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匆匆来到后山,漫山遍野找着夏云溪。
他找了许久,才在一棵桃花树下,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夏云溪此刻正跪在一个土坟前,徒手给土坟添土。
她一想到那干尸狰狞得看不出原样的模样,顿时悲从中来。
“师兄,师姐们说这样死去,是不会痛苦的……”
就在这时候,一道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假的,你看他们那表情,像是不痛苦吗?”
夏云溪顿时呆住了,难以置信地回头。
却见林风眠站在不远处,月色照映下,脸色有些发白。
“师……师兄?!”
林风眠嗯了一声,笑道:“怎么,认不出我来了吗?”
夏云溪不敢看他,害怕道:“师兄,你还有什么遗愿未了吗?”
林风眠嘴角微抽,这丫头是把自己当成鬼了?
看着她那跟鹌鹑一样的模样,他忍不住想逗一下她。
“是啊,我放心不下你,而且路上很寂寞啊!”
夏云溪虽然瑟瑟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
“那师兄你带我一起走吧!”
林风眠听到这话,不由愣住了。
“你真要跟我一起走?”
夏云溪嗯了一声,凄然一笑道:“反正我也没什么牵挂了,你带我走吧!”
林风眠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一软,摸了摸她的头,苦笑道:“你这傻丫头!”
夏云溪想到他一直以来的温柔,顿时战胜了恐惧,扑过去抱住他,泪如雨下。
“师兄,我舍不得你,我不想待在玉仙宗,我不想当妖女,你带我一起走吧!”
林风眠擦了擦她的泪水,笑道:“我带不了你走啊。”
“为什么?”
“因为我也还困在这里。”
夏云溪愣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抱着的人是有温度的!
她又哭又笑道:“师兄,你没死?”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我哪有这么容易死?”
夏云溪激动地看着林风眠,动情道:“师兄!”
看着怀中的美人,林风眠不由感觉一阵燥热。
“云溪!”
他感觉一股热流涌上,忍不住对着那娇艳如花瓣的红唇吻了上去。
夏云溪嘤咛一声,瞪大了美目,娇躯一僵,而后又缓缓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她伸手抱住了林风眠,两人在树下相拥。
夜风吹过,花瓣如雨般落在两人四周,月色也为两人镀上一层柔和的白光。
林风眠只感觉自己体内的邪帝诀前所未有地活跃,而夏云溪身上也不断有灵力涌来。
他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下意识抱着夏云溪倒在草地上,撕扯她的衣服。
“师兄,不可以!”
夏云溪有些慌乱地推开他,林风眠看着眼前美景,本能地想要更多。
“云溪,给我,我好难受!”
“师兄,你冷静点,不可以的!”
夏云溪惊慌失措拉着衣袖,遮掩着春光,声音带着些许哭腔。
林风眠听到这声哭腔,顿时如同冷水浇头,一下冷静了下来。
他撑着坐了起来,给了自己一巴掌,气喘吁吁道:“对不起云溪,我不知道怎么了……”
夏云溪拉着衣领坐了起来,柔声道:“师兄,你不要自责,这不怪你。”
“你好像是中了缠绵香,又碰上我这个天生媚骨的,自然是扛不住的。”
林风眠恍然大悟,他就说自己怎么跟着了魔一样,原来柳媚那香气还没解开吗?
“师妹,这缠绵香要怎么解?”
夏云溪怯生生道:“师兄,缠绵香要么跟女子结合,自然会解开。”
“要么就硬抗过去,三个时辰就会自行解开,不过可能会有点小小的后遗症。”
林风眠迟疑道:“什么后遗症?”
夏云溪小声道:“就是以后不能人事了,问题不大!”
林风眠如遭雷击,师妹,你是不是对问题不大有什么误解?
这问题可大了!
“师兄,师兄?”
夏云溪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林风眠这才回过神来,哭丧着脸看着她。
“夏师妹,你有没有哪个熟悉的师姐,能帮帮忙啊!”
虽然红鸾峰一无是处,但为了下半生幸福,他还是决定勉为其难。
夏云溪扑哧一笑,林风眠这才回过味来。
“师妹,你骗我的?”
夏云溪扭过头,侧着身子,娇哼一声:“谁叫师兄扮鬼吓我?”
林风眠一眼望得到头,赶紧挪开视线,气喘吁吁道:“师妹,别闹了,我真憋不住了。”
夏云溪看他难受,这才伸出柔荑捧着他的脸,缓缓凑了上去。
林风眠看着那张小脸凑来,顿时喉咙微动,下意识往上凑。
夏云溪嗔怪道:“师兄,你别乱动!”
