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惊现！鱼跃龙门！
当柳景岚询问那接连不断的沉闷巨响从何而来时，一旁的服务员先是紧张地左右张望，随即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几位客人有所不知，咱们滑冰场所在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冬日结冰后更是光洁如镜，所以被叫做琉璃镜湖。”
“湖里原本养着许多色彩斑斓的锦鲤，灵气复苏后，这些锦鲤大多都进化成金鳞鱼。”
闻言，陈渊目光闪动。
金鳞鱼并不是能让鸭鸭垂涎的灵鱼，而是水属性宠兽，自然诞生的品质为精英。
小小的琉璃镜湖竟然能孕育出大量的鱼类宠兽，倒是非常难得。
服务员的声音继续在耳畔响起：“金鳞鱼体型圆润，通体金红，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性子特别温顺亲人。之前天气暖和时，好多游客和本地人都喜欢来喂它们，看它们在湖里成群结队地游动，那身姿，甭提多优美了。”
他顿了顿，脸上却露出一丝忧虑：“这群鱼里还有一只个头特别大的，应该算是它们的首领吧，我们都叫它鱼王。”
“这鱼王可有灵性了，还会保护湖里的小鱼小虾，赶走过不少想来抓鱼吃的野生宠兽，比如那些讨厌的暴云雀。”
陈渊哑然失笑。
流云雀生命力顽强，踪迹遍布大江南北，但其暴躁的性格却让无数人深痛恶绝。
“可自从入了冬，湖面冻得结实，这些鱼就只能待在冰面下了。”服务员叹了口气，指向窗外厚厚的冰层，“我们平时也只能隔着冰，模模糊糊看着它们游。”
“但怪事就出在五天前，也不知道怎么了，这群平时温顺的鱼突然就跟发了疯似的，开始不要命用身体撞击冰层。”
“尤其是那只鱼王撞得最凶，刚刚砰砰砰的巨响就是它们撞出来的，这几天就没消停过，吓得客人都不敢靠近那片区域了。”
“老板只好暂时封锁了这片区域，不让客人进入。”
发疯的宠兽.
听到这一形容，陈渊情不自禁想到前段时间的噬魂蛊。
可他很快摇了摇头。
这里不是秦岭，而是防守力量极其森严的帝都，给新星会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此地闹事。
而且噬魂蛊附体后的宠兽不仅仅是癫狂，而是暴虐成性，其异常情况肯定会引起本地缉事部的高度关注。
既然当地缉事部没有处理此地异样，这就说明情况并不危急。
柳景岚若有所思点点头，随即眉头皱得更紧：“这件事都出现五天了，你们场方就没想办法解决？”
服务员连连摆手，苦着脸道：
“哎哟，哪能不想办法啊！可这事它不简单呐，这牵扯到一个宠兽族群的行为异常，原因不明，谁敢轻易动手处理？”
“万一伤了这些宠兽，或者处理不当引发更严重的后果，谁也担待不起。再加上最近正是东煌大会的关键时期，帝都有本事处理这类事情的御兽师都将注意力放在比赛上，根本请不动。”
他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一丝笑容：“不过，好在今天东煌大会休赛一天，我们老板费了好大劲，总算请来了一位据说对处理这类事情很有经验的赏金猎人帮忙看看。”
“听说这位赏金猎人在秦省那边挺出名的，处理了不少类似事件。”
陈渊听见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柳景岚却立刻来了兴致，追问道：“哦？赏金猎人？在哪儿解决问题呢？我们能过去看看情况吗？”
服务员面露难色，犹豫道：“这个.那边现在算是工作区域，不太方便让客人过去。”
柳景岚一听这话，从胸口口袋中掏出一张证件，递过去的同时轻轻咳嗽一声：“我这个人对这种事情比较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帮忙问下你们的领导。”
服务员低头一看，一行小字顿时映入眼帘——东煌大会选手证：柳景岚。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连腰杆都不自觉挺直，忙不迭点头：“好好好，您稍等，我这就去请示主管！”
目送服务员的身影迅速消失，柳景依碰了碰柳景岚的胳膊，嘟着嘴问道：“老哥，明明说好的出来滑冰，好好休息，你怎么又开始凑热闹了？”
“明天还要比赛，你得好好保持状态，万一遇到意外就麻烦了。”
听着柳景依的絮絮叨叨，柳景岚掏了掏耳朵，随口敷衍道：“哎呀，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错过？”
说着说着，他眼神微闪，笑着继续道：“而且意外往往意味着机缘，而机缘常常能带来丰厚回报。”
“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崭新时代，想要快人一步，就得抓住每一个转瞬即逝的机缘。”
他扭头望向陈渊，脸上笑意更盛：“你说对吧，陈顾问？”
陈渊笑而不语。
