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青鸟质问红衣,地牢剑意冲天!

第六十二章青鸟质问红衣,地牢剑意冲天!(第1/2页)

  “不瞒你说,北凉这几年连年征战,府库早就被掏得底朝天了,实在是半分余粮都凑不出来啊!”

  心情大好的顾天刹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从容:“既然如此,本座也不是那等强人所难之辈,这样吧···听闻赵王藏于潮亭武库的那杆刹那枪,还有十几件吹毛断发的神兵利器,我瞧着倒是颇为不错,王爷可愿割爱相赠?”

  只觉得心肝都在阵阵抽痛的徐骁还想再据理力争讨价还价一番,一直静立在窗边沉默不语的李义山忽然朗声哈哈一笑。“那老夫今日便斗胆替王爷做一次主,应了顾教主的要求。”

  顾天刹双手抱拳道了一声:“甚好,多谢王爷和李先生成全,本座告辞!”临走时,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本座三日后便启程返回逐鹿山,还得麻烦袁左宗将军多带些精锐铁骑随行护送,省得这一路上,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惊扰了郡主殿下,让她耳根不得清净!”

  此刻他身边能够动用的顶尖高手便只剩下白狐儿脸一人,而她身负重伤尚未痊愈,根本无法长途跋涉随行。

  陵州与逐鹿山相隔千里之遥,沿途山高水险,难免会有各路牛鬼蛇神心怀不轨拦路劫道。有了北凉最精锐的铁骑保驾护航,也省得他亲自动手清理那些杂碎,平白浪费力气···

  顾天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轻笑,转身悠然自得地缓步下楼而去,只留下顶楼上面面相觑的三个人。徐骁一屁股重重地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长长地哀叹一声。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世道啊,哪有这么光明正大上门打劫的吗?”

  李义山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神色淡定自若:“王爷,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但愿真能如先生所言吧!”

  大柱国一边心疼得直抽气,一边眼神中却又悄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或许···李义山说得没错。

  这笔看似血亏的“买卖”,北凉···未必就真的亏了。。

  暮色渐渐沉了下来,满城的华灯次第亮起。

  梧桐苑最深处的一间雅致厢房内,红薯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自己的行装。

  外面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刺耳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入房间,这位在梧桐苑说一不二的大丫鬟却充耳不闻,只当是什么都没听见。

  黄瓜、绿蚁等一群平日里总被红薯压一头的貌美侍女,如今总算是媳妇熬成了婆···没了红薯坐镇的梧桐苑,似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扬眉吐气的甜味儿。

  世子殿下平日里虽说也算“雨露均沾”,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心底最宠爱的终究是那个从不争风吃醋、总是安安静静的红薯!这下可好了,她居然被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点名要去做侍女,看她以后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房间里,一身绯色衣裙的娇媚女子,一边慢悠悠啃着自己最喜欢的烤地瓜,一边将心爱的几盒上好胭脂小心翼翼地装入随身的包袱里。

  三日之后,她便要离开这座自己生活了十余年的庭院,跟随那位深不可测的魔教教主远走他乡。等到下一次再回到北凉,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逐鹿山?”心中五味杂陈的红薯轻声嘀咕了一句,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多年的闺房,一时间心潮翻涌难平。既有对前路未知的茫然与忐忑,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言喻的企盼与悸动。

  那袭白衣胜雪睥睨天下的绝世风采、说话时带着的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眼神深处偶尔流露出的难以言明的温柔···总在不经意间轻轻撩动着她的心弦。

  能够侍奉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人物,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坏事?!红薯正怔怔出神的时候,房门“砰”一声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一道苗条娇小的身影笔挺地立在门口,一身青衣,脚穿青绣鞋。“是你在背后搞的鬼?”俏脸冷峻如冰的青鸟,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尖刀,死死盯住了房间里的红裙女子。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红薯收拾东西的动作微微一顿,缓缓直起身来,漫不经心地瞥了眼一副恨不得要吃人的样子的青鸟。“呵呵~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姐姐怎么听不懂呢。”说话间,她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惯有的柔媚笑意,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好姐妹之间,自然是要“有福同享”的嘛!不过红薯心里也有些纳闷,教主身边从来都不缺女子相伴啊?光是那位白狐儿脸,笑起来的时候便抿嘴如弧月一线,美得惊心动魄。何必非要指名道姓要一个半点情趣都没有的“冰块”呢?“少在这里给我装糊涂!”青鸟猛地踏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极力压抑的滔天怒火。

  “若不是你在他面前搬弄是非,百般谄媚献巧,那个魔头怎会突然点名要我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你自己倒霉也就罢了,居然还拉我下水?!”

  这二位同为梧桐苑的大丫鬟,性情却截然相反,一个热情如火长袖善舞,一个冷若冰霜孤高自傲,而且素来便不和睦,平日里处处针锋相对。红薯长袖善舞,深得世子殿下的信赖与宠爱,而青鸟性情孤高寡言,只默默履行着自己作为死士的职责。

  如今莫名其妙被当做“礼物”送人,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狐媚子一样的红薯在背后暗中作祟!红薯闻言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掩口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

  “妹妹这话可真是冤枉死姐姐了。顾教主那是什么样的人物,他的心思,又岂是你我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揣度的?“他点名要你,自然是看重妹妹的···独特之处。”她特意在“独特”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咬得格外清晰,语气里的调侃之意不言而喻。青鸟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冰冷:“你!”

