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城门倒塌的声音

最新网址:

  天还没亮,苏无为就被投石机的绞盘声吵醒了。

  那不是一种声音,是几十种声音混在一起——木头吱呀吱呀的呻吟,麻绳绷紧时的嘎嘎声,铁钩卡住轮轴时的咔哒声,还有士兵们喊着号子一起用力的嘿咻声。

  几十架投石机在太原城前排成三排,像一群巨大的长颈鹿,伸着脖子,等着喂食。

  他穿上靴子走出帐子。

  外头灰蒙蒙的,天边刚露一线白。

  太原城的城墙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头还没睡醒的巨兽,蹲在那里,喘着粗气。

  李世民站在帅旗下,甲胄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见苏无为,点了点头,没说话。

  苏无为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一起看着那座城。

  “殿下,”苏无为开口了,“刘武周还是不降?”

  “不降。”李世民的声音很平,“他说‘宁死不降唐’。”

  苏无为沉默了一会儿。

  宁死不降——这四个字,在史书上看着轻飘飘的,此刻站在城下听着,分量不一样。

  一个人宁愿死,也不愿低头。

  不管你恨他还是佩服他,都得承认——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就打。”苏无为说。

  李世民没说话。

  他举起右臂,五指张开,停了三秒,然后猛地握拳。

  投石机动了。

  几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射,那声音——苏无为这辈子没听过那么大的声音。

  不是“嘭”,不是“轰”,是那种——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像一块巨大的布被人从中间撕开,撕拉一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几十个陶罐飞向天空。

  不是抛物线,是那种——先直直地往上冲,到了最高点,停顿了那么一瞬,然后猛地往下砸。

  陶罐在晨光里画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像一群黑色的鸟,飞向太原城。

  然后它们落下来了。

  第一枚陶罐砸在城楼上。

  “轰!”

  不是汾水岸边那种小打小闹的炸,是那种——能把人从地上掀起来的炸。

  城楼的木梁被炸断,碎片四散飞射,瓦片像落叶一样飘下来。

  守军的旗帜被气浪撕成碎片,在风里飘散。

  第二枚落在城墙根。

  “轰!”

  火光冲天,碎石飞溅,城墙被炸出一个大坑,砖头噼里啪啦往下掉。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爆炸声连成一片,像打雷,但不是天上打的雷,是地底下打的雷。

  太原城的城墙在颤抖,不是“感觉在抖”,是苏无为站在城外三十丈远的地方,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地在震。

  城墙上头乱成了一锅粥。

  守军在跑,在喊,在哭。

  有的人被炸断了腿,趴在地上爬;有的人被碎片击中,倒在血泊里;有的人抱着头蹲在墙角,不敢动。

  苏无为用千里镜看见一个年轻的士兵,蹲在城墙垛子后头,嘴张着,在喊什么,但听不见——因为爆炸声太大了。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成一个小点,嘴唇在发抖。

  “天雷!”有人在喊,“天雷下击!”

  苏无为放下千里镜。

  不是天雷,是火药。

  但守军不知道。

  他们只看见陶罐从天上掉下来,然后炸了,火光冲天,碎片四射。

  他们没见过这种东西,所以他们以为是天罚。

  恐惧比死亡更可怕。

  投石机第二轮发射。

  陶罐再次飞向天空,再次落下,再次爆炸。

  城楼上燃起了大火,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黑色的烟柱升起来,在风里散开,像一朵巨大的蘑菇。

  李世民举起右臂,五指张开,然后向前一挥。

  攻城槌动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木槌,用一整棵松树做的,三丈长,比一个人的腰还粗。

  槌头包着铁皮,铁皮上铸着狮头,狮子的嘴张着,牙齿露出来,看着就凶。

  传统的攻城槌需要上百人推拉,但苏无为改良了——他在槌身上装了滑车,又在槌尾挂了配重。

  一百人减到三十人,冲击力反而更大。

  三十个赤膊的士兵推着攻城槌,喊着号子,一步一步往前推。

  槌底的木轮轧在地上,咕噜咕噜响,在爆炸声的间隙里听得格外清楚。

  城门越来越近。

  铁皮包的,铆钉一排一排的,亮得晃眼。

  城楼上头,守军在往下射箭,箭矢落在攻城槌的顶棚上,叮叮当当响,像下雨。

  有的箭从缝隙里钻进来,钉在士兵的甲胄上,有的被弹开,有的扎进去了。

  一个士兵中箭倒地,旁边的士兵把他拖开,自己补上去。

  攻城槌到了城门口。

  “一、二、三——放!”

