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公共记忆的集体覆膜:走廊全家福前六女并排跪着被交替操到喷液,浴室幼儿洗澡照被精液重新冲洗,贝法被折照片塞入阴道顶碎成四片,长门在婚纱残片上被破瓜喊老公对不起

墨馨十六岁生日过后的第一个清晨来得比平时安静。

银质烛台还没收,烛泪凝了一夜。

贝尔法斯特比平时更早起了床。银质托盘上码着现烤的吐司和煎蛋,她往蛋液里多打了一勺炼乳。天狼星捧着咖啡壶站在腓特烈身后,往她杯中添了咖啡。

腓特烈穿一件藕荷色的晨袍,用刀叉切开蛋白,每一刀都很稳,只是右腿在桌布的遮掩下悄悄并拢。大腿内侧残留的干涸精斑在丝袜表面干成一层薄薄的硬壳。每次双腿并拢,那层硬膜就在腿根处扯动皮肤。她小口喝着咖啡。

武藏坐在她右手边,双手捧着味噌汤碗,汤面纹丝不动。她的狐耳僵在头顶一动不动,握碗的指节发白。黑底金纹的羽织裹住肩头,遮住了锁骨下方那片被舌尖反复碾过的皮肤。和服裙摆下的大腿根部黏着一道早已干涸的白浊。

天城系了一条深紫色颈巾走进来。颈巾下面盖着新垣诚昨晚在她锁骨上咬出的几颗紫红牙印,走路的步子慢了许多。丝袜破洞的位置被她用别针暂时夹住,但破口的边缘还是会蹭到被桌沿磨红的花唇。她在墨馨身边坐下,狐尾轻轻搭上他的椅背。

胡滕最后一个进餐厅。她没有穿晨袍,只套了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裙。胸口的蕾丝边缘洇着一圈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乳汁从昨晚挤到今晨,没有停过。她随手从餐边柜上抓起打火机,没有点。

长门挨着墨馨,两条雪白的狐尾紧紧缠着他的手腕。她的脸有些发白,眼眶微红,舌尖无意识地舔舐上颚。嘴里还残留着昨晚含过新垣诚睾丸后那股说不清的腥咸。她今天穿了最厚的那条神子服,裙摆压在大腿下面,腿间那片黏痕还没干透。

高雄和爱宕并肩坐着。爱宕的叉子戳着煎蛋却一口没吃,她昨晚被掰开大腿压在餐边柜上操到高潮的腿根还在隐隐发酸,每次端起杯子都在发抖。高雄的竹筷整齐地搁在碗沿,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的剑道服腰带下面裹着好几层纱布。昨夜在道场挥刀到后半夜,掌心磨出的水泡破了又结痂,她不想让墨馨看见那些伤口。

黛朵和天狼星站在备餐间门口。天狼星的围裙口袋里还塞着那条没洗的内裤,银白的短发遮住了耳根后面被指甲掐出的暗红月牙印。黛朵的眼睛始终没有从墨馨身上移开,她看着少爷咬下吐司时腮帮子鼓起来的样子,想着昨天晚上那块吐司里多出来的炼乳是用新垣诚的精液调的。胃里翻了一下,她用手背死死抵住嘴唇。

新垣诚穿着深蓝色重樱家居浴衣走进餐厅,腰带比平时系得更松。他拉开椅子坐下,朝所有人露出惯常的温和微笑。

墨馨抬头朝他笑了笑,嘴里塞满吐司含糊地应了一声。

腓特烈放下咖啡杯。她嗓音平稳如常:”馨儿,姑姑回来这么久你还没给她准备过礼物。今天去补一份。”

武藏的狐耳轻轻一颤,汤碗里晃出一圈极细的涟漪。她低头抿了一口味噌汤,没说话。

胡滕接过话头:”开车去市区,那家古董书店旁边就有家礼品店。你不是上周还念叨着想去书店。”

墨馨咽下吐司,眼睛亮了起来:“我开妈妈的车去?”

腓特烈微微颔首。墨馨高兴地站起来,俯身在腓特烈额头印了一个吻。直起身时低头看了她一眼:"妈妈,你脸色有些发白。""没事,快去快回。"墨馨伸手贴了贴她的额头,没发觉异样,这才直起身。腓特烈腿间一股凉意从小穴深处直直涌出,在丝袜裆部洇出了新湿的暗色水痕。

天城站起身帮他拿来外套和车钥匙。墨馨接过外套时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等我回来。”

天城的嘴角弯出弧度,眼眶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低下头去系他外套的扣子,狐耳死死压在发丝上。

引擎声渐渐远去。

餐厅里没有人动。新垣诚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回桌上,缓缓起身走到客厅中央,弯腰打开胡滕为他准备的黑色收纳箱,倒扣。

几十张照片从箱口倾泻而出,铺满客厅地毯。墨馨满月时皱巴巴的小脸、小学入学典礼系歪领带的校服照、数学竞赛举着奖状咧嘴笑的抓拍、上周补习班背着书包回头说笑的随拍、腓特烈商会晚宴的礼服单人照、闪光灯下贵妇端酒杯的侧影。堆成一小叠。

新垣诚直起身,转过身面向餐桌边沉默的女性们,嗓音平静,像在交代今日菜单。

“今天下午,我把家里所有挂在墙上的公开照片。走廊上那些、房门上那张、浴室里那几排。全部转换成体液装饰画。”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没有人出声。

腓特烈交握在身前的双手收紧,指节从白掐成了青。武藏的棕黄瞳孔停在墨馨满月照上,狐尾绷得笔直。天城掐进掌心,指甲压出深红月牙印。胡滕的打火机脱手掉在桌上。长门把狐尾抱进怀里,下巴压在尾巴尖上。贝尔法斯特咬住下唇内侧,紫瞳从照片堆移开。

“腓特烈。”

腓特烈缓缓站起来,双手在身前交握,指节叠得发白。

“武藏。”

武藏放下味噌汤,狐耳往后压了下去,棕黄瞳孔移向地毯上的照片山。

“胡滕。贝尔法斯特。黛朵。天狼星。”

三女仆从备餐间门口走到客厅。黛朵的手指绞着围裙边缘,天狼星垂下睫毛。

“天城、高雄、爱宕。走廊尽头跪着,旁观。”

天城的狐尾骤然绷直。她慢慢站起来朝走廊走去。高雄紧随其后。爱宕起身时椅子后推。

“长门。”

新垣诚最后看向餐桌边那个娇小的身影。

长门整个人一缩,两条白狐尾卷住椅背。金色的大眼睛瞪圆了望向他。

新垣诚从浴衣内袋抽出那张偷拍照,夹在两指之间翻了个面。照片上是长门趴在沙发上看漫画的背影,狐尾从裙摆下翘起,露出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狐尾根部被红色记号笔重重画了一个圆点,鲜红笔迹还没干透。

“你留到最后。”他将照片收回内袋,偏头看着长门狐尾根部的位置。“今晚,我给你补色。”

长门喉间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狐尾根部的皮肤在布料下骤然收紧,尾巴尖上的绒毛全部竖了起来。

新垣诚转身走向楼梯。

“上楼。”

二楼走廊昏暗,窗帘紧闭。

天城、高雄、爱宕在走廊尽头的墙角跪成一排。天城跪在最外侧,棕色的狐尾拖在地板上,尾尖轻轻碰到木质踢脚线的边缘。高雄跪在她身边,双手握拳压在膝盖上,指节发白。爱宕挨着高雄,小麦色的脸颊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

新垣诚站在墨馨房门前,指关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门心贴着一张全家福,挂在他当初搬进墨馨房间那天就注意到了。照片里年幼的墨馨穿着酒红西装站在正中央,身后依次排开腓特烈、胡滕、长门、天城,三女仆分立两侧。背面便利贴的圆珠笔字迹已经有些褪色。“全家❤永远在一起。”

他没有摘照片,就让它留在门上。

新垣诚退后半步,视线落在黛朵和天狼星身上。

“你们两个,并排跪,背对门板。”

黛朵迈出脚,走到门前跪下,膝盖磕在硬木地板上,裙摆塌在脚踝两侧。天狼星在她身边跪下时肩头绷得笔直,银白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新垣诚绕到黛朵身后,掀开女仆裙摆。白色吊带袜勒在大腿中部,腿根处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生日宴留下的暗红指印。内裤裆部早已湿透,棉布紧贴在花唇上,两瓣饱满的轮廓被洇得清清楚楚。

他将裆部布料拨向一侧。火热的龟头抵住湿滑的肉穴口,臀肌绷紧。

黛朵的身体往前一冲,膝盖在地板上擦出闷响。双手本能地撑住门框下沿,指甲在漆面上刮出一道白痕。小穴内的褶皱被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撑开,从穴口到深处每一环肉褶都在火热的抽送中抽搐收紧。

胯骨一下接一下撞上她的臀肉,肉棒在湿滑甬道内反复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的节奏快而沉。黛朵蓝紫色的长发随着身体被撞得往前荡,发梢扫过门板下的漆面。

他一边操她一边朝天狼星伸出手。并拢的手指隔着内裤重重碾上花唇。天狼星鼻息骤然变粗,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塌。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插进去,指节挤开紧窒的肉穴口。天狼星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

左手在天狼星骚逼内翻搅抠挖,指腹刮着小穴前壁那处粗糙的敏感区来回碾,右手握住黛朵的腰猛烈抽送。阴囊一下下撞在黛朵的会阴上,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抽送的节奏骤然加快。新垣诚闷哼一声,拔出沾满淫水的肉棒。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射出。后腰腰窝陷处、臀肉外侧、尾骨上头,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淌,滴在门板上全家福照片的下缘边框上。

精液沿着相框玻璃往下淌,在墨馨脚踝位置留下一道半透明的白浊泪痕。

新垣诚握着还没完全软下的鸡巴,龟头前端仍在往外渗出残余浊液。他抓住黛朵的右手,将她的食指和中指按在自己龟头上转了一圈。指腹被裹满温热黏稠的精液。

他握着她那只手,将湿漉漉的指尖按在全家人合影的玻璃上。刚好按在墨馨笑脸上,压下去往右拖,再往回抹。指腹在玻璃上来回涂抹,精液在墨馨咧开的嘴角和弯弯的眼角上方被均匀摊开,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白膜。

墨馨的笑脸在精膜下变了。笑容还在,五官的轮廓却被那层黏液的光泽搅成模糊的色块。

新垣诚松开她的手指。黛朵的指尖还黏在玻璃上,微微发颤。她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女仆帽歪了,蓝紫色的长发有一缕被汗水黏在额角,嘴唇在哆嗦。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但看得见玻璃上那层精膜的反光正在从墨馨的笑脸扩散到整张全家福的下半截。

“少爷……对不起。”

声音几乎听不见。嘴唇贴着自己的指节,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里。黛朵跪在门前的地板上,两只手撑在门框上,指甲在漆面上刮出的白痕比她任何一次打扫留下的都深。

