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七日
### 采购 请假的时候我说去体检。编了一套词，什么最近头晕要去查血看看。辅导员说好，多休息。超市里我们推着车，她穿的正常衣服，碎花裙子，头发扎起来，看着就是个好看的阿姨。车上半截装着泡面、速冻饺子、水、牛奶、水果，码得整整齐齐。下半截是润滑、湿巾、创可贴、碘伏、乳霜，压在下面，用水果袋盖着。她说打重了会破皮，碘伏要备着，上次女主人打狠了破皮，贴了两天创可贴才结痂。我嗯了一声，把润滑往底下又塞了塞。收银的时候她付钱，手指在我掌心扣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我手掌心。排队的人前后都是，没人注意到。
回家把门反锁。两扇门，外面的防盗门和里面的木门都锁死。锁舌咬进锁扣的声音很沉，咔哒、咔哒。猫眼从外面堵上，拿黑色胶布贴死了。窗帘全拉上，客厅暗下来，只剩日光透过米色的窗帘变成一层暖黄，照在空气里能看到灰尘慢慢飘。她在客厅一件一件脱：衬衫解开扣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锁骨和乳沟跟着露出来；胸罩解开搭扣，啪的一下，罩杯弹开，奶子弹晃出来，坠沉甸甸的，晃了两下才停住；裙子从腰上往下褪，露出小腹和腿根；最后内裤褪到脚踝，她从里面跨出来。光着站在我面前，皮肤白，腰细，胯圆，一条曲线从腰窝滑到胯骨。下面剃干净了，逼缝已经湿了一条线，灯光下有点反光。
「七天不穿衣服。想做就做，想在哪儿做在哪儿。妈妈是你的。」
她说完这些话之后站在那里，微微发抖。不是冷的，空调开着，但也说不上冷。是别的东西让她抖。可能是她自己说出口的那几个字，"妈妈是你的"，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进入空气里，变成真的了。
我脱裤子，鸡巴翘着打在小腹上，啪的一下。她眼睛看着它，腿软了一下，膝盖往下弯。还是跪下来，先亲我手背。嘴唇碰上去的时候是干爽的，然后舌尖在皮肤上点了一下，留了一小滴口水。说狗收到了。然后主动含进去，嘴张开的时候吸了一口气，包住龟头往下吞到嗓子眼，直接深喉。第一次干呕咽回去了，喉管裹着鸡巴痉挛了两下。我把第一发射在她喉咙里，能感觉精液顺着食道往下走的热度，她咽了，喉结滚了两下。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丝，她伸舌头舔干净了。
### 第一天，客厅 几乎没离开地毯。
早上我醒得比她早。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但缝里透进来一条白的，知道天已经亮了。她还侧着睡，呼吸很浅，毯子搭在腰上，露着后背和屁股。奶子被压在胳膊下面，挤得变形，乳晕从胳膊边漏出来一点。我从后面贴上，鸡巴硬着挤进她腿缝里，龟头蹭过逼口的时候那里已经有点湿了，不知道是做梦还是身体先醒了。她半梦半醒把腿抬高一点，手往后摸到我的腰，把我往里带了带。侧着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磨得开，龟头擦着逼壁上的嫩肉慢慢往里推。她呼了口气，眼睛还闭着。问我是谁。她说儿子，又说主人，又哭着说都是。声音还是刚睡醒的那种，有点哑有点黏。射在里面之后不让她马上起来，让她跪好，双手背在腰后，腰挺直了，奶子往前挺出来。盯着我鸡巴看。软了之后上面还湿着，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光。让她看它慢慢又硬起来。硬了就报一声。她报：主人硬了。声音不大，眼睛还是盯着鸡巴。我说爬过来。她就爬过来，膝盖蹭在地毯上沙沙的，大奶垂着晃。用嘴从头开始含，深喉到干呕再吐出来，反复练。每次干呕的时候眼泪会挤出来一点，但继续往里吞。练了大概七八次，她从干呕变成能含住憋气，龟头卡在喉咙口不动，腮帮子压下去。我按着她后脑射了，她咽干净张开给我检查，舌头伸到最长，里面能看到小舌头。