  三十个人同时松手。

  配重往下坠,滑车转动,槌头往前冲——“咚!”

  那声音不是“咚”,是“轰——”,像一座山撞在另一座山上。

  城门在颤抖,不是“微微颤”,是整扇门都在抖,铁皮上的铆钉在跳,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城楼上头的箭更密了。

  苏无为看见一个士兵被射中肩膀,箭矢穿透了甲胄,从后背穿出来。

  他没倒,咬着牙,用一只手推着槌,跟着号子一起用力。

  “一、二、三——放!”

  “咚!”

  门框裂了。

  不是铁皮裂,是门框裂。

  木头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冲击力,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缝越来越大,越来越长,从门框的顶部一直裂到底部。

  城楼上的守军在往下砸石头。

  石头有大有小,有的比人头还大,砸在顶棚上,顶棚的木板被砸穿,石头落下来,砸在士兵身上。

  一个士兵被砸中脑袋,连叫都没叫一声就倒下去了。

  另一个士兵被砸中肩膀,骨头断了,胳膊耷拉着,还在用另一只手推槌。

  “一、二、三——放!”

  “咚!”

  门闩断了。

  不是“啪”的一声,是“咔嚓——”,像一根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门闩是铁力木的,比铁还硬,但它承受了三十七下撞击,终于撑不住了。

  断成两截,一截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另一截还挂在门上,晃来晃去。

  城门开了。

  不是慢慢开,是猛地往里弹开,像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铁皮上的铆钉飞出去,钉在对面墙上,啪啪响。

  李世民拔出刀。

  “杀!”

  唐军涌进城门。

  不是那种“慢慢往里走”的涌,是那种——像决堤的洪水,从城门洞里冲进去,拦都拦不住。

  步兵在前,刀盾兵举着盾牌挡箭,长枪兵跟在后面,见人就刺。

  骑兵在后,马匹从城门洞里冲进去,马蹄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像暴雨打在屋顶上。

  巷战开始了。

  太原城的街道很窄,两辆马车并排都走不下。

  唐军和守军挤在巷子里,面对面,刀对刀,枪对枪,没有退路,没有侧翼,没有后方。

  只有向前,或者死。

  程咬金在最前头。

  他的斧头在巷子里抡不开,就改成砍,一斧头砍翻一个,又一斧头砍翻一个。

  他的甲胄上全是血,脸上也是,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但还在喊,声音像破锣,嘎嘎嘎的。

  秦琼在他左边。

  他的长槊在巷子里施展不开,就拔出腰间的横刀,一刀一个,专刺喉咙。

  他的动作很快,很准,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裴行俨在他右边。

  他用的是双刀,左手砍,右手砍,左手的刀被挡开了,右手的刀就补上去。

  他的呼吸很稳,不像在打仗,像在练刀。

  守军打得很顽强。

  他们退到每一条巷子、每一座院子、每一间屋子,在门后头、在窗户后头、在墙头上放箭、扔石头、泼滚油。

  唐军每推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

  苏无为站在城门口,用千里镜看着那些巷子,看见唐军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有的被箭射中,有的被石头砸中,有的被滚油烫伤,在地上打滚,惨叫。

  他的心揪着,但他知道,不能停。

  停了,那些倒下的人就白死了。

  李世民骑马进城了。

  他的马踩着碎石和瓦砾,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的甲胄上有血,但不是他的。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和站在城外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他的眼睛——苏无为看见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兴奋,是那种——很沉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

