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让无始来
明月高悬九天，清清冷冷。
不过很快，之前被杀气冲散的乌云再次汇聚，遮住了清辉，仿佛月亮也不愿意直视这血腥的人间。
冥雾泛起，死气流淌在山川之间，一具具古尸屹立不动，本能地接受着阴冥之气的滋养，像是来自远古的死神。
神灵谷的古族不会知道，覆灭他们的力量有一部分是来自于不死天皇，是当年那群纵横太古的无敌神将。
消灭古族的计划，是不死天皇制定的！
秦胜走入了神灵谷，他白衣胜雪，不染尘埃，在这流血漂橹的环境中异常瞩目，可谓是出淤泥而不染。
对于周围的惨象，秦胜视若无物，不能在他心里面掀起半点波澜，灭族而已。
邪恶古族是没有痛觉的。
其实，要是面对人族圣地，那么灭门之时秦胜一般不会赶尽杀绝，会给一些人一个机会，无论在紫微还是北斗都是如此，毕竟秦圣主也不是什么大恶人。
但这种抱着让北斗重回太古旧秩序，依然想要奴役丶圈养丶吞食人族的太古生物不样。
杨怡早已冲到了张林面前，热泪滚滚，刚才她仿佛看见了那位风采绝世的五代源天师又回来了。
可她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等到天亮的时候，一切都将逝去。
紫山很特别，那里的地势之力能对不祥诅咒起到一定的压制效果，帝兵镇压邪气也是在此基础上才能实现的。
包括神将尸体，也只有在那个里面才能维持存在。
离开了紫山，就等于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还有时间，去下一个地方吧。」秦胜说道。
如果让张林带队行动，那么赶路的时间，拘禁龙脉的时间，以及战斗所花费的时间加起来，这一夜差不多就过去了。
不过有秦胜辅助，效率快了不止一筹，张林以及这批太古死神还能继续出手。
五代目源天师人生中的最后一战，取得的战果自然是越大越好，要让世人永远铭记。
「正当如此。」张林此时杀气冲霄，打出了真火。
他如今半人半魔，体内邪气凛然，本就偏向于不详生物，杀性与魔性非常重。
一场血战下来，如果不是有帝兵的力量镇压体内邪气，再加上杨怡在场，张林恐怕会当场发狂，成为被杀戮欲望支配的超级怪物。
「一个太古王族就这样覆灭了。」叶凡呢喃，犹如梦呓。
他回到北斗之前，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情，如今看着附近的尸骸，觉得很梦幻。
我叶某人竟然也有来灭族的一天——一定是被秦仙人带坏了！
「简单打扫一下战场吧。」秦胜开口。
再赶时间，战利品也不能不要，那太浪费了。
秦胜和叶凡走入神灵谷深处，先取走了一些重要之物，比如古经丶小药王等等奇珍。
「刚才你弹奏的是什麽曲子？ 我听着的时候觉得热血沸腾，力量都大了很多。」叶凡随口问道。
音功都是大范围攻击，所以一般都有分辨敌我的方法，比如进行标记，然后就能让己方豁免负面效果。
不然若是只能无差别杀伤所有人，那还有谁会愿意和「音乐家」组队，阮玉书在轮回世界早就成「孤儿」了。
「一种战曲，其实等级不算特别高，不是什麽绝世秘术，和鼎鼎大名的九幽仙曲丶渡劫仙曲没法比。」秦胜回道。
一世世界，六道那里有绝世琴谱，奈何祂不给换，琅琊阮氏的《裂天变地曲》和《琅嬛十二神音》，秦胜这个洗剑阁弟子目前还没有资格看。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秦胜心中确信，只要以后自己和玉书妹妹的关系更进一些，实力再强一些，阮氏肯定会为他打开方便之门的。
打断骨头连着筋，秦胜一直把自己当半个阮家人。
「你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叶凡感慨。
「我会得的东西比你想像中的要多，比如炼丹。」秦胜一笑。
「狠人大帝凶神恶煞，嗜杀成性，还会研究琴艺陶冶情操？」叶凡惊奇。
「并且他不是直接吞噬修士本源吗？ 怎么还用得着炼丹？」
很明显，叶凡觉得秦胜会那么多东西，大概率也是狠人大帝的功劳。
秦胜才修炼几年，就什么都会，什么都精，这绝对不正常。
叶凡先入为主，觉得秦胜是被狠人大帝给灌顶了，也是理所应当的。
秦胜：“——」
现在吞天魔罐就在这里，兄弟，我保不住你了。
今晚之后，无始钟再震你四个月，最高功率！
很快，秦胜和叶凡就搜刮完毕了，有圣兵的独立空间，完全可以直接把各种东西一锅端。
「这片区域是难得一见的神土，我抽走了这里的大量龙脉龙气，可为之后的战斗助力。」张林说道，他刚才也没有闲着。
「当第一缕晨曦降临，我留在神灵谷的源术神阵就会毁灭，到那时，这里会化为一片废墟，毁灭所有，让神灵谷永恒消亡。」