新垣诚从天狼星体内抽出手指,指尖裹满透明黏丝。他握住天狼星的后颈将沾满爱液的手按在她脸上,掌心蹭过她的嘴唇和鼻尖。

“舔掉。”

天狼星闭着眼,舌尖探出唇角,舔过掌心那一层滑腻。

新垣诚站起来往走廊深处走去。

墙上挂着一排核桃木相框:墨馨满月照全家福、第一天上学、去年圣诞团圆照、两张生日抓拍、一张商会正式合影。

他在满月照前停住。照片里腓特烈俯身捧着襁褓中的婴儿墨馨,黑发垂落在襁褓边缘,嘴唇弯出温柔的弧度。婴儿皱巴巴的小脸还没长开,眼睛只睁了一条缝。

“腓特烈。跪这里。”

腓特烈走过去,晨袍下摆拖过地板,跪下,双手交叠在膝上,背脊笔直。她的眼睛钉在照片里婴儿墨馨的脸上。

新垣诚移向第一天上学照。刚上学的墨馨穿着过大的新校服,领带系得歪歪扭扭,嘴唇抿着,眼里混着紧张和骄傲。

“武藏。”

武藏跪在那张照片前。

然后是去年圣诞全家福。

“胡滕。”

胡滕在某张照片前跪下,睡裙的下摆在地板上绽开。

三人并排跪在走廊地板上,各自面对一张照片。

新垣诚将浴衣下摆撩开。龟头重新充血,紫红的顶端泛着水光。黛朵和天狼星的体液还残留在茎身上,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走到腓特烈身后,一手握住她的腰窝,一手压住她的后背往前推。双手撑住地板,臀位被抬高,晨袍翻覆在腰上。肉穴口早已湿透,干涸的精斑被新一轮涌出的爱液重新泡软,在阴唇边缘拉出黏腻的白色浮沫。

龟头抵住穴口,猛地一顶。

腓特烈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冲,双手在地板上滑了一小截。滚烫的鸡巴直接插到小穴最深处,龟头硬生生碾过子宫口边缘的敏感肉环。她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扁的闷叫,黑色长发从肩上垂落,发梢扫在地板上。

抽送中,半透明的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滴。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滑,不得不撑着地板往后推,膝盖在硬木地板上一步步退着才能稳住身体。

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了一阵之后猛地拔出。转身走到武藏身后。

武藏的羽织还披在肩上,黑底金纹的布料随呼吸轻轻起伏。新垣诚一手将羽织推到肩上,另一只手的指节沿着脊椎往下滑,停在狐尾根部的皮肤上。揉了一下。武藏浑身一僵,棕黄瞳孔急剧收缩。尾椎以下半截身体骤然失去了力气,臀位骤然往下塌。

龟头从背后捅进她体内。武藏的阴唇被撑到极限,肉棒塞满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唧水响。狐耳猛地后压死死贴在黑发上。她从第一天上学照里墨馨紧张的小脸上移开视线,又硬生生逼自己看回去,盯着照片里墨馨系歪的领带。

抽送越来越快。武藏一只手从膝盖滑到地板上,指尖抠进走廊木板的接缝里。淫水被高频的抽插打出细密的白色泡沫,沾在新垣诚的阴毛上。

拔出来,转身走向胡滕。

胡滕没有转头。跪在圣诞照前,左手指尖按在地板上,指腹在木板漆面上压紧,留下一道汗湿的印痕。新垣诚过去时她的指尖骤然停住。

他抓住她的睡裙下摆直接掀到腰上。他连前戏都省了,龟头直接对准往外淌着淫水的肉穴口。穴口的嫩肉在龟头还没碰到之前就收缩了一下,往外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

龟头整根没入。胡滕的暗金竖瞳微微一缩,喉咙里滑出一声轻哼,腰本能地塌下去。

新垣诚在她体内抽送时,她胸前的乳汁从奶头尖端渗了出来。两粒深红色的奶头在睡裙蕾丝下激凸,乳白液珠顺着乳晕往下淌,洇在蕾丝面料上。乳汁越渗越多,在睡裙胸前晕开两大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

他在三人体内轮番抽送。肉棒每次拔出都裹着前一人的淫水,捅进去时把体温和黏液一并带入下一人体内。三人的体液在茎身上混成一层发亮的水膜。

轮转中,腓特烈的臀肉上还沾着武藏喷上去的淫水。茎身裹着胡滕体内的白浆捅进武藏,龟头前端混着腓特烈的黏液顶入胡滕。三个女人的味道在鸡巴上层层叠叠,分不出谁是谁的。

轮到腓特烈时,他握住她的巨乳从背后将她的上身拉起来。后背贴上他汗湿的胸膛,肉棒从下往上顶进小穴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道让乳汁从奶头激射而出。

两股乳白乳汁同时飙出,落在满月照相框玻璃上。

刚好落在婴儿墨馨的额头上。

腓特烈的金色瞳孔死死盯着那两道乳汁在玻璃表面扩散开的白色晕圈。婴儿皱巴巴的额头被母奶泡透的画面里。喉咙里滚出一声被碾碎的呻吟。她抬手想去擦,手腕在半空中被握住拽了回来。

“留着。”

拔出去,回到武藏身后。

武藏的阴唇被反复翻出翻入,肉壁在龟头接连的冲击下分泌出大量透明淫水。她小腹痉挛的前一瞬,龟头猛地拔出。

淫水喷在第一天上学照相框玻璃上,把墨馨系领带的画面浇得一片模糊。红色领带结在淫水的浸泡中洇开,溶成一片没有边界的水痕。

武藏的狐尾骤然炸开。尾尖扫过相框玻璃边缘,沾上了自己刚喷出的体液。

新垣诚已经回到胡滕身前。手指往她阴蒂上狠狠碾下去。

高潮中她下身失控地一松。淡黄色的尿液激射而出,浇在圣诞照相框玻璃上,正中圣诞树墨绿色的树冠。尿液顺着玻璃往下淌,流过墨馨抱着礼物盒的笑容,流过树下堆得整整齐齐的礼物包装。胡滕暗金竖瞳里闪过一丝茫然,手指在膝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新垣诚从胡滕体内拔出来,走向走廊另一侧那面挂着女仆合影的墙。

靠墙那面挂着女仆合影,相框比其他照片挂得更低。照片里墨馨大约十一二岁,穿浅蓝色家居卫衣,怀里抱毛绒熊,站在正中间。贝尔法斯特在他身后双手搭肩膀,天狼星在左黛朵在右,黛朵的胸脯压着墨馨后脑勺。贝尔法斯特双手搭着墨馨肩膀,天狼星在左黛朵在右,黛朵的胸脯压在墨馨后脑勺上,三人嘴角都弯着。

新垣诚用指关节敲了敲相框玻璃。

“贝法。过来。四肢着地跪稳。”

贝尔法斯特走到照片前,双手撑地,膝盖打开。盘起的银发有一缕从发髻里滑落垂在锁骨前。白色吊带袜在膝盖处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承重下微微发颤。

“黛朵。跪在贝法背上。”

黛朵腿有些发软。扶着贝尔法斯特的腰挪上去,膝盖分开压在贝尔法斯特后背两侧。体重压下去时贝尔法斯特的手肘猛地往下一沉。

“天狼星。最上面。”

天狼星爬上去时黛朵的呼吸被压扁。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泄出。三女仆的膝盖叠成三层塔。天狼星在最上面,脸正对照片正中央墨馨抱着毛绒熊的笑脸。

新垣诚蹲下来从最底层的贝尔法斯特开始。

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她早已湿透的肉穴。贝尔法斯特下巴猛地收紧,牙关咬出细密的咯噔声。拇指碾上她充血的阴蒂,阴蒂在指腹下突突跳动。两指在小穴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黛朵跪在贝尔法斯特背上,能感觉到底下贝尔法斯特被指奸时身体弓起的幅度,每一次弓起都让她的膝盖在上方晃动。新垣诚另一只手从下方探上来,撑开黛朵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插进去。黛朵低低叫了一声,膝盖在贝尔法斯特背上猛夹。夹得贝尔法斯特闷哼出声。

天狼星在最上方。新垣诚站在她身后,已经重新充血硬挺的鸡巴直接抵上她的肉穴口。小穴是三女仆中最紧的,龟头挤进去第一道肉环时天狼星整条脊椎都在发颤,膝盖在黛朵背上滑错了位置。

“都看着照片里的他。”

贝尔法斯特从下往上仰头,紫瞳从湿漉漉的睫毛下盯着照片里十一二岁的墨馨。他抱着毛绒熊笑得很开心,门牙刚换完还留着一道缝。

黛朵的蓝紫色长发垂落在贝尔法斯特肩头,眼睛看着照片,眼泪从下巴滴在贝尔法斯特后腰上。

天狼星离照片最近。墨馨的笑脸就在她鼻尖前方不到一臂的距离。新垣诚从背后插她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撞得往前凑,鼻尖差点碰到玻璃。每一次顶入都让额头几乎要磕在相框上,墨馨的脸在相框里望着她。

“看着他笑。”

贝尔法斯特先到了。手指在她小穴里狠狠一弯,指腹刮过G点。身体猛烈地一抽,地板上溅开一小滩透明淫水。臀肉在高潮的痉挛中抖得不分轻重,脊背塌下去时黛朵差点从她背上滑落。贝尔法斯特在痉挛中用尽最后的力气仰头看了一眼照片里墨馨抱着毛绒熊的笑脸,然后额头重重磕在自己撑地的手背上。银发散了一肩。

黛朵紧随其后。手指抽出时带出一注透明水线直直喷在相框玻璃下方,正好喷在照片里墨馨的嘴角位置。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慢吞吞淌,从墨馨嘴角流到下巴,在边框处积成一道透明弧面。黛朵高潮过后整个人瘫在贝尔法斯特背上,牙齿咬住了自己垂下来的发梢。眼泪和汗水一起滴在贝尔法斯特的背脊上。

天狼星的小穴被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时身体整个弓起来又弯下去。天狼星张开嘴叫不出声。淫水从她被撑到极限的肉穴口和肉棒之间喷出,打在玻璃上照片里三女仆的笑脸上。顺着玻璃往下淌,在天狼星自己的脸上拉出一道不断拉长的透明垂线。

新垣诚拔出鸡巴。没射。龟头湿着,握住根部将龟头按在玻璃上女仆们的面部位置来回蹭了一圈。先走汁在玻璃表面留下一道半透明的釉面,糊掉了贝尔法斯特的银发、黛朵的微笑和天狼星冷峻的嘴角。

他退后一步看着三女仆叠跪塔在照片前的样子。最底层的贝尔法斯特手臂已经发抖了,汗珠从银发发梢滴在地板上。黛朵在背上跪不稳,腿在高潮后的乏力中往一边滑,蓝紫色长发被汗水和眼泪黏成一缕一缕搭在贝尔法斯特肩头。天狼星在上面眼眶通红,脸颊还黏着刚才喷在玻璃上又反弹回脸上的体液。三个人的膝盖都在发抖。三个人的大腿内侧都淌着自己的淫水。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经过这面墙。骚逼就会自动湿。”

