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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
天际泛起一丝青灰。
一辆黑色路虎停在玫瑰庄园主楼门前。
车门推开。
李天策走下车。
他身上的黑色冲锋衣破开了几道长长的口子。
左侧腰部完全被鲜血浸透,血液顺着布料边缘滴落在防腐木台阶上。
推开大门。
客厅的水晶吊灯亮着刺眼的光。
林婉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咖啡早已凉透。
听到脚步声,林婉猛地站起身。
目光扫过李天策满身的血迹。
她没有尖叫,没有扑上去哭喊,甚至没有第一时间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踩着拖鞋快步走上前,一把扶住李天策的右臂。
声音冷得掉渣。
「来人,叫吴老鬼带医疗箱去二楼。」
十五分钟后。
二楼私人医疗室内。
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
吴老鬼剪开李天策的衣服,倒吸了一口凉气。
左腰处,一道两寸长的贯穿伤皮肉翻卷。
伤口边缘发黑、发灰。
没有流出鲜血,反而渗出黑色的腥臭黏液。
这是纯粹的太阴死气。
极具腐蚀性。
吴老鬼拿着手术刀,双手微微发抖。
「刮。」
李天策靠在手术椅上,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波澜。
吴老鬼咬牙,刀刃贴着腐肉切下。
黑血横流。
李天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