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席宴
农历六月十三,村东老刘家娶媳妇办酒。村里规矩,红白事整村赴宴。老刘家在晒谷场上搭了油布棚子,借了八仙桌和长凳,垒了土灶露天烧菜,红烧肘子的酱香味飘得半村都是。
办席当天热得狗都趴地上吐舌。蝉在槐树上叫疯了,日头把晒谷场的土晒出裂纹。人们摇着蒲扇陆续入席,男人光膀子披汗衫,女人穿最体面的褂子。八仙桌一张挨一张,桌面油渍斑斑,这桌刚翻完上一轮,菜又堆上来了。
秀芳来得晚。她穿了件青布褂,领口严实,但哺乳期巨乳把布褂撑出浑圆的轮廓,侧面看遮不住。怀里抱着婴儿,小海跟在后面。三个人在角落一张桌坐下,秀芳抱着婴儿坐一条凳,小海挨着她坐另一条凳。
人差不多坐满时,李婶隔着两张桌扫了秀芳一眼,嘴凑到旁边妇人耳边说了什么。那妇人点头,也看了秀芳一眼。秀芳察觉到了,但她没扯领口,没低头。她把婴儿换到另一边怀里喂奶,喂的时候褂子掀开一角,露出一边乳肉,白得在油布棚子的暗影里都晃眼。
"秀芳奶水真好,"刘家媳妇端着菜盘路过,瞥了眼正在吃奶的婴儿,"那娃白胖得不像村里娃。城里奶粉养的都没这么好。"
"自己喂的,没吃什么好东西,就是身体好。"秀芳把褂襟往下拉了拉,哺乳的姿势决定了不可能完全遮住。
"身体好是真的——"刘家媳妇眼睛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后面的话没说出来,端着菜走了。
小海在旁边夹菜,夹了一块肘子肉放秀芳碗里。手伸过去时,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她大腿。秀芳筷子顿了一下,没看他。
酒过三巡,各桌声音大起来。男人划拳、女人拉家常、小孩在桌底下钻来钻去。油布棚子里热得像蒸笼,汗味混着酒味菜味。有人脱了汗衫光膀子,有人拿蒲扇猛扇,有人脸红得像猪肝。
秀芳把喂饱的婴儿交给小海抱着,自己动筷子扒菜。她低头吃菜时,小海的右手从桌下伸过来,先是搭在她膝盖上,然后往上挪,钻进了她的裙摆。哺乳期改穿布裙,喂奶方便。
秀芳筷子停在半空。
"在席上——"她从牙缝里挤声音。
"席上没人看见。都在喝酒。"小海眼睛望着桌面,手在裙底继续往上。他碰到她大腿内侧,产后更丰满的大腿,肉滑得像缎子。手指在腿根画圈,慢慢逼近中心。
秀芳夹菜的动作变得僵硬。她把一碗红烧肉夹到自己碗里,筷子夹得很准,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裙底那只手上。
小海的手指触到内裤边缘。产后她经常不穿内裤,方便哺乳和产后排泄,今天穿了,薄棉布做的旧内裤,裤口已经松了。他的手指从裤口边缘钻进去,直接碰到阴毛。
"你——" "娘吃菜。"小海用左手给她又夹了一块肘子肉,右手同时在阴户上展开,食指和无名指拨开阴唇,中指压在阴蒂上,不画圈,就压着。压得秀芳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跳。
桌旁一个老汉在讲三十年前村里发大水的故事,唾沫横飞;两个中年男人划拳划得脸红脖子粗;一个老妇在喂孙子吃蛋羹。没人注意桌下。
秀芳把肘子肉咬了一口。嚼得很慢。阴蒂上的手指开始画圈了,很轻,画两圈停一下,再画两圈。她嚼着肉,喉咙却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哼。小海听到了,手指停了一秒,然后画圈的频率加快。
"娘多吃点。奶娃费身子。"小海又给她夹菜,这次是红烧鱼肚,筷子稳稳当当,脸上表情是正经的孝顺儿子。
桌下,他的中指从阴蒂往下滑,划开湿透的阴唇,探进穴口。一个指节进去,里面热得像灶膛,滑得像抹了猪油。他往里推进,两指节,三指节,整个中指没入逼肉。
秀芳的筷子掉了一根在桌上,她很快捡起来,没人注意。
"这鱼好吃。"她的声音有点哑。
"好吃娘多吃两块。"小海又给她夹了一块,同时桌下的中指开始抽送,幅度小,频率中等,指腹在阴道前壁摩擦。他知道她的G点在哪儿,孕晚期用手指给她弄过太多次,指腹准确碾在那块肿胀的肉垫上。
秀芳端着碗的手抖了。碗底在桌面磕了一下,旁边老妇看了她一眼。
"秀芳你脸怎么这么红,热?"