目光越过三女仆落在走廊尽头跪着的天城、高雄和爱宕身上。

“你们也一样。记住了。”

天城的狐尾在身后绷成僵直的直线。高雄跪在地板上,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肌肤。爱宕小麦色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低下头用睫毛盖住眼里的光。

贝尔法斯特在手臂撑不住的一瞬间塌了下去。黛朵从她背上滑到地板,手臂无意识地擦过门框。嘴唇张合的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口型。

“少爷……对不起。”

指甲在木质门框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三楼浴室。防水相框墙上密密麻麻排了几十张照片,从墨馨幼儿时期泡在浴缸里的泡泡浴,到去年夏天和天城一起做巧克力蛋糕,再到七岁开学典礼、女仆们六岁生日合影、墨馨第一次自己刷牙挤了满脸牙膏的抓拍。防水玻璃密封完好,照片在灯光下依旧鲜亮。

新垣诚推开门,扫了一眼满墙的照片。

女人们挤在浴室门口。脱去了下装,光裸的腿在瓷砖上站成一片。

“全部进来。”

贝尔法斯特带头跨过门槛,光脚踩在冰凉瓷砖上。腓特烈随后,晨袍下摆拖过地面,大腿内侧的精膜已被新鲜汗水和爱液冲出几道不规则的缺口。武藏赤着双腿走进来,羽织下沿刚好遮住臀线,狐尾垂在腿间尾尖轻轻碰到瓷砖。天城的腿最长,裙摆下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丝袜破口周围的红痕。长门跟在最后面,两条白狐尾夹得极紧几乎缠在了自己大腿上。

新垣诚走向墙边最靠近门口的一张照片。幼儿泡浴照。

那是旧式浴缸,黄铜水龙头吐着热水。浴缸里堆满雪白泡沫,墨馨只露出一个头,头顶盖着贝尔法斯特捏的泡沫帽子,两只耳朵上各卡一团泡泡。咧嘴笑着,门牙完好,下巴全是水。

“贝法。”

新垣诚朝贝尔法斯特勾了勾手指。她走过去,被他面对面揽住腰托起来。双腿本能地勾住他的腰,阴户隔着内裤贴上昂起的鸡巴。他调整角度让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肉穴口碾了几圈。

扯开内裤裆部,面对面插入。贝尔法斯特的重量让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她闷闷地吸了一口气,手臂环住他脖子,银发散落在他的肩头。

他托着她的臀一步步走到照片前。走动时肉棒在她体内上下颠动,龟头一下下撞在宫口。贝尔法斯特的紫瞳跟着一下下眯起。走到照片前停下。

“看着。”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看着你从小照顾的少爷。是怎么洗澡的。”

贝尔法斯特被迫转过头,脸正对幼儿泡浴照。照片里墨馨坐在泡沫中笑得眼睛不见了。她看着那张笑脸,小穴内壁在同时被滚烫的肉棒反复撑开碾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长的气音。嗓子里被抽空的东西正在漏出气来。

托举抽送的速度加快。贝尔法斯特的体重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龟头几乎要把宫口推开一条缝隙。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白瓷砖上一滴接一滴连成串。幼儿泡浴照里的墨馨离她不到半臂的距离,泡沫帽子还顶在头上,那双弯弯的眼睛就在玻璃后面望着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她的视线都会短暂模糊。龟头顶到宫口时,瞳孔在眩晕中散了焦。小腹抽搐的瞬间,他拔了出来。

精液从龟头射出,第一股打在贝尔法斯特小腹下缘顺着阴毛往下流。手指从她阴唇上抹了满满一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反手按在照片玻璃上。

刚好按在幼儿墨馨两腿之间的泡沫位置,来回涂抹。体液的白色抹在泡沫的白上,两层白叠在一起,抹成一片浑浊的湿痕。贝尔法斯特的脚趾在瓷砖上蜷紧,指甲刮过釉面。

“下一张。”

新垣诚放下贝尔法斯特,走向与天城做蛋糕照。

阳光很亮的厨房下午,墨馨穿着小一号蓝围裙站小凳子上踮脚往蛋糕胚挤奶油。天城在他身后弯腰握着他的小手纠正姿势,棕色的狐耳前倾,嘴唇凑在墨馨耳朵边上正笑着说什么。两人手上都沾满白色奶油。

天城被他叫过来跪下时,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极闷的一声。

掀开长裙。没有内裤。裆部丝袜前天被扯破的位置,他拈起蕾丝边缘。破口处的布料已被体液泡软,往两边卷起。花唇在破口正中露出,充血发红,表面裹着一层晶亮的湿膜。

从背后插入,天城的狐尾在插入瞬间骤然绷直,尾端棕色绒毛根根炸开。新垣诚一手扣住她腰侧一手抓上右狐耳。毛茸茸的耳廓在他掌心里滚烫,根部有小血管突突跳动。

抓着狐耳把她的头转过来,逼她看照片。

“看着你教他做蛋糕。看着你握他的小手。看着你在他耳边说的话。是不是告诉他,蛋糕里要放很多很多的喜欢。”

天城没有回答。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喉咙里只漏出破碎的气音,尾音发颤。棕色的狐尾从根部到尾尖全部僵直,尾巴尖在空气里打颤。

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手掌压住膀胱上方的位置往下按。龟头在小穴深处猛地一撞。

天城身体往前一弹。腹底失控,阴精混着残余尿液呈透明淡黄的水柱激射而出,喷在照片玻璃上。

刚好喷在照片里她自己握着墨馨小手挤奶油的位置。纸面上的奶油裱花在淫水浸泡下溶化,洇成一团不断往外扩散的模糊白浆。墨馨的手、天城的手、蛋糕上的奶油、饼干底,全部在氤氲水渍里融成一片乳白色的沼泽。天城跪在瓷砖上看着那片沼泽不断扩大,颤抖的手指在地砖缝隙间无意识地抠着。照片里那个握着小墨馨的手的自己,正被水渍一寸寸洇透。

天城喉咙里终于发出声音。极细的被压扁的一个单音,尾音淹没在从嘴角无意识淌出的口水里。她的两条腿在瓷砖上滑开又并拢,膝盖内侧的皮肤反复摩擦后已经泛红。狐尾从根部到尾巴尖都僵成了一条毛茸茸的直线,尾端的棕色绒毛沾上了她自己滴在地板上的口水。

新垣诚拔出鸡巴,龟头还在渗出先走汁,没射。

“下一张。”

七岁开学典礼照。墨馨穿新校服站校门口,脖子系深红领带,嘴角抿着,眼眶里有没掉下来的泪花。武藏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指替他正了正领带的结。

武藏被按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冰凉从大腿传上来,臀肉搁在台沿金属边条上,脊椎本能地弓起。她的黑底金纹羽织从肩头滑到洗手台边缘,一半已经垂到了地板上。狐尾被夹在臀肉和冰凉的金属边条之间,尾巴中段的黑毛被压得陷进皮肉里。

从正面插入。武藏的狐耳死死压在头发上,深棕瞳孔直直盯着天花板的吸顶灯,瞳孔在强光下猛烈收缩。握着她的腰每一次抽送都快而重,龟头连续撞击子宫口。洗手台的柜门在震动中咔咔响。她的双手反撑在洗手台上,手指抠着台沿的不锈钢包边,指节从粉色掐成了青白色。

淫水在大理石台面上淌开大片,顺着台沿往下滴。水滴溅在相框玻璃上,刚好溅在墨馨系歪的、那颗被她亲手正过的领带结上。淫水从玻璃上往下淌时把领带的深红颜料洇出一朵很小的正在扩散的红花。

武藏闭着眼。狐尾从洗手台边垂下来,尾尖无意识地扫过相框表面,沾上了自己的淫水。毛尖上那层黏腻的凉意从尾巴尖一路窜上脊椎骨。她没有睁眼。但深棕色的瞳孔在紧闭的眼睑后面剧烈滚动,眼角挤出了一道被反复揉搓过的细密皱纹。

“下一组。”

女仆六岁生日照。三位女仆分别过六岁生日时拍的三张合影挂成一排。贝尔法斯特的蛋糕上插着六根蜡烛,黛朵鼓起腮帮子吹,天狼星偷偷用手指蘸了奶油往黛朵鼻尖上抹。三人穿着过生日的小裙子笑得很疯。

新垣诚靠在洗手台边沿,双手抱胸。

“三个人并排面对照片,手淫,互相帮忙,高潮的时候把骚水泼上去。”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伸进自己腿间。中指和食指没入湿黏的肉穴,抽动的水声在瓷砖间回荡。黛朵咬住下唇,手指从内裤边缘摸进去,指尖碰到阴蒂时轻轻一颤。天狼星一手按着自己阴蒂,另一只手从贝尔法斯特腿间接了满掌淌出的淫水,反手泼向照片。

第一道水痕打在玻璃上,落在黛朵鼻尖被抹奶油的六岁笑脸上。

黛朵手指在自己骚逼里猛地一抠,高潮来得又快又急。身体抽搐着往前弯,阴唇间喷出的透明水线直直打在相框玻璃上,覆盖了贝尔法斯特吹蜡烛的腮帮子。

贝尔法斯特紧随其后。三指深插,掌心碾着阴蒂,越碾越快。小腹痉挛时一股淫水从腿间喷出浇在蜡烛火焰上。她从照片前滑坐到瓷砖上,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紫瞳望着照片里六岁时自己吹蜡烛的脸,那只端着蛋糕的小手已经被刚才泼上去的体液泡得模糊了。

天狼星一只手从自己阴唇下方接喷出的体液,另一只手抹了黛朵腿根淌出的黏液,合在一起泼了上去。生日蛋糕被浇出一片水痕,蜡烛烛火糊成了模糊的光团。泼完之后她没有收回手,两只手都按在相框玻璃上。掌纹在玻璃表面印出了两张湿漉漉的透明手印。

新垣诚拉开天狼星的内裤边缘,将饱胀的龟头塞进布料和花唇之间蹭了一遍。不插入,只是把先走汁蹭在她阴蒂上,拉好布料。

四岁浴缸泡帽照。尺寸比其他照片大一圈,防水密封条边缘残留着墨馨当年亲手撕的星星贴纸。浴缸里堆满雪白泡沫,墨馨坐在泡泡中央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头顶盖着贝尔法斯特捏的尖顶泡泡帽子,帽尖歪向右边快要塌了。两只耳朵上各卡一团泡泡,门牙豁了一颗,刚掉的,咧嘴笑时空出一个黑洞洞的缺口。两只小手正在拍水面,泡沫溅到镜头上糊了一片白。下巴上全是水珠。

