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气笑了,他打量著李天策,目光轻蔑:
“什么钱都敢挣,知不知道有些钱拿了,不好花出去?”
他用手弹了弹李天策的衣领,“滚出去,按我说的做。”
李天策眉头一挑:“不是你先骂人的吗?”
“骂人?骂你怎么了,你还不服气?”
青年看了眼林婉,目光重新落在李天策身上。
接著,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拍了拍李天策的肩膀:
“两万,拿著,爬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他是四海集团的公子哥,一晚上的开销就是十几倍以上。
两万块钱,还真够他隨手打发叫花子的。
李天策也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两张十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十,爬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林婉转过头,目光看向窗外,怕被他们看到自己在笑。
青年则是愣住了,他低著头,看著有模有样,拍在自己肩膀上的二十。
眼神里,仿佛有些不太相信。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讲话?”
他脸色沉了下来,感觉面子有些掛不住。
“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我明天一点事也没有。”
他另一只手抓住李天策衣领,將脸凑到李天策耳边,冷冷说道。
“你明天肯定没事,但今天一定会有事。”
李天策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发力,往下一拧。
“誒,啊!疼!疼!”
青年脸色一变,抓著李天策衣领的手骤然鬆开,身体也隨著李天策五指发力,跟著扭曲,弯腰差点跪在地上。
“一点家教也没有,我要是你老子,今天肯定好好教育你,该怎么和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