  刘武周跑了。

  他从北门跑的,带着几百残兵,骑最快的马,往北边跑了。

  苏无为用千里镜看见他的背影——金色甲胄,黑色披风,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北边的山里。

  他没追。

  追不上了。

  宋金刚没跑成。

  他被罗士信堵在东城的一条死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边是墙,前面是罗士信,后面是追兵。

  他骑着马,手里提着一把刀,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降,不杀。”罗士信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宋金刚笑了。

  那笑容很大,露出满嘴血牙。

  “我宋金刚,不降唐。”

  他举刀,朝罗士信冲过去。

  罗士信没动。

  他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宋金刚冲到一半,罗士信的马动了——不是往前,是往旁边,侧身,让过宋金刚的刀,然后一枪刺出去。

  枪尖从宋金刚的胸口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

  宋金刚低头看了看那支枪,又抬起头,看着罗士信。

  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甲胄上,啪嗒,啪嗒。

  罗士信拔出枪。

  宋金刚从马上栽下去,趴在地上,不动了。

  巷子最深处,一个人还在打。

  不是宋金刚,是尉迟恭。

  苏无为转过千里镜,对准那条巷子。

  巷子很宽,比别的巷子宽出一倍,够两个人骑马对冲。

  尉迟恭骑在黑马上,手里提着长槊,槊尖在晨光里闪着寒光。

  他的甲胄是黑的,马是黑的,只有脸是白的——不是怕的那种白,是那种——杀红了眼之后、血从脸上褪去的那种白。

  他对面站着三个人。

  程咬金在左边,斧头扛在肩上,喘着粗气,眼睛盯着尉迟恭,像一头狼盯着另一头狼。

  李道宗在右边,枪尖指着地面,枪杆夹在腋下,随时可以刺出去。

  殷开山在正中间,刀横在身前,刀尖微微上挑,挡在尉迟恭和城门口之间。

  三个人,三个方向,把尉迟恭堵在巷子里。

  “降!”程咬金吼了一声。

  尉迟恭没答。

  他勒转马头,朝程咬金冲过去。

  槊尖直刺,又快又狠,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程咬金举斧头格挡——“铛!”

  火星四溅,槊尖刺在斧柄上,程咬金连人带马往后退了两步。

  他的手在抖,虎口震裂了,血顺着斧柄往下流。

  李道宗从侧面刺过来。

  枪尖直取尉迟恭的腰肋。

  尉迟恭侧身,槊尾横扫,砸在李道宗的枪杆上,“啪!”

  枪杆断了,李道宗手里只剩半截。

  他扔掉断枪,拔出腰间的横刀,又冲上去了。

  殷开山从正面压过来。

  刀光一闪,直取尉迟恭的脖子。

  尉迟恭举槊格挡,刀砍在槊杆上,铛的一声,槊杆上留下一道白印。

  殷开山收刀,又砍,又砍,又砍——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

  尉迟恭左挡右挡,槊杆上全是刀痕。

  三个人围着尉迟恭打了三十回合。

  程咬金的斧头越抡越慢,他的胳膊在抖,血从虎口滴下来,滴在马鬃上。

  李道宗的刀卷了刃,换了一把,又卷了刃。

  殷开山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像风箱。

  尉迟恭也没好到哪去。

  他的甲胄上全是刀痕,有的地方被砍穿了,血从里头渗出来。

  他的马喘着粗气,嘴角全是白沫。

  但他还在打,槊还在刺,手还在抖,但没停。

  三个人,打一个,打不赢。

  不是打不赢,是赢不了。

  尉迟恭这个人,苏无为在史书上读过——日后的门神,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但他没想到,这个人这么能打。

  三个人打一个,三十回合,拿不下来。

  然后秦琼来了。

  他从巷子口走进来,骑在白马上一身银甲,槊尖指着地面,血从槊尖上滴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石板路上,啪嗒,啪嗒。

