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祭父
清明。
村里惯例清明前三日开始备祭品,纸钱、香烛、供果、酒。秀芳往年都是一个人备,一个人去。今年不同:炕上多了个男人,怀里多了个吃奶娃。
备祭品那夜,炕桌上摆着叠好的纸钱和两瓶粮食酒。秀芳抱着娃喂奶,小海坐在对面,望着桌上供品出神。
"明天去坟上,娘跟娃去。你,"秀芳顿了一下,"你别去了。在家。"
"为什么。"
秀芳低头看怀里的婴儿。娃含着乳头,眼睛半睁半闭,吃得很慢。
"你爹在那儿。娘带着你操出来的娃去给你爹磕头,你站边上,娘不知道怎么跟你爹开口。"
小海沉默了一会儿。他把手伸过来,覆在她抱着婴儿的手背上。
"我更要去了。爹那儿,我得自己去说。"
"说什么。说'爹,我把娘操了,给你添了个孙子也是儿子'?"秀芳的声音带着锋利的自嘲。
"差不多。"小海的声音忽然低下去,沉到底,"爹走的时候我才几岁,娘一个人拉扯我。爹在底下看着,看着娘苦这么多年,看着娘把身子压成寡妇身子。现在我替爹照顾娘,炕上照顾,地里照顾,生娃也照顾。爹该放心了。"
秀芳盯着他。油灯跳了一下,映得两个人的脸都明暗不定。
"你这张嘴,在坟前别这么说。"
"在坟前说实话。"
--- 清明那天凌晨下了薄雨。麦苗青得发黑,泥土踩上去陷鞋底。村北坟地散落在半坡上,各家各户坟头都插了新柳枝。远处有烧纸钱的烟气,混着湿土味和草腥。
秀芳抱着婴儿走在前面。她穿了一件素净的灰褂,是她最好的一件,平时压在箱子底下。头发梳得整齐,脸上不施脂粉却自有产后的光泽。小海提着篮子跟在她身后,篮子里纸钱香烛供果酒,还有一把新柳枝。
他爹的坟在坡腰,不大,碑石简陋,刻着名字和年月。坟头草被拔干净了,秀芳昨天先来拾掇过。碑前的石板湿漉漉的,雨水积在凹处。
秀芳把婴儿交给小海,自己蹲下摆供品,苹果、馒头、一碟卤肉,她天没亮起来做的,三杯酒。摆得整齐,像伺候一顿饭。
然后她跪在碑前,磕了三个头。没有哭,没有说话。磕完站起来,退后一步,让小海上。
小海在碑前跪下。他把婴儿放在膝盖边的小毯子上,磕头,然后直起身,对着墓碑开口: "爹。清明了。今年带了多个人来,你孙子。"他低头看了眼婴儿,"也是我儿子。娘生的。我的种。爹你听清楚了,不是别人的,是我的。"
秀芳在旁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张了张嘴,又合上。
"爹在底下别怪娘。"小海声音很平,像在地里跟邻居拉家常,"娘守了十几年。身子空了十几年。我照顾娘,不光地里照顾,炕上也照顾。娘现在不空了。娘气色好了,身子有男人疼了,还给你生了孙子。"
他把一杯酒洒在碑前,又倒一杯。
"爹要是怪我,就怪。怪完了也替娘高兴。娘这辈子苦够了,剩下的日子,我给她甜。"
山风吹过来,吹得纸钱动了动。远处的柳枝在风里斜着摆。坡下是麦田,绿得无边无际。有只鸟从坟头飞过去,叫声很脆。
秀芳背过身去,肩膀在抖。压抑了三十八年的东西在胸口撞。
"娘。"小海站起来,从背后扶住她的肩,"来跟爹说句话。娘不说,爹不知道娘有没有埋怨自己的意思。"
秀芳转过身,重新走到碑前,跪下。
她跪了很久,久到膝盖下的石板都印热了,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地底下拉出来的。
