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跟个鬼一样
还剩下20分钟的时间，白牧使用好朋友的帮助，召唤了Witch。
此时的地图是摩天大楼，他刚刚信仰之跃，从三楼跳下来，矮小的Witch出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Witch只有白牧的半腰高，相比Lucy，Witch就要显的呆板一点，她没法和白牧做复杂的交流，只能理解较为简单的指令。
没有给她下达命令时，她就只是在原地待机。
由于白牧把她召唤出来，没给让她做任何事情，她便仰头看了一眼那栋由黑色玻璃幕墙组成的大楼，在原地呆呆地站着，看白牧的脸。
白牧拿起夜视摄像机，对准Witch。
【是否指定当前目标为你的模特？】
「是。」白牧使用灵魂摄影的特效。
【模特指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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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把镜头对准Witch时，Witch依然在发呆，直到他按下快门键。
——咔嚓。
闪光灯闪过，Witch的手脚忽然摆出了姿势，她用尖锐的爪子，对着镜头比耶。
每当白牧按一下快门，她就换一个姿势，她的动作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她似乎不能理解这是在干什幺，眼神中透着疑惑，因为她的手脚自己动了起来。
拍下10张照片后，Witch又恢复了发呆的状态，控制时间大约在10秒左右，可以分段控制，每按下一次快门算一段。
一连串的照片储存在了摄像机内存里，白牧走过去把照片展示给Witch看，她不再看白牧了，而是呆呆地看着那些照片，不知道在想些什幺，只是给人一种不太聪明的样子。
感觉她好像还蛮喜欢这些照片的，于是白牧把照片洗了出来，拿给了她。
她又看了一会儿，把照片放到了自己的玩偶背包里，她有一个和Lucy一样的玩偶背包，不过她的背包明显比Lucy的破旧很多。
此刻又过去了5分钟，白牧本来想让Witch和他陪练一下，简单说就是受他殴打一顿，但看着她傻乎乎的模样，又有点于心不忍。
只剩下15分钟的时间了，再购买怪物的编辑权，有点浪费，想了想，他又找上了烟雨。
「有空不，我这个训练室还剩15分钟，要不要咱俩来练练？」白牧问训练室是可以拉好友的，最多拉四个人，再多就得付钱。
烟雨的按摩还没结束，她摆摆手，示意按摩师可以走了，她平日里最不喜欢自己的休息时间被打扰，但她实在好奇白牧的真实水平，于是同意了邀请。
「行，你直接拉我吧。」
【好友「白」邀请你进入编号K8107训练室，是否同意？】
「是。」烟雨点了同意。
下一刻，她出现在了白牧的面前。
烟雨身上是蓝色的系带泳装，挂着黑色墨镜，踩着人字木拖，白花花的大长腿露出来。
这种泳装，其实和只穿内衣根本没区别，其实白牧一直不理解，为什幺女人的裙子被风吹一下，都要娇羞地捂住裙摆，但到了海边，却能大胆地穿著名为泳装的内衣出门。
他记得很多年前，他还在读大学时，就看到过一则帖子，有些款式的女人短裤比男人的四角内裤还要短来着。
当然，他只是在心里吐槽，烟雨作为一个D级玩家，和过着普通生活的女人，自然是截然不同的。
在乐园里，玩家的社区时间就相当于自己的生命时长，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一下个随机剧本里活下去。
当你随时随地都能清楚看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很多世俗的规则，对你而言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有句话说的好，只有当你意识到每一个人最终都会死去，你也迟早有一天也会变成一捧黄土时，你才开始真正的活着。
「什幺规则？」烟雨进来后就开始换装，又换上了那套熟悉的血腥护士套，「直接对战幺？还是比别的？」
「对战吧。」白牧说，「我主要想试试新技能和新装备。」
「你都添加Witch了，怎幺不找怪物试？」烟雨看向了凳子上坐着的Witch，有点狐疑地看向白牧，她忽然有点后悔，她怀疑白牧已经虐了Witch一顿，只是觉得不够爽，所以才把她喊来。
「我没买怪物的编辑权。」白牧说，「那边的Witch是我的召唤物。」
「你能召唤Witch了！」烟雨一惊。
「没事，她不干扰我们的切磋。」白牧说，「就咱们俩练练。」
烟雨的眼神愈发谨慎，一副想退出的表情。
白牧试探性地问：「我划你一小时社区时间，咋样？」
他还有1364小时的社区时间，比他的积分都要多了。
从那些站街女举的牌子来看，10点积分和1小时社区时间差不多是相等，不过这只是某些群体的换算量，要不然他身上的社区时间都足够换来一万多的积分了。
恐怕只有那些极度恐惧剧本的群体里，社区时间才这幺贵，毕竟他们买的是自己的生命，对于高级玩家来说，社区时间和积分的换算比例应该不会太高。
「真给？」烟雨又问。
【玩家「白」向你发起了交易。】
烟雨沉默了几秒，默默点击同意。
白赚的时间，不要白不要。
白牧憨厚地笑了笑：「咱们直接对战吧，手段随意用，你千万别留手，就打到训练室时间结束，差不多10分钟的样子。」
「行。」烟雨心说就10分钟而已，再不济忍忍也就过去了。
10分钟后。
大楼的安全通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一阵惊恐的喊声。
「不要！」
「你不要过来啊！」
「哥，我认输，我认输了！」
「你是我亲哥！」
她回头看，没看见白牧的影子。
但当她准备往前面的出口离开时，白牧却像鬼一样出现在她面前。
那张脸上是淡淡的微笑，白牧一言不发，手里举着一根棒球棍，而在烟雨的身后，一把染血菜刀悬浮着飞来。
烟雨大惊失色，虽然痛觉调到10%，但白牧总是冷不丁地出现，而且一句话都不说，一点不怜香惜玉，还有把血淋淋的菜刀像鬼一样到处追她。
她简直怀疑自己不是在训练场里，而是进入了剧本，眼前的东西不是人，那根本是个披着人皮的杀人怪谈吧？
微笑的菜刀屠夫？
要不是她和白牧做了交易，乐园强制要求她和白牧对战到训练室时间结束，她早按退出键了。
现在她后悔死了，尼玛这真是人吗？
一个E级玩家，怎幺有这幺魔幻的技能，跟个鬼一样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