  他走到程咬金旁边,勒住马,看着尉迟恭。

  尉迟恭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秦琼动了。

  他的槊不是刺,是劈。

  槊尖从上往下砸,像一把刀,砍向尉迟恭的脑袋。

  尉迟恭举槊格挡,铛——火星溅起来,溅到两个人的脸上。

  秦琼的槊压着尉迟恭的槊,往下压,往下压。

  尉迟恭的胳膊在抖,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

  秦琼收槊,又刺。

  槊尖直取尉迟恭的胸口。

  尉迟恭侧身,槊尖擦着甲胄过去,在铁片上划出一道火花。

  他趁势反击,槊尖横扫,砸向秦琼的腰。

  秦琼不退,反而往前,槊杆挡住尉迟恭的槊杆,两杆槊绞在一起,吱呀吱呀响。

  两个人较着力,马在转圈,蹄子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火星四溅。

  三十回合。

  尉迟恭的槊被秦琼绞飞了。

  槊杆脱手,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地上,铛啷啷。

  秦琼的槊尖抵在尉迟恭的喉咙上,不动了。

  巷子里安静了。

  程咬金喘着粗气,斧头扛在肩上,血从虎口滴下来。

  李道宗扔掉卷了刃的刀,从腰间拔出另一把。

  殷开山收刀入鞘,擦了擦脸上的汗。

  尉迟恭坐在马上,看着秦琼。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不怕,是那种——输了就是输了,不找借口的表情。

  “降,不杀。”秦琼说。

  尉迟恭沉默了一会儿。

  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低下头。

  “末将——愿降。”

  李世民亲自走过来,弯腰,双手扶起尉迟恭,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他肩上。

  “将军受苦了。”李世民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从今往后,将军就是孤的人了。”

  尉迟恭抬起头,看着李世民。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落泪。

  太原城的城头,升起了唐军的大旗。

  红旗,金“李”,在风里展开,哗啦啦响。

  苏无为站在城门口,仰着头,看着那面旗。

  旗很高,比他高出一百倍都不止,在晨光里闪着光。

  城中百姓从巷子里涌出来,站在街道两边,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跪在地上磕头。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李世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秦王殿下——”她的声音在抖,“老身等了三年了。”

  李世民弯腰,扶起她。

  “老人家,”他说,“孤来晚了。”

  老太太哭了。

  她哭得很大声,像个小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苏无为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鼻子一酸。

  他转过头,不看。

  阿沅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提着药箱,气喘吁吁的。

  “公子!有人受伤了!阿沅要去帮忙!”

  苏无为指了指城里的巷子。

  “去罢。当心些。”

  阿沅跑了。

  她跑得很快,药箱在背后一颠一颠的,差点掉出来。

  她跑到一个躺在地上的士兵旁边,蹲下来,翻开他的甲胄,看了看伤口,从药箱里掏出纱布和药粉,开始包扎。

  苏无为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光幕跳了出来——

  “太原攻城得胜,李世民‘感念’+一个时辰,全军‘敬服’合计+两时辰,李渊遣来犒军的使者‘惊愕’+两时辰。”

  “当下余寿:九日又六个时辰三刻。”

  “根脚差事:道统传扬——当下一百二十五/一千。”

  他收了光幕,转过身,走进城里。

  太原城的街道很窄,两边的房子有的被炸塌了,有的着了火,有的还在冒烟。

  地上到处是碎石、瓦砾、断箭、破刀,还有血——很多很多的血,黑红色的,渗进石板路的缝里,洗都洗不掉。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

  靴子踩在碎石上,咔嚓咔嚓响。

  走到城中心的时候,他看见李世民站在一座石台上,面前跪着几百个俘虏。

  俘虏们低着头,双手抱头,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哭,有的面无表情。

  “殿下,”苏无为走过去,“这些人怎么处置?”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

  “愿降的收编,不愿降的发配。”

  苏无为点了点头。

  李世民转过身,看着他。

  “苏公子,太原拿下了。”

  “是。”

  “刘武周跑了。”

  “是。”