  (质问红衣,地牢剑意冲天!(第2/2页)

  红薯款款地走近几步,压低了声音,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其少见的认真神色。“青鸟,你我虽素来不和,但终究同为王府之人,有些话,我今日便与你挑明了说。”“教主绝非寻常之人,逐鹿山也不是什么寻常地方。此去究竟是福是祸,现在谁也说不准。但这或许是你我跳出这方寸樊笼,见识真正广阔天地的机缘。”

  “总好过未来某一日,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强上百倍吧?”青鸟微微一怔,那双总是冰冷如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她的一生从出生那一刻起便早已注定,作为死士“乙”,

  有朝一日,终究是要把自己这条命完完整整地献给北凉。无声无息地死在王府的某个角落、市井的阴暗暗巷或者某一处荒无人烟的野岭···一张破草席裹身,一块连名字都没有的无主墓碑,仿佛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世间一样。

  但青鸟从来都不曾后悔,更不会去问为什么!红薯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神色变化,继续轻声说道:“再者,二郡主也已经决意投身逐鹿魔教。难道你以为,以二郡主的心性,也是被人蛊惑不成?”

  提到徐渭熊的名字,青鸟彻底沉默了下来。那位心比天高、智谋超群的二郡主都做出了这样的选择,看来此事,或许真的与红薯无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了红薯一眼,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决绝地离去。红薯望着那道单薄却挺拔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洛图苑。摇曳的烛火,映照着徐渭熊有些苍白却异常平静的侧脸。大柱国徐骁坐在她的对面,罕见地正襟危坐,脸上满是肃然之色。

  父女二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大柱国缓缓地从袖筒里拿出一沓厚厚的银票,以及一枚通体黝黑的玄铁令牌,轻轻地推到了女儿的面前。

  “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方便,这些银票你先收好了,以备不时之需···若是不够用了,就写信给我···”徐骁的声音低沉沙哑,像个最普通不过的老父亲一样,喋喋不休地千叮万嘱着。

  “这枚拂水房的令牌你也拿着。广陵道的情报网很快就能恢复,另外我还安排了不少精锐死士在暗中待命,全都听凭你的调遣。”

  徐渭熊静静地看着桌上的东西,轻轻地点了点头。“多谢父亲。”徐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

  “渭熊啊,此去逐鹿山,山高水远,那魔教···终究是龙潭虎穴之地。顾天刹此人又是心思深沉难测。你虽才智超群,但凡事···务必三思而后行,千万小心。”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记住,你永远是徐家的女儿,是北凉的郡主。此去···该知道怎么做吧?!”二郡主轻轻一笑,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务必设法让逐鹿山···彻底倒向北凉,这才是王爷今夜最想对我说的话吧?”

  银票与令牌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这一点千真万确!但比起这些儿女情长,北凉的千秋利益,永远才是第一位的···

  这一点,无需大柱国特意提醒,徐渭熊比谁都清楚!

  徐骁看着二丫头这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犹豫了一下之后,又试着开口试探道。“那个···渭熊啊,你···你对他···”若是放在以前,二郡主早已柳眉倒竖,厉声呵斥了。但此刻,她只是微微一怔,随即下意识地避开了徐骁的目光。端起茶杯的时候,指尖却几不可查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你想多了。我和那个大魔头,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如常,但耳根处却悄然爬上了一抹极淡的红晕。此刻恐怕连郡主自己都未曾意识到,有一颗名为“心动”的种子,已经悄然在她心底埋下。那是一颗“魔种”,尚未发芽便能使人深陷其中,欲罢不能···徐骁人老成精,将女儿这些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偷笑。

  弄不好一两年之后,便有人抱着外孙回来看他这个外公了,嘿~窃喜不已的大柱国干咳两声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便起身离去了。送走徐骁之后,二郡主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眸光流转,神色复杂难明。.....听潮亭。

  “收获”颇丰的顾天刹,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阁中那浩瀚如烟海的珍贵书卷。两月之期转瞬将至,他这座行走的“听潮亭”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还未能寻到突破陆地神仙境界的机缘···无奈地笑了笑的顾教主,抬脚迈过门槛的时候,动作却忽然一滞。“嗡——!”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纯粹凌厉的剑意,如同蛰伏了千年的春蚕破茧而出,又似深埋地底万载的冰泉骤然喷涌而出。

  悄无声息地自听潮亭地下的某处,缓缓弥漫开来!

  这剑意初时极细极微,如同游丝一般,几乎难以察觉。

  但其中蕴含的那股斩断一切、追求极致剑道的纯粹道心,却让顾天刹的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这剑意···“李淳罡?!”顾天刹短暂的震惊之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十足的弧度。有意思···在这听潮亭待了这么久,差点儿就忘了下面还压着这么一位大人物!

