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孕期
那之后的一个多月,秀芳开始犯恶心。
起初以为是天热中暑,喝了两天藿香水不见好。又以为是吃坏肚子,但拉不出来。第三天早晨蹲在灶间添柴,闻到柴烟味忽然干呕,呕得眼泪都出来,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蹲在那儿,手按着小腹,心里算了算日子,脸慢慢白了。
月事。两个月没来了。
她没声张。那天夜里小海上炕压过来,她一反常态把他推开。
"这几天不行。"
"怎么了?"
"身上不舒服。"她说得含糊,翻过身去背对他。
小海从后面贴上来,手搭在她腰上,没追问。但她背对他时身子是硬的,不是抗拒的那种硬,是怕泄漏什么。
第四天早晨,秀芳去镇上卫生所。一个人去的,没告诉小海。
回来的路上她走得很慢。七月的田间路晒得发烫,玉米叶子打着卷,空气里浮着土腥和草腥。她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化验单和一瓶叶酸片。走到村口大树下时她停下来,望着自家的土坯房,烟囱正冒炊烟,小海在做早饭。
她站在那儿,手攥着塑料袋,攥得指节发白。
怀了。儿子的种。
她推门进院时小海正在灶间盛粥。他抬头看她脸色,白里透灰,眼眶发青,手顿了一下。
"娘去哪儿了?"
秀芳把塑料袋放在灶台上,不说话,转身去收晾干的衣裳。小海打开袋子,拿出化验单看了半天,手慢慢攥紧了。
"娘。"
秀芳在院子里收衣裳,不回头。
小海走出来,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 "是……我的?"
秀芳把衣裳往盆里一摔,转过身。脸上有泪,但眼神烈得像烧红的铁。
"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这屋里就一个男人,是你。地里是你,炕上是你的,肚子里也是你的。村东林秀芳,怀了自己儿子的种。"
小海伸手去拉她,被她甩开。再拉,再甩。第三次他直接把她箍进怀里,箍得很紧,她挣扎了几下不动了,脸埋在他光着的胸膛上,眼泪淌在他胸肌之间的沟里。
"娘怕什么。"
"什么都怕。怕肚子大起来,怕别人看出来,怕生下来像你,怕孩子管你叫什么。管你叫爹还是叫哥?管我叫娘还是叫奶奶?生出来是傻子怎么办,近亲生的是傻子——" "不是。"小海声音很沉,下巴压在她发顶。"姑表亲都生不出傻子,母子也不一定。老一辈多了去了,藏着掖着生下来都好好的。娘别自己吓自己。"
"你查过?"
"查过。"他把她微微推开,看着她的眼睛。"娘去卫生所的功夫,我还能闲着?我问了镇上卫生所的医生,说直系风险稍高,但不是一定。要月份大了做检查。"
秀芳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你倒是,比娘想得远。"
"娘想的是怕,我想的是怎么让娘不怕。"他把手从她腰上往下移,轻轻按在她小腹上。那里还平坦,什么也摸不出来。但他按了很久,像在底下找什么信号。
"娘肚里有我的种了。"他说这句话时眼里不是惊慌,是某种深沉的热,比炕上操逼时的眼神更烈,却更缓。"娘守寡十多年空着的身子,让我填满了。不是只填逼,是填到肚子里,填出东西来了。"
秀芳的泪又涌出来,这次混进了自嘲的笑。
"坏种,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实话。"他把她重新箍进怀里。"娘,生下来。这孩子是我跟娘的。管我叫爹还是叫哥,娘定。管娘叫娘还是叫奶,也叫娘。外人怎么说,让他们说。娘肚子里有货了,再多闲话也改不了这个事实。"
那晚他们没有做。
小海搂着她睡,手整夜按在她小腹上,偶尔轻轻画圈,像在摸一件还没出炉的宝贝。
秀芳在他怀里慢慢软了。几天来绷紧的身子终于松了,她背抵着他胸口,屁股嵌在他胯间,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硬着,顶在她臀沟里,但他没动。只是硬着,陪着,像在底下撑着她的腰。
她伸手往后摸他,握住那根硬物轻轻撸。
"忍着了?"
"忍着。娘肚子里有东西,我怕撞坏了。"
秀芳笑了一声,沙哑的,不是哭笑,是真正觉得好笑。
"那东西还没豆大,你就怕撞坏了。以后怎么操。"
"以后从后面慢点操。月份大了从侧面操。快生了就不操。生了以后——" "生了以后怎么操?"