"当家的,你走那年小海才几岁。我夜里搂着他睡,怕他凉,怕他怕雷,怕他饿。搂到后来,搂出了别的意思。你在地下别骂我。我是个女人,守寡是我,有身子也是我。你活着的时候对我好,你走了,我等了十几年才让身子再活过来。是跟他,你儿子,活过来的。"
风把纸钱吹散了一张,飘到碑石上贴着。
"他跟我生了个儿子。你的孙子,也是你的另一个儿子。辈分乱了,我知道。但坟外的事,你就别管了。"
她磕了个头,这一个磕得重,额头在石板上撞出了闷响。
"你在地下安着。我在炕上活着。逢年过节给你烧纸。你儿子替你疼我。你该放心。"
然后她站起来。腿不稳,小海伸手扶住,被她轻轻推开,她自己站稳了。
婴儿忽然在毯子上打了个喷嚏。秀芳弯腰把他抱起来,拍背。婴儿睁着眼睛望坟头的柳枝,他什么也不懂,只觉得风吹得舒服。
"回家了。"
秀芳先走,抱着娃。小海收供品,酒洒完了,卤肉留在碑前给他爹,苹果和馒头收回去。纸钱烧得很旺,灰被风吹起来,散在坡上麦田的方向。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话。雨后田间路不好走,泥粘脚。秀芳抱着婴儿走在前面,脚步很稳,比来的时候稳。
到家时傍晚了。秀芳把婴儿放炕上睡着,自己去灶间洗米做饭,一句话不说。
小海知道她心里在翻,坟前那些话说出来是释放,但释放之后是空。倒了十几年的苦水,杯底空了,人也会空。
晚饭也闷。吃完收碗,秀芳坐在炕沿上看窗外,清明薄雨又下起来了,打在院里的泥地上,溅起小水泡。她望着那些水泡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海从后面贴上来,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今天不揉奶,不摸逼,就安静地搭在她肚子上。
"娘在坟前说出来了,现在心里怎样。"
"说不上来。"秀芳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雨声盖过,"像跟你爹交代完了,他也没骂我。他大概真的不管了。他活着的时候就是个好说话的人,死了也是个好说话的鬼。"
"那我呢。"
"你什么。"
"我今天在爹坟前说的,娘觉得怎么样。"
秀芳沉默了一会,手覆在他搭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上。
"你说得比娘好。娘还在跟爹赔不是,你已经让爹放心了。"她转过头看他,眼神里还压着愧疚,也松了些,底下是炕上女人看自己男人的暗火,"你把辈分全说乱了,也全说通了。爹在底下大概叹了口气,摆摆手,说管不了你们了,活着的人自己过罢。"
小海低下头吻她的后颈,很轻的吻,嘴唇贴上去含着皮肤不吮。清明雨打在窗外,土坯房里的灯光很暗。婴儿睡在炕上,呼吸绵绵。
"娘。"他在她颈后轻声说,手开始从肚子往上移,"今天在爹坟前我把话说明白了。爹不管了。从今晚起娘不用再背着爹了。"
秀芳没出声。他的手继续往上,钻进衣襟,握住一颗胀奶的乳房,力道很轻,不像揉,像抚慰。
"爹在底下看着娘被我操,看了这么多夜,今晚他正式不管了,娘就彻底放开。"
"在坟前说那种话,回来的路上娘就在想今晚你会怎么操。"秀芳的声音沙哑起来,欲望涌上来的那种沙哑。
"特别的一夜。用特别的姿势。"
"什么姿势。"
"爹在底下正上方,娘骑在我上面,把逼套在鸡巴上往下看。娘跟爹说,'你看着,你儿子就是这么疼我的'。"
秀芳的身体抖了一下,背德刺激过电的抖。
