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和方珩出了法院家属院,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方珩绕到驾驶位刚要开门,后背忽然一凉。
他回头。
方瑜站在车边,手里拎着米白色风衣,脸上没什么表情。
“姐。”
方珩试探着喊了一声。
方瑜看着他。
“今天饭桌上,你话挺多啊。”
方珩立刻站直。
“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说你见陆总化妆。”
“还有呢?”
“不该在姑父姑姑面前带节奏。”
方瑜点了点头,拉开副驾车门,上车前丢下一句。
“再敢胡说八道,嘴给你撕烂。”
路过济世大药房的时候,方珩感叹了一句:“今天生病的这么多吗?”
方瑜闻言抬头,已近九点,药房门口依然人头攒动。
“去,下去问问怎么回事?”方瑜交代方珩。
不一会儿,方珩回来汇报:“姐,他们在套医保卡,刷一百,药店给返八十。”
方瑜点了点头。
方珩又问道:“这不是苏文的产业吗?用不用给陆总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