她轻吸一口气,一股粉色的烟雾从林风眠身上飞起,没入她鼻翼之间。
夏云溪脸色不正常地潮红了起来,松开了林风眠。
“好了!”
林风眠顿时感觉脑子清明了很多,不由长舒一口气。
“谢夏师妹!”
夏云溪嗯了一声,突然惊讶地咦了一声。
“我怎么跌境了?”
她本是炼气九层,如今居然跌回炼气八层了。
林风眠也愣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修为居然提升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吸了你的修为?”
林风眠想起刚刚疯狂运转的邪帝诀,不由惊讶异常。
这邪帝诀居然能吸收别人的修为?
夏云溪茫然眨了眨眼睛,林风眠歉意道:“师妹,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吸了你修为。”
夏云溪摇了摇头道:“没事,其实这样也挺好,我也不想这么早突破筑基。”
以她的天资,其实早就应该突破筑基,只是她一直压制境界,才迟迟没有踏入。
但这一次,看着失而复得的林风眠,夏云溪有些迟疑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踏入筑基,才能独占师兄,保护师兄?
想到这里,夏云溪迟疑道:“师兄,你怎么让柳师姐回心转意的?”
林风眠担心隔墙有耳,叹息道:“情况特殊,反正暂时蒙混过去了。”
夏云溪哦了一声,好奇看着那土坟。
“那里面这个是?”
林风眠语气平静道:“曹晖,青韭峰的一个弟子。”
夏云溪啼笑皆非道:“我还以为是师兄你,可伤心了!”
曹晖被吸得皮包骨头,神色狰狞,又穿着同款弟子服,她没敢细看,还真没认出来。
林风眠看着她满是泥的小手,心疼道:“你怎么这么傻,还用手来挖?”
夏云溪低声道:“我们家乡那边传言,亲人亲自捧土,逝者方能入土为安。”
林风眠闻言心中一颤,愣愣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亭亭玉立的少女。
在这危机四伏的玉仙宗,遇到这样一位一心为自己的傻丫头,让他的心狠狠触动了。
林风眠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傻丫头!”
夏云溪被他抱着,有些手足无措,静静伏在他胸膛,小心翼翼伸手虚抱着他。
“我本来就不聪明啊!”
这一刻,两人在树下相拥,两个孤寂的灵魂彼此依靠。
夜深人静,林风眠回到青韭峰,还有种如坠梦中之感。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一抹温润香软。
从理智上说,如果想要逃离玉仙宗,林风眠就不应该再跟任何人牵扯过深。
但面对夏云溪,他实在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
林风眠叹息一声,最难辜负美人恩啊!
他回到自己房间前,却发现一道身影蹲在自己的房门前。
那人似乎已经等候多时,见到林风眠欣喜地迎了上来。
“林师兄!”
林风眠不解道:“谢桂,你找我?”
谢桂左右看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师兄,我们进去再说?”
他听说林风眠安然无恙回来,便迫不及待地来门口蹲着。
没想到林风眠这么晚才回来,谢桂都怀疑他是不是凉了。
林风眠闻言,点了点头,推开门带谢桂进去。
他关上房门,沉声道:“谢桂,有什么可以说了吧?”
谢桂突然深深行了一礼,沉声道:“还请师兄救我!”
林风眠愣住了,错愕道:“谢师弟,你这是何意?”
谢桂沉声道:“师兄,玉仙宗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师兄能在玉仙宗屹立不倒,必然有过人之处,还请师兄救我!”
林风眠看着深深作揖的谢桂,伸手扶起他,一脸疑惑。
“谢师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才刚刚逃出虎口,没准有哪个妖女在暗中盯着,哪敢说什么。
谢桂抬头连忙道:“师兄,只要你愿意救我,从今往后,谢桂唯师兄马首是瞻!”
林风眠却还是摇了摇头道:“谢桂,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之所以一直没进入内门,只是我天资愚笨罢了。”
谢桂抬头看着他,咬牙道:“林师兄,你别装傻了!”
“我哥进入内门以后就没了消息,一定遭了那些妖女的毒手。”
“林师兄,以前是我的不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拉我一把!”
林风眠沉声道:“师弟,你多心了,你哥没准只是乐不思蜀,忘了联系你罢了。”
谢桂见他装疯卖傻,不由死死盯着他,眼中满是不甘。
“林风眠,你真要见死不救吗?”