"生了以后更狠地操。"小海咬着她的后颈。"娘给我生了孩子,操起来更名正言顺。"
"那叫什么名正言顺。"
"母子妻。"
秀芳愣了一瞬,伸手打他大腿一巴掌,不重。然后手留在他大腿上没挪开。
--- 孕期第二个月起,秀芳的身体开始变。
先是乳房。本来就巨乳,现在更胀,乳肉鼓成浑圆,皮肤绷到透亮泛蓝,浅青的静脉浮出来。乳头颜色变深了一圈,从粉红转向暗红,乳晕扩大,蒙哥马利腺鼓起一粒粒小颗粒。她每次弯腰,奶子沉甸甸往下坠,重量大了不止一成。
然后是皮肤。她本就少见的白皙,现在皮肤底下像透了光,不是苍白,是孕激素催出的那层细润光泽。脸皮子更滑了,毛孔几乎看不见。
然后是欲望。
第三个月起,小海不碰她,她自己湿。白天做饭时腿间忽然一阵湿热,得夹着腿忍过去。夜里睡在他怀里,他的体息一喷在脖子上,逼里就往外淌水。有一次他搂着她睡,硬鸡巴顶在她腰上,她竟然在不经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夹着腿自己高潮了,闷在嘴里不出一声,下身痉挛了半分多钟,内裤湿透。
第二天早晨换裤子时小海看见了。他拾起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展开,当着她的面闻了一下。
"娘自己高潮了。"
秀芳脸红到脖子根。
"别闻,脏——" "不脏,是娘的味道。"他把内裤叠好放在炕边,看着她。"娘忍什么。忍了就不叫想要?肚子里的娃也是娘的身体,娘的身体现在比平时更想要,这又不丢人。今晚我给娘。"
"医生说头三个月不能——" "我问了。轻点可以。不进太深。娘,我今天憋得蛋疼。"
那晚小海把她摆成侧躺,从身后入。动作轻得不像他,龟头慢慢推进,每进一寸都停一下问她疼不疼。秀芳摇头,摇头,再摇头,然后自己把屁股往后顶,让鸡巴吞得更深。
"不用这么小心,又不是纸糊的——" "肚子——" "肚子好着呢。娘知道分寸,你尽管操,别太快就是了——" 小海开始抽送,幅度浅,节奏缓,但每一下都准:龟头刚好碾过G点,不撞宫口,在敏感带反复摩擦。秀芳的叫声很快涌上来,不是被操散的那种浪叫,是另一种:更绵长,更深,从喉咙底部升起来的闷吟,带着孕期的慵懒与饥渴。
"好,就那里,别深,就那儿,嗯,磨,磨那里——" 他在她G点上反复碾磨了不知多久,秀芳腰慢慢抬起来,腿夹紧他的手(他一边操一边放在她逼前揉阴蒂),声音从闷吟变成呜咽再变成细长的尖叫。高潮来袭时她身子弓成一座桥,穴肉剧烈绞紧他的鸡巴,羊水一样的清液从逼里涌出来浸透席子。
拔出来后,鸡巴上裹满她的水,在灯下亮晶晶的。秀芳翻过来平躺,手按着小腹,喘息很长。
"娃没事?"
"没事。舒服得很。"她闭着眼,嘴角翘着。"娘自己弄和儿子弄就是不一样。自己弄是挠痒,儿子弄是到根。"
小海躺到她身边,手覆在她小腹上。三个月刚冒头的小腹还是平坦为主,但仔细摸已经能摸到微微的发硬,子宫在里头长。
"这娃在我爹坟前叫爷爷,在家里叫我爹,叫他娘叫娘。"小海对着她肚皮说话。"不能叫奶奶,奶奶把辈分拉歪了。"
秀芳睁开眼睛看他,眼神又复杂又柔软。
--- 孕五月,肚子遮不住了。
秀芳出门穿宽襟大褂,侧面看仍能看出浑圆的弧度。村里眼神尖的妇人开始议论,这次不是脖子上的印子,是肚子。守寡十余年的林秀芳,肚子大了。没男人,就一个儿子。肚子谁搞大的,不言而喻。
但经历了河边那场羞辱与炕上解放后,秀芳已经不再躲了。她挺着肚子照样挑水、下地、赶集。人看她,她看回去。刘家媳妇在井边碰到她,眼神往她肚子上扫了两圈,张嘴想说什么,秀芳先开口了: "看够了没。"
刘家媳妇嘴张着又合上,水桶差点脱手。她从没见过林秀芳这个眼神,不是寡妇的退缩,不是羞耻的躲闪,是炕上女主人的底气。
五月身子,欲望不减反增。孕中期激素峰值来了,秀芳开始主动。有一夜小海上炕躺下,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奶子上。
"涨。给娘吸吸。"
孕期的乳房胀痛是真实的,乳管在扩张,乳腺在增生,奶水还没来但已经在底下的管道里蓄势。小海侧过身含住乳头,只轻轻一吸,秀芳身子就抖了一下。
"啊,不是疼,是酥,从奶头窜到肚脐,再吸——" 小海含住乳晕用力吸,舌面裹着乳头碾。秀芳双腿夹紧,逼里涌出一股水,光吸奶就让她湿了。他换到另一边,手同时揉另一边湿漉漉的乳头,指腹捏着往外拽,再弹回去,乳肉荡漾。秀芳的呼吸变成喘,手伸下去自己摸逼,阴蒂硬得像小石子,穴口湿得能滴水。
"操,随便吸吸奶就这样,娘现在怎么这么骚——" "不是骚。是怀了娃的身子想要。"小海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还连着奶头的唾液丝。"娘怀了我的种,身子在叫我多操。不是娘骚,是肚子里的小东西在提醒,多给我爹操,操舒服了,我在里头也安稳。"
