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09】「十六岁生日纪念」从一岁到十五岁的童年照被精液、爱液、乳汁重新冲洗,港区女性们在成长轨迹前完成的淫乱全家福

贝尔法斯特踩在椅子上,将最后一颗金色气球系在吊灯支架上。银发盘得一丝不苟,手臂抬高时,女仆裙摆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备餐间的门推开,黛朵抱着墨绿色桌布走了出来。天狼星在餐边柜前低头点数细长款的蜡烛,一支支插进银质烛台。

门厅传来脚步声。

新垣诚穿着深蓝色的重樱家居浴衣走进餐厅,腰带系得松散。他经过贝尔法斯特身边时没有停步,只是侧头,低语落进她的耳廓:”今天每一张,都要用。”

他的手指顺势擦过她手腕内侧,指甲在细腻的皮肤上刮出一道白痕。

黛朵刚好端着托盘从备餐间转出来,托盘上码着十六只白瓷碟。新垣诚偏过脸,声音压得极低:”晚上来我房间。告诉我……是他帅,还是我弄你的时候更帅。”

黛朵手腕一抖,托盘上的瓷碟"哐"地磕在一起。

贝尔法斯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继续系紧手里的气球。天狼星将最后一支蜡烛压进烛台,指尖发白。

二楼隐约传来墨馨和腓特烈的谈话声。

卧室里,腓特烈站在墨馨身前,替他扣上新衬衣的纽扣。深蓝色的衬衫,恰好与她的长裙同色。当扣到锁骨那颗纽扣时,她的指尖在他温暖的皮肤上一顿。

腿间蓦地泛起一层凉意,布料已被浸得湿透。腓特烈没有低头看,面色如常地继续往上扣。

墨馨抬头,眼里亮晶晶的:“好看吗?”

腓特烈温柔地弯起唇角:“好看。”

当她的手指从他领口移开时,指腹与衬衫面料之间拉出了一道黏腻的湿丝。

众人依序入座,墨绿色的桌布沉沉地垂到地面。

墨馨坐在主位左侧,天城在他的右手边,棕色的长发挽着温婉的未婚妻发髻,棕色的狐耳前倾。腓特烈端坐在主位,而新垣诚则好整以暇地坐在腓特烈的右侧。

胡滕在天城对面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打火机的砂轮被她修长的手指擦动。

腓特烈侧过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胡滕动作一顿,随手把烟插回烟盒,将打火机扔在桌面上。

高雄与爱宕并肩坐在一侧。长门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墨馨的手臂上,一条雪白的狐尾紧紧卷着墨馨的手腕。武藏坐在长门身边,黑底金纹的羽织随意披在肩后,狐耳微偏。

备餐间门口,贝尔法斯特带着黛朵和天狼星垂眸而立,三套笔挺的女仆制服站成严丝合缝的斜线。

银质烛台上的十六支蜡烛一一点亮。

“祝你生日快乐——“ 众人的合唱声响起。墨馨坐在桌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新垣诚的左脚早已脱去了漆皮靴。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用脚趾沿着天城的小腿内侧缓缓往上爬,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西装裙掩盖下的膝弯,最后一路蔓延至大腿根部。

脚趾在丝袜的裆部停下,隔着两层布料,抵住了那处早已湿透的花唇。

天城唱到第三句时,声音骤然一抖,尾音骤然断裂。

墨馨疑惑地转过头:”天城,你怎么声音发抖?”

天城端起面前的水杯,指尖有些发颤。她用杯沿碰了碰嘴唇,低声道:”……有点着凉。”

墨馨伸手贴了贴她的额头,没发觉异样,这才转回头去。

桌下,那根脚趾从轻抵转为用力下压,隔着薄薄的丝袜将花唇反复碾开、揉弄。

武藏端坐着,垂下的眼帘没有掀开,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倏地收紧,指节泛白。

“——祝你生日快乐。”

墨馨幸福地闭上眼。四周安静了下来,墨馨闭着眼许愿。

与此同时,新垣诚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了胡滕的裙底。

他的手指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指节硬生生挤了进去。棉质的布料被泛滥的爱液浸透,死死贴在娇嫩的皮肤上,随着他的动作一同被推进了肉穴口。

胡滕拨弄打火机的手指猛地一顿,打火机"咔哒"一声脱手,掉在桌面上。

新垣诚的左手也没闲着,顺着腓特烈长裙的高开叉直接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沿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在触及那片湿痕密布的裆部时,食指顺时针在她的美鲍外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腓特烈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抬手抚发,手指穿过金发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耳根却泛起了一层从皮肤底层透上来的红晕。

“祝你生日快乐——“ 天城那声断音传过来,高雄听得清清楚楚。她死死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僵硬。爱宕在一旁猛地咬住了下唇,将差点漏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喉咙里只剩下一声极轻的闷哼。

长门的狐耳贴紧了墨馨的袖口。小狐尾在墨馨的手腕上收紧了一点儿,尾尖的白毛深深埋进他的袖扣缝里,而狐尾根部的肌肉却传来一阵阵痉挛。

“——祝你生日快乐!”

墨馨睁开眼。他深吸了一口气,冲着那十六支蜡烛用力吹去。

烛火应声熄灭。众人纷纷鼓掌,墨馨眼眶热烘烘的。

贝尔法斯特推着蛋糕车从备餐间缓缓走出来。三层高的奶油蛋糕,最上层的裱花写着墨馨的名字。她弯腰摆正蛋糕,女仆裙裹着臀部的布料随之绷紧。

新垣诚笑着站起身,自然地走到她身后,右手搭上托盘边缘,手指直接覆在了她的手指旁:”我来帮你扶。”

他的胯部隔着两层布料,严丝合缝地顶进了她的臀缝里。

贝尔法斯特抽出蛋糕刀,切开奶油。

墨馨抬头,眼睛里还带着许愿后的盈盈水光:”贝法,第一块给妈妈!”

“是,我的指挥官。”

贝尔法斯特端着瓷碟转身。她极力维持着平稳的步伐,只是双腿并得很紧。在旁人看不见的身后,那根灼热的硬挺隔着裙布,将她的裙身顶出一个凸起。

她将碟子双手递到腓特烈面前,弯腰。那双清冷的眼睛在俯身那一瞬闭上,随即再度睁开,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无懈可击。

墨馨从沙发区探出头来,兴致勃勃地问:“接下来,先拆谁的礼物?”

几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微妙的推让持续了片刻。长门小声说要姑姑先,武藏则摸了摸长门的头说让长门先,天城温和地提议按顺序来,爱宕则娇笑着说自己的礼物要在最后压轴。

推让声重叠在一起,显得热闹又温馨。墨馨坐在中间,笑着听她们互相谦让。

腓特烈端着茶杯,杯底沉沉地压在膝盖上。红茶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下半张脸的轮廓。被体液彻底浸湿的丝袜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深色的水渍洇湿了一大片布料。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茶杯的角度。宽大的杯腹刚好遮挡住了裆部的位置,随后,杯沿抵上了她有些苍白的下唇。

天城则不着痕迹地将裙摆往下拉了半寸,试图盖住膝盖上那道黏滑的湿痕。

她缓缓站起身,微笑着说:”我去拿礼物。”

她起身的时机抓得极准,裙摆落下去的瞬间,刚好盖住了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裂的破洞。只是走过去的步幅比平时短了一截。

每走一步,娇嫩的花唇都会在丝袜破洞的边缘粗糙地蹭一下。

蹭得多了,天城不自禁地咬住了嘴唇内侧。她弯下腰,从沙发背后拿出一个精美的银色盒子。

然而就在弯腰的一瞬间,大腿内侧积存的黏稠爱液由于挤压,顺着腿根悄然滑落,滴落在了地毯上。

天城若无其事地直起腰,将盒子稳稳捧在手里,转过身,微笑着走了回来。

胡滕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火机砂轮擦动,却只亮了一星火花。她再次擦动,借着那抹转瞬即逝的火光,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她修长的手指从烟盒旁夹出一张纸巾,反手压在膝盖内侧。黏稠的爱液瞬间从纸巾背面洇开,在洁白的纸面上晕染出一圈浅灰色的圆晕。她面无表情地将纸巾折叠,重新塞回口袋,烟终究没点。

打火机被她扔回茶几。

武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顺着喉咙咽下,新垣诚移到贝尔法斯特身后时胯部撞上椅背那声闷响别人听不见,她听到了。她羽织下的双膝往里夹紧了,宽大的袴裙布料擦过花唇。她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腿间黏得厉害,从刚才目睹天城被玩弄时就开始了。爱宕在沙发背后弯腰,手指勾住牛仔短裤的后腰往上提了提。裤腰弹回皮肤的瞬间,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嘴型是一个无声的”啊”。

“妈妈先来。”

墨馨回过头。腓特烈放下茶杯优雅地站起身。随着她站立的动作,长裙的面料顺直下垂,唯有腰后的衬里还带着方才挣扎出来的褶皱。

她走到沙发区,黑色长裙的垂坠感从腰际到脚踝一丝不乱。在儿子身边坐下的瞬间,她用手掌死死按住大腿根部。掌根压下去时,裙摆内侧由于过分潮湿,传出了一声黏腻的湿响。

她没有低头,手也未曾移开。

腓特烈站在墨馨身后,指尖搭在儿子的左肩上。墨馨拆开银色盒子,一条精致的银质手链盘绕在黑丝绒内衬上。“妈,你看,手链!”

腓特烈刚张开嘴准备回应,长裙高开叉的阴影处,便刺入了一根灼热的坚硬。

破开那处早已湿透的肉穴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被布料遮挡大半的润泽水响。新垣诚从背后贴紧了她,炙热从黑色长裙的侧面直接长驱直入。

她体内早已湿透。当灼热整颗没入时,被挤压出的体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淌。

坚硬在最深处停了一会儿,随即继续往里挤压,将内壁寸寸碾开。

腓特烈没有发出声音。只有鼻腔里溢出的呼吸猛地变沉。

攻势推进。推进到一半时,冠状沟狠狠刮过娇嫩的肉壁。腓特烈的嗓子里滚过一声闷哼,她吞了下去。

当完全顶到底的那一刻,她闭了一下眼睛。

墨馨恰好扭过头,拉着手链从盒子里拎出来:“妈,帮我扣一下。”

新垣诚的身体停住。体内的灼热嵌在她最深处,停滞不动,任由内壁因惊吓而产生不自觉的痉挛。

腓特烈面色如常地伸手接过链子,两人的指尖在墨馨的手腕下方会合。

咔嗒。链扣合拢。

扣完的那一瞬间,她轻声说了句:“好看。”几乎在同一时刻,体内的坚硬再度开始了抽插。

节奏并不快,每次抽离到快要滑出时便故意停一瞬,再重重地推回去。推进的速度比抽出来时缓慢。

她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墨馨的手腕上,指尖没有一丝颤抖。腕部皮肤感受着儿子血管里跳动的节奏,与她体内那根肉棒抽插的节奏截然不同。

体内剧烈的摩擦水声被层层裙布闷住,只剩下一阵黏稠的咕滋声。

墨馨抬起手腕对着灯光转了一圈:“我会一直戴着。”腓特烈微笑着点头,咽下了嗓子眼里涌上来的一股酸涩。而在旁人看不见的大腿内侧,爱液正从湿漉漉的肉穴口涌出,滑过黑色丝袜的纹理。

“下一个,天城的礼物!”

