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双面
那一个多月，人跟裂成两半似的。
白天上课、做题、跟同学打球、去食堂打饭。跟正常人一模一样。室友问我去不去宵夜我说去，在烧烤摊上撸串喝可乐，聊班上的女的谁好看。李浩说隔壁班的林若晴腿长，我说还行吧。嘴里嚼着羊肉，脑子里想的是我妈昨晚被我按在洗衣机上，洗衣机转的时候轰隆隆抖，她的奶子也跟着抖，逼里夹着跳蛋，我按一档她就腿软。
书包夹层里装着她穿过的内裤。蕾丝边的，裆上还有干了的白痕和一股骚味。上大课的时候手伸进书包摸一下，指腹蹭过那层干了的白痕，硬了。低下头看课本，字进不去。老师在讲货币政策，一张一张的PPT翻过去，我在想她昨天跪着给我穿鞋的时候，头发从耳边垂下来的样子，奶子晃了一下。裤裆硬得顶着桌板底下，假装上厕所，在隔间里靠着门解决。隔壁坑位有人，我就咬着嘴唇，脑子里过了一遍她骑上来自己动的画面，射在马桶里，冲水，洗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
镜子里那张脸挺白的，眉毛浓，不算难看。看上去是那种打球会让人、考试不抄的乖学生。但这个人书包里塞着他妈的内裤，手上还有他妈逼里沾过来的味道，刚才还在厕所里射了一泡想的全是亲妈。我盯着自己的眼睛看，想找到点什么东西。愧疚，困惑，恐惧。但只看到一种很平静的空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把头发拨好，回去接着听课。坐下的时候李浩说你去那么久，我说水喝多了。
晚上回家门一关就不一样了。
钥匙捅进去，咔哒，门锁弹开。推开门，她跪在玄关。光着身子，膝盖下垫着毛巾，毛边踩平了。双手背在后面，手腕交叉。嘴里叼着我的拖鞋，牙齿咬在鞋面上，头低着。大奶自然下垂，从肋骨两侧沉下去，乳尖红红的，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已经兴奋了。我把鞋从她嘴里拿开，鞋面上有牙印，边缘被口水洇湿了。扯下裤子，鸡巴弹出来拍在她脸上，啪的一下。那声音让我脑子一热。她也不躲，张开嘴含，嘴唇包住龟头往下吞。吞到一半干呕了一下，嗓子眼的气吹在龟头上。她没停，继续往里吞，整根全进去，鼻子压在我小腹上，鼻尖有点凉。深喉到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我才拍她脸让她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手扶着门板。把她转过去，双手撑着门，屁股翘起来，我从后面插进去。门板被撞得咚咚响，走廊里应该有回音。她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出来，逼里又湿又热，鸡巴进出带出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干到一半加了速度，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连成一片。射在里面之后拔出来，精液从逼里往外滴，掉在地板上。她转过来跪下，把我鸡巴舔干净。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每一道血管纹路都不放过，舔完还含进嘴里吸了一下，把尿道里残留的那点也吸出来。
有时候在厨房。她系着围裙，只有前面挡着，后面屁股全露着，白花花两瓣。臀缝里有点汗，反光。炒菜的时候锅铲在锅里翻，油溅起来，抽油烟机轰轰响。我从后面贴上去，鸡巴先在臀缝里蹭，龟头滑过股沟，那里热热的，有点潮。再拨开阴唇插进去，她嗯了一声，锅铲啪嗒掉地上。我一只手伸到前面抓奶，在围裙里揉，围裙布绷得紧，能摸到乳头的硬粒顶着布。手指捻硬了，再搓，她整个人软下来，屁股往后送，腰塌得更深。问了她爱不爱儿子的鸡巴，她说爱，啊了一声说你真别问了，夹死了。我扇她屁股，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得停不下来。说夹紧了说话。她哭着夹，逼里用力一收，鸡巴被箍得发疼。夹到喷了，水溅在我腿上，顺着小腿流。
做完就哭。她哭着说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爸。又说自己下贱，说自己不是人，说我要是恨她她就去死。哭的时候大奶一起一伏，奶头上还挂着汗珠。我抱着她，奶子贴着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那层软肉传过来。或者去阳台抽烟。我本来不抽的，那段时间开始抽。夜里阳台的风凉，远处高架上的车灯一溜一溜的。尼古丁冲进肺里，脑子有点晕。抽到一半又回屋，看见她腿还张着，精还在往外流，逼口半开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就又硬着插回去，边干边说：别死，死了谁给我操。她一边哭一边浪叫，眼泪和叫床搅在一起，逼绞得我又射一泡。射完了天都快亮了。
月中有一天她推开我。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推，是真的推，手撑着我胸口，力气还挺大。自己坐到床角，抱着膝盖，背弓着，肩胛骨凸出来。腿间一片狼藉，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淌在床单上。
「不能再这样了。」
「什么意思。」
「要么妈妈出国去找你爸，把这事断了。要么我们就不管世俗道德了，你把我当能用的东西。你选。」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我，盯着地板，手指抠着膝盖骨。膝盖上有一块淤青，是昨天跪久了磕出来的。她的声音发了颤，但话很明白。她不是在逼我，她是在给我一条路。两条路都他妈不是人走的。
我鸡巴还硬着，上面她的水亮晶晶的，灯光下反着光。我走过去，她抬头看我，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我没让她说。把她推倒，床垫弹了一下。分开腿，插回去。每一下顶到花心，她的身体往上滑，奶子在我眼前晃。我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往两边掰。顶一下她就嗯一声，声音从嗓子眼里被顶出来，短促的。
「我选后者。请假一星期。公司你安排。门反锁。想做的都做完。」
她哭着点头，眼泪从眼角淌进耳朵里。里面绞紧，一圈一圈嘬着我。我射进去，趴在身上喘气，她胸口一起一伏，心跳从奶子传到我的胸口。这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