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江城热得像蒸笼，出租车里的冷气开到最大还是闷得人发晕。 司凝坐在副驾驶，低头刷着手机，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后座的司迁，语气里带着姐姐特有的操心： “东西都拿好了吧？待会儿到了学校你别乱跑，帮我把箱子搬上去就行。” 司迁点点头，怀里抱着姐姐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双肩包。他个子不算高，十五岁的少年骨架还没完全长开，但手臂上已经有了些肌肉线条，搬个行李箱倒不是问题。 出租车拐进江大南门，穿过梧桐树遮天的水泥路，停在女生宿舍楼下。司凝跳下车，朝着楼上挥了挥手，四楼阳台上探出两个脑袋，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扯着嗓子喊： “司凝！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来了来了！”司凝回头招呼司迁，“箱子给我，你拎那个编织袋。” 姐弟俩一前一后上了楼。楼道里全是搬行李的女生和家长，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洗衣液的味道。403寝室的门开着，司凝一进去就被两个室友抱住了，叽叽喳喳闹成一团。 司迁把编织袋放在门边，抬眼扫了一圈。四人间，上床下桌，靠窗的床位还空着，应该是留给姐姐的。靠门的上铺已经铺好了粉色的床单，桌上摆着一排化妆品。对面那张床上挂着米色的蚊帐，桌上摞着几本考研英语。最里面靠窗的那张床位，桌上干干净净只放了台笔记本电脑，床铺却乱糟糟的，被子里还窝着一个人。 那人翻了个身，露出一张脸来。 司迁的目光顿了顿。 那是张很好看的脸。不是化妆堆出来的那种好看，而是骨相和皮相都恰到好处的那种。她半睁着眼，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几乎透光。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乌黑发亮，衬得那张脸更白了。 “苏晚，你还睡呢？”司凝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被子，“都下午三点了！” 苏晚嘟囔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半截额头和一头乱发。 扎马尾的女孩叫周蔓，她凑过来小声说： “别叫她了，昨晚打游戏打到早上六点，刚睡下没多久。” 司凝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行李。司迁帮她拆箱子、铺床单、挂蚊帐，手脚麻利。周蔓在边上看着，啧啧称奇： “司凝你弟弟也太能干了吧？我弟连袜子都不会洗。” 司凝得意地笑了笑： “那是，我从小培养的。” 收拾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司凝说要去校门口的超市买点日用品，周蔓和另一个室友赵雨桐也跟着去。司迁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留下来，司凝倒是先开了口： “你在这等会儿，姐回来带你去吃饭。别乱动我室友东西啊！” “知道了。”司迁坐在姐姐刚铺好的床上，乖巧地点了点头。 三个女生出了门，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寝室安静下来。 苏晚还在睡。 司迁坐在床边，脚尖点着地面，一下一下地晃着。他偏过头，看向靠窗那张床上的苏晚。她侧躺着，被子滑到了腰间，露出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衣，细细的带子挂在单薄的肩膀上，锁骨下方是大片白皙的皮肤。 少年低下头，手指慢慢攥紧了床单。 他起身，走到门边，把门反锁了。 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很暗。他走到苏晚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极轻极轻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裸露的肩膀。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现在。 他退回到姐姐的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塑料小瓶。那是他从网上买的，卖家说这东西无色无味，滴几滴在水里就能让人睡上好几个小时，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他把小瓶攥在掌心里，等着。 傍晚六点半，司凝她们回来了。周蔓拎着一袋子零食，赵雨桐抱着个新买的台灯，司凝手里提着三杯奶茶。她把其中一杯递给司迁： “给你买的，加了珍珠。” 司迁接过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甜的发腻。 司凝和室友们约好晚上去吃火锅，算是开学第一顿聚餐。司迁说不想去，想回家。司凝皱了皱眉： “那你咋回去？公交？” “我打车。”司迁说，“姐你别管我了，你们去吃吧。” 司凝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给他转了五十块钱： “到家给我发消息。” “嗯。” 司迁拎着空了的背包下了楼。但他没有出校门，而是拐进了男生宿舍后面的那片小树林，找了个石凳坐下，等着天黑。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一个加密的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苏晚的。是从姐姐朋友圈里截下来的，照片里苏晚穿着军训服，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司迁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仰头靠在石凳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树林里有蝉鸣，远处操场上有人在跑步，广播里放着流行歌。 他等着。 晚上十一点半，403寝室的灯灭了。 司迁从石凳上站起来，腿有点麻。他活动了一下脚踝，绕到女生宿舍楼后面。白天来的时候他就观察过了，一楼洗手间的窗户是坏的，锁扣生锈了根本扣不上。他踮脚推开窗户，翻进去的时候踩在马桶上，没发出什么声响。 楼道里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亮着绿幽幽的光。 他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放得很轻。三楼拐角处的声控灯亮了一下，他立刻停住，等了十几秒，灯灭了才继续走。 四楼。 403。 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周蔓轻微的鼾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瓶药，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三个医用口罩。药是液态的，他拧开盖子，把口罩浸湿，然后轻轻拧了一下门把手。 门没锁。 司迁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宿舍地面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色。他站在门边，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 周蔓睡在靠门的上铺，脸朝外侧着，嘴微张，呼吸很重。赵雨桐睡在对面下铺，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马尾。苏晚在最里面靠窗的下铺，侧身朝墙睡着，长发散在枕头上，被子搭在腰间。 司凝的床铺空着——她今晚没回来，去隔壁宿舍打牌去了。 这不在司迁的计划里，但也不影响。 他先走到周蔓床边，伸手把浸了药的口罩轻轻按在她口鼻上。周蔓身体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声，然后呼吸变得更沉了。司迁按住她大概半分钟，确认她已经彻底睡死过去，才松开手，把口罩翻了个面，走向赵雨桐。 赵雨桐睡得浅，司迁刚把口罩靠近她，她就皱了皱眉，像是要醒。司迁没犹豫，直接把手按紧了些。赵雨桐挣扎了一下，手指抓了抓床单，然后整个人就软下去了。 最后是苏晚。 司迁走到她床边，低头看着她。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开心的梦。 他把口罩按上去的时候，苏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司迁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按住。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彻底放松了。 