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拿着鸡毛当令箭,杀人再杀人

从宗门弃徒到朝廷武神!风中你标哥第 55 / 66 章8,077 字

御史弹劾苏夜的奏折言辞激烈,将南城近期所有动**的根源,

都归结于苏夜的胡作非为。

将其描绘成一个破坏稳定、滥用职权、惹是生非的祸首。

朝堂之上一时议论声起。

不少官员目光闪烁,交换着眼神。

大部分人都保持着沉默,既无人出声附议这激烈的弹劾,也无人站出来为苏夜辩解一句。

气氛微妙而压抑,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

都悄悄投向了御座之上那位身着明黄龙袍、垂目静听的身影。

大家都想看看,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那个苏夜又是什么意图?

就在这时。

御座之上,一直仿佛在神游天外的皇帝赵启胤,缓缓抬起了眼皮。

他的目光似乎没有焦点,扫过下方黑压压的百官,又似乎落在了虚空中的某处。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声音不高,清晰地传遍了殿内每一个角落:

“南城治安是该好好整肃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重新垂下了目光,仿佛刚才只是随口点评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天气。

满朝文武,瞬间寂静。

短短一句话。

没有评价苏夜本人是好是坏,没有直接回应御史的任何一条指控。

但所有浸**官场多年的老狐狸,都听懂了。

这句话,既可理解为皇帝对南城现状混乱的不满。

间接承认了那里存在问题,需要整肃。

认可了苏夜查案行动的必要性。

也可理解为,皇帝对整肃行动本身的默许甚至支持!

什么情况?皇帝陛下对苏夜有那么看重吗?

官员们互相看着彼此,眼底都浮现出了意味深长的神色。

但并没有多么恼怒。

毕竟,他们之所以安排这场戏码,除了是针对苏夜之外,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是试探。

试探这位皇帝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大家都看到了。

苏夜嗯这次搞出了那么大的动乱。皇帝陛下还是依然不闻不问,甚至就连弹劾奏章也不接受。

也就是说,他们做的那些事情很有可能已经被对方发现了。

所以才会派出这么一个家伙。

以前,大家还以为苏夜只是一个搅屎棍,但现在看来,这是一把刀!

一把极其锋利,而且还敢杀人的刀!

看来他们必须好好想想对策,否则这把刀迟早有一天会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满朝文武都站在原地沉默,谁也没有开口。

跪在地上的御史却陷入了尴尬的处境之中。

这不对呀,和之前大家商量好了,完全不一样。

怎么闹了半天,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大喊大叫?

御史不傻,很快就已经明白,自己被抛弃了!

皇帝赵启胤再次扫视全场,忽然发出一声轻笑,似乎也在鄙夷满朝文武。

“诸位爱卿,可还有其他要事禀报?如若无事,那就退朝吧。”

……

朝会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京城各个有心人的耳中。

各方势力都明白了。

皇帝对苏夜的态度,暧昧而明确。不一定是真的要庇护他到底。

但在短期内,不会把苏夜搞下去。

想动苏夜,只能等皇帝改变主意。

但很多人都感到困惑和不解。

苏夜是赵山河的弟子,而赵山河……是皇帝心中那根绝对不能碰的刺。

按理说,皇帝应该对苏夜充满忌惮、排斥甚至厌恶才对。

为何会是这种近似纵容的态度?

“陛下……究竟想用这把刀,杀多少人?”

各大势力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也都有些担忧。

这些年来,他们上下勾结,互相合作,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看来早就已经引起了那位皇帝陛下的不满。

不,应该说你憎恨。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如此不顾后果,连苏夜这把刀都敢用。

众人都开始担忧了起来,但是他们已经不能回头了。

他们陷入的太深,随便暴露出一点都是杀头的大罪,甚至是诛九族的都有。

这种时候怎么回头?