下午换姿势。先是把她腿压到胸口，膝盖压到奶子两边，逼口朝天开着。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插进去能看见她小腹上被顶起来的包，皮肤下面一鼓一鼓的。她低头看那个包，嘴张着，说真的在里面了。后入抓着头发扇屁股，每扇一下臀肉就颤一下，从白变粉再变红，红印叠着红印，旧的还没消新的又起来。她数数，数到二十五乱了，我没提醒，接着扇。让她自己骑上来动，她跨坐在我身上握着鸡巴对准，往下坐的时候逼口先碰到龟头，她停了一下，吸一口气，然后坐到底。自己上下动，奶子甩得啪啪打在胸口，有时候打在我脸上。问她女主人有没有操得这么满。她说没有，话音没落就喷了，水喷在我小腹上，温热的，顺着鸡巴往下淌，大腿根湿了一片。她整个人抖了十几秒，逼里痉挛着嘬我。
晚上吃泡面。她光着坐对面，逼里还夹着精，穴口闭着但边缘有白色的印迹。吃两口就感觉到有东西在往外流，她夹了一下腿。我伸筷子碰她奶头，用筷子尖点上去，奶头缩了一下又弹出来。她一抖，面汤从筷子缝里洒出来，烫在奶子上，红了一点。夜里我问她一周会不会腻。我说现在腻不了，看见就硬。是真的，她不管是在喝水、打哈欠、发呆，只要我看见那对大奶、光滑的逼、还有腰窝，鸡巴就开始充血。她睡前又给我口了一次。这次她是躺着的，头伸出床边，我从上面往下插，鸡巴可以插得特别深，她的脖子仰起来，喉咙变成一条直线。射在脸上，精挂在她睫毛上，白白的挂在黑的上面；挂在她乳沟里，积了一小摊。她自己用手抹进嘴里咽了，手指在乳沟里转了一圈，把最后一点也刮起来送进嘴里。
半夜侧着又做了一次。我从后面抱着她，一条腿插进她两腿中间把她的腿架起来，从后面进。她迷迷糊糊说：射里面——哄妈睡觉。里面又软又热，应该是困了，逼里没那么紧，但更软更湿，吸得也稳。射完没拔，鸡巴慢慢软在里面，抱着睡。连接的地方黏糊糊的，精液混着体温慢慢往外渗。
当天大概五六次。具体数不清了。中间有几次没射，只是插着不动，她就在我怀里夹着鸡巴眯了一会儿。晚上她走路腿都软，去到厨房倒水，扶着墙走，逼合不拢，穴口还半张着，里面嫩肉还肿着。
### 第二天，厨房 早上醒的时候鸡巴还在她逼里，硬了一整夜，早晨的硬度特别足，胀得发疼。我动了一下，她醒了，嘴里还有口水的味道说我再睡会。
她起来之后去厨房，只系了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布只遮到肚脐眼下面一点。后面全露着，屁股圆滚滚的，臀缝里还有一点昨天早上没洗干净的白痕，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结了薄薄一层。热粥的时候她弯腰看火，屁股翘起来，臀缝张开，能看到一点逼口。我没忍住。走过去，扯开围裙下面，鸡巴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她手里还拿着勺子，人往前一冲，撞在灶台边上，围裙带子绷紧了。我扯着围裙带子当缰绳，一只手往回拉，腰往前顶，每一下都让她撞灶台边缘。灶台上摆着碗碟，被撞得轻轻响。咕啾、啪啪响成一片。她咬着手背，围裙带子从我手指缝里勒紧，乳沟从围裙上面挤出来，白花花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奶，从围裙领口伸进去，满把抓着，把乳肉抓变形。能感觉到她的奶在掌心里挤来挤去，乳尖硬着硌在掌心。说夹紧点，夹不好就别吃饭。她哭着夹，逼里面一圈一圈收紧，鸡巴被夹得差点射出来。夹到高潮，人往前一栽，勺子掉进锅里，酱汁溅出来洒了一灶台。
