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2】镜中的侵略者就是我:画布上十女以精液乳汁淫水留下最后印记,武藏咬碎童年合影时眼角一滴泪却说你的味道和馨儿一样,全员公开交媾中腓特烈骑乘时对墨馨喊妈妈永远爱你,黄毛光化后好孩子部分融入墨馨,封锁

新垣诚在凌晨三点睁开眼。

左手小臂内侧有一道淡紫色光纹在皮肤下缓慢游动,从手腕内侧出发,沿前臂内侧绕过肘窝,消失在袖口深处。光纹不是刺青——刺青不会自己发光,也不会在血管旁侧来回穿梭。新垣诚盯着那道光纹看了许久,右手拇指按上去,指腹触到的皮肤温度正常。光纹在指腹下继续移动,完全不受按压影响。

掀开浴衣,胸口第二道光纹从锁骨中央往心口方向蔓延,分叉成三股细丝:两股爬上胸肌两侧,一股往下沉入腹肌中线。光纹没入肚脐下方时颜色从淡紫转为暗紫。他屈起手臂,第三道光纹从左肩胛骨后方横穿背脊,走到脊椎第五截位置时开始分叉,左岔往腋下,右岔往肩部刺青,在青龙下颌处缠绕了两圈才消失。

皮肤下的光纹同时收缩了一下。

新垣诚从床上坐起来。光纹在收缩瞬间全部亮了一档——淡紫变深紫,深紫变暗金,然后同时熄灭。皮肤恢复原本颜色,没有纹路,没有伤痕,体温正常。

他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的冷从足弓传上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港区的夜空被雾气遮得没有星光,路灯在雾里变成发散的橘色光斑。他盯着那团雾看了许久,紫眸在玻璃反射中比平时深了不止一层。

今晚是最后一夜。

他放下窗帘。转身时左手小臂的光纹又亮了,这次亮的时间更久,从手腕到肘窝整段前臂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紫。新垣诚没有再看它,系好浴衣,拉开房门。

走廊上没有人。壁灯关了,烛台上的红蜡烛燃到只剩根部,蜡油在铜盘里积成凝固的红色浅滩。墨馨房间门上的全家福相框还在原位,玻璃表面又多了一层雾蒙蒙的白膜。新垣诚经过时没有停。

他挨个敲了每一扇门——菲特烈、胡滕、武藏、天城、长门、高雄、爱宕、贝尔法斯特、黛朵、天狼星。十下敲门声在凌晨三点的走廊上依次响起,力道一致,间隔一致。

第一扇门开的是贝尔法斯特。银发没有盘起,披散在肩头,白色女仆装脱了,只穿一件吊带衬裙,衬裙领口被汗浸得贴在锁骨上。她在门后站了两秒,淡紫眼眸扫过新垣诚小臂上尚未熄灭的紫光,嘴唇动了动,没出声,退后一步,将门完全拉开。

另外九扇门陆续打开。女人们站在各自房门口,多数穿着睡衣或浴衣,有人赤脚,有人披着外套。十双眼睛同时看到了新垣诚身上那几道正在皮肤下移动的紫光,没有人开口问。

“今晚。”

新垣诚的声音比平时低,胸腔共鸣更重。

“最后一夜。”

走廊上只剩沉默。壁灯没开,但那几道紫光在黑暗里亮得足以照出光纹周围皮肤下青色血管的走向。

“去客厅。”

他走在前面,十位女性跟在身后。赤脚踩过木地板、楼梯、玄关瓷砖的声响前后交错,没有人说话。胡滕盯着新垣诚后颈处正从衣领边缘透出来的紫光,暗金竖瞳微微收缩。武藏的狐尾垂在地上,尾尖在地板上拖过每一块木板的接缝。天城撕破的婚纱还套在身上,破碎的白缎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地晃。

客厅已经被贝尔法斯特提前清空——沙发、茶几、高背椅全部推到墙角,中央留出一片空地。

新垣诚从储物间搬出一卷亚麻画布,粗重的圆柱形画布滚到他手里时在地上碰出一声闷响。他弯腰将画布在客厅中央缓缓铺开。长度比他的身高还要多出一截,宽度容两个人并排躺下还有余地。亚麻原色在黑暗中泛着浅褐灰,刚买回来还没动过的空白画布。

四角压上银质烛台,烛台里的红蜡烛重新点上火。烛火在四面同时亮起来的瞬间,画布从四角开始被暖黄的火光照亮,光在亚麻纹理上拖着长长短短的影子往中央蔓延,在画布正中心交汇成一片晃动的光亮。

腓特烈、胡滕、武藏、天城、长门、高雄、爱宕、贝尔法斯特、黛朵、天狼星——十位女性分别站到了画布四边。她们的影子被脚边烛台投射在画布上,长长地铺开,在中央那团光亮处交叠成一片无法分辨的灰色。

“衣服。每人只留一件。一件能当面子,又什么都遮不住的。”

腓特烈率先动手,手指从锁骨开始往下解着晨袍的扣子,黑丝绒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保留了围裙——黑色蕾丝,胸口有两处特意剪开的孔洞,奶头从孔里挺出来,深红的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水光。围裙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那圈干涸精膜的边缘。

武藏脱去绛红和服,里面是开胸羽织,前襟从领口一直敞开到腰际,两只巨乳从敞口处完全暴露。乳沟正中央有一道被什么紧勒过的红印还没褪。狐尾从腰后绕到身前,黑色狐毛蓬在胯间,勉强遮住阴户,尾尖在脚踝处轻轻扫动。

天城没有脱,婚纱已经被撕得只剩上身残留的蕾丝和腰间一圈布条。两只奶头刚好被两片撕碎的蕾丝盖住边缘,但大半乳晕暴露在外,深粉色在残破白纱间格外刺眼,腰间布条系成死结。

长门在角落里犹豫了片刻,胡滕帮她褪下了神子服。里面是一件透明浴衣,丝质薄得连乳头颜色都透得出来。粉色乳晕在薄纱下朦朦胧胧,两颗奶头还没完全苏醒,小小地陷在乳晕中央。两条白狐尾从浴衣下摆探出来,紧紧夹在腿间遮住了尻穴。

高雄脱去剑道服,爱宕扯掉背心。两人只剩贴身运动内衣。内衣肩带被指甲掐断了两根,从肩头滑落,布料靠乳头的凸起挂在胸脯中部。运动短裤裆部被剪了一道竖口,花唇边缘从破口处挤出来,阴唇被布料勒得微微充血。

贝尔法斯特、黛朵、天狼星脱去标准女仆装,三人穿上围裙。贝尔法斯特的围裙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黛朵的后背只系了一根绳,天狼星的颈带打成了死结勒进后颈肉里。三具裸背在烛光下并排站着,肩胛骨的轮廓在吸气时顶起后背薄皮。

新垣诚从怀中掏出四张照片。

第一张。七岁,墨馨脸深埋武藏黑色狐尾,双手抱紧尾巴中段,嘴角在睡梦中弯着。

第二张。旅馆里全裸拥抱。墨馨脸埋在武藏双乳正中央的夹缝里,只露头顶和两只半闭的眼,武藏低头看他,嘴角带着淡笑。

第三张。午睡。武藏仰躺沙发睡熟,墨馨趴在她胸口,手搭在乳头上,两人呼吸频率一致,画面寂静而亲昵。

第四张。海滩淋浴搓澡。全裸的幼年墨馨站在莲蓬头下揉眼睛,武藏穿深蓝比基尼蹲在他面前搓背。

他将四张照片分别压在画布四角的银质烛台下。左上角是抱尾巴的,右上角是旅馆拥抱,左下角是午睡,右下角是海滩搓澡。四张笑脸在烛火中泛着相纸特有的半哑光泽。

“武藏。”

