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扫了娜塔莉一眼，没立即表态。
在另一个时空，一群全部由妹子组成的飞行员驾驶老旧的轰炸机玩夜间轰炸，把敌人炸得闻风丧胆。
在这里就成了另一种状况：由于张山在布里塔尼亚人的布磅到了之后，疯狂增产飞机，导致出现了训练飞行员速度远远跟不上飞机生产速度的奇观。
没办法，在张某人眼里，飞机太便宜了。
相比起海军动不动一条轻巡就近千万阿莉卡元，飞机这玩意实在是便宜得令他发指。
一架顶配的机炮型伊16才20万3550卢布。
考虑到现在是战时状态，布磅跟卢布的黑市兑换价已经超过1:20，实际上这玩意落到张山眼里就是1万布磅的事。
对于在布里塔尼亚人那套了一亿三千万布磅的张山来说……
花不完，真的花不完！
张山丧心病狂地在所有能下单的飞机厂下单，拉西亚皇帝以外所有选帝侯都有份。
皇帝不爽张山，不等于下面的选帝侯也要跟钱过不去。
卢布的贬值让所有选帝侯利益变相受损，来自伯利亚的布磅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切。
这位姓张的金主爸爸眼睛都不眨地下了五百架伊16的大单子，还对拉西亚国内没有图纸的飞机生产商大开绿灯，只要肯帮忙生产，那就免费送图纸。
由于伊16的生产相对简单，一个月能造近百架。
在旁人眼里，这是张山傻缺。
最多两年，等到亚马托人大规模列装零式飞机后，伊16就会因为大幅度落后，变成对面猎火鸡大赛的猎物。
伊16的优势期实际上只剩下一年多一点。
张山不在乎，他现在维持着大概一个大队五十多架伊16飞机、外加半个大队TB-3轰炸机出勤的状况。为的就是麻痹亚马托人，让他们以为伯利亚公国的飞机损失也不少。
亚马托间谍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广袤的拉西亚领土上，将每一个飞机厂的产量统计出来。
唯有张山知道，巅峰期的拉西亚有能力每年产2000架伊16，200架TB-3轰炸机。现在无论是哪一种，飞行员都是奇缺无比。
恰好，【女武神】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跟专职战斗的骑士不同，女武神虽有不俗的战斗天赋，却被贵族们朝着全才的方向培养。
每一个合格的女武神不光精通枪术和近距离格斗，同样会开车和开飞机，至于那些伺候人的本事就不说了。
在张山急于培养后备飞行员的时间点，让娜塔莉和她的那些女武神姐妹作为过渡用的飞行员，其实相当不错。
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后，张山开口：“我同意了。不光是你，其余待命的女武神，见习女武神，还有那些拥有驾驶飞机技术的女性，都可以去你那里报名。就组建一支夜间轰炸机队好了。”
“殿下？！这……”娜塔莉声音颤抖着，瞪大眼睛，惊喜无限地看着张山。
“如今我们连半大的孩子都拉去生产军火了，让你们闲着也是一种资源的浪费。干脆满足你们打击侵略者的愿望好了。”
“谢谢殿下！”娜塔莉当场对着张山行大礼。
“话在前头，我只允许你们从两千米以上的高空轰炸亚马托人的军营，不许你们碰他们新造的铁路。”
“啊？”她愣了一下，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作为世代效忠的骑士家族之女，她从未觉得有什么问题。
特别是张山反复叮嘱，一旦飞机被击中，就要偏离南北向的航道，改为向亚马托补给站的东西方向迫降，娜塔莉更是感动得稀里哗啦。
她知道主君是为她们好，如今草原上依然是汗国骑士的天下，四个师轮番在亚马托人的补给线周围晃悠，只要距离补给线超过三公里，拉西亚飞行员只要活着抵达地面就有大概率被捞回来。
娜塔莉欢天喜地离开了。
这时，张山才对着满眼问号的安娜笑道：“娜塔莉不知道，亚马托人的防空核心装备以九六式25mm高射机关炮为主。那玩意根本打不到两千米以上的高空。而且那是海军的装备，关北军手上压根没多少门。就他们那些破机枪，能打到TB-3就有鬼了。唯一担心的就是对方可能被逼急了，启动夜间战斗机。”
理所当然地，张山也会派出受过夜间战斗训练的伊16飞行员护航。
于是乎，一支全部由女性组成的TB-3轰炸机大队，仅仅在三天内就组建完成，开赴前线。她们替换掉了此前比较疲劳的轰炸机飞行员，让这些功勋飞行员得以暂时退到后方的机场，以老带新训练新的飞行员。
几天后。
“轰轰轰！”
看着下方冒火的营地，以及一个个在火中做自己的熟人，娜塔莉高兴坏了。
哪怕在两千米的高空，凭借女武神超强的视力，她依然能隐约看到一个个火人在草原上蹦跶，很快就蹦跶不动，躺在地上。
甚至有个倒霉蛋某块肢体被炸得飞起几层楼高……
“去死吧，鬼子！”
“活该！”
“太简单了。哈哈！”
“乌拉——”
通讯频道里全是一群年轻女生的欢呼声。
本来没这么简单的，主要是运输队被袭击得老惨了，本田大将玩了一招200公里连营，基本上是把十个补给站用堑壕、铁丝网、哨塔等连在一块。
这固然杜绝了只有轻武器的汗国骑士的侵扰，但对于轰炸机队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靶子了。
只要顺着南北向飞行，飞机位于亚马托补给线的上方，闭着眼睛投炸弹都不会炸不到东西。
这简直是给【夜魔女】刷功勋！
当伯利亚日报将这些巾帼英雄的事迹刊登在报纸上之后，娜塔莉有一次回来，那激动的样子，恨不得跳到张山身上强吻他。
反倒是张山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以前那死鬼是种马，他不是啊！
趁着国内大肆宣扬全民皆兵，张山透过二哥马克西姆向外偷偷放了一条消息。
【安德烈王子即将投入自己压箱底的重装骑士团】！
这消息可把关北军总司令本田大将高兴坏了。
原本他因为补给线一直被侵扰，前方补给不足而焦头烂额，现在他大喜过望。
“哈哈哈！那个叫安德烈的小子撑不住了！连自家亲卫都全派出来了！我们只要加把劲就能打下红塔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