林风眠不为所动,他跟谢桂无亲无故,甚至还有仇怨。
他又不是圣人,如今自身难保,怎么可能还去救谢桂?
而且谢桂一看就不是知恩图报之人,此刻眼中的恨意都藏不住了。
林风眠继续装傻道:“师弟,你真多心了啊!”
谢桂大失所望,踉踉跄跄后退几步,失望看着林风眠。
“看来是师弟我误会了,那我就不打扰师兄了!”
他说完摔门离去,眼中的恨意藏都藏不住,像是林风眠对他做了什么一样。
林风眠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有些好笑。
大哥,你哪位啊?
对我有什么大恩大德?
我还非救你不可是吧?
林风眠懒得理会谢桂,却也不由担心这小子搞出什么事来。
他摇了摇头,在房间中又等了好一会,也没见柳媚找过来。
林风眠不由长舒一口气,看来这次算是蒙混过关了,只是也不知道能唬住多久。
而且这次扯了谢玉燕的虎皮,终究是个隐患,还是得尽快想办法逃离玉仙宗。
但如今妖女们对他有所防范,林风眠也只能伺机而动了。
他拿出双鱼佩,运转邪帝诀,但玉佩也只是发出微弱亮光。
“怎么时灵时不灵的?”
林风眠仔细回想了一下,终于琢磨出了规律。
以前的噩梦是三天一次,这一次遇到洛雪也是时隔三天。
这么说,自己想再见到洛雪,得三天后?
这玉佩还得积蓄能量?
想到这里,林风眠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这玉佩居然能将相隔千年的两人联系在一起?
那洛雪到底算是活人,还是死人?
林风眠摇了摇头,不再多想,默默盘膝修炼。
如今自身难保,还是先从玉仙宗逃出去再说吧。
与此同时,玉竹峰。
柳媚忐忑地站在大殿之中,心虚地低着头。
“师尊,谢师叔给了他一块玉佩防身,弟子不敢贸然动手。”
赵凝脂怀疑地看着她,皱眉道:“媚儿,这真不是你的借口?”
柳媚连忙道:“千真万确,师尊若是不信,可以去看看的!”
“弟子一靠近,他就激活那块玉佩,威胁要跟弟子同归于尽。”
赵凝脂闻言都气笑了。
“我让你想办法让他拜倒在你石榴裙下,没叫你用强啊!你是妖女啊,你勾引他啊!”
柳媚委屈道:“弟子试了啊,那小子油盐不进!”
“那说明你技艺不行!”
赵凝脂恨铁不成钢道:“这些年你就会装装样子,现在真刀真枪就傻眼了吧?”
“连一个炼气弟子都勾引不了,以后出门你别说是我赵凝脂的弟子,我嫌丢人!”
柳媚被骂得头都不敢抬,虽然心中不服气,但却没办法反驳。
想起林风眠那无动于衷的样子,她就很不服气。
自己就这么没魅力吗?
赵凝脂无奈道:“去吧,这小子就当给你练手了,想办法让他拜倒你石榴裙下!”
柳媚向来要强,此刻心中也憋着一股气,重重点了点头。
“是师尊!”
她气呼呼扭头就走,贝齿轻咬红唇,眼中满是杀意。
林风眠,你给我等着!
赵凝脂看着柳媚这般杀气腾腾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是去勾引还是去杀人呢?
她无奈以手扶额,吐槽道:“真是我带过的最差一届妖女!”
“不过,宗主她们怎么会无动于衷,难道是我会错意了?”
赵凝脂百思不得其解,决定找时间去当面询问一下。
翌日一早,林风眠一如平常地来到了青韭峰广场上。
他昨晚一宿未睡,此刻无精打采,跟一众精力旺盛的韭菜形成鲜明对比。
“林师兄,你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会是被柳师姐榨干了吧?”
“师兄,柳师姐技艺如何,外门大师姐,一定很厉害吧?”
……
林风眠看着这精虫上脑的家伙,皮笑肉不笑道:“那肯定好啊,跟柳师姐双修过的,可没一个人说她不好的!”
其他韭菜深以为然,有人好奇道:“曹师兄呢?怎么没见他回来?”
林风眠感叹道:“曹师兄技艺的确精湛,昨夜已经入内门享福去了。”
众韭菜顿时艳羡不已,围着林风眠七嘴八舌询问细节。
“师兄,跟我们说说柳师姐有哪些独门绝技吧?”
“是啊,跟我们说说吧!”