秀芳被他这套歪理说得脸烫,但下身更湿了。
那场做得慢而深。孕中期的小海不再那么小心翼翼,医生说了,中期最安全,可以正常过性生活,体位注意就行。他把秀芳摆成跪趴,后入,节奏中速,每一下都深撞屁股,但不往宫口死顶。秀芳大着肚子趴着,奶子悬垂摇晃,出的汗顺着肚子流到席上。高潮来时她叫得比孕前更绵长,孕期的宫颈充血让高潮感更强烈,小穴绞紧鸡巴的力度也更大。
"里面,咬着你了,感觉到了么,娘的逼比以前还会夹了——" 小海被她夹得差点直接射了,咬住牙,拔出来换位。让她侧躺,他躺在她身后重新插入,这个体位不压迫肚子,进得也深。侧入是孕期专用体位,也是他们最常用的姿势。他一边操一边从身后揉她肚子,手掌覆住浑圆的弧度,掌心能感觉到底下的紧绷与温度。
"这里面是我操出来的。这块肚子是我林小海的种撑大的。"
秀芳把手覆盖在他手上,十指交叉握着自己的孕肚。
"你的种,对,就是你的种,操——" 他们同时高潮。小海拔出晚了半步,一部分精液留在穴口边缘,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她肛门口。秀芳不应期里还抖着,声音沙哑: "射这么多,是想再灌一个进去。"
"等这个出来再说。"
"这个还没出来就想下一个——" --- 孕八月,肚子已经大得像倒扣的锅。秀芳走路岔开腿,腰向后仰,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着腰。
但越到孕晚期越饥渴。医生说晚期不行,但欲望不听医生的。有一夜她痒得睡不着,翻来覆去,小海被她翻身弄醒了。
"怎么了?"
"痒。里面痒。"她把手夹在腿间压,不管用。"不是外面,是里面。逼里面痒。像蚂蚁爬,越睡不着越痒。"
小海困得眼睛睁不开,手却已经伸进她腿间。
"医生说不——" "不管,就给娘挠挠,手指就行,不用鸡巴——" 他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孕晚期宫颈充血,腔道更窄更紧,手指进去都被裹得很密。他慢慢往里探,指腹在阴道壁上搜寻。寻到G点附近,那里已经肿成了一个小凸起,一碰秀芳就浑身过电。
"这里?"
"对,对,就是那儿,磨,轻——" 他手指贴着那块肿起轻轻画圈,不深压,只反复摩擦。秀芳的腿张到最大(肚子限制了动作),呼吸急促而湿重,眼神涣散,嘴张着流口水。手指磨了两三分钟,她腰猛地抬起又落下,高潮来了,逼肉绞紧他的手指往外推,羊水似的透明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他整只手掌。
手指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水。秀芳瘫在炕上,肚皮随着喘息起伏,里面胎儿大概被高潮引发的宫缩吵醒了,踢了两脚。
小海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感觉到胎动。
"这娃,娘每次高潮,里面就地震。出来肯定跟他爹一样,打小就沾娘的东西。"
"别说了。"秀芳沙哑地笑,把他的手按在肚子上。"娃踢了,你轻点说。"
--- 孕三十九周那天夜里,羊水破了。
秀芳正睡着,忽然一股温热水流从腿间涌出,浸透席子。她推醒小海,声音出奇地平静: "要生了。叫村口李产婆。"
小海几乎是飞出去的。
凌晨三点,土坯房里响起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响亮,粗野,不像新生儿的细弱。
男孩。
秀芳满头大汗躺在炕上,下身垫着旧被单,血水染了一片,婴儿趴在怀里哭。小海跪在炕边,看那个皱巴巴的、浑身胎脂的小东西,说不出话。
李产婆收拾东西走的时候看了眼小海,又看了眼婴儿,说了句: "这孩子,长得像他爹。"
小海没说话。秀芳也没说话。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一家三口,母亲,儿子,和既是儿子又是儿子的儿子。
小海伸手碰婴儿的脸颊,指尖发抖。
"叫爹。"
秀芳虚弱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叫他爹。叫娘叫娘。管爷叫爷,那爷在坟里。"
"爹在坟里。"小海望着婴儿。"炕上这个是他爹,地里睡的那个也是他爹。两个爹,一个在上面操他娘,一个在底下看。"
秀芳没有反驳。
窗外是凌晨的暗蓝。土坯房里,一个新生儿,一个刚分娩的母亲,一个既是父亲又是儿子的男人。这间炕上又多了一条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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