腓特烈被推到照片正对面的瓷砖长凳前。长凳冰凉釉面贴在她小腹上。他按着她的背让她蹲下去,膝盖分开跪在长凳上,上半身前倾,双手撑住墙。晨袍皱巴巴堆在后腰。这个姿势让她正对墙上的照片。四岁的墨馨泡在泡泡里朝她笑。新垣诚从背后插入。腓特烈闷哼一声,前胸撞上冰凉的瓷砖墙面。乳尖贴在瓷砖釉面上被冰得骤然收缩,乳晕表面的细小颗粒全部立起。他在后面开始抽送。每一次顶入她的上身都往前冲,乳头在瓷砖上来回蹭。冰凉的釉面磨着乳头前端,蹭出一道道看不见的微型擦痕。抽送中腓特烈的金瞳始终盯着照片。墨馨拍水面溅起的泡泡在玻璃后面静止着。她看着儿子缺了门牙的笑脸,小穴内的嫩肉却在滚烫鸡巴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长凳瓷砖上积成一小摊。新垣诚的胯骨重重撞上她的臀肉,闷哼一声拔出来。浓精从龟头射出,第一股打在腓特烈臀沟上方顺着尾椎往下淌。手指从龟头上抹了满满一指精液,反手按在照片玻璃上,刚好按在墨馨头顶那顶泡泡帽子的尖顶上。指腹来回涂抹,白浊在透明玻璃上摊开。精液抹在玻璃上,把泡泡帽的尖顶压在一片半透明的白浊下面。墨馨门牙豁口的黑洞在精膜后面依然朝她笑着。”你儿子四岁戴的帽子。”新垣诚凑到腓特烈耳后,声线平稳。”今天换了一顶。”腓特烈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铁锈味在舌尖漫开。指甲在瓷砖接缝处抠进去,指甲缝里填满灰色泥垢和剥落的釉面粉末。那只手指的指节在发抖,从指根抖到指尖。金瞳里的泡泡帽子被精液糊得变了色。她没有移开视线。

六岁和天城打水仗照。同一个旧式黄铜水龙头的浴缸,水面上漂着塑料小船和橡皮鸭子。墨馨和天城都坐在浴缸里,水花飞溅。墨馨双手捧水朝天城泼过去,水在半空中被闪光灯冻成细碎的白点。天城浑身湿透,棕色长发贴在脸颊上,狐耳上的绒毛被水黏成深色的一绺绺,正侧头躲水同时也在笑,手伸向水面正要反击。两人都笑出了牙齿。浴缸边沿上贝尔法斯特捏的泡泡帽子歪在一旁。

天城被拉过来跪在长凳上仰躺下去。后背贴上冰凉瓷砖,棕色的狐尾被夹在背和墙之间,尾尖在瓷砖上扫来扫去。双腿被掰开架在新垣诚肩上。这个角度让她仰头的视线正好对上墙上那张水仗照。正面插入。天城的肉穴早已湿透,龟头挤进去时发出咕啾水响。棕色的狐耳猛然往后压贴在瓷砖上。她的脸正对照片,墨馨朝她泼水的笑脸就在头顶上方。他掐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陷进脸颊肉里,不许她转头。”看着。”下巴被掐着转不回去。”看着你是怎么跟他打水仗的。他泼过来的水还没落到你身上,你先落到我手上了。”抽送越来越快。天城的乳房在每次撞击下往外荡,乳尖擦过他的胸口。牙齿咬住手背,咬得极深。犬齿刺破皮肤,齿痕陷进肉里,血珠从齿痕边缘渗出来在手腕上凝成一颗很小的红色水珠。喉咙里压着声音不叫,咬得越深声音压得越紧,手背上的齿痕从浅红变成了深紫。高潮来时天城身体猛地弓起。小腹深处一阵剧烈抽搐,阴精从被撑到极限的肉穴口喷出。透明液体直直打在照片玻璃上,刚好打在墨馨泼水的笑脸上。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淌,从墨馨的笑脸流到天城自己侧头躲水的脸,再往下流到泡泡帽子的尖顶。天城的狐尾从墙和背之间挤出来垂在长凳边缘。湿透了,从尾根到尾尖都是湿的。尾巴尖在长凳下方抽搐,尾巴尖抽搐着,痉挛一路窜上后脑勺。松开手背,齿痕四周的皮肤已经肿起。手背垂在长凳边,手腕内侧一道口水混着血珠往下滴。

三岁女仆帮洗澡四连拍。方格阵列四张照片连成一排,同一台相机同一天的连续抓拍。第一格:黛朵蹲在浴缸外面,卷起袖子的手臂伸进浴缸里搓墨馨的后背,墨馨回头朝她咧嘴笑,后背上堆着没冲干净的泡泡。第二格:天狼星俯身从腋下托着墨馨,墨馨被托起来时胖乎乎的小腿在水面上乱蹬,溅起的水花刚好挡在天狼星冷峻的嘴角上。第三格:墨馨光溜溜坐在黛朵腿上,黛朵的裙摆泡在水里浑然不觉,墨馨举着一只黄色橡皮鸭子,鸭嘴正对镜头,好像在跟拍照的人说话。第四格:三女仆围着浴缸笑,贝尔法斯特拿毛巾,黛朵举沐浴露,天狼星正在往浴缸里放水,墨馨在泡泡中间仰头看着她们,后脑勺靠在贝尔法斯特的掌心。

新垣诚从墙上取下这组四连拍平铺在浴室地砖正中央。三女仆被叫过来跪在四连拍下方。并排,膝盖蹭在冰凉瓷砖上,裙摆塌在脚踝两侧。”撅起来。”三女仆塌下腰,双手撑地,裙摆滑到背上。三对膝盖在瓷砖上蹭出先后不一的闷响。新垣诚从贝尔法斯特插到黛朵,再从天狼星回到贝尔法斯特。每换一人肉棒上就多裹一层淫水,轮转中三个女人的体液叠在一起往下淌。轮转中肉棒上裹着三人的体液一层叠一层。每换一个人,他用龟头在四连拍的玻璃上划一道。贝尔法斯特的体液拖在黛朵搓背的那只手上。天狼星的体液划过自己被拍进画面、正托着墨馨的那一格。黛朵的体液糊住了鸭子。轮到贝尔法斯特再次被插入时,玻璃上横着三道湿痕,深浅不一,有的已经半干结膜,有的还在往下淌。最后插入贝尔法斯特时他没有再拔出来。贝尔法斯特的银瞳越过自己塌下去的腰,从垂落的银发缝隙间盯着照片。四连拍的第三格里,墨馨坐在黛朵腿上举着橡皮鸭子,鸭嘴朝她歪着。那张笑脸隔着三道体液湿痕还能看得很清楚。她不出声。嘴唇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咬到舌尖尝出血味。小穴在连续的抽送中绞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吊带袜上方突突跳动。淫水滴在地砖缝隙之间。新垣诚抽出肉棒时龟头上裹满透明黏液,在四连拍玻璃上又拖了一道。贝尔法斯特的银瞳从那三道湿痕上移到了照片外自己的手指甲上。指甲缝里有刚才撑地时在地砖上刮出的灰色釉面粉末。

八岁海边冲澡照。露天淋浴的木隔间,莲蓬头洒下水帘。墨馨站在水帘里闭着眼睛揉眼角,浑身湿透,泳裤贴在腿上。头发被水冲得粘在额头上,脸上的表情是刚被海水蜇了眼睛后的皱鼻咧嘴。脚边沙子在流水里打着旋。

武藏被拉到照片正下方的淋浴区。莲蓬头拧开,冷水从头顶浇下来。黑发瞬间湿透贴在脸颊和肩头,黑底金纹羽织被水冲得贴在身上,布料吸水后沉甸甸往下坠。狐尾湿成一条细瘦的黑线垂在腿间。新垣诚从背后插入。武藏的双手撑上瓷砖墙,指甲在湿滑的釉面上滑了一下才稳住。冷水从头顶持续浇下来顺着她的背脊往两人交合处淌。抽送中涌出的淫水被冷水冲淡,在两人腿间晕成一大片不断扩散的透明水渍,分不清淋浴水还是体液。龟头在湿滑小穴深处加快冲撞。武藏的深棕瞳孔在湿透的睫毛下盯着墙上那张照片。八岁的墨馨在莲蓬头下揉眼睛,她当时站在隔间外面等他,手里拿着干毛巾。他揉完眼睛眯着朝她看,咧嘴笑了一下,被海水蜇红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阴囊啪啪拍打在她会阴上。冷水继续浇。新垣诚闷哼,拔出来。浓精射在武藏湿透的狐尾根部。白浊黏液糊在黑毛上,被莲蓬头的水流一冲顺着尾巴往下淌。水流带走一部分精液,冲散另一部分,精液在水流中散成乳白细丝溅在照片玻璃上。玻璃被精水混合物浇满。往下淌时纸质边缘开始吸水,照片下沿的防水密封条被持续水流冲得渗了缝。相纸边角从白色变成灰色,渐渐发泡鼓起。武藏一只手从墙上松开抓住毛巾架的金属横杆。指节从粉色掐成青白色。淋浴水从她指缝间流过,指尖的皮肤被水泡得起了细小的褶皱。

五岁刷牙露肚皮照。墨馨站在浴室洗手台前的小板凳上,比洗手台高出一个头。只穿一条米白小内裤,肚子圆鼓鼓撑在裤腰上方,肚脐是个深深的小窝。嘴巴塞着牙刷沾满白色牙膏沫,嘴角往外冒泡。对着镜子眯眼笑,眼睛只剩下两条缝,牙膏沫从下巴滴到胸口。胸前没穿衣服,两粒小乳头在凉意里微微缩着。

高雄被拉到洗手台前。弯腰趴下去,双手撑住陶瓷台面。剑道服的腰带被从后面解开,裙摆掀到腰上。没有内裤。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残留着昨夜道场挥刀磨出的细密擦痕。从背后插入。高雄的小腹在龟头第一次撞击时就被推得往前顶。肚子撞上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圆鼓鼓的肚皮在撞击下往内陷了一下。连续的抽送中她的肚子反复撞上台边。肚脐位置的皮肤撞得发红,红印从肚脐往外扩散了两圈。乳房也在撞击中荡着蹭过冰凉的陶瓷台面,乳头前端被水渍沾湿后在台面上拖出极细的水痕。新垣诚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锁骨,另一只手压着她后腰往下按。这个角度让子宫口被龟头直接撞得往腹腔深处缩。高雄咬紧牙关,喉咙底漏出闷在胸腔里的气音。剑道服的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脊椎骨的弧线上。他收紧扣在锁骨上的手,俯身凑到她耳后。”张嘴。”高雄的嘴唇抖了很久才分开。新垣诚朝她张开的嘴里吐了一口唾液。唾液落在舌面上带着说不清的温热腥气。食道反射性地要往上翻,被他压在喉结外侧的两根手指按住。”吞。”喉结滚动。唾液混着她自己的吞进胃里,舌尖泛起一层说不清苦涩的味道。”现在。吐出来。吐他脸上。”高雄对着洗手台上方的照片张开嘴。刚咽下去的那股腥还在喉管里发烫,干呕了一下。口水从舌尖淌出来混着口腔里残余的牙膏味。那口混合唾液落在照片玻璃上,刚好落在墨馨满嘴牙膏沫的脸上。唾液从玻璃上往下淌,和照片里墨馨嘴角的白色牙膏沫混在一起。分不清玻璃上哪道白是照片里本来就有的牙膏沫,哪道白是刚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唾液。高雄的腿在洗手台前发软。膝盖撞上洗手台柜门发出一声闷响。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剑道服领口歪了,头发散了,嘴角还挂着正在往下滴的口水。照片里墨馨的刷牙照被那口混合唾液糊得只剩半张脸还能看清楚。新垣诚拔出鸡巴。龟头在她臀肉上蹭干了先走汁,转身走向墙边。

