伙，挺有趣的。
不过让陈蕊有一些意外的是，李悠南往往沉思一阵，就会提出两三个很精髓的问题，甚至让陈蕊自己都有一种被点到的感觉。
她意识到……李悠南是真的听进去了。
虽然李悠南大学的时候学的是偏向数学的计算机编程，但不意味着他对物理不感兴趣，学不懂物理。
这个小丫头不过才大二，学到的知识又能有多让人听不懂呢？
她逐渐惊讶起来了，她收回了前面的轻视，李悠南远比她想象中的要聪明得多。
两人的聊天非常纯粹，偶尔有服务员路过添水添茶，听到两人聊着什么洛伦兹对称性、费米子、玻色子等等乱七八糟的名词，默默的将两人的杯子添满，又默默的走了。
陈蕊手肘撑在桌子上，手背轻轻下垂，下巴贴在手背，歪着脑袋，看上去有一些优雅的姿态，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李悠南。
其实对于李悠南的外表帅气，陈蕊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者说她对一切长得帅的男生都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客观地知道，哦，他长得还不错。
她觉得迷人的瞬间……是一个男人在智力上表现出了与自己旗鼓相当，甚至碾压自己的状态时。
之前跟李悠南聊天是因为他分享的那些事情，让自己感到平静。
而此时她意识到，让她感到平静的不是李悠南分享的内容，而是……他说话的方式，以及说话时更底层的东西……
譬如，清晰的逻辑、凝练的表达，一个小小的事情中透露出的思考，还有思考的方式等等等等。
不知不觉，她竟然有一点走神。
就在这时，有一个穿着快递员服饰的人，捧着一个盒子，走进咖啡厅东张西望，随后看到了李悠南，试探地走过来问道：“请问你是李先生吗？”
李悠南点了点头说：“我是啊，是有东西送给我对吗？”
对方说：“是的，同城快送，请您签收一下。”
李悠南接过东西，陈蕊看到这一幕迟疑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多问。
李悠南签收以后，礼貌地将笔还给快递员，随后便当着陈蕊的面将东西给打开了。
里面竟然是一架大疆的御3，配了三块电池，一个收纳背包。
看到这个包裹，李悠南微微叹了口气：“这一套得花不少钱呢。”他拿出手机给jk龙发去消息：“龙哥，东西我收到了，你这也太破费了吧。”
是的没错，这个无人机是jk龙送给他的。
jk龙满不在乎地说：“喜欢吗？收到了就行，别那么多废话了，多拿我这个无人机拍点视频比什么没意义的感谢的话都好。”
李悠南被龙哥给屌了一顿，微微地叹了口气，只能先暂时收下。
有时候他真的很好奇，龙哥到底是图个啥呢？
他将无人机装进收纳包，抬起头对陈蕊说：“行了，东西到了，咱们出发吧！”
……
实际上，李悠南选择的出发时间是有一些偏早的。
兰依依现在还没有回家，剧组那边还有一点收尾的事情要做，大约两三天后她才能回到锡林浩特。
而李悠南的计划便是趁着这两三天的时间，先去体验一下滑雪。
和李悠南一样，陈蕊也没有体验过滑雪。
相比于李悠南，陈蕊从小到大的生活节奏更加紧凑。
毕竟是在川渝地区长大的，滑雪资源有限，仅有的那几个滑雪场，只在特定季节开放，而且还只有巴掌大小，完全跟东北、XJ那些地方的顶级滑雪场没有丝毫可比性。
所以整个川内对滑雪这项运动的参与度也就不高了。
但有一说一，有滑雪的机会，还是会很期待的。
现在刚刚进入11月份，国内的许多顶级滑雪场还没有开源。
在开放的几个大型滑雪场里，偏早一点的是北大湖滑雪场，李悠南觉得挺满意的。
北大湖滑雪场虽然在国内大抵是排不进前五的，但也是一个打卡点。
目标便是北大湖滑雪场。
……
飞机引擎的嗡鸣声渐渐低缓，窗外的云层散开，露出一片覆盖着薄霜的东北平原——长春龙嘉机场到了。
走出舱门，一阵清冽的空气瞬间裹了上来，不刺骨，倒像是给闷了一路的肺轻轻按了个开关，人一下子醒透了。
顺着“交通枢纽”的指示牌慢悠悠地走，行李转盘边已经聚了不少人，醒目的雪具包格外显眼。
刚刚落地，兰依依打来了视频，问李悠南到东北没有。
关于李悠南要去东北玩滑雪的事情，兰依依倒是也知道了。
李悠南高高扬起手机，给兰依依打招呼。
兰依依注意到了李悠南旁边的那个女孩子，长得清冷的一个美女，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露出探究的目光。
李悠南则是很大方自然地说：“顺便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我的一个妹妹，叫陈蕊。”
陈蕊顿时一惊，倒是在这种时候没有立刻戳破李悠南的谎话，得体地冲着视频，淡淡的笑了笑。
当李悠南跟兰依依聊了几句挂断视频后，她才有一些不满地说：“竟然擅自做主，说自己是哥哥。”