  听潮亭地牢之内,有人起心动念靠在墙角叼着一根枯草的羊皮裘老人,缓缓睁开双眸。眼神一阵炽热后,收起那股莫名外溢的磅礴剑意。回想起北凉头场雪那日,老头儿不禁~自嘲一笑。

下拉继续阅读
雪中:开局成为魔教教主
62/88
书详情
雪中:开局成为魔教教主 共 88 章
第一章 我,魔教教主第二章 血海神照经第三章 变天了弹指镇双魔,顾教主的霸道!第五章 七杀剑意第六章 魔头下山,广陵江畔遇紫衣!第七章 魔亦有道,紫衣蒙尘!第八章 江心一战,琴魔薛宋官!第九章 剑胆琴心,魔曲惊天!第十章 疯狗试探,魔头论道!第十一章 少女怀春,吉士诱之!第十二章 书生意气,兄弟相杀!第十三章 魔剑荡徽山,紫衣的震惊!第十四章大雪坪请老祖赴死,儒生意气撼天地第十五章 龙虎惊疑,北凉震怒第十六章 府庭结剑胎,万剑落徽山第十七章 徽山俯首拜逐鹿。第十八章 有人春光乍泄,有人坐怀不乱!第十九章 顾教主的交代,启程逐鹿山!第二十章 身份暴露,舒羞投诚!第二十一章 黑袍国士谋划,世子行踪泄露!第二十二章 重见天日的逐鹿宝库!第二十三章 春神湖畔,书生戏世子!第二十四章 挟世子,入北凉!第二十五章 挟世子,入北凉!(二)第二十六章 世子碰壁,白衣入道!第二十七章 借刀杀人,凉王迎客!第二十八章 列阵以待,魔临北凉!第二十九章 一剑摧城,半斤肥肉!第三十章 北凉折腰,魔头入城!第三十一章 魔头阳谋,王府底牌!第三十二章 床底的亡国公主!第三十三章 待以国士,共主北凉!第三十四章 逐鹿天下之志!第三十五章 魔头一诺,春秋刀甲!第三十六章 刀意勃发,满园风雷!第三十七章 风起云涌,天下哗然!第三十八章 听潮观书,一眼长生!第三十九章 红袖添香,红薯侍魔!第四十章 一场赌约,十二停破指玄!第四十一章 魔剑镇老魁,地牢蛰龙醒!第四十二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第四十三章 王府出行,人屠栽赃!第四十四章 千年武当,真武显圣!第四十五章 云水作剑战神荼,荧惑守心乱天第四十六章 山高水长剑气深,浊世清流武当第四十七章 大莲花峰论道,魔教教主解仙!第四十八章 风起武当,郡主铁血!第四十九章 徐渭熊:谁是你媳妇?!第五十章 北凉重骑冲阵,人屠马踏江湖!第五十一章 光明永存,西陵神殿!第五十二章 剑痴怒斩神卫,掌教赠大黄庭!第五十三章真气长河大黄庭,魔头再戏徐渭熊第五十四章白马银枪梅子酒,道魔合一叩长生第五十五章煌煌北凉镇灵歌,枪出如龙青转紫第五十六章 刹那一枪,魔头诛心!第五十七章琴心剑胆九尺枪,天下何人白衣第五十八章 群雄鸟兽散,北凉陷困局第五十九章 郡主入阁,惊天赌局!第六十章 棋局屠龙收官,兵道直捣黄龙!第六十一章 炸锅的北凉王府,顾教主薅羊毛第六十二章 青鸟质问红衣,地牢剑意冲天!第六十三章 神意化剑,虚空演道!第六十四章 两袖青蛇,剑龙望野!第六十五章魔剑一起六道惊,天门大开紫雷动第六十六章 以魔证道,陆地神仙!第六十七章 荧惑守心,长庚伴月!第六十八章 风萧萧兮,启程南归!第六十九章 血溅荒野,吴家剑冢杀人!第七十章 血溅荒野,吴家剑冢杀人!(二)第七十一章 魔气汹涌,屠戮剑山!第七十二章 千年剑冢,一朝覆灭!第七十三章 残月照人,山巅托孤!第七十四章 残月照人,山巅托孤!(二)第七十五章 天若有怒,葬之何妨!第七十六章徐渭熊一箭三雕,红薯青鸟有所得第七十七章北凉王府收渔利,王妃墓前话家事第七十八章 为人做嫁衣,青城山内青羊宫!第七十九章顿悟乾阳神雷诀,青羊宫偷香窃玉第八十章 红衣袖里剑气长,浮屠魔塔破神霄第八十一章 青城王现身,人间难有清净地!第八十二章青城王现身,人间难有清净地!二第八十三章 爱笑的少女,白衣降异兽!第八十四章大凉龙雀赠姜泥,春秋翻地老农人第八十五章 世子得授大黄庭第八十六章 逐鹿山下起风烟!第八十七章 大湖遇战船,世子郡主争锋!第八十八章 观水悟道,领悟碧海玄水经!
字号18
行距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