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追溯秘术,掌控【打魂鞭】;蕴养完毕,【剑胎】再蜕变
林长珩从在屋外突然开口,表露存在,让游家三筑基心惊失措瞬息,到他们被立即制服,所过去的时间————不过一息。
场面已定!
他所做的动作也并不多,无非就是使用【火遁异法·登真】瞬间挪移入内,并且祭出【青紫剑胎】制敌,如此简单。
那三柄一般无二的【青紫剑胎】指着三人,则是因为《分光化影剑章》突破至第六层后,他所掌握的第二种完全体「玄妙」——「分光」的运用!
直接化出了两柄威势无二的剑胎虚影,三柄剑胎齐动!
其中指着筑基后期修士游天鹰的,乃是【青紫剑胎】的本体。
另外的游路华、游天明,只是被剑胎虚影指着。
但他们却丝毫没有觉察到那两柄剑胎为虚————因为太真实了。
无论是外形和状态,还是惊人的威势、刺痛的剑芒,都让他们无法将它们和「虚假」两字联合起来。
只能老老实实被指着,一动不动,面色苍白,已然投降。
淡然的眸光扫了如同罚站的游家三人一眼,林长珩在书楼屋内如闲庭信步,自顾自地走到了主位之上,大喇喇地坐下。
游天鹰被剑胎指着,虽然惊惧,但仍然保留了一份冷静,立即放弃了反抗翻盘的想法,反而开始极速琢磨求生之道,等到林长珩坐下,他心中已然松了一口气,心中微定!
知道对方没有直接击杀他们三人,便是因为他们三人还有作用,不然,一百个他们都死透了!
横尸当场,没有任何成本、负担!
所以,如何顺着对方的需求,来求活,成为了关键。
同时,他也不忘扫了一下自家两个「兄弟」,一个冷汗涔涔,苍白的脸色此番更白了,双腿打颤,显然被在死亡的大恐怖前被吓懵了;
另一个看起来也战战兢兢,但头颅微垂,据游天鹰对他的了解,天明向来性子阴狠,显然并未彻底死心,恐怕在打着什么翻盘的主意————
「前辈————」
游天鹰心中一惊,立即做出决断,根本不顾什么筑基后期修士的脸面,「噗通」一声朝着林长珩跪下。
他的想法很简单,必须先稳住这位深不可测的修士,同时也要杜绝任何可能激怒对方、将所有人拖入死地的「小动作」。
「嗯?」
林长也被这位筑基后期修士的动作弄得一讶,偏头看去。
「咻!」
就在林长目光被游天鹰吸引的刹那,那看似被吓懵的独眼中年眼中凶光爆闪,自觉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分神之机!
他藏在袖中的手指猛然捏碎一张早已扣在掌心的金色【宝符】,体内灵力疯狂灌入!
一道凌厉无比、带着刺耳破空声的金色刀芒自他掌心爆射而出,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丈许长的巨大光刃,金光刺目,散发出斩断灵铁的锋锐气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端坐主位的林长珩当头斩落!
与此同时,独眼中年身影猛地一晃,竟如同水波荡漾般变得模糊,瞬间化为一缕淡薄的青烟,在原地消散无踪,连气息都几乎同时隐匿,当是施展了某种颇为高明的藏身遁术!
「找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起发难与暗藏杀机的遁逃,林长却只是嘴角微勾,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心念一动。
「呼!」
一团拳头大小、颜色幽金的火焰,自他口中喷吐而出。这火焰甫一出现,四周温度并未升高,反而空间隐隐扭曲,散发出一股焚尽万物、连神魂都能灼烧的可怕意蕴!
幽金火焰瞬间膨胀,化作一面凝实无比的火焰盾牌,稳稳挡在那声势骇人的金色刀芒之前。
「嗤——!」
足以斩破普通筑基后期护体灵光的金色刀芒,斩在幽金火盾之上,竟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随即金光迅速黯淡、消融,不过眨眼功夫,便被那诡异的幽金火焰焚烧吞噬殆尽,连半点波澜都未能激起!
而另一边,林长珩甚至看都未看那遁逃的独眼中年方向,只是左手屈指,朝着身侧某处看似空无一物的阴影,就要随意地一弹。
「蠢货!安敢对前辈不敬!」
然而,林长珩的动作快,游天鹰的动作却更快!更狠!
跪在地上的游天鹰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便发出一声怒喝。他头也不回,反手一袖抖出,其中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乌黑光芒后发先至,并非攻向林长珩,而是精准无比地印在了藏匿在侧的独眼中年之胸口!
「哧!」
一声并不响亮、却令人心悸的闷响。
乌光及体,并未发出剧烈的爆炸,而是如同腐蚀性极强的毒液没入朽木,瞬间穿透了护体灵光与法袍,留下一道边缘焦黑、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鲜血刚涌出便被残留的阴寒之力冻结成暗红色的冰碴。
独眼中年身形剧震,从即将完全消散的青烟状态被硬生生「打」了出来,跟跄跌倒在数步之外。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迅速蔓延开黑色冰纹的伤口,又擡头望向依旧跪着、只留给他一个冰冷背影的家主游天鹰,眼中充满了惊骇、怨毒与深深的绝望。
「大————哥————你————」
他嘶声想说什么,但侵入体内的阴寒歹毒之力已然爆发,迅速冻结了他的经脉与生机,后面的话永远噎在了喉咙里。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身体僵直,彻底没了声息。
从独眼中年暴起,到被游天鹰雷霆击杀,整个过程快得电光石火。同族被杀,旁边那位持书文士路华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冰凉,膝盖一软,也跟着跪下,并深深低下头去,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游天鹰看都未看倒下的尸体,保持着跪姿转向林长珩,语气带着惶恐与决绝:「前辈明鉴!此獠不知死活,竟敢在前辈面前妄动杀心,晚辈唯恐其冒犯前辈仙威,只得抢先清理门户!晚辈及游家上下,绝无半分与前辈为敌之心,恳请前辈息怒!」
他这一手,既除掉了可能激怒林长、拖所有人下水的「蠢货」,又用最直白血腥的方式,向林长珩表明了「顺从」与「划清界限」的态度。
不仅是为自己求活,也在为家族谋求一条生路!
而不得不作出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