武藏的狐耳在发顶压平了一瞬。她走到画布中央,赤脚踩在亚麻纹理上,脚底的粗糙触感沿着足弓往上送。新垣诚握住她的腰窝将她转过去,让她正对左上角那张抱尾巴的照片。

“跪下来。”

武藏跪在画布上,膝盖压在粗亚麻上,布面糙纹硌进皮肉。新垣诚从背后掀开她的羽织下摆,狐尾被他用手拨向一侧,阴户在烛火下完全暴露。大阴唇鼓鼓的颜色比皮肤深一截,小阴唇从缝里探出深粉的边,穴口已经湿了,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画布上。亚麻吸了第一滴体液,浅褐灰变成了深褐。

他从背后插入。粗胀的龟头顶开阴唇缝,碾过湿滑的穴口嫩肉,一寸寸撑开阴道内壁的环状褶皱。武藏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阴道内部早就在护の呪的触发下湿透了,滚烫的肉壁裹着鸡巴自发收缩,每一环肉褶都在蠕动中箍紧又松开。他直接开始抽送。

胯骨撞上臀肉的闷响在空旷客厅里来回弹,每一下撞击都让武藏的膝盖在画布上蹭出窸窣的摩擦声。她双手撑在画布上,指节蜷起来抠进亚麻缝隙里。

新垣诚俯下身,下巴搁在她肩头,一手继续扶着她的腰抽送,一手伸到画布左上角,从烛台下抽出那张抱尾巴的照片。七岁墨馨紧抱黑狐尾的睡脸,在烛火中离武藏的眼睛不到半臂距离。

“咬住。”

武藏张开嘴,犬齿轻轻咬住照片上角,相纸触到舌尖的苦味让她喉头一紧。新垣诚从背后再次挺入深处,这一下撞得她上半身往前冲出去,牙关本能咬紧。犬齿刺穿了相纸上角,墨馨脸埋狐尾的画面被从头顶正上方撕开一道口子。

“不许松嘴。”

他加快了抽送速度。鸡巴在湿滑阴道内反复进出,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子宫口边缘那圈敏感嫩肉。武藏的呼吸被撞得断成一段一段。嘴里还咬着那张照片,唾液从嘴角溢出浸湿了照片边缘。墨馨的睡脸被她的口水洇得开始发软起皱。

高潮从子宫深处往外涌。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肉环从宫颈口往穴口方向痉挛蠕动。武藏的牙关越咬越紧。犬齿埋入相纸越深。墨馨抱着的狐尾从尾巴根部被撕成两半,棉浆纸纤维在撕裂处翻卷发白。唾液从裂缝渗入照片内层,墨馨圆鼓鼓的脸颊被泡得鼓出一个气泡。

新垣诚拔出鸡巴。从背后握住她的下巴。手指从她嘴角插进去按住照片,将湿软的照片对准她高潮痉挛中正在收缩的穴口。照片背面先贴上阴唇,然后正面黏住阴蒂。墨馨的笑脸正对着她充血肿胀的阴核。

“撕碎。”

武藏的牙关最后一次咬紧,犬齿咬穿了照片正中央墨馨的整张脸——上半张脸连着眼睛被她从嘴里扯出来,下半张脸从嘴角处撕成两片。牙齿磨碎狐尾残余部分,干枯的碎裂音从牙缝间挤压出来,碎纸片从她嘴唇间簌簌落下,在烛火中散落在画布左上角。

她吐掉残片时喉咙里滚出极轻的一声,眼角有一滴泪从下眼睑滑到脸颊,又被新一记深顶震碎在下巴尖。

碎纸片散落在画布左上角。那张七岁抱尾巴的照片已经变成十几片辨不清画面的碎屑。

武藏跪在画布上,双腿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爱液混着新溢出的一股透明液体往下淌,滴在亚麻上。她偏过头,嘴唇动了动,声音碎在嗓子眼里。新垣诚握住她后颈的手指一顿。

“你的味道……和馨儿一样。”

客厅里所有女性的动作同时一顿。新垣诚的紫眸在烛火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波动。左手小臂的光纹突然亮了一瞬。

他没有停。将她翻过来仰躺在画布上。膝盖从画布上跪过时在布面拖出两道长长的湿痕。从怀里掏出那张旅馆全裸拥抱合照——右上角的第二张。全裸的墨馨脸埋在武藏双乳夹缝中,只露头顶和半闭的眼睛。武藏低头看他,嘴角带淡笑。

新垣诚将这张合照平铺在她的腹部。照片正面朝上,墨馨脸埋乳缝的画面正对她肚脐。相纸四角被她小腹弧度的起伏微微翘起。他再次插入。这次是正面,从上方压下,双手撑在画布两侧。鸡巴在她阴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撞击子宫口将小腹顶出微凸的弧度。

武藏小腹上的照片随着撞击一上一下地弹跳。墨馨全裸的头顶在肚脐上弹起又落下,埋在她自己双乳间的墨馨脸部在照片上随之颠簸。新垣诚拔出来。

握紧茎身对准照片套弄了几下。龟头前端张开,第一股浓精喷射在照片正中央墨馨露出头顶的全裸身体上。白浊漫开,从两乳夹缝间覆盖了墨馨仅露的那撮头发和两只眼睛。第二股射在武藏嘴角的笑容上。第三股范围更大,覆盖了整张照片。

精液在相纸表面堆积成乳白色不透明液体层。墨馨全裸的身体被糊成辨不清轮廓的白斑。武藏嘴角的淡笑被精液填满,嘴角弧度还在,但笑容本身已经看不见了。照片被体液粘在她的肚皮上,被腹式呼吸推拉着缓慢起伏。每一次吸气,照片往上抬,墨馨被精液覆盖的脸离心脏更近。

他将武藏从画布上拉起来,让她跪坐。抽出第三张——左下角那张午睡照,武藏铺开腿午睡的照片被正面展示在烛火中。

“塞进去。”

武藏接过照片。手指在相纸边缘停了一瞬,然后将照片塞入乳沟最深处。相纸被左右乳肉从两侧夹紧,卡在乳沟正中央。照片里墨馨趴在她胸口手搭在乳头上的画面贴着她的胸骨,隔着相纸也能感觉到心跳从胸腔里撞上纸背。

新垣诚握住她的两只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压,乳肉在手掌中变形,乳沟被挤成一个密闭的V形夹层。鸡巴从乳沟下方往上顶,龟头贴着相纸正面往上推。墨馨趴着睡觉的笑脸被龟头来回碾。每一下抽送都让龟头的冠沟从照片下方刮到上方,墨馨的手从照片中武藏乳头上被龟头碾过去,笑容被一下一下推平。相纸在乳肉夹缝中来回摩擦,纸面被爱液和汗水浸得边缘发软起卷。

射精时龟头贴着照片上沿喷出。精液从墨馨头顶上方浇下来,顺着相纸表面往乳沟深处淌。白浊灌进乳沟,从照片四周溢出,在乳房内侧堆积成粘稠的半透明液膜。武藏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灌满的乳沟中间夹着那张午睡照。墨馨趴她胸口手搭乳头,画面被泡成一条辨不清内容的细长白条,卡在两坨乳肉当中。

右下角那张海滩淋浴搓澡照。全裸的幼年墨馨站在莲蓬头下揉眼睛,武藏蹲在他面前搓背。

新垣诚将这张搓澡照折成三分之一大小的方块,握住武藏的右手,将折好的照片塞进她掌心。

“包住它。然后用手和尾巴一起。”

