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前。
赤月宫,慕容雪鸢的闺房内。
“思鱼,别玩了,该修炼了。”
慕容雪鸢未施粉黛,薄纱质地的洁白睡袍,笼罩着她丰满的身躯。
昏黄的烛光下,她的肌肤如白玉般若隐若现。
她性子温柔淡雅,房间也很简朴。
一床,一桌,一椅。
“三师姐,再让我玩会嘛。一炷香,就一炷香。”安思鱼手里把玩着不知名的法器,语气略带撒娇道。
她同样刚洗漱过,精致的脸庞上还挂着丝丝水珠。
“你呀,明明天赋远超我们几个,却生性贪玩。”慕容雪鸢脱下鞋,盘膝坐在**,宠溺地看着安思鱼,“这般懒散,何日才能结成元婴啊。”
“嘿嘿,我有师姐们护着,是不是元婴也无所谓,反正没人敢动我。”安思鱼嘿嘿一笑,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眸看向慕容雪鸢,“对了,三师姐,你说阿尘也开始修炼了,大师姐一个月会给他多少灵石?”
“一千?或者两千吧。”慕容雪鸢歪着头,若有所思道,“毕竟阿尘年纪还小,给他太多,怕他像你一样,玩物丧志。”
“人家才没有玩物丧志嘛。”安思鱼嘟着红唇表示不满,随后又是一脸坏笑,“一千,嘿嘿,嘿嘿嘿。”
“思鱼,不许你管阿尘借灵石!”慕容雪鸢警告道。
可惜,她太温柔了,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不然,安思鱼也不会从小到大,就粘着她。
“什么话,我可是师姐,哪有师姐管师弟借灵石的!”安思鱼一本正经道。
“那素问呢?”慕容雪鸢直接戳破她。
“素问……那孩子太单纯了,我怕她被骗,替她存嫁妆呢。”安思鱼一副我是有良苦用心的表情。
“你呀,就欺负人素问老实。”慕容雪鸢有些无奈,“欸,思鱼,你干嘛去?”
“三师姐,我肚子疼,要拉XX去。”
说完,安思鱼就起身离开房间。
她走得很快,没给慕容雪鸢说话的机会。
“思鱼这嘴啊。”慕容雪鸢无奈笑道,随后眉头一挑,“修行之人哪还困于五谷轮回,这丫头,又去干坏事了吧!”
安思鱼离开房间后,直奔陆剑尘的庭院。
她和慕容雪鸢都不善喝酒,所以提前回去。
算算时间,他们这时候应该也喝完回来了。
月色下,安思鱼刚走到陆剑尘庭院时,就看见凌素问拉着他御剑飞行。
飞行的方向,是九华峰后山。
“啧,大晚上的不睡觉,不修行,干嘛去了。”
出于好奇,安思鱼召唤出飞剑,悄悄跟上……
本命功法赤月玄功的特殊性,让她根本不担心二人发现自己。
……
遗迹内,夜明珠发着昏暗的光。
照在凌素问的脸上,映得她满面羞红。
她为了今天,可是在狐慕荣的帮助下,盛装打扮了许久。
红色发带轻束秀发,发尾垂于胸前,一身淡紫色长裙将她的身材完美勾勒。
“阿尘,从那天起,我……我每天都很想你……想和你……”凌素问环抱陆剑尘,将通红的小脸紧贴他的胸膛,感受着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阿尘,师姐知道自己是个坏女人,所以……你……你不用负责……”
这些话,在她心中憋了很久,借着酒劲,她今天终于说了出来。
负责?
陆剑尘一愣,旋即想到了十日前,狐慕荣的话。
好女人不辜负,坏女人不浪费。
不用负责的法器,就该用法力狠狠注入操练。
“七师姐,你喝多了。”
陆剑尘强压心中悸动。
如果说上一次是形势所迫,那这次如果自己……
就真的很畜生。
可怀中佳人的娇躯,过于温软,他实在是舍不得将其推开。
“阿尘,你嫌弃师姐。”
凌素问缩在他怀里,抬起头,像一只可怜的小白兔般,两只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陆剑尘。
美眸之中写满了委屈。
出于本能,又像是回答。
陆剑尘用嘴唇,轻轻在她额头上点了点。
肌肤相触,凌素问心中一阵甜蜜,她能感受到这一吻中的爱意。
见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陆剑尘忍不住也抱住对方。
感受着对方身躯一颤,他知道。
即便是喝了酒,凌素问也很紧张。
“师姐,你好香啊。”陆剑尘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来缓解紧张。
“啊……可……可能是四师姐给我的新香囊的缘故吧。”
凌素问大脑一片空白,全凭本能回答对方。
慌张之下,她掏出怀中的一个淡紫色香囊,递到陆剑尘面前。
这时候,谁想看香囊啊!
