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麻烦呀。”
“什么？”不好意思，他们不明白。
青芜摊手：“如果我在人类世界生活，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太麻烦了。”
“就为了这个？！”
“不然呢？”
三长老吹胡子瞪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没有那个法子，把圣物留下，你赶紧走。”
青芜仰头长叹一声，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
她歪头看着他们，问：“长老，真的没有吗？”
“没有……你想做什么？！”
回话的三长老刚坚定地说完没有，就看到女孩举起圣物对准了她坐着的大石头，作势要砸，吓得他一个激灵。
其他四个也吓得够呛。
那可是圣物！
“住手！住手！”
他们急得想要直接上手抢过宝石，被她随意一瞥，顿时不敢上前，只能眼巴巴地盯着她的手。
青芜微笑地再问了一遍：“真的没有吗？”
一位长老立马回答：“有！”
既然都承认有了，他们也觉得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沉默了一会儿，二长老语重心长地说：“有是有，但是不告诉也是为了你好。”
她微微颔首示意他们继续。
大长老接话：“想要变成人类，需要喝下一种禁药，改变体内血液，这个过程会伴随难以言喻的剧痛。而且，这种药的副作用极大，喝下药的鲛人变成人类，只能活二十年的时间。”
鲛人寿命可长达两百年。
这种代价，太大了。
鲛人族数量本来就在日益减少，尤其是女鲛人，族里向来很珍惜的。
所以他们并不希望有鲛人喝下这种禁药变成人类。
“二十年啊……”青芜垂眸思量，“麻烦给我一份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还这么顽执！”
“多谢各位长老的关心和劝告，但是，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一边不想给，一边想要，于是双方陷入僵持。
青芜眨了眨蓝色眼眸，将蓝色宝石往前递了递，彰显了一下它的存在感。
“用这圣物，换一瓶禁药，你们不亏。”
“容我们商量商量……”
五位长老互相拉扯到一边，激烈讨论。
她把玩着圣物，悠闲地甩了甩鱼尾，十分有耐心地等着他们最终讨论的结果。
十分钟后，他们回来。
大长老无奈：“好，我们答应，但是你上岸之后，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鲛人族的消息，不然会给我们带来灭族之灾。”
青芜举手立誓：“我保证，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白煜辰算第一个人。
最后，两方达成共识，一手交圣物，一手交禁药。
至于这药的真假，她早就让菩提帮忙盯着了。
他们给的，是真药。
她曾不小心利用宝石回到过去的事情，斟酌了下，她还是告诉了几位长老。
他们震惊了好半天。
菩提感应到，那块宝石蕴含的能量只能使用三次，当她使用完了之后，能量便空了。
要重新蓄满能量，至少需要三百年的时间。
鲛人族圣物能让使用者回到过去的事情，之前并没有任何鲛人发现。
因为他们把那东西当成宝贝供养，磕着碰着都紧张个半天，更别提用自己的血去玷污它了。
看着手里拿着的禁药，青芜微勾唇角。
将东西收好，她划动着鱼尾朝海面上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