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1】亡夫圣域的终极侵入:假婚礼上手机壳婚纱照被射精后套回手机从此每天握着精斑,锁屏接吻壁纸被精液糊白用婚纱擦拭,腓特烈亡夫遗照前被后入到精液覆盖丈夫笑容后夹着照片筒走过走廊塞进门后全家福背面,高雄

墨馨推开家门时,手里拎着纸袋。纸袋里装着一方端砚,墨色乌沉,砚池边雕了只蜷尾黑狐。他跑了两家百货和一家文房店才买到。武藏姑姑回来这么久,他还没正经送过东西。

玄关的灯没开。他把纸袋搁在鞋柜上,弯腰换鞋。走廊里核桃木相框在昏暗里泛着旧漆光泽。满月全家福、第一天上学、去年圣诞团圆照。他直起腰,视线扫过去时脚步顿了一下。

相框玻璃上全是水渍。几道蜿蜒的湿痕从相框上缘往下淌,在玻璃表面干成半透明水迹。满月照里腓特烈俯身捧着婴儿墨馨的笑脸被一道歪斜水痕从额头切到下巴。第一天上学照的玻璃上也有,更宽。圣诞照最严重,整面玻璃蒙着一层雾蒙蒙的白膜,墨馨抱着礼物盒的笑脸在白膜后面只剩一团模糊轮廓。

墨馨伸手用拇指擦了擦满月照玻璃。指腹触到的不是灰,一层滑腻。薄而涩,黏在指纹缝隙里擦不干净。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大概是回南天。往楼梯口走时,他瞟了一眼墙上湿度计,指针停在深蓝区域。空气潮得黏皮肤。

浴室门虚掩,透出昏黄壁灯光。他推门进去看了一眼。

照片墙上那几十张成长照还挂在原处。防水密封条边缘有几处翘了边,相纸边角从白色变成了浅灰。五岁泡泡浴照片的纸面拱起几道鼓包,七岁开学典礼合影的玻璃上同样蒙着那层白膜。最下面一排靠近地面,水渍最重,几块相框下缘的防水封条已经渗了缝,相纸边缘从密封缝里吸水发胀,鼓成了不规则的波浪形。

墨馨皱了皱眉。下楼去厨房时,天城站在水槽前背对着门。低着头,双手撑在台沿上,肩膀微微发颤。水龙头开到最大,白花花水柱砸在不锈钢槽底,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围裙边缘。棕色狐尾拖在地上,尾尖湿了一小截。

“天城?”

她的肩膀猛地一抖。水龙头被飞快拧上。

“你回来啦。”转过身,脸上是笑。眼眶红了一圈,眼角粉色还没褪。睫毛湿漉漉的,几根黏在一起。“买了什么?”

墨馨举了举纸袋:“给姑姑的砚台。你眼睛怎么了?”

“看电视剧。”天城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狐耳在发丝间轻轻抖了抖。“婚礼那集。新娘的爸爸致辞,说从她三岁牵着手上幼儿园就开始攒嫁妆。我忍不住。”

墨馨伸手贴了贴她的额头。体温正常。拇指滑下来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水光。“什么剧,哭成这样。”

“重樱的老片子。”天城把脸往他掌心里靠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手指在他袖口上轻轻攥紧,松开,退后一步去翻冰箱。“你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

“不急。”墨馨把纸袋放在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路上堵了好久。市区那家古董书店旁边的礼品店,姑姑会不会嫌砚台太老气?”

“不会。”天城关上冰箱门,声音轻得只剩气音。“她最喜欢你送的东西。”

墨馨没注意到她转身时围裙下摆被台面边缘蹭起了一角。丝袜裆部的深色水渍在厨房灯光下反了一瞬湿光。也没注意到她握冰箱门把手时,手指内侧那排还没褪尽的牙印。昨晚在浴室跪在长凳上被操到高潮时自己咬出来的。

他把纸袋推到餐桌一角,往椅背上一靠。跑了半个下午,腿有些酸。窗外天光已经开始发暗。眼皮有点沉。昨晚生日宴折腾到半夜,今早又起了个大早出门,困意漫上来。

天城从冰箱里取出鸡蛋和青菜,动作很轻。打蛋时筷子碰碗沿的声音闷闷的。天然气灶拧开后火苗呼呼响了几声,油下了锅。她背对着他,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歪扭的蝴蝶结。棕色狐尾垂在腿间,尾尖那层干涸的白膜还没清理掉。昨晚被新垣诚按在洗手台上从正面插入,淫水喷在玻璃上淌下来沾湿了尾巴尖,后来在浴室又被按在长凳上操,精液溅在尾根。两层体液干透之后结成硬壳,走路时硬壳扯着尾巴根部的绒毛,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

她把炒好的蛋倒进碗里。

二楼传来脚步声。新垣诚从楼梯下来,身上的重樱浴衣换了件略正式的深灰西装外套,没打领带,衬衫扣子开到第二颗,锁骨下方的刺青尾端若隐若现。

“墨馨君。”他在楼梯半截处停住,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声线平稳。“天城小姐的成年礼。我记得重樱习俗,女孩子成年那天要穿白无垢,在神前立誓。家里没有神社,但客厅够大。”

墨馨愣了一下。

“我都准备好了。白布、誓词、香槟。就当是补办一场家庭婚礼。天城小姐嫁进墨家这么久,还没穿过婚纱。”

墨馨转头看天城。她站在灶台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狐耳在发顶压得很平。

“你不愿意?”墨馨问。

天城的嘴唇张了一下。喉结滚了滚。筷子搁回碗沿。“我愿意。”

她说这两个字时,狐耳在发丝间剧烈发抖。墨馨没看见。他只看到天城在笑,眼眶又红了。

“那就办。”他从椅子里站起来。“我去换衣服。”

墨馨上楼换了一套黑色西装。对着镜子系领带时手指有些笨拙,系了两遍才正。他想起去年秋天在教堂拍婚纱照那天,天城的头纱从狐耳间垂下来,赤红的狐耳在白纱下烧着两团颜色。摄影师喊他看镜头,他偏头看了天城。

手指停在领带结上。对着镜子笑了笑。

下楼时客厅已经被白布覆盖了。贝尔法斯特和高雄在搬茶几,武藏和胡滕把沙发推到墙角。一条白色绒毯从玄关铺到临时搭起的礼台。礼台上摆了两瓶香槟和一只银质烛台,烛台里插着三根红蜡烛。

礼台正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婚纱照。墨馨揉了揉眼睛,视线有点发糊。墙上挂着一团模糊的白色。是婚纱照。他和天城去年秋天在教堂拍的那张。相框核桃木边框在烛光下泛暗红。

新垣诚站在礼台前,手里捏着一张讲稿纸,姿态端正如神官。看到墨馨下楼,伸手朝新郎座一指。

新郎座是客厅正中央一把铺了红绒布的高背椅。

墨馨在椅子里坐下。腓特烈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放在他右手边小圆桌上,黑发垂落时扫过他的手背。金色瞳孔落在他的领带上,停了一瞬。直起身,退到客厅侧面站定。

墨馨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汤微烫,有股说不清的甜,从舌根处泛起来,暖烘烘地从喉管往下淌。他又喝了几大口。茶杯搁回桌面时手指有点麻。

