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皮卡罗
“啊哈哈……”
“灵魂随时与你同在～”
某废弃医院，戴着写有‘P’字的帽子，圆框墨镜，留着黑人发辫、八字胡的男人又叫又跳，表情浮夸道：“恶灵已经被观音寺大人铲除了，这个地方以后就安全了，那么今天的节目也到此结束！”
“我们下次再见！”
他的名字叫唐·观音寺，是捉鬼节目‘灵异探险队’的主持人，有着基础的、能看到灵的灵力。
凭借这种本事和优秀的表演才能，他被人们称为‘除灵大师’，积累下了不少粉丝。就在刚刚，他又完成了一场节目的录制，而就在他抬头示意摄影师停止转播时，一道小女孩的声音突然从侧面传来。
“你有见过一个20岁左右、黑头发、黑眼睛、带着刀的灵吗？”
观音寺愣了一下，转头过去。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外表看起来10岁左右的小女孩，其穿着略宽大的白色衣袍，飘飘荡荡得如鬼魂着装一样，棕色头发，头顶还戴着一个骨头制成的耳机。
这种打扮，很快让观音寺露出笑容道：“小粉丝吗？想让叔叔帮你找灵？呃……”说到这里，他反应过来，快速收敛笑容问：“他是你的什么人？哥哥吗？可怜的孩子，他是因为什么……离开你的？”
“哥哥？”小女孩歪了歪头，好像没有听懂，语气纯真道：“他没有离开啊，我还没见过他呢！我们只是在找他玩！那就和我们一起比赛吧！比比谁能更早抓住那个哥哥！”
“……哈？”观音寺有些懵逼。
微风吹拂，激荡起小女孩幽灵般的衣袍，露出部分肚皮，在肚皮之上，写着一个漆黑的数字：6。
“来……玩……吧～”小女孩拖长声音，蹦蹦跳跳跑向观音寺。
怪异的语气让负责录制的摄影师打了个激灵，本想作为节目彩蛋多录一段的他关闭了摄像机。
录像至此，戛然而止。
……
“这个名叫唐·观音寺的男人被这只破面带去了中国，很显然，她的描述虽然笼统，但黑发黑瞳，又佩戴斩魄刀，一定是在找关意。”
有一有二就有三，因为尸魂界遭遇的一些状况，京乐春水又一次地来到了浦原商店。
“我是半个月前注意到她、准确的说是它们的。”浦原喜助神色颇显凝重，道：“目前锁定的数量有二十三只，未看到的角落里，恐怕还有更多，已经造成了不小的混乱。
它们单独一只的灵压不算强，只有普通基力安的程度，但……我们没有贸然行动，因为它们彼此之间似乎能产生灵压的交互，换句话说，它们并不是群体，而是个体。”
“单一个体吗？”京乐春水头疼道：“也就是说尸魂界的判断也没有错，这所有的小孩子破面，都是某只异常强大的破面所分裂出来的。”
“分裂？不不不。”浦原喜助摇了摇头：“很可能会比那更棘手，京乐队长，你听说过‘超个体’吗？
就好像蚂蚁群，它们虽然是群体，但却通过信息素网络连接，共享食物共同决策。它们中有充当运动细胞的工蚁，有充当免疫细胞的兵蚁，有充当生殖系统的蚁后。我怀疑这些家伙，就是虚圈的蚁群。”
“超个体……即使突袭杀死几只也毫无作用，反而会激怒它们，引发暴动吗？”京乐扶额道：“我还是第一次在你这里见到它的编号，这种家伙竟然只是6号？！我们还以为它至少是2号甚至1号的破面呢！”
“所以呢？”浦原喜助问：“涅那边发现了多少只？”
京乐春水深深吸气：“403只。”
浦原喜助愕然：“403？！”
“啊，它们是从一个月前、也就是你那位店员杀死一只二等灵威的破面之后出现的，目前标记出来的就有403只，最低七等灵威，高些的五等灵威，还在不断出现新个体。
倒没有太强的家伙，但前往虚圈执行探查任务的死神，却也有不少因大量游荡的它们而遇险，原本对于虚圈的情报掌控、破面的动向掌控，在它们出动后被瓦解了。”
“竟然有这种数量……”浦原喜助头疼道：“现世这边也很混乱，必须想些办法，尽快处置掉它们了。”
“你那位店员……”
“关意桑吗？”浦原喜助露出更加头痛的表情：“如果能找到他的话，我更早一些就去找他了。”
……
虚圈。