回头是死,继续死扛下去,大不了也是一死。

现在就看是他们的头硬,还是苏夜这把刀更锋利了。

……

这么大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南城治安司。

苏夜站在衙门略显破败的院子里,仰头望着皇宫方向那一片巍峨连绵的殿宇轮廓,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在动手之前在想过可能会引发的后果。

事实上,他早就猜到,皇帝要利用自己做一些事情。

所以才会那么的胆大妄为,实现对方的目的。

但没想到,皇帝的态度,比他预想的,更加难以捉摸。

也更居高临下。

现在,对方虽然没有制裁苏夜,但也没有直接下旨庇护。

意思很明显。

对方允许苏夜在一定程度上胡作非为,但必须达成足够的价值。

一旦苏夜没用了,或者失控。

那等待他的就是死罪。

但无论如何,眼前的这次弹劾危机,算是被皇帝一句话轻飘飘地化解了。

他赢得了一丝宝贵的喘息之机。

压力暂时减轻,空间暂时扩大。

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只意味着斗争进入了新的、可能更加复杂的阶段。

暗处的对手们,被皇帝的态度暂时震慑,但绝不会罢休。

他们会换更隐蔽的方式,更阴险的手段。

更重要的是。

皇帝那句南城治安是该好好整肃了。

等于在官方层面,赋予了他继续在南城折腾的合法性。

只要不公然谋反,不触及皇帝真正的底线,他就可以借着这股东风,做更多事!

苏夜缓缓握紧了拳头,冷笑了起来。

“这位皇帝陛下竟然给我了那么好的机会。”

“我又怎能辜负他的用心?”

“那就让我再加把劲,把京城搅个天翻地覆!”

第二天一大早。

南城治安司院子里,黑压压站了近三十号人。

新招的编外协理,加上刘正雄等几名老差役,都穿着整齐划一的公服。

这些家伙鱼龙混杂,什么来路都有。

有些是曾经码头上搬运的苦力,有些是街道上偷鸡摸狗的泼皮。

也难怪外面的人瞧不起他们。

但经过这几次事件之后,这些家伙亲眼见识到了苏夜嗯的杀伐果断。

亲自体会到了权利的美妙。

都产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群人刚来的时候连站个队伍都站不整齐,可是现在却已经能够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

苏夜嗯一直没有开口,他们就一直不敢动弹。

显然已经有了些规矩了。

但是还不够!

就算这些家伙真的开始臣服苏夜嗯,也只是一些普通人罢了,没有实力,什么都不是。

接下来苏夜嗯要对付的敌人实力一定会更高,更强。

到时候单凭这些家伙就没有用了。

看来自己是应该想想。

招揽几个实力强大的高手。

或者努力把这些家伙培养一下。

苏夜想到这里,直接开口说道:

“昨日朝会,陛下有口谕,咱们做的对!并且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特许,咱们整肃南城治安!”

院子里瞬间更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

陛下?口谕?

这些词对于院子里大多数人来说,简直好像是做梦一样。

他们这些社会最底层的人物竟然有一天会得到皇帝陛下的口谕?

这简直是莫大的荣幸!

当然也有些奸细,早就知道了朝中发生的事情。

也被苏夜嗯的话吓了一跳。

不对啊!

皇帝陛下根本没有口谕,只是制止了那些人攻讦苏夜而已。

怎么同样的一句话,放在苏夜嘴里说出来,就变成口谕了?

这家伙是在假传圣旨!是诛九族的死罪!

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好像的确如此。

皇帝陛下的确说出要治理南城治安。

苏夜可不管手底下的人怎么想,直接继续开口道:

“自即日起,南城治安司上下,需严明纪律,剔除涣散。”

“以往如何,本官暂不计较。但从今日起,领了衙门的饷,挂了衙门的牌,就得按衙门的规矩来。”

“第一件事,考核。”