“好了。收尾。”

他从墙上取下所有照片,一张一张剥开放水架上的防水密封条。几十张照片平铺在浴室瓷砖上铺满整片地面。正面朝上,墨馨从小到大所有的笑脸,玩泡泡的、吃蛋糕的、系领带的、刷牙的、过生日的、被女仆们围在中间的,全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

新垣诚站在照片阵列正中央。握着肉棒在手里飞速套弄。

“都围过来。”

十个女人围成了一圈。站成一圈围着地上的照片和照片中间的男人。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的马眼张开,先走汁在空中拉出丝。

第一股浓精高高射向空中,落在墨馨做蛋糕的笑脸上。

第二股落在开学典礼系领带的半张脸上。

第三股偏了,溅在天城握墨馨小手的指尖。

又是一股接一股。精液连续喷射,射程越来越短,最后变成从龟头往下淌。精液在白瓷砖上扩散浸入照片的边缘。每一张照片的边角都开始吸水,相纸慢慢从白色边框开始发胀变软。

几十张照片同时沾上精斑。

新垣诚在洗手台前洗了手,从墙上摘下一支马克笔,开始不紧不慢地在每张照片背面写编号。黑色油墨渗透进被体液泡软的相纸背面,一笔一画。

将写完编号的照片重新装回相框,一块一块挂回墙上。浴室防水灯照在玻璃上,玻璃内层的精液薄膜在灯光下折射出一层极淡的彩虹色光膜。

照片重新挂好。玻璃底下封着一层半透明的精膜,个别照片边缘的相纸已经吸水发胀,翘了边。

新垣诚挂完最后一块相框,退后一步。

“等墨馨回来。你们记住这些照片的位置。”

转过身看着围成一圈的女性们。

天城慢慢蹲下来,狐尾蜷在瓷砖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做蛋糕照片的相框边缘,指尖擦过玻璃表面那层凹凸不平的彩虹膜。手指收回来死死攥在掌心里。

武藏的狐耳在头顶压到了最低的位置。深棕瞳孔停在墨馨开学典礼照的领带上。那颗被她亲手正过又泡糊的领带结。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她站起来时膝盖在瓷砖上磕了一声,用手撑了一下洗手台才稳住身体。

腓特烈没有看墙上的照片。盯着脚下瓷砖的接缝,左手大拇指指甲掐着右手中指的指节,大拇指指甲在指节上掐出一弯月牙形凹痕,皮肤跳得停不下来。

主卧大床。床头柜上摆着腓特烈和墨馨的合影,深色红木框已有年头。

新垣诚将黑色收纳箱里厚厚一叠库存照片全部倒在床上。铺满。从墨馨满月的第一张,到上周补习班的随拍;有腓特烈的晚宴独照,也有胡滕偷拍的她在梳妆台前盘发簪的侧影。照片铺满整张双人床,没留一点空当。

“四个人。”新垣诚靠在天城梳妆台边缘。“腓特烈、武藏、胡滕、贝尔法斯特。其他人,床沿坐着看。”

长门被高雄抱上床尾。腿太短够不着床沿。她坐在高雄膝盖上,两条白狐尾紧紧夹在自己大腿之间。天城和爱宕挨着坐下。黛朵和天狼星站得稍远,背贴着卧室门板。

新垣诚从照片海里随手捻起一张,两指夹着在空气里晃了一下。

腓特烈晚礼服单人照。黑色高定礼服从锁骨包到脚踝,裙摆拖在商会晚宴宴会厅地毯上。侧身回望镜头,眼底有淡淡眼影,嘴唇抿着官方弧度,金色瞳孔在闪光灯下凝成两粒极亮的琥珀色光点。

“这张。垫在屁股下面。”

腓特烈没有动。金瞳从照片上移到新垣诚脸上,再落到自己交握的双手上。隔了几次呼吸后,金瞳从新垣诚的脸,移到自己交握的双手,最后落回照片中那个穿着高定礼服端庄站立的自己。她爬上床中央,将晚礼服照片平铺身下,躺了上去。晨袍下摆散开,黑发铺在床单的照片阵列上,发尾压住好几张墨馨的生日抓拍。

新垣诚解开浴衣。肉棒充血,龟头深红怒张。跪在她腿间握住膝盖往两边分开。腓特烈的肉穴已经湿透。阴唇翻开,小穴口一收一缩吮着空气,透明爱液从穴口淌出直接滴在身下照片里她自己的晚礼服后摆上。

肉棒抵上穴口,极慢极深地撑开她的小穴。腓特烈小穴壁在饱胀感中层层塌陷又重新裹紧,每一道肉褶被龟头碾过时都挤出一声闷在喉底的喘息。

全根没入,停住了,低头看她。

“转头。看你自己的脸。”

腓特烈缓缓转过头。身下那张晚礼服单人照就在臀侧,骨盆一压,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臀沟淌下来正滴在照片里她自己的脸上。身下那张晚礼服单人照就在臀侧。骨盆一压,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臀沟淌下来正滴在照片里——那个端庄贵妇、商会宴会上只端酒杯的她自己脸上。

精液射入时腓特烈小穴深处的痉挛让脚背在床单上弓起又绷直。新垣诚拔出肉棒。浓精从穴口倒流,顺臀沟缓缓淌在照片上。精液在相纸上爬得极慢,所经之处留下一道正在反光的湿痕。腓特烈保持着被插入时的姿势没有动,直到精液从臀下淌到照片边缘滴在床单上。

浓精在照片里腓特烈自己的脸上慢慢洇开。从嘴唇洇到鼻子,从鼻子洇到眼睛。金色瞳孔被白浊覆盖。精液从照片边缘往下淌。

新垣诚抓住腓特烈的后脑勺将她的头转过来更好地看着那张面目全非的自己的脸。

“看。涂了比晚宴更贵的面膜。”

腓特烈金色瞳孔在眼眶里剧烈颤抖。嘴唇张合了一次没有发出声音。指甲掐进大腿外侧。指腹掐进肉里,不疼。掐住的皮肉钝钝地发紧。

新垣诚松开她,从床上捻起一张。

墨馨数学竞赛获奖照。站在学校礼堂台上举着烫金奖状,三个烫金大字“一等奖”在颁奖台强光灯下闪闪发光。咧嘴笑得缺了半颗门牙,奖状边角被他捏出细小的汗印。

“武藏。过来。”

武藏从床尾站起来,黑底金纹羽织从肩头滑落。走到床中央仰面躺下。

新垣诚将获奖照压在武藏右乳下。照片边角刚好抵在乳晕边缘,凉凉的相纸贴上体温,乳晕表面瞬间收紧。手按住照片隔着相纸揉捏她的右乳。每次揉捏都让照片在乳肉上摩擦,墨馨举奖状的笑脸被压进乳沟又弹出来。

跨坐在武藏胸口上,双腿夹住两侧乳肉。鸡巴从乳沟下端插进去。

武藏H杯的巨乳将肉棒夹得严丝合缝,乳沟皮肤被汗水浸得湿滑。新垣诚每往前挺一次,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顶在她下巴上。先走汁拉出的丝滴进锁骨窝。武藏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密水珠。

新垣诚抓住两边乳肉用力往中间挤压。包裹的紧度骤升,龟头在乳沟里加快冲撞。闷哼一声,抽出鸡巴。

浓精射在武藏右乳下的照片上。

精液精准地覆盖“一等奖”三个烫金字。烫金的金属光泽在精液浸泡下褪了色,金色被白浊覆没,从精液缝隙里透出的金光变成模糊的、被泡软了的淡黄色光斑。“一等”先溶开,“奖”字的横折钩在精液浸泡下笔画往外扩散。

墨馨举奖状的笑脸还清晰着。

武藏的狐尾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没有睁眼。但右乳下的皮肤被照片边角压久了,压出了一道方形的红印,红印正中是那摊正在慢慢冷却的精液。乳房皮肤下的血管微微搏动,精液的余温还在。

“下一张。”

墨馨上周补习班随拍。背着深蓝帆布书包从补习班门口出来,书包背带有一根掉下肩膀,正回头跟身后同学说笑。旁边同班女生递给他一瓶水。

新垣诚把照片放在床单中央。看向胡滕。

胡滕站起来走到照片正上方,弯腰双手撑住床垫。睡裙下摆自然垂落。俯身的动作让乳沟里的乳汁又被挤出两滴,滴在旁边一张墨馨生日照的边角。

掀开睡裙后摆。肛门边缘的皮肤经历了数月的调教,颜色比周围臀肉深了半度。掀开睡裙后摆。后穴边缘的皮肤颜色比周围臀肉深了一些。龟头抵住穴口褶皱顶入时几乎不遇阻力,顺滑地一捅到底。

胡滕被捅进去的瞬间腰窝深陷下去。喉底挤出一声闷哼,暗金竖瞳翻了上去,隔了一阵才重新聚焦。抽送的速度从插入就很快,阴囊啪啪打在会阴上,臀肉在每次撞击下往外荡出细细白浪。

高潮中身体一松,淡黄尿液从腿间喷出,在床单上浇出一片扩散的深色水印。

浇在补习班照片正上方。尿液浸透照片。墨馨背书包的帆布背带从深蓝洇成近乎黑色的暗蓝,旁边女同学递水的笑脸整个泡在黄色水痕里,纸面从她的脸开始发软起皱。

墨馨回头的笑脸还在。只是笑脸上的颜色褪了一层。书包帆布背带的深蓝色洇出来后,在照片边缘积成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水渍,水渍边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黄变成深褐。

“下一张。”

新垣诚拾起贝尔法斯特与墨馨花园合影。

春天阳光不晒。墨馨蹲在花园石板小径上,手里举一朵刚从土里拔出的不知名野花。贝尔法斯特跪在女仆裙上,银发垂在墨馨肩头,侧头看他笑得眼角细纹都起了。手上套着园艺手套,手套上沾满泥。那天下过雨,石板缝隙里还积着水,墨馨拔花的时候泥水溅到了贝尔法斯特的围裙上。

他将照片递给她。

“折起来。一直对折到塞进小穴里。”