武藏握住方块照片的手掌贴上勃起的茎身。手指从两侧合拢,照片被夹在掌心与龟头之间的凹槽里。手指开始上下移动,掌心裹着龟头碾过相纸表面。另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搓。同时黑色狐尾从腰侧绕过来,尾尖顺着会阴往下滑,滑过肛门入口时尾毛倒竖轻刮了一下括约肌边缘,然后缠上茎身根部。狐尾毛在撸动中来回磨蹭茎身背面的敏感区。掌心裹着照片摩擦龟头冠沟,狐尾缠着茎身来回滑动,手指按揉阴囊。

相纸在掌心和龟头之间被汗水、前走汁、狐尾上残留的旧体液三重浸透。纸面开始发软,方块边缘从直角磨成圆角。武藏的掌心感觉到照片在变软变滑,手掌的每次滑动都将更多纸纤维从照片表面磨下来混进前走汁。折痕处的撕裂从方块正中央开始蔓延。墨馨全裸揉眼睛的幼年小脸被从额头到下巴裂成两半。

新垣诚握住她的手腕停止动作。将鸡巴从照片和掌心之间抽出。茎身上沾满了从照片上磨下来的纸浆纤维,白色的棉浆混着透明的腺液在茎身表面形成一层半固体糊状物。武藏摊开手掌,方块照片已经碎成几片辨不清内容的纸浆碎片。最大一片上只剩墨馨一只揉着眼睛的小手还勉强能认出来,其余全成了混着白浆的灰色纤维团。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掌心连同纸浆碎片一同按在狐尾上。白色的碎纸浆黏在黑色狐毛上,顺着狐尾根部往尾尖方向抹出一道不均匀的灰白涂层。纸浆混上前走汁和掌心汗水后变成糊状,渗入狐尾毛根部。

武藏跪在画布中央,全身发抖。狐尾上的纸浆渐渐风干,变硬的灰白涂层扯着狐尾毛根。羽织完全敞开,两只乳房垂在小腹上方随着喘息起伏,乳沟间卡着被精液泡成白条的午睡照。肚脐上那张旅馆拥抱合照表面的精膜已经干了一半,墨馨全裸的头顶从半透明的精膜下凸出来一小块。画布左上角散落着抱尾巴照片被撕碎后剩下的碎屑。嘴角还残留着咬碎照片时留下的纸浆残渣。

她的眼角还挂着那滴泪残存的水光。嘴唇张了一下。

“你的味道和馨儿一样。”

这一次声音大了些。客厅里所有女性都听到了。腓特烈的金瞳盯住了武藏的表情。那双眼里没有困惑,没有自我欺骗。武藏从被她亲手撕碎的照片碎片上移开视线,仰头看着面前这个从进屋起就一直以为是入侵者的脸。那道从左肩胛骨一路蔓延到小臂的紫光正从他浴衣领口透出来,在烛火下幽幽发光。

新垣诚松开武藏的手腕。她倒回画布上,大口大口喘气。羽织下摆敞开,阴户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花唇一张一合从穴口挤出残余爱液滴落在画布上。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向画布边缘。从怀中抽出一管密封的透明玻璃管。管内是金澄色的液体。拔掉塞子。一股浓烈的男性体味混着麝香与某种说不清的甜腥气在烛火中扩散开来。

他将玻璃管倒扣在画布正中央。金色液体倾泻在亚麻上,顺着布面纹理往四周扩散。液面触及画布经纬线时发出了极细微的嘶嘶声。那是能量在布料上灼烧的声响。

“画布还缺颜色。”

他转向腓特烈。拇指扣住她围裙领口往下拽。黑色蕾丝围裙从胸前滑落到腰际,两只巨乳弹出来在空中晃了晃。他捏住左侧乳房根部往上一托,食指和拇指掐住乳晕边缘,往中间挤。一颗乳白色液珠从乳头前端冒出来,越胀越大,从圆点胀成半球,从半球胀成即将滴落的液囊。松开手指。乳汁射了出去。

乳白的弧线在烛光中划过一道湿润的轨迹,溅落在画布右上角。第一道乳汁弧线刚落,第二股紧接着从左乳射出,在右乳弧线旁侧同步溅落。两股乳汁在画布上交叉出一个湿润的X形。亚麻吸收了乳汁,浅褐灰的底色从湿润处开始变白,从白色往周围过渡成极浅的乳黄。腓特烈松开托着乳房的手,巨乳沉甸甸地落回去拍在小腹上方发出闷闷的肉响。乳头还在往外溢奶,奶白色的细流顺着乳沟淌进肚脐。

“天城。”

天城从残破婚纱腰间布条的束缚中一步步走进画布。跪在腓特烈的乳汁X形图案旁。张开嘴。口水从舌尖滴落,扯成长丝,拖着透明的尾端落在画布上。唾液和乳汁在亚麻上混合,乳白的X被透明的唾液推开边缘,中心被稀释成了乳白色到半透明的过渡带。

她伸手探入婚纱下摆,摸到穴口。食指和中指没入阴道往外一刮,裹着满满两指爱液从婚纱下抽出。爱液在指缝间拉出透明黏丝,甩手时将体液连同拉丝的黏丝一同拍在画布上。淫水溅开的轨迹从中心出发呈放射状,拖出长短不一的飞溅点。在烛火下反射着湿润的反光。

“长门。”

长门被胡滕从背后推出人群。狐尾从腿间松开,贴身浴衣下的小穴在烛光中暴露了一瞬。她犹豫着迈出一步。舌尖从嘴唇间伸出来舔了一下空气。然后低头对着画布吐了一口唾沫。

唾液啪地一声落在画布上,在乳汁和淫水的交界处砸出一个小小的凹坑。胡滕从背后捏住她的后颈,拇指压进她颈后凹陷。长门的身体本能地往前一倾,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扁的轻哼,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唾液的垂丝拉长,断在画布上。

“到你了。胡滕。”

胡滕松开长门的后颈,跪在画布边缘。手指捏住阴唇往外翻开。穴口对着画布。憋尿。小腹肌肉绷紧了一瞬。金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射出,弧形划过画布表面,溅落在天城淫水的放射状轨迹上方。尿液的温度在接触画布时蒸出极淡的白雾。金黄的液体在亚麻上快速扩散,和下方的淫水与唾液交汇成一片复合涂痕。

尿液沥尽后她站起来。没有擦。大腿内侧的尿液残滴顺着小腿往下淌。

“轮到你们两个。”

高雄先迈出一步。用手指从爱宕腿间刮下爱液。爱宕早已湿透,阴唇红肿外翻,手指还没碰到穴口就已经沾上了滴落在阴唇缝里的爱液。高雄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小穴同样捞了一把体液。两人伸出沾满体液的手,四只手指同时甩向画布。爱宕的体液溅射在上方,高雄的体液溅射在下方,两团混合液在画布上各自蔓延,最终在中央交界处融成一片。

“女仆们。”

贝尔法斯特、黛朵、天狼星同时屈膝。三人列成一排。各自探手入腿间,手指蘸满自身体液。贝尔法斯特先出手,爱液从指尖甩出在画布一侧留下点状轨迹。黛朵接着,手指在画布上横向一挥,带出一道弧线。天狼星最后,从腿间捞出的体液量最大,手掌一挥哗地一声大范围洒溅在画布上。三人的体液轨迹在画布上构成了三层叠压的喷溅痕迹。贝尔法斯特又从唇上抿下一层无色润唇膏,在画布角落压上唇印。

十位女性的体液在画布上铺开了一幅没有边界没有图形的湿痕地图。腓特烈的乳汁X形在右上角,天城的口水与淫水交叠在中央往右偏,长门的唾液溅在乳汁和淫水之间,胡滕的尿液横跨了大半画布,高雄和爱宕混合爱液在左侧构成两条交叉弧线,三名女仆的体液唇印错落在边缘。每种体液浸润亚麻后泛出的颜色都各不相同。乳汁的白,淫水的透明亮光,尿液的浅金,唾液的清透,爱液的丝质反光,唇膏的哑光。