后来把她抱上岛台。台面是石头的，凉的，她背贴上去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的皮肤一下子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我把她腿折到胸前，膝盖压到奶子两边，逼口完全对着我打开。这个角度能看得一清二楚：粗红的鸡巴塞在她粉红的逼口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沫，黏黏的挂在穴口边上，拉出丝来。问她，说清楚，妈妈的洞在干什么。她说在吃儿子的鸡巴。声音是哭腔，但逼里夹得死紧。射进去，精从逼口往外冒，把她裆里糊了一层白。不准她擦。她围着围裙端泡面坐下来吃，腿间那个部位正好对着椅子边缘，精液从逼口慢慢往外淌，顺着椅面往下滴。她说里面热。鸡巴灌进去的东西在里面慢慢变凉，从热到温到凉，这个过程她能感觉到。
饭后让她趴在餐桌上。脸贴在桌面，木头的，有点凉。奶子在桌面下悬空晃，乳尖蹭着桌沿。我从后面干，干的时候她身体往前滑，奶子跟着晃。门框那儿让她站着后面入，一只脚抬到旁边凳子上，腿根的角度变了，逼张开的角度也变了，进得更深，能顶到平常不容易够着的地方。傍晚她跪着擦地上的精斑，用湿布一块一块擦，手撑着地，屁股翘着。我看见那个姿势，逼正好对着我，还有点肿，上面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又从后面插进去，边干边说：擦干净再脏，脏了再擦。她一边擦一边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奶子蹭着地板，乳尖在地上划来划去。擦完这块又被我顶到另一边，再脏一块。她嘴里呜呜的，手里还攥着抹布。
### 第三天，浴室 热水蒸汽把镜子糊了，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楚。我伸手擦出一块，手掌抹过的地方变清晰了，能看到镜子里的两张脸。她双手撑着洗手台台面，我从后面进。镜子里能看见，四十岁的母亲脸红着，从脸颊红到脖子根，延伸到锁骨下面。嘴张着，嘴唇干干的张成O型，口水在嘴角拉出丝。巨乳悬空晃，乳尖划弧，奶子被从后面撞击的力传过来，上下前后甩，乳波一波一波的。下面粗鸡巴把逼撑成圆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出来，再推进去又塞回去。水声是从交合处发出来的，咕啾咕啾的，被浴室的空间放大，回音嗡嗡的。我掐她下巴逼她看镜子。说，说你看见什么。她说看见狗，在被儿子操。声音一大半是喘出来的，断断续续。加速之后，她整个人往前倾，奶子压在洗手台边上挤扁，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字还是喘。
换她坐在台沿上，屁股一半悬空，腿分开。我站着干，这个高度刚好。低头能吸到奶，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吸到舌面上能感觉到乳头上细密的颗粒。再换她跪在浴缸里，膝盖磕在浴缸底上，水放着，刚好没过脚踝。后入，抓着她的头发，扯得她脖子仰起来。让她自己一手抠阴蒂，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水里的手带动波纹。抠到喷，喷出来的水混着热水从大腿往下冲，顺着下水口流走。
射在体内之后让她蹲下。蹲下去的样子像个青蛙，腿打开蹲着，脚跟离地，膝盖在肩膀外面。逼口正好对着我。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抠，手指在逼里转了一圈，拿出来上面挂着白浆。舔手指上的精，舌尖在手指上绕，舔干净了再伸进去抠。再抠，再舔。舔的时候抬眼看我，眼睛里的下贱在发光，是真的在亮。她说儿子的东西不能浪费。