胡滕站在客厅角落,手里握着打火机。她没有点。暗金竖瞳盯着墨馨手里的茶杯,瞳孔微微收缩。

女人们陆续入列。

腓特烈换了一袭黑丝绒丧服式礼服站在左侧,领口高到锁骨,裙摆曳地。大腿内侧在丝袜包裹下悄悄并拢。昨夜残留的精膜干在腿根皮肤上,每次双腿并紧,那层硬壳就扯动腿根处被磨红了的嫩肉。武藏穿绛红和服站在她身侧,黑狐毛领遮住大半张脸。胡滕挨着武藏,深蓝睡裙外面套了件黑西装外套,胸前蕾丝洇着一圈正在扩大的深色湿痕。长门被贝尔法斯特牵到后排,两条白狐尾紧紧卷住小腿。天狼星和黛朵并排站在备餐间门口,黛朵围裙上还残留着几粒深灰的灰烬。高雄和爱宕跪在走廊入口阴影里,只露出半张脸。

墨馨又眨了眨眼。视线里所有女人都穿着黑色,只有礼台前那个白色身影,天城,是白的。婚纱的白。

他的眼皮沉甸甸往下坠。眼前的画面时而清晰时而重叠成两幅。茶里的甜味还在舌根。

新垣诚从礼台上拿起一只丝绒盒子。

他走下礼台,穿过列队的女性们,在腓特烈面前停住。盒子打开。

丝绒内衬上躺着一张照片。腓特烈、墨馨、已故的丈夫。三人合影。丈夫穿素白衬衫,站姿挺直,眼神温和。墨馨被两人抱在中间咧嘴笑,门牙还没换完,缺了一颗的黑洞在闪光灯下格外显眼。照片背面有丈夫的钢笔字:「吾妻、吾儿、吾命」。

腓特烈的右手五根指甲齐齐掐进掌心。

“今晚。”新垣诚合上丝绒盒,紫眸凑近她耳侧,嗓音压得只剩下气音。“你丈夫会看着你做最后一次新娘。”

他转身时,腓特烈双腿内侧涌出一股湿热。小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体内残留的浓精挤出一缕。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进丝袜,在黑丝表面拖出一道极细的湿痕。她的手指关节捏到发白,掌心被指甲掐出四道弯月形血痕。

书房里,武藏推开障子门,身形僵在门口。和式书架第三层空了半格。

她跪下来,手指在榻榻米上摸过,没有。书桌抽屉拉开,没有。短歌集扉页间原本夹着四张旧照,现在只剩淋浴搓澡照那一张。另外三张全部消失。墨馨七岁抱尾巴睡觉照、旅馆全裸拥抱照、午睡照。

狐尾从袴裙下炸开,黑毛根根竖立。武藏的狐耳压平在发顶,棕黄眼珠里的光一截截熄灭。她从书架底层抽出那张仅存的淋浴搓澡照。照片里全裸的幼年墨馨站在莲蓬头下揉眼睛,自己蹲在他面前搓背。指尖在相纸边缘压出白印。

她将照片翻到背面。腓特烈的钢笔字已经有些褪色。摄于港区海滩。馨儿说海水刺眼。

武藏把照片夹进袴裙腰带内侧,贴着小腹肌肤。相纸隔着一层薄绢,温度和皮肤一致。

她从书房出来。走廊上烛影晃动。天城的婚纱下摆拖过地板,白色缎面被新垣诚事先剪开几道裂口,走动时大腿从裂口里若隐若现。婚纱布料上残留的湿痕还没干透,那是昨晚被泡在长门口水里之后又被他拧干留下的。有些地方布料已经起了皱,缎面光泽被水渍浸得一块亮一块暗。

胡滕端着空茶杯从客厅退出,与武藏擦肩时摇了摇头。

武藏的狐尾根骤然一颤。

新垣诚站在礼台前。天城被胡滕和贝尔法斯特搀到礼台下方,头纱从赤红的狐耳之间垂下来。头纱是新垣诚从婚纱残片里捡出来别上去的,纱面上还沾着长门口水干结之后留下的浅灰色痕迹。

墨馨在椅子里努力睁眼。视线里的天城穿着白婚纱站在烛光里,头纱遮住了狐耳,只露出脸颊的轮廓。婚纱很美,只是下摆好像短了一截,走动时能看到膝盖。他揉了揉眼睛。眼前重影叠在一起又散开,天城的面容模糊成烛火边缘一团暖白。

“站到新郎面前。”

天城一步步走到墨馨面前。每一步都很慢,婚纱裙摆那些被剪开的裂口在步伐中一开一合。她跪下来,刚好跪在墨馨膝前。仰起头,眼睛看着他。嘴唇弯出弧度,眼眶里蓄满的水光在烛火下亮得刺眼。

“天城小姐。”新垣诚翻开讲稿纸,声线平稳。“你愿意嫁给墨馨为妻,无论顺境逆境,一生守护,不离不弃吗。”

天城跪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婚纱袖口的蕾丝破了一截,露出小臂上一道被指甲掐出的红印。嘴唇张了张,喉结滚动。狐耳在头纱下剧烈发颤,头纱被抖得轻轻起伏。

“我愿意。”

声音很轻,但很稳。眼眶里蓄满的水终于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婚纱领口的缎面上。

新垣诚将讲稿纸搁在礼台上。

“那我就当众操你了。”

他走到天城身后。一只手抓住婚纱领口往后一扯。蕾丝领口从肩头撕裂,白色布料被整片扯下,露出锁骨和大半个胸脯。两只乳房从破损领口弹出来,在烛光下晃了两晃。奶头已经充血立起,深红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天城的肩膀本能地往后缩,被他抓住后颈往前推回去。

“看着你未婚夫。”新垣诚从背后握住天城的下巴,手指陷进她脸颊肉里,将她的脸转向墨馨。“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你愿意。”

天城的嘴唇在发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沾在新垣诚手指上。她看着墨馨的脸,那张脸在烛光下有些模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刚才喝剩的茶渍。“馨儿……我愿意。”

墨馨听见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他努力挤出笑。“你今天真好看。”

天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扁的呜咽。新垣诚松开她的下巴,手从撕破的领口伸进去握住一只乳房,五指陷进白嫩乳肉里,拇指搓着立起的奶头。另一只手从婚纱下摆的裂口探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内裤裆部。棉布已经湿透了,花唇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清楚楚。

他将内裤裆部拨向一侧。火热的龟头抵住湿滑肉穴口。天城的身体猛地一僵。

当着墨馨的面。插了过去。

天城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一冲,双手本能地撑住地板。膝盖在白色绒毯上蹭出一声闷响。小穴内每一环肉褶都被滚烫的鸡巴一寸寸撑开,从穴口到深处全部塞满。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气音,压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背后的撞击一下接一下,胯骨撞上臀肉,肉棒在湿滑甬道内反复进出。龟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碾过子宫口边缘那圈敏感的嫩肉。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色绒毯上。

墨馨看见天城的身体在晃动。一前一后地晃。他看不清是什么在推她。视线里只有一团模糊的深色影子站在她身后。他的头很重,下巴往胸口垂下去又抬起来。茶里的甜还在舌根,有什么从舌根蔓延到后脑勺,把他的脑子裹在暖烘烘的棉絮里。

新垣诚一边操她一边从礼台上拿起天城的手机。手机壳上是婚纱合影。墨馨穿黑小西装,天城披洁白婚纱,头纱从赤红狐耳间垂落。两人对着镜头傻笑。这张手机壳是墨馨找人定制的,天城从拿到那天起就没换过。