陆剑尘心中吐槽,但不忍冷了她的兴致,于是开口问道,“好香啊。”
“这……这里面有沉香、栈香、檀香、龙脑,哦,还有麝香。”凌素问一开始还有些结巴,后来说话越来越流利,显然是适应了此时的氛围,“阿尘,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七师姐,比起这个,我更喜欢闻你身上的香味……”陆剑尘接过香囊,却没收下,而是重新放回对方怀里。
收回手时,不小心触碰到了她些许肌肤。
凌素问身子一颤,熟悉的感觉让她想起当日旖旎,脸蛋瞬间绯红。
“温泉水滑洗凝脂,七师姐,你的皮肤真好。”陆剑尘的脸上略带痴迷。
这样的夸赞,让凌素问心中羞急,不过能得到情郎的夸赞,娇羞之余心中也不免升起一丝自豪。
于是她忍不住伸手摸着他的脸颊,动情地呢喃,“阿尘。”
……
与此同时,九华峰后山边缘。
“小……小姐……快进山……老夫给你断后……”一白须老者奄奄一息,山羊白胡上还挂着点点血迹。
在他胸口处,赫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时的他还能活着,全靠燃烧精血。
精血耗尽后,神仙难救。
“福伯,我会善待你家人的。”
话音未落,一道倩影从老者身后掠过,直奔九华山后山。
“啧啧啧,你这老奴,被主子说卖就卖,还拼命个啥劲呢。”
老者面前,站着七八个男子。
这些人衣着统一,胸口用金丝绣着“龙剑门”三字。
“如此薄凉,老狗,不如你倒戈相向吧,趁你还能活一会儿,等我们抓到那婊子,让你先上,如何?”
“哈哈哈,我看行,老奴和主子的戏码,我可太喜欢了!”
若只是被人叫成老奴老狗,老者或许还能一笑置之。
但听到他们敢编排自己从小看大、跟亲孙女一般的小姐时,老者再也忍不住了。
老者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然窜出,拳风上裹着淡黄色罡气,练气十层的实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这老狗想临死前换一个,各位师弟,不要硬拼,将他耗死。”
为首的一个男子开口说完,随后施展身法。
一缕清风在他脚上升起,让老者的每一拳都砸在空气中。
其余人有样学样,时不时会飞出一道符箓。
符箓触碰到老者身子后,或火裂爆碎,或寒冰凝结,或电光闪烁。
片刻后……
老者不甘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气息全无。
至死他都没触碰到任何一个敌人。
“各位师弟,没玩够吧,进山,把那婊子抓回来,继续玩!”为首男子手指一弹,一颗火星落在了老者尸体上。
瞬间,尸体化为一堆灰烬。
“师兄,刚才这老狗好像捏碎了什么,会不会是求援?”
“求援……师弟们,手脚利索点,不管有没有求援,先把那婊子带回宗门再说。”
“是,师兄!”
……
“呼……呼……”安思鱼躲在遗迹外,喘着粗气,“好……好大……好大的秘辛啊,啧啧啧,这要是让大师姐他们知道,你们俩就死定了。”
喃喃自语完,脸上的滚烫仍未消退,她只能伸出小手,不停地给脸上扇风。
随后她看向自己的手臂,又比量比量。
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怪不得一直求饶呢,这……这会死人吧……”安思鱼咽了咽口水,忽感身子一凉,身体的变化让她又羞又恼,“烦死了,又得洗漱一番,明天看我怎么敲诈你们俩,哼哼。”
说完,她便从储物袋中召唤出飞剑,准备飞回赤月宫。
刚要离开,突然看向后山某处。
神识扫过,一个女子慌慌张张的跑,在她后面,还跟着几个男子。
“练气期,无聊。”
身为金丹中期,练气期对她来说,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不过她眼睛一转,心中升起一个鬼点子来。
“吓吓遗迹里的两个人,也不错,嘿嘿,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