墨馨拆开扁平礼盒上的紫色缎带。里面是一副婚纱照相框。照片里的墨馨穿着黑色小西装;天城披着洁白的婚纱,头纱从赤红的狐耳之间垂落。

天城在喧闹中被新垣诚拉着坐了下来。他单手搂住她的腰,强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相框被塞进天城怀里,成了她双手捧在胸前的遮挡。

墨馨低头看着礼物内附的小卡片:“天城,这是去年秋天在教堂拍的吧?我记得你那天盘头发……”

粗暴的硕大顶开花唇,整根蛮横地插到了最深处。

天城的腰被那双大手死死箍住往下按。每一次下压,最隐秘的花唇都被碾平在庞然大物上方。拔出时,内侧的嫩肉被带得有些外翻,却又被下一记深顶推回。

整根吞入的刹那,天城小腹处隐隐凸起了一道纵向隆起。

她被迫低头盯着相框。玻璃上映照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

天城的声音在第一个字和第二个字之间产生了断裂:”……盘头发,盘了好久。”

声音猛地拔高,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新垣诚再度往上狠狠一顶。天城的手指在相框背面收紧,十指指尖深深压进漆木边框里,指甲留下月牙形的凹痕。

汗水从指腹渗出,顺着相框背面流淌,润湿了里面的衬纸。

墨馨依然没有抬头:“我记得你那天还掉了发夹。”

第三下,更狠的深顶。天城整个人被撞得往上窜了一截,胸脯重重撞在相框内缘。她奶头顶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滴乳汁,洇进了白色漆木的纹理中。

她剧烈地吸了一口气,颤音几乎压制不住:“对……银的那个。后来在……”

又是一记彻底贯穿的深顶,宫口被顶得发麻。她嗓子眼里终于被撞出一声气音,又被她生生吞了回去。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泛起的口水。

“……在沙发缝里找到的。”

她的狐耳无力地向后倒去,额头虚脱地抵在相框的上边缘。新垣诚的手指掐着她的胯骨,骑乘的姿势让她的体重毫无保留地压在两人的结合处。

墨馨疑惑地翻过相框。他发现白色的衬纸上晕开了一圈浅色的水渍,边缘起皱。

“背面怎么湿了?”

天城心惊肉跳,强撑着将手掌翻给他看。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手心有些出汗。”

汗水顺着掌心渗出,在衬纸背面润出不规则的水圈。而左侧奶头泌出的乳汁,在相框背面左下角留下了更白的痕迹。

两股不同的湿痕在纸背上各自蔓延,最终在照片正中央交叠在了一起。

衬纸正面的婚纱照里,墨馨的侧脸被这股湿意洇透,从鼻尖开始变灰。

“接下来是姑姑的礼物!”

墨馨扯开墨绿色的锦缎。和歌集的内页全是用毛笔手写。墨馨翻开第一页,指尖扫过字迹。

武藏坐在他的右手边,黑色的狐尾在身后散成扇形。

新垣诚的右手早已顺着裙摆侧面的开口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从大腿外侧滑向内侧,最后按在花蕾上。中指与无名指张开,指腹在花唇两侧画着圈。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从腓特烈体内带出来的体液,此时在武藏的花蕾上涂抹开。

丝袜破洞的边缘勒在肉缝两侧。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最核心的嫩肉。

紧接着,那两根手指将花唇从中间掰开一条缝隙,露出了肉道入口。中指在肉道口画了一圈,随后,两根手指同时往里推进。

指腹按压在肉壁上那块凸起的嫩肉上,猛地往下一压。

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陡然从敏感的尿道口涌了出来,流进了他的掌心里。

墨馨抬起头:”姑姑,这首诗写的什么呀?”

武藏开始念诵和歌。

她的声音平稳。新垣诚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转速,发出被布料掩盖的咕啾声。

他的无名指找到了那处充血的花蕾,指腹压上去,松开,再度施压。

武藏从第一句念到第二句,嗓音平稳。可到了第二句末尾,那根无名指突然变了手法,绕着花蕾碾磨,越碾越快。

当念到第三句第一个词时,武藏的声音一顿。她尾音里粘附上了一丝湿润。

念到第四句,她的呼吸在”沉”字前面断了。一声粗重换气哽在喉咙深处,最终化作一声沉闷的喉音,被她吞入腹中。

“——樱花散于夜雨……月影沉于古井。”

墨馨从和歌集上抬起视线:“姑姑,你脸怎么这么红?”

武藏合上和歌集。她修长的手指在茶杯杯沿停滞了一瞬,随即将茶杯端到唇边:“……酒心巧克力,出门前吃了些。”

“接下来是爱宕姐的礼物!”

墨馨拆开浅粉色的包装纸。里面是一条叠得方正的手织围巾,米白色的羊绒毛线,针脚显出新手的不熟练,有几处宽,有几处窄。

墨馨把围巾抖开,眼里满是惊喜:“爱宕姐,你亲手织的?”

她刚从沙发那边走过来,目睹天城骑在别人腿上的画面还黏在脑子里。爱宕微笑着点头,栗色卷发从耳后滑落,半遮住了她潮红的面颊。墨馨把围巾绕在脖子上,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好暖和。”

爱宕从背后扑上去,手臂环住墨馨的胸膛,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围巾的羊绒毛夹在她手臂和墨馨胸口之间。

“是有点热呢。”她娇笑着,将整张脸埋进墨馨的颈窝里。笑声引起的细微震动,传到墨馨后颈的皮肤上。

新垣诚从她身后经过,脚步未停。

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从牛仔短裤的边缘探入,顺着臀缝往下滑。指腹碰到了已经被爱液浸得湿热黏滑的花蕾包皮。

那处花蕾在指腹下收缩。指尖沿着右侧肉唇的外侧轮廓滑上去,从肉穴口下缘一直蔓延到花蕾包皮的上方。指腹上的纹路碾过充血的嫩肉表面,滑到顶端停顿片刻,再度往下撤退。

撤退到半路时,那粒饱满的小珍珠从包皮下探出了针尖大的粉红。拇指指腹猛地从上方盖住,重重压了一息。松开后,被蹂躏的花蕾在指腹下弹回。

爱宕的笑声没有断。她的脸依然埋在墨馨的颈窝里,可她的下半身却在剧烈颤抖,快得吓人。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指节刮过敏感点的瞬间绷紧,随后松开,再次绷紧。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滚烫的气流打在墨馨后颈的碎发上。而在弹开的刹那,新垣诚的中指已从侧边滑到了肉道口边缘,指腹在紧致的括约肌外圈画着圈。

每画一圈,那处紧闭的肉穴口就剧烈缩一下。缩到后来,指尖甚至陷进去了一点儿。他没有继续推进,而是拔了出来。肉穴口处的嫩肉追着指尖的余温往外翻出米粒大的一圈粉红,随后才缩了回去。

新垣诚的手指继续往下。指腹死死按在肉道口,没有推进,只是按压着。

紧致的内壁在指腹下连续收缩了数下。直到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指腹在脱离短裤边缘的瞬间,与湿漉漉的花蕾之间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

银丝在指尖完全离开裤缘的刹那断裂,断口弹回,贴在肉唇表面。

失去了外力的触碰,那处肉穴还在无意识地自我痉挛。包皮下的一小粒粉红在底下起伏。

爱宕的膝盖软了一下,下巴在墨馨肩上往下滑了一点儿。她咬紧了牙关,硬生生把自己撑了回去。

撑回去的同时,那串娇媚的笑声再次从颈窝里传了出来。她有些虚脱地重复了一遍:”……是有点热呢。”

声音发哑变调。喉咙里夹杂着被压回去的、濒临高潮的喘息。

墨馨毫无所觉,只是摆弄着围巾:“围巾真的好暖和。”爱宕借机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手指。在厚重的羊绒掩护下,她的双手早已死死攥成了拳头。

“接下来是高雄姐的!”

墨馨拆开竹刀刀袋。新竹的清香从袋口涌了出来,竹面被打磨得光滑,刀柄上缠绕着深蓝色的防滑带。

墨馨兴奋地站起身挥舞了两下。第一下横斩,破风声偏大;第二下纵劈,手腕的角度有些歪。

高雄站起身走到他右侧。她冰凉的手指覆上墨馨握着刀柄的手背,食指压着他的食指,中指推着他的中指往上挪了一点儿:”……握在这里。”

她手指的触感冰冷,移开的瞬间,在墨馨温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个凉印。

新垣诚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身后,手指从厚重的和服裙腰后滑了下去。经过腰带结,经过腰窝,经过尾椎,最终在臀缝的位置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他往下重重一压,隔着裙布,在最敏感的会阴处勾勒出了一道短而重的情色弧度。

高雄的身躯剧烈一震。可她依旧死死握着墨馨的手腕,强撑着继续教导他挥刀的角度。她牵引着墨馨的手臂,从四十五度收到三十度:”……这个角度。”

说出”角”字的时候,她的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舌尖在颚骨上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吐出来的音节猛地拔高变调。

因为在台面之下,她的两腿之间,正被另一根手指疯狂蹭弄,那黏滑的蹭弄节奏,与她数拍子的教导声同步着。

墨馨收刀。竹刀的刀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度,弧度的末端,停在长门精致的鼻尖前一点儿。

长门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墨馨忍不住笑了起来,将竹刀重新插回刀袋。

“长门的礼物!”