画布上还没有墨馨。

新垣诚站在画布中央。小臂上、胸口上、后颈上,三道紫光同时亮起。在凌乱体液的潮湿画布表面,他的倒影被晃动的烛火反复切断又重组。

他抬头。紫眸穿过客厅里所有女性的目光。腓特烈正用围裙边缘擦大腿内侧,手指还在发抖。天城跪在画布上用婚纱残片无意识地擦着嘴角。武藏瘫在画布上喘气,狐尾上还挂着纸浆硬壳。长门被胡滕抱在怀里,两条白狐尾缠住自己的小腿。

墨馨。

他还没有到场。

新垣诚走向玄关。脚底踩过画布时留下了重叠的足印痕迹。他拉开大门,港区凌晨的冷雾灌进玄关。门外站着一个身影。

墨馨。

他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茶醒了大半。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困惑。只盯着面前这个与他等高、黑发微卷、右眼下带着泪痣的人,盯着那双在雾中发着深紫色光的眼睛。

“你让我来的。”

墨馨的声音平得发干。

“天城说的,今天是你的最后一天,让我来看。”

新垣诚退后一步。让开了门。

墨馨跨过门槛。鞋底在画布边缘的地板上磕出一声轻响。他走到画布中央,低头看了看满地体液。看到了左上角被撕碎的相纸碎片,看到了武藏嘴角的纸浆,看到了武藏肚子上那团覆着精膜的旅馆合照。他蹲下来,从画布上捡起一角残片。七岁墨馨埋在狐尾里的眼睛还剩半只,从残片边缘露出来。他把残片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有。

他抬起头。目光逐一扫过画布上的女人们。腓特烈跪在乳汁X形旁边,围裙下摆被爱液浸成深黑。武藏瘫在画布中央喘气,狐尾上糊着纸浆硬壳。天城捂着自己的婚纱破片跪在淫水溅痕上。长门缩在胡滕怀里两条白狐尾缠紧了小腿。高雄和爱宕的手指还黏着彼此的体液。三名女仆的裸背在烛火下微微反光。每个人都衣衫破烂,每个人的大腿内侧都淌着还没干涸的液体。她们看着他。十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脸上。没有人移开视线。

“这些照片……”他站起身。看着新垣诚的脸。离得极近。两双眼睛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对视。

“我见过你。”

新垣诚没有回答。左手小臂的光纹在两人几乎碰到的距离上亮得刺眼。墨馨的左手小臂内侧同样透出了一道极淡的紫光。那是他体内自己的光。

客厅里十位女性同时看到了这一幕。两道紫光,一道强一道弱,在同一个波长上共振。

墨馨退到画布正后方的高背椅上坐下来。这把椅子早在婚礼前夜就被搬到此处,此刻正对整张画布。他双手放在膝盖上,瞳孔深处有极细的紫丝正在从虹膜外侧往中心蔓延,速度极慢。他本人察觉不到。只感觉眼睛有点发热。

新垣诚转向画布上的女人们。右手掌心摊开。掌心上剩余的金色液体从掌心滴下,在画布正中央砸出最后一个圆点。

“最后一组。”

腓特烈从画布边缘走到正中央,面对墨馨。正面骑上新垣诚的大腿。围裙下摆被他掀起来堆在腰际。她握住他的鸡巴对准穴口。阴唇在龟头顶压下往两侧翻开,骚穴一寸寸吞没整根肉棒。阴道内的肉壁湿滑滚烫,裹住茎身的同时开始自发收缩。她开始动。丰腴的臀部上下起伏,每次坐下都让龟头深撞宫口。

新垣诚从下方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掐进脸颊肉里。

“看着你儿子。告诉他,你爱他。”

腓特烈的下巴被迫转向墨馨的方向。金色瞳孔正对墨馨那双正在悄然变色的眼睛。臀部的起伏没有停。骚穴一下下套弄着鸡巴,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压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乳头顶在围裙孔洞外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着圈。

“馨儿……妈妈永远爱你……”

声音被自己臀部下落的撞击撞碎了一半。最后一个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变成了被操到变调的气声。乳汁从乳头尖端同时喷射出来。两道乳白的弧线越过画布,越过墨馨的膝盖,溅在他伸出的手掌上。墨馨低头看着掌心那摊温热黏稠的乳汁,抬起手舔了一下。

舌头上是甜的。还有一层更深的,说不清的腥,顺着舌根往下走,在后脑勺某处留下了温热的回响。他看向腓特烈。她伏在新垣诚身上,臀部还在上下吞吐,黑发从肩头散落遮住了半张脸。汗水在锁骨窝里积成薄薄的水膜。每次坐下时小腹肌肉都在绷紧,骚穴里的嫩肉从茎身根部被拖出又塞回去。母爱的声音和母兽的喘息从同一张嘴里交替涌出。

他认出了那种腥——除了乳汁的甜腥,底下还混着一层男人的精液。昨晚生日宴射进去的,今早书房后入灌进直肠的,婚礼仪式上抹在乳头的——这些精液在她体内存了全套操弄的时间,渗进乳腺,被乳汁自己冲了出来。

墨馨舔干净了掌心。舌面上残留的腥甜和奶香一并吞了下去。腓特烈看见他吞咽的动作,金色瞳孔在泪膜下猛烈收缩。阴道内壁同时剧烈痉挛,一股烫热的骚水从子宫口直冲而下浇在龟头上。她从骑乘的姿势瘫软下来,上半身趴在新垣诚胸口,围裙下摆浸透爱液贴在画布上。乳头还在往外溢奶,白色的细流顺着乳沟淌进肚脐。

“武藏。胡滕。”

武藏被胡滕从画布上拉起来,狐尾上的纸浆硬壳簌簌往下掉。武藏的阴道正面套入新垣诚刚被腓特烈抛出的鸡巴,阴唇裹住茎身根部,肉壶紧得烫得从耻骨缝到宫颈口全长都在蠕动。胡滕绕到背后,手指蘸满骚水涂抹在肛门入口,腰间的假阳具对准他的臀缝。她一边将假阳具顶入他体内,一边蹭到了自己的阴核。武藏在前套着鸡巴,胡滕在后推着节奏,三人的动作在画布上撞出断断续续的闷响。

武藏主动分开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顶撞中大幅抽搐。她低头看着结合处。阴唇被鸡巴撑成紧绷的淡红色薄膜裹着茎身,拔出时花唇内壁的嫩肉翻出来,插入时重新塞回去。她抬起头,看着墨馨。眼角那滴水光还在。

“看好了。姑姑是怎么保护你的。”

说完这句话,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热的淫水。骚水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中呲出,溅在画布上。她继续套弄,每一下都让小腹上还粘着的那张精膜覆盖的旅馆合照弹跳一次。墨馨从精膜下露出的那撮头发反复弹起又落下。

“天城。长门。”

天城和长门被并排摆成跪趴姿势。婚纱残破的下摆在腰后卷成团,长门的透明浴衣被胡滕从后背撕开一直裂到尾骨处。两人并排跪在画布上,膝盖压进体液浸透的亚麻里,跪出了凹坑。

新垣诚从天城背后插入。狐尾被拨向一侧。鸡巴埋入熟悉的骚穴,阴唇自动翻卷包裹茎身。肉壁被顶开的刹那就开始蠕动缠绕,被操得久了,这口蜜穴自己学会了迎合这个尺寸。她在被插的同时扭头看着墨馨。眼眶是红的。嘴唇是弯的。

