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反应
为了能够更好、更安稳地与无形帝国交战，关意在这场战斗之前做了不少布置。
首先是利用卍解查探友哈巴赫躲藏地时，他选取了距离虚夜宫北端5000里左右的北荒丘，将蓝染与破面的注意力吸引到那个方向。
而传送假面军势基地时，他又选取了虚夜宫南端5000里左右的南荒丘，并提前在附近布置了大阵。
其阵法的强度和隐蔽度，要超过有昭田钵玄所布置的十倍，并让葛力姆乔以灵力维持阵眼，又用糖果诱惑皮卡罗们作为阵基。
两名瓦史托德级别的破面利用关意的阵法，成功将之前战斗的全部波动阻隔在内，但随着关意和友哈巴赫的大战打响，关意提前布置的阵法强度终于不够用了！
在那阴阳龙啃咬中友哈巴赫的同一瞬间，一个个强耐着性子坚守岗位的皮卡罗便纷纷东倒西歪，差点摔成一团，哇啊惊叫不断。
而坐镇核心的葛力姆乔更是被强烈的冲击撞得气血翻涌。感知着破碎的阵法和那远方奔涌而来的灵压，葛力姆乔沉着脸站了起来。
“该死的，那个怪物。”
进化成了瓦史托德的他，灵压已是此前的五倍有余，但面对远方的那两股灵压，他在某个瞬间依旧产生了自己真是无比渺小的念头！
“区区一年而已，这家伙是不是已经比蓝染那混蛋都更强了？！”
同一时间，虚夜宫，蓝染抬头望向了远方的虚空，眼神中的波澜一闪而逝：“原来如此。”
几乎在一瞬间，他就明白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先前的灵压爆发是为了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开吗？
一年前给予我灵王的心脏的情报、不止是为了引诱我与友哈巴赫冲突，也或许是在利用我和大王的能力清除掉几个棘手的对手，方便自身今日对于灭却师们的突袭。
那能从尸魂界脱身的灭却师都不简单，尤其是杰拉德·瓦尔基里，掌握奇迹的力量，能将所受到的一切伤害转换成自身的灵压，越战越强，一年前的捕获并不轻松。
若非大王以分享能力干扰，蓝染又亲自出手、用镜花水月操控其五感，虚圈怎么也得死伤些破面。
但区区一年而已，那个人类竟然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
是的，进化。
蓝染用了这个形容词。
无论是将自身转换成虚、还是谋夺灭却师的力量，在蓝染眼中都是与他的目标相同的路径！
打破人类的极限，进化成更高位格的生命，代替灵王，坐在天空之上那个空缺的王位上。
虽然从未与关意正面接触，只与关意的分身有过极短的交流，但蓝染心中，却隐隐将关意视做了一个志同道合的‘道友’。
当然，在今天，在这一刻前，他从不认为关意是他的竞争者。
而现在……依旧不是，但我的进化速度，必须比之前更快些了。
他望向身边早已露出吃惊模样的市丸银，说道：“银，你的那副表情，可真是罕见呢。”
市丸银回过神来，又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真是惊人呢，蓝染大人。虚圈爆发了这样的战斗，我们作为虚圈的主人，不去管吗？”
就在这时，大王扛着喵喵飞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睁着大眼睛喊道：“蓝染！蓝染！那是关意吗？”
蓝染微笑反问：“比起我而言，大王你应该才是更熟悉他的人吧？”
大王顿了顿，直摇头道：“不熟悉，一点都不熟悉，这家伙让我感觉非常陌生，太陌生了！”
我是州长还是你是州长？我有神纹天赋还是你有神纹天赋？你零基础初攻略现在比我先天就拥有力量的两轮努力还强出好几个等级。
我和喵喵要威严扫地啦！
“你来得正好。”蓝染轻摇头，又对大王道：“友哈巴赫不是那么容易干掉的家伙，恰好，他也是我们的敌人。去帮关意吧，大王。”
大王一怔，讶异地望向蓝染。蓝染确认、并补充道：“带着我的力量去，将我的力量借给他，竞争天空上那个王座的人，不应该太多。”
“……”大王心中泛起波澜。
最开始她加入蓝染阵营，的确只是因为恼怒于上一轮视为好友的浦原喜助和夜一背刺了她，但随着相处，她越来越认同蓝染了。
这个男人的魄力，哪怕与她所经历的所有秘境里的个体相比，都可以排列到最顶端的几个。
她偶尔会因此而感到惋惜——秘境的天空，终究还是太低了。
……
尸魂界，技术开发局也在关意阻隔灵压的阵法被破坏的瞬间，捕捉到了虚圈发生的那场战斗。
其强度实在太高，哪怕距离尸魂界埋藏的灵压探针很远，也依旧能够轻而易举地被仪器捕获。但此刻技术开发局成员们却都像是中了定身术一般，怔怔地望着屏幕。
“出、出错了吧？”
“灵压强度……超限？”
“两个？也就是说，超一等灵威反应……有两个？！”
按照灵威等级排列，护廷十三队的大部分队长都只是二等灵威和三等灵威。而一等灵威在二等灵威的五倍之上，只有极个别的百年队长卍解，才能获取这样的力量。
至于超一等灵威，尸魂界这千年历史中都有且只有一位，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
换句话说，现在虚圈有两个接近总队长程度的家伙在战斗？！
监测室中心，涅茧利的内心挣扎了许久，才终于不甘地在心中做出超出应对能力的判断，不阻拦阿进向浦原喜助传讯。
很快，浦原喜助的回信便传了过来：“通知零番队！！！”
他用了三个惊叹号，表示着内心的情绪与事态的紧急，涅茧利低切了一声，心里倒是好受了许多。
果然，面对那种怪胎，我想不出办法对付，你也没办法应对。
尸魂界万米上空，灵王殿。
未等尸魂界的通报传达上来，盘坐在封印着灵王躯体的水晶前方的兵主部一兵卫就已知道了一切。
他曾被灵王授名为‘眼和尚’，也叫真名呼和尚，他是赋予了尸魂界万物名字的古老存在，在浅打被交到死神们手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未来这柄斩魄刀的名字。
包括关意手中的那柄。
因此在关意卍解的瞬间，他就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并关注着事态的发展，直至如今。
他睁开眼，站起身。
“友哈巴赫……”
“果然，还是该亲自去一趟。”
……
虚圈，战场。
当看到那阴阳双龙轰中友哈巴赫，狂暴的能量推动着友哈巴赫穿梭出千里之际，利捷·巴罗的心里已经被一股浓浓的绝望填满。
“不……哈斯沃德，做点什么！我们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才……”
哈斯沃德并未给予回应。
他知道利捷·巴罗并不是在因为陛下受创而恐惧，其所恐惧的，是一件当陛下亲身出战之时，他们就已经预料到、注定会发生的事。
做什么？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他静静地望着天空：‘一切终结的这一天，比想象来得更早一些。’
与此同时，十分狼狈地躺在远方巨坑之中的友哈巴赫正和哈斯沃德一模一样平静地望着天空。
他的双眸，正在向重瞳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