墨馨拆开手工糊的信封,封口处贴着小狐爪图案的贴纸。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硬卡纸。展开贺卡,上面写满了五彩斑斓的日文。墨馨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念着,念到后面,忍不住温柔地笑出声。

长门站在他面前。她死死低着头,两只赤红的小狐耳紧张地往前折去,耳尖几乎快要碰到眉毛。眼睛从厚重刘海的缝隙里,偷看着墨馨的反应。

她的脸从颧骨开始爆红,蔓延到耳根,再渗透到脖颈。她一双小手死死捏着裙摆边缘,食指和拇指搓弄着布料。

新垣诚无声无息地站到了她的背后。

他精壮的小腹贴紧了小家伙的后腰。胯间那根狰狞的灼热,隔着浴衣和裙布两层布料,蛮横地嵌进了女孩青涩的臀沟里。硕大的轮廓透过裙布,在腰际下方顶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凸起。

长门那条雪白的狐尾被迫从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挤了出来,尾毛根部的皮肤连着一小片涨红,因为羞耻而颤抖。

新垣诚的一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状似亲昵地环住她:“帮你扶一下卡片。”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蹭过女孩胸前尚未发育完全的乳头。手指从锁骨下方重重掠过。

长门娇小的身体瞬间僵硬,双手捏着裙摆的动作生生停在了半空。

男人的手继续往上,食指指腹在长门喉咙正下方的细腻皮肤上停了下来。指腹贴紧。

贴了好一会儿。

在这一会儿里,新垣诚的胯部猛地往前一顶。那根灼热隔着布料在臀沟里从上往下滑动,从尾椎一路粗暴地碾到了脆弱的会阴。

滑到底的刹那,墨馨刚好念出贺卡上的情话。又是一下重顶。贺卡在长门剧烈颤抖的手指间,折出了一道刺眼的斜痕。

再顶。又是一道折痕。

两道凌乱的痕迹在卡纸正中央交叉,扭曲成了一个歪斜的“X”。长门的脚尖被迫踮起,无力地落回去,再度移开。

长门拼命从唇缝里挤出一口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嘴唇在打颤。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贺卡,那个歪斜的“X”折痕已经深深嵌进了纸张纤维。

她的拇指指甲在折痕旁又死死掐出了一道新痕,不小心从第一行彩字划到了中间,将原本温馨的字迹一剖两半。

墨馨珍重地合上贺卡:“真好看,我明天就把它贴在墙上。”他把贺卡放在了礼物堆的最上面。

听到这句话,长门的眼睛里积蓄的泪水晃动了一下。她狠狠眨了一下眼,硬生生把那层水光压了回去。可她的一双手,却依旧死死捏着那凌乱的裙摆。

蛋糕车被推到了墙角。而在精致的餐边柜上,十六张生日照片已经一字排开,从左到右排列。

墨馨从沙发里站起来,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手臂高举过头顶。手腕上那条银质手链在灯光下闪烁。

围巾从脖子上滑下来半截,他笑着接住,重新围好。当他的视线扫过餐边柜时,惊喜地叫出了声:”诶?照片都摆出来了啊。”

他转身走向餐边柜。身后的沙发里,裙摆拉起又放下,衬里蹭上新的痕迹,膝盖并拢再交叠,纸巾撕成两张压下腿根,指尖在茶水里涮过又在茶几上搓干。打火机擦出火光,大腿根部在烟雾中抽搐。长门的狐尾卷住膝盖,尾尖的白毛盖住裙摆前那片洇出来的潮痕,整张脸埋进蓬松的绒毛里。腓特烈再次调整坐姿,丝袜上的湿痕被蹭成模糊的白膜;天城拉了拉裙摆又生生停住。

腓特烈拼命把胸口往下沉。天城憋着气,嘴唇在打颤。胡滕的呼吸里夹杂着浓烈的烟草味。

唯有武藏的呼吸,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人能听见。

墨馨站在餐边柜前,弯腰仔细看着那些照片。

“妈,这张是我几岁的时候呀?”

六米之外。厚重的墨绿桌布垂到地面。

新垣诚跪在桌子下方。

他的左手三根手指插在武藏的肉道里。手指弯曲成钩状,死死压着内壁的软肉研磨。

他的右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肏弄着腓特烈。

腓特烈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黑色长裙顺滑下垂。

那根凶器从她裙摆高开叉的阴影处探入,顺着湿滑的肉道疯狂往上暴插。龟头每一次没入,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她一条大腿内侧,滑落下一道黏稠的湿痕,从内裤边缘淌到了膝盖内侧。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着。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餐边柜前儿子年轻的背影。

“……一岁。”

体内那根凶器在这一刻正好再次狠狠顶到了子宫口。腓特烈的话音停顿了一瞬。她的胸口沉了一下,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咽了下去,面色如常地接上: “……那天你抓周,抓了一支毛笔。”

武藏在这一刻面不改色地端起了茶杯。

新垣诚插在她体内的左手,加了一根手指。四根手指在她紧致的体内扩张。指节剧烈弯曲时,关节在内壁上刮出一道道充血的凹痕。

武藏死死夹紧了双膝。体液被四根手指疯狂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墨馨对此一无所知,他笑着拿起了一张三岁的相片:”那这张呢?”

腓特烈吐出两个字:”三岁。”她的尾音很稳。

新垣诚刚刚射在她体内的浓精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淌。白浊滑过她的会阴,最终,滴落在了椅垫上。

墨馨拿起四岁照,回过头:”妈,这张呢?”

新垣诚的动作顿住,将那根炙热从腓特烈体内缓缓抽离,直至只剩冠状沟卡在边缘。

腓特烈刚要开口,男人却在这一瞬掐紧她的腰,猛烈地整根贯穿回去。”嗯……”一记压抑的沉闷鼻音从她喉间呛了出来。她有些狼狈地张开微肿的唇,指尖抠进墨绿的绒面里:”四……岁……”

两个字之间断裂了。

墨馨浑然不觉,指着相片笑了起来:”我记得那时候还没换牙呢。”话音未落,又是一记深顶。

“对——”腓特烈的声音骤然拔高,尾音被内壁传来的撞击顶成了一段上扬的声调。她死死咬断了后面的字句。

画面翻到五岁照。墨馨再次扭头的那短短一瞬,新垣诚变换了姿势。

他掐着腓特烈的腰,将她整具身体转了半圈。那根坚硬始终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转动,粗粝的棱角在内壁上绞了一圈。

腓特烈脸颊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可在迎上儿子视线的刹那,脸上绽开了一抹温柔的笑意。“五岁。你开始学钢琴了。”

她的声音很稳。唯有在她自己能听见的耳畔,大股大股被挤压出来的浓白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透了黑丝纤维,发出一阵黏稠的“沙沙”声。

到了六岁照,墨馨回过头的瞬间,新垣诚终于将那根凶器拔了出来。

巨物彻底抽离的刹那,冠状沟刮过红肿外翻的肉穴口,带出一声汁落声。一滴混杂着浓精与爱液的白浊,从两瓣肉唇之间垂了下来,悬在裙摆下方。

腓特烈在儿子视线扫过来的瞬间,死死将双腿并拢。那滴悬空的黏液被大腿内侧的皮肤碾碎,化作一层黏滑的透明薄膜。

墨馨一连看了六张照片。每拿起一张,他就回头问一个童年的问题。

六个问题,每一个都落在一个刚刚被侵犯到失神的妇人耳中。每一个回答,都完美无缺。

“我去下厕所。”

墨馨放下照片,轻快地跑向走廊。运动鞋的鞋底踏出”啪嗒啪嗒”。紧接着,走廊深处传来厕所门合上的声响。

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剥离。

厚重的墨绿桌布被粗暴地掀开。新垣诚扯掉身上的浴衣,赤条条地站在了餐厅正中央。

他的胯间那根巨物高高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发亮,其上挂满了从腓特烈体内带出来的白浊泡沫。

腓特烈被男人拦腰抱起,按在了餐桌上。她那具丰满的身体伏在墨绿色的桌布上,巨乳被压扁在坚硬的木质桌面上。

天城同样被以一模一样的姿势按在旁边,臀部高高撅起,两条狐尾垂在桌沿外,随着呼吸颤动。

新垣诚站在两名女性的中间,率先对准了腓特烈。

第一下,整根蛮横没入。腓特烈饱满的小腹重重撞击在桌沿上,发出一声沉闷声响。

第二下,巨物缓缓退到只剩最前端卡在肉穴口,随即狠狠碾了回去。推回去的过程仿佛可以缓慢地数到三。

腓特烈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半点痛呼,只有鼻腔里溢出的呼吸声猛地变沉。

第三下,攻势猝然加快!拔出时,冠状沟脱离肉穴口,带出一声响亮的啪嗒声,几点汁液溅落在桌布上。

第四下重新暴烈地插回去,泛滥的汁水从痉挛的肉穴口挤压出来,喷洒在男人晃动的睾丸上。腓特烈的喉间滚出了一声被吞回大半的沉闷呢喃。

第五下,凶器彻彻底底地插到了最底端,停滞不动。龟头在紧闭的子宫口处恶意地顶弄、转动了一圈。

腓特烈的娇躯剧烈痉挛,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滚出了一串沉闷的低吟。

男人将鸡巴拔了出来。冠状沟从湿透的肉穴口带出了一圈白浊泡沫。

他紧接着转过身,将那顶紫红的硕大死死抵住了天城的肉道口。

第一下,整根插到了最深处。天城原本优雅的叫声瞬间从嗓子眼炸了出来,尾音在半空中上扬。

第二下退出时,粗糙的冠状沟狠狠刮过了最敏感的顶端。两行清泪从天城的眼眶里夺眶而出,重重地滴落在怀中那副新婚相框的玻璃上。

第三下重新蛮横地插了回去,两条赤红的狐尾在极度的快感与痛楚下,往两边撇开。脆弱的尾骨在坚硬的桌沿上狠狠磕了一下。

第四下,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深处的花心时,天城的脊背猛地弓成一段弧度,胸腹甚至离桌面腾空了两寸,随即又重重落了回去。整个厚重的桌面随之产生了一阵余震。

第五下猛地拔出。过度翻开的肉道口发出了像是拔开湿润塞子般的闷响。那处可怜的肉穴口颤抖着留下一个正在缓慢收缩的肉洞。

新垣诚再次换回了腓特烈。这一次,攻势的节奏变得难以捉摸。在第四下时,他故意停顿了一瞬。

在这段延迟的间隙里,腓特烈敏感的内壁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蠕动了起来。新垣诚掐准了她身体痉挛收缩的最高潮,才残忍地插下了第五下。

硕大的前端在极度绞紧的窄道里被狠狠裹挟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天城的后颈,将她狠狠往桌面上按去。天城的脸死死贴在相框玻璃上,流出的泪水被压成了一层水膜。

攻势再次切回了天城。这一次,从第三下开始,顶兵骤然加速,第四下和第五下之间几乎没有间隔。

天城尖叫的尾音根本来不及换气,声线被拉扯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第五下猛烈拔出的瞬间,一股滚烫而透明的清泉陡然从肉穴口失控地滋了出来。那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新垣诚的大腿根部,顺着腿毛往下蜿蜒淌落。

整个桌面在晃动。一柄银质餐叉被晃到桌沿,随后当啷一声掉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腓特烈的黑色长裙狼藉地堆在腰间,内裤松垮地挂在汗湿的右膝上。白浊的浓精从肉穴口淌出,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到桌面上。

天城的婚纱照相框贴在她的脸庞边。在顶弄下,她的身体一次次往前窜动,眼泪与断续的口水滴落在相框的玻璃上,渗透进漆木边框里。

原本洁白的漆面被体液浸泡,开始发胀,漆膜表面翘起了一层漆皮。

武藏被从椅子上拉扯到了地毯上。新垣诚一只手插进她的长发中,抓紧发根,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他的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巨物,将湿漉漉的顶端抵住了武藏紧闭的嘴唇。