柳景依却是小声吐槽道：“将凑热闹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上次就因为你偏要凑热闹，我们被一群爆炎蜥怪追了十公里，还有上上次”
眼见柳景依越说越来劲，柳景岚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道：“陈顾问在这，这些事情等我们回家再讨论。”
两兄妹打打闹闹间，一位穿着西装，面带焦急之色的主管快步走了过来，热情招呼三人：
“几位贵客，这边请！有大会选手愿意帮忙看看，真是太好了！”
主管领着三人穿过冰场边缘的休息区，走向传来巨响的湖面另一端。
越靠近，那砰砰砰的撞击声就越发清晰震耳，甚至连脚下的冰面都能感到细微的震动。
到达现场时，只见冰面上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男子身材精干，面容沉稳，他身边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陈渊见状露出笑容：“这世界真小啊。”
在这个偏僻的滑冰场，先是碰见来自火州的两兄妹，现在又见到这三师徒。
来自秦省的赏金猎人，而且这段时间还在帝都，符合这一条件的只有霍宏。
“真够努力啊，难得的休息日竟然跑来工作。”陈渊暗暗感慨。
但转念一想，霍宏要同时养活两个大胃王以及多只宠兽，肩上负担非常重，在这个日子出来接外快倒也能理解。
此时的霍宏正全神贯注观察着冰面下方，他的搭档青岚狩犬则警惕在冰层上来回巡视，鼻尖轻嗅，耳朵竖起。
定睛一看，附近区域的冰面上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有些裂痕深达数寸，显然是被巨大的力量反复冲击所致。
低头透过冰层望去，能隐约看到许多体型圆润的金红色身影，这些不知疲倦的金鳞鱼正疯狂用头部和身体猛烈撞击冰层，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沉闷的巨响和冰面的震颤。
待在身旁的阿梅和石头察觉到陈渊等人的靠近，扭头一看，脸上顿时露出喜色：“陈顾问！”
两人的声音引起霍宏的关注，回首望来见到陈渊，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头打了个招呼：
“陈顾问，这么巧。”
相较于两个徒弟，他的反应较为平淡，似乎早已习惯在这种场合碰到陈渊。
“哇，也是陈渊哥哥的朋友吗？”柳景依惊讶出声。
陈渊点点头，随后简单介绍双方的身份，紧接着切入正题：“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霍宏的目光回到冰面上，眉头紧锁：
“情况有点棘手。”
“我们仔细勘察过了，这些金鳞鱼并没有受到精神控制或者其他宠兽技能的影响，冰层和水质也没有检测到外来的毒素或者能量污染。”
陈渊默默点头。
霍宏的勘察算是初步排除了外界因素的影响，新星会从中作梗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霍宏的声音继续响起：“它们这种疯狂的撞冰行为，完全是自发的，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逼急了，或者湖里出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状况，让它们拼命想出来。”
主管擦着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焦急问道：“霍宏先生，那.那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这响声天天不断，这片最好的冰场区域根本没法营业，损失太大了！”
霍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片刻，忽然转过头看向陈渊：“陈顾问，您经验丰富，见多识广，依您看这种情况该如何着手？”
陈渊微微一笑，语气平和道：“按你自己的思路来便好。”
霍宏闻言，郑重点了点头，然后对主管说：
“目前来看，光靠观察已经找不到原因。而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问题。”
“我们必须破开一部分冰层，让这些鱼能够跃出水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近距离观察它们的状况，弄清楚它们究竟为何如此躁动不安。”
“如果只是鱼群本身出现某种疾病或异常，相对好处理；但如果问题是出在湖底，那可能就需要上报，请缉事部来探查了。”
听见这段话，主管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但看着冰层下依旧疯狂撞击的身影，听着那不绝于耳的巨响，最终一咬牙，重重点了头：