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

苏夜对刘正雄点了点头。

刘正雄立刻上前一步,展开手中一份名册,开始点名,将所有人分成三队。

考核内容简单到近乎粗暴。

第一项,体力。绕着院子跑圈,直到跑不动为止。

第二项,律令。随机抽背几条《大虞律》中关于盗窃、斗殴、妨害公务的常见条款。

第三项,协同。两人一组,演练最基本的锁拿、押解动作。

院子里很快变得尘土飞扬。

喘气声,背诵声,偶尔的呼喝和失误引起的低笑或抱怨,混杂在一起。

苏夜没有下场,就站在廊下看着。

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

王石,力夫出身,跑得满脸通红,却一直坚持在队伍前列,脚步扎实。

陈山同样不声不响,但每次与同伴配合锁拿时,手上那股巧劲和沉稳,显出力夫中少见的精细。

也有滥竽充数的。

一个尖嘴猴腮、名叫侯三的,跑了两圈就趴在地上装死。

被刘正雄喝骂起来,背诵律令时更是磕磕绊绊,眼珠子乱转。

另一个叫钱六的,协同演练时心不在焉,几次差点把同伴绊倒,眼神却总往院门外瞟。

更引起苏夜注意的是一个叫尤朗的。

此人约莫三十来岁,相貌普通,混在人群里毫不显眼。

但,这家伙其实是苏夜的人,或者说,是苏夜特意安排老鬼送进来的暗桩。

谁规定,只能让敌人在他手底下安插奸细?

他当然也能给自己安插奸细!

尤朗作为一个普通的捕快,和其他人一样加入苏夜的手下,天然就是一层伪装。

而且,还能更好的去调查其他捕快的真正身份。

不过是无间道而已,苏夜虽然不擅长,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尤朗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在加入南城治安司没多久,就已经对整个治安司所有人都做过详细调查。

成功帮苏夜找出了其中几个隐藏的奸细。

甚至,就连今日的这场特殊考核,都是他特意安排。

时间过得很快。

考核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日头渐高,所有人都是一身汗水泥尘,精疲力尽。

苏夜这才走下台阶,来到众人面前,直接点出两个名字。

“侯三,钱六。”

两人忐忑地出列:“大人!”

苏夜仔细打量的二人。

这两个家伙看起来流里流气,就是街道上普通的泼皮无赖。

甚至连过往和亲人、邻居都无懈可击,看起来就是真正的泼皮无赖。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苏夜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

这两个家伙其实是奸细,其中一个来自朝中某位大臣,另一位则来自漕帮。

嗯苏夜看着二人,直接一挥手:

“你二人,怠惰敷衍,不堪任用。”

“即刻起,革去编外协理之职,所领腰牌、公服上交。”

“本月饷银扣发,以儆效尤。”

侯三、钱六本来就有些紧张,猜测苏夜到底要做什么。

没想到竟然是要直接革除他们!

二人吓得连忙呼喊:

“大人!冤枉啊!小的只是……只是身子弱……”

“拖出去。”苏夜看都没看他。

刘正雄一挥手,两名老差役上前,不由分说将还在叫嚷的侯三和面色灰败的钱六拖出了院子。

剥下公服,摘了腰牌,直接轰到街上。

剩下几人看到这一幕都开始慌乱了起来。

有些是单纯的害怕。

他们本身就只是下层的泥腿子,突然有一朝一日变成了衙门的官差。

这段时间过得非常幸福和骄傲,生怕也被赶出去。

另一些人,则是奸细,他们也害怕被赶出去,根本没办法和身后之人交代。

好在。

苏夜并不是真正清算,只是为了杀鸡儆猴而已。

“有赏就有罚!”

“做的不好,别怪我不客气!”

“但,你们之中也有几个做的好的!”

苏夜又点了另外三个在考核中表现实在拙劣、但看起来只是愚钝并非奸猾的名字。

“你们三人,转为衙门杂役,负责洒扫、看门、搬运,饷银减半。可能接受?”

那三人如蒙大赦,连忙跪下磕头:

“愿意!小的愿意!谢大人开恩!”