“对不起——但好舒服——” 话音被身后的冲撞震得在喉咙里断成了三截。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深顶的节奏。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画布上自己之前喷上去的淫水痕迹里。

新垣诚拔出来,龟头转向右侧。长门的透明浴衣下摆被掀起。两条白狐尾本能地夹紧护住了尻穴入口。他握住一条狐尾根部往旁边一拨。狐尾被扯得从根部炸开白毛。处女穴口在烛光下暴露出来。小阴唇薄得几乎透明,大阴唇还没发育完全,穴口闭成一条极细的竖缝,周围没有多余的色素沉着,也没有被操过的痕迹。

他用龟头蘸了蘸从天城骚逼里带出来的体液。湿润的冠头抵上那圈极紧的入口。长门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缩。狐尾从根部到尾尖全部炸开,白毛根根倒竖。双手撑着画布,手指陷进布纹缝隙里。她扭头看墨馨。金色瞳孔里是恐惧,是无措。嘴张了张,叫不出声。

“长门。”

墨馨从椅子里前倾身体,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朝她的方向伸了一下。

新垣诚抓住这个时机。龟头破入。

处女膜在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从正中央撕裂。极薄的膜片从中央往四周裂成数片不规则的残膜碎片。长门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喉咙里滚出一声从没发出过的闷叫。声音被堵在嗓子眼里,只漏出一声气音。小穴内部的嫩肉在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情况下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着想将入侵物推出去,但肌肉的痉挛反而将茎身箍得更紧。

她哭了出来,无声地掉眼泪。泪珠从下眼睑一颗颗滚出来砸在画布上,在体液涂层上砸出微小的溅射花纹。狐尾炸开的毛一根都没有收回来。全身都在发抖。

新垣诚没有停。鸡巴在紧绷的处女穴内缓慢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极细的血丝混在透明的爱液里。处女血从阴唇边缘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画布上。浅灰的亚麻上多了一道极细的红色。

长门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阴道在最初的剧烈痉挛后开始变湿。护の呪在她体内触发了。她张嘴想叫墨馨的名字,喉咙里发出来的全是哭腔和操弄声混在一起辨不清意思的模糊气声。

新垣诚伸手探到长门小腹下方,指尖触到藏在耻骨上方白毛丛里那粒还没被碰过的阴核。拇指按上去。极轻地,碾了一下。

长门的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同时弹起。处女穴内的嫩肉绞紧到龟头几乎被箍得发疼。她没叫出声。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气压涌上来堵在声门,一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阴核第一次被触碰,痛感和快感从同一个神经末梢同时炸开。白狐尾从炸开状态猛地收缩,像被捏住根部的花萼,两根尾巴同时缠上了新垣诚操着她的那截小臂。狐尾毛裹着前臂皮肤,从手腕到肘窝缠了两圈,毛尖刺进他手背毛孔里。

他压着那颗阴核继续抽送。龟头推入深处时拇指就从阴核上碾过去,拔出时拇指抬起。长门的身体在画布上被前后两个触点同时操弄,小穴裹着鸡巴从处女撕裂处开始自发分泌透明爱液,血丝混进骚水,颜色从鲜红稀释成了极淡的粉。

天城在旁边仍在被交替插入。每次轮到长门挨操时,天城就侧头看她。狐耳在发顶剧烈发颤。天城伸手握住了长门撑在画布上的手。两只手在体液浸透的亚麻上紧紧攥在一起,指缝间全是画布上混着各种体液的黏滑液体。

交替的节奏越来越快。天城的骚穴被操得从阴唇缝隙里不断往外喷透明水雾,长门的处女穴裹着血丝和爱液咕叽咕叽地响。两只狐妖一左一右跪在画布上被同一个人的鸡巴交替填满,狐尾在身后无意识地互相缠绕。棕色的缠上白色的,白色的绕着棕色的,尾尖在彼此尾根处打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高雄。爱宕。”

姐妹俩被摆成六九姿势躺在画布左侧。爱宕在下仰面朝天,高雄在上趴在她身上面朝下。两人四条腿交叉,爱宕的嘴正对高雄的花唇,高雄的脸埋在爱宕张开的大腿之间。阳光房拍摄的全部照片残片被新垣诚从怀中抓出来撒在她们身上。那些已经被撕碎、烧过、体液泡过的纸屑。纸屑落在四条交错的大腿上,落在互相紧贴的小腹上,落在背脊和乳房的弧线上。

新垣诚从高雄背后插入。鸡巴从她臀缝间推入阴道。高雄的身体在爱宕嘴上被操得往前一蹭一蹭。每次胯骨撞上臀肉,她的花唇就被推到爱宕的舌头上。爱宕嘴里含着姐姐的骚逼,舌头在阴唇缝隙里来回扫,从穴口舔到阴蒂,再从阴蒂舔回穴口,舌尖钻进阴道浅口裹出满嘴骚水。吞咽声从她喉咙里传出来,咕咚咕咚,每咽一口就伸出舌尖去够新垣诚的睾丸。阴囊在爱宕舌面上滚过去,沾满口水的滑腻触感从睾丸下方一路蹭到龟头根部。

姐姐的骚水和妹妹的口水在结合处混合,顺着新垣诚的茎身往下淌。高雄的膝盖在画布上不断往前蹭,膝盖窝压进层层体液涂层,小腿胫骨在亚麻粗纹上磨出红印。她的一条腿压在爱宕脸上,爱宕的鼻子刚好嵌进高雄大腿根和花唇之间的那道凹槽里。呼吸的热气喷在大阴唇外侧黑亮的皮肤上。每次呼出,阴唇毛就齐齐往前倒伏。每次吸入,毛根又弹回来扫过鼻尖。

碎片在她们身下被最后的碾压。那些记录了阳光房姐弟相奸的偷拍照残片在姐妹体重、体液、交合撞击的三重碾压下碎成无法分辨的纸浆屑。一张墨馨半闭眼的侧脸残片贴在爱宕大腿内侧被淫水泡得稀软,在高雄的阴毛扫过时卷了起来。

高雄从爱宕嘴上抬起头。嘴张了张。一双眼睛看着墨馨。从被催眠强迫口交到主动当着他的面承受背后撞击。这两张脸中间只隔着几天。她的嘴唇抖了抖。

“弟弟……看我。”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第一个字是气音,第二个字中途断了,第三个字被一次深顶撞碎了尾音。她说完咬住下唇,咬得泛白,眼睛没从墨馨脸上移开。

“黛朵。天狼星。贝尔法斯特。”

三名女仆被叠在一起。黛朵最下层仰躺,天狼星趴在她身上,贝尔法斯特覆在最上层。三具裸体叠成三层肉垫,围裙绳散在画布上。三对乳房被体重压扁在彼此背脊和胸口之间,六个奶头挤出歪扭的角度互相顶着。

新垣诚从怀中掏出剩余的所有照片残片。抽屉里那几十张还没被完全破坏的成长照、战利品偷拍照、标记过红笔的天城午睡偷拍照和长门看漫画偷拍照、相册里那些被体液泡得半烂的生日照。他抓着一把纸屑撒在三名女仆身上。相纸碎片湿淋淋地落在裸背上,黏在皮肤上。

他分开黛朵的腿。从掌心里挑出一片还勉强能辨认内容的碎片,墨馨九岁泳装照的一角。蓝底印花的残片湿淋淋地黏在他指尖。将碎片塞入黛朵阴道。纸片被推进去时穴口嫩肉翻卷了一下。他插入。龟头顶着阴道内的照片碎片一起往深处推。碎片被龟头碾在肉壁上压碎,纸纤维剥落混入淫水。抽送中每次拔出带出的不仅仅是体液,还有极细的灰色纸浆丝。