他在那抹骄傲的唇缝上,从左到右画了一道黏腻的横线。白浊液体的反光在她饱满的上唇留下了一道湿痕。

武藏的眼神一暗,张开了小嘴,将那枚硕大含了进去。

娇嫩的嘴唇裹住了紫红的顶端,她伸出舌尖,从小系带的位置开始往上舔舐,沿着铃口边缘绕了一圈。随后,舌面平贴着粗糙的冠状沟滑了过去。

她的嘴唇收紧,脸颊凹陷。

感受到女孩咽部收紧的刹那,新垣诚按在她后脑的手掌加重了力度,将她的头更深地往胯下按去。

整根巨物没入了武藏娇嫩的喉咙深处。

脆弱的喉管嫩肉包裹着硕大的前端,喉间发出了含混的吞咽声。当完全吞到底的刹那,武藏被迫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管外侧的皮肤上清晰地凸起了一道属于茎身形状的隆起,持续了好一阵。

紧接着,她痛苦地呛了一下,喉咙剧烈收缩,导致那枚前端在喉管里被挤得跳动了一下。新垣诚这才将巨物拔了出来。

武藏狼狈地抬起头。嘴唇脱离肉棒的瞬间,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口水丝。丝的一端粘在她红肿的下唇,另一端则挂在沾满黏液的顶端,在空气中被拉长。直到拉断的刹那,两端各自弹回,在她的嘴角挂上了一抹白沫。

她原本精致的唇膏已被磨得凌乱,下唇内侧透出一道被牙齿硌出来的红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隔着厚重的袴裙布料清晰可见。

“继续。”

她被再度按了下去。粗大的前端重新没入了喉管。这一次,新垣诚的力道更狠,龟头甚至挤开了喉管深处那圈紧致的嫩肉。

细微的咯嘣声在紧贴的骨肉间响起。

武藏的鼻尖被埋进了男人浓密的阴毛里,粗硬的体毛扎在眼皮上。她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吞咽,喉管蠕动,男人暴虐的巨物被整根包裹在女孩的体内。她在这段窒息的深喉里憋了好一阵,直到新垣诚再次将东西拔了出来。

这一次拔得极快。武藏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原本高傲的下巴上,水渍连成了片,顺着下颚线不断滴落在地毯上。

长门被拉到了武藏的身旁跪着。那条雪白的小狐尾在身后僵直。

新垣诚拉起她青涩的小手,强行按在自己沉甸甸的睾丸上。长门的手指触电般蜷缩了一下,可在男人的视线下,又颤抖着展开,任由指尖触碰到睾丸表面那层皱缩的皮肤。

她怯生生地把小脸凑了过去,小嘴微张,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

可在舌尖触碰到阴囊皮肤的一瞬间,那股陌生本能吓得她瞬间缩了回去。眼睛惊恐地瞪大,大颗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可她没有退路。她再次怯懦地伸出了舌头。

这一次,她含住了半颗。娇嫩的嘴唇开始疯狂地发抖,嘴唇边缘的肌肉因为羞耻与恐惧而剧烈抽搐。

温热的口水顺着她小巧的嘴角溢了出来,拉扯成线,滴落在地毯上。紧接着,大颗的眼泪滚落了下来,落在了睾丸皮肤的纹路之间,顺着阴囊的沟壑往下淌落。

新垣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冷酷:“舔干净。”

长门瑟缩了一下,只能乖巧地重新伸出舌头。

她粉嫩的舌尖沿着那道眼泪残留的湿痕,温顺地往上舔舐了回去,从阴囊最下端的敏感处,一点一点挪动到睾丸的侧面。

舌面平贴着那层皱缩的皮肤,动作轻柔。每移动一下,那两瓣柔软的唇瓣都会在男人的皮肤上依恋般地停顿一瞬。

眼泪的咸涩,与男人皮肤表面的雄性麝香味道在她的舌尖上混杂。小家伙忍耐不住,再次流下了一滴眼泪。

这一次的泪水顺着她挺翘的鼻梁侧面,缓缓淌到了饱满的上唇。她只能闭紧嘴唇,将自己的泪水一并抿进嘴里,咽下。

“把下面也含进去。”

长门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可她随即乖顺地张开了小嘴,拼尽全力将整颗沉甸甸的睾丸全部含进了小巧的口腔里。

口腔内部的湿热,瞬间让阴囊皮肤上的褶皱在口水中舒展开。

小家伙根本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就这么将那颗沉甸甸的东西含在嘴里,用舌面死死托举着,随后,本能地轻轻吮吸了一下。

那一整颗圆滚滚的硕大在她嘴里因为湿滑而轻微滑动。

“嗯……”长门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记软糯的鼻音。

就在这一声轻嗯落下的刹那,武藏那含到根部的喉咙,瞬间收紧得更厉害。

咕滋、咕滋……

喉间传出的含混吞咽声清晰。新垣诚粗暴的手指从她的后脑移开,狠狠掐住了她赤红的狐耳根部,指腹在耳根最敏感的粉色绒毛上搓弄了一下。

武藏的尾椎骨处,刹那间传出了一阵密集的痉挛。那条黑色狐尾上的毛发,一瞬间根根竖起。

精美的三层生日蛋糕依旧摆在桌面上,奶油切口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餐厅另一侧的地毯上,高雄与爱宕面对面跪着。

两名女子同时伸手,探进了对方凌乱的裙摆下方。高雄修长的手指从爱宕湿透的内裤边缘强行插入。她的中指在湿热的花唇间分开一条缝隙,无名指紧跟了进去,整整两节指节没入了那处已经红肿的肉道口。

爱宕的手指死死按在高雄充血的核心上,指腹一圈一圈地研磨着。

两个女人的嘴唇死死贴在一起。

她们的舌头甚至伸出了嘴唇之外,在空气中纠缠、接触。舌尖抵着舌尖,黏稠的口水不断从彼此的舌根分泌出来,顺着纠缠的舌底往下滴落。

鼻尖抵着鼻尖,拉扯开来的口水丝在空气中断开,却又在下一次更深的纠缠中重新连接。

嘴唇好不容易分开的瞬间,发出一声啵响。可仅仅过了一瞬,再次贴合上去的力度却比刚才还要沉重。爱宕甚至带有些许渴求地咬住了高雄娇嫩的下唇,往外拉扯。

高雄体内的情欲被点燃,她插在爱宕体内的手指,从两节增加到了三节。

指节剧烈弯曲的刹那,男人留下的老茧关节,在爱宕敏感的内壁上刮出了三道浅浅的凹痕。“唔……”爱宕的一声闷哼,在两人死死贴合的唇瓣缝隙里,炸成了一团充满潮湿的滚烫吐息。

就在这时,胡滕迈着有些不稳的步伐,从地毯的另一端缓缓走了过来。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新垣诚那根沾满各色体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的肉穴口。

在巨硕破开肉唇的刹那,胡滕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在胸腔深处的沉闷哼声。

她顺着重力一坐到底!

整根粗壮的凶器彻底消失在裙摆下方。胡滕痛苦而欢愉地仰起修长的脖颈,颈侧两条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极致的贯穿带来了反应,大股乳汁从她奶头顶端满溢出来。白浊顺着乳房弧线往下淌落,砸在地毯上。

“让我……给你生一个。”

胡滕的声音发哑。她的纤腰往下沉去,将整根肉棒用自己的体重压进最深处。

她没有等待,而是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扭动。用耻骨贴着碾。

那枚粗大的前端,在她子宫口上来回刮弄、摩擦。

饱满的乳汁持续往外渗透。从奶头的最顶端开始,沿着下乳线挂成一颗颗白色珠子,随后坠落。

“这一次……不用抢。”她的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执念。

蛋糕车旁,贝尔法斯特、黛朵以及天狼星三名女仆,正跪伏在地上。

黛朵伸出温热的舌头,舌尖细致地舔舐掉落到桌布上的一块浓精与奶油的混合物。舌面拖曳过去时,桌布绒毛被成片舔倒,随后在体液的润滑下弹回。

天狼星埋首在另一侧。她的舌头卷走那些掉落的蛋糕碎屑与黏稠液体的混合物,喉间不断发出细小的吮吸声。

贝尔法斯特的银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她俯下身去,将嘴唇平贴在桌面一处刺眼的浓精渍上。

舌面擦过去,将那股污浊含住,随后咽下。

在吞咽的那一瞬间,她的下巴上扬,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死死闭了好一阵,才再度睁开。

走廊尽头,传来了厕所里五声冲水声。

垂地的墨绿桌布被扯回原位,凌乱掀起的长裙与袴裙落下。

台面上倾斜的瓷碟被摆正,掉落的银叉被捞起,放回原处。蛋糕三层的奶油裱花依旧完美。

地毯上湿了好几块,体液把绒毛黏成了一撮一撮。

空气里只剩下女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腓特烈面色如常地坐回了长桌的主位。

她的手指在膝头死死攥紧,随后又无力地松开。肉道深处,新垣诚灌入的浓精,正顺着谷口往下淌落。她试图用双膝夹紧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

她根本夹不住。

那股黏滑的污浊继续往下游走,在膝盖内侧,拖曳出了一道全新的白痕。

天城将一双玉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在阴影里,她的十指因为惊惧与高潮后的余韵而互相掐弄着。她的指腹上全是冷汗,只能将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晾着。

丝袜被撕裂的那个破洞处,遭受了暴烈顶弄的花蕾边缘甚至一时间无法完全缩回。天城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火辣辣的肿胀感,她的脸色白了一分,将膝盖再次并拢了一寸。

武藏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可那只白瓷杯的内里空空如也。

她就这么端着空无一物的茶杯,将杯沿死死抵住自己微肿的嘴唇。她仰起头,喝了一口空气。

她的嘴唇还在不自觉地张合着,喉咙深处,那股刚刚被撑开、贯穿过的异物感依旧挥之不去。

长门将娇小的身体缩回了椅子里。那条雪白的小狐尾死死卷住了自己的腰肢,可尾尖的一蓬白毛还在因为屈辱而颤抖。她把刚刚服侍过新垣诚睾丸的拇指塞进小嘴里,狠狠含弄了一下。

再度拿出来时,她的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在裙摆上胡乱擦拭着。

高雄和服裙下的短裤拉链,此刻还卡在一半的位置。她惊慌地低下头狠狠拉了一次,却再次被内里溢出的体液卡住。

金属拉链在死寂的餐厅里发出刺耳的声响。直到她咬了牙关拉了第三次,链头才终于滑到顶端。

爱宕伸出手,帮姐姐按住了拉链头往上推了推。两个女人的指尖在拉链边缘不期而遇,各自惊慌地缩了回去。

走廊尽头传来了开锁声。

咔嗒。

紧接着,是运动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声,由远及近。

腓特烈最后一次用掌根按住大腿根部,将丝袜上那道新渗出的湿痕压制。天城把凌乱的裙摆往下拉了半寸。而胡滕指尖按压着的打火机,那抹橙色火苗也终于熄灭了。

墨馨推门走了进来。

映入眼帘的,是十个端坐在原位的重樱名门。桌上的三层生日蛋糕完好无损。

墨馨展颜一笑,眼睛亮晶晶的:“继续吃蛋糕吧!”

