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迁推开防盗门时，铁门铰链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玄关处暖黄色的感应灯自动亮起，鞋架上整齐摆放着两双女式帆布鞋和一双男式运动鞋。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晚间新闻主持人的播报声在略显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姐姐，我回来了。” 司迁边换鞋边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他的声音里带着高中生特有的、刻意压低的青涩感。 厨房那边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司凝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一个正在擦拭的玻璃杯。她今年大二，周末回家住两天。浅灰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长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回来啦？吃过饭没？” 司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点天然的倦意。她转身回到厨房，水龙头被拧开，流水声哗哗作响。 司迁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他看着姐姐背对着自己清洗餐具的背影，视线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家居服下隐约可见的内衣肩带轮廓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开。 “在学校食堂吃过了。你呢？” “我也吃过了。对了，妈今天打电话说他们这周末加班，不回来了。” 司凝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她转过身，看到弟弟还站在门口，便笑了笑：“作业写完了吗？明天可是周一。” “写完了。”司迁回答得很快，目光落在姐姐脸上。 司凝的长相属于那种清秀耐看的类型，皮肤很白，眼睛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无辜感。此刻她素面朝天，脸颊因为刚刚在厨房忙碌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就好。”司凝从冰箱里拿出两盒酸奶，递给司迁一盒，“给你，补充维生素。” 司迁接过酸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姐姐的手背。那触感温热而柔软。他垂下眼帘，盯着酸奶盒上的保质期标签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表情自然地问道： “姐姐，你最近是不是总熬夜？黑眼圈有点重。” “啊？很明显吗？”司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下，有些懊恼地撇撇嘴，“最近在准备一个小组作业，睡得晚了点。” “要注意身体啊。”司迁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他转身走回客厅，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 药瓶是普通的白色塑料瓶，标签早就被撕掉了是楼下买的避孕药。司迁拧开瓶盖，倒出白色的小药片在手心。药片在客厅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他拿着药片和酸奶回到厨房。司凝正靠着料理台小口喝着酸奶，目光还落在客厅电视的新闻画面上。 “给，维生素C。”司迁把药片递过去，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递一颗糖，“我们体育老师推荐的，说能增强抵抗力。” 司凝不疑有他，接过药片就着酸奶咽了下去。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两片药就这样滑进食道深处。 “谢谢小迁。”她喝完最后一口酸奶，把空盒扔进垃圾桶，“那我先去洗澡了，一身油烟味。” “嗯。” 司迁看着姐姐走进浴室，关上门。几秒后，淋浴的水声传来。 他站在原地没动，视线落在垃圾桶里那个空酸奶盒上。厨房的顶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少年清秀的侧脸线条在那一刻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一年后。 大学城附近的酒吧街灯红酒绿。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夜色”酒吧门口，司凝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奶白色的平底皮鞋。原本整齐的长发现在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额头上。 她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啤酒，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下午和同组的朋友因为作业分工的事大吵了一架。对方说了些很难听的话，指责她仗着长得好看就偷懒。司凝本来就是个敏感的性格，当场就气得浑身发抖，甩下一句“这组我不待了”转身就走。 然后她就一个人跑来酒吧喝闷酒。 “混蛋……都是混蛋……” 司凝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脚步虚浮地朝公交站走去。但没走几步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勉强扶住路边的电线杆，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姐姐？” 司凝迟钝地转过头。视野里，司迁穿着校服外套的身影逐渐清晰。少年的身高这一年里又窜了不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路灯的光线从他身后照过来，让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小迁……你怎么在这……” 司凝的舌头有些打结。她试图站直身体，但酒精让她的平衡感完全失控，整个人又往旁边歪倒。 司迁上前一步扶住她。他的手臂很有力，稳稳地托住了姐姐的肩膀。 “我正好路过。”司迁的声音很平静，“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不要……我不回家……”司凝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小得可怜，“我还要喝……” “别闹了。” 司迁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半扶半抱地把姐姐带到路边一辆出租车旁，拉开车门让司凝坐进去。 司凝瘫在后座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感觉到弟弟也坐了进来，然后对司机报了个地址。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向后流动。 “小迁……”司凝迷迷糊糊地喊着，伸手想去抓弟弟的衣角，“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司迁没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倒出两粒药片。