天狼星被从中间那层抽出来跪在一旁。他握着鸡巴递到她嘴边。龟头上还沾着黛朵穴内带出的纸浆和骚水。天狼星张嘴含入。口腔内的舌头裹着冠状沟来回扫,嘴唇箍在茎身中部,前后摆动头部。他从她嘴里拔出时龟头拉出混着唾液和残存纸浆的丝。精液射在她脸上。白浊覆盖了从额头到下巴的整张脸,顺鼻梁两侧往下淌进嘴角。

贝尔法斯特被他翻过身来。他从腓特烈体内取出最后一张照片——亡夫三人合影,已经被肠液泡得卷曲发软。他将照片卷成筒。对准贝尔法斯特的肛门塞进去。纸筒比相纸原本的厚度粗了一圈,硬挺的湿纸边刮过肛门口那圈嫩肉时,贝尔法斯特咬住下唇,闷在鼻腔里哼出一声气喘。

他从后插入贝尔法斯特的同时,肛门口那卷照片筒被甬道内的压力挤偏了角度。照片筒在肠道内被蠕动的肠壁和隔着一层肌肉往阴道方向顶的鸡巴同时挤压。亡夫温和的眼睛被揉成糊状,墨馨缺门牙的笑脸被肠液泡成半透明纸浆,腓特烈年轻时的容颜在纸筒被反复挤压中从卷曲状态慢慢摊开又被揉皱。

三名女仆在画布上蜷成三层颤抖的肉团。黛朵穴口淌着灰白纸浆液,天狼星嘴角挂着口水混精液的丝,贝尔法斯特肛口挤出一团被肠液泡成黄褐色的照片残渣。

新垣诚从贝尔法斯特体内拔出。

客厅里十位女性的身体都在发抖。有的跪在画布上,有的仰躺,有的蜷缩。她们的皮肤上、口腔里、阴道中、肠道深处,分别埋着不同的照片残片。画布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体液涂层。乳汁、淫水、唾液、尿液、爱液、处女血、精液,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光泽。每一种体液浸入亚麻经纬线后都留下了不同的颜色和不同的边界。

新垣诚站在画布正中央。小臂上、胸口上、后颈上、脖颈两侧,全身的紫光同时亮起。光纹已经从包裹在皮肤下的细丝扩散成了覆盖大面积皮肤的网状光脉。睡衣下的身体轮廓被紫色光纹完整勾勒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紫光收了回去。再呼出来。紫光又亮起。一收一放,和他越来越重的心跳同步。

他向前迈出一步。

走向墨馨。

高背椅上,墨馨的瞳孔已经有三分之一的虹膜面积变成了深紫色。他从椅子里站起来。两道紫瞳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新垣诚在他面前一臂距离处停下。

客厅里所有女性都抬起了头。腓特烈从画布上撑起上半身,乳汁还在从乳头往画布上滴。武藏用残存的力气支起手臂,狐尾还瘫在地上。天城握住长门的手还没松开。长门的眼泪还在淌。高雄和爱宕保持着六九姿势僵在原地。三名女仆还在颤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客厅中央那两个对视的身影上。

“你不是入侵者。”

墨馨先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很稳,从胸腔深处发出。

新垣诚没有回答。紫光从他身体表面升起,一缕缕从皮肤上剥离进入空气。光线在两人之间的空间里悬浮着,缓慢地旋转,被看不见的气流托举在半空。

“我是你。”

他终于开口,声线和新垣诚平常的语调不同——更轻,更远,隔着不止一层时间传过来。

“是未来的你。是另一个时间线里终于敢对她们出手的你。这个世界是一道世界封锁,把所有女性锁在家人两个字里,永远不能真正结合。我回来打破这道锁。”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悬停在墨馨左胸口前。离心脏的位置隔着一寸。

墨馨低头看着那只悬停在心口的手。手上的皮肤正在变透明。指骨、血管、肌腱从透明的皮肤下浮现出来。血管里流动的液体化成了紫色的光。从指尖开始,手掌、手腕、前臂,光化的范围在一呼一吸之间快速往躯干蔓延。

“她们对你的爱是真的。对我的恐惧也是真的。你太干净,太软,太纯粹。她们不敢碰你。不敢越过那条线。所以才需要我。需要一个人戴着坏人的面具回来,替你做你不能做的事。替你打破她们不能打破的东西。”

新垣诚的右半边身体已经全部光化了。右脸颊的皮肤下骨骼轮廓从紫色光芒中显形。右眼变成了纯粹的紫色光球,瞳孔、虹膜、眼白全部消失,只有旋转的光。

“这个世界把她们锁在家人身份里,母亲不敢对儿子发情,姑姑不敢想要侄子的精液,未婚妻不敢解除伪装去索求,女仆不敢从侍奉变成占有。我回来教她们坏。逼她们发情。为了让她们认出我。认出你。”

墨馨胸膛里的紫色光纹正从左手小臂往心脏方向蔓延。那是他体内自己的光。和新垣诚同源不同量的光。微弱,极淡,但确实在亮。

“她们没有反抗你。”

新垣诚的声音已经开始失真,被气流扯得断断续续。

“她们怕的从来不是你。她们的身体从第一天起就认出了你。”

他胸口最后一片尚未光化的皮肤被紫光吞没。整个人变成了一个悬浮在半空的紫色光团。人形轮廓在光团内部最后一次清晰可见,然后从正中央裂开。

分裂。

光团分裂成两团。一团是深紫色的暗核,密集旋转、暴躁扭动,光芒在旋转中放射出刺眼的黑色边缘线。那团暗色光核在空气中悬停了不到一次眨眼的工夫,头顶的空间就裂开了。一道细长如刀口的时空裂隙在半空中无声地撕开。裂隙内部是纯黑的真空,边缘燃烧着金色的能量火焰。暗色光核被裂隙从中吸进去。吸力极强,光核表面的紫色光丝一根根被扯断,拽入裂隙内部。暗核整个没入裂隙后,裂隙从两侧往中心合拢。最后一线金色能量喷溅在空气中闪了一下,裂隙消失了。

另一团是浅金色的纯净光核。亮度柔和,光芒边缘没有黑色锯齿。它在空中缓慢地旋转,然后缓缓下降。融入了墨馨的胸口。

融合的瞬间。

墨馨的身体猛震了一下。头顶往后仰,喉结在绷紧喉咙里剧烈上下一滚。金色光核穿过胸腔、肋骨、心脏,沉入他躯干的每一个细胞。黄色记忆碎片在他闭上的眼睑内快速闪过。腓特烈在书房被植入第一楔子的瞬间。胡滕第一次以传话母狗的身份在他面前跪下。天城在浴缸里被指奸时咬住自己手腕不发出声音。武藏含着照片在肛门被插入时写下的半个护字。贝尔法斯特舔舐金属托盘上自己的尿液。黛朵烧照片时灰烬落在围裙上。天狼星含着自己的内裤强撑着继续倒茶。长门蜷缩在被子里含大拇指发抖。高雄在道场深夜疯狂挥刀。爱宕将撕碎的照片碎片塞进短裤口袋。

每一段记忆都是他从未见过但无比熟悉的画面。每一段痛苦、快感、崩溃、臣服都在他大脑中同步复写。眼泪从墨馨紧闭的眼角滚出来,持续不断地顺着鬓角淌进脖子。

阴茎在裤子里膨胀。从原本的长度一路暴涨到了新垣诚的尺寸。龟头撑开裤腰探了出来,深紫色的冠沟棱角分明,前端还在往外溢透明腺液。茎身上浮现出和新垣诚身上同样的紫色光纹,沿着茎身背侧的静脉走向盘旋缠绕。