夜里在浴缸里，水放到一半，温热的。我坐在里面，她坐在我怀里，鸡巴塞在逼里不抽。水温慢慢降下来，从热到温。她讲生我的时候，说很痛，生了一天。说生完之后护士把我放到她胸口，她低头看见我的脸，觉得值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硬着在她体内慢慢动，幅度很小，只是深在里面磨。她只叫我小名。小名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逼里湿热得不行。射完抱紧，水凉了，她肩上有我咬的牙印，发红发青。
### 第四天，阳台和楼道 傍晚太阳下去了，天空是灰蓝色的，有风。阳台门半开着，纱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又塌下去。她手扶着栏杆内侧，铁栏杆被晒了一天还是温的。我从后面进入，鸡巴穿过她湿热的逼往里顶。风一吹，很凉，吹在她奶子上，奶子晃得幅度更大，风从乳尖上掠过，她打了个冷颤。一手捂她嘴，手掌包住她半张脸，能感觉到她鼻子里吹出的热气喷在掌心。一手揉奶，满把抓着，奶头硌在掌心。楼下有脚步声，人声，有小孩哭，哇哇的。她吓得逼一阵痉挛绞我，里面的肉一圈圈收紧，鸡巴被夹得生疼。我顶得更深，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开了。问她怕吗。她说怕——可是又爽——被儿子在阳台这样操。每个词之间有空隙，因为每说一个词逼里就紧一下。让她数到五十。她小声数，每次数到楼下有人声就停一下。楼下有人喊名字，声音很近，大概就在楼下那个单元门口。她差点叫出声，喉咙里闷出一个短音。我捂死她的嘴，加快抽送，手指从她嘴唇缝里塞进去，她咬住我的手指。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线从龟头连到她逼口，扯断了，落在地上。她蹲下去，喘着气，下意识舔了自己逼边上的白。舌头伸出来碰到大腿根上的精，舔进去了。自己愣了一下，然后害羞得把舌头吐出来，粉的。上面还挂着白丝。
夜里十一点。她只披着我的衬衫。白色的衬衫，她穿着到大腿根，扣子全开着，两边衣襟搭在奶子上，一走动就晃。里面真空，奶尖顶着布，凸起两个点。逼里塞着低档跳蛋，嗡嗡的闷响能从她走路的时候听到，频率很低。走廊灯是声控的，亮了，白得晃眼，照得墙都白惨惨的。消防通道那边没人，应急灯绿莹莹的。把她按在墙上，墙很凉，她贴上去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撩开衬衫就捅进去，跳蛋还在里面震着，鸡巴挨着跳蛋一起挤在逼里，震动从龟头传到整根。她咬我肩膀，牙齿嗑进肉里。不敢出声，鼻子里哼哼，像狗被踩了尾巴那种呜咽。电梯响了，叮的一声，从楼道那头传过来，电梯门开了，有人在说话，脚步声往这边来。我们停住，鸡巴还插在里面，两个人都没动。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喷了。热液浇在龟头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墙根和地板上。我又怕又兴奋，鸡巴硬到极限，快速抽了几十下射满。用衬衫下摆堵着她下面，拉着她往回跑。走廊灯灭了又亮，脚步声踩得啪啪响。
进门反锁，两个人滑坐在地上。背靠着门，腿伸直，大口喘气。衬衫湿透了，贴在奶上，布的纹理全显出来，奶头的形状和颜色从湿布里透出来，凸得老高，乳晕的边都看得见。她腿合不拢，分开坐着，逼红肿外翻，穴口张着，白精正在往外吐。她又哭又笑，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嘴咧着，说咱们真变态。我说这都是你教的。她说还不够，明天教你怎么打我，说狗不打几下心里不踏实，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底线什么时候不是。