「我会做一些补充，让这里不留下多余的痕迹。」秦胜接话。
张林是以无始大帝的名义行事，正常来说需要讲究格调，一些普通的宝物不应该拿，否则会破坏大帝的形象。
不直接动用吞天魔罐轰平神灵谷，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但只要毁灭所有证据，连回溯都没有办法，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秦圣主最不喜欢浪费，碗里面的每一粒米都要吃干净。
「好，不这样做，不足以让太古生物胆寒。」叶凡赞同，而后又询问秦胜。
「秦仙人，下一个灭族的目标是谁？」
「北斗三害可真坏啊，动不动就灭族，真是嗜杀成性。」秦胜闻言，心中叹息。
像他这种只会弹弹琴，奏奏乐的老艺术家，看见北斗三害的所作所为只觉得浑身冰凉，害怕到发抖。
但没有法，胳膊拧不过大腿，邪已压正，秦胜只能选择顺从北斗三害。
「去找十大凶族吧。」秦胜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答案。
当你想要惩恶扬善，却不知道哪个古族经常干坏事的时候，那么去找十大凶族准没错。
其他古族有可能杀错，但十大凶族那真是杀十个太古生物，有十一个都是罪大恶极的谁让他们就是用生灵本身做修行资粮的，从血液到骨骼，从精神力到灵魂，都是十大凶族所需要的东西。
「好！」张林的杀意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秦胜打开域门，带着索命的死神们离开，神灵谷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北域的风，在今晚多了一丝血腥气。
这是一条古山脉，绿化面积不小，但最大的特色却是一座座奇石。
从山脉边缘到深处，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头密集分布，有的甚至插入了云霄。
在山脉中心位置，有一片石林，无比浩瀚，一块块形态各异的巨石就像是远古神灵的遗蜕。
虚空波动，域门开启，秦胜他们来到了这里，叶凡左右观察，疑惑地说道：「这里是哪个凶族的领地？」
「石族。」秦胜答道。
十大凶族的领地很少有人来，他们的凶名太甚了，杀戮之事是家常便饭，落在那些太古生物手上，死亡反而是解脱。
在太古年代，十大凶族就热衷于征伐，不知道覆灭了多少大族强族。
这十个族群都不弱，大浪淘沙，他们是杀出来的王者。
「吼！」
一头老虎在前方的山林中奔跑，它是一头凶兽，比较奇异的地方在于，老虎的眉心位置不是血肉，而是石体。
「石族，我听说过，相传这一族的祖先是圣灵和古族结合诞下的产物。」张林说道。
石族祖先又和其他的族群联姻，渐渐就发展出了一个王族，但哪怕血脉再是如何传承，石族生灵的身上都会有着无法化去的石体，证明着他们血脉的源头。
「没错。」秦胜点头。
「此次就灭掉石族，以震慑另外九个凶族。」
张林和叶凡都没有意见，秦胜指哪他们打哪。
张林故技重施，一个个源天神纹在虚空中跳跃，烙印在一座座山石上，互相勾连，绝世源术杀阵飞快成型。
成千上万条龙气真龙在大地中游动，听张林的号令，最后构成的禁忌杀阵足以毁天灭地，焚圣灭王。
这片石林堪称是夺天地造化，是石族的祖地，和圣灵有关，可以想象地势到底有多么惊人，还要超越神灵谷。
「这一战，是最后一战了，不死天皇麾下的这些神将也当发挥最后的作用。」张林说道。
张林打算压榨性的利用这些神将尸体，让他们展现出最恐怖的威能。
光华冲天，遮天蔽月，整片山脉都晃动了起来。
如此惊人的动静，自然直接惊动了石族的高手，已经出世的祖王发出长啸。
「什麽人胆敢擅闯我石族的领地？」
「人族圣体叶凡，奉无始大帝之命，镇杀石族！」叶凡大喝，开着圣级圣体的机甲就冲了进去，身先士卒。
这具身体非常强大，虽然生前修的是单一秘境，但亦有滔天神威，可以摧毁一切。
圣级圣体已死，叶凡动用不了他的法力和道则，但那种足以轰开天的拳力，也能在源天神阵的辅助下和祖王争锋了。
这样的感觉，令叶凡迷醉。
「圣体叶凡？」石族祖王法眼如炬，很快就洞悉了叶凡的情况。
「不知道去哪里找到了一具圣级的死尸，并得到了操控之法，竟然就敢冲击石族，真是吃了龙心麒麟胆！」
「一只蝼蚁，也想咬死真龙？ 今天本王就摘下你的头颅，品尝一番人族圣体的滋味！
祖王强势出手，欲以肉身打爆叶凡，让圣体知道什麽才是至强肉体。
人族圣体能称雄荒古时代，是因为没有遇到我们石族！
轰！
天崩地裂，大战再启。
张林也杀进了石族族地，石林爆开，禁忌源天神阵炼化一切，一个个石族太古生物直接蒸发了。
「你又是谁？！」又有两位石族祖王现身。