瞳孔完全变色。虹膜从原有的颜色全部转为深紫。颜色稳定下来后,瞳孔深处亮着持续不灭的淡金微光。他睁开眼。

墨馨。

站在画布中央。

黑色中长发发尾微微翘起,长度介于原本墨馨和新垣诚之间。泪痣还在右眼下。肩上的刺青从原本新垣诚的左肩转移到了他自己的方向。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发热。烫得手掌皮肤微微发红。

然后抬起头。深紫瞳孔逐一扫过画布上每一位女性的眼睛。她们同时感到某种东西在体内咔哒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自己开的。束缚还在,护の呪、慈爱の锁、母の眼、奴の誓,所有楔子都没消失,但它们的性质已经从「被强制篡改」变成了「自己亲手交付」。

腓特烈跪坐起来。金色瞳孔盯着墨馨深紫的眼眸,看了很久。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眼角那颗泪痣。皮肤的温度是儿子的体温。她张了张嘴,声音碎在喉咙里。

“馨儿……”

乳房靠上去。乳头顶在他胸口。乳汁从奶头渗出洇在他的衬衫上。刚才在婚礼上被新垣诚操屁眼时都没有流过的眼泪,现在从金色瞳孔里无声地涌出来。

武藏从画布上爬过来,狐尾拖在地上沾满了所有体液涂层。她握住墨馨的手放在自己左乳上。隔着羽织敞开的胸襟,乳头在他掌心下充血发烫。刚才咬碎那张抱尾巴照片时溅在嘴角的纸浆残渣还黏在唇边。棕黑色眼里的泪光在见到那双深紫瞳孔的瞬间终于溢了出来。

“是你。”

两个字的声带完全哑了,只剩气音。

“一直都是你。”

天城爬起来时婚纱腰间布条彻底散开了。身上只剩两片撕碎的蕾丝勉强挂在肩膀上。她走到墨馨面前跪下来,用破烂婚纱下摆擦他睡裤上沾着的画布体液。擦了几下抬起头,眼泪从下巴滴在他的膝盖上。

“我每天……都在跟他说对不起……跟他说我不想,但我好舒服……我不知道那是你……我不知道……”

长门蜷在画布上一动不动。腿间处女血的痕迹还鲜红。两条白狐尾盖在脸上遮住了整张脸。胡滕跪在她旁边,把她的狐尾从脸上掰开。长门的眼泪已经把狐尾根部泡得透湿。金色瞳孔对上墨馨深紫的眼睛。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还在发抖的手,抓住他的裤脚,攥得很紧。

胡滕从长门身边站起来。暗金竖瞳对上墨馨深紫的眼睛。她嘴角动了动,那个惯常的慵懒弧度没有浮现出来。挂了不知多少日夜的麻木面具,在这双眼瞳面前碎开了。她伸手摸了一下墨馨的胸口,掌心贴着方才金色光核融入的位置。心跳从胸腔里撞上她掌心。和她的心跳在同一个频率上。

“骚母狗等了你很久。”

声带是哑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泪水从暗金竖瞳边缘溢出来,顺着颧骨淌进嘴角那个弧度里。她低头用力撞进他怀里,角戳在锁骨窝上,没有再说第二个字。

高雄和爱宕从六九姿势中缓缓分开。爱宕腿上的阳光房照片残渣簌簌掉在画布上。高雄爬起来,走了一步,膝盖发软差点跪回去,爱宕从背后扶了她一把。两人赤着脚走到墨馨面前。高雄手放在自己赤裸的锁骨上,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弟弟。”

爱宕从背后抱住了高雄。脸埋在她肩胛骨上,肩膀一抽一抽。

贝尔法斯特从女仆三层叠放中站起,踩着画布走到墨馨面前。银发散乱,身上只有一条歪扭的围裙。她从围裙袋里掏出那张唯一没有被玷污的照片。她亲手拍摄冲印的墨馨书房侧影照。墨馨坐在窗前看书的侧影,阳光打在睫毛上。她将照片递给他。手指在照片边缘停了一瞬,屈膝跪下去。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脚背上。

黛朵和天狼星一起爬过来。黛朵膝头的灰烬痕迹已经洗得只剩极淡的灰痕,但那圈围裙上深灰色的印记还在。天狼星脸上还挂着没擦掉的精膜残痕。两人并排跪在贝尔法斯特身侧,额头同时贴地。黛朵的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口型重复了很多次。

"少爷。"

天狼星的喉咙里滚着极低的呜咽,压在嗓子眼里,从额头贴地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抬起过。

十位女性的身体全部向他收拢。她们围成一个环,以他为中心,跪在、坐着、靠在画布的体液涂层上。晨光从敞开的门涌入,勾出所有人脊背弯曲的轮廓。腓特烈的肩膀在发抖。武藏的狐尾从纸浆硬壳下透出新生的细绒反光。天城的手还握着长门的手没松开。长门腿间的血痕在晨光下从鲜红氧化成了暗红。胡滕的角尖沾着一滴她的乳汁。高雄的手指扣进了爱宕的手背。爱宕的脸埋在高雄肩胛骨里,泪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进臀缝。贝尔法斯特的嘴唇贴着他的脚背皮肤。黛朵和天狼星的吐息在画布表面吹出了两小团雾气。从墨馨深紫色的瞳孔里映出来是十条身影。每一条身上都还带着被新垣诚操弄后留下的淤痕、精痕、齿印、勒痕。但没有一个人往后退。

墨馨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深紫色瞳孔完全稳定了。他弯腰从画布上捡起腓特烈失落在画布角落的那张三人合影。亡父的脸被肠液和精液双重浸泡变成一团黄褐色的模糊纸浆,母亲腓特烈面无表情,自己的笑脸溶得只剩半截下巴。

他握着那张残破的照片,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亮起金橙色的能量光点。光点落在亡父脸部被精液覆盖的位置,开始在腐烂的纸浆表面缓缓移动。能量光拖过的路径上,相纸药膜开始溶解,纸面色彩重新渗透出来。被体液蚀出的凹陷浅坑一层层填平,被肠液泡成黄褐色的画面从中心开始恢复成原本的黑白灰阶。他直接在亡父的位置画上了自己的脸。

金橙色的指尖在丈夫衬衫领口处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笔触从脖到肩,从肩到胸,将那个温和微笑的中年男人的五官轮廓全部覆盖。新垣诚的面容,短卷发、泪痣、微勾的嘴角,叠印在亡父站立的位置上。亡父搭在腓特烈肩上的那只手被新的线条覆盖,新画上去的手骨节分明确实是年轻人的手指关节。

腓特烈跪在他身侧看着这一幕。金色瞳孔从亡父被覆盖的残影,移到新画上去的墨馨侧脸,再移到画前这个活着的、正用能量指尖重画三代合影的儿子。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乳汁从乳头滴在画布上,和人像修复的金橙光芒在同一频率上发亮。

画完了。照片里三个人变成了同一个人三个位置。腓特烈身侧的丈夫是墨馨的面容。她怀里的儿子依旧是年幼墨馨缺牙的笑容。她自己居中。父亲、儿子、丈夫,三位一体,一家人三张脸,两个人。

他将修复重绘后的那张照片放回腓特烈手中。腓特烈捧着这张同时在时间线里浸泡了十几年又在十分钟前被重新画过的照片,指尖触上的也是纸面三层不同的质感:原有的相纸,腹部精膜干涸后的硬边,金色能量覆盖处微微发烫的药膜。

