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郡王府的葬礼上,辰王世子套上了一件素衣,和裴逸站在一块足足两个时辰。
来往宾客见了辰王世子很是诧异。
尤其是那张脸。
分外眼熟。
“世子连夜赶路着实辛苦,这份孝心郡王府收下了。”禹郡王妃不愿辰王世子站在那,接受来来往往经过之人的打量。
有些,喧宾夺主。
辰王世子冲着禹郡王妃作揖:“禹皇婶,节哀。”
“使不得使不得。”禹郡王妃避开,眼前这位可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她不过是个郡王妃,岂敢被辰王世子拜见。
“皇婶是长辈,我是晚辈,拜见也是应该的。”
寒暄几句后,辰王世子也识趣:“我还要入宫给皇上,皇祖母请安,先告辞。”
禹郡王妃朝着裴逸使了个眼色,裴逸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上前送辰王世子出门。
“逸弟,节哀。”辰王世子拍了拍裴逸的肩:“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裴逸有些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辰王世子,两个人明明是同一个起点,都是亲王世子。
如今他成了郡王世子,而眼前人,白白捡了个便宜做了太子。
他想着心里都不是滋味,嘴上道:“父王死得不明不白,你若真的愿意帮郡王府,就想法子让郡王府回到封地。”
闻言,辰王世子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