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妃身子跪的笔直,抬起头视线和徐太后平齐,似是要从其中看穿什么,她又问:“太后心疼裴曜,为何不劝?”
“放肆!”苏嬷嬷站出来呵:“辰王妃,你怎敢质疑太后?”
却见徐太后挥挥手拦住了苏嬷嬷,不仅没有计较辰王妃的无礼,反而笑了笑。
这一抹笑深深刺激了辰王妃:“太后为何要这样对待裴曜?若您不愿扶持,他大可留在郓城做个闲散王爷,而非如今卷入争斗,处处受挫。”
她一字一句:“太后究竟想要做什么?”
徐太后看了眼苏嬷嬷。
苏嬷嬷会意地,带着宫人退下。
偌大的内殿只有二人。
辰王妃将挤压许久的疑惑问出来:“太后,究竟是想通过打压,让裴曜举目无亲,只能依赖您?还是压根就……没想过立裴曜?”
最后一句话辰王妃问完又觉得不可思议,裴曜可是徐太后亲生儿子,怎会不偏袒亲儿子?
“王妃聪慧。”徐太后只给了四个字,态度模糊,既不承认前者,也不承认后者。
“太后……曜儿心里始终惦记着您,您若对我有气,要打要罚我都认了。”辰王妃坚持要追问到底:“当初臣妇将曜儿带走,才保住他一条命,您说过许臣妇一个承诺,不知今日还作不作数。”
辰王妃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上面还刻着徐太后的名字,阮字,也确实是徐太后亲手交给了辰王妃。
徐太后看见了玉佩,长眉挑起:“王妃今日有所求?”
“是!”
“求什么?”
辰王妃抿了抿唇,毫不犹豫道:“求太后许臣妇安全离开京城回到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