处理完淘汰者,苏夜目光转向剩下的人。

“王石。”嗯

王石一怔,连忙挺胸出列:“小……属下在!”

“自今日起,你为队长,陈山为副队长。”

“你二人从通过考核者中,挑选九名体格最健壮、品性最踏实者,组成巡队。”

“专司白日主要街道巡逻震慑,处置当街殴斗、力抗抓捕等需气力之事。饷银,每人每月加五百文。”

王石和陈山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激动和难以置信。

王石更是喉头滚动,用力抱拳,声音发颤:

“属下……领命!定不负大人重托!”

“尤朗。”苏夜再次点名。

尤朗出列,躬身:“大人。”

“你就划分到刘典史麾下,听他直接调遣。负责特殊侦查、追踪、暗访事宜。月饷加一贯。”

尤朗脸上马上浮现出一副激动神色,连连拜谢。

“是,大人!”

苏夜点点头。

尤朗的能力很强,他自然也会给对方更好的发挥空间,以及更高的待遇。

毕竟,一个有能力的手下却不赏?

这种事情更容易引起别人怀疑。

苏夜的外号是血捕修罗,是说他杀人不眨眼,双手沾满血腥。

可不是说他不是识人不明。

经过这一番赏罚分明,院子里的队伍顿时晴朗了很多。

剩下那些人之中还有奸细,甚至可能还有尤朗都没有发现的奸细。

这并不奇怪,也不是问题。

苏夜一个外来户,手下都是临时征召来的,没有奸细才是做梦。

不过这样暂时来说已经够了。

那些剩下的差役们经过这一番变故,不管心里怎么想。

此刻看向苏夜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这位年轻的大人,说一不二,眼里不揉沙子,但跟着他,只要肯出力、守规矩,似乎真有奔头!

连王石、陈山那种苦力出身的都能当队长,他们为何不能?

一时间,队伍士气高涨!

苏夜没有继续训话,直接下令让众人继续按例巡街。

同时又单独把刘正雄叫了进去。

“老刘,《混元功》练得如何?”

刘正雄脸上露出兴奋又有些苦恼的神色:

“大人,这功法确实玄妙,属下感觉气血旺盛了许多,但最近到了关隘处,总觉得差一口气,运转到‘气海穴’附近便滞涩难行。”

“盘膝坐下。”苏夜示意。

刘正雄依言坐下。

苏夜走到他身后,右手并指,轻轻点在他后心至阳穴上。

一股精纯真元缓缓渡入刘正雄经脉。

“凝神,导引气血,随我之力冲关。”苏夜低声道。

刘正雄连忙收敛心神,运转《混元功》。

苏夜的真元在他那滞涩的关窍处反复冲刷、引导。

片刻后,只听得刘正雄体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噗”响,仿佛什么屏障被捅破。

他周身气血猛地一畅,脸色瞬间红润,气息陡然攀升一截,周身隐约有微弱的气流盘旋。

七品,成!

“这……我竟然晋升七品了!”

“多谢大人!”

刘正雄睁开眼,满脸喜色,起身就要大礼拜谢。

苏夜摆摆手:

“无妨,你既然跟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这瓶培元丹你拿着,稳固境界之用。”

七品而已,在京城算不得什么。

但日后处理寻常事务,震慑宵小,总算多了几分底气。

他递给刘正雄一个普通玉瓶,又道:

“稍后集合众人,我会宣布你突破之事,并赐下丹药。”

“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在本官手下,只要用心办事,勤修不辍,便有奖赏,有前程。”

“是!谢大人!”刘正雄激动不已。

七品在东州已可算一方好手,在京城虽不算什么,但对他个人而言,是实实在在的跨越。

更重要的是,苏夜这份栽培和信任。

傍晚,所有人再次被集合到院中。

刘正雄突破七品的消息和那瓶作为奖赏的培元丹,果然引发了不小的**和羡慕。

尤其是那些新招来的江湖客和力夫,眼睛都亮了。

实力和实实在在的奖赏,比任何空话都更有说服力。

借着这股势头,苏夜让刘正雄宣读了他草拟的几条简单规矩:

“一,听令。上官之命,无违抗。二,守秘。衙门之事,不外传。三,不扰民。巡街办事,禁勒索滋事。”

“四,不私取。案涉钱物,丝毫莫动。五,战不退。临敌之际,畏缩者严惩。”

“另,自明日起,每日点卯,无故不到者,扣饷。”

“巡街记录由各队头目核查,虚报者,扣饷。协助破案、缉拿有功者,视情奖赏,加饷或赐物。”

规矩简单直接,

所有的赏罚都与饷银挂钩。

对于这些穷苦的差役来说,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毕竟你话说的再好,再激动人心,也不如两吊钱更让人激动。

没钱?当什么官!

苏夜很早以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所以,他当初杀梁峰的时候,直接大胆的私自昧下十万钱,还拿出相当大的比例赏给了手下们。

后来证明这件事情果然做对了。

整个河间郡的捕快,都对他忠心耿耿,甚至就连山阳郡的人,也以他马首是瞻。

靠什么?靠苏夜天赋高,手段狠辣吗?

不是,靠的就是他赏罚分明。

事实证明,这就是最正确的拉拢人心的手段。

看着下面那些渐渐有了些神采的面孔。

苏夜知道,这支勉强拼凑起来的队伍,算是初步捏出了个形状。

虽然依旧简陋,虽然内里可能还有各方塞进来的沙子,但至少,已经开始有了一丝可供驱使的力。

就在内部整顿初见成效的第三日,老鬼的密报送到了苏夜案头。

“广源粮铺,东主姓吴,与泥鳅帮私盐账册所列接收点之一吻合。”

“近五日,有三次夜间卸货,货物以‘关外干货’为名,但搬运者吃力,疑有夹带。”

“其靠山为漕帮外堂执事孙德海,孙有一妹嫁与户部清吏司仓吏周旺为妾。”

苏夜放下纸条,手指在广源粮铺和孙德海两个名字上点了点。

“尤朗。”他唤道。

一直如同影子般待在值房角落的尤朗无声上前。

“带两个机灵的,盯死广源粮铺的后门、仓库。尤其注意夜间入库的货物,想办法确认是什么。小心别暴露。”

“是。”尤朗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

苏夜又找来刘正雄和王石,低声吩咐了几句。

当夜,在码头区一处廉价酒铺里,喝得有点高的赵四,拉着相熟的赌档混混大吐苦水:

“……兄弟我是看明白了,咱们这位苏大人,那是真敢干啊!可也得看看对面是谁不是?”

“就南城那‘广源粮铺’,听说背后站着漕帮的孙执事!”

“那可是漕帮!手眼通天的人物!咱们这小衙门,去碰那块石头?”

“啧……我看悬,搞不好就得碰一鼻子灰,咱们这些下面跑腿的,到时候里外不是人……”

赵四说得情真意切,那混混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安慰,

心里却已飞快地将这重要消息转了几道弯,准备卖个好价钱。

消息不到一日,该知道的人,自然都听说了。

同时,尤朗果然没有辜负主角的期待。

很快就成功得到了情报。

有些人趁着夜色将一批货物运到了广源粮铺后院仓库。

尤朗为了不出错,甚至还特意潜入进去,打开那些货物亲自确认。

就是私盐!

“时机到了。”苏夜眼神微冷。

翌日巳时,正是南城街面最热闹的时候。

苏夜亲自带队,手持包铁水火棍,排成两列。

刘正雄腰挎铁尺,紧随苏夜身侧。

一行人浩浩****,穿过喧闹的街市,直奔位于南城主要商街的广源粮铺。

粮铺吴掌柜正在柜台后拨弄算盘,见这阵势,脸色一变。

连忙堆笑迎出:

“哟,各位差爷,这是……”

苏夜根本都懒得和他多废话,直接亮出搜查令。

“广源粮铺涉嫌夹带私货,走私违禁。奉令搜查!”