“好！就按您说的办！破冰！”
霍宏扭头望向阿梅与石头，言语果断：“阿梅让流云雀用风刃切割冰层边缘，石头负责指挥银甲螳螂劈开大块的浮冰，青岚狩犬用藤蔓缠绕住破碎的冰块，拖到岸边，注意安全。”
“明白！”阿梅和石头齐声应道。
青岚狩犬：“汪汪汪！”
流云雀清啼一声，飞上半空，双翼扇动，道道无形的锋利风刃精准斩向冰层边缘；
银甲螳螂则挥舞着如同镰刀般的身前利刃，裹挟破空之声，狠狠劈砍在冰面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青岚狩犬低声咆哮，双眼荡开柔和的翠绿色光芒，刹那间身上蔓延出坚韧的绿色藤蔓，如同灵活的触手，缠绕住被击碎的冰块。
“我来助你。”见到这一幕，柳景岚大手一挥，加入到轰轰烈烈的破冰行动中，“炽焰牛使出焰涌，帮忙融化冰层！”
炽焰牛仰头喷出一股炽热的火焰，滚滚热浪持续灼烧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一时间白雾蒸腾。
作为柳景岚的初始宠兽，炽焰牛的整体实力较之当初有了很大进步，在积分赛阶段为柳景岚拿下一场场胜利。
“烈焱雕，我们也来帮忙！”柳景依也指挥着自己的宠兽加入。
烈焱雕俯冲而下，用利爪和灼热的气息辅助破冰。
陈渊扭头望向早就跃跃欲试的可乐：“去吧，小心点。”
可乐欢快嗷呜一声，周身气流涌动，凝聚出无数道凌厉风刃，加入破冰队伍。
轰隆隆！
铺天盖地般的风刃席卷而出，接连不断轰击冰层，刹那间响起震耳欲聋的持续巨响，冰块四飞，道道裂痕不断出现。
幽咪依旧蹲在稍远一点的冰面上，抱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小鱼干，一边津津有味啃着，一边晃着尾巴看热闹：“咕啾~”
在众人和宠兽们的合力下，冰层破裂的速度大大加快。与此同时，冰层下的鱼群似乎也感受到上方的动静，撞击得更加疯狂和密集。
砰！
咔嚓！
没过一会，在集中式的猛烈攻击下，一大块厚重的冰层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随即轰然塌陷，砸入湖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灿烂的阳光瞬间毫无阻碍倾泻在这一片刚刚开辟出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如同洒下一片碎金。
几乎就在冰层破开的刹那，一条金红色的身影猛地从水中飞跃而出。
金鳞鱼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圆润的身体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鳞片上的金色和红色交织，宛如流动的金色火焰，它跃起的高度非常惊人，仿佛要将积攒五天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
随着破开的水面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金鳞鱼争先恐后跃出水面。一时间，湖面上金红闪烁，水花四溅，场面颇为壮观，带着一种挣脱束缚后的狂野生命力。
“鱼，好多鱼！”
柳景岚双眼发亮，伸手指着不断跃起的金鳞鱼，神色极度兴奋。
气喘吁吁的众人与宠兽们退回到安全位置，全都目不转睛注视这一幕，内心感到深深的震撼。
“嗷嗷！”
这时候，可乐却想起了远在农场的鸭鸭。
要是鸭鸭见到这一幕，还不得开心到昏过去？
陈渊微笑点头：“是啊，这里简直是鸭鸭快乐地。”
金鳞鱼虽然不是灵鱼，但同样可供食用。
尽管金鳞鱼的滋补效果远远不如灵鱼，可据说味道鲜美，属于不可错过的美味宠兽大餐。
“陈顾问，这一幕真是壮观，你说对吧？”柳景岚突然感慨一声。
听到柳景岚的问题，陈渊的注意力却全部放在这些肥嘟嘟的金鳞鱼之上，并且脑海中却浮现出红烧鱼块、烤鱼、水煮鱼等等做法，于是他深以为然点点头：“是啊，真是美味。”
柳景岚：“美味？”
就在这时，一道格外庞大，犹如小型潜艇般的巨大身影裹挟磅礴的水势，猛地从湖心深处高高跃起。
这条金鳞鱼的体型远超其他同类，金红色的鳞片更加厚重深邃，在阳光下反射出如同金属般的光泽，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区域。
主管激动大喊：“是它！琉璃镜湖的鱼王！”
当这条体型远超同类的鱼王以磅礴之势跃出湖面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呼吸为之一滞。
它庞大的身躯在冬日阳光下舒展开来，金红色的鳞片折射出炫目的光彩，每一次有力的摆尾都带起漫天晶莹的水珠，气势惊人。
可乐仰头看着那肥美壮硕的身影，喉咙不自觉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噜”声，亮晶晶的口水差点从嘴角滴落。
