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江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中央图书馆。
中央图书馆是港岛最大的图书馆，总共有十二层，书籍很丰富，尤其是不列颠语的书籍，更是齐全。
胡江山想找一些关于渔场，养鱼业的书，买回去研究一下。
隔行如隔山，搞这事儿不能怠慢。
渔场没搞成是小事儿，关键是引得别人笑话，给胡家丢人，那胡江山这罪过可就大了。
胡江山是个好胜心很强的人，可不想一直顶着败家子儿的名声。
结果到了图书馆，正赶上要闭馆整休，胡江山好歹挑了两本书就回了公寓。
搞渔场，胡江山也不急于一时，慢慢研究吧。
与此同时，广深市，星河丽思卡尔顿酒店。
这是一家世界级的连锁酒店，在华国属于五星级豪华级别的酒店。
一间客房每天的价格都不低于五千块。
就算打折季，最低也就低到三千块，顶头了。
所以能住上这种五星级酒店的，不是商业精英，那就是老板，明星，以及某些行业的大佬。
此时，在一间豪华套房内，牛军正在房间里来回转圈圈。
牛军已经连续转悠了五六圈了，心情仍然安静不下来。
难怪他很慌，因为最近华耀的动作太大了，大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没错，华耀居然大量放货了，而且放的是高端手机MATE20系列的货。
华耀手机的销量大涨。
牛军刚刚得到消息，也就是一周的时间，华耀已经卖出去将近一百万台手机，可以说相当火爆。
而且大部分都是高端的mate20系列手机。
高端手机，那就意味着利润也很高。
本来牛军应该高兴才对，因为他是华耀的大经销商之一。
但好巧不巧的是，在前几天的在经销商大会的时候，牛军和几个经销商因为对华耀不满，所以向华耀提交了退网手续。
现在流程已经基本办下来了，所以华耀的这波放货，牛军压根就没赶上，一点儿光都没沾到。
牛军现在是又惊又气又着急，他现在很想把退网手续收回来，但是他上午已经跟华耀相关的部门联系过了，流程都走完了，根本没办法收回来。
更让牛军气愤的是，他和几个经销商退出的名额，已经被别的经销商给占上了。
好家伙，这些家伙真会钻空子啊！估计盯着这几个位置很久了吧！
如果牛军他们这些退出来的经销商想要再跟华耀合作，必须排队等位置了。
这让牛军这种商界大佬如何忍得了。
太侮辱人了！
牛军渐渐冷静了下来，感觉这件事儿还没有糟糕到那种程度。
这时，有人按门铃。
牛军问：“谁？”
“牛哥，是我。”
原来是另外一个办了退网的经销商，名叫卫业兵。
卫业兵跟牛军关系很好，两人臭味相投，所以牛军号召退网的时候，卫业兵第一个站出来响应。
牛军把门打开，卫业兵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叫孟国涛，另一个叫许健。
孟国涛跟卫业兵一样，都是跟着牛军一起退网的倒霉蛋子经销商。
许健倒是一个生面孔，孟国涛说是他朋友，牛军也没有在意，只是寒暄了一句。
三人进来后，坐了下来，跟牛军大眼瞪小眼。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牛军起身烧了壶水，找来茶具，给三人倒了茶。
卫业兵终于忍不住说道：“老牛，牛哥，想想办法吧。”
孟国涛也连忙接话：“是啊，牛哥，咱们能不能不退了？”
牛军叹了口气：“这个我早问过了，咱们递出去的申请，没办法取消了。”
孟国涛和卫业兵对望了一眼，满脸都是悔恨和失落。
现在眼看着其他的经销商赚大钱，他们和牛军却只能干瞪眼。
前后只差了两三天，命运却如此不同。
就像是提前找算卦的搞了一组号码，本来想去买彩票却没买，过后这组号码却中了大奖。
这两人很难不后悔，但凡他们好好想想，迟点儿再决定是否要跟着牛军去闹，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时，许健出声问：“对了，我很好奇，这几天华耀声势这么大，到底卖了多少手机？”
牛军看了许健一眼，感觉怪怪的，说不上哪里怪，就是觉得这许健哪里不对劲儿。
孟国涛说：“我前天问了一个同行，他说最近生意很火，那时候可能就已经有六十万的销量了。”
卫业兵摆摆手：“那还是前天问的，这都怪了两天了，这个数字肯定增加不少了。”
牛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地说：“我刚问过了，销量已经破百万了台了。”
卫业兵和孟国涛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卧槽！太离谱了，都一百万台了！大部分都是mate20吗？”
牛军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一脸沉重。
“这也太猛了，mate20又不是新机，怎么可能卖这么多？”
“这也正常，mate20都断货很久了，二手市场都快炒得比原价高了。”
三人又沉默了，感觉少赚了一百万。
太丧了！
许健又出声说道：“这一百万台手机，是现货卖出去的吗？还是说大部分都是预订的？”
牛军等三人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
孟国涛说道：“现在可以确定，线下卖出不少现货，但是到底有多少也不好说。”
卫业兵说：“线下能有一半的现货就不错了，线上现货占比会更少，最多也就三分之一，剩下的订单只能算预订量。”
许健喝了口茶水：“我看了一下社交媒体，华耀手机不少的手机订单发货时间都是一个月之后了，最新下单的甚至预计两个月才能发货。”
许健又问牛军：“牛哥，您觉得华耀mate20手机的现货有多少？”
牛军看了许健一眼，感觉此人倒有点儿门道。
感觉这人很冷静，观察力很强。
牛军想了想说：“华耀mate20手机的现货最多占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一百万的三分之一，也就是大概三十万台手机。
许健说：“这个数量也不算小，你们说这是华耀用库存凑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