  “突厥人还会回来。”

  苏无为没说话。

  李世民看着北边的天。

  天很蓝,蓝得像水洗过一样,一丝云都没有。

  北边有一道淡淡的烟,是刘武周逃跑时留下的,在风里慢慢散开。

  “下一仗,”李世民说,“更凶险。”

  苏无为站在他旁边,也看着北边的天。

  烟散了。

  天很蓝。

  蓝得刺眼。

  最新网址:

下拉继续阅读
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139/164
书详情
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共 164 章
第1章祭坛惊魂,我靠压强送河伯升天第2章 道长救命,这科学比法术费命第3章 道长同行,我这外挂需要充电第4章 河滩验尸,梁武帝的烂摊子第5章 夜宿荒驿,系统里藏着个死人第6章 诡城巩县,满街都是“老六”第7章 子时命案,猫鬼挠心第8章 裴大小姐,你这组队方式有点硬核第9章 巷子遇袭,袁天罡的影卫有点冷第10章 命悬一线,我给道长讲电解水第11章 子时潜入,第七口棺材炸了第12章 油灯炸了,我用科学造了条蛇第13章 破庙惊变,东北方向血光现第14章 疫村遇阿沅,这水里有毒第15章 破庙夜话,袁老板来信劝我跑第16章 地下棺,梁武帝攒了七份旧账第17章 酒肆听墙根,我给叛徒挖了个坑第18章 东边炸了,西边棺材开了第19章 一百三十年的老鬼,说漏嘴了第20章 天雷轰顶,师兄替我挡了第21章 分头行动,裴大小姐要去送死第22章 山道赌命,三十死士尽低头第23章 地下石棺,隋炀帝的宠妃没死透第24章 潜入洛阳,王世充养了个妖僧第25章 破庙蒸馏,我把米酒炼成燃烧弹第26章 招贤榜下,王世充的眼睛会发光第27章 影姐留刀,袁老板要亲自出山第28章幻术表演,我在现场搞了个科研项目第29章 酒肆遇牛,程咬金的兄弟有点虎第30章 夜登邙山,三处妖气锁洛阳第31章 袁老板驾到,他说我还能活十八天第32章 观星台下,王世充在跟自己打架第33章 百年老妖,我吃妖物续命第34章 劫狱计划,我把牛进达整不会了第35章 秦琼回信,两个字值两刻钟第36章 劫狱开始,程咬金问谁在外面放炮第37章 父女重逢,裴惊澜跪下喊爹第38章 祆庙夜话,罗士信要找王世充拼命第39章 兄弟,你投的那位不是人第40章 七天后,要么赢要么死第41章 袁师这一头白发,值多少寿数第42章 程咬金和他那柄裂开的斧头第43章 阿沅来了,带着药王的名头第44章 李淳风妹妹来了,带着一脸冷气第45章 单雄信说,我已无路可退第46章 天道要我的命,一天三次第47章 她的血,能解百毒第48章 那老妖婆,被我一嗓子吼跑了第49章 阿沅说,你命短,你吃第50章 道法科学,谁说了算第51章 三成概率,六十年一遇第52章 九十九条命,在鼎里烧着第53章 短路!道门阵法遇上理科生第54章 道长,你的命是我救的,不许死第55章 天子龙血,送你一程第56章 三天寿命,四个人抢着救第57章 瓦岗旧将集体跪拜,四位姑娘守着第58章 醒来第一天,忘了最重要的事第59章 单雄信说,不必留情第60章 西行长安,新的战场在前头第61章 灯会之约,棺材铺里藏道道第62章 一线天,头顶上挂着两盏红灯笼第63章 火堆、寒冰符,还有敲盾牌打蛇的第64章 火光里的致命一枪第65章 冰块脸也有软处第66章 陕州旧事,秦家老宅里的影子第67章 一把铜钥匙,半碗红枣粥第68章 拿羊钓鱼,这脑子不当猎户可惜了第69章 电鱼,还得是道门的电第70章 婚书烧成灰,道袍入了门第71章 