### 第五天，打和骂 快递是上午到的。撕开纸箱，里面的东西用泡沫纸包着：带铃铛的项圈，小铜铃，晃一下叮叮的；皮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皮面摸上去凉丝丝的；乳夹，弹簧很紧，试着手捏了一下，夹力挺大；口球，硅胶的，有股味道；细绳，红的一卷；眼罩，软的，带松紧带。她跪着一件件递给我，双手捧着递上，像上供。最后把皮拍递到我手里，皮拍横在她的掌心，她双手托着。然后脸贴着地，额头挨着地板，嘴里呼出的气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雾。屁股撅到最高，逼缝都能看见，两片阴唇抿着，缝里有点湿。
「先轻一点，用手腕发力，打最肥的肉上。」她说得跟上课一样，很认真，「手肘不动，手腕甩。打中间那块，别打尾骨。打完要揉开，不然明天会青。骂的时候要骂得准，别瞎骂，瞎骂没有安全感。」
我握着皮拍，手心有点出汗，皮拍贴在腿侧凉凉的。扬起来的时候能听见空气从皮面上划过的声音，很轻的嗡了一下。啪的一下。皮拍落在右臀瓣正中间，臀肉陷下去一块，弹回来的同时红印浮上来，粉色的，四四方方的一块。她数一。声音稳，但尾音有点抖。打到五的时候，红印已经开始叠了，粉变深。打到十，她哭了，眼泪掉在地板上，混进了自己的口水。哭着说谢谢。声音碎了，但谢谢两个字特别清楚。
我让她连起来说：谢谢儿子爸爸打狗的屁股。这句长，她说的时候逼里一直往外流水，顺着大腿根淌。说完我鸡巴硬得受不了，从后面整根插进去。逼里是热的，刚被打了之后里面的温度会升高，像是血液涌进那个区域。一边操一边打，抽送一下拍一下，节奏对了，啪啪啪的，分不清哪个是皮拍哪个是肉体撞。一边骂她骚逼，骂妈妈娼，骂她四十岁了还偷儿子精液吃，骂她的子宫就是装精的壶。这些骂词之前想都没想过，说出来的时候自己也觉得烫嘴。但她被骂一句绞紧一分，最后潮吹得膝盖撑不住，上身瘫在地上，奶子压扁在地板上。屁股还翘着吃鸡巴，铃铛乱响，叮叮当当的，频率快得没节奏了。
中午把项圈扣上。项圈是黑色的，宽度大概两指，扣在脖子上正好卡在锁骨上面。扣上的一瞬间，锁扣咔哒一声，她眼睛就湿了，眼泪涌上来但是没掉。铃铛跟着她的呼吸轻轻响。牵着绳子让她爬，皮绳从项圈上垂下来。从卧室爬到客厅，膝盖在地板上磕出闷闷的响声，大奶悬着晃，腿心拉着丝，透明的，黏的，从她逼口一直连到地板上。我坐沙发，她跪着深喉。头一上一下，铃铛叮当叮当的，节奏跟上下晃动的频率一致。大奶跟着甩，乳尖擦过我的腿。
下午上乳夹。夹子咬上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吸了一口长气，奶头被夹扁了，血色挤走了，变白，再慢慢变紫。戴上之后让她去做事。她戴着夹子擦桌子叠衣服，每走一步，链子就扯一下乳尖，乳尖被拉长，腿就软一下。叠衣服的时候弯下腰，链子从奶上垂下来叮当响。每做完一件过来检查逼。我手指伸进去搅，能听见水声，那种很明显的咕叽声。不够湿就扇逼，手指并拢对着逼扇一下，她整个人弹一下。够了就插两下再拔出来，鸡巴刚进去逼里就嘬，拔的时候穴口翻出一圈嫩肉。不让射，她就哭着夹腿，大腿夹紧，腿根的嫩肉互相磨蹭，逼里的水被挤出来。
晚上口球塞满嘴。硅胶球撑得她嘴角凹下去，口水很快从嘴角溢出来。眼罩蒙上，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呼吸变快。皮拍二十下，每一下她都报数，但嘴里塞着球报不清楚，呜噜呜噜的含含糊糊。报错了就加五下。打完摘口球，让她张嘴检查，嘴里全是口水，拉丝。然后插进去，射里面。下了口球之后她说话嗓子又哑了，喉咙被刚才深喉顶的发干。还说：明天再难一点，狗学得快。
### 第六天，不让去 这天故意吊着她。
早上插进去的时候她腰已经本能地往上迎了，阴道口碰到龟头就自己往里吞。干到她腰绷紧、叫声变调，逼里的肌肉开始不规则地抽搐，我就拔出来。拔的时候鸡巴啵的一下从逼口弹出来，上面全是水。她空着直抖，逼在抽，穴口一开一合地嘬，但嘬的是空气。她说你回来，声音是哭的。我说求我，跪好，话说完整。词要够贱。