李悠南满不在乎地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问题了，出门在外，总得有一个身份吧，我们这种关系，说什么比较合适呢？”
陈蕊脱口而出：“当然是朋友了。”
李悠南一本正经地说：“孤男寡女的，以朋友的身份出行，对女孩子的名声终究不太好。”
陈蕊表情有一些古怪，讥笑道：“你什么老思想啊？”但她片刻后倒也迟疑了一下，认真思索了一下，倒是不再反驳了。
李悠南嘿嘿笑了笑：“你叫我一声哥，又不吃亏，想当我妹妹的人可多了去了。”
“切。”
两人到机场的时间很早，便去市区看了一下滑雪的装备。
这一次，李悠南挑了一个滑雪板，而陈蕊没有。
李悠南建议她在滑雪场租一套滑雪装备就行了。
陈蕊奇怪地问：“为什么你要买呢？”
李悠南说：“我没跟你说过吗？我可是滑雪小王子啊，租的板发挥不出我的实力。”
陈蕊已经有一些习惯了李悠南的随口胡咧咧。
随后，两人便乘坐大巴准备直接前往滑雪场。
大巴启动后，窗外的风景渐渐过渡成覆雪的田野，偶尔掠过几排挂着冰棱的杨树。
车里暖气足，玻璃蒙上一层薄雾。
邻座两位雪友在低声比较雪镜型号，后排一家三口分享着保温桶里热腾腾的饺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和雪具特有的橡胶味。
李悠南靠着窗，看远处低矮的山丘轮廓慢慢清晰起来。
两小时车程比预想中快。
车拐进北大湖度假区大门时，雪道像一道道白色绸带从山顶铺展而下，缆车正慢悠悠地爬坡。
大巴稳稳停在雪具大厅门口，车门“嗤”一声打开，冷空气卷着雪沫涌进来，瞬间让人精神一振。
李悠南和陈蕊拖着行李走向预订的酒店。
路上遇见几个刚滑完雪的年轻人，雪服还没脱，脸颊冻得发红却笑得敞亮，雪板扛在肩头，边走边比划着刚才某个弯道的动作。
酒店离J索缆车很近，办入住时前台特意提醒：“明早7点半J索就开，人少雪好，适合刷道。”房卡递过来时还附了张早餐券——能换雪具大厅多乐之日的面包，或者坐接驳车去一期吃热粥包子。
两人当然不可能住一个房间了，不过是紧挨着的。
傍晚去雪具大厅探路。
陈蕊这一次有一些严肃的问李悠南，确认他到底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是第一次滑雪。
李悠南想了想，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有的人看了很多本书，而且也很喜欢文字，从小到大写了很多杂志供稿，在他30岁的那年，突然想写一本网文小说，这种人当然是第一次写网文了。还有的人初中毕业就没读书了，进厂打了挺多年螺丝，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写网文能赚钱，从来没有看过一本网络小说的他也打算写网络小说，这个人也是第一次写网文小说。但你说他们两个人能一样吗？”
陈蕊想了想，表情有一些古怪，不过对她来说，倒也算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叽里咕噜说了那么一大堆，说白了还是个新手嘛。
要确认这一点对陈蕊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这意味着明天上了滑雪的地方可以一起请教练。
李悠南当然不是新手了，因为好几个技能的影响，他在获得滑雪技能的时候就直接升级成了二级滑雪技能。
【单板滑雪技能lv.2：你如鹰隼般撕裂长空，在雪浪与云隙间编织着不可能的角度。】
按照技能的强度来看，二级就意味着大师级别。
这个级别在某些年份，拿个奥运冠军也是足够了。
毕竟技能的介绍里写的是“在雪浪与云隙间编织着不可能的角度”，别人业余爱好者玩滑雪都是在雪上扑腾，而他的极限则是在天空，在跳台上飞起来，翻几个跟头大抵是个很轻松的事情。
但是李悠南对飞到天上去这件事倒没有那么强烈的执念。
哪怕是传奇、是大师玩儿那样子的极限飞跃动作，还是会有不小的危险性，李悠南并不打算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对他来说，滑雪和其他的旅行途中的运动并无不同，首先是要悠闲地消遣体验，再谈其他。
按照李悠南的计划，找一个长一点的，最好是几公里，但坡度不要太陡的坡，悠闲地一路滑下去，速度不要太快，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很爽了。
以他的技术作为基础，普通人在完成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的时候，紧张兮兮地控制着身体的肌肉，还要时不时担心被其他人给撞到，而李悠南就像散步一样地滑下去，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美好的体验了。