贝尔法斯特接过照片。手指在相纸边缘停了一瞬。银瞳里映出照片上墨馨朝她仰头笑的画面。那块擦过他小手的手帕一直折在裙袋里,再没打开过。

对折下去,纸面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墨馨的额头与下巴被折痕对在一起,嘴对嘴叠成了四方纸块。

再对折,这次折的是她自己的脸,银发和笑容被压成一片模糊的亮色。

手指捏着四方纸块,掀开女仆裙,推进自己肉穴。纸块尖角刮过小穴内壁的褶皱,刮出一道浅红划痕。喉咙里挤出极闷的气音。

新垣诚掰开她的腿。鸡巴抵在穴口。隔着那层相纸厚度,龟头感受到了不一样的触感。顶进去时能感觉到纸块被推着往深处走,相纸边缘刮过龟头。

龟头噗嗤捅穿了折痕。

照片在小穴深处被顶破了。四层相纸沿着原本的折痕一分为四。墨馨弯弯的眼睛脱离了笑脸上的嘴巴,贝尔法斯特的银发碎片粘在小穴前壁上,女仆手套上沾的泥巴变成四分之一张黄色纸角。

又顶了几下。抽出。龟头上粘着一张碎片。墨馨的半张嘴,还弯着笑。

将碎纸从龟头拈下来扔在床单上。手指插进贝尔法斯特小穴把剩下的碎片一张张夹出来。纸片混着淫水放在她掌心。

四片。叠在一起时还能勉强认出墨馨花园里的笑脸。但四片已经碎了。

贝尔法斯特看着掌心四片湿透的碎纸,缓缓并拢手指。纸片在掌心里被捏出细小褶皱。银瞳里没有泪,瞳孔正中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指甲掐进自己大腿,掐破了吊带袜尼龙丝,在皮肤上留下四个正在从白变红的小坑。

她把手掌合上。四片碎纸在湿热的掌心里被她自己的体温慢慢烤干。

怀抱婴儿医院照。照片纸泛黄,背面右下角日期戳已经模糊,钢笔字还能辨认,墨馨出生首日,腓特烈摄于港区综合医院。腓特烈穿蓝白条纹病号服半卧在病床上,头发没梳散在肩头,脸色苍白但眼眶不肿。怀里抱着刚剪完脐带用浅蓝襁褓裹紧的墨馨。婴儿的脸皱巴巴还没长开,眼睛闭着,小拳头攥在襁褓边缘外面。腓特烈低头看怀里的婴儿,金色瞳孔蓄着两汪还没淌下来的水光。嘴唇弯着极浅的弧度,累到说不出话之后那种松弛。

"这张。"新垣诚两指夹起照片在空气里晃了一下。"你当母亲的第一天。"

腓特烈的金瞳在照片上停了许久。交握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松开,手指在晨袍下摆上摊平。"躺下去。"腓特烈缓缓仰躺。黑发在床单的照片海面上铺开,发尾压住好几张墨馨的生日照。新垣诚将医院照盖在她脸上。照片正面朝下,婴儿墨馨贴在乳头的照片位置刚好对准她的嘴唇。相纸凉凉地贴着鼻尖和嘴唇,照片背面在眼前展开一片不透明的乳白色。她的视界被婴儿墨馨的相纸背面彻底封死,只剩下鼻梁两侧漏进来的微弱光线。

新垣诚跨上她的胸口。双腿夹住两侧乳肉,滚烫的鸡巴塞进乳沟。巨乳从两侧裹住茎身,乳沟皮肤被汗浸得湿滑。他开始挺动腰胯,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来顶在照片背面。每一次往前顶,龟头都隔着照片戳在她嘴唇的位置。相纸在龟头的冲击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响。照片被龟头推着反复贴上她的嘴又弹开,弹开的瞬间一小片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又被下一顶撞回去。

腓特烈在照片盖脸的黑暗里睁着眼。睫毛扫过相纸背面,能感觉到纸面粗糙的纤维纹理。嘴唇隔着一层薄纸被龟头反复碾过,先走汁从相纸上洇过来。乳白黏液浸透了照片正面又从背面渗出来沾在她的嘴唇上。腥咸味穿透相纸纤维渗进口腔。

新垣诚闷哼一声拔出鸡巴。浓精从龟头射出。浓精精准地打在照片背面,从相纸边缘溢出来淌在腓特烈的嘴角和鼻翼上。他揭开照片。白浊从婴儿墨馨皱巴巴的脸上往下淌,眼眶、鼻梁、攥紧的小拳头、襁褓边缘,全部被一层还在流动的乳白黏液覆盖。手捏着腓特烈的后颈将她的头从床单上微微提起来,龟头对准她的脸又射了一股。浓精打在眉心顺着鼻梁往下淌进眼角。左眼金瞳被白浊淹了一半,另一半还在精液边缘下面露着。

他松开她的后颈。腓特烈的头落回床单。照片重新盖回脸上,正面朝下。婴儿墨馨被精液覆盖的脸贴在她的脸上。精液在两张脸之间被压扁,从相纸边缘挤出来沾在她的颧骨和下巴上。"你丈夫给你拍这张时。"新垣诚从她胸口移开,将浴衣下摆撩回原位。声线没有任何起伏。"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另一个人射在脸上。"

腓特烈在照片盖脸的黑暗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呜咽。声音堵在喉咙口没能出来,鼻腔里漏出的气音在照片背面凝成一小片水雾。金瞳在相纸背面睁得极大,瞳孔在黑暗里剧烈颤抖。指甲掐进掌心,四弯月牙形红印刻在掌心肌肤上。指节从浅白掐到青紫,掌心肌肤被自己的指甲戳破了表皮,渗出一粒极小的血珠。

商会晚宴单人照。黑底高定礼服从锁骨包到脚踝,深V领口开到胸骨下端,裙摆拖在商会宴会厅的红地毯上。头发盘起,耳垂上挂两粒黑珍珠耳环。一只手端细长香槟杯,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侧身回望镜头,金色瞳孔没有笑意,只有灯光在眼底凝成的两粒琥珀色冷光。嘴角抿着贵妇标准的官方弧度。

新垣诚从床上捻起这张照,夹在两指之间翻了个面。他将照片平铺在床沿下的地板上。胡滕从床沿站起来,睡裙下摆还沾着刚才圣诞照上蹭到的尿渍。她走到照片正上方站定,垂着眼睛盯着照片里腓特烈冷傲的侧脸。深呼吸时胸腔起伏,乳汁从奶头尖端渗出来在睡裙胸前洇了两小圈深色湿痕。

"蹲下。"

胡滕缓缓蹲下。内裤早就湿透了,裆部布料勒进花唇缝里。她蹲在照片正上方,大腿分开,睡裙下摆被撩起来攥在左手里。暗金竖瞳从高往下看照片里腓特烈冷傲的脸。

膀胱松开的瞬间暗金竖瞳眯了一下。淡黄尿液从阴唇之间泄出,断续几滴后连成一道笔直的水柱浇在照片正中央。尿液打在相纸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腓特烈深V礼服的前襟先被浸透,黑色礼服从V字领口开始洇成更深的近乎墨色的黑,洇开边缘不规则地往外扩散。香槟杯里的液面被尿液覆盖,金色酒液在照片里被黄色尿痕泡成一团模糊的浅褐。尿完的瞬间胡滕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痉挛,暗金竖瞳划过一丝茫然失焦。她低头看着照片里腓特烈冷傲的金色瞳孔被自己的尿液泡得从琥珀色变成了暗金色。她低头看着照片里腓特烈冷傲的金色瞳孔被自己的尿液泡得从琥珀色变成了暗金色。

新垣诚按着她的后背让她趴下去。胡滕双手撑在湿透的照片两侧,膝盖磕在木地板上。照片上的尿液还没干,睡裙下摆垂进尿液里,布料从深蓝洇成近乎黑的蓝。从背后插入肛门。不需要前戏,括约肌被数月调教后龟头抵上去时自动松了一个口子。胡滕闷哼一声,暗金竖瞳在眼眶里翻上去一瞬才重新聚焦。每次深顶小腹都往地板上撞,肚脐位置的皮肤擦过湿透的照片表面。乳房压在照片上,乳头反复碾过照片里腓特烈冷傲的金色瞳孔。乳晕在相纸粗糙表面被反复摩擦,刺痛从乳尖一路窜上锁骨。持续抽送中胡滕胸口的乳汁越渗越多。奶头在照片纸面上被反复挤压,乳汁从乳孔里被榨出来。白色乳液在照片上洇开,和刚才的尿液混在一起。深V礼服被尿泡过又糊上乳汁,黑色变成灰褐,照片纸面在尿液和乳汁的浸泡下起皱脱层,照片里腓特烈端庄盘起的发髻上起了两道纵向的纸面褶皱。肛门高潮来得又深又闷。胡滕后穴深处的嫩肉在龟头冲击下痉挛收缩,尿液不受控制地又漏出几滴浇在照片边缘。她趴在地上的身体抖了很久。照片里腓特烈的金色瞳孔在湿透起皱的相纸上变成两个正在变形褪色的暗色圆点。

武藏巫女服照。水晶相框里密封着武藏放在和室神龛旁边的正装照。红白巫女服正式得无可挑剔,白色小袖从颈到腕包得严丝合缝,红色绯袴在腰间系成庄重的文库结。双手持御神乐铃,金色铃铛在静止的画面里发着哑光。背景是神社拜殿,深褐木柱和白色纸垂。武藏的表情是从不对外人露出的素颜,嘴唇微微抿着,深棕瞳孔没有威严也没有温柔,只有对着神前的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专注。

新垣诚将相框从床头柜上拿起来,用手背蹭了蹭玻璃。贴在了床头板上,刚好在武藏躺下时视线正对的位置。武藏被拉过来跪在床上面对床头。黑底金纹羽织从肩头滑到床单上,狐尾被新垣诚从背后攥住。他从根部攥到中段,指节陷进厚实的黑毛里,攥缰绳般死死握紧。

从背后插入。武藏被插入的瞬间膝盖在床垫上往前蹭了一小截,床垫弹簧发出闷响。他攥紧她的狐尾往后拽,尾巴根的皮肉被突然拉扯绷紧。武藏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仰,但龟头还在小穴深处顶着。一前一后两股力在她体内撞在一起,子宫口被夹在中间碾了一下。喉底滚出一声闷在嗓子里的叫。"给神明磕个头。"新垣诚攥着狐尾往后拽再松开,再拽。每一次拽拉都让武藏的上身往前晃。额头一次次逼近贴在床头板上的巫女服照。再一拽时额头轻轻磕上了相框玻璃,咚的一声,凉凉贴着额头皮肤。隔着玻璃能看清照片里自己持御神乐铃的那双手,指节端正,白色小袖的袖口整洁。