--- 那夜的炕点火很慢。
小海躺在炕上。秀芳跨在他腰上,骑乘位,但没急着把逼往下坐。她先低头看他,骑乘位的视角里,躺在下面的他是儿子的脸,但露在眼前的锁骨和胸肌是男人的。
"娘在上面,像骑在自己儿子身上。这姿势娘从来没用过。"
"今天用。娘在上面跟爹说话,我在底下看娘说话。"
秀芳把手撑在他胸口,屁股慢慢往下沉。湿透的穴口触到龟头,她停了一下,闭眼,然后睁眼往下看,同时屁股坐到底。鸡巴全部吞入,宫口被龟头压住。
"当家的——"她对着窗外说,对着坟的方向说,对着虚无说,"你儿子在我里面,在我逼里,鸡巴硬着,填满了,你看着,你活着的媳妇被你儿子填满了——" 小海同时往上顶。骑乘位让他可以由下往上撞,每一下都准,龟头撞在宫口正中。秀芳在上面被撞得身子往上窜,奶子悬垂摇晃,乳头溢奶,奶滴落在小海脸上、胸上。
"娘,在坟前把话说了,在炕上也把话说了,娘现在最该跟爹说的,是'好舒服'——" 秀芳开始骑乘的主动抽送,屁股抬起再往下坐,节奏由慢到快。每次坐到底,宫口都被压开半毫米,逼肉裹紧整根鸡巴摩擦。她从没在这个体位高潮过,但骑乘位让她的阴蒂贴着小海的耻骨摩擦,加上自己控制节奏,快感来得又快又准。
"当家,你儿子把我操成这样,你看见了吗,你儿子操我,比你还硬,比你还会操,操深,逼里全是他的鸡巴,子宫是他的,奶也是——" 高潮炸开时,她骑在他身上弓腰,头往后仰,嘴张着无声尖叫,奶柱从乳尖喷射而出,两道乳白色的弧线划过半空,落在小海脸上、脖子上、胸上。逼里涌出的水顺着鸡巴流到睾丸再浸透席子。
她瘫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息很长。
"娘在爹坟前没说完的话,刚才操逼说完了。你爹大概在底下,别过脸去了。"
"没有。爹在底下硬了。"
"你爹死了。"
"死了也有鬼鸡巴。"小海把她翻下来,从骑乘换成后入,让她跪趴,面对窗外的清明夜雨。他从后面插入时,鸡巴还裹着她高潮后的逼水和精液,"娘对着窗外告诉爹,现在我操的是娘的逼,后面是逼,再往里还有后门,娘给自己男人留的后门——" "后门,后天,今晚不——" "不进去。就外面磨。清明,给爹留条干净路,后门改天走。"
后入的节奏中速偏快。秀芳跪趴着,脸对着窗纸,雨打窗格啪啪作响,风吹得窗纸鼓一下凹一下。小海每撞一下,她的奶子就荡一下,奶滴甩在席子上。节奏快了后,奶子荡得像装了水的球,白肉起波浪。
"爹,你儿子操我,后入,你看,这个角度操得最深,宫口都给他,全给了——" "娘跟爹说,以后清明咱都来上坟,在坟前说正经话,回来在炕上说不正经的,爹说了,活着的人过罢——" 小海射在她逼里,精液灌进去时秀芳咬着嘴唇闷叫。他拔出来,把残留的精液抹在她肛门上,"给爹看,后门也给儿子留了。下次清明,后门就开了。"
两人并排躺下。婴儿还在睡,刚才那番动静他竟然没醒。
雨小了。窗纸上的雨声从啪变成沙。
秀芳把手指插进小海头发里,声音很轻: "你爹活着的时候,也是个夜里能干的。你身上有他。"
"娘拿我跟爹比。"
"不比。都好。"她闭眼,嘴角翘起来,"他在坟里,你在炕上。都疼我。"
小海把头枕在她乳上,哺乳期的奶子当枕头,软得像云。他含住乳头不吸,只是含着,像婴儿,像男人,清明节后第一夜的安宁。
窗外坡上的坟头还插着他今早插的柳枝。雨停了,天快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