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哺乳
产后第三天，奶水来了。
忽然来的。秀芳半夜被胀醒，胸口像塞了两块烧烫的石头，皮肤绷得透明，青筋浮得密密麻麻。奶子大了一圈还不止，从巨乳胀成了名副其实的奶球，沉甸甸坠在胸口，乳晕颜色深到近乎棕红，乳头因为胀奶变得又大又挺，像两颗熟透的树莓。
婴儿吸奶的本能来得很快。小家伙闭着眼张嘴一叼，腮帮子鼓起来吸，喉咙里咕噜咕噜。秀芳低头看怀里的吃奶娃，眼里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但有个问题，奶太多了。
婴儿吃一边时，另一边就在漏。奶水顺着乳头往下淌，滴在炕席上，滴在她肚子上，落进小海眼里。头几天他只看，眼神像被钉在那些白浊的奶滴上。
产后第七夜，婴儿睡了。秀芳侧躺在炕上，奶子胀得难受，娃今晚吃少了，两边的奶都没排空，硬块在乳肉深处隐隐作痛。
"胀。"她皱着眉，"娃吃不动了，奶还憋着。难受。"
小海躺在她对面，火光在眼底跳了一下。
"我给娘吸。"
秀芳没出声，没拒绝，也没答应。他当她默许了。
他挪过去，俯在她胸前。灯下那对奶子像两个灌满水的白瓷坛，绷得透亮，乳晕扩大了一圈，乳头因为胀奶从暗红变成深紫红，顶上挂着一滴自己溢出来的乳汁。他伸舌头舔掉那滴，甜的，带腥，比豆浆浓，比牛奶甜。
然后张嘴含住整颗乳头。
第一口吸下去，秀芳身子猛地弓起来。
"啊——！"
通了。乳管里憋了三天的奶被这一口吸开了闸，奶柱从他舌根直冲咽喉。小海喉咙来不及吞，乳白色的奶液从他嘴角溢出来，一路顺着秀芳的乳肉往下淌，流到她腋窝里，淌成白腻的河道。
"娘听听自己这个声音，舒服了。被儿子吸通了。"
他说完重新含住，这次用力吸，腮帮都凹进去了。奶水哗哗地往他嘴里灌，吞咽声清晰可闻，喉结上下滚动。秀芳的胀痛随着奶水外排迅速减轻，硬块塌下去了，绷紧的皮肤松了，取而代之的是哺乳独有的酥麻感：从乳管深部蔓延到乳头再窜到小腹，像一根细电线从奶子通到子宫。
"另一边。"小海换到左乳，同样一口吸开。这次他吸得更慢，舌面裹着乳晕碾磨，舌尖顶住乳头底部的奶孔轻轻挑逗。他吸着操奶，用嘴操娘的奶。
秀芳的腿开始夹。产后禁欲第七天，伤口刚愈合，医生说要等六周，但她的子宫在收缩，逼在湿。哺乳引发的催乳素和催产素同时作用于大脑和生殖系统，身体已经管不住自己了。
"小海……别光吸……另一边揉一下……也胀……"
他一只手覆住右乳，手指张开包住整团，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晕时拇指碾住乳头一捏，奶柱喷出来，射在他手背上，又一道划过空中落在席上。他反复揉推挤，奶水像喷泉似的间歇喷射，每挤一下就喷一道，乳白的细线在空中划弧。
"娘的奶这么多，像喷水一样。逼里的水也这么多，奶水跟逼水，都是娘的水。"
秀芳被他又吸又揉又说淫话，下身已经不受控制了。她产后第一次湿，血露刚干净的阴道分泌出清亮的滑液，混合着子宫收缩的酸痛和性唤起的酥胀。她把手伸下去碰了一下，指尖沾了透明的黏液。
"娘湿了。"
小海从她奶子里抬起头，嘴角全是奶渍。
"医生说六周——" "不管。娘受不了了。胀奶胀得逼也胀，通奶不通逼，忍不了。"
他把手从她乳上往下移，钻进产后穿的宽松睡裤，里面没内裤，阴毛直接碰到手指。往下探，阴唇肿肿的，产后还没消肿，但阴蒂已经硬了，穴口滑得手指一碰就陷进去半个指节。
"娘这里还没消肿。"小海手指停在穴口，不进深，"我不拿鸡巴操，就给娘摸摸。手指关在逼口外面。"
"里面也要，痒——" "那娘明晚再痒，今晚只给娘摸外头。"
他含回乳头上继续吸奶，同时手指压在阴蒂上画圈，节奏和吸奶的节奏同步。腮帮吸一下，手指碾一圈。吸、碾、吸、碾、吸。秀芳的双重通道被同一个节奏同时刺激，快感从胸口和下身往中间汇聚，在子宫汇合，子宫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将产后未尽的恶露排出一股，混着新分泌的透明爱液。
"吸，边吸边摸，娘要去了，别停，别——" 高潮在吸吮和揉阴蒂的双重节奏里炸开。秀芳弓着腰，奶子在小海嘴里剧烈起伏，子宫收缩把一股混合液体挤出阴道，涌在他手指上，部分是产后残余，部分是新的性液。
小海这才松开乳头。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像开瓶塞。
他从她腿间抽出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
"娘产后第一次，味道不一样了。更腥，更厚。混着奶香。"
秀芳瘫在炕上，胸口敞着，两边乳头还在自发漏奶，高潮后的催产素让排乳反射更活跃，奶滴自动往外渗，在乳尖凝成白珠，滴答落在席子上。奶排空了，逼里涨着。
"坏种，娘现在瘫了，奶也通了逼也通了，你倒好，憋着。"
小海的裤裆确实鼓得老高。他隔着裤子按了一下，咬牙。
"六周。娘忍了六周。我也忍六周。等娘里面不肿了，操回来。"