"嗯。棚子里闷。"秀芳放下碗,拿蒲扇扇了两下。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从鼻子往外跑,但表情控制仍然很好。只是脸红得不正常,不是闷热那种均匀的红,是从脖子根往上窜的潮红。
小海的桌下手指加快了。拇指重新压在阴蒂上,食指中指并拢在逼里搅,噗叽噗叽,他听见了,秀芳也听见了。但她的裙子厚,桌上划拳声大,水声被盖住了。
"娘再喝碗汤。"他右手在逼里搅,左手给她舀汤,手稳得像机器。
秀芳端起汤碗,碗沿靠着嘴唇,没喝。她的腿在桌下夹紧了他的手腕,快感在涨,逼肉开始自发地一收一缩裹紧他的手指。她知道自己要到了,在村酒席上,在八仙桌底下,在几十号人中间,被儿子的手指操到高潮。
"我去茅房——"她把碗放下,想站起来。
但小海的手指钩住了她的G点,拇指压在阴蒂上同时用力,她站起来的动作只做了一半,腿一软又坐回来了。
"娘先把汤喝完。汤凉了。"
秀芳端起汤碗一饮而尽,碗遮住了她高潮瞬间的脸。她眼睛在碗沿上方紧紧闭了一下,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打在汤面上,碗里的残汤起了涟漪。桌下,她逼肉剧烈绞紧小海的整只手,穴口涌出的水打湿他手掌,顺着指缝淌到手腕再滴在泥地上。她的腿夹得铁紧,上身在碗沿后面僵了两三秒。
然后她把碗放下,脸色潮红退了一层,换成了高潮后的那种涣散的光泽。眼神虚着,嘴唇湿着,呼吸绵长。
"这汤好喝。"她声音懒了。
"好喝就好。"小海把手从她逼里拔出来。手指上裹满稠滑的透明液,产后混合液,量极大。他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在布裤上擦了一下,剩下的放在鼻子边闻了一下,然后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手指上的味道和菜一起吃进去了。
秀芳看见了,脸又红了一层。
--- 酒席散场时天刚擦黑。喝醉的人歪歪扭扭往家里走,清醒的妇人收拾碗筷桌椅。秀芳抱着婴儿,小海跟在后面,三人往村东走。走到半路,秀芳忽然拐进了老刘家后院的草垛,那边没人。散席后后院黑着,草垛堆得比人高,新麦秸的甜腥味混着干草的霉味浮在空气里。
"娘——这——" 秀芳把婴儿放在草垛边的小毯子上,出门随身带毯子,转过身面对小海,眼神很亮,野地里的暗火。
"你在席上把娘弄到去了。娘的逼现在还张着,里面痒。回去路上忍不了。"
她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裙底,没内裤,刚在席上就被他扯到一边了,穴口湿漉漉还在往外渗水。
"刚才在席上娘差点被人看出来。你个坏种,当着那么多人——" "我就是想看娘在人堆里忍。忍到高潮时的脸,比在炕上还好看。"
"现在没人了——"她背靠草垛,把自己裙子撩起来,露出腿间,阴户全湿,阴唇还肿胀着,高潮后的充血未退,阴蒂仍硬着,穴口半张往外淌清液,"娘忍了一席的逼,给你。在这儿操。不用回家,现在就操。"
小海解开裤带,鸡巴直接跳出来,刚才桌上他光顾着用手指操娘,自己的下边已经硬得快把裤裆撑破了。他也不铺垫,把她按在草垛上,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龟头对准穴口,全湿,不用前戏,整根直接没入。
"啊——!"