老子像后头,藏着一道缝第72章 七口棺,逃了两只第73章青铜小棺第74章血书未写完第75章 倒计时三日,潼关在望第76章 采生妖人,道士一去不回第77章 枯井里的人肉腊肠,井底有东西第78章 樟脑丸子,正面盲区第79章 井底的石室,打不开的门第80章 分兵过关,长安就在前头第81章 过关,那小子把薛万彻说懵了第82章 夜半纸条,李昭月的格物笔记第83章 子时赴约,薛万彻扔来一块令牌第84章 出关入秦,告示墙前听佛争第85章 婚事自己做主,纸片子撒了一路第86章 庙前血案,乙弗氏的手笔第87章 画个圈,把妖妃圈进去第88章 东市设伏,白影乍现第89章 照妖铜棍,乙弗氏的最后一句第90章 密旨惊现,九鼎镇妖塔第91章 渭水夜雾,千军万马踏雾来第92章 怨念未消,将军问真假第93章 密旨为证,百年怨念一朝散第94章 渭水夜话,一饮一啄皆前定第95章 渭南百姓,送驴又送蛋第96章 新丰夜宴,分兵入长安第97章 灞桥迎驾,兄弟暗战第98章 春明门入城,太史监报到的麻烦第99章 崇仁坊的新家,四女同堂第100章 太史监的旧档,宫里的白衣女鬼第101章 太极殿前,拿命作保第102章 太液池三夜,池底的石碑第103章池底石碑,张贵妃的怨念第104章 沉碑渭水,朝堂上的新棋子第105章 月光下的衣裳,四份人情债第106章 法琳登门,万物皆空何以格物第107章 真空妙有,格物致知第108章 棋局初现,苏无为是枚棋子第109章 夜半文稿,昭月的棋盘第110章 风暴将至,袁师快出来第111章 终南山下,张猎户的警言第112章 雾中迷阵,一根竹竿破万法第113章 雍州鼎现,妖界裂隙的隐秘第114章 七棺缺一,宇文氏逃了第115章 塔顶遗书,张猎户的三十年第116章 太极殿上,九鼎归谁管第117章 太子宾客,王珪的试探第118章 天策府讲学,长孙无忌登门第119章 太史监的风波第120章 夜归人,四碗热汤第121章 当格物成为妖术第122章 天字题:地在转,天在动第123章 地字题:大地绕日,四时轮回第124章 人字题:肉眼瞧不见的敌手第125章 有些话,不说就来不及了第126章 太原丢了第127章 三策破敌第128章 炸了第129章 月黑风高夜第130章 元宵节的灯第131章 大军出长安第132章 偷渡汾水第133章 悬崖上的影子第134章 赏金千两第135章 一道密旨,两难抉择第136章 太原城下第137章 埋雷第138章 大地在颤抖第139章 城门倒塌的声音第140章 月亮代表我的心第141章 凯旋路上,流民如潮第142章 长安迎驾,李渊的试探第143章 殿上君臣,棋局中人第144章 格物博士,有名无实的官第145章 格物学堂,三十人的种子第146章 第一课,物性与三态第147章 三教论衡,孔颖达上书第148章 太学之辩,袁天罡的破局第149章 儒门的松动,孔颖达的反思第150章 格物学堂的夜晚,四女的陪伴第151章 妖气再现,终南山废弃庄园第152章 七星续命阵,道门禁术第153章 引蛇出洞,假九鼎的诱饵第154章 破幻光栅,宇文娥英现形第155章 儒门的关注,孔颖达的弟子来了第156章 三教齐聚,格物学堂的春天第157章 格物六科,教材的诞生第158章 三教生徒,各方势力入场第159章 保守派的反弹,副监的弹劾第160章 青铜门的秘密,宇文娥英的最后第161章 九号匣的秘密,袁天罡的决断第162章 三教联手,这阵容有点离谱第163章 月圆之夜,青铜门开第164章 天子鼎,隋炀帝的遗旨
字号18
行距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