"那时候娘奶水更多，每天让你操之前先吸奶，吸完了操逼，操完了喂娃。"
"娘的奶是我跟娃的。娃吃正餐，我吃加餐。"
秀芳沙哑地笑，把婴儿从小炕上挪近喂奶。小家伙闭着眼叼住奶头，腮帮又开始鼓。小海看着婴儿吃奶，把手覆在秀芳另一只乳上，轻轻挤，奶水溢出，他用食指沾了一下，放进婴儿嘴角。
"你爹给你奶里加料，手指头而已。"
秀芳拍他手背。
"别闹娃。"
那夜之后，哺乳有了新规矩：婴儿吃，小海也吃，婴儿吃完小海再吃。有时只是含着乳头不吸，用嘴唇抿着乳晕，像小时候，真正的婴儿时期，含着母亲的奶头安然入睡的样子。秀芳低头看怀里这张二十岁的脸贴在乳上，有时会恍惚，仿佛他变回了婴儿。
"你小时候就这样。"她摸他的头发，声音很轻，"含着娘奶头不放。拔出来就哭。"
"现在也是。拔出来也哭，但哭的不是嘴。"
"是什么。"
"是下面。"
秀芳笑着推他脑门，但没推开。
--- 产后第六周，医生开的"绿灯"。
那天下午婴儿睡得很沉。秀芳刚喂完奶，奶子排空了一半，但还是胀，乳房从巨乳变成奶球的状态已经是新常态。她正坐在炕边系衣扣，小海从后面过来，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慢慢推倒在炕上。
"六周了。"
秀芳的呼吸立刻变了，她等这句话等了六周，从身体的饥渴程度来说比小海更等不住。产后激素让她的欲望一直在高位运行，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夹腿，逼里自发湿一片。
"娃刚睡，别吵醒——" "娘自己别吵醒就行。"
小海解开她刚系上的扣子。敞开的衣襟露出哺乳期特化的胸，乳房更大更圆，皮肤更薄更白，乳晕颜色仍深，乳头上挂着刚才喂奶残留的奶滴。他把她的裤子褪到脚踝，产后的肚皮还带着妊娠纹和松垮，但腿间那片已经消肿了。阴唇恢复原来的形状，产后激素让大阴唇比孕前更饱满，像微微充血的肉瓣，阴毛因为孕期激素浓密了一圈。
"娘这里消肿了。比以前还好看，更肉乎了。"
他手指探进去，产后六周的阴道比孕前更紧。分娩时撕裂缝合的地方已经愈合，但腔道组织的弹性还没完全恢复，包裹感更强。他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四周的逼肉立刻箍紧，比孕前的紧窄更明显，像重新开垦的土地。
"娘里面更紧了。"
"缝了几针，缩回去了。"秀芳扭着腰，"进去，试试鸡巴，慢——" 小海放出鸡巴，忍了六周，龟头紫红得发黑，前液已经淌到了冠状沟。他把龟头对准穴口，不急推进，先在阴唇之间上下滑动，让湿液涂抹均匀，六周的积压让秀芳已经湿透了。龟头碾过阴蒂时她闷哼，碾过穴口时她抬腰。
"快，进来，别磨——" 龟头推进去的那一刻，两人都吸了一口气。
紧。比处女还紧，产后愈合带来的组织收缩加上六周的禁欲。秀芳的逼肉裹住鸡巴像湿热的硅胶手套，每一道褶皱都贴合茎身，宫颈口比孕前更低，产后还没完全提回去，龟头刚进三分之二就碰到宫口。
"娘，我进一半就到宫口了，娘里面变短了——" "还没缩回去，操几个月就操回原位了，先，先轻点——" 小海克制着，忍了六周的冲动让他想直接砸进去，但他知道她的伤处刚愈合。他使慢节奏，龟头进到宫口就退，不进最深处。但就是这个浅节奏，秀芳的反应已经比孕前更剧烈，每一下退进都让她的宫颈口被撞开半毫米，宫口密布的神经末梢把信号往子宫里灌。
"啊，别撞太深，但也不要太浅，就这个度，保持，就这样操——" 禁欲六周加上哺乳期高激素加上产后逼肉紧窄，几样凑在一起让秀芳的高潮来得极快。小海只操了不到五分钟，她就开始弓腰，腰抬起来离开炕面，奶子随着弓腰往上挺，乳头溢出两道奶柱，在空中画弧，落在自己肚子上和小海胸上。
"去了，去了，这么快，娘这么快就去了——" 高潮时她失禁似的喷出一股水，产后阴道腺体分泌的混合液，量极大，浇在鸡巴和睾丸上湿透一片。小海被她绞紧的逼肉夹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射进最深处，没到全部深度，但六周积压的精液量极大，灌得秀芳小腹发胀。
拔出后，精液从产后的紧窄穴口往外溢，量多得淌了她一腿。
"娘的逼，等六周，就为了接这一泡——" 秀芳瘫在炕上喘息。婴儿还在睡，刚才那番动静没吵醒他，但几滴奶水溅在了婴儿嘴角。小家伙梦中舔了舔，继续睡。
小海把软下去的鸡巴放在她乳沟里，自然而然，像回家的姿势。
"娘的奶、逼、肚子、屁股，都给我用过。奶给娃，也给男人。逼生过娃，还给男人操。娘嫁的是炕上的男人。"
秀芳没说话，只是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
窗外有了动静，王婶在院里喂鸡。隔着墙头，她看见秀芳窗纸上的影子，两个人叠在一起，婴儿睡在旁边。她嘴角动了动，收回目光，继续撒鸡食。
村里已经没人再议论了。日子照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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