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第三天，司凝从江大坐大巴回了家。 客运站人挤人，她拎着个帆布袋从出站口挤出来，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却挂着笑。司迁站在接站的人群里朝她挥手，司凝小跑过来，把袋子往他怀里一塞： “重死了，帮我拿着。” 袋子里装着换下来的床单被套，还有几本从图书馆借的书。司迁拎着袋子跟在姐姐身后，目光落在她后颈上——那里有一颗小小的黑痣，位置和苏晚一模一样。 司迁把视线移开了。 回到家，已经做好了饭。红烧排骨、清炒空心菜、一盆紫菜蛋花汤。司凝坐在饭桌旁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什么室友周蔓又跟男朋友吵架了，什么专业课老师口音重得听不懂，什么食堂新开了家酸菜鱼还不错。 司迁安静地扒着饭，偶尔应两声。 晚饭后司凝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电视开着当背景音。司迁洗了碗，擦干净手，走进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 他坐在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开那个App。 屏幕亮起来，403寝室的画面弹了出来。 苏晚坐在床上，靠着墙，腿上摊着一本杂志。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当睡衣，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子。她打了个哈欠，把杂志翻了一页，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 这个画面司迁已经看了快一个月了。 每天。每一天。苏晚几点起床，几点睡觉，什么时候洗澡，洗澡出来用哪条毛巾擦头发，睡觉前刷多久手机，半夜会不会踢被子——他全都知道。他知道苏晚周一和周三有早课但从来不早起，都是周蔓硬把她拽起来的。他知道苏晚喜欢趴着玩手机，两条小腿翘起来在空中晃。他知道苏晚洗完澡不马上穿衣服，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发呆至少五分钟。 他还知道苏晚的身体。那些白天的画面和那天夜里月光下的身体在他脑子里重叠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挥之不去的存在。 司迁把手机屏幕按灭，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隔壁传来司凝的笑声，她在看综艺节目。 九点，司凝洗了澡，跟司迁说了声早点睡就进了自己房间。十点，整栋房子安静下来。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偶尔有一两声猫叫。 司迁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他等着。 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 他从床上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拉开房门。客厅很暗，只有厨房里那盏小夜灯亮着黄蒙蒙的光。他走到司凝房门口，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带着一点鼻息，那是他姐姐睡着了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推开司凝的房门。 房间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靠着墙，床头堆着几个毛绒玩具，书桌上摆着化妆品和几本专业书，窗帘没拉严实，漏进来一道街灯的光。 司凝侧身睡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穿着一件米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卷到大腿根。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张，睡得很沉。 司迁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塑料小瓶——和上次在宿舍用的是同一款药。他拧开盖子，往一片医用纱布上滴了几滴，然后轻轻按在司凝的口鼻上。 司凝的眉头动了动，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沉更慢。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司迁把纱布收好，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月光和街灯的混合光线落在司凝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她比苏晚矮一点，骨架更小，但身材比例相似——腰细，腿长，脚踝精致。 司迁伸手，把司凝的被子完全掀开。 他先在床边蹲下来，握住司凝的脚踝，抬到面前。姐姐的脚比苏晚的稍微宽一些，脚背的皮肤没那么白，但同样细腻，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边缘有点褪色了。他低头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一个一个地舔过去。司凝的脚有点汗味，咸的，混着沐浴露残留的花香。他舔完了脚心舔脚背，舔完了左脚舔右脚，把每一根脚趾都含得湿漉漉的，口水顺着她的脚后跟滴在床单上。 然后他站起来，握住司凝睡裙的下摆，往上掀。 裙摆翻过她的腰、她的胸、她的肩膀，最后从头顶脱下。司凝里面穿着一套浅蓝色的棉质内衣，款式保守，胸罩的肩带上有一朵小花。他伸手到司凝背后，摸索着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胸罩松开，两团柔软的乳房弹了出来，不大，但很挺，乳头是淡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凸起。 