“私货?违禁?大人,冤枉啊!小店向来守法经营,这定是有小人诬告!”吴掌柜急声叫屈,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街上瞟。

“搜!”苏夜不再废话。

捕快们如狼似虎般冲进铺子后院,直奔仓库。

不多时,便从地窖和一堆粮包后面,拖出十几个格外沉重的麻袋。

当场划开,白花花的盐粒混着沙土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另有差役搜出几本账簿,上面记录含糊,多处涂改。

围观人群哗然!

吴掌柜面如土色,腿一软差点坐倒,兀自强辩:

“这……这是有人陷害!孙执事!我要见孙执事!你们不能乱来!”

“孙执事?”苏夜冷笑,“可是漕帮孙德海?他若与此事有关,本官一并查办!”

话音刚落,街口传来一阵嘈杂。

十来个穿着漕帮短褂、手提棍棒的汉子簇拥着一个满脸横肉、腆着肚子的中年汉子快步走来,正是孙德海。

“怎么回事?谁敢在老子照看的铺子闹事?!”孙德海人未到,声先至,气势汹汹。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孙德海走到近前,目光扫过地上的私盐和面色惨白的吴掌柜。

最后落在苏夜身上,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苏大人。苏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广源粮铺一向规矩,吴掌柜也是老实人。”

“些许货物,或许是伙计弄错了,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不如给孙某一个面子,咱们私下说说?”

苏夜既然来到这里,就不可能白跑一趟。

甚至,他带来了那么多人,都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

这家伙竟然想凭两句话,就把他赶走?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换成是东州的人们看到苏夜上门,绝对是第一时间把所有罪过全都交代出来,争取个我宽大处理。

看来,京城的人们还是不知道,他这个血捕修罗外号究竟是怎么来的!

苏夜看着眼前的几个家伙,冷冷一笑:

“孙执事,本官依法搜查,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何来误会?”

“至于你的面子……”他拿起一袋混着沙土的私盐,又扬了扬那本问题账簿。

“《大虞律》有载:走私盐铁,十斤以上者,杖一百,徒三年。情节严重、抗拒官差者,罪加一等。”

“孙执事此刻带人前来,言语冲撞,是欲包庇嫌犯,还是意图威胁官差,阻挠公务?”

孙德海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苏夜如此不给脸,还直接扣上大帽子。

他仗着漕帮势大,又觉得苏夜不过是个新来的愣头青,当下把脸一拉:

“苏夜!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南城地面上的事,不是你一张纸说了算的!”

“识相的,带着你的人滚蛋,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否则……”

“否则怎样?”苏夜踏前一步,目光如刀,“你还敢当着这满街百姓的面,袭击官差不成?刘典史!”

“在!”刘正雄应声上前,七品武者的气息不再刻意收敛,

虽然不算强横,但那股子经过厮杀和修炼的凝实血气,

顿时让孙德海和他身后那些只会好勇斗狠的帮众呼吸一窒。

“漕帮执事孙德海,涉嫌勾结走私,并公然威胁、阻挠官差执法。给本官拿下!”苏夜厉喝。

“你敢!”孙德海又惊又怒,下意识后退,他身边几个悍勇的帮众却叫骂着挥棍上前。

“反抗者,视为同党,一并拿下!”苏夜声音冰冷。

王石怒吼一声:“上!”

那些捕快们早就憋着劲,闻令立刻结阵上前,水火棍抡起,毫不花哨地砸下。

他们或许招式不精,但力气足,配合这几日练的简单阵型,顿时将那几个冲动的漕帮汉子打得人仰马翻。

刘正雄则直接冲向孙德海。

孙德海也有几分功夫在身,大概在八品上下,但如何是刚刚突破、气势正盛的刘正雄对手?

