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能不能出租？
“我可以服用益气丹？”马天永惊讶地看着柳心安，受宠若惊。
“自然。”
柳心安面带浅笑，“我今日把益气丹带过来，就是要让马兄品鉴。”
马天永再不客气，当即捻起一枚益气丹，丢入了口中。
身为玄级炼丹师，丹药有毒没毒，有何大体功效，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片刻之后，马天永难掩失望地说道：“益气丹所蕴含的天地灵气，比补气丹多出不少，但比起蕴气丹，又稍有不如。”
原本，他以为益气丹是什么高级丹药，不成想，居然不如蕴气丹。
柳心安似乎早就料到马天永会有如此反应，轻声一笑，“马兄，师尊炼制的益气丹，炼制难度低于补气丹，即便刚入门的人级炼丹师，也能轻松炼制，而且，炼制益气丹所需的灵草寻常可见，成本可能刚到补气丹的一半。”
闻言，马天永浑身一震，急声道：“这是真的？”
“师尊炼制之时，我亲眼所见。”柳心安淡淡出声。
马天永的双目之中顿时亮起了精光，“柳兄，若是令师尊愿意割爱出售丹方，我们宝丹阁愿意付出重金购买。我现在就向总部汇报，我相信，总部一定会给出一个让令师尊满意的价格。”
说完，马天永便急急起身，准备派人去联络总部。
益气丹所蕴含的天地灵气远超补气丹，仅仅比蕴气丹弱上一线，而且炼制成本和难度远比补气丹低。
如此丹药一旦流传出去，不光是补气丹将无人问津，可能连蕴气丹的销量都会直线下降，整个丹药市场都会受到极大的冲击。
宝丹阁虽然是邢国最大的丹药商号，但还是有竞争对手的。
如果益气丹的丹方落到了竞争对手的手中，这对宝丹阁而言，将会是一记重击。
当然，如果丹方被宝丹阁购得，宝丹阁在邢国的地位必将更加稳固。
若是马天永能帮助宝丹阁得到益气丹的丹方，这肯定是一件天大的功劳，也难怪他如此心急，火急火燎地要向总部汇报。
“马兄请稍安勿躁。”
柳心安拉住了马天永，“师尊既然允许我将益气丹带给你，我们之间自然就有合作的机会。
只不过，师尊有一些条件，不知道贵阁能否答应？”
“令师有何条件，还请柳兄细细道来！”马天永因为激动，声音明显颤抖起来。
“师尊他老人家明确表示，丹方可以卖。”
柳心安说到这里，刻意清了清嗓子，“不过，他要先合作卖丹，如果贵阁诚信无欺，双方合作愉快，他便会考虑将益气丹的丹方卖给贵阁。
而且，以后若是研制出新的丹方，会优先考虑宝丹阁。”
“不知道令师想要如何合作卖丹？”马天永连忙问道。
“贵阁提供灵草，我和师尊负责炼丹，丹成之后，贵阁负责出售，扣除成本所得利润，我们二八分，我们八，你们二。”
闻言，马天永的脸色难看起来，二八分的条件有些苛刻，他稍作犹豫后，为难地说道：“柳兄，若是二八分的话，总部那边可能会有些意见，你看看，我们三七分，如何？”
柳心安轻叹一口气，“我也觉得二八分对贵阁而言，稍稍有些苛刻，我也劝过师尊，但他老人家就是不松口，表明这是在看你们宝丹阁的诚意。
而且，他还给了一个期限，如果六日内给不到答复，他便会改变主意，找其他丹药商铺合作。”
马天永脸色大变，急声道：“柳兄，我这就去向总部汇报，六天内，肯定会给到令师一个明确的答复。”
柳心安点了点头，“还有一事，如果贵阁同意合作，还得在半年内，替我的师尊找齐上回我请你帮我留意的灵草。”
这些都是炼制寿元丹所需的灵草，柳心安如今有益气丹在手，手中有了大筹码，自然不怕宝丹阁不尽心为自己寻找灵草。
柳仲还有一年的寿元，宝丹阁若是能在半年之内找齐灵草，他便有足够的时间开炉炼丹。
“好，我稍后就将令师尊的条件向总部汇报。”
马天永将剩下的两枚益气丹给收进了瓷瓶，询问道：“柳兄，这两枚益气丹能否给到我，总部的高层们若是能看到实物，他们必然能做出更正确的决定。”
“可以。”
柳心安点了点头，“师尊还说过，如果贵阁能用更短的时间收集齐他所需要的丹药，他会缩短合作卖丹药的时间，直接将丹方卖给贵阁。”
闻言，马天永大喜，再次向柳心安表示感谢。
正事办完，柳心安在马天永的亲自陪同下，离开了宝丹阁。
随后，他直接去了百宝楼。
百宝楼同样是邢国的大商号，声势不弱于宝丹阁。只不过，百宝楼售卖的东西杂多，不像宝丹阁，专卖丹药。