他将手机壳从手机上拆下来。握在左手,右手继续按着天城的腰操她。抽送越来越快,天城撑地的手臂开始发颤。拔出来,握着鸡巴对准手机壳。几股浓精从龟头射出,精准地落在手机壳上墨馨傻笑的脸上。白浊从墨馨的额头淌到下巴,糊住了他咧嘴笑的表情。壳面变得黏滑,精液在塑料表面缓慢地往下移动。

新垣诚将手机壳重新套回手机上。壳面精液还没干,套上去时拇指在上面又碾了一下。将手机推到天城手边。

“套上。”

天城看着手机壳上那层还在流动的白浊。墨馨的笑脸被精液盖住,只剩一只耳朵和半截下巴露在外面。她伸出手,手指发抖。手机壳套了上去。

手机屏幕亮了。锁屏壁纸是墨馨和天城在游乐园摩天轮下接吻的照片。两人脸贴脸,嘴唇对嘴唇,后面是大片黄昏天空。天城每天解锁手机都会看到这张壁纸。

新垣诚握住天城的后颈往下压,将她的脸按向手机屏幕。他朝屏幕上的接吻照片吐了一口唾液。口水落在两人贴在一起的嘴唇上,沿着玻璃往下淌。他抓起天城婚纱破损的裙摆,将布料按在屏幕上擦拭。口水被婚纱布料推着在墨馨的脸和天城自己的脸上来回涂抹,墨馨的嘴唇被婚纱纤维加口水糊成白色。

“举着手机。自拍。”

天城举起手机,前置摄像头打开。屏幕里是自己的脸。头纱歪了,眼眶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背后是坐在新郎席上的墨馨,头歪在椅背上半闭着眼。她按下快门时闪光灯亮了一下。照片存进了相册。

新垣诚从礼台下方抽出婚纱照相框。那是墨馨和天城去年秋天在教堂拍的正式婚纱照,装在水晶玻璃相框里。他打开相框后盖,取出照片平铺在白色绒毯上。墨馨穿黑色小西装,站姿挺直,天城披洁白婚纱挽着他的手臂,两人都抿着嘴笑。照片背面有贝尔法斯特用钢笔写的日期和拍摄地点。

他将天城从地上拉起来,转过身让她跪趴在那张铺开的婚纱照上。掀开婚纱后摆。龟头从背后再次插入。每一下撞击都让天城的身体往前滑,膝盖在照片上来回碾,淫水从小穴口被撞击挤出,一滴滴落在相纸衬纸上。

衬纸吸收了第一滴淫水。第二滴落在墨馨的黑色西装裤腿上,颜色从浅灰洇成深灰。第三滴落在天城自己的婚纱裙摆上,纸面被水渍浸得颜色开始化开。他拔出来,握住鸡巴套了几下,浓精射在相框玻璃上。玻璃表面被精液覆盖,墨馨抿嘴笑的侧脸在白浊后面只剩一个模糊的面部轮廓。衬纸的下半截已被淫水浸透,从白色变成发软的半透明灰色。白漆面边框被溅上的体液泡得起翘,漆皮从木头表面剥落,露出底下暗色的木胎。

新垣诚把相框重新合上,将照片封回玻璃和衬纸之间。那些淫水和精液被压在里面,从侧面能看到液体在衬纸上正在慢慢扩散的边缘。

他松开天城的后颈。天城撑着地板站起来,双腿发抖。婚纱正面全碎了,领口撕裂露出乳房,裙摆上溅满刚才被操时喷上去的透明淫水。头纱歪在一边,露出一只赤红狐耳正在剧烈发抖。

“去厨房倒香槟。”

天城转过身朝厨房走。每走一步婚纱下摆撕裂处的边缘都在大腿上蹭来蹭去。精液正顺着婚纱内衬大腿根往下淌,从膝盖内侧一直流到小腿。她走进厨房,背对客厅,从冰箱里拿出香槟。手抖得连瓶塞都拔了三次才拔出来。

倒酒时,她腾出一只手用手帕从破损的婚纱裙摆下伸进去擦大腿内侧。手指摸到浸透婚纱内衬满手湿滑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越擦越抹不开,精液在手帕上晕成大片,又从手帕边缘渗回大腿皮肤上。天城咬住下唇,手帕掉在水槽边缘。她倒了五杯香槟,端稳了托盘,转过身朝客厅走回去。

墨馨看见她端着香槟走过来。婚纱坏了,肩膀露在外面。他眨了眨眼,重影让她的轮廓边缘模糊发亮。“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天城的狐耳在头纱下猛地一抖。她把托盘放在圆桌上,蹲下来握住墨馨的手。墨馨感觉到她的手指冰得发抖。“馨儿……你困了。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墨馨的头往椅背上一歪。眼皮合上了。

腓特烈站在客厅侧面。黑丝绒丧服勾勒出丰腴的腰线和饱满的胸脯,领口从锁骨包到下颌,裙摆曳地。她亲眼看着那场婚礼从头到尾。看着天城的婚纱被撕裂,看着手机壳上墨馨的脸被精液覆盖,看着婚纱照相框被垫在天城身下接满了淫水。金色瞳孔不眨。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珠。

“腓特烈。”新垣诚从礼台边转身。“上楼。”

腓特烈的主卧。

窗帘拉得很紧。床头柜上的丝绒盒子还敞着,那张三人合影已经不在里面了。新垣诚从西装内袋掏出那张照片,用图钉钉在墙面上,正对大床。

照片里腓特烈穿黑色贵妇礼服,年轻的脸上还有罕见的温柔。已故丈夫穿素白衬衫站她身侧,嘴角弯着,眼神温和如灯下读书时的专心。年幼墨馨被两人抱在中间咧嘴笑得很欢,门牙缺了一颗。丈夫的手搭在腓特烈肩上,腓特烈的手环在墨馨腰上。三双眼睛都看着镜头。三人都在笑。

图钉穿过相纸的一角,正好穿过丈夫素白衬衫领口的位置。金属钉尖从纸面背后穿出来,在丈夫锁骨上方留了一个细细的破口。

“穿上你最好的丧服。”

腓特烈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黑色礼服上停了一下,取出一件从未在家人面前穿过的。黑缎从领口一直包到脚踝,袖口的黑纱有三层,腰封是黑丝绒质地。这是她为亡夫守丧时做的最后一件丧服,距今已经十多年没有穿过。缎面依旧光滑,黑纱依旧挺括。

她当着他的面褪下晨袍。胸脯、腰线、大腿根部的精膜痕迹一览无余。套上丧服,拉链从腰际拉到后颈,黑缎面料裹紧了身体。十多年前的尺寸没有变,腰封刚好卡在肋骨下方最窄那圈位置。

“跪在照片前。面对你丈夫。”

腓特烈走到墙前跪下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丧服裙摆铺在身后。她仰起头,金色瞳孔正对照片里亡夫那双温和的眼睛。丈夫在照片里微笑。那微笑停在十几年前快门按下的瞬间,从未改变。

新垣诚走到她身后。单手握住她的腰窝往前推,腓特烈的双手撑住床沿。丧服后摆被掀起来堆在后腰。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早已湿了一大片,花唇的轮廓在布料下被洇得清清楚楚。他没有脱她的内裤,只是将裆部布料拨向一侧。龟头抵上的直接是肛门。

粗大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腓特烈发出一声压在枕头里的哀鸣。肛门被滚烫的龟头一寸寸撑开,每一环肠壁褶皱都被碾平又缩紧。十多年前缝这件丧服的时候针脚密得每一针都疼,针尖扎进指腹又拔出来在黑色缎面上留过极细的血点,那时候她缝的是亡夫的脸。现在这件丧服被掀起来堆在后腰,被另一个人的龟头在自己肛门里缓慢地往里顶。

