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白天与绳子

我现在有女朋友了。

学校里的，姓苏，大二，学的是英语。人干净，笑起来牙齿很白很整齐，高兴的时候还会蹦两下。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轻，像把身上的东西卸了一部分。她问我爸妈干什么的，我说妈在国内做点生意，爸在国外。她说哦，那下次去你家吃饭。我说行。

我妈知道。她先问的我，你看上谁了。我说就那个英语系的。她说她挺好，看着干净。然后说：是我的错。但她没说我们结束。那句话停在半空里，像窗户开了条缝，风进来的不是冷的也不是热的。

女友来家里坐。她那天穿了高领毛衣，那件灰色的。项圈前一天晚上已经锁进保险箱了，跟那些道具一起。保险箱在衣柜最里面，密码是我的生日。她端着奶茶，杯子上冒着热气，弯着腰递给女友。问甜不甜。声音很温和，眼神也温和，看着就是个正常的、好看的、有点气质的中年妈妈。女友说谢谢阿姨，奶茶很甜。她笑，眼睛弯起来。围裙底下我知道她逼里可能还塞着东西。跳蛋，低档，不震出声但不舒服。从她走到厨房端水果的那几步，我再清楚不过了。她的腿根夹着走，是那种腿上夹着东西走路的步态。别人看不出来。

人走了之后。关门声落下。鞋都没脱完，她就跪到我腿前。膝盖落地的一声很沉，隔着地毯都能听见骨头磕在地板上的闷响。头抵着我膝盖，头发蹭着我裤子。手摸上我大腿，解我的裤子。拉链拉开，鸡巴出来，热气散开。舌头先绕着马眼转了一圈。那个圈又慢又仔细，舌尖在马眼中间点了一下，然后绕着冠状沟转。她说话了。

「白天可以给她。绳子给我……狗还是要绳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平静的，没哭。已经跟三年前不一样了。三年前她跪下来要口我的时候声音是抖的，手是抖的。现在手很稳，声音也稳。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说：「爬。」

她就爬过来。膝盖和手掌撑着地，一下一下地爬。奶头蹭着地板，硬的，在地板上划过去，留下一道看不见的湿痕。腰塌下去，腰窝凹得更深。逼里还塞着跳蛋，爬的时候腹部用力，跳蛋在逼里跟着震，低档嗡嗡的闷响，从她身体里传出来。爬到我脚边张开嘴等着，舌头伸出来，粉的，湿的。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响了。是女友发来的晚安短信：今天很开心，你妈妈人真好。我用一只手翻短信，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做深喉。按到底，鼻尖压在我小腹上，喉管贴着龟头收缩。按了几十秒，她一直憋着气，腮帮子凹进去。松手让她换气，她大口喘了一下，又自己往里吞。射在喉咙最里面，她咽了，咳了两声，嘴角还有一点白没舔干净。大奶一起一伏，喘着气。

「项圈还在。」

「在。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