他欢快地拿起了切刀。

第一块精美的蛋糕递给了主位上的腓特烈。墨馨端着瓷碟转身的刹那,新垣诚幽灵般站到了腓特烈身后。在墨馨视线的死角处,男人的一只手掀起了黑色长裙的后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那处正往下淌水的肉穴,从后面轰然插入!

啪、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暴烈的巨物快速抽插了整整五下。男人的腹部拍打着妇人丰腴臀肉的沉闷响声,在空气中炸开。

腓特烈就在这种剧烈的撞击下,沈出手接过了儿子递来的碟子。她的指尖在盘底死死贴了一瞬,借此稳住颤抖的娇躯,随后才温柔地放开:“谢谢馨儿。”

她的声音很稳。可在裙摆的掩护下,大股被再次捣弄出来的浓精从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黑色丝袜上拖拽出了全新的白痕。

第二块蛋糕递给了武藏。在墨馨递过叉子的瞬间,新垣诚布满粗茧的手指从红色的袴裙下方插入。他的指腹按压在武藏体内那块高热的敏感嫩肉上,以一种极快的频率震动、碾压。

武藏接过叉子的右手纹丝不动。那五根手指握住叉柄的力度,与平时没有丝毫区别。

唯有她身后的那一双狐耳,由于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猛地向后折去。

墨馨浑然不觉,笑着问道:”姑姑你喜欢奶油多的还是少的呀?””多的。”武藏轻启红唇。

可在开口的刹那,她的嗓子仿佛被体内传来的电流压了一下,那个”多”字的元音后面多出了一点黏稠的气声。

第三块蛋糕递给了天城。墨馨双手端起瓷碟递了过去。与此同时,新垣诚沾满黏液的手指顺着天城丝袜破洞的边缘探入,顺着那条早已一清二楚的湿滑肉缝,直接长驱直入,狠狠抠挖。

天城接盘子的手指在接触到盘底的刹那,由于剧烈的痉挛而滑了一下。那只瓷碟在她的指腹上平移了半寸,上面高高耸立的奶油三角歪了一个危险的角度,险些翻出盘沿。

“小心。”墨馨有些紧张,双手同时伸了出去,左手托住盘底,右手则温柔地按住了天城发烫的手背,将她的手连同碟子一起,合在自己的双掌之间。

天城身后的那条红狐尾在这一刻彻底僵直,尾尖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因为极度的惊恐与情欲而炸开。她死死憋了好长一口气,直到墨馨收回手,才敢颤抖着吐出来。

长门接蛋糕的刹那,娇小的身体被新垣诚从后面狠狠撞得踉了小半步,才狼狈地接稳。爱宕裤裆里还垫着自己探入抠弄的手指,羞耻地微笑着接过碟子。高雄弯腰的瞬间,敏感的会阴被狠狠蹭过,整个后背弓成了痛苦而欢愉的弧度。胡滕饱满的奶头里,由于高潮不断渗出的乳汁彻底洇湿了单薄的衬衣。

甚至连贝尔法斯特、黛朵、天狼星三位女仆,也各自在端盘子的瞬间被男人放肆地摸过。她们的丰臀被顶弄,软腰被掐出红印。可她们的手指依然麻木地重复着动作,将手中的抹布从湿擦到干。

餐边柜上,十六张照片一字排开。墨馨端着碟子回到沙发区,叉起一大块奶油蛋糕塞进嘴里。三层蛋糕的草莓夹层在叉子下颤动,奶油沾了半边嘴角也没察觉。

爱宕走到餐边柜前,把两张相框并排摆好。一张四岁,墨馨全裸蹲在沙滩上挖沙,武藏穿比基尼蹲在旁边。墨馨回头看镜头,鼻头红了一块。另一张五岁,墨馨站在武藏面前,武藏从背后托着他腋下。墨馨手里举着一个气球,气球上写着“馨儿5岁”。身后是港区的吊机和夕阳。

爱宕伸出手指在相框玻璃上停了停,轻声说:“妈妈不在,我来摆。”

一双手从她T恤下摆伸了进去,握住了她的乳房。新垣诚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武藏不在,你替她带过墨馨几天?”

爱宕被揉得站不稳,膝盖压在餐桌边缘。新垣诚从后面掀起她的短裙,隔着内裤顶住她:“照上墨馨几岁?”

“四……四岁……”

“四岁他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新垣诚把她的内裤扯到膝弯,“现在十六了,你替他妈摆照片,还要替他妈挨操。”

他把四岁照从相框里抽出来,塞进爱宕手心里。“揉。用这只刚才摆照片的手。”

爱宕的手指捏住相纸边缘,蜷了起来。墨馨四岁的小脸在她掌心被揉成一道一道折痕,四岁的眼睛叠在鼻子上,鼻头那块晒红被折成了两半。新垣诚从她手里抽走照片,铺在餐边柜上,让她把手掌按在照片上,然后从后插入。

每顶一下,爱宕的手掌就在照片上碾一次。墨馨的脸被压扁又弹起,折痕越堆越多。照片上那片海滩的黄沙被掌心的汗水洇湿,墨馨全裸的小身子糊成了模糊的肉色。柜腿在木地板上摩擦。她掌根下的相纸开始起毛——四岁墨馨全裸的轮廓被反复碾磨,纸纤维一根一根断裂。他的小腿最先从照片里消失,被汗水搓成了一团灰色的纸浆。沙滩上的黄沙黏在她掌心里,翻起来的时候带起了一层薄薄的相纸表皮。

“这块蛋糕好好吃。”墨馨的声音从沙发区传来,嘴里还嚼着奶油,”夹层里有草莓,妈你尝了没?”

新垣诚加速顶了几十下。爱宕的手掌在照片上碾磨的速度跟不上了,五指在相纸上抓出了一道道指甲划痕。墨馨四岁的笑脸被其中一道划痕从嘴角剖到耳根。她自己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收紧。相纸在她掌根下被汗水彻底泡透,纸面开始往下塌陷。射了。浓精覆盖了五岁照上的”馨儿5岁”,白色黏液顺着相纸往下淌,把港区的吊机也糊了半边。爱宕撑着餐边柜喘气,大腿内侧的爱液顺着腿根淌到膝盖窝。手从四岁照上抬起来——掌心里黏着一层被汗水搓下来的相纸纤维。墨馨四岁的小脸已经被揉成了几块拼不回去的碎片。她把碎片从柜上捡起来,摊平,他的眼睛叠在鼻子上,晒红的鼻头被折成了两半。五岁照上的浓精正在往下淌,她把五岁照翻了过去,正面朝下扣在柜面上。

她还没把裙子拉下来,天城已经走到了柜前。

天城摆好六岁照时手在抖。照片里墨馨穿新校服,背着大书包,手被她牵着。校门口樱花刚落,墨馨回头看镜头,脸上是紧张和骄傲。天城侧脸看他,在笑。两人的手牵得很紧。

新垣诚从后面贴上来,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六岁你牵他上学。现在你牵的是什么?”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牵这个。”

天城的手被迫握住肉棒。新垣诚从相框里取出六岁照,夹在她手指和肉棒之间。照片里两人牵着的手隔着一层相纸贴着龟头。

“上下动。用你牵墨馨的手。”

天城的手握着肉棒上下撸动。照片在她掌心和龟头之间摩擦。墨馨和她的牵手画面被龟头的前走汁浸透,两双牵紧的手被泡软起皱。相纸原本光滑的表面变得坑坑洼洼。墨馨新校服的深蓝色被前走汁洇成了一大片更深的阴影。天城的拇指刚好压在照片里自己侧脸微笑的那个位置,汗水和前走汁把她的微笑泡花了。她不敢看照片正面,只盯着自己撸动的手腕。新垣诚的手指扣进她后腰的腰窝,往下按。她的手腕被迫加速。虎口磨过冠状沟时照片在她掌心打了个褶——正好是两个人牵着手的位置。照片里她和墨馨牵着的手被那道褶从中间弯折,两人的虎口错开了。她的拇指指甲在照片背面掐出了一道白印。

“妈妈你尝尝这个草莓的。”墨馨的声音又传来,”夹层里好多草莓,比上面的还大颗。”

新垣诚射了。浓精浸透照片正面,墨馨第一天上学的小脸被白色覆盖。那个紧张表情消失在浓精底下,只剩校服领口的一角和天城被他牵着的那只手还露在外面。天城看着自己被浓精黏在手里的照片,五根手指被白浊粘在一起。她试着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去抠指缝里的浓精,抠出来的白浊在指甲盖底下凝成了半干的小块。她把照片搁在柜上,手掌在自己的裙摆上反复蹭,蹭不掉。浓精干了以后在掌心结了一层半透明的膜。她的腿在裙摆下夹紧。花唇在丝袜破洞边缘抽搐了一下,抽搐顺着破洞边缘往下蔓延到了整个大腿内侧。她咬住了嘴唇内侧,把一声呻吟吞进了嗓子里。

胡滕已经站在了餐边柜前。她把八岁照摆好。背景是铁血风格装饰的房间:暗红色墙面,金属齿轮挂饰。墨馨八岁,被她横抱在怀里。墨馨手里拿着一个铁血徽章在玩,胡滕低头看他,嘴角弯了。

胡滕主动弯腰,臀部往后蹭了新垣诚一下。隔着裙子布料,她的臀缝嵌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左右摇了摇。“今天最后一发——留给我。”

新垣诚把八岁照从相框里抽出来,塞进她衬衫里,贴在她左胸上。相纸冰凉的边缘刮过奶头,胡滕吸了一口气。“铁血风格。你抱着他,他玩你的徽章。你那时候在笑什么?”