“你丈夫在看。”

腓特烈抬起头。金色瞳孔正对照片里亡夫那双温和的眼睛。丈夫在微笑。她的肛门在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满。肠壁被龟头碾着往深处推,推到了直肠最深处。他不着急抽插,就将鸡巴埋在她肠道最深处停着,龟头抵住直肠末端的壁,感受肠壁痉挛一下下箍着茎身。手指从她腰际往上摸,掀开丧服领子,摸到脊椎骨上一节节的骨节。

然后开始抽送。

龟头退出时肠壁嫩肉翻出来又被下一记深顶重新塞回去。肛门口箍着茎身根部,每次退出都从肛门内拖出极细的透明肠液。腓特烈双手撑着床沿,金色瞳孔始终钉在照片里丈夫的眼睛上。丈夫在微笑。那张微笑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她看着丈夫温和的眼睛,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淫水从阴唇缝里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她看着丈夫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乳头在丧服黑色缎面下充血立起。她看着墨馨残缺门牙的笑容,小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肉壁在空着的情况下夹紧,挤出更多透明爱液。

肠壁内的抽送越来越快。胯骨一次次撞上她的臀肉,臀浪在黑缎下翻涌。阴道流出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膝盖,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摊。她的肛门在被操,阴道却在流水,乳头在丧服下硬得发疼。丈夫在看。墨馨在看。她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操着屁眼,同时看着全家合影里的丈夫和儿子发情。

“喊他名字。”

腓特烈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铁锈味在舌尖漫开。新垣诚将鸡巴从她肛门里猛地全根拔出,然后重重桶回去。肠壁被撞得痉挛收缩。

“你丈夫的名字。喊出来。”

“旭——” 声音极低,低得不像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被压在嗓子眼里太久,喊出来时已经变形了。

新垣诚一掌打在臀肉上。黑缎丧服被掌击震得微颤,腓特烈臀肉的重量在撞击下往外荡出肉浪。她咬着下唇憋回去的那声名字,被一巴掌扇碎在嗓子眼里。

“叫主人。”

腓特烈没有开口。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极锐利的光,女帝在港区商会主席台上扫视全场的眼神在黑缎丧服衬映下更冷了一瞬。然后龟头在她肛门深处又重重碾了一下。肠壁痉挛,阴道深处同时涌出一股灼热的淫水。金色瞳孔里的锐利被那两股同时抵达的体液浇灭了,半睁半闭,睫毛粘在一起,瞳孔在泪膜和情欲的双重包裹下失去了焦距。

“主人——” 声音碎了。最后一个音被新一轮抽送撞散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闷在鼻子里的气音。

快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腓特烈的手指抠进床单,指节发白。肠壁在龟头连番冲击下剧烈收缩,肛门箍着茎身根部越箍越紧。新垣诚闷哼一声,将鸡巴整根埋在最深处。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射进她肠道深处。

拔出来时肛门口拖出一道混着肠液和精液的白丝。他将腓特烈从床沿拽起来,按跪在墙前。握着还没软下的鸡巴对准墙上那张三人合影。

浓精射在照片里亡夫的脸上。

白浊从丈夫温和的眼角往下淌,覆盖了微笑的嘴唇,洇过素白衬衫领口,往下流到搭在腓特烈肩上的那只手上。丈夫温和的笑容隔着精液变成一团模糊的白斑。他握着鸡巴将龟头在照片上蹭,精液在三人合影表面被蹭成一层不断扩散的白膜。

“看着。你丈夫现在是什么表情。”

腓特烈跪在墙前,金色瞳孔正对丈夫被精液覆盖的脸。那双温和的眼睛在白浊下只剩两个模糊的深色凹陷。衬衫领口被精液泡得卷曲起泡。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被精膜裹着,半透明的白色在灯光下反着湿光。

新垣诚握住她的右手。将她食指和中指塞进阴道。小穴早就湿透了,两根手指毫无阻力地没入深处。他按着她的手腕在里面搅,手指刮过前壁粗糙那处嫩肉,分泌出的混合液从手指两侧溢出。

“挖出来。”

腓特烈的指尖在阴道前壁挖了一下。一股黏稠液体涌到指根。他握着她那只手从阴道抽出来,手指裹满透明白浊的混合液,拉出丝。

指向照片里墨馨的脸。

“抹上去。”

腓特烈的手停住了。两根裹满体液的手指悬在照片中墨馨咧嘴笑的画面前方,指尖发颤。墨馨缺了门牙的笑脸离她手指不到一粒米的距离。

她将指尖按了上去。

混合体液在墨馨咧嘴笑的脸上留下两道并排的湿痕。食指抹过额头,中指压在嘴巴上。体液从指尖转移到相纸,在墨馨的五官上慢慢洇开。她想要收回手,被新垣诚攥住手腕压了回去,又抹了一下。这次从额头抹到下巴,掌心蹭过相纸粗糙的表面,将体液均匀涂满墨馨整张笑脸。

墨馨缺了门牙的笑在混合体液下变成了模糊的轮廓。嘴角弧线被体液泡得晕开,眼睛从弯弯的缝隙洇成两团没有边界的灰色。腓特烈看着自己亲手涂在儿子脸上的这层体液,手指还黏在相纸上,指腹在发抖。

新垣诚将图钉从墙上拔出来。照片落下来被接住,相纸已经被精液和体液浸得发软。丈夫的脸被白浊覆盖,只剩头顶一小撮头发还露着原本的颜色。墨馨的笑脸被混合体液涂抹得只剩模糊轮廓。只有腓特烈自己的脸还算完好,黑色礼服端庄,金色瞳孔从照片里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模样。他把照片在手里卷起来,从一角开始卷成一根圆筒,相纸湿着,卷的时候发出黏软的闷响。精液从筒缝里渗出来沾在他指腹上。

他握着照片筒走到腓特烈身后,将她重新按趴在床沿。摁下她的腰,将沾满肠液和残余精液的肛门再次撑开,照片筒没入那圈被操了许久的括约肌。

照片卷成的圆筒直径更粗,硬挺的纸边刮过肠壁上被磨红的嫩肉。塞进大半截时停住。照片最外面那层是丈夫被精液覆盖的脸,正在她肠道深处被肠液慢慢泡软。腓特烈双手撑在床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大幅抽搐,腰窝陷得极深。肛门里夹着那张合影。前有亡夫的精液封层,后有墨馨的体液涂层,她自己的脸夹在中间,在肠壁蠕动的挤压下被卷成皱巴巴的纸团。

“让你丈夫看着。你是怎么保管回忆的。”

腓特烈保持趴着的姿势没动。肛门里夹着照片筒,肠道蠕动着将照片越推越深。金色瞳孔在床单上盯着一小块位置,不再看墙上的图钉孔眼。过了许久,她从床沿撑起来。丧服后摆放下,袖口黑纱叠过手背,遮住了掌心那四道指甲掐出的血痕。

走出主卧。每一步都极其缓慢,肛门里夹着照片卷成的圆筒,肠壁嫩肉被纸边反复刮擦。走廊上没有人,只有烛光从楼下客厅透上来,在扶手上投出摇晃的影子。

走到墨馨房门前。蹲下来。

从肛门里缓缓抽出那根照片筒。纸筒被肠液泡得软烂,抽出来时边缘已经糜烂了,正往下滴混着肠液和残余精液的淡黄浊水。展开照片。丈夫的脸被精液和肠液双重浸泡变成了一团辨不清五官的黄褐色纸浆,墨馨的笑脸被自己涂上的体液蚀出了凹陷浅坑。