又一只游荡的普通虚在关意的刀下死亡，但在六库仙贼将其分解成精纯的灵魂能量、送给葛力姆乔吞噬时，却出现了排斥的感觉，那些能量只能被关意本体消化。
“彻底到极限了吗？”
关意道：“接下来或许该找一只足够强大的虚让你吞噬，帮你迈过瓦史托德的关卡，又或者说让你参加一场足够有压力的战斗？葛力姆乔，十刃之中，你最讨厌哪一个？”
“全部。”葛力姆乔哼道：“哈，要说最讨厌的家伙，应该得是拜勒岗那个老东西。他是2号，统治了虚圈不知多少万年的瓦史托德破面，怎么，你敢去打他的主意吗？”
“你想吞他？”
“……想又怎么样？！你有胆量就去啊！要么一起吞了他，要么就让你这混蛋死在他手上！”葛力姆乔暴躁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帮我进化成瓦史托德？！别以为那样我就会感恩戴德，配合你用我的力量！”
“你看你，又急。”
关意笑道：“帮你进化的这段时间，我也收益良多，或许等你真正进化的时候，我就能开发出一种新的能力了，我们也算是互惠互利。
哦，到时候你要还是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送你去死喽。”
“……”
葛力姆乔不说话了，只是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宰了关意。
而关意也没再拿他逗闷子，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有些怪异的灵压正在快速逼近。强度不高，却给他带来了一股莫名的威胁感。
“嗯？”
唰——
一个戴着黑色眼镜、外表斯斯文文的黑发小女孩闪身出现，双手有些羞涩地在胸前抱握问：“大哥哥，你有见过一个20岁左右、黑头发、黑眼睛、带着刀的灵吗？”
她的外貌上几乎没有任何虚的特征，那虚之假面已破碎到只剩下发丝大小，隐藏在她的黑发中！
若非能感知到她身上那股混乱和无序感，还有此刻身处的环境，关意都分不清她是破面还是人类。
关意低头看了看自己，20岁，黑发黑瞳，带斩魄刀？他抬头，面不改色地摇头道：“没见过。”
女孩顿露遗憾，很快却又语气期待道：“那大哥哥，我们一起来玩吧！一起来玩找他的游戏好不好？”
“来～玩～吧～～～”
一股威胁感袭来，关意暗中占卜，发现如果自己拒绝的话，似乎会出现一些不妙的后果——倒威胁不到自己的性命，不妙应在别处。
这破面女孩是什么东西？破面几号？动漫中竟然完全没见过！
“啧，是这家伙……蓝染把这家伙放出来了啊。”这时葛力姆乔有些不爽的声音在关意脑海中响起。
“认识？”
葛力姆乔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要不要告诉关意，最终还是哼道：“皮卡罗，最初的破面之一。
我刚成为破面的时候，拜勒岗是1号，这家伙就是2号。
她不是一个单一的个体，而是有一个群体，都叫皮卡罗。这些家伙都只有10岁左右的心智和完全无序的性格，并能共享灵压和情报。
因为多次破坏虚夜宫的环境，被蓝染认定为无法交流，这才被排除到十刃之外，被列为102号。我记得它们被蓝染囚禁在了大虚之森的地下，有专门的破面看管。现在既然跑出来了，一定是蓝染释放的！”
“原2号破面？她是瓦史托德？”
“啊，别小看她。单一一只确实构不成什么威胁，但一旦你杀死了这一只，就会跑过来几百只！这种东西聚集个一百只，就已经有十刃的水平了，几百只的话……哼，我可不想被这种东西一口口吞噬！”
“原来如此，感谢情报。”
“感谢什么？我说了我只是不想被这种东西分食！”葛力姆乔怒吼。
“来玩吧，大哥哥～”
这时对面的皮卡罗再次伸出手，向关意发出邀请。
关意笑道：“好啊，我们来玩，但两个人没意思啊，你还有没有朋友，叫过来一起玩吧？越多越好！”
皮卡罗一怔：“唔，好呀！”
葛力姆乔大惊：“喂，你这混蛋，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