墨馨转身。走向别墅大门。

脚步踩在画布边缘干燥的地板上。手握住了门把手。金属的冰凉从掌心透进来。他拧开锁。锁芯转动的机械震动通过锁舌传进门框。拉开。

门外没有港区凌晨的浓雾。没有循环了不知多少遍的同一盏橘色路灯。没有那盏灯映在潮湿柏油路面上的反光。真实的海浪声从远处涌过来,带着咸腥的风从门缝灌进客厅。晨光从海平面下往上翻涌,在云层底部烤出极淡的橘粉色。城市的建筑轮廓从夜幕褪去的过程中一栋栋显形。真实世界的天亮了。

风灌进来。客厅里的烛火齐齐伏倒。十位女性同时吸气。她们吸入的不再是循环空间里被反复呼吸过不知多少遍的陈旧空气,是真实世界带着盐分和晨露的冷风。腓特烈胸口被风吹过泌乳的乳尖时全身激灵了一下。武藏的狐尾毛被风吹得从纸浆硬壳下翻出底层蓬松的黑绒。天城的破烂婚纱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布满指痕的大腿内侧。

封锁打破了。

墨馨站在门口。海风把黑色中长发尾吹得贴在脖子上。身后是十位还跪在画布上的女性,身前是正在醒来的真实城市。鸡巴还硬着,从裤腰开口探出来的龟头在晨风中微颤。紫色光纹在茎身上缓缓流动。

他转过身。面对客厅里的家人们。深紫瞳孔在晨光中亮着淡淡金光。衬衫敞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下方的刺青从肩窝盘绕到胸肌上缘。阴茎尺寸停留在新垣诚的长度没有缩回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探出裤腰的龟头,又看看画布上那些正在风干的体液涂层。

“还差最后一张照片。”

没有相机。不需要相机。

他抬起右手。指尖金色光芒凝聚成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光球。光球越胀越大,从拳头大小胀到人头大小,从人头大小胀到画布大小。球面镀着一层薄薄的金膜,金膜上开始浮现影像。

影像从模糊渐变为清晰。画面上他站在正中央,黑色中长发被晨光染出暗金光泽,深紫瞳孔对镜头,泪痣正对画面中心。腓特烈跪在他左腿侧,巨乳贴着他小腿外侧,乳头顶在腿肌上,乳汁从乳尖挂下来扯成长丝。武藏站在他右侧身后,狐尾从腰侧绕过来搭在他肩上缠了一圈,开胸羽织完全敞开,乳房压在他后背肩胛骨上。天城跪在正前方用婚纱破片擦他龟头前端腺液的垂丝,长门蜷在他左脚边双手环抱他的脚踝,脸埋在脚背上。胡滕横躺在他身后尾巴垫在腰下,暗金竖瞳斜挑着看镜头。高雄从左侧搂住他的腰,爱宕从右侧勾住他的脖子,两人的内衣都扯到了乳头上方,四个乳头顶在他两侧肋骨上。贝尔法斯特跪在他两脚之间双手托着阴囊,黛朵和天狼星分别跪在两侧用舌尖抵着各自一侧的睾丸。背景是遍地照片灰烬和那幅用十人身体体液画成的抽象画布。晨光从敞开的大门涌入,逆光勾出所有人身体轮廓的金边。

光球砰地一声碎开。满屋金色光点散落。在光点中,最后一张实体照片从空中缓缓降下。落在画布正中央。照片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镜头。所有人都在笑。笑里面有泪有累有残留的精斑和乳房上未干的乳汁。但那确实是在笑。

墨馨弯下腰捡起照片。拇指擦过照片边缘。相纸还热着。

他把照片翻到背面。用指尖金色残芒刻了一行字。字迹是墨馨的。笔画的收锋方式和新垣诚一模一样。本就是同一个人写的。

「吾妻、吾母、吾家、吾命。」

他抬起头。晨风穿过他家大门涌过客厅,吹散了他发梢沾上的画布体液气息。

“回家。”

十个人同声回应。各种哭声频率混在一起。腓特烈的哽咽从胃底往上反涌,嗓子里全是压碎了又拼回来的气音。天城的嗓子已经哑得只剩擦音。武藏的声音从湿透的胸腔底部捞出来,低哑发闷。胡滕没出声只点了点头。长门还在抽气出不了声。高雄和爱宕互相抱着哭。三名女仆额头贴地没有抬起。但他听到了。每一个音都听到了。深紫色瞳孔映出十条朝他聚拢的身影。阴茎还硬着,龟头在晨光中持续溢出前走汁,腺液滴在脚下这片承载着被毁照片、体液涂层、家人身体重量的画布边缘。晨光从海平面上翻涌上来灌满了整间客厅,在每个人湿润的面颊上涂了一层薄金。

他抬手扶住门框。门外不再有围墙,不再有雾,不再有循环的昨天。

海风持续涌入客厅。画布上正在风干的体液涂层被风吹得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纹路。那些乳汁、淫水、尿液、爱液、处女血、精液在亚麻纹理里缓慢地往同一个方向偏移,所有湿痕的边缘都在朝门外真实世界的方向倾斜。

十具身体从画布上缓缓起身。腓特烈扶着墨馨的肩膀,武藏拄着羽织下摆,天城搀着长门,高雄和爱宕互相支撑,胡滕用角顶着贝尔法斯特的后腰帮她站直,黛朵和天狼星攥着彼此的围裙绳。她们踩着被体液浸透的画布,赤脚的足印在湿痕涂层上印出十个深浅不一的脚印。走向门口。走向墨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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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催眠寝取·碧蓝港区:清冷女帝与爆乳未婚妻的精液调教,在儿子面前将回忆照片玷污为淫荡母狗的授精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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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催眠寝取·碧蓝港区:清冷女帝与爆乳未婚妻的精液调教,在儿子面前将回忆照片玷污为淫荡母狗的授精日记 完整目录 · 共 12 章
#1 【01】港区高中:未婚妻天城课堂吞精,新来的催眠转学生已盯上我的全家女性#2 【02】后视镜里的罪恶:副驾驶上的我目睹未婚妻在后座被'指检'到失禁#3 【03】当着全家人的面用脚玩弄未婚妻到高潮,又在浴室里干到她求饶,最后小姨裸身展示精斑劝我一起当绿奴#4 【04】极限绿帽宅邸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被课以每日玷污照片的指标#5 【05】七岁生日照上的精液——贝尔法斯特一边被操一边给小少爷的笑脸涂白#6 【06】催眠・阳光房姐弟相奸:清冷剑道表姐M字开腿口交榨精,爆乳堂姐乳压窒息争夺童贞精液#7 【07】「慈爱の锁」崩溃!港区女皇腓特烈在儿子成长照前被精液尿水烟烙彻底摧毁母性#8 【08】爆乳巫女武藏的墨染子宫——将守护侄子的和歌在骚穴内研磨成精浆#9 【09】「十六岁生日纪念」从一岁到十五岁的童年照被精液、爱液、乳汁重新冲洗,港区女性们在成长轨迹前完成的淫乱全家福#10 【10】公共记忆的集体覆膜:走廊全家福前六女并排跪着被交替操到喷液,浴室幼儿洗澡照被精液重新冲洗,贝法被折照片塞入阴道顶碎成四片,长门在婚纱残片上被破瓜喊老公对不起#11 【11】亡夫圣域的终极侵入:假婚礼上手机壳婚纱照被射精后套回手机从此每天握着精斑,锁屏接吻壁纸被精液糊白用婚纱擦拭,腓特烈亡夫遗照前被后入到精液覆盖丈夫笑容后夹着照片筒走过走廊塞进门后全家福背面,高雄#12 【12】镜中的侵略者就是我:画布上十女以精液乳汁淫水留下最后印记,武藏咬碎童年合影时眼角一滴泪却说你的味道和馨儿一样,全员公开交媾中腓特烈骑乘时对墨馨喊妈妈永远爱你,黄毛光化后好孩子部分融入墨馨,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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