腓特烈将湿软的照片塞进全家福相框背后。两张照片叠在一起。正面是墨馨和全家的团圆笑,背面是亡夫的残骸加肠液精斑。她用手指将相框按回门板上,指尖按在相框边缘,按了很久。

转身靠在门板上,丧服黑缎贴着木门。金色瞳孔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精液和肠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丝袜表面结了厚厚一层白色硬壳。眼角有一道极细的水痕滑下来,没入黑纱领口。

墨馨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床边。

趴在床边地板上。脸贴着床单,一条手臂垂在地上。他动了动脖子,后颈酸得发木,被硌了一下午似的僵。嘴里发苦,舌尖贴在上颚时能尝到一股干燥的涩味。视线还是糊的。茶里的甜味还残留在舌根深处,没有完全消退的麻醉感把外界一切声音和光线都蒙在半透明的薄膜后面。

他想撑起身,手肘一滑又趴了回去。床单上有股不属于他的气味,腥甜,微咸,混着没洗干净衣服的潮味。脸旁边的床单上有一道深色水渍,还没干。

房间里有人。

他听到呼吸声。好几道。有的急有的缓,都压得很低。还有别的声音。水声,黏稠的,搅动的水面被反复拨开又合拢的那种。还有很轻的闷哼,隔着一层棉被那种闷。

墨馨把头转过去。下巴还搁在床沿上。

床对面是那本墨绿天鹅绒精装相册。贝尔法斯特做的,生日第二天早上给他的。摊开在地板上。橙色烛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得相册内页泛着微弱反光。

他看不清楚。

视线里只有几团模糊的人影围在相册周围。一团深红,高雄的道服。一团银白,贝法的头发。一团棕色,天城,她的婚纱坏了。还有一团深灰,站在所有人背后,手里翻着相册。

他听到新垣诚的声音。很平稳。

相册翻开到第三页。

海滩泳装照。腓特烈穿黑色三点式泳装M字开腿蹲在沙滩上,年幼墨馨赤裸上半身整张脸埋进她乳沟间,只露V字小手和半张憋红小脸。大帝歪头傻乎乎灿烂笑。浪花在背景里拍上来,白色泡沫刚好停在腓特烈脚踝位置。这张照片是腓特烈自己拍的,她最喜欢的夏日合影。

新垣诚手指点在照片上。浪花位置。

“高雄。跪过来。”

高雄从床尾挪过去跪在相册前。剑道服的裙摆压在膝盖下,腰带系得比平时更紧。盯着照片里墨馨埋进腓特烈乳沟的笑脸,那双手还举着V字。她自己的手指伸进道服裙摆下,从大腿内侧摸进内裤里。指尖碰到阴唇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往里推进去,两截指节没入湿滑的肉穴。抽出来时指缝间拉着透明黏丝。

新垣诚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裹满淫水的指尖按在照片上浪花的位置。指尖压下去,透明体液在海浪白色泡沫上洇开。浪花的白和体液透明在相纸表面叠在一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透进纸面。

“高雄。教过他怎么握竹刀。”他的手按在高雄后颈上往前推。“现在教教他怎么看你。”

掌心压下高雄的后颈让她趴在相册前。掀开道服裙摆,内裤裆部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花唇上。拨开布料,前端抵住穴口,臀肌绷紧。从背后插入。高雄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一冲,双手撑在相册两侧地板上。剑道服前襟在地板上来回摩擦,腰带随着臀部的撞击越勒越深。她的瞳孔在每次深顶中散开又聚焦,始终没能从相册里墨馨的笑脸上移开。

新垣诚握住她的马尾往上拽。每次抽送都比前一次更深。高雄的腰窝在撞击中塌了又弓起,剑道服后背被汗浸透。拔出来时茎身裹满透明淫水。握着她那双刚才在阴道里蘸满体液的手指,重新按在照片上浪花位置。手指跟着茎身退出的节奏拖过相纸,在海浪上又拉了一道更长的透明湿痕。

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相册一侧,双腿掰开压向胸口。正面插入时前端直接撞到宫口,高雄闷哼出声,喉底挤出被碾碎的气音。淫水从穴口被挤压出来淌到臀下地板。抽送越来越快,前端在子宫口边缘反复碾磨。他的手掌压在她小腹上往下按,同时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浓精从前端射出。向下方倾泻而去,浇在相册翻开的那一页背面。白浊浸透相纸背面,从另一侧正面渗出来。墨馨蓝色泳装被从背面洇过来的精液一块块染成紫黑色。泳衣三角区那块蓝色被严重洇透,变成扭曲的暗色团块。墨馨埋在腓特烈乳沟里的小手上也在慢慢渗透出乳白斑痕。

高雄躺在相册旁边地板上。剑道服裙摆还卷在腰上,大腿内侧的淫水正在往下滴。

新垣诚翻到下一页。

七岁生日照。墨馨七岁踮脚吹蜡烛,烛火暖橙色映在腮帮子上。嘴角还沾着偷吃奶油的白色痕迹。腓特烈弯腰为他切三层巧克力蛋糕。背后有贝尔法斯特端着保温杯,还有黛朵举着相机。

“贝尔法斯特。过来。”

贝尔法斯特走过去跪在相册前。银发从盘发里滑落几缕垂在锁骨前。她看着照片里自己端着保温杯站在墨馨身后的样子。那天她煮了墨馨最喜欢的可可,保温杯外面还套了自己手织的杯套。

“含住。”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嘴唇碰到照片表面时停了一瞬。然后张开嘴,上下牙轻轻咬住相纸边缘,将整张照片从相册内页上取下来含入口中。照片在嘴里被嘴唇抿住,墨馨吹蜡烛的笑脸贴在上颚,她自己的脸贴在舌尖。

相纸在口腔里被唾液洇湿。边缘从嘴唇缝里露出一点点正在发软的白边。

新垣诚绕到她身后。掀开女仆裙摆,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分开布料,前端抵住早已泥泞的肉穴口。

从背后插入。贝尔法斯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牙齿本能地咬紧。照片在口腔里发出轻微的撕裂响。前端在体内冲撞的冲击让她牙关每次收紧时照片都被咬出新的牙印。她跪在地板上,银发散在肩头,嘴里含着墨馨七岁生日吹蜡烛的照片,背后被肉棒一下下往深处顶。每次被顶到深处时牙关就紧一分,照片上被咬的位置从边缘往中心扩散。

最后一次深顶时门牙终于咬穿了相纸。

贯穿的牙洞正好在墨馨吹蜡烛的小嘴正中。蜡烛火焰的位置被牙齿咬出一个不规则破口,烛火没了,只剩一个空洞。口水从牙洞边缘渗过去,在蜡烛火焰缺失的空洞里凝成一粒正在滚动的水珠。

新垣诚拔出肉棒。从她嘴里捏出湿透的照片,放在相册内页上。

照片布满牙印和唾液。墨馨七岁吹蜡烛的笑脸正中央有一个贯穿的牙洞,蜡烛火焰被咬穿。牙印从笑脸两侧排开,有的深有的浅,最深那几个凹痕底部已经露出了纸纤维。

贝尔法斯特一直没从咬破照片那一刻的状态里恢复过来,下唇内侧被自己咬破了,一滴血混着唾液滴在床单上,刚好滴在墨馨趴着的位置旁边。

墨馨感觉到脸颊旁边床单上落了一滴温热的湿意。他没有睁眼。

贝尔法斯特用食指擦了擦嘴唇。指腹上沾了血和口水的混合。她没有看手指,紫瞳一直盯着照片上被自己咬穿的那个牙洞。墨馨吹蜡烛的嘴没了,只剩下一个从正面穿到背面的空洞。

新垣诚把相册翻到最后一页。

书房侧影。唯一干净的照片。墨馨穿浅蓝家居衬衫,坐书房窗前看书,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间漏进来,一条一条打在睫毛上。嘴角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贝尔法斯特当天下午拍摄冲洗,照片背面还有她用钢笔写的日期。阳光正好的午后。