草垛被撞得往下掉麦秸。秀芳靠着草垛,一条腿架在他胳膊上,另一条腿踮起脚尖勉强着地。这个站立前入的姿势让她的逼夹得特别紧,腿不全部张开,入口窄。小海每一下都深拔深撞,拔到龟头只剩冠状沟卡在穴口,再整根砸回。
"席上用手指,用鸡巴就是不一样,对,就这样,深,席上憋了多久,现在就操多狠——" "娘在席上夹我手指的感觉,跟现在夹鸡巴,是不是一样紧——" "手指不够粗,鸡巴才填得满,手指是开胃菜,鸡巴是正席,正席给你操——" 草垛背面就是老刘家的后院墙。院里有散席后收碗的碗碟碰撞声,有人说话,有人搬桌子。隔着草垛,几步之遥,秀芳捂着自己的嘴,从指缝里泄出压不住的浪叫。小海每撞一下她屁股就在麦秸上压一个坑,麦秸沙沙往下滑,响声混进碗碟声里。
"娘,你听,外面还在收碗,他们不知道草垛后头林秀芳在被儿子操——" "坏,坏种,当着那么多人手指操娘,现在又在这儿,被人听见——" "听见更好。上回娘叫得满村听见,这回在席上操,明天又多个故事——" 节奏加快。草垛开始往下塌,整捆麦秸滑下来堆在他们脚边。秀芳踮着的那条腿撑不住了,小海索性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两条腿都挂在臂弯里,背靠草垛悬空,这个体位把她的逼正对着鸡巴,角度垂直,每一下都撞在宫口正中。
"太深,这个角度宫口每下都撞,操到底了,要坏了——" 高潮时秀芳咬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排牙印。她身体腾空痉挛,腿在空中踢,逼肉绞紧鸡巴,涌出的水沿着睾丸往下淌,滴在草垛底下的泥地上。小海也被她夹射了,精液灌进宫口,液柱打在她宫颈口上,她子宫收缩,精液立即被吸进去。
他把她放下来。她脚着地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背靠着塌了半边的草垛,裙摆落下去盖住腿间。精液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用手抹了一下,把指尖放进嘴里尝。
"正席的味儿不一样。"
小海把她拉过来再吻,深吻,舌头搅在一起,互相尝对方嘴里残留的席上菜味和自己体液的味道。
旁边的婴儿忽然打了个呵欠,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娃,他爹操他娘,他从头到尾都在睡。"秀芳弯腰抱起婴儿,拍掉小毯子上的麦秸。
"习惯了。在娘肚子里就天天听娘被操的声音,出来以后不吵不醒。"小海把草垛拍了拍,把塌下来的麦秸堆回去。
两人一娃从后院绕出来。前院还在收碗,灯光从窗户照出来,映在院里的泥地上。刘家媳妇端着碗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你们还没走?"
"娃换尿布,借后院蹲了一下。"秀芳声音平静,脸色正常,除了高潮后残余的那层光泽。
刘家媳妇哦了一声,继续收碗。
走出老刘家院门,村路上已经暗了。各家的灯从窗纸里透出来,昏黄的,散在土路两边。两人并肩走着,怀里婴儿睡得香甜。
"今天的席,以后每回都这么吃。"小海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裤裆上,还硬着,刚才只射了一次,不满足。
"每回都要。席上手指先开道,席后正席操。下回换哪家——" "下回不管哪家。娘往那张桌一坐,脸红的不是新媳妇,是娘。"
秀芳伸手打他一下,手落得很轻。
"坏种,席上把娘弄成那样,回家再补一轮。"
"几轮。"
"看你还硬不硬。"
回到家,婴儿放炕上睡。那晚补了三轮:一轮灶间后入,秀芳做饭时撅着屁股被操;一轮炕上正寝,面对面深操;一轮乳交收尾,奶水加精液混合在乳肉上涂满。秀芳最后一次高潮时喊的是"席上那手指操,比偷情还刺激"。
小海记下了。
六月十三,老刘家酒席。林秀芳第一次在人群中,在儿子手指下高潮。从此每场村宴,她往桌边一坐,腿就夹紧,逼就开始湿。期待被发现,又期待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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