他拉开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扯，内裤褪过膝盖、脚踝，最后挂在其中一只脚上，没有完全脱下，就那么晃晃悠悠地垂着。 司凝的身体完全裸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她的小腹微微凸起一点弧度，不是平的，是女孩子天然的那种柔软弧度。肚脐很干净。往下是一丛修剪过的黑色毛发，比苏晚的浓密一些。双腿之间，肉瓣紧紧闭合，颜色比苏晚的深一点，是健康的肉粉色。 司迁俯下身，掰开司凝的双腿，把头埋了进去。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条紧闭的缝隙。司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腿本能地想合拢，但被他按住了。他用舌尖分开外面的肉瓣，找到上面那颗小小的花核，含住，轻轻吸吮。然后沿着缝隙往下舔，舌头探进阴道口，在里面搅动。 即使是在昏睡中，司凝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那颗花核在他的舔弄下充血变硬，阴道口渐渐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司迁把那些液体舔干净，又用手指沾了一些，抹在自己的阴茎上。 他直起身，扶着已经硬得发胀的东西，对准司凝的阴道口。 他在司凝的床上，在他的亲姐姐的双腿之间，顶了进去——但脑子里想的是苏晚。 他闭着眼睛，想象身下的人是苏晚。想象她白皙得发光的皮肤，想象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想象她那晚在月光下紧闭着眼睛的模样。他把司凝的身体压在身下，用苏晚的脸替换掉司凝的脸，用苏晚的声音替换掉司凝无意识的鼻息。 他动得很快。 床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司凝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着，乳房荡出柔软的波纹。她的头偏到一边，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沾湿了枕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司迁射在了她里面。 他趴在司凝身上喘息，阴茎还埋在她身体里，感觉里面热热的、湿湿的，阴道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他趴了一会儿，慢慢退出来。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白色浓稠的一滩，顺着股沟往下淌，沾在了床单上。 司迁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拧开热水。 他把司凝抱起来。 十五岁的少年抱一个四十七公斤的女生不算太难，但姿势有些别扭。司凝的头往后仰着，长发垂下来拖到了地面。他把司凝抱进卫生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拿起花洒。 热水冲在司凝身上，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卫生间。 他挤出沐浴露，仔细地清洗姐姐的身体。脖子、肩膀、乳房、小腹、大腿、小腿，每一寸皮肤都搓出泡沫。然后他让司凝趴在洗手台上，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进去，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动作很仔细，指腹划过敏道内壁的时候，司凝的身体会轻轻抽搐一下。他反复冲了好几遍，确认里面完全干净了。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司凝擦干，抱回床上。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管新的修复药膏——上次用完之后他又网购了一批。他挤了一点在指尖上，小心地涂抹在司凝的阴道口和内部。药膏是透明啫喱状的，涂上去凉凉的，能消炎消肿，几个小时内就能让被撑开的部分恢复到看不出痕迹的状态。 涂完药，他给司凝穿好内裤和睡裙，把被子盖回去。 司凝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抱住，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司迁站在床边看着姐姐的睡颜。 他摸出手机，打开那个加密相册。里面新增了几张照片——刚才在卫生间拍的，司凝裸着身体靠在洗手台上的侧影。他没拍脸，只拍了身体。然后他登录那个境外论坛，把照片传了上去。帖子的标题改了：“姐。” 楼下的街道上，夜风卷起几片落叶。 司迁回到自己房间，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403寝室里，苏晚还在睡，被子踹到了一边，两条腿全露在外面。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 四天后，司凝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她站在玄关换鞋，揉了揉脖子，说最近睡觉老是落枕，浑身酸疼，可能是家里的枕头太硬了。 司迁站在她身后，说： “姐，下次回来给你换个枕头。” 司凝回头冲他笑了笑，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行啊，那说好了。” 她拎着帆布袋出了门，脚步轻快，什么都不知道。 司迁站在门口，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把手插进口袋，摸到了那个塑料药瓶。 还剩下小半瓶。 够用到寒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