“天城。”

天城从床尾跪着挪过来。婚纱前襟早就碎了,两只乳房从裂口露在外面,奶头上还残留着之前婚礼上被搓弄后充血未褪的深红色。头纱掉在客厅地板上了,两只赤红狐耳压在发丝间。

新垣诚从相册内页取出那张书房侧影,夹在两指之间翻了个面。背面贝尔法斯特的钢笔字很端正。墨馨坐在窗前看书。唯一干净的照片。特意留到最后。

他将照片夹在天城两只乳房之间。乳沟从两侧裹住相纸,墨馨看书的脸刚好朝天城的下巴方向。照片夹在乳肉里只露出上半截,墨馨的侧脸在乳沟的最顶端。

“夹紧。”

天城双手捧住两侧乳肉往中间挤压。巨乳将照片裹紧,乳沟夹力让相纸在乳肉间被压出细微折痕。她跪着,新垣诚站在她面前。勃起的肉棒从乳沟下端插进去。前端隔着相纸从下方顶上来,一次比一次高。

抽送从慢到快。茎身在天城乳沟间进出,每次往前顶前端都从乳沟上端冒出来,上面沾满了从奶头渗出的透明液体。照片在她乳肉之间被肉棒来回摩擦,相纸温度从室温变成了体温。墨馨看书的侧影在天城乳沟深处被一下下碾过,纸面开始起皱。奶头渗出的乳汁从乳沟上缘往照片流过去,沿着墨馨看书侧脸的位置洇出一道乳白湿痕。

新垣诚的呼吸变粗。双手扣住天城两只狐耳往上拽。

浓精从前端射出。直直打在天城乳沟间的照片上。白浊精准覆盖了墨馨的侧影。看书的脸、被打着的睫毛、微弯的嘴角,一次性被精液全部糊住。精液从照片表面往下淌,在墨馨衬衫领口位置堆积成一团正在缓慢扩散的浓白。相纸被精液和乳汁双重浸泡,纸面发胀起泡,气泡在墨馨看书的侧脸位置鼓起来又塌下去。

天城低头看着乳沟间那张被精液淹没到完全看不清的照片。墨馨看书的脸没了。阳光、睫毛、嘴角弧度,全部被白色浓精封在下面。两只狐耳还攥在新垣诚手里,耳根毛细血管在拇指搓揉下突突跳动。

新垣诚将照片从她乳沟间拈出来。湿透的相纸在他指腹上软塌塌地垂下来,精液还在往下滴。放在相册内页上,合上了相册。

从西装内袋掏出两张照片。

一张爱宕裸上半身从椅背后面压下来,乳房挤在墨馨后脑勺两侧,墨馨衬衫被扯开,头后仰闭着眼。另一张,高雄跪在墨馨两腿间,嘴唇裹着墨馨的阴茎,脸颊深深凹陷。两张照片的右下角都有橙色日期水印。

新垣诚将两张照片撕掉白边,一左一右贴在精装相册的封皮和封底上。爱宕的裸胸照贴在封皮,高雄的口交照贴在封底。照片边缘用指甲压平贴紧天鹅绒布面,相册翻开时封皮上爱宕赤裸的乳房和高雄含鸡巴的凹陷侧脸同时展开。相册内页是被精液和体液浸透发霉的童年照,封皮和封底是阳光房里赤裸的口交和乳压。

“黛朵。对着封皮手淫。”

黛朵跪着挪到相册前。膝盖在木地板上拖出闷响。蓝紫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伸出手指探进裙摆下,从内裤边缘摸进去。指尖碰到阴蒂时肩头明显颤了一下。中指和食指插进早已湿透的肉穴开始慢慢抽动。水声从一开始就很响,手指在小穴里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抽动越来越快。掌心碾着阴蒂,三指齐入。

淫水从指缝间往下淌。黛朵跪在相册面前,脸正对封皮上爱宕裸胸压墨馨后脑勺的偷拍照。手指在自己阴道里越插越快,淫水越涌越多。高潮来得猛烈,小腹往前拱,膝盖在地板上滑了一下。透明体液从阴唇间喷出来,直直打在封皮照片上高雄含墨馨阴茎的侧脸上。淫水覆盖了高雄凹陷的腮帮子,沿着相纸往下淌进了墨馨被含住的那根东西的位置。

黛朵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相册两侧。阴道还在往外涌透明淫水滴在封底表面上。她的粉瞳看着封皮上被自己体液糊掉的高雄的嘴唇。呼吸很急,胸口在女仆装前襟下起伏,乳沟里刚才手淫时蹭上去的淫水在锁骨上反着微光。

手指从相册封底上滑下来,指尖在自己喷上去的体液上拖出一道正在滑动的湿痕。

新垣诚把相册合起来。封皮和封底上的淫水被夹在内页之间,正反两面同时向内页渗透。精装相册在他手中放回地板中央。

走廊。

圣诞全家福挂在墙上。十寸核桃木相框。去年圣诞节拍的,墨馨穿酒红西装站正中央,身后依次是腓特烈、胡滕、天城、三位女仆。圣诞树下堆满礼物。相框玻璃上那层从清晨就被溅上去的体液早已干成了厚腻白层。腓特烈乳汁的乳白、武藏淫水的透明、胡滕尿液的淡黄、三女仆各种体液,叠成一面雾蒙蒙的复合膜,将照片里每个人的脸都糊成了模糊轮廓。

新垣诚站在照片前。

“胡滕。武藏。一左一右。跪。”

两人在圣诞照前跪下去。胡滕在左,武藏在右。两人都面对照片,膝盖并拢,手交叠放在膝上。照片里墨馨在圣诞树前抱着礼物盒笑,盒子上还粘着一只歪扭的蝴蝶结。

新垣诚脱掉西装外套扔在走廊地板上。浴衣下摆撩开,肉棒充血立起,前端深红怒张。

走到武藏身后。绛红和服后摆被掀开。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拨开布料,前端抵住花唇。从背后插入。武藏的狐耳猛地后压贴在黑发上,棕黄瞳孔停在圣诞照里墨馨抱着礼物盒的笑脸上。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蹭出一声闷响。每一下都让她的视线短暂失焦又硬生生聚焦回到墨馨的笑脸。

几下后拔出来。茎身裹满武藏的淫水。转身走到胡滕身后。

掀开睡裙后摆。没有内裤。前端直接抵上。数月调教让那个部位在前端接触时就自动松了一个口子。整根没入,胡滕暗金竖瞳眯了一下,喉间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胸前乳汁从奶头渗出来,在睡裙蕾丝上又洇了两圈新的深色湿痕。前端在深处冲撞,臀肉在撞击下往外荡,乳汁从奶头尖端往外飙,一滴滴落在她跪着的地板上。

拔出来。回到武藏身后重新插入阴道。再从胡滕背后桶进肛门。交替进行。肉棒每次拔出都裹着前一人的体液桶入下一人的身体,武藏的淫水被带入胡滕肠壁,胡滕的肠液被带入武藏阴道。两人的体液在茎身上混成一层亮膜。

