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江山微微一笑：“放心，客户应该马上就会有了。”
张瑞一听，忍不住问：“胡总，咱们的客户会是谁？”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胡江山现在还不想告诉张瑞他们。
当然，凭着张瑞他们的聪明才智，应该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话说回来了，胡江山也不能说不着急。
因为他需要钱，如果找不到客户，那就没有进项，钱只出不进，坐吃山空，早晚玩完儿。
聊完了正事儿，胡江山就又开始欣赏那巨大的海水缸。
不得不说，这玩意儿确实很吸引人，也不知道科技引擎APP是怎么搞定这种复杂的工程的。
就在这时，胡江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来自华夏内地广深市。
胡江山心中一动，终于来了！
华耀就在广深市，那这个电话多半就是华耀的人打过来的，只是不知道是谁。
胡江山跟张瑞说了一声，便走远了。
按了接听键，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喂，你好，是胡先生吗？”
应该是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而且那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听着十分耳熟。
胡江山的脑海中出现了奇特的声音。
“遥遥领先，遥遥领先，我们继续遥先，领先同行……”
好了，确定了，对方就是华耀的大佬——王成东。
不过现在胡江山还得装不认识。
“你好，是我，哪位？”
“我是华药的王主管。”
胡江山感觉挺好笑，王成东自称王主管，这是给自己降了多少级啊。
“你好，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么回事儿，您是不是有位朋友，可以制造晶圆芯片，是一家半导体企业？”
“是的，我有一位朋友确实是干这一行的。”
王成东停顿了一下，开门见山地说：“我这里有一份儿芯片的IC设计，想请你朋友帮忙流片。”
胡江山微微一笑，心里顿时踏实了。
“可以，发到我的电子邮箱里吧，我会转给我那位朋友的。”
王成东应了一声：“对了，流片周期是多长时间？帮忙问一问你那位朋友。”
胡江山不假思索地答道：“大概三天时间。”
“……什，什么！？两天时间！？”
王成东那边似乎十分震惊，多半下巴掉在地上了。
这也很正常，毕竟所谓的流片是一个十分繁琐复杂的过程。
就算是岛积电这样的大厂，一般也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做好准备。
如果不顺利的，可能要三四个月，甚至半年才能流片完成。
胡江山一开口就是三天，显然太违反常识了。
果然，王成东说：“胡先生，你是开玩笑的吧？你最好问一下你那位朋友，流片并不是简单的事儿。”
胡江山说道：“我就是问了我那位朋友才告诉你的呀。”
“啊？提前问的？”
“对，提前问的，王……王主管，你放心，如果我们搞不定，你们那边也没什么损失。”
“这个……损失也是有的。”
胡江山笑着说：“你们华耀的芯片IC设计要搞到也并不难，只要肯花钱，暗网上就能搞得到，除非是你们开发中的芯片，但那样的芯片也不会发给我，我说的对不对？王主管。”
王成东被胡江山说蒙圈了。
这可真直白，不过胡江山说的倒也很有道理，很有说服力。
王成东说：“好，那我马上让人发给你，告诉你那位朋友，尽快安排流片吧。”
“没问题。”
胡江山可以听出王成东那边语气有些焦急，可见现在形势发展很快，对华耀很不利。
另一方面，华耀可能对胡江山这边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尝试一下罢了。
王成东现在应该下定了决心，又跟胡江山交流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胡江山就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
正是一颗芯片的全套IC设计图纸。
胡江山看了一眼，原来是华耀的麒麟990。
麒麟990是一颗七纳米的移动处理器芯片，设计水平非常高，正是用在华耀的旗舰手机和平板电脑上的。
这倒让胡江山很意外，王成东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处理器IC设计发了过来。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如果胡江山这边连麒麟990都能搞定，那就说明可以完全满足华耀那边的需求。
胡江山将这封邮件转发到了张瑞的电子邮箱里，然后走回去对张瑞说：“张博士，咱们需要变更一下工作计划。”
张瑞愣住了：“啊？”
胡江山解释：“我收到了一份新的芯片IC设计，已经转发给你了，你们马上给这款芯片做流片，效率高一些，尽量两天内完成。”
张瑞一脸狐疑，赶紧拿起手机打开自己的电子邮箱，查看新邮件。
片刻之后，张瑞目光闪动，低声说道：“这是……麒麟芯片？”
胡江山挺意外的，芯片的IC设计上可没有标出芯片的代称，只有内部代号。
张瑞只看需求参数，就能知道是麒麟芯片，水平果然很高。
“是的，麒麟芯片，张博士，这IC设计可不要流传出去。”
张瑞正色地点点头，明显看出有些激动。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很可能要跟华耀合作了。
对于一个顶级的半导体专家来说，能够打破蓝星半导体格局，那可是具有相当大的动力。
张瑞顿时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就要投入工作。
与此同时，广深市，华耀总部，王成东的办公室。
徐志军又跑到王成东办公室里谈事儿，顺便蹭咖啡。
徐志军问：“老王，你让人把麒麟990的IC设计发过去了？”
“对，发过去了。”
徐志军点点头。
之前，徐志军和王成东都已经商量过了。
虽然有所顾虑，但现在这种情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各种道路都要走，只要有一线希望都得试。
虽然港岛按理说不会出现技术高超的半导体制造企业，但万一有奇迹发生呢。
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徐志军问：“那什么时候可以流片完成？那边给大概时间了吗？”
王成东犹豫了一下，答道：“那边说三天就可以完成。“
“嗤！”
徐志军差点儿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还从沙发上蹦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