陈渊快速估算着这大家伙要是做成红烧鱼，够农场里那群胃口一个比一个大的小家伙们吃上几顿。
“唔，鸭鸭晚上估计得抱着它睡觉。”陈渊暗暗笑道。
鱼王的现身仿佛一个信号，湖中剩余的金鳞鱼变得更加狂躁，它们开始围绕着中央的鱼王疯狂游动、跳跃，整个湖面如同沸腾的金色熔岩，翻涌不息。
鱼王则位于这片沸腾的中心，一次又一次高高跃起，再重重砸回水中，激起一人多高的巨大浪花，发出“轰隆”巨响，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而激烈的神秘仪式。
“哥，它们这是在干嘛？”柳景依满脸困惑。
柳景岚摊开双手，笑着开口：“你哥我又不是宠兽百科全书，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稍稍停顿，他补充一句：“不过这一幕倒是让我想起一个成语。”
“什么？”柳景依问道。
柳景岚答道：“鱼跃龙门。”
柳景依轻轻哦了一声，随后左瞧瞧，右看看：“鱼跃有了，可龙门在哪里？”
柳景岚背负双手，淡淡回道：“龙门在你心中。”
“哥，我是唯物主义者。”
柳景岚屈指敲了敲柳景依的后脑勺，笑道：“我也是唯物主义者，但在灵气复苏的崭新时代，我们得辩证看待世间一切.”
主管无暇顾及两兄妹的打闹，他看着眼前完全失控的场面，面露急色：“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霍宏先生，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霍宏眉头紧锁，他上前一步仔细观察，随后准备近距离接触这群躁动的金鳞鱼，并用另一只宠兽与它们建立联系。
然而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湖心中央，
刚刚完成一次高高跃起的鱼王，其庞大的身躯并未像之前那样落回水中，而是在达到最高点的瞬间，猛然停滞在半空。
紧接着，一股纯粹且耀眼的白色光芒毫无征兆从它体内爆发出来。
这光芒并不刺眼，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和生命力，如同实质的乳白色水流，迅速将鱼王的庞大身躯包裹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光茧。
光茧表面流光溢彩，隐约可见内部有复杂的能量纹路在飞速流转、重组。
原本沸腾跳跃的鱼群，在这一刻仿佛接到了无声的指令，瞬间安静下来。
它们停止了疯狂的游动和跳跃，纷纷浮出水面，静默且有序环绕在白色光茧的周围，仰着头，仿佛在守护和等待着什么。
整个喧嚣的湖面，霎时间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岸上的众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柳景依瞪大眼睛，小手掩着嘴，充满了不可思议。
一旁的柳景岚反应迅速，直接拿出手机开始摄像，口中喃喃不断：“果然有热闹可看。”
霍宏三人也面露惊疑，青岚狩犬低伏下身体，发出警惕的低吼。
陈渊凝视着湖中央那不断膨胀，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的白色光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不是骚乱，是进阶。”
“进阶？”此话一出，众人同时愣住。
沉默片刻，柳景岚率先打破寂静：“可进阶不是要到特定的场所，并使用特定的灵植才行吗？”
他左右望了望，脸上浮现出更深的疑惑：“难道这条金鳞鱼是某位御兽师放置在这里的宠兽？这里就是金鳞鱼的进阶场所？”
陈渊摇了摇头：“你说的是人为因素主导的进阶，其实还有一种自然进阶方式，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查阅我弟弟前段时间发布的论文，里面是关于自然进阶的一系列研究”
话还未说完，陈渊却见到众人齐刷刷摇头，他笑了笑：“总而言之，这条金鳞鱼应该在短时间内吞噬了大量水系资源，磅礴能量积蓄在体内，让它难以忍受，只能通过撞击冰层的方式发泄痛苦。”
“而现在，它应该成功消化了体内的能量，所以开始进阶。”
听完陈渊的解释，柳景岚面露惊异之色：“竟然还有这种事。”
他扭头注视湖心中央被白芒包裹的鱼王，感慨万千：“没想到能遇到这么神奇的事情，我果然跟帝都有缘。”
话音落地，却见白芒愈发耀眼，变得无比刺眼。
众人伸手遮掩白芒，却见鱼王的体型在这一瞬间迅速膨胀，身形从原本的肥美蜕变成修长。
下一秒，白芒悉数散去，一道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巨大身影映入眼帘。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