最后从武藏体内拔出,握住肉棒快速套弄。

浓精从前端射出。第一股打在武藏胸口绛红和服的交领位置。第二股浇在胡滕胸前,正打在睡裙蕾丝洇湿的乳汁痕迹上方。精液和乳汁在蕾丝面料上交汇,两种不同质地的白色在布料上各自洇开又互相浸透。

新垣诚握住武藏的后颈往前推。她的脸贴上了相框玻璃。胸前刚被射上去的精液压上玻璃,在圣诞照表面蹭出黏腻的摩擦响。他按着她的后背让她用乳房去蹭照片。乳肉隔着和服布料在玻璃上来回推碾,精液被乳肉的温度推着在玻璃表面均匀摊开。和服布料本身的纹理在精液上印出细密的织物压痕。武藏的棕黄瞳孔在紧压的距离看着照片里自己的脸。圣诞照里的她穿红白巫女服端坐在后排角落,表情庄重。玻璃外现在的她乳肉上糊着精液正在用胸去蹭当年自己的圣诞照片。乳头顶着湿透的和服布料在玻璃上画圈,温度透过布料传到玻璃表面,照片里墨馨拆礼物的笑脸在那一圈乳晕抹出的雾面后面越来越模糊。

新垣诚松开武藏,握住胡滕的后颈做了同样的事。胡滕睡裙胸前那片混合着精液和乳汁的湿痕压在玻璃上换了个位置,刚好覆盖了圣诞照里她自己站的位置。乳头隔着睡裙蕾丝在玻璃上来回蹭,玻璃表面被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糊成一片不透明的白膜,圣诞树上的彩灯在被白膜覆盖的玻璃下透出微弱的彩色光点。他捏住她的奶头隔着睡裙往外拽,乳汁从乳孔里被挤出喷在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淌,经过照片下方礼物盒,经过墨馨坐在腓特烈腿上的小小身影。

抽出她的乳头。两只乳头从两侧同时松开时在玻璃上各自留下了圆锥形的清洁痕迹。被乳晕反复画圈擦干净的区域,露出了底下照片里墨馨圣诞聚餐坐在餐桌边的半张脸。清洁区域的边缘是被精液和乳汁糊出的浊白色边框。

“用舌头。舔掉边框上滴下来的。”

武藏率先伸出舌头。舌尖落在相框下边框上,那里积了一滴正在往下坠的乳白精浆。舌尖碰上去时精浆黏在舌面上被拖进口腔,狐尾根部剧烈颤抖。舌面在木框上从左到右舔过一遍,精液被舔干净了,但舌头拖过去时又在边框上留了长长一道透明唾液。

胡滕的舌尖接上她没舔完的位置。体内还残留着被抽送后的灼热感,在跪下的姿势里往外渗出残余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她的舌尖在木框上扫过,舔掉了武藏没够到的最后一滴往下滴的精液,吞进喉咙深处。暗金竖瞳在眼眶里动了动。那滴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时有一瞬把她拉回到被操弄的某种温热失神感里。

武藏在舔边框时,看着照片里圣诞树最上方那颗金星。想起去年圣诞墨馨踮脚挂星星,踮了三次都够不着,她走过去把他抱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把星星挂上了树顶。舌头停在相框下边框上,舌尖还黏着一缕没吞干净的精丝。尾尖在走廊地板上抽搐了一下。

新垣诚朝浴室走去。走廊上胡滕和武藏还跪在圣诞照前,乳房贴过的玻璃上留着两圈雾面,精液、乳汁、唾液在边框上正在慢慢往下淌。

浴室。

海滩淋浴搓澡照挂在水池上方。那是一片露天淋浴区,木隔间。莲蓬头洒下水帘,年幼墨馨全裸湿透站在水帘里揉眼睛。武藏穿深蓝比基尼蹲在他面前搓背,嘴唇微张在说着什么。水帘把阳光切成无数细碎的光片洒在两人身上。这是武藏仅存的旧照,从书房取回来之后她一直贴身藏着,直到新垣诚把它挂在了浴室墙上。

武藏被推进来,跪在照片前。

莲蓬头被拧开,冷水从头顶浇下来。绛红和服瞬间湿透,黑发贴在脸颊上。狐尾在冷水冲刷下缩成一条细瘦的黑线。她仰头看着照片。墨馨全裸站在水帘里揉眼睛,当年她蹲在隔间外面等他,手里拿着干毛巾。他揉完眼睛眯着朝她咧嘴笑了一下,被海水蜇红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狐尾。”

武藏的狐尾在新垣诚手里被攥住。他从根部攥到中段,指节陷进湿透的黑毛里。握住湿透的狐尾将尾根那团蓬松的黑毛裹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前端从狐尾毛丛里冒出来,渗出的液体沾在黑色毛发尖上。

“动。”

武藏跪在淋浴水里,操控自己的狐尾上下套弄。湿透的狐毛裹住茎身,根部粗壮的一段夹得最紧,中段顺滑,尾尖细软。冷水持续浇在她后背上。她用狐尾给那根肉棒手交。尾根那圈最敏感的皮肤被前端一次次顶过,每一次掠过都让她的脊椎骨窜上一阵说不清是麻是痒的电流。棕黄瞳孔在湿透的睫毛下看着墙上那张最干净的照片。墨馨在洗澡,她在搓背。照片里自己的手还在墨馨背上。照片外自己的狐尾正裹着另一个人的肉棒上下套弄。狐尾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新垣诚攥住尾尖往自己方向拽,整条尾巴被拉直箍紧茎身。

浓精射在照片木框上。白浊从相框上缘往下淌,顺着木框边流到照片上墨馨淋浴时裸体的位置。精液淌过墨馨光裸的后背,淌过莲蓬头洒下的水帘,淌过武藏蹲着搓背的身影。最浓那股精液刚好停在照片里武藏自己的比基尼位置。精液覆盖了深蓝比基尼的罩杯,正好是当年他洗澡时她弯腰给他搓背、他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摘下来。用这张照片擦你的阴部。”

武藏从墙上取下照片。相框已经湿了,相纸边缘被水泡得发软。她跪回淋浴水帘下,分开双腿,将照片按在自己阴户上。正面朝里。墨馨洗澡的脸贴着她的阴唇。控制照片在自己阴户上来回擦拭,相纸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花唇,精液从照片表面转移到阴唇上。搓了几下后照片就湿透了。她的淫水和莲蓬头的淋浴水,一起浸进了相纸。墨馨搓澡的小脸上被精液和淫水反向覆盖,纸面在反复擦拭中彻底软烂,从中间裂了一道缝。纸浆从她指尖往下淌,混合着水和体液滴在淋浴区瓷砖上。

武藏低头看着手中已经烂成一团的照片。那团纸浆还在往下滴水。她握紧手指,纸浆从指缝间溢出来糊在掌心上。狐尾垂在瓷砖上,尾尖在水流中轻轻抽搐。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喉咙里堵着的那团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新垣诚的新客房在走廊最深处。墨馨和天城房间的尽头。门口光线不足,墙上挂了三张照片。

一张高雄含墨馨肉棒照。一张爱宕裸胸抱墨馨后脑勺照。还有一张墨馨今早刚拍的拍立得,他刚睡醒在走廊揉眼睛的侧影,穿武藏买的天蓝睡衣,头发翘了一撮。

新垣诚站在三张照片组成的墙面前。黛朵被推到墙下跪好,她刚刚在精装相册前把自己的体液喷了满封底,手指间还粘着没洗的淫水,蓝紫色长发被汗黏成一缕缕贴在脸颊上。

“跪下。对着他的脸。”

