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便？
这话的潜意思是……
“你答应了？”
青芜莞尔：“虚尘小和尚，你也不像他们说得那么不近人情嘛，多谢了。”
“施主……”
“不对哦。”
看着只到自己肩膀的少女，虚尘漂亮的瞳眸盈着一丝疑惑：“哪里，不对？”
“都是朋友了，你就不要再叫施主了，太生疏。”
身形修长的少年和尚眨了下眼，觉得她对名字一事有些在意，便笑了下，随了她的意：“阿芜施主。”
他的声线十分悦耳，似泠泠仙音，仿佛能引人入佛。
青芜突然觉得，这人念起佛经来，应该也会很好听吧。
但看着他微勾的嘴角，又对上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她顿了顿，然后轻声问，“你是笑面佛吗？”
笑得好假，一点感情都没有。
“不是。”
听懂她话里的刁侃之意，虚尘也不恼，笑意不减。
“……行吧。”
她向前蹦跶了一两下，离他远了些。
“今晚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去找你吧！”杏黄色的裙子随着她的转身，在空中划过一道飘逸的弧度，少女明媚的笑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映入眼帘。
“施……阿芜施主也早些歇息。”
青芜朝他摆手，身影隐入银杏树中。
虚尘在树下站了会儿，才迈步回房。
……
那晚过后，青芜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虚尘面前现身。
当然，是趁着他身边没有人的时候。
若是被人看到他一个和尚跟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待在一起，可是会被说闲话的。自己倒是不在意，但是他这个和尚的清誉可是会不保。
两个人的日常相处，没有太多言语。
相处的距离也没有逾矩。
菩提觉得，主人这一次是真的只想和虚尘做朋友了，虽然没什么不好，但他却为主人感到委屈。
明明爱人就在眼前，却要克制着情感。
主人要是没有之前位面的记忆就好了……
唉。
青芜并不知道菩提在瞎脑补琢磨什么，此时她正在虚尘的禅房。
他在看经书，而她便在一旁看一些杂文趣事。
偶尔看腻了自己的书，她便去抢虚尘的经文。结果刚瞅两眼，她就微瞪眼睛，随后毕恭毕敬地将经书放回他的手上。
啊，看不懂看不懂……
虚尘倒也纵容，很多时候还会揪着她诵读学习佛经，说这样可以平心静气，有助于她的修行。
但一个月了，青芜的修为一直停滞不前，体内的妖力如同被抽干了湖水的湖床，空空荡荡。
不过好在，她还有一丝本源灵力可以用。
虚尘念诵经文时，青芜就百无聊赖地盘腿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佛像发呆。
果然，脊背发凉。
有股要被镇压的感觉。
瞅着放置在眼前的木鱼，她伸手拿起犍稚，敲了两下。敲着敲着就来了兴致，于是和尚念一句，她敲一下，十分有节奏。
最后虚尘轻叹口气，给她单独寻了个木鱼，让她去屋外敲。
“笃～”
“笃……”
唉，好生无趣。
有一天，虚尘在绘画佛家符咒。
青芜好奇地凑上去瞧了瞧。
她不过是摸了下那些符，结果，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银杏本体也因此受到了影响，抖落了半棵树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