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外地三天
大学以后，我带她去了个很远的城市。高铁四个小时。找了一对玩得开的S，一男一女，事先都聊清楚了。视频过，聊过底线，聊过安全词。男S说兄弟你放心，我们懂规矩。女S说阿姨挺好看的，我不重手。
### 第一天 高铁站人多。她穿连衣裙，浅灰色的，布料很薄，风吹过来贴在身上能看到腰和屁股的轮廓。里面真空，奶尖顶着布，走路的时候布在乳尖上摩擦，奶头一直硬着挺着，凸起两个点。逼里塞着跳蛋，遥控器在我口袋里。过安检的时候我按了一下低档，跳蛋在逼里嗡地震了一下。她脚步顿了一下，腿根一夹，安检员看了她一眼，她笑了笑说没事。
套房里我坐主位的沙发。她跪在我脚边，膝盖贴着地毯。对面两个人，男S姓陈二十七八光头，手臂上有纹身；女S姓周二十出头扎马尾，看着像个体育生。我清了清嗓子，说规矩。每条规矩说一个字，她就在我脚边点一下头。头一直没抬起来。
「打可以。要插入先问我。她叫的时候要看着我眼睛。我说停就立刻停。三天之后只跟我走。」
她额头贴着我鞋面，鞋面是皮子的，凉的。声音闷在我脚上：儿子爸爸，狗听话。然后抬头看那两个S，说：请姐姐哥哥教狗。
白天主要是打她、看着她被玩、当面羞辱她。女S用皮拍打她屁股，下手前先回头问我能不能重点。那一眼是看着我眼睛问的。我点头。皮拍落下去比我的重，啪的一下，整个臀瓣弹着颤，红印马上起来。奶子跟着一下下打颤，垂着晃。她没叫，嘴里咬着气。男S用手指撑开她的逼，两根手指从两边往两边拉开，穴口完全张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一层一层褶皱。水丝拉得很长，从穴口连到手指上。我让男S把手指上沾的水给大家看，灯光下透明的，拉着丝。她跪在那里被人掰着逼，脸红到胸口，但穴口却在缩，一缩一缩的往外流水。她自己开口说：这是儿子爸爸的洞。说的时候在哭，眼泪淌到下巴，穴却一下下缩着流水，缩得越紧水流得越多。那种矛盾感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
夜里我不让别人插进去，只让他们看着我操她。地毯上从后面进，鸡巴捅进她逼里的时候她叫了一声，比平时响。抓着带铃铛的项圈，铃铛叮当当响。一边打她屁股一边骂她骚，最后射在最里面。射完让她爬到那两个人面前，跪好，屁股对着他们。用手掰开自己屁股，露出逼口。掰开之后能看见穴口里白色的精液正往外吐，她用食指和拇指把穴口撑大了一点，让精往下淌。对着他们说：看见了吧，标记在这儿，你们可以玩，盖不掉。她的大奶压在胳膊上挤扁，腿一直在抖，但话说得很清楚。
### 第二天 第二天尺度明显大了。心情很复杂，看着她被别人玩，鸡巴硬得发疼又心里堵。
女S用假阳具在她逼里抽插，那东西是硅胶的，黑色的，比我的粗但没我的硬。抽插的时候能听见逼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假阳具的硅胶摩擦逼壁的声音更闷一点，没有真鸡巴那种肉贴肉的闷响。一边抽一边嘴上骂她，说四十岁人母还出来给人玩，说生了儿子的逼现在吃塑胶。每骂一句，我都逼她回答：谢谢姐姐教狗。答完她逼里更湿了，水从假阳具和逼口的缝隙里挤出来，往下淌到床单上。
男S要口交，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粗是粗但没我长。我看了他一眼。他等我。我点头。她跪着含别人，腮帮鼓着，含着东西转不过舌头，所以吮的声音很涩。眼睛斜着瞟我，眼白多眼黑少，直直地看着我。我走过去，她一边含着别人，一边腾出一只手摸我裤裆里硬着的鸡巴。隔着裤子摸，手指在拉链的位置上画圈。呜咽着，嘴里塞着别人的鸡巴，鼻子不通气，眼泪就出来了。
别人要往她嘴里射的时候，我说射外面。射脸上可以。嘴里只许吃我的。
男S拔出来撸了几下，浓精一股一股射在她眉毛睫毛上。白的挂在眉毛上，睫毛黏成几撮。她没闭眼，精液流进眼睛里了，辣得眼泪淌出来，冲淡了精。她爬回我这边，眼睛还是红的。我用指腹把精从她眉毛上抹下来，顺进她嘴里，她含着我的手指吸干净。再用自己鸡巴擦她的脸，龟头按在那些精液上面，把别人的标记擦掉。擦完插进她喉咙里射进去，她喉管裹着龟头一滚一滚地咽。算是重新盖上我的标记。
下午三个人一起玩她。套房的窗帘拉上了，光线暗。女S坐在她脸上，她整张脸被坐着，鼻子和嘴都埋在逼里，只有眼睛在外面。女S自己动，淫水糊得我妈鼻子嘴唇全是，她喘不上气，鼻息里全是那种腥甜的味。男S先问过我，等我点头，才进她逼里抽插。别人的鸡巴在她里面，我看着。我握住她的手，十指扣住，说每十下必须叫我一声儿子爸爸。她叫了，第一声很清楚，第二声开始哑了，第十八次叫的时候声音已经没了，嘴唇在动。喷了两次，喷的时候男S正好在抽，水溅得到处都是。最后我换进去，把男S拔出去的时候还挂在她逼口的一丝白挤出来。顶着最深的子宫口射。问她谁的。她说儿子爸爸的——只有你是家。
那个"家"字她说得很轻，在喘气里滑过去了。但我听见了。
晚上洗澡她腿软，扶着墙。逼红肿得厉害，阴唇肿到正常的两倍，摸着发烫。她说：今天脏，但是稳，因为你在。我说洗干净，明天最后一天了。
### 第三天 第三天轻一点。用红绳子把她绑起来展示，绳子绕过奶根、大腿、小臂，勒得不紧，做样子的。拍了照，镜头不拍脸，画面里只剩绳子、奶子和被分开的腿，画质调低了之后故意加了噪点。相片在我手机里，设了私密相册。然后再在他们面前，我单独从正面干她。亲她，嘴唇碰上去的时候她嘴有点干，有裂口，我用舌尖先舔了一下。揉她的奶，手掌包着慢慢揉，不像前几天那么狠。扇她的逼，手指并拢轻轻拍，每拍一下逼口缩一下。最后射在最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血丝。不知道是这几天太猛了还是哪里破了。我用拇指擦掉，没给她看。擦掉她眼泪，指腹从她眼角滑到太阳穴。说：结束了，我们回家。
她贴着我的鞋，额头抵在鞋面上。声音从鞋面那边传过来：带狗回家。
高铁上她靠着我睡，头枕在我肩上，头发散下来盖住半边脸，头发上还有一点那股香水味，混着汗。她腿间夹着我塞的布，灰色的，是刚才从洗手间出来之前叠好垫进去的。尽量不让精漏在高铁座椅上。中间她去了一次厕所，回来的时候悄悄跟我说布换了一片。我说到家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