……
“柳师姐啊,那是大户人家,不是那种小家碧玉,她胸襟宽广,有容乃大……”
林风眠满口胡诌,说得跟真的似的,让一众韭菜信以为真,一惊一乍。
远处,谢桂恨恨地看着林风眠,却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担心得罪林风眠,会被妖女们针对。
但昨晚自己又暴露了此事,难保这小子没有打小报告。
就在谢桂天人交战的时候,一位红鸾峰的师姐远远飞来。
众韭菜赶紧站好归位,谢桂也心惊胆跳站在前面。
那妖娆的师姐好死不死地点了谢桂,顿时让他脸色发白。
该死,一定是这小子打小报告了。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自己都要被妖女吸干了!
那师姐临走之际,看了一眼林风眠,突然开口道:“林师弟,陈师姐让你过去一趟。”
听说陈清焰找自己,林风眠不由一头雾水。
毕竟陈清焰从不会留男子过夜,这大清早找他还是头一遭。
林风眠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匆匆赶往红鸾峰。
片刻后,他来到青莲苑,只见陈清焰在静静坐着梳妆。
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向来清冷的她显得柔和几分。
林风眠在场中环顾一圈,却没有找到尸体,不由疑惑看向陈清焰。
“陈师姐?”
这些妖女不会真找了另一个埋尸人吧?
陈清焰云淡风轻道:“我只是有事想问你。”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连忙道:“师姐请问!”
陈清焰从镜中看着他,轻声道:“你跟柳媚双修了?”
林风眠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下意识道:“没有!”
他可不敢隐瞒此事,毕竟这关系到他的不败金身!
一旦其他妖女觉得他可以采补,那用不了几天,林风眠就要被吸干了。
陈清焰自然知道柳媚是真打算跟林风眠双修,只是不明白怎么会功亏一篑。
她微微皱眉,迟疑道:“师弟,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风眠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果断道:“没有,我是个正常男人!”
陈清焰眼中仍旧有些怀疑,让林风眠郁闷得想吐血。
“那为何你没有跟她双修?”
林风眠哪敢如实告知,歉意道:“陈师姐,这不方便说。”
陈清焰也没追问,轻声道:“你青韭峰还有多少弟子?”
林风眠愣了一下,低声道:“大约还有一百来人。”
陈清焰哦了一声,漫不经心道:“那很快就有新弟子入门了。”
林风眠也并不意外,因为妖女们每年都会补充韭菜入门。
陈清焰看似随意道:“听说这次下山会带些师弟一起下山收徒。”
“随行的弟子会有挺丰厚的奖赏,师弟若是感兴趣可以准备一下。”
林风眠愣了一下,惊喜道:“师姐,此话当真?”
他不在意什么奖励,更在意的是这下山的机会。
如果有机会下山,那逃离的机会可比在玉仙宗大多了!
陈清焰嗯了一声,云淡风轻道:“过些时日应该就会宣布了,奖赏还不错。”
林风眠连忙追问道:“师姐,这下山的名额如何挑选?”
陈清焰却摇头道:“师弟到时便知,不过师弟的修为还是弱了点。”
林风眠顿时会意,连忙道:“谢师姐提醒。”
陈清焰淡淡道:“没什么,反正我不说,你到时候也会知道的。”
“不过此事,你可别对外说了。”
林风眠连忙道:“师姐放心,我知道的!”
林风眠看着陈清焰,心中难免多想了几分。
她之前似乎就在提醒自己,难道她是在帮自己?
林风眠看向桌面上,却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新的脂粉盒。
陈清焰留意到他的目光,淡淡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师姐!”
林风眠行了一礼离开,而陈清焰坐在房间中,看着镜中自己自嘲一笑。
自己没办法离开,却希望他能代替自己离开吗?
林风眠不知道她的复杂情绪,却难以抑制心中的欣喜。
这次下山的机会自己一定要牢牢抓住!
但陈师姐所说,自己的修为境界低了?
想到这里,林风眠不由眉头紧锁。
难道此次下山的弟子对修为境界有要求?
他正苦思冥想之际,却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夏师妹!”
“师兄!”
夏云溪看到林风眠,也有些欣喜,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自从那日两人亲吻以后,她就感觉两人的关系不似以往了。
林风眠见四下无人,低声道:“夏师妹,跟我走!”
他伸手拉住夏云溪的小手,往路旁茂密的桃花林钻去。
夏云溪被吓了一跳,错愕道:“师兄,你要带我去哪?”