然后他轻轻掰开姐姐的嘴，把安眠药片塞了进去。 “唔……” 司凝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司迁已经拿起一瓶矿泉水，凑到她嘴边灌了一口。水带着药片冲进食道。她呛得咳嗽了几声，但很快就因为药效和酒精的双重作用，彻底失去了意识。 头一歪，靠在弟弟肩膀上睡着了。 司迁低头看着姐姐的睡颜。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少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司迁付了钱，把姐姐从车里扶出来。司凝已经完全昏睡过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弟弟身上。司迁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轻松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深夜的小区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司迁抱着姐姐走进单元门，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镜面里倒映出两人的身影。少年抱着昏睡的年轻女子，那画面看起来既亲密又诡异。 回到家，司迁把姐姐抱进她的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司凝哼了一声，侧过身蜷缩起来，像只猫一样。 司迁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转身走出卧室，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又拿了条毛巾回来。 他坐在床沿，动作轻柔地脱掉姐姐脚上的皮鞋。那是一双圆头的平底鞋，奶白色的皮革已经有些磨损。鞋子里还残留着姐姐脚心的温度。 司迁握着那只脚，指尖轻轻划过脚背的弧度。姐姐的脚很小，大概只有三十五码左右，脚趾整齐，脚踝纤细。因为穿了一天鞋，脚心微微出汗，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低头，嘴唇贴了上去。 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脚背，然后是脚心，最后含住了大脚趾。唾液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司迁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裤裆。 那里早就硬得发疼。 他解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尺寸惊人，与少年清秀的外表格格不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马眼里积聚成一小滴。 司迁握着阴茎，开始在姐姐的脚上摩擦。龟头蹭过脚背，蹭过脚心，最后抵在脚趾缝间来回抽插。皮鞋和袜子都还穿在姐姐脚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哈……姐姐……” 司迁低喘着，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另一只手还握着姐姐的脚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窜上脊椎。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姐姐的鞋子和袜子上。 白色的液体溅在奶白色的皮革上，顺着袜子的纹理渗进去，在布料上晕开一片片湿润的痕迹。 司迁瘫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阴茎还在轻微抽搐，残留的精液从马眼里滴落，在地板上溅出几滴白点。 他缓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开始脱姐姐的衣服。 针织开衫，连衣裙，内衣，内裤。一件件衣物被扔在地板上。司凝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材很好，胸部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皮肤白得像瓷器。 司迁拿出手机，打开相机。闪光灯亮起，在昏暗的卧室里刺眼地闪烁。 他拍了一张又一张。姐姐仰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模样，姐姐侧身蜷缩的模样，姐姐双腿大张的模样。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姿势。 然后他俯下身，分开姐姐的双腿，把脸埋进那片幽密的丛林里。 舌头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小豆豆，轻轻吮吸。昏迷中的司凝似乎有了些微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也不自觉地弓起了一点。 司迁更用力地舔弄着，舌尖探进阴道口，尝到淡淡的咸味和女性特有的气息。他的阴茎又一次硬了起来，这次直接抵在了姐姐的腿间。 没有润滑，他就用唾液勉强润湿了一下龟头，然后腰部用力，猛地捅了进去。 “呃……” 紧致，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挤压着每一寸敏感神经。司迁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停了几秒缓过劲，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少年粗重的喘息。 司迁一只手撑在姐姐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房。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逐渐变得狂野，像只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姐姐身上驰骋。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一次射精的冲动袭来。司迁这次没有拔出来，而是死死抵在最深处，精液全部灌进了姐姐的子宫里。 滚烫的液体让昏迷中的司凝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眉头微微蹙起，但依然没有醒来。 司迁瘫在姐姐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混合着酒精、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来。浓稠的精液从姐姐腿间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司迁起身，去浴室拿来湿毛巾，仔细地把姐姐身上清理干净。然后他给她穿上干净的内衣裤和睡衣，重新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捡起地上那双沾满精液的鞋子和袜子，走进浴室。 水龙头打开，水流冲刷着皮革和布料。白色的精液混着水流进下水道，消失不见。 司迁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却异常冷静的少年。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