她跪下来。屁股贴脚后跟，膝盖并拢，手心朝上放在大腿上，眼睛看着我。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眼圈是红的，嘴唇边还有刚才咬出来的牙印。她从求你进来说到求儿子爸爸操狗的逼说到射满说到射到子宫里当孙子。这五个词一个一个加上去，加一个她自己耳朵就红一分。说到当孙子的时候耳朵红透了，从耳廓红到耳垂，脖子都红了。说完她自己低下头，不敢看我了。我才插回去，可还是到边缘就拔。反复三次，她崩溃了。大哭，眼妆全糊了，黑色的眼泪顺着脸淌。空高潮喷了水，穴在痉挛，一抽一抽的，水喷到我小腹上热的，但里面没有鸡巴。她哭着说给你当什么都行。最后我才给满，狠干，一边干一边轻轻扇她的奶和脸。扇脸是第一次，下手很轻，只是用指腹拍了一下她脸颊。她愣了一下，眼睛瞪大，然后咬我肩膀咬出血，牙齿穿透表皮，咸的血流进她嘴里。我射在最深的地方，龟头顶着子宫口锁死，说夹一夜，早上检查，漏了就罚。
白天蒙着眼。一天都看不见。嘴和逼轮着用，她们分不清哪个是吃饭的哪个是挨操的。有时候上一口还是嘴，下一口就插到下面去了。傍晚解开眼罩，胸口上全是吻痕和掌印，红的青的。她低头看了一眼，哭着笑，说像盖了章的货。又问货主是谁。她说：儿子爸爸。说完自己又哭了。
夜里让她张开腿检查。腿掰开，逼口对着灯光。手指伸进去搅了一圈，拉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沾着浊白，黏黏的拉出丝。塞她嘴里，她舔干净了。再射在她舌面上，让她含一分钟再咽。她含在嘴里，舌头托着那团白，一分钟到了咽下去，喉结滚了一下。张嘴检查，舌头粉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 第七天，钥匙 这一天故意慢。
上午只用手指和嘴。手指在她逼里，指腹贴着逼壁上的嫩肉慢慢压过去，摸那些褶皱和不平的地方。找到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点，按下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拱起来。就用指腹在那个点上反复揉，她腿一直抖，水从指缝里往外溢，淌到手掌上。嘴也是亲上去的，从锁骨开始，一路往下，亲到乳沟，再到小腹，嘴唇感受皮肤的温度变化和微微的汗。不让高潮。快到的时候我就停下来，看着她逼口在空气中痉挛，洞里一抽一抽地往外吐水，但什么都没有进去。
中午让她坐我怀里吃饭。白粥和咸菜。鸡巴埋在逼里不抽，只塞着，做个塞子。她每吃一口，筷子送到嘴边，嘴唇包住筷尖，咽下去的时候，逼里就收紧一下，一圈一圈地嘬。奶贴着我胸口，能感觉乳尖的硬粒在我皮肤上蹭来蹭去。她吃得很慢，吃完饭粥都凉了。
交钥匙的时候是下午。她把旧项圈摘下来放在左手心，新锁放在右手心，钥匙单独托在两个拇指上。三样东西分开放在掌心，双手举上来，跟托盘子似的。钥匙是新配的，铜的，亮晶晶的，还没用过。说：你拿着。我拿起钥匙，对准新锁的锁孔插进去，咔哒一声锁上。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楚。她身子抖了一下。抖完了又笑又哭，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自己手心。
晚上客厅地毯、岛台台面、镜子前面、阳台门边，每个之前做过的地方重新插进去一次，算是盖上今天的标记。最后在床上正面插到最深射进去。面对面，能看见她的表情：咬着下嘴唇，眉毛蹙着，眼睛半闭，鼻翼在扇动。射的时候她两条腿缠在我腰上夹紧，脚踝在背后交叉。耳朵贴在她嘴边，听见她呼出的热气说：七日是结束了，可狗还没结束。我说：主人也没打算结束。
那一夜逼里夹着精睡的。铃铛在脖子上轻轻响，她翻身的时候叮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