有很多人会选择在滑雪季来临以后，常驻在大雪湖滑雪，七八天不嫌少，一个月也不嫌多。
李悠南倒是没有打算待那么长时间，但几天还是要待的。
这么长的时间一直滑雪，也难免会有一些趣味渐失。
所以在这个期间，如果顺便可以教会陈蕊滑雪也挺好的。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有必要请一个教练的。
貌似在这种商业滑雪场，都是不允许私人教滑雪的。
李悠南没有兴趣和时间去扯其中的一些法律关系，浪费时间破坏体验。
只要找一个教练，全程陪同，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指点一下陈蕊，就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声音了。
这是简单的处理方式。
……
雪具大厅的热气混着雪蜡味扑面而来。
彭涛目光在攒动的人群里搜寻。
不能再等了。
角落里那个穿深蓝色雪服的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对方正反复翻看手里的雪场指南，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孤立无援。
就是他了。
彭涛深吸一口气，挪动脚步走过去，雪靴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感觉比平时笨重许多。
“您……您好。”
他的声音有点发飘，像没拧紧的气门芯。
男人抬起头，眼神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彭涛：“需要…需要教练吗？”
话一出口就觉得干瘪，他赶紧补充，“我…我是这里的…教练…”
脸有点热，准备好的话像被冻住了，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局促的沉默。
男人“哦”了一声，点点头，似乎在等他继续介绍。
彭涛慌忙去掏羽绒服内兜里那张叠好的价目单。
就在彭涛努力组织语言，想再说点什么关于教学经验或者安全保证时，男人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不需要。”
彭涛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但没过多久，又有教练主动搭讪上了那个男人。“大哥，第一次来北大湖？”
是李教练。
他脸上是那种让人舒服的、既不热络也不疏离的笑容：“这雪场地形有点讲究，新手自己摸索容易懵。上午天气好，雪况正佳，要不要试试？两小时基础，让你稳稳站住，还能滑个初级道体验下速度。”
深蓝色雪服的男人明显被吸引了，眉头舒展开，注意力完全转了过去：“两小时真能滑起来？”
“不敢说多溜，但推坡、落叶飘这些基础动作包会，”李教练笑着，从胸前口袋抽出一张干净挺括的卡片，上面印着清晰的课程等级和价格，“放心，咱都是雪场认证的，安全第一。”
“行，那…就试试吧。”男人做了决定，语气轻松了不少。
“好嘞！”李教练笑容更盛，立刻开始引导，“那咱先去那边办个手续，顺便帮您挑副合适的板子。”
彭涛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是一个入职没多久的教练，技术自认为是很不错的。
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玩滑雪了，但是进入这一行以后，他才意识到，滑雪教练这个职业，与其说是教练，倒不如说是销售。
一向有一些嘴笨、内向腼腆的他，入职以后竟然还一单都没有开过，实在是太挫败了。
或许自己就不该干这一行。
就在如此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他：“哎，小哥，你是教练吧？”
彭涛望过去，是一对年轻人，一男一女。
男的个子挺高，说实话，玩滑雪这项运动，个子高并不是什么优势。另外一个女孩子抱着一个滑板，也好奇地望着自己。
彭涛连忙点头：“我是，我是教练，你……你们要……要滑雪吗？”
这个开场白一说出来，他就有一些后悔了，这两人各自抱着一个雪板，全套的滑雪装备，不是来滑雪的，能来干啥？这问题问的……
他还在想，要用什么办法来补救，那个男青年倒是直接开口问道：“我们两个需要请一个教练，你一个人可以教两个人吧？”
原本教两个人，肯定要收两个人的费用的，但是这话还没说出口，彭涛就忍住了，连忙点头：“可以的，可以的，我收一个人的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