黛朵跪在照片正下方。拍立得上墨馨刚睡醒揉眼睛,睡衣领口歪了一个扣子。他的脸离镜头很近,近到能看清睫毛上沾的眼屎。这张是她今早给少爷送完牛奶后新垣诚在走廊偷拍的。她认出那件天蓝睡衣是武藏买的,少爷最喜欢。

新垣诚从背后掀开黛朵的裙摆。内裤裆部经历了精装相册前的手淫早就湿透变形了。拨开布料,前端抵住穴口。

从背后插入。黛朵膝盖跪在地板上,蓝紫色长发随着每次撞击往前荡。墨馨刚睡醒的脸就在她鼻尖正上方,近到她的呼吸能在相纸表面凝成水雾。抽送越来越快。黛朵看着照片,手抬起来。

手掌盖在照片里墨馨闭着的眼睛上。不想让少爷看见。

不想让少爷看见自己在被人操。掌心盖住了那两只还在睡意里没睁开的眼睛。前端在体内深处连续撞击。掌心一直没有从照片上拿开,高潮来的那一刻,淫水和眼泪同时喷涌而出。

淫水滴在相框玻璃上,打在墨馨睡衣纽扣位置,顺着玻璃往下淌。眼泪落在掌心手背上,从指缝间渗进相纸边缘。黛朵没把手从照片上拿开,就那样盖着墨馨的眼睛,跪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后的痉挛中一抽一抽地发抖。

新垣诚拔出肉棒。握住根部对准照片。

浓精从前端射出。第一股打在玻璃上,覆住了墨馨刚睡醒揉眼睛的整个侧脸。白浊从额头淹到下巴,睡衣领口也糊了一半。第二股打在相框边缘,顺着木框往下流。拔出来时茎身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滴在爱宕裸胸抱墨馨的照片上,乳白浊水滴在爱宕赤裸乳房的乳沟位置。

他后退一步看着刚刚完工的墙。三张照片一字排开。高雄含鸡巴的凹陷腮帮子被精液滴过。爱宕乳沟上挂着一道刚滴下来的白浊。墨馨刚睡醒的脸被浓精全覆盖,只剩黛朵手掌盖出来的一片干净区域模糊地透出墨馨闭着的眼睛。

“荣誉墙。”他将浴衣下摆撩回原位,声线平稳。“我的。”

黛朵还跪在照片前,手掌依旧盖在照片上,指尖发颤。

墨馨的头从床沿滑到地板上。脸贴着冰凉木地板,眼睛闭着,呼吸很沉。茶里的药劲还在把他拖在似睡非睡的深渊里。他听见走廊里有水声,有人在哭,又不像哭,泡在水里说不成话的那种闷气。他还听见很远的地方有人在说他的名字,念在嘴里自己听的那种。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床单褶皱里。鼻腔里的腥甜味还没散。床单上那道深色水渍正在他自己的体温下慢慢烘干。

新垣诚从走廊回到客厅。白布还铺着,烛台里的红烛已经烧到最后一截,烛泪堆积在银盘上凝成红色固体。

女人们散落在客厅各处。天城坐在高背椅旁的地板上,破损的婚纱堆在脚边,赤红狐耳垂在发丝间一动不动。腓特烈站在窗边,黑丝绒丧服被阴影吞没,只露出交叠在身前的手指节发白。武藏跪在浴室方向走廊尽头的黑暗里,和服湿透了贴在身上还在往下滴水。胡滕靠在沙发扶手上,睡裙胸前的乳汁已经凝成了乳白硬片。高雄和爱宕挨着坐在地上,两人的手在黑暗里碰了一下又迅速分开。贝尔法斯特靠墙站着,银发散在肩头,紫瞳钉在地板上。黛朵和天狼星挤在备餐间门口,黛朵的围裙上又湿了一大片。长门不在。胡滕把她留在了新垣诚房间里,蜷在床上。两条白狐尾从脖子裹到膝盖,粉色狐耳根部的绒毛还湿着。昨晚被深喉操过的喉咙在每次吞咽时都扯动深处的灼烧感。袖口里塞着一片婚纱残片,指尖捏着那朵刺绣百合花,在黑暗里反复摩挲。

新垣诚拿起餐桌上的马克笔,走到墙边。他从墙上取下放大的婚纱照相框,打开后盖,在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

合上相框挂回原处。

墨馨的婚纱照。正面是他和天城去年秋天在教堂拍的那张。背面是刚写上去的字。

离天亮还早。

腓特烈站在窗边。黑丝绒丧服的裙摆拖在木地板上。体内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灼热感,那个部位每收缩一下都扯着深处的细小擦伤。她没有捂。右手掌心四道指甲掐出的血痕已经结了暗红薄痂。额角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金色瞳孔看着窗外的路灯。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墨馨还在睡。

茶里的药劲走得很慢。床单上那摊被贝尔法斯特咬破嘴唇时滴落的血迹,已经在昏暗中洇成了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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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催眠寝取·碧蓝港区:清冷女帝与爆乳未婚妻的精液调教,在儿子面前将回忆照片玷污为淫荡母狗的授精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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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催眠寝取·碧蓝港区:清冷女帝与爆乳未婚妻的精液调教,在儿子面前将回忆照片玷污为淫荡母狗的授精日记 完整目录 · 共 12 章
#1 【01】港区高中:未婚妻天城课堂吞精,新来的催眠转学生已盯上我的全家女性#2 【02】后视镜里的罪恶:副驾驶上的我目睹未婚妻在后座被'指检'到失禁#3 【03】当着全家人的面用脚玩弄未婚妻到高潮,又在浴室里干到她求饶,最后小姨裸身展示精斑劝我一起当绿奴#4 【04】极限绿帽宅邸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被课以每日玷污照片的指标#5 【05】七岁生日照上的精液——贝尔法斯特一边被操一边给小少爷的笑脸涂白#6 【06】催眠・阳光房姐弟相奸:清冷剑道表姐M字开腿口交榨精,爆乳堂姐乳压窒息争夺童贞精液#7 【07】「慈爱の锁」崩溃!港区女皇腓特烈在儿子成长照前被精液尿水烟烙彻底摧毁母性#8 【08】爆乳巫女武藏的墨染子宫——将守护侄子的和歌在骚穴内研磨成精浆#9 【09】「十六岁生日纪念」从一岁到十五岁的童年照被精液、爱液、乳汁重新冲洗,港区女性们在成长轨迹前完成的淫乱全家福#10 【10】公共记忆的集体覆膜:走廊全家福前六女并排跪着被交替操到喷液,浴室幼儿洗澡照被精液重新冲洗,贝法被折照片塞入阴道顶碎成四片,长门在婚纱残片上被破瓜喊老公对不起#11 【11】亡夫圣域的终极侵入:假婚礼上手机壳婚纱照被射精后套回手机从此每天握着精斑,锁屏接吻壁纸被精液糊白用婚纱擦拭,腓特烈亡夫遗照前被后入到精液覆盖丈夫笑容后夹着照片筒走过走廊塞进门后全家福背面,高雄#12 【12】镜中的侵略者就是我:画布上十女以精液乳汁淫水留下最后印记,武藏咬碎童年合影时眼角一滴泪却说你的味道和馨儿一样,全员公开交媾中腓特烈骑乘时对墨馨喊妈妈永远爱你,黄毛光化后好孩子部分融入墨馨,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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