“……他问我徽章多重。我说你不拿就不重。”

“现在呢?”新垣诚从后进入胡滕。肉棒插进去时她闷哼一声,照片在她胸口被乳头顶得凸起,正好是墨馨玩徽章的那只小手的位置。“现在你拿着的不是徽章。”

乳汁从奶头渗出,洇湿了照片上墨馨玩徽章的手指。那个小孩的手指在乳汁里慢慢变模糊,先是食指的指甲盖消失了,整根食指糊成一团白。乳汁继续往外涌——她没挤,是自己溢出来的。

新垣诚加速抽插。胡滕双手撑在餐边柜上,胸口照片被压在乳房和柜面之间摩擦。柜面的漆皮在相纸背面硌出一道道印痕,正面墨馨八岁的脸被胡滕的奶头碾来碾去。每一下深顶,奶头就在墨馨的鼻尖上碾过一次。乳汁从奶头边缘持续往外冒,先是鼻尖消失了,嘴唇糊了,整张脸从乳汁的白底下只剩了一团模糊的肉色影子。铁血风格的暗红墙面从乳汁底下透出来。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往后撞,耻骨碾着他的小腹。照片在胸口被乳头顶得越凸越高,相纸正中央被奶头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尖顶——墨馨玩徽章的那只小手正好在那个尖顶上,随着乳房被顶得上下晃,小手也在乳汁里反复被浸透又露出。胡滕在快感中仰起脖子,颈侧两条青筋在皮肤下凸起。胸口的照片被奶头顶得脱离了柜面,黏在湿透的衬衫前襟上。乳汁从奶头根部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把墨馨八岁的整张脸连同铁血风格的暗红墙面一起泡成了半透明。她高潮时乳汁喷出来——八岁照上墨馨的脸全白了。相纸被乳汁浸泡得从柜面上浮了起来,四个角翘离了漆面。胡滕从柜上撑起身体,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伸手把八岁照从胸口抽出来——相纸已经被乳汁泡得半透明,墨馨的脸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肉色影子。她把照片放在柜上,乳汁从相纸边缘继续往下渗。

“姑姑你尝一口嘛。”墨馨举着叉子,上面叉着一块带草莓的蛋糕,“可甜了。”

胡滕接过叉子,把草莓含进嘴里。草莓的汁液和嘴里残留的腥味混在一起,她嚼了三下就咽了下去,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甜。”

墨馨从沙发里探出身子,从餐边柜上拿起九岁照,用袖口擦了擦玻璃上的灰。

照片里是夏日海滩。九岁的墨馨留着偏长的头发,穿一件蓝底印花连体泳衣,下半截拼接了亮黄色。他侧身站在浪花里,眼睛闭着,脸上挂着腼腆的笑。武藏站在他身后,双手环抱着他的胸口,浅粉色的吊带连体裙衫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墨镜遮了她半张脸,嘴角弯着。脚下浪花翻白,身后一片碧蓝。

“姑姑那年带我去的海边。”墨馨把照片举高给武藏看,”我记得浪很大,呛了好几口。”

武藏的狐尾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杯沿抵着下唇。”……你当时不肯下水。抱了你十分钟才肯踩浪花。”

墨馨笑着把九岁照搁回柜上。

新垣诚从胡滕身边走开。经过武藏时,指背蹭过她羽织袖口的黑狐纹。声音压进她耳廓。

“抱了他十分钟。今晚你抱他照片高潮。”

武藏握着空茶杯的手指倏地收紧。

新垣诚把手探进浴衣内袋,摸出两张照片。反扣在掌心,走到高雄面前。

“你今天没摆这两张。”

第一张翻过来,正面朝上压在九岁照旁边。画面里是二楼阳光房,落地窗前,米色地毯上。墨馨坐在沙发椅里,头往后仰,双眼闭着。爱宕跪在椅背后方,全裸的上半身从椅背上方压下来,两只手交叉在墨馨赤裸的胸口。乳房挤在他后脑两侧,马尾从肩头垂落,发梢扫在锁骨上。墨馨的衬衫被扯开了。

墨馨在和腓特烈说话,没往这边看。

第二张翻过来,特写。镜头切掉爱宕和沙发椅,只剩画面下方三分之一。墨馨深蓝色的家居裤褪到膝盖。高雄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裹着一截深色的柱体。嘴唇撑到极限。脸颊深深凹陷。

高雄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的单反还在楼上。”新垣诚把口交照塞进她手里,相纸边缘割过掌心。“祭典方案那天,阳光房里拍的。”

墨馨回头。”高雄姐,你手里——“ 高雄翻过手腕。相纸背面朝上。雪白。”……废片。”

她的嗓音压在喉咙底部。

爱宕从沙发角落站起来。看见柜上自己那张裸背照时,膝盖磕了一下茶几边缘。走到柜前。新垣诚把裸背抱照从柜上拈起来,正面贴着她的T恤按在她锁骨下方。照片里她的乳头压在墨馨后脑的头发上,被发丝遮了一半。右下角日期水印是橙色的。

爱宕把照片从胸口揭下来。”……我去擦柜子。”正面朝下压在餐边柜最左角,压在一叠没用过的纸巾下面。

新垣诚把口交照从高雄手里抽回来,和裸背抱照并排放在十六张生日照的最左侧。

爱宕再次被拉到柜前。新垣诚拉住她手腕:”第二张了。”

他把十岁照举在她面前。照片里墨馨和爱宕在游乐园,两人戴着同款米奇发箍。爱宕蹲下来和他脸贴脸自拍,两人都笑出牙齿。墨馨门牙刚换完,笑起来还有缝。

“同款发箍。”新垣诚把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现在你们俩同款的是什么?”

他把她转过来背对自己,掀起短裙。手指探进去时发现她还在湿。“这里,和你妈、你姐、你嫂子同款。都被我操过。”

爱宕趴在餐边柜上,十岁照就在她鼻尖前方。她被操得前后晃,视线里的十岁照从清晰变模糊又变清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相框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一次次起雾。

新垣诚抽出十岁照,塞进她和柜面之间。她的小腹压在照片上,墨馨和她的笑脸被压出肚脐的凹陷。爱液从腿间滴下来,滴在照片边缘,从爱宕自己那张笑脸的额角洇开,流淌到墨馨的脸颊上。

他从纸巾下面抽出那张裸背抱照,压在十岁照旁边。两张爱宕。两张墨馨。游乐园里十岁的她蹲着贴他的脸,门牙有缝。阳光房里十六岁的她光着身子,乳房压在他后脑上。两张照片之间隔着一层相纸。

爱宕趴在餐边柜上。鼻尖碰到相框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一次又一次起雾。被操得前后晃。十岁照里她自己的笑脸在雾气里消失了又浮现。

他拔出来。把十岁照从她小腹下抽走。相纸上印着她肚脐的汗渍——一个椭圆形的湿圈刚好套住了墨馨门牙有缝的笑。他的手指捏住相纸边缘。撕了一个角。撕开的那一角刚好是墨馨门牙有缝的笑。他把撕下的碎片——墨馨的半边笑容——塞进爱宕的掌心里。

“剩下的下次。”

他重新插进去。爱宕掌心里攥着那片碎相纸。纸片边缘割着她手心。被操的节奏越来越快。她攥着碎相纸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把碎片掐进了掌心肉里。高潮来的时候,她的手指猛地张开——那片碎相纸从掌心里弹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个面,正面朝下落在柜面上。墨馨被撕掉的笑脸朝下贴在深色木漆上,背面是一小片从她掌心黏下来的汗湿。

爱宕腿软得膝盖磕在柜门上。大腿内侧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她从柜上把十岁照捡起来,门牙那条缝还在,只是被撕掉的角刚好缺了墨馨的半边笑容。裸背抱照上的精液正在往下淌,她把两张照片翻了过去。正面朝下。扣在柜面上。

“咦,十岁那张怎么歪了?”墨馨的声音从沙发区飘过来。

爱宕伸手把照片扶正,手指在相框上按了很久才松开。”没歪。刚刚……滑了一下。”她把那个被撕掉的角从柜上捡起来,塞进了短裤口袋里。

贝尔法斯特已经摆好了十二岁照。照片里她站在墨馨身后,双手搭他肩膀。墨馨端着小蛋糕,贝法的银发垂在他肩头。

新垣诚站她身后,手从女仆装领口探入,捏住乳房。“你搭他肩膀——搭了几年?十二年?”他把她的手从领口退出来,按在餐边柜上。“现在你的手在干什么?”

“在……擦柜子。”

“擦干净了,然后呢?”

他掀起她裙子,从后插入。贝法双手撑着餐边柜,十二岁照就在她双手之间。墨馨端蛋糕的笑脸被她的爱液滴湿,起初只是几个水点落在墨馨额头上,接着连成片顺着相框玻璃往下淌。她死死撑住柜面,十根手指在深色木漆上压出十个汗湿的指印。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指尖就在漆面上往前滑一丝。十二岁照就在她双手之间,玻璃上映出她被操得前后摇晃的脸,那张平日里永远冷静的脸此刻嘴唇微张,眼睛半阖。

黛朵摆出十三岁照时手抖得差点掉相框。照片里她和天狼星蹲在墨馨两侧,墨馨坐椅子上,手里拆礼物。两人仰脸看他,墨馨在笑。

新垣诚接过相框放在柜上,把她转过来,正面掀起女仆裙,手指插入。“你蹲他旁边,仰脸看他。你在等什么?”

“等……少爷拆礼物。”

“现在不用等了。”

他把她按在柜面上,正面插入。十三岁照就在她臀部旁边。黛朵被操时臀肉撞到相框,相框在柜面上滑动,第一下往左推了两寸,第二下撞回来,第三下滑到了柜沿。玻璃柜面上墨馨拆礼物的笑脸随着相框的位移从左晃到右。黛朵低头看着那张照片——十三岁的墨馨坐在椅子上拆礼物,她自己蹲在旁边仰脸看他。照片里她在等少爷拆礼物。现在少爷的十三岁照在她臀肉撞击下在柜面上滑来滑去。新垣诚掐着她的胯骨加速,她的臀肉一次又一次撞在相框边缘上,相框被撞歪了一个角度,墨馨拆礼物的笑脸斜着滑到了柜面角落。相框玻璃上蹭了一道她大腿内侧蹭上去的湿痕——正好斜着穿过墨馨的脸。

天狼星不敢碰十四岁照。新垣诚拿起十四岁照,放在黛朵背上。黛朵正趴在柜面上,脊背随着抽插起伏。他拉过天狼星,让她跪在黛朵旁边。

“舔。把照片上他的脸舔干净。”

天狼星伸出舌头,隔着相框玻璃舔墨馨十四岁的脸。舌尖在玻璃上画圈,哈气在玻璃上起了雾。墨馨十四岁的笑脸被雾气模糊,先是眼睛藏进白雾里,然后是鼻子,最后整张脸都看不清了。天狼星的舌尖在玻璃上从左移到右,雾散了又起,玻璃上留下了一层口水干涸后的薄纹。新垣诚从黛朵体内拔出来,龟头抵在天狼星面前的十四岁照玻璃上,射了。浓精覆盖了玻璃表面,墨馨十四岁握竹剑的笑脸沉入了一片白色底下。精液顺着玻璃往下淌,淌进相框边框的缝隙里。天狼星跪在原地,舌头上还残留着玻璃的凉味。她低头看着十四岁照——墨馨十四岁的脸在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底下重新清晰了一瞬,玻璃表面的纹路把道场里的竹剑扭曲成了好几截。她把照片从黛朵背上拿下来,黛朵的脊椎在她指尖下还在痉挛。

“墨馨,蛋糕别吃太多,待会儿还有别的。”腓特烈的声音从沙发区传来。

“再吃一块就好。”墨馨又叉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腓特烈从沙发区起身,走到餐边柜前。她把十四岁照和十五岁照并排放好。十四岁照里墨馨在道场,穿剑道服,握竹剑,高雄在旁纠正他的姿势,汗把剑道服的后背浸透了一大片。十五岁照里墨馨在庭院,穿浴衣,坐在紫藤架下,侧脸有了成熟的轮廓,对着镜头抿嘴笑。腓特烈那天说他长大了,他的耳根红了一下午。

新垣诚没有从后入,他拉她面对面。两人之间的餐边柜上摆着十四岁和十五岁照。

“十四岁那年他在道场,你去看他训练。”他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好,“十五岁那天你说他长大了。”他掀起腓特烈的裙子。“十六岁这年,你在他生日这天,被我操到子宫口往外滴水。”