柳心安去百宝楼，乃是想要去看看能不能买到一柄灵剑。
百宝楼因为售卖的东西杂多，客人自然也多。
柳心安进到百宝楼的时候，里面的客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百宝楼一共有五层，每一层售卖的东西都不一样。
他直接上到了三楼售卖兵器的地方，只见，各种各样的兵器陈列在展柜和兵器架之上，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柳心安没有去看别的兵器，径直找到了卖剑的展柜前。
这个展柜最小，上面的兵器也最少，一共就六柄灵剑，人级、黄级和玄级，每一个等级两柄。
柳心安身上揣着老余刚给他的三百万多万两银子，觉得腰杆子挺硬朗，直接略过了人级和黄级的灵剑，将目光落在两柄玄级的灵剑上。
这一看，他的心里当即一个咯噔，两柄玄级灵剑，标价低的那一柄，居然离谱地标着一千万两银子的价格，高的那一柄是一千两百万两银子。
如此价格，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打劫。
“当别人家的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么？难怪落满了灰也没卖出去。”
柳心安当即把目光投向了两柄黄级灵剑。
只是，即便是黄级灵剑，其价格也是他不能接受的。
两柄黄级灵剑，一柄标价两百万两，一柄标价一百六十万两。
这个价格，他支付得起，但却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柳心安可是有着神级炼器师的记忆，眼前的六柄灵剑，包括那柄标价最高的玄级灵剑，在他的眼里，品质低下，完全说得上是粗制滥造，花这么多银子去购买，他难以接受。
而且，百宝楼似乎压根就没打算将剑卖出，价格标得虚高，积满了灰也没人打理。
这也难怪，邢国剑修数量少得可怜，清远城压根连一个剑修都没有，这六柄剑放在百宝楼，就起一个展示作用。
一番挣扎后，他决定买标价最低的那柄人级灵剑，价格五十万两银子。
即便这个价格，也让柳心安愤愤不平。
在宝丹阁，他凭着神级炼丹师的记忆镇住了马天永，享受了八折的优惠。
但在百宝楼，这个办法行不通。
宝丹阁有自己的炼丹师，所有丹药都由自己的丹师来炼制，自产自销。
而百宝楼，他们就是一个中间商，自己不生产，货源来自天南地北，讲求一个低买高卖，赚取差价。
没有炼器师坐镇，柳心安一身的本事无从施展，只得捏着鼻子当一次冤大头。
一名伙计见到柳心安在灵剑面前逗留了不短的时间，便大步走了过来，“客官，不知道您看中了哪把灵剑？”
柳心安为了给文澜买破海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一趟宝丹阁，宝丹阁里的伙计差不多都认识他。但他很少光顾百宝楼，楼中的伙计自然不认识他。
柳心安指向了那柄标价五十万两银子的人级灵剑，“价格有没有商量？”
“客官，五十万两的价格，其实已经很公道了。”
伙计哈着腰说道：“您有所不知，灵剑是很难炼制的灵兵之一，因为它要能承受得起剑气的传导，故而对炼制材料的要求极高。
这些材料无一不是珍稀难寻，您看中的这柄灵剑，它乃是用星陨石炼制，若非炼器师在炼制时稍稍出了一些差错，导致其品质降低，不然，肯定不止买五十万两银子。”
柳心安现在的眼力何其毒辣，伙计说的这些事情，他岂能看不出来。
只不过，伙计明显做了美化。
炼制这柄人级灵剑的炼器师不是稍稍出了一些差错，而是错得离谱，好好的一块星陨石，险些直接让他炼成了一块废铁，只能勉强和灵兵沾点边。
在他看来，与其说花五十万两银子买剑，倒不如说是用五十万两银子买一块星陨石。
柳心安想着，自己能不能修炼剑道还不一定，剑自然是买得越便宜越好。
“价格不能商量，那能不能出租？”柳心安突发奇想。
如果自己不能修剑，买上一把剑便纯属浪费。若是能租，修不了剑道，直接退回便是。
伙计明显一愣，随即赔笑道：“客官，实在不好意思，本楼暂时没有开通这项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