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件大红色的嫁衣,一针一线地绣着。嫁衣上绣的是鸳鸯戏水,原来的嫁衣已经绣了九成,还剩几片荷叶没完工。
徐妙锦最后加这几针,算是仪式感的一部分。不过,她的手很巧,针脚细密均匀,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针线上,绣了几针,又停下来,看着窗外发呆。
五月三十,还有一个多月。
“小姐,您又发呆了。”风铃儿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探头看了看嫁衣,“您绣得真好,比金陵城里最好的绣娘还强。”
徐妙锦虽然知道这是拍马屁,但是还是心情大好:“那当然!”
风铃儿嘻嘻一笑,凑过来小声说:“小姐,您说姑爷现在在历阳干什么呢?”
徐妙锦脸一红,拿起针线,低下头继续绣:“不知道,不过上次来信说在养鸭子?县太爷管的那么细吗?”
正说着,徐辉祖敲了敲门:“妙锦,我方便进来吗?”
风铃儿见大老爷过来,不敢放肆,悄咪咪地就退了下去。
“大哥,进来吧。”
徐妙锦见大哥进来,问道:“大哥,有什么事吗?”
徐辉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妙锦,有件事,大哥得告诉你。”
徐妙锦心里一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