“嘘,别出声,跟我走就是!”
林风眠回头做了个噤声手势,拉着她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夏云溪在玉仙宗耳濡目染,也知道有些人喜欢幕天席地,亲近自然。
林师兄莫不是食髓知味,也想跟自己打野战?
想到这里,她俏脸不由红了起来,害羞地瞥了林风眠一眼。
这一刻,书中那些不穿衣服打架的小人突然都有了面容。
就在这时,林风眠也停下来,看着夏云溪。
“夏师妹……”
“师兄,我还没筑基,不可以的!”夏云溪红着脸道。
林风眠愣住了,而后一脸无奈看着她。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夏师妹都被这些妖女污染了啊!
“夏师妹,你想哪里去了?我是有事想问你。”
“啊?”
夏云溪顿时脸红得快要滴血,羞得头上都差点冒烟了。
她赶紧转移话题道:“师兄你想问什么?”
林风眠连忙问道:“听说宗门准备下山收弟子,你可有所耳闻?”
夏云溪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这个倒是没有听说,怎么了吗?”
林风眠沉声道:“陈师姐跟我说这次会带男弟子下山,我想争取这个名额。”
夏云溪恍然大悟,连忙道:“我知道了,我去帮师兄你打听一下。”
林风眠点了点头,提醒道:“你可别去问陈师姐了。”
“我知道了,我有消息再来找你!”
夏云溪想起刚刚的事情,担心林风眠笑话自己。
“师兄,你如果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夏云溪顿时红着脸落荒而逃。
林风眠啼笑皆非,这丫头真是脸皮子薄啊!
他离开红鸾峰,回到青韭峰,争分夺秒地修炼起来。
但几个时辰下来,林风眠修为提升缓慢,不由挫败不已。
以他的资质,没有奇遇,短时间想要突破炼气六层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风眠仔细回想陈清焰所说,不由怀疑这考核是比拼实力。
自己虽然境界不行,但只要在实战中取胜,应该也可以吧?
想到这里,林风眠匆匆起身,向着青韭峰的演武场走去。
那有着各式各样的兵器,还有刻着各种武技的石碑。
玉仙宗为了迷惑弟子,也为了让韭菜们干活更有力气,可是下了血本。
林风眠以前热衷了一段时间,后来发现看不懂,就放弃了。
此刻他也没别的办法提升实力,只能再去碰碰运气了。
片刻后,林风眠刚走进演武场,就听到谢桂那阴阳怪气的声音。
“呦,这不是林师兄,什么风把你吹这来了?”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懒得理会,想要绕过谢桂。
但谢桂却拦在了他的面前,吊儿郎当道:“林师兄别急着走啊!”
林风眠看着谢桂,冷声道:“谢桂,你想怎么样?”
谢桂吊儿郎当道:“没什么,就是想请师兄指点一二。”
他如今朝不保夕,再不找林风眠的麻烦怕是就没机会了。
如今林风眠主动送上门来,天赐良机,他又怎么会错过?
林风眠没想到谢桂的报复来得这么快,眼神冰寒地看着他。
“让开,我没兴趣陪你玩!”
谢桂却哈哈一笑道:“别嘛,师兄你就给我们露一手嘛。”
“大家可能不知道,林师兄在这里已经三年了,整整三年啊!”
“他虽然没进内门,但深受师姐们喜爱,想必深藏不露啊!”
林风眠哪里还不知道谢桂这是想拉自己下水,一起死呢!
这家伙就是一个水鬼!
林风眠发现场中已经有不少韭菜若有所思了,不由眼神冰寒。
“如果我说不呢?”
谢桂却胡搅蛮缠:“不行,今天师兄无论如何都得露一手。”
“实在不行,师兄你脱裤子给我们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毕竟兄弟们都好奇,师兄凭什么这么招师姐们喜欢,是不是?”
众韭菜虽然有些奇怪,今天的谢桂怎么换了一个人一样。
但既然有人闹事,自然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对啊,林师兄,你就给我们露一手嘛!”
“师兄不要藏拙啊!”