司迁把口罩塞回口袋，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听着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然后他走向周蔓的床。 他把手伸进周蔓的被子里，摸到了她的脚。周蔓的脚不大，脚背有点肉肉的，脚趾圆润。司迁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让她保持侧躺的姿势，只把一只脚露在外面。 他低头，伸出舌头，从周蔓的脚心舔到脚趾。周蔓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那是无意识的肌肉反应。司迁含住她的大脚趾，用舌尖轻轻绕着，然后一个一个地含过剩下的脚趾。 周蔓的脚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是牛奶味的。 司迁舔了很久，把周蔓两只脚的每一根脚趾都含过了，脚心、脚背、脚踝，一处都没放过。周蔓的脚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放开周蔓的脚，走向赵雨桐。 赵雨桐的脚比周蔓的小一些，脚型更秀气，脚趾细长，指甲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司迁把她的脚从被子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腿动了一下，司迁顿了顿，确认她没有醒，才继续。 他含住赵雨桐的脚趾，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赵雨桐的脚趾很敏感，即使是在昏睡中也蜷缩得很厉害。司迁用舌头撬开她的脚趾缝，一个一个地舔过去。 然后是苏晚。 司迁走到苏晚床边的时候，心跳明显快了几分。 他把苏晚的被子掀开。 苏晚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侧身躺着，两条腿微微蜷着。她的腿很长，线条流畅，小腿纤细，脚踝精致得像瓷做的。她的脚很白，脚背上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司迁在床沿坐下，把苏晚的脚轻轻捧起来。 她的脚有点凉，皮肤细腻得不像话，摸上去像丝绸。司迁低头，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苏晚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动了动，司迁闭上眼睛，用舌头细细地舔过每一个脚趾，然后沿着脚心一路舔到脚后跟，再回到脚背。 他捧着苏晚的脚，舔了很久很久，比周蔓和赵雨桐加起来的时间都长。 他放下苏晚的脚，站起来，低头看着床上昏睡的女孩。 月光照在她身上，白色睡裙下的身体曲线清晰可见。她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司迁伸手，捏住她睡裙的肩带，慢慢往下拉。 先是左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然后是右边的。他拽住睡裙的上沿，往下拉。睡裙很轻薄，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褪到了腰间。 苏晚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她的胸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挺翘圆润，顶端的两点粉嫩小巧，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凸起。她的腰很细，肋骨隐约可见，肚脐小小的，干干净净。 司迁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把睡裙继续往下拉，从苏晚的腰间褪下去。苏晚没有穿内裤——她习惯裸睡，这是司凝有一次无意中说起的，司迁记住了。 苏晚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点瑕疵。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一小丛修剪得很整齐的黑色毛发，再往下，双腿之间，两片嫩粉色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只在缝隙间隐约透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司迁伸手，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苏晚的身体软绵绵的，头往后仰着，长发垂落，整个人像一具精致的玩偶。司迁把她放在宿舍中央的地面上，让她平躺着。瓷砖地面有点凉，苏晚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司迁蹲在她身边，先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俯下身，掰开苏晚的双腿。 他把头埋进苏晚的腿间。 舌尖触到那两片嫩肉的时候，苏晚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司迁用舌头分开她，找到那颗小小的花核，含住，用舌尖轻轻拨弄。苏晚的呼吸变快了些，即使是在昏睡中，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没法完全抑制。 司迁舔了很久，直到苏晚的下体变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 他直起身，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苏晚的入口。 他往里顶了一下，没进去。太紧了，而且苏晚是昏睡的，身体完全没有配合的意识。他退出来，用手沾了些苏晚自己分泌的液体抹在自己的东西上，然后又试了一次。 这次进去了一个头。 苏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声。司迁顿了一下，确认她没有醒，然后继续往里推进。 紧。 非常紧。 里面又热又湿，嫩肉紧紧裹着他，每往里推进一点都像是在被无数张小嘴吸吮。司迁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 苏晚的下体被撑得很开，原本粉嫩的肉瓣变成了艳红色，紧紧箍在他东西的根部。 司迁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顶得很深，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苏晚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地面上轻轻晃动，长发散了一地，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上下起伏。 他加快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隐约的水声。苏晚的下体被反复撑开又闭合，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瓷砖地面上。 司迁俯下身，含住苏晚的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咬着，下身继续猛烈地顶撞。苏晚的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完全无意识的声音，像猫叫一样细弱。 他射在了里面。 一股一股的热液灌进苏晚身体深处，多到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 司迁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浊液，苏晚的下体一时间合不拢，红艳艳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往外吐着精液。 司迁站起来，拿起手机，对着地上的苏晚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把她抱起来，走进卫生间。 他把苏晚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对着她，调整角度，拍了更多照片——她的脸，她的胸，她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下体，所有部位都拍得清清楚楚。 他登录了一个境外的匿名论坛，把照片传了上去，标题只写了两个字：“新货。” 传完照片，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打开淋浴喷头。水有点凉，他等了一会儿才变热。他把苏晚抱进淋浴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用水冲洗她的身体。 热水冲在苏晚身上，她的皮肤很快泛起了一层粉色。司迁挤出沐浴露，用手搓出泡沫，抹在她身上，从脖子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把她的身体洗得干干净净。他的手伸进她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