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9 这年头……失心疯貌似很正常

虽说脑震荡的轻重症状肯定有区别，但是马齐这样，是不是太离谱了？

真是给维珍气笑了。

“呵，”四爷也给气笑了，嗤笑一声，“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维珍摆摆手让古德利退下，然后看向四爷：“马齐这样的确够丢人现眼的。”

古德利是不可能撒谎的，所以就古德利的描述，维珍基本就能断定马齐这是要将事态扩大。

自然了，人家马齐又不是寻常人物，从前就是先帝也得给马齐三分薄面，现在被阿灵阿打了，确切地说是被比自己足足小了十八岁的阿灵阿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打了，马齐当然应该愤怒，应该尽可能地让阿灵阿付出代价，但是……

那是什么场合？

朝中重臣、各部藩王、各地官员文人代表，还有外国使臣可都在呢。

是的，马齐被打是委屈，但是在这种场合下，他一个历经三朝的老臣最先想到的难道不是要尽可能地低调处理、降低此时影响，以免朝廷蒙羞吗？

至于委屈，有四爷在，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就算担心四爷会偏袒自己的小姨夫阿灵阿，但是阿灵阿当众主动出击，满朝文武都能作证，四爷再怎么想偏袒再怎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能为了一个小姨夫得罪满朝文武吧？

所以，阿灵阿肯定会被处置的。

这些马齐他能想不到？他当然想得到，但是他却还一个劲儿地蹦跶要将事态扩大、一副等不及非要把阿灵阿踩死的架势。

什么大清的颜面，什么万岁爷会不会丢脸，他全都顾不上了！

也难怪把四爷给气成这样。

“不，我是说的是阿灵阿，”四爷道，“一拳下去，连个老匹夫的鼻梁骨都打不断，真是把前两代弘毅公的脸都给丢尽了。”

第一代弘毅公额亦都，武力值不用说，“清初开国五大臣”之一，清太祖努尔哈赤左膀右臂，钦赐“巴图鲁”，追谥弘毅，享配太庙，与费英东两人位列清太祖神位之左右。

第二代弘毅公遏必隆，武力值就不能跟父亲额亦都比了，但是人家也是随着皇太极东征西战、立过战功的。

到了第三代弘毅公阿灵阿这里，好嘛，主动出击偷袭一个比自己大十八岁的六旬老叟，人家除了鼻子淌两滴血之外啥损伤没有，倒是阿灵阿自己，又是胳膊脱臼又是脚踝骨裂，还什么腰被踹伤、头发被薅，四爷简直都无语。

维珍嘴角一阵抽搐：“……你说的挺有道理。”

是哦，小姨夫的战斗力确实太差，比传说中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文弱书生……还要弱不禁风一些。

毕竟再怎么弱鸡的白斩鸡，人家还能举着板砖偷袭张廷玉呢，相比之下，小姨夫……

真的太拉了。

所以……

先帝是不是变态？

因为徐元梦疏于骑射的缘故，就十年如一日地折磨人家，为此还害得人家家破人亡，是真的家破人亡，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的，最终的悲剧结局都是或直接或间接地由先帝一手造成。

可是先帝的妹夫阿灵阿骑射本事就过硬吗？

就阿灵阿今天的表现，只怕比人家徐元梦还差得远呢，先帝怎么不管管自己妹夫？而是专门折磨徐元梦一家？

简直变态！

在心里疯狂大骂变态之后，维珍看着四爷道：“这里头肯定有事儿，阿灵阿不可能无缘无故当众发疯，除了他突发失心疯……不、不会吧？”

说到后面，维珍语气都不确定了。

搞不好阿灵阿真的失心疯了呢？这年头……失心疯貌似很正常。

四爷摇摇头：“他要是真的突发失心疯，比起对马齐动手，他更有可能直接杀去老十府上，用拳头招呼老十的鼻子。”

“是哦，就算阿灵阿真的失心疯，首当其冲挨揍的也不该是马齐，”维珍点点头，想了想，又道，“所以，阿灵阿肯定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而且就是在刚才，就是在国子监大庭广众之下。”

四爷点点头，给补充道：“而且这刺激还来自马齐。”

“这样就能够解释阿灵阿为什么突然发疯不管不顾了，”维珍道，蹙着眉想了想，维珍又道，“只是马齐到底是怎么刺激阿灵阿的？什么事儿能把阿灵阿给刺激成这样？”

四爷摇摇头：“据说这两人清早在国子监门口碰见的时候，还相互行礼打招呼来着，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事发之前，两人并肩而行，也是一切正常，两人好像还边走边聊，然后阿灵阿就突然发疯了。”

“那他们当时在聊什么？”维珍蹙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