抽送越来越快。武藏的身体在惯性下反复晃动,额头在相框玻璃上磕了又磕。不疼,只是那层玻璃隔着她和照片里穿巫女服的自己,每次磕上去都只有一声闷响和一瞬冰凉触感。高潮淫水从小穴深处喷出,透明液体带着体温直直打在床头板上又往下淌。顺着木纹流过相框玻璃,覆盖了照片里御神乐铃的金色铃铛。淫水在木头上洇开又顺着木纹往下继续淌,淌过拜殿的深褐木柱,淌过白色纸垂的边缘。御神乐铃在浸泡中慢慢化开,金色颜料在透明液体里溶成正在扩散的淡黄晕圈。武藏的额头还贴在玻璃上,狐尾从他手里滑落软软垂在床沿,尾巴尖耷在床单上微微抽搐。深棕瞳孔从极近的距离看着照片里自己持铃的手被自己的体液泡得轮廓模糊。

亲子阅读照。暖黄落地灯在照片边缘投出柔和的半圆光晕。深绿色丝绒沙发上,腓特烈穿米白羊绒衫坐正中央,头发没盘随意散在肩上。年幼的墨馨窝在她怀里,后脑勺正好抵在她锁骨窝的位置。腓特烈双手捧大开本绘本,墨馨的小手搭在她手腕上,手指才到她腕围的一半。两人脸凑得很近,墨馨的腮帮子压着腓特烈的脸颊。他张着嘴在读某个词,腓特烈眼角弯着在笑。绘本翻到兔子举起胡萝卜那一页。

武藏和胡滕被叫过来。武藏捏照片左端,胡滕捏右端。照片悬在两人面前,正面朝外,对着跪在床上的新垣诚。两人在照片后面跪下去。照片遮住了她们的脸,武藏的狐耳在照片上沿露出两个毛茸茸的黑色尖角。新垣诚的鸡巴从照片下沿伸进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着先走汁。

武藏的舌尖从照片下沿绕过来,小心地碰上龟头前端;胡滕的舌尖同时从另一边裹上来。先走汁的腥咸在武藏舌面上化开,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绕了半圈。两条舌面从两侧同时裹住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隔着照片跪在两边各自舔着同一根鸡巴。舌面在茎身上来回滑,口水和先走汁混在一起从龟头往下滴。新垣诚伸手从照片上方抓住武藏的狐耳,手指陷进毛茸茸的耳廓里,拇指搓着耳根那团软毛。武藏在照片后面的呼吸骤然变粗,狐耳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舌尖的动作乱了节奏,牙齿轻轻刮过龟头边缘。

一声闷哼。浓精从龟头射出。第一股穿过照片下沿直接喷在照片正面,刚好覆盖腓特烈捧绘本的手和墨馨搭在她手腕上的小手。四只手的画面同时被白浊覆盖。第二股喷在绘本翻开的兔子页上。精液从照片表面往下淌,从腓特烈的米白羊绒衫流到墨馨后脑勺,又淌过墨馨压在腓特烈脸颊上的腮帮子。"舔干净。"

武藏和胡滕从照片两侧探出舌尖。舌尖落在被精液覆盖的照片表面沿着淌下的白浊往回舔。腓特烈的手被武藏的舌尖舔过时精液被推开又合拢。再舔,推开的内容更多,但精液在舔舐中反而被摊得更匀更薄。腓特烈的手从精膜下露出一点皮肤颜色,但整体还是糊的。胡滕舔墨馨侧脸时,舌尖在那张小脸上来回刮了数遍,越刮精液越匀。墨馨的五官被舔成一团辨不清轮廓的肉色模糊。武藏的舌尖再一次舔到墨馨脸的位置时,喉咙深处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吞咽声。喉结在皮肤下滚了一下。她自己听到了。眼眶在照片后面泛起热意。舌尖停在还在下滑的精液边缘上。

胡滕抱婴儿照。白色棉质连衣长裙的裙摆上有浅蓝碎花,头发扎成低马尾搭在左肩。胡滕双手托着婴儿墨馨的腋下将他高高举起来,举到和自己脸齐平的高度。墨馨悬在半空中,小小的身体裹在浅黄婴儿连体衣里,两条腿在空中蜷着。胡滕仰头凑上去,嘴唇贴在墨馨的额头上。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阴影。背景是客厅窗边,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间漏进来,在胡滕的白裙上切出一道道平行的光条纹。

新垣诚将照片放在胡滕小腹上。正面朝上,墨馨亲额头的小脸正对着天花板。胡滕仰躺在床上,睡裙卷到胸口上方,乳房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奶头还在往外渗乳汁,在乳晕边缘凝成一粒乳白液珠。两条腿被新垣诚掰开,膝盖弯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小腹平坦展开,照片在肚脐下方的位置稳稳放着。

正面插入。龟头挤进去时胡滕的暗金竖瞳眯了一下,喉间滑出一声极轻的哼。小穴早已湿透,肉棒全根没入时阴唇被撑到极限,穴口嫩肉紧紧箍住茎身根部。每次深顶小腹都被龟头推得往上鼓。放在小腹上的照片随着肚皮鼓起往上弹一下,龟头退出来时照片又落回原位。弹起又落下。照片上的胡滕嘴唇始终贴着婴儿墨馨的额头,每次照片弹起那个吻就断了一瞬,落下来又重新贴回去。淫水越淌越多,从小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浸湿了床单。一部分淫水从会阴位置往小腹方向倒流,洇在照片背面。相纸背面从白色变成灰色,灰色范围从下沿开始慢慢往上扩散。

新垣诚拔出肉棒。捏着照片翻了个面,正面朝下贴在胡滕小腹上。婴儿墨馨亲额头的那张小脸隔着相纸压在她肚脐上。重新插入。这次深顶时肚皮鼓起来直接把照片顶得更靠上,墨馨的脸隔着相纸擦过肚脐,被胡滕的身反复碾磨。抽送加快,胡滕的暗金竖瞳盯着天花板,奶头渗出的乳汁越来越多。两粒深红乳头在空气里颤抖,乳白液珠顺着乳晕往下淌进乳沟。高潮来得短而深,小穴内嫩肉骤然绞紧,淫水从穴口喷出浇在新垣诚阴毛上。他拔出来,龟头抵在照片背面上蹭了蹭,蹭掉茎身残留的体液。

照片从小腹上揭下来时背面全湿了。湿透的相纸变得半透明,从背面能隐约看见正面墨馨被亲额头的画面。白色棉裙被淫水洇成灰色。他把照片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回床单的照片堆里。墨馨亲额头的小脸上沾着从背面渗过来的透明水痕,刚好停在额头上那个被亲的位置。

新垣诚站起来,将床单上剩余的库存照片全部叠在一起,垒成厚厚一沓纸堆,放在床正中央。

“胡滕。骑上来。”

胡滕抬起腿跨过照片堆,将纸堆垫在臀下缓缓坐下去。面对面骑上去,肉穴对准龟头时纸堆在臀下窸窣作响。

一手托臀一手掐后颈。龟头重新插进她那被尿液浇得湿滑的小穴。

这一次射了很久。胡滕高潮时小穴痉挛的收缩把精液从龟头里一股股往外吸。浓精从穴口倒流而出,从照片堆最上方往下渗透。每一层相纸都在吸收。边缘逐层泛白,从最上层一路往下洇。那沓照片的背面和边缘全部浸入精液,纸页之间被白浊糊在一起。

最后将整沓照片拈起来时,最底下那张墨馨满月照,皱巴巴的小脸上也洇了一小片白。

新垣诚将照片装回黑色收纳箱,盖上箱盖。从床头柜抽屉摸出一张不干胶标签,马克笔写了两个字。标签贴上去时指尖按下去,胶面贴平了。

“待裱。”

贴在箱盖上。

腓特烈从床沿撑起身。晚礼服照片还粘在大腿后侧。精液干了以后把相纸牢牢贴在皮肤上,站起来时相纸撕下来,带掉一小块表皮,露出下面微微发红的皮肤。金瞳扫了一眼被撕下来的照片。上面自己晚宴妆容的脸已被体液泡成模糊的人形色块。

武藏终于睁开眼。获奖照还压在右乳下,精液半干,在墨馨举奖状的笑脸上结了一层白膜。她没有去拿。默默坐起来,右乳离开照片时相纸被汗水黏在乳肉上贴了片刻才掉下去。

贝尔法斯特松开掌心,四片碎纸全黏在皮肤上,她用指甲一片片刮下来,刮到掌心只留下一道很快消失的白印。没有出血。

新垣诚的客房亮起灯时窗外已经黑了,窗帘拉得很严。

长门被胡滕牵着手带进来。娇小的身体在门框里显得更小,两条白狐尾紧紧夹在腿间。金色的大眼睛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放着的两样东西。

左边是那张偷拍照。背面朝上,看不见正面,但狐尾根部的皮肤在视线触及照片的瞬间收紧了。被一根看不见的针扎了一下。

右边是天城的婚纱。白色缎面堆叠在桌沿,蕾丝袖口垂到地毯上。婚纱被从衣柜里抽出来,毫不整齐地堆在新垣诚桌上。旁边还放着一张照片的残片。

长门的脚步停在门口。

胡滕从身后一掌推在她狐尾根部。长门整个人往前跄了两步。

“进来。”新垣诚靠在桌沿朝她招手。

长门走过去。每一步都很小,两条白狐尾的尾巴尖拖在地毯上,在绒毛里犁出两道细长沟痕。

新垣诚拿起偷拍照翻过来给她看。

照片里长门趴在沙发上看漫画,狐尾从裙摆下翘起。尾巴根部被红色记号笔重重点了一个圆点,鲜红地圈着那道还没结痂的伤口。

长门整个身子在看到那个红点时缩了一圈。两条白狐尾在腿间夹得更紧,尾巴尖的绒毛全部竖了起来。她的右手下意识地往后伸,隔着神子服的裙摆捂住了自己狐尾根部,那个在照片里被红笔标记的位置。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隔着布料感觉到了尾巴根部皮肤下面那条细小的脉搏在突突跳动。

“知道这是什么吗。”食指按在红点上推着照片滑到她面前。“重樱神前婚礼的预习。你姐姐天城已经穿过了。明天该轮到你在婚纱照前面正式开始预习了。”

长门抬起金瞳望着他。嘴唇分开一条细缝,喉间漏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狐耳全部趴下,粉色内耳紧贴着头皮。眼眶发热,她没敢出声,浑身发抖,腮帮子上的湿意淌到新垣诚按在她乳尖红痣上的手背。

“重樱神前婚礼的新娘,呜咽什么。”

新垣诚抽出纸巾擦掉手背上的湿痕,揉成团砸在桌上。他将婚纱残片扫到一边,俯身把长门整个抱起来。抱起来的瞬间,两条狐尾同时炸开,雪白绒毛蓬得极大。

没脱她的衣服,直接将她从仰躺拉起来,按跪在床沿。两条白狐尾垂在床边,尾巴尖陷进床单褶皱里。长门的手背猛地捂住嘴,又往上滑遮住眼睛。两只手背交叠着死死压在眼帘上。指缝间漏出的粉色狐耳完全贴住发丝,从根到尖都塌着。

