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昨日夜间突发高热,昏迷不醒。”太医院院使跪在朱允坟面前,声音发颤,“臣等诊视,陛下背疽发作,此症凶险,臣等……”
朱允蚊不耐烦听他们诉说什么病理,直接打断他:“说方子。”
太医院院使赶紧从袖中掏出一张药方,双手呈上:“臣等议定,以大生地黄、麦冬、金石斛、生黄芪、当归、竹叶、生石膏、黄连、紫花地丁、金银花、皂角刺、生甘草等味,水煎服,每日一剂。另以醒消丸、知柏地黄丸温开水送服,早晚各一次。”
“有把握吗?”
太医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朱允效叹了口气,把药方递给旁边的太监:“去煎药。”
太监应声去了。
朱允蚊看了看还在瑟瑟发抖的太医,挥挥衣袖:“你们下去吧!”
太医们如蒙大赦,纷纷告谢退下。
也不知道是太医院联合开的方子有效果,还是回光返照,到了傍晚,朱元璋突然清醒了。
“允坟。”
朱允蚊赶紧凑近:“皇爷爷,孙儿在。”
“咱刚才做了个梦。”朱元璋眼神悠远。
朱元璋的声音很稳,不像一个垂死之人。
“梦见咱儿孙满堂,坐在一起喝酒。标儿在,老二在,老三在,老四在,都在。还有秀英替咱斟酒,末了还骂咱,拿着玉如意追,说咱把儿子们灌多了……”
朱允效握住爷爷的手,惊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