「无始大帝座下张林，奉旨灭石族！」
「想要用一个死人来唬住人，异想天开！」石族祖王大喝。
「若是无始大帝真的活着，那便让他来！」
「对付小小的一个石族，何需大帝出手？」张林挥手间便是一道道源术神则，战天斗地。
一具具神将尸体在石族族地中横行，一位祖王前去阻拦，可是一个照面就差点被活撕了。
要知道这些神将生前最低都是圣人，更强者比比皆是，哪怕万古岁月流逝，肉身力量早已百不存一，但数量一多，也能咬死象。
「你们是——天皇大人麾下的不死神将？」那位祖王瞪大眼睛，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但他宁愿自己没有认出来。
为何天皇神将会来征伐石族？
秦胜静静的看着石族战场，洞若观火，发现了石族祖王的惊愕。
不是东仙害了石族，而是不死天皇害了你们。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先在黄泉路上等一等，以后可以找不死天皇要个说法。
战曲再响，但和攻打神灵谷时有所区别，并非是同一首曲子。
那时的曲子高昂激进，像是狂风海啸，万军之战，而此时的曲子则是惑神之音，杂乱丶刺耳，如同指甲划过玻璃，又像是无数恶魔在低语，让人觉得心烦意乱，元神狂躁，恨不得自刎归天，以寻求解脱。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有黑气从秦胜体内流出，渗进了大地之中，与那些源天阵纹汇为一体，天地间的魔性陡然浓郁了十倍百倍。
随着魔音在石林间回荡，一个个石族眼中蒙上了暗红色的光芒，他们的脑海中似乎多了一千道声音，在口吐蛊惑魔音。
石族们的身体渐渐不受控制，有人的皮肤下面仿佛有蛇在游动一样，炸开了一朵朵血梅。
「啊！」
突然，有一位斩道王者发狂，直接冲向了自家祖王，猛地自爆。
在秦胜弹奏的仙音教化下，他醒悟了，悔改了。
石族的实力要比神灵谷强，后者作为所谓的最强太古王族之一，只能说名不副实。
「万古悠悠，我石族竟也来到了这一日，有灭族的危机。」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骇人的气息冲霄而上，搅动星与月。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神源中破封而出，他是石族的族主，在太古年代横行了五千年，于祖王群体中也有不小的名声。
最引人瞩目的，则是在石族之主的周围，漂浮着四块巴掌大小的残破石片，上面刻画着一道道神秘的纹路。
「圣灵神衣的残片。」秦胜认出了这东西。
此物应该是传自石族先祖，来源于一尊超级恐怖的圣灵。
不过哪怕是可以叫板大帝的存在，其兵器也终究不是帝兵，早已在岁月中朽灭。
四块残片，威能连准帝领域都达不到。
石族之主看向张林，就要和自己的族人一起围攻他，和叶凡相比，五代目源天师无疑是更大的麻烦。
四位祖王，就是石族的全部底蕴了。
忽然，琴音一变，从恶魔的低语变为了古神的咆哮，一道道天地法则显化，形成了囚牢，将石族之主困住。
「该死！」
石族之主发出道音，想要破除魔音，可根本没有作用，他眼中杀意旺盛，可元神却感到沉重，已经受到了影响。
「吼！」
神将尸体们发出不明意义的嘶吼，他们身上燃烧起了不灭的魔焰，带走了一位祖王的性命。
自此平衡被打破，另外两位祖王也纷纷步了后尘，最后只剩下石族之主。
可是这个时候，夜晚也快要过去了。
「张林！」杨怡失声痛哭，她知道马上就到了分别的时候，而这一次是永别。
「让我和你一起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再也不分开。」
万年前，杨怡就是抱着殉情之意进入了紫山，如今岁月流转，她的一颗真心不变，依然愿意陪伴着张林，无论是去碧落还是下黄泉。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带着我的那一份，也替我继续看这个世界。」张林露出笑容。
「我会为你祝福，希望你平安丶幸福。」
张林将那九九八十一杆天皇战旗交给了叶凡，「今夜虽然没有用到，但它们还能最后使用一次，以损坏为代价，有着毁天灭地，绝杀一切的力量，你看时机使用吧。」
「祖师，走好。」叶凡神色沉重。
「一路走好，我会守护这个世界的人与物。」秦胜点头。
「多谢你。」张林欣慰点头，他看向石族之主，眼中进发杀意。
只见张林的躯体在这一刻化为了一道仙光，他施展了一种终极手段。
「千秋万古，一梦斩道！」
仙光灿烂而宁静，覆盖了石族之主，带走了他的生命，那四块圣灵战衣因秦胜的压制，没有起到作用。
「源天师一脉，不负人族！」
这时，夜色褪去，光明初现，照耀在了石林之中。
