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探进去，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苏晚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声音。 洗完之后，他用浴巾把苏晚擦干，抱回床上，给她穿好睡裙，盖好被子。然后从药瓶里倒出一点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她的下体上——那是修复用的药，能让轻微的撕裂和红肿在几个小时内消退，不会留下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针孔摄像头，踩在赵雨桐的椅子上，把摄像头粘在了天花板和墙壁的接缝处。那个位置正对着苏晚的床，角度刁钻，不特意找根本发现不了。 他调试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出苏晚床铺的画面。清晰度很高。 司迁把东西收拾好，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三个人都安安静静地睡着，呼吸均匀，什么异样都没有。拉开门，闪身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楼道里依然安静，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他沿着楼梯下楼，从一楼洗手间的窗户翻出去，落在宿舍楼后面的草地上。 夜风很凉，他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和苏晚身体的味道。 司迁把双手插进口袋，低着头，沿着来时的路往校门口走。身后是漆黑一片的女生宿舍楼，四楼那个窗户里，苏晚翻了个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