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徐太后嘴角上扬,面上不仅没有怒,反而笑意更浓。
“何来真相?”她重新靠在软枕上,语气慵懒:“混淆皇家血脉是死罪,辰王府究竟是主谋还是知情不报?亦或者要借此机会窃取江山?”
一句句质问下来,让辰王妃错愕。
徐太后竟不承认当年的事!
“按律,所参与之人都要被抄家灭族,辰王府,凌家,一个都跑不了。”徐太后耸耸肩,坦然道。
辰王妃愣住了,万万没有想到徐太后能说出这番话,气的她脱口而出:“若真如此,首当其冲被问罪的就是曜儿,他只有死路一条!”
辰王妃说完这些话目光一直盯着徐太后,似是要将其看穿。
可惜,徐太后波澜不惊。
没有恼,没有怕更没有顾忌。
辰王妃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亲儿子,为何不疼?
一双儿女为何只宠虞知宁?
当初虞知宁从麟城被接京城,如何如何得宠的消息传到了郓城。
辰王妃一点也不着急,毕竟虞知宁只是个女子,掀不起什么风浪。
相反的是虞知宁越是得宠,将来裴曜也会享受同等待遇。
嘎噔,嘎噔
指甲敲在桌子上发出的动静。
拉回了辰王妃的沉思。
“哀家记得这么些年都会送信去郓城
,却从未收到一封回信。”
徐太后每年两封书信,雷打不动,不仅如此还送了不少东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