新垣诚解开浴衣,胯下那根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着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站着低头看她,手指插进她粉色发丝里,攥紧后脑勺往前拽。

长门被那股力道拽得跪到他腿间,膝盖陷进床垫,上身被迫前倾。

“张嘴。”

嘴唇抖了很久才分开,下唇翘起一条细缝,上牙还咬着。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小的呜咽,嘴唇一点一点张开,张到能含进去的程度。

新垣诚没等她准备好,龟头顶开她的嘴唇,滚烫的前端碾过上排牙尖,直接往舌根捅。

长门整张脸皱起,嘴巴被塞满,两颊鼓胀,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龟头直接压到舌根,茎身塞满整个口腔,比上次捅得更深。

“老公……对——唔——” 话在口腔里被肉棒堵成破碎的闷声,最后一个音还没吐出来就被顶了回去。

新垣诚没给她喘气间隙,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按在太阳穴上,腰胯一挺又往里顶。龟头撞上喉咙口的嫩肉,将那圈紧缩的软肉碾得凹陷。长门的身体弹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推住他的大腿外侧,手指陷进浴衣布料里。喉咙口的嫩肉痉挛收缩,反而把龟头裹得更紧。她的小腹下意识收紧,腿根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来,打湿了腿间的布料。

“含深一点。”

他没退,双手握紧她的后脑勺,腰胯往下压。龟头碾开喉咙口,一点点往食道里挤。阴囊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黏腻的轻响。极紧极热的喉管箍住整个前端,她忍不住想咽口水,喉头的每一次蠕动都在龟头上刮过痉挛。

长门紧闭的眼睑后面眼珠上翻,粉色狐耳从根到尖全部塌下,耳廓里的绒毛贴着皮肤。泪水从眼角往外涌,顺着鼻梁淌进被塞满的嘴角,混着口水从下巴往下滴。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一阵一阵的干呕往上冲,头被双手死死按住,每一次呕意都被堵回喉咙深处。她想说的“老公对不起”碎成喉咙里的一连串模糊气音,从肉棒和喉管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漏。

新垣诚收紧按在她后脑的双手,腰胯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拔出来时拖着一道混着胃液和口水的透明长丝,再整根没入。长门的喉咙被当作小穴在操,每一下都从深处挤出闷响的水声。膝盖在床垫上往后蹭,被他按住重新推了回去。

操了很多下之后,长门的身体不再往后蹭了。双手从他大腿外侧滑下来,手指在床单上蜷成一团。喉咙口的嫩肉在撞击下渐渐松开,深喉变得越来越顺滑。口水和胃液从嘴角两侧源源不断地淌下来,在她跪着的床单上洇出深色水渍。

新垣诚低头看她被操得通红的小脸——肉棒在张到极限的嘴唇间进出,喉管外侧的皮肤随深插鼓起又塌下。他盯着这根粗大的肉器把那张小脸撑变形,盯着她被迫仰起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看着我。”

长门没松手,手背依旧死死压在眼睛上。喉管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新垣诚空出一只手伸向桌子,摸到天城婚纱的蕾丝袖口,保持按压她后脑的节奏,将蕾丝拈在两指之间。撕拉一声,蕾丝在指尖被扯断。

“明天。”他每深喉一次就撕一条蕾丝,袖口、领口、腰线,撕一条说一句。“让你的姐姐,穿上这件,真正嫁人。”

长门听见“姐姐”两个字,喉咙深处漏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喉管猛地痉挛,收紧的嫩肉从龟头一路麻到新垣诚的尾椎。

新垣诚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双手都去扯婚纱上剩下的布料。刺绣从腰线位置整片撕下,发出撕裂声。他将残片扔在桌上,重新握住长门的头,十指从后脑插进粉色发丝,攥紧,腰胯猛往前挺。

最后一下冲破喉咙口,龟头卡进食道深处。他闷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食道。一股接一股地射。拔出来时精液溅上她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唇,又溅上鼻尖、眉心,最后落在捂住眼睛的手背上。白浊黏稠的精液从指缝间往下渗。

长门被精液烫得浑身一颤。手指终于从眼睛上滑开,金黄色的大眼睛从泪水混着精液底下露出来,瞳孔在眼眶里颤抖。嘴唇还在滴精,脸颊上黏着白浊,鼻尖那道正往下淌。她用舌尖在唇边舔了一下,那股腥咸灌进喉咙深处,又从食道里反上来,烫得她舌尖发麻。

眼睛重新合上。泪水还在淌,混着精液从下巴滴到胸口神子服的白色布料上,在领口洇出水印。

新垣诚松开手,长门的身体往前一倾,额头磕在床单上。膝盖还在抖,两条狐尾从尾尖开始一点点松下来,软得垂在床沿。嘴巴张着喘气,喉咙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烧感。嘴唇内侧被牙齿磨破了,舌尖尝到自己嘴唇上的血腥味。

嘴角、下巴、鼻尖、眉心、手背、领口,到处都在往下淌白浊。她跪趴在床上没动,娇小的身子在床中央缩成很小一团。

长门蜷缩在床上,两条狐尾将自己从脖子裹到膝盖。眼睛一直没睁开。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牙齿在发抖中互相撞击,震颤从牙根传到颧骨。

新垣诚走到桌前,拿起天城婚纱残片中被撕得仅剩裙摆的那部分,白色缎面上沾着几点水渍。他将裙摆残片搁在长门蜷缩的身体旁边,偷拍照背面多了几行马克笔字,压在婚纱残片上。

他披上浴衣,将房门钥匙捏在指间。

“今晚你睡这里。明天早上,和你姐姐一起开始预习。”

长门在床上又蜷了很久,不再发抖了,咬紧的牙关松开了。她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的东西正在慢慢变凉,在床单上凝固成印记。她坐起来,喉咙深处被反复碾过的嫩肉还在灼烧,每一次吞咽都牵动着深处的钝痛。她低头看到床单上那摊湿痕,淫水混着从嘴角淌下、流到腿根的白浊,洇在棉布纤维里。

手指伸过去碰了一下湿痕的边缘,凉了。她拉过裙摆盖住湿痕,狐尾重新卷住腰,拿起那张偷拍照,翻过来。

长门的金瞳一行一行扫过去。看完将照片贴在胸口,两只狐尾从腰上紧到了肩膀。下巴搁在膝盖上,粉色狐耳根部被泪水打湿的绒毛还在往下滴水。

眼睛闭着,嘴唇无声颤动,重复着同一句话。

老公对不起。

指腹在照片边缘来回摩挲。那张偷拍照的背面被她的汗洇湿了边角,马克笔写的字有些笔画已经开始溶开,每一笔却还都认得清楚。

嘴角还在往外渗精,温热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爬,沿着脖颈淌进神子服领口里。她没有去擦。

门外走廊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比新垣诚的步子更轻,更碎。是胡滕。脚步声在门口停了片刻,然后远了。

天城的婚纱裙摆残片从床沿滑落到地毯上。

长门用手指尖捏起那片裙摆残片,展开。缎面上还留着一小片刺绣,婚纱腰线位置的那朵百合花。她捏着那片刺绣看了很久,折成小小的一块,塞进神子服的袖口。

走廊尽头,天城房间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能看到一条棕色的狐尾拖在地毯上,尾巴尖的绒毛上结着一层干成白色的精膜。她没有清理,坐在床边,一直看着手机锁屏上摩天轮下她和墨馨的第一张接吻照。屏幕反复亮起又熄灭。

腓特烈的卧室灯已经熄了。黑暗中她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放着那个上锁的丝绒盒。她没有打开盒子,只是把手指按在铜锁上,按了很久。铜锁冰着指腹,那股寒意渗到骨头里。

武藏把泡糊了领带结的照片从相框里拆下来,用毛笔蘸了清水一片一片往纸上点。毛笔抬起来时,纸上的水渍又湿了一点。是泪。她点了一会儿,把毛笔搁在砚台上。没写完的和歌稿纸被折起来压在了墨砚下面。

贝尔法斯特站在墨馨房门外,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是温牛奶。她抬手要敲门,看见门板上那张全家福上还黏着精膜,手停在半空中。她把托盘放在门口的地板上,倒退着走了几步,转身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

走廊上被体液泡得翘边的相纸边缘被风掀动。挂回墙上的相框在黑暗中静默,玻璃底下的精液膜泛着微弱的光。

墨馨的房间里没有灯。人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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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催眠寝取·碧蓝港区:清冷女帝与爆乳未婚妻的精液调教,在儿子面前将回忆照片玷污为淫荡母狗的授精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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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催眠寝取·碧蓝港区:清冷女帝与爆乳未婚妻的精液调教,在儿子面前将回忆照片玷污为淫荡母狗的授精日记 完整目录 · 共 12 章
#1 【01】港区高中:未婚妻天城课堂吞精,新来的催眠转学生已盯上我的全家女性#2 【02】后视镜里的罪恶:副驾驶上的我目睹未婚妻在后座被'指检'到失禁#3 【03】当着全家人的面用脚玩弄未婚妻到高潮,又在浴室里干到她求饶,最后小姨裸身展示精斑劝我一起当绿奴#4 【04】极限绿帽宅邸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被课以每日玷污照片的指标#5 【05】七岁生日照上的精液——贝尔法斯特一边被操一边给小少爷的笑脸涂白#6 【06】催眠・阳光房姐弟相奸:清冷剑道表姐M字开腿口交榨精,爆乳堂姐乳压窒息争夺童贞精液#7 【07】「慈爱の锁」崩溃!港区女皇腓特烈在儿子成长照前被精液尿水烟烙彻底摧毁母性#8 【08】爆乳巫女武藏的墨染子宫——将守护侄子的和歌在骚穴内研磨成精浆#9 【09】「十六岁生日纪念」从一岁到十五岁的童年照被精液、爱液、乳汁重新冲洗,港区女性们在成长轨迹前完成的淫乱全家福#10 【10】公共记忆的集体覆膜:走廊全家福前六女并排跪着被交替操到喷液,浴室幼儿洗澡照被精液重新冲洗,贝法被折照片塞入阴道顶碎成四片,长门在婚纱残片上被破瓜喊老公对不起#11 【11】亡夫圣域的终极侵入:假婚礼上手机壳婚纱照被射精后套回手机从此每天握着精斑,锁屏接吻壁纸被精液糊白用婚纱擦拭,腓特烈亡夫遗照前被后入到精液覆盖丈夫笑容后夹着照片筒走过走廊塞进门后全家福背面,高雄#12 【12】镜中的侵略者就是我:画布上十女以精液乳汁淫水留下最后印记,武藏咬碎童年合影时眼角一滴泪却说你的味道和馨儿一样,全员公开交媾中腓特烈骑乘时对墨馨喊妈妈永远爱你,黄毛光化后好孩子部分融入墨馨,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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