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下凡令？”
洞府内，孟白的左手仍盖在素心棠的腰上，而右手则是拿着一块虚无缥缈的金色令牌。
之前说过，这次的奖励有两个：一个是下凡令；另一个是未知奖励。
现在只是把下凡令给摸出来了，未知奖励还在解锁。
说起来，孟白原以为下凡令是实体令牌，没成想，竟然是一个虚影。
不仅如此，一块下凡令只能绑定一个人，绑定之后就只能给这个人用，换不了别人。
这算是彻底断绝了孟白在天界做“偷渡生意”的想法了。他们只有两块下凡令，只能给两个人用。
孟白和素心棠用不着。
玉玄尘要用一块。
剩下的那一块，可得好好规划一下。
“有了这个下凡令，阿尘的那个《逐梦演艺圈》的任务，是不是就可以去做了？”素心棠也拿着下凡令打量。
“对，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好不好做，麻不麻烦。”
“咱们一起下凡去看看就好了，说实话，我还是挺期待的。正好，也提前去破堰看看那边的情况。”素心棠嘿嘿一笑。
闻言，孟白长叹了一口气道：“希望那个瘟魔和成体獙獙已经走了，那俩祸害太危险了。”
“害~~”素心棠也跟着叹了口气，又道，“好在现在这个消息在紫莲神岛上没传开，要不然，我的陪祀都难找。”
“你说那么多正神、箓神往茂国钻，就不能顺手把这俩祸害给除了吗？”
“他们的道场又不在这里，这里的人口也不是他们的信众，哪里愿意费那个功夫？”
“他们降妖除魔了之后，这里的人口不就变成他们的信众了吗？”孟白不解道。
“一个神国有上亿人口，可有资格供奉正神的，或许只有几百万。这些高阶神，会有意识的控制信众数量和质量的，不是有信众就收的。”
“也是。”孟白反应了过来，“信众多，杂念就多。”
“所以灵神有陪祀、箓神有属官、正神有文武灵神，都是用来分流信众的。”素心棠最近没少在紫莲神殿看玉碟，多了解了很多知识。
“原来如此。”孟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就在这时，素心棠的蓝点彻底解锁。这为两人带来了额外的500道香火的存储空间。
算是一个巨大的提升，孟白以后在施展【录制】和【演技】偷别人的神通的时候，香火就更够用了。
除此之外，更让两人关注的，是那个未知奖励。
而这个奖励，可以说是既在两人的预料之外，又特么在情理之中。
因为奖励的是两部《真经》，就是焚奏给老天，用来证神位的那种《真经》。
一部是《宣化真经》，一部是《保安真经》。宣化和保安这俩封号，和素心棠的师父袁仲的妙应是一个级别的。
“我靠，真经还能焚第二部吗？”孟白愣住了。
“能，焚一百部都行，前提是没成神，真经没被老天认承过。我都已经成神了，哪有再焚一部的道理？”素心棠摇了摇头。
“给你个双学位、三学位呢？”
“没有双学位这一说。”素心棠哑然失笑，又道，“你能不能用？”
“我用个屁，我都成仙了。”孟白摇了摇头。
之前说过，成神的流程，是先做陪祀，这样就可以和主祀神共飨香火。
有了香火之后，陪祀就能突破神胎的限制，有机会将修为暂时提升至灵神境，也称之为假神境。
达到了假神境，才能著真经，焚奏于天，尝试证得神位。
等于说，这两部《真经》只能给道行达到了假神境的人用。
“咱们俩，这算不算是手握两个灵神位，一个宣化、一个保安。”孟白若有所思道。
“算！绝对算！”素心棠的表情变得严肃到了起来。
好家伙，其他灵神顶多许两个陪祀出去。
自己这边，却能许俩神位出去，这就有点逆了天了。
念及此处，她把自己手上承载着真经内容的光团，递给了孟白，道：“这两部真经你收着，正好对应了你之前在陆黛那边显露的人设。”
“我觉得，还是从你的陪祀里挑比较好。”
“我的陪祀想修炼到假神境，少说都得一二十年，慢的说不定得五六十年。”素心棠摇了摇头。
“那不正好，时间长了才能看到人品。如果没合适的人选，我情愿把《真经》烂在储物空间里。”
“对了，阿尘能不能用？”素心棠又道。
“阿尘有更好的，光点进阶，每次都有额外的奖励。《真经》就只是个《真经》罢了，用完了也没有什么后续。你著真经的时候，也没用多久。”
“也是。”素心棠的心态，忽然放平了许多，这《真经》对别人来说是宝，对他们来说，一般。
“走吧，回地球了。”孟白收起两部真经，还有那两块下凡令，接着发动了穿越。
十秒后……
孟白回到了厕所。