他插进去。腓特烈双手撑在柜沿上,指甲掐进木头。十四、十五岁照在她手边。左边是道场里握竹剑的儿子,右边是紫藤架下抿嘴笑的墨馨。她低头看着十四岁照,体内那根肉棒在往深处碾。

“滴上去。”他指十四岁照。

腓特烈低头,一滴从她体内深处渗出的黏液滴在十四岁照上。墨馨握竹剑的手被黏稠液体覆盖,竹剑的缠带从深蓝色变成了湿漉漉的黑色。

“再一滴。”十五岁照。

又一滴落在墨馨抿嘴笑的侧脸上。嘴角那个含蓄的弧度最先消失,眉骨的轮廓糊了。她的体内开始痉挛,肉壁裹着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收缩,指尖在柜沿上掐出了更深的印子。新垣诚掐着她的腰加速,每一下深顶都有一滴体液从她腿间被挤压出来,落在两张照片上。十四岁照里墨馨握竹剑的手被连续三滴体液覆盖,整只握剑的手从缠带到手指全部溶进了液体里。竹剑的刃在体液底下反着潮光。十五岁照里墨馨抿嘴笑的下半张脸被体液连成片地覆盖——嘴唇没了,下巴没了,只剩一双眼睛还从液体边缘露出来看着镜头。腓特烈高潮了。腰往前弓,整具上身伏在柜面上,乳房压着柜沿,木质边缘在乳肉上勒出了一道深红色的压痕。体内痉挛的力度把一股混合体液从深处挤了出来——不是滴,是一小股。落在两张照片的正中间。十四岁和十五岁的墨馨隔着一年的距离并排躺着,被同一股体液串联在了一起。两张照片之间的柜面缝隙被体液填满,在灯光下反射着一条细细的湿线。

新垣诚又顶了几十下,射在她里面。这一次射得又多又久,腓特烈能感觉到浓精一股一股地打在最深处。拔出来时带出的浓精从她腿间滴到十六岁空相框边缘。白浊在黑色的相框边沿积了一圈。腓特烈从柜上撑起身体。指尖在柜沿上掐出的印子里渗进了她的汗。她低头看着十四岁和十五岁照——两个墨馨隔着一年的距离并排躺着,各自被她的体液浸透。十四岁握竹剑的手已经看不清了。十五岁抿嘴的笑只剩一双眼睛。

“妈,这张十六岁的空相框什么时候拍?”墨馨指了指。

“等……”腓特烈的声音被体内又一记残余的痉挛打断,她的手指在柜沿上掐出一道更深的印子,“等会儿大家一起拍。”

墨馨把空相框拿起来看了看:“边框怎么有点湿?上面还有白的。”他用手指抹了一下相框边缘,指腹碾开那层半干的白浊,凑近闻了闻。

“蛋糕的奶油。等一下擦干净。”腓特烈从桌上抽了张纸巾,覆在相框边沿,指腹隔着纸巾把白浊擦掉。她把纸巾折了两折,捏在手心里。

墨馨没多想,把空相框放回去,又叉了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

新垣诚将那十六张被体液浸泡过的生日照片全部搬上了餐桌的长台面,一字平铺开来。每一张相纸的边缘都在顶灯下反射着湿光。相纸翘着角,有些已经被体液腐蚀得微微发胀。

那两张阳光房照片——口交照和裸背抱照——被他单独拎出来,压在十六张的最左侧。

他把腓特烈从椅子里拉起来,从后面掀开她黑色长裙的后摆。肉棒顶进她还在往外淌精的肉穴时发出一声被布料闷住的咕滋。”夫人。一岁照。”

腓特烈走到桌前。体内的东西随着她迈步在肉壁上顶了一下。她伸出右手的食指尖接住大腿内侧淌下来的一滴混合体液,重重滴在了一岁照上。一岁照里墨馨刚出生,皱巴巴的粉色小脸被襁褓裹着。画面里的腓特烈将他抱在怀里,她自己的脸庞被镜头切掉了大半。混合体液落在了婴儿墨馨的额头上,浓白的液体在婴儿稚嫩的脸上迅速洇开。新垣诚从后面顶了一下,她指尖抖了,第二滴体液偏离了,落在襁褓边缘。

“二岁照。”

腓特烈托起胀痛的右乳。指尖用力一挤,一缕白稠的乳汁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在了照片里婴儿墨馨抓积木的小手上。新垣诚从后面深顶了一记,她的乳汁线在照片上歪了一下——从小手歪到了积木上,白色的乳汁覆盖了积木的红色漆面。第二股乳汁重新对准了那只小手,把已经溶了一半的手指全部淹没。

新垣诚缓缓俯下身:”……他的第一口奶。喝到了。”

“三岁照。”

长门被拉过来。体内的肉棒抽离腓特烈,顶进了长门娇小的臀沟里,隔着裙布硬生生嵌了进去。长门的脚尖被迫踮起,哆嗦着用指尖从自己腿间抹了一滴爱液。三岁照里墨馨缺牙的笑在液体里洇开,黑洞洞的牙缝最先被填满。新垣诚隔着裙布往前顶了一下,长门的指尖在三岁照上拖出了一道斜线——从墨馨缺牙的笑一直划到了照片边缘的白色边框。

“四岁照。”

爱宕从腿间抽出中指和无名指,指缝里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黏丝。体内残留的快感让她手指还在抖。指尖按在四岁照里墨馨全裸蹲沙滩的背影上,爱液沿着他小小的脊椎线往下淌。旁边的武藏穿比基尼蹲着,是干的。新垣诚的手从她短裤后面探进去,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还在抽搐的肉道。爱宕的膝盖软了,指尖在照片上压出了一个椭圆形的湿坑——墨馨两瓣小小的屁股被泡在了体液里。

“五岁照。”

腓特烈的乳汁射上了气球上的”馨儿5岁”字样。”馨”字被乳汁泡得笔画模糊。她在身后那根东西的顶弄下又一次挤出了乳汁——这次射偏了,溅在港区吊机的钢架上。

“六岁照。”

天城走过来。指尖上还黏着刚才撸动时留在指甲缝里的精斑。拇指压在六岁照里两人牵着的那双手上。指腹按下去时相纸被她手心的冷汗润湿了整片边缘,精斑从指腹转移到相纸上——她和他的手之间多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隔膜。新垣诚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肉棒顶在她丝袜破洞的边缘。天城的手指在照片上僵住了,指甲在漆木边框上掐出了一道新痕。

“七岁照。”

贝尔法斯特从女仆斜线里走出来。大腿内侧还黏着没擦干净的体液。指尖悬在七岁照上方——墨馨穿着小蓝色围裙,紧张地站在厨房小板凳上,两只小手端着小茶盘。她把满指的体液重重滴在那只端茶盘的小手上。相纸被浸得发软起皱,茶盘歪了,墨馨紧张的表情被从茶盘位置扩散开来的湿痕慢慢覆盖。新垣诚的手擦过她的臀缝,她的膝盖并紧了一瞬。

“八岁照。”

胡滕把衬衫前襟拉到胸口以上,握着左乳根部往上托。奶头对准了八岁照里墨馨玩铁血徽章的小手。乳汁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涌,墨馨的手指一根接一根被淹没。铁血徽章在乳汁底下变成了模糊的金色斑点。她的腿还在抖——刚才高潮的余韵没过,乳汁线在照片上歪歪扭扭地画过墨馨整张脸。新垣诚的手指隔着裙布按在她还在抽搐的花蕾上,又一股乳汁喷出来,把铁血风格的暗红墙面也糊了半边。

“九岁照。”

武藏端着空茶杯站起来,走到桌前。手指从袴裙下抽出来时带出了一整掌的体液。指尖悬在九岁照上方——照片里九岁的墨馨穿着蓝底印花的连体泳衣,侧身站在浪花里,闭着眼腼腆地笑。她的双手在画面里环抱着他的胸口。满手的爱液全部抹在了照片上。墨馨蓝底印花的泳衣被浸透,亮黄色的下半截变成了暗黄色。浪花里的白色泡沫被淹没。她环抱在他胸口的双手在相纸里被体液泡得轮廓模糊。新垣诚的手从袴裙侧面探入,武藏的尾椎骨处传出一阵密集的痉挛,指尖在照片上压下去——在墨馨九岁的小脸上留下了一个正在缓慢收缩的指纹印。

墨馨恰好回过头。”姑姑,九岁照是不是——“ “刚才喝茶。洒了。”

武藏把空茶杯放回桌面。杯底接触桌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十岁照。游乐园那张。”

爱宕再次被拉过来。从短裤口袋里摸出那张被撕掉一角的十岁照,从腿间蘸了一滴爱液滴在撕口上。液体表面张力让那滴爱液刚好覆盖了缺口的边缘,在灯光下鼓起了一个微小的弧面——墨馨被撕掉的笑被她的体液补了回来。

“十二岁照。”

贝尔法斯特再次走到桌前。指尖上沾着擦桌布时的汗水与清洁剂的混合物。把指尖按在十二岁照里自己搭在墨馨肩膀的那只手上,白色的服务手套在相纸里被汗水和清洁剂混合的液体染成了浅灰色。她退回女仆的斜线里,在裙摆侧面反复蹭了好几下指尖。

“十三岁照。”

黛朵的膝盖还在发抖。臀肉上刚才撞到相框的红印还留在皮肤上。把手指从裙摆下抽出来,指尖按在十三岁照里墨馨拆礼物的笑脸上。被洇湿的是她自己的笑脸,墨馨的脸还干着。

“十四岁照。道场那张。”

高雄再次被叫到台前。指尖重新蘸满了体液。悬在十四岁照上方——照片里墨馨穿剑道服握竹剑,她在旁边隔袖子按着他的手腕。她的指尖隔着相纸压在同一个位置,体液渗出来,墨馨握竹剑的那只手的缠带从深蓝色模糊成了一片湿漉漉的黑。手指在相纸上停了好几秒才移开,移开时在墨馨的剑道服袖子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湿痕。

“十五岁照。”

腓特烈第三次走到桌前。从大腿内侧刮了一下,指甲缝里填满了半凝固的精液与体液的混合物。指尖重重压在十五岁照里墨馨抿嘴笑的侧脸上。那个她说过”你长大了”的抿嘴弧度被白浊覆盖,嘴唇的轮廓消失了,眉骨糊了。紫藤架下的整张脸沉入了她自己的分泌物底下。体内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用指尖在照片上抹了最后一道——从墨馨的额头一直拖到下巴。一道横跨整张脸的白线。

“阳光房。口交这张。”

新垣诚拿起那张高雄口交照,用拇指指腹从自己肉棒根部刮下了一层混合物——腓特烈的体液,天城的爱液,胡滕的乳汁,混着他自己的前走汁。拇指狠狠压在照片里墨馨仰头闭眼的脸上。