不过三五回合,就被刘正雄一铁尺敲在腿弯,惨叫着跪倒在地。

被两名差役上前死死按住,套上锁链。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从孙德海带人赶到,到他和几名带头的手下被锁拿,不过盏茶功夫。

剩下的漕帮帮众看着自家执事像死狗一样被拖起来。

再看看那些虎视眈眈的捕快,以及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官员,哪还敢动弹,纷纷后退。

“广源粮铺即刻查封!一应货物账册封存!”

“东主吴氏,执事孙德海及其从犯,押回衙门大牢,严加看管!”

继续向下阅读
从宗门弃徒到朝廷武神!
55/66
书详情
从宗门弃徒到朝廷武神! 共 66 章
1 / 1 书籍详情
第1章 滥杀无辜成英雄,惩奸除恶变罪人?第2章 迟来的系统!开局金色天赋,青云门你高攀不第3章 转头加入六扇门,掌门脸绿了!第4章 对宗门动手,无人接盘?苏夜:这活我接了!第5章 捕神:别杀太多!苏夜:收到,先清内鬼!第6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我直接杀人!第7章 仇恨值拉满!各方势力都在算计苏夜第8章 刚当上官,刺客就来了第9章 蠢货,本官主修的是道法,雷来!第10章 杀人者人恒杀之,此仇必报!第11章 残酷的六扇门,当乌龟还是当修罗第12章 睚眦必报,梁峰必须死第13章 单刀赴会,一句话镇住柳叶派:你们想造反?第14章 拳震柳叶派,本官道武双修!第15章 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给你选择!第16章 风起云动,杀意永不停止第17章 清理门户,目标,山阳郡梁峰!第18章 大危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第19章 七品战六品,两大捕头的厮杀第20章 修罗图现,梁峰身死第21章 苏夜是卧底?血捕修罗,名震东州!第22章 实力大提升,下一个杀戮目标?第23章 麻烦缠身,捕神的特别诏令第24章 苏夜的计划,宗门大比杀鸡儆猴第25章 青云门妙计安天下,苏夜就是我们的卧底!第26章 道武双七品,该干活了!目标皓月山庄!第27章 摊牌了,不装了!血捕修罗降临!第28章 一道掌心雷,千军万马来相见第29章 整个皓月山庄所有弟子,杀无赦第30章 抢人头,皓月山庄的覆灭第31章 众人的发现,苏夜就只是捕神的棋子第32章 此仇不共戴天,要让苏夜偿命第33章 莫寒江的杀意,苏夜再突破第34章 重返青云门,衣锦还乡还是报仇雪恨第35章 陆明尘的末路,青云门易主第36章 引蛇出洞,朝廷来的紧急命令第37章 荒山野岭之中的突然遭遇,大乱斗第38章 穷途末路,苏夜去死吧!第39章 来自高层的斗争,麻烦缠身第40章 造化弄人,倒霉的公主,苏夜拜师捕神第41章 半路遇袭,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公主死?第42章 一骑当千,杀穿敌军,公主我来了!第43章 大追杀,力斩五品高手第44章 假死脱身计划失败,命运不可违第45章 前往京城,危机与机缘第46章 皇城的血捕修罗,杀出重围第47章 京城风雨多,师徒二人再分别第48章 烂摊子与新棋局第49章 第一波杀手,突破五品第50章 投石问路,快刀斩乱麻!第51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52章 快刀斩乱麻,先杀人后放火第53章 青鸾掠影符第54章 二皇子来了,八皇子也来第55章 拿着鸡毛当令箭,杀人再杀人第56章 苏夜的新手段,匿名举报第57章 没有举报信自己投,没有证据自己造第58章 借刀杀人,人心不死第59章 一份货卖两份钱第60章 天阶身法鲲鹏游虚步第61章 鱼与熊掌兼收,功劳又来了第62章 新的选择,新的危机第63章 韩肃的野心,战争要来了第64章 玄阴锁魂,契约成第65章 天下动乱,草原南下,二皇子反叛第66章 新夏元皇,天下一统,超凡入圣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