而素心棠则出现在了臺湾，她上次就是从臺湾走的，主要是秀莲阿嬷也从山東回去了。
一到地球，素心棠就感觉数之不尽的香火，如同潮水一般朝自己涌了过来。
她赶忙招出了蝴蝶，一边朝着深城飞去，一边联系起了孟白。
“怎么说？”
“我感觉我的香火道轮要爆炸了！”
“你这个是夸张的修辞呢，还是真的要炸了？”孟白一怔。
“真的要炸了！”素心棠说罢，调转方向，朝着太平洋飞去，“你感应一下我的位置，来找我。”
“我靠，不至于吧，也就是个全网爆红而已，有那么夸张吗？”
“短时间内集中讨论，这太恐怖了，是不是一轮灵神不该有这个香火量？”素心棠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飞行的速度，朝着无人的海域飞去。
“可你之前也没有这种感觉啊。”
“之前不是没有香火道轮吗？这就好比没有桶，水可以到处流。现在有个桶了，反而有限制了。”
“那我要不干脆带你回河鼓吧？”
“没必要，我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应该是机缘，不是危险。”
“那行。”孟白快步出门，跟霍文希、宁萌等人打了声招呼。
又喊上了玉玄尘找了个地方隐身，冲天而起从大气层外飞，这样速度能更快。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
孟白带着玉玄尘和素心棠在一片海域上空汇合。
刚打算说话，却发现素心棠脑后的那个黑色的香火道轮，开始出现了裂缝。
“我靠！”孟白眼睛瞬间瞪大。
“姐，你道轮裂了！”玉玄尘也惊呼了起来。
两人话音落下，只见素心棠脑后的道轮直接“蹦”的一下，四分五裂的炸掉了。
可炸掉之后，她的脑袋后面，很快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香火道轮。
这个香火道轮，维持了大概一两分钟，然后……
“怎么又炸了！！！”玉玄尘急了。
十分钟后……
“又炸了。”玉玄尘这次的语气，就显得平淡了很多。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
“又炸喽~~”语气中已经有点看热闹的样子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三人发现，素心棠的道轮每炸一次，下一个道轮就要大上一分。
就这样，过了约莫四个小时。
素心棠的道轮差不多炸了十二次，终于算是稳定住了。然而，这个稳下来的道轮上面，满是裂纹。
“怎么样？”
“我感觉我的道轮更强了，香火承载量更多，运转速度也更快。”素心棠细细感受了一下。
“可看着像是要裂呢？”
“兴许是要再炸一次的，但这次撑住了没炸，所以处于半裂状态，但确实比以前的道轮要强。”素心棠很是高兴。
“我以为你能凝聚出第二个道轮来呢。”孟白倒是有些失望。
“凝聚第二个道轮，不是香火够了就行的，还需要修行到家，再满足一些其他条件。”素心棠解释道。
“道轮冒黑气不常见，裂开常见吗？”
“裂开的情况有很多，最常见的是被敌人打出了致命的道伤，侥幸捡了一条命，那道轮有可能会裂掉。
还有的神丢了道场，又迟迟建不了新道场，道轮也有可能会裂。总之，很多情况都会导致道轮裂开。”素心棠解释道。
“那你这看着……”孟白忽然有些无语。
“没事，若是以后与人对上，这种道轮，正好能让对手误会，方便我偷袭！”素心棠露出了老六的笑容。
“问题是，你现在还得找陪祀呢，先是道轮冒黑烟，现在道轮又是个裂的，这……在别人看来，跟着你着实没前途啊。”
“……”素心棠。
“我靠，我在想，要是这个时候，破堰有瘟魔和成体獙獙的事情再被人知道了，还有人来做你的陪祀吗？”
“……”素心棠。
“要不干脆把这个消息出去？”孟白忽然灵光一闪。
“为什么？”素心棠不解道。
“你想想，咱们俩手上还有两个能证得神位的《真经》。所以，咱们要的其实是对咱们忠心耿耿的陪祀。什么样的陪祀才会忠心耿耿？”
素心棠思索了一下，道：“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放手一搏，依靠咱们的？”
“对，在他最没有希望的时候，给他希望，他才会感恩戴德。”孟白点了点头，“咱们不要二世祖陪祀，那样的陪祀，咱们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