在晨曦下，张林身上的诡异红毛消失了，他恢复了真容，风采照人，那个曾经横行北域，让圣地脸绿的绝世源天师在这个时候再现。
张林笑着抚摸杨怡的脸颊，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今生最后之时能够和你共看朝霞照人间，已是圆满，好好活下去——」
张林的身影虚淡，化光散去，围绕着杨怡旋转，做着最后的告别，然后消散在了天地间。
残留下来的神将尸体也纷纷蒸发了，来自太古的死神回到了他们的世界。
「张林！」杨怡撕心裂肺的哭喊，跪地不起，泪水打湿了张林刚才站立的土地。
「好好活着吧，那是他唯一的愿望，你往后是为你们两个人而活。」秦胜轻语，声音中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消除了杨怡心中的死志。
杨怡恸哭，过往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浮现，相识丶相知丶相爱丶离别丶沉睡丶生死相隔自古英雄爱美人，反之亦然。
万年前的东荒，张林无疑是最耀眼的少年天才，源术通神，是各大圣地的座上宾。
圣城石坊初相遇，一见对方误终生。
两人相恋，本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奈何最终还是错过了。
张林还做过瑶池的护道人，以这样的方式守护着爱人。
所谓错过，不是错了，而是过了。
秦胜和叶凡没有再打扰杨怡，给她一个人静静，抓紧时间去搜刮石族的宝物。
「祖师就这样逝去了。」叶凡一叹。
「他是人族的英雄，历史会记住他的功绩。」秦胜说道。
该打的仗他已经打过了，当守的道也守住了，这对注定死亡的张林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现在的遗憾，未来也不是没有机会挽回。
「生与死，当真是永恒的难题，谁又能勘破？」叶凡摇头。
「不知道世上是否有轮回？」
「信则有，不信则无。」秦胜声音缥缧。
「你信吗？」叶凡问道。
「我有我自己的答案，但说出来可能会影响你的判断，所以我决定不说。」秦胜笑了笑。
秦胜当然是信轮回的，谁让他就接触过轮回呢，无论是武动世界，还有一世世界，亦或者其他个别世界，都存在着轮回。
这没法否认。
包括遮天世界，只要实力够强，依然可以开辟宏观上的六道轮回。
「这样麽。」叶凡点头，他扪心自问，不过以他如今的见识，还得不出答案。
接下来，叶凡没再说这方面的问题，两人很快就把石族给搜刮干净了，该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
最后，秦胜引动了禁忌源天神阵，无尽龙气汹涌，化为了道火，焚尽万物。
这片石林走向了毁灭，石族最后的痕迹在消失。
而在神灵谷，也有同样的事情发生，千山崩塌，大地沉陷，烟尘冲天。
今夜，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又有两个王族，七尊祖王烟消云散。
祖王的生命有的时候很重，可以压塌星辰，但有的时候却又很轻，坠落时就像是羽毛一样，不会引人注意。
「石族亡了，以后只剩九大凶族。」叶凡说道，熊熊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令其神色明灭不定。
他们无疑也算是为北斗的安宁做了贡献，毕竟就连古族内部也不待见十大凶族。
只不过古族可能不会领情就是了。
「这次能灭石族，你居功甚伟。」秦胜开口。
叶凡灭了石族，可见荒不如叶。
「没有你和祖师，我根本做不到。」叶凡摇头，很有自知之明。
「哪怕是有这具圣壳保护，我现在也受了很重的伤，战斗太激烈了，而我的实力还是太弱。」
「同样的年龄，你能轻易困住圣人，我要借助各种外力才能勉强抗衡祖王，差距太大。」
如果没有张林的源术神阵，只凭这具圣级圣体，叶凡是对付不了圣人的。
最直观的问题，那就是太笨重。
没有无匹的打击，也没有至高的道则，面对真正的圣人会显得捉襟见肘。
「不必妄自菲薄，你的辉煌在未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秦胜说道。
叶凡：
叶凡修炼了那麽多年，凭他自己的力量还是对付不了「石族」，可见叶不如荒。
龙气之火越烧越旺，直接照亮了天空。
杨怡捧起了张林死亡地的泥土，那被光雨浸润过，她将其珍重的收好。
「走吧。」秦胜说道。
轰！
石林发生了剧烈爆炸，摧毁了一切，但秦胜他们已经转身离开。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