高雄看着那根拇指碾过墨馨的脸。碾过她自己含住肉棒的嘴唇。碾过阳光房玻璃顶那抹惨白的反光。指腹拖过去时在相纸表面留下了一道宽宽的、正在缓慢往下淌的混合体液。她把视线移开了,又移了回来。

新垣诚把口交照翻了个面。体液浸透的正面朝下贴在桌面上。

“裸背抱这张。”

把爱宕那张裸背抱照从纸巾下面抽出来,照片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半干的白浊。他把照片举到爱宕面前。

“你抱他。光着。”

爱宕盯着照片里自己压在墨馨后脑上的乳房,乳头被发丝遮了一半,墨馨的眼睛闭着。新垣诚握着她的手腕,把她右手食指按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用你的口水。”

爱宕把食指含进嘴里。舌尖裹着指腹转了一圈,按回了照片里自己的左乳上。口水从指腹下渗出来,她照片里的乳房被泡得轮廓模糊。透明的唾液和半干的白浊在相纸上交汇,两种液体沿着她乳房的外侧弧线往下淌,淌进墨馨被扯开的衬衫领口里。

新垣诚松开她的手腕。两张阳光房照并排躺在十六张生日照的左侧。口交照背面朝上。裸背抱照正面一片狼藉。右下角的橙色日期水印在体液浸泡下开始褪色。

八张没有对应女人的照片——二岁照、四岁照、五岁照、六岁照、七岁照、八岁照、十二岁照、十三岁照——在台面上一字排开。新垣诚从腓特烈腿间又刮了一指混合体液,从二岁抹到十三岁,一道横跨十二年的白线,把每张照片里墨馨的脸串联在了一起。

每张相纸上墨馨的脸都在体液底下浸着。一岁的额头白了一块。二岁的小手泡在乳汁里。三岁缺牙的笑被爱液填满。四岁全裸的小身子蜷在液面下。五岁的气球上”馨”字不见了。六岁牵着的手隔着精斑。七岁端茶盘的小手在湿痕里发抖。八岁玩徽章的手指一根根消失。九岁泳衣的印花糊成了色块。十岁门牙的缝还空着。十二岁搭肩膀的手套被染灰。十三岁拆礼物的笑脸溶了一半。十四岁握竹剑的手只剩一团黑。十五岁抿嘴的笑被刮成了白线。

墨馨有些疑惑地从桌上把最后一张照片拿了起来。那是他十五岁的合影,他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随后把照片重新码放回了长台面的整排相片里。

墨馨退后了两步,看着一整排整整齐齐的童年轨迹,幸福地点了点头:“拍张照吧。全家福。”

他的声音被厚重的羊绒围巾捂住了一半。

新垣诚顺从地从浴衣内袋里掏出了那台沉甸甸的拍立得。“全家福,大家都过来吧。”

脚步声从餐桌的各个方向汇聚而来。

十个女人从餐桌的各个位置缓缓围拢了过来。

腓特烈最先站到了墨馨的身后,黑色的裙摆扫过她儿子的小腿。武藏从左侧靠了过来,身后的狐尾轻轻一甩,心虚地收了半圈。天城从右侧移了过来,走动间,丝袜破洞处那一片还没完全缩回的美鲍边缘,狠狠擦过了冰冷的桌角,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长门从下方一路小跑,挤进了墨馨和天城的缝隙之间。她一双小手死死抱住墨馨的腰肢,将自己那张满是泪痕与口水的小脸,深深埋进了儿子的侧腹里。

高雄和爱宕从前方蹲下身去。她们的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上,发出两声重叠在一起的闷响。

胡滕挨着腓特烈站立。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捏了一下打火机,没有点火。贝尔法斯特退后了半步,黛朵和天狼星在她的两侧各自退了半步,三套笔挺的女仆制服在最后排成了一行。

腓特烈膝盖擦着裙摆内侧,大腿根互相摩擦着阻挡浓精往下淌。武藏的步幅小了,天城脚尖先落不敢让大腿相碰,长门夹着狐尾跑过去,高雄和爱宕蹲着蹭过来,胡滕的膝盖往内侧撇,三名女仆走出机械的步伐。

所有人站定了。但新垣诚没有立刻按下快门。

他扫过取景框里的每一张脸。

咔嚓!

快门按下的瞬间,闪光灯爆发出刺眼的强光。

在那强光之下。

腓特烈发髻下方,一滴全新的浓精从红肿的肉穴口探出了头。

天城丝袜破洞处,美鲍那一小片翻出的边缘暴露在空气中。

武藏大腿根处的狐尾绒毛上,还挂着被体液粘在一起的数根黑色狐毛。

长门张着小嘴,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上颚。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看着镜头。所有人的嘴唇,都在微笑着。

滋—— 一张雪白的相纸缓慢地从相机底部吐了出来。药膜从一片空白开始显影,那些伪装的面孔,一点点浮现。

墨馨在原地等了一分钟,等画面彻底清晰后,珍重地将相纸放入了白色的漆木相框里。

“拍得好好看啊!”墨馨看了一遍又一遍,眼里满是满足,“我一定要把它放在床头。”

很快,他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疲惫地躺在柔软的床上。窗外清冷的月光穿过薄纱窗帘,落在他纯洁的脸上。

他拿起手机,给天城发去了一条短信:「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晚安。」

那一端,天城很快回复了一个可爱的狐狸表情。

可此时的她,正一丝不挂地坐在自己冰冷的床边。她一手拿着震动的手机,另一只手,则用大叠洁白的纸巾死死压在自己红肿不堪的双腿之间。

大股大股被内壁绞出来的浓精与爱液,正从肉穴口往外淌落,“嗒、嗒”地砸进纸巾里,在洁白的纸面上晕开一个个浅灰色的湿圈。

她那两条狐尾狼藉地散在身后,尾尖上那片被彻底射满的精斑已在冷风中干涸,在狐狸毛上结成了一撮硬邦邦的、在月光下泛着白光的小尖角。

新垣诚的房间里。

男人身上的浴衣敞开着,健壮的身体半靠在床头。一本黑色天鹅绒封面的厚重相册,摊在他的膝盖上。

那十五张被体液彻底浸泡过的童年生日照,加上刚刚出炉的全家福拍立得,正被他用粗暴的手指,一张一张夹进透明的膜页里。

每一张相纸都因为体液的腐蚀而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恶心皱褶。

最旧的三张,边缘已经软得像泡过水的卡纸,四角卷翘着。中间年份的合影,影像的部分已被爱液腐蚀得一片模糊。

而最新两张相片的药膜,被腓特烈的混合体液生生蚀出了两个凹陷的浅坑,恰好落在了少年墨馨的两边额角上。

最后一页,那张全家福拍立得被插了进去,洁白的塑料边框上,还粘着不同女人慌乱间留下的湿漉漉指纹。

相册的扉页被缓缓翻开。新垣诚提起毛笔,蘸饱了浓墨,在洁白的纸上一笔一画写下: 「墨馨君十六岁生日纪念」 「以下照片由爱他的女性们以身体为溶剂重新冲洗」 「新垣诚」 写罢,他随手搁下毛笔。墨迹在昏暗的壁灯光下反射着未干的湿光。

他一把合上相册,将其沉沉地压在自己的枕头底下。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倒映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惨白月光。

深夜,重樱的主宅一片死寂。

腓特烈无力地跪倒在床边。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敞开着,一对乳房从袍襟里沉沉垂落。

她大腿内侧那些早已干涸的白浊浓精,结成了一层层半透明的肮脏薄膜。

她的嘴唇在黑暗中疯狂颤抖,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两个字:“馨儿……馨儿……馨儿……”

武藏独自坐在冰冷的桌前。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蘸了蘸杯子里的凉水,在红木桌面上死命地书写一个字——「护」。

水迹在深色的漆面上泛出光泽。仅仅眨眼的工夫,边缘便开始痛苦地往内收缩。

干了。她面无表情地再次蘸水,再次用力写下。

「护」。边缘收缩,干涸。

最终,她一根修长的手指死死悬停在距离桌面仅剩一寸的位置,再也提不起力气去碰那个冰冷的水杯。

天城独自站在穿衣镜前。她全身赤裸,只剩下无名指上的那枚订婚戒指折射着微光。她侧过身去,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尾尖上那撮被浓精黏成硬尖的红毛。

她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死死捏住了那个硬尖,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些干涸的浓精上缓慢、而绝望地来回揉搓着。

然后,无力地松开。

长门蜷缩在被子里含着大拇指发抖。高雄在道场疯狂挥刀。胡滕反锁在浴室挤着乳汁。贝尔法斯特仰躺着,盯着天花板的裂缝。黛朵将膝盖顶到胸口。天狼星对着月亮张嘴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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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催眠寝取·碧蓝港区:清冷女帝与爆乳未婚妻的精液调教,在儿子面前将回忆照片玷污为淫荡母狗的授精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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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催眠寝取·碧蓝港区:清冷女帝与爆乳未婚妻的精液调教,在儿子面前将回忆照片玷污为淫荡母狗的授精日记 完整目录 · 共 12 章
#1 【01】港区高中:未婚妻天城课堂吞精,新来的催眠转学生已盯上我的全家女性#2 【02】后视镜里的罪恶:副驾驶上的我目睹未婚妻在后座被'指检'到失禁#3 【03】当着全家人的面用脚玩弄未婚妻到高潮,又在浴室里干到她求饶,最后小姨裸身展示精斑劝我一起当绿奴#4 【04】极限绿帽宅邸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被课以每日玷污照片的指标#5 【05】七岁生日照上的精液——贝尔法斯特一边被操一边给小少爷的笑脸涂白#6 【06】催眠・阳光房姐弟相奸:清冷剑道表姐M字开腿口交榨精,爆乳堂姐乳压窒息争夺童贞精液#7 【07】「慈爱の锁」崩溃!港区女皇腓特烈在儿子成长照前被精液尿水烟烙彻底摧毁母性#8 【08】爆乳巫女武藏的墨染子宫——将守护侄子的和歌在骚穴内研磨成精浆#9 【09】「十六岁生日纪念」从一岁到十五岁的童年照被精液、爱液、乳汁重新冲洗,港区女性们在成长轨迹前完成的淫乱全家福#10 【10】公共记忆的集体覆膜:走廊全家福前六女并排跪着被交替操到喷液,浴室幼儿洗澡照被精液重新冲洗,贝法被折照片塞入阴道顶碎成四片,长门在婚纱残片上被破瓜喊老公对不起#11 【11】亡夫圣域的终极侵入:假婚礼上手机壳婚纱照被射精后套回手机从此每天握着精斑,锁屏接吻壁纸被精液糊白用婚纱擦拭,腓特烈亡夫遗照前被后入到精液覆盖丈夫笑容后夹着照片筒走过走廊塞进门后全家福背面,高雄#12 【12】镜中的侵略者就是我:画布上十女以精液乳汁淫水留下最后印记,武藏咬碎童年合影时眼角一滴泪却说你的味道和馨儿一样,全员公开交媾中腓特烈骑乘时对墨馨喊妈妈永远爱你,黄毛光化后好孩子部分融入墨馨,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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