……
谢桂一脸得意地看着林风眠,眼中寒意闪烁。
他故意找茬,想让更多弟子发现林风眠的不同,让林风眠被众弟子敌视。
如果能让红鸾峰的师姐出于保密,将林风眠给处理掉,那就再好不过了。
林风眠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冷笑道:“行,既然你要看,我就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他将灵力运转在拳头上,一个健步上去就是一拳。
谢桂被林风眠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错身躲过他的拳头。
他脸色微变,手中迅速施法,打算用火球术对付林风眠。
但林风眠可不跟他讲这些,得势不饶人,再次欺身而上,又是一拳砸上去。
谢桂此刻左右为难,虽有心使用灵力对敌,施法速度却跟不上。
他只能跟林风眠一样,用灵力增强力量,跟林风眠交手。
但林风眠从小就皮,林母在他小时候给他请过武馆师父来管教。
林风眠虽然理论知识一塌糊涂,但实战天赋却极强,让武馆师父都惊叹。
如果不是他嫌弃练武太苦,而且会变糙汉子,怕是早就闯出名堂了。
但毕竟是习过武,这些年在玉仙宗又被迫捡起来,还真有几分名堂。
谢桂虽然是猎户,但面对的只是猎物,与人的实战技巧却差远了。
再加上来到玉仙宗后又不断跟师姐们双修,虽然境界蹭蹭涨,但体魄却大不如前。
此刻谢桂失了先手,只能狼狈防御。
林风眠以前在城中打架斗殴时,就明白一个道理。
别给对手喘息的机会,除非对方躺地上动弹不得。
谢桂被林风眠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打得抬不起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惊讶地发现,林风眠的境界虽然不如自己,但灵力却极为凝实。
自己的灵力被他一碰就碎,像是纸糊的一样。
这让谢桂不由更加嫉恨,这家伙修炼的绝对跟自己不一样!
他果然跟这些妖女一伙的,没准他修炼的才是真正的仙家道法。
这个念头一起,谢桂咆哮一声,像是疯子一样疯狂挥拳。
但林风眠又不是什么傻狍子,不会傻乎乎往上冲。
他瞅准一个时机,猛地怒吼一声,右手一拳砸向谢桂的面门。
谢桂双手交叉,但林风眠只是一个假动作,左手重重轰在谢桂的小腹上。
谢桂面对的都是凶狠的猎物,哪里遇到过还会用假动作的对手,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
林风眠迅速将他按倒,反锁他的胳膊,跪压在他的身上。
他用力掰着谢桂的手腕,凶戾道:“谢桂,你服不服?”
谢桂惨叫一声,疼得冷汗涔涔,嘴角却带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
“服了,服了,林师兄果然非同凡响!”
林风眠看着四周弟子们的表情,顿时怒不可遏,直接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谢桂发出痛苦的哀嚎,令周围的弟子毛骨悚然。
林风眠将谢桂软绵绵的手一丢,站起身来环顾一圈。
“再敢惹我,我打断你双手双脚。”
众弟子噤若寒蝉,没想到这看似人畜无害的林风眠居然如此凶戾。
这家伙不是炼气五层吗?
林风眠看着他们的眼神,不解气地又踹了谢桂一脚。
“贱骨头,非逼小爷打你!”
谢桂疼得冷汗直冒,蜷缩在一起,却一声不吭,死死咬着牙。
林风眠也没心情再练什么武了,无奈地打道回府,恨得牙痒痒。
你好好想办法逃生就好,来惹我干什么?
林风眠打定主意,如果有机会,一定要除去这碍事家伙。
翌日一早,林风眠惯例上红鸾峰碰碰运气,想看看能不能遇到夏云溪。
他果然在熟悉的路上遇到了夏云溪,她似乎是故意在等他。
“夏师妹!”
“师兄,你跟我来!”
夏云溪在前面带路,林风眠赶紧跟了上去。
来到无人之处,林风眠紧张问道:“师妹,可是有什么消息?”
夏云溪嗯了一声:“师兄,我问了一下,这次宗门的确打算带男弟子下山。”
林风眠眼睛一亮,却迟疑道:“以往宗门下山不是都不带男弟子吗?”
夏云溪尴尬道:“师兄,你也知道宗门的特殊,往年下山都是女子,已经引起别人注意。”
“所以这次打算带些男弟子下山,掩人耳目。”
林风眠恍然大悟,连忙追问道:“那下山的标准呢?”
夏云溪迟疑道:“师兄,这次下山需要炼气六层以上,炼气八层以下。”
林风眠顿时脸色有些发白,因为他如今不过炼气五层。
他长舒一口气,连忙道:“那大概什么时候挑选弟子下山?”
“下个月初出发,挑选应该就在这个月月底了。”
林风眠心中满是不甘,毕竟这难得的机会摆在眼前。
但如今已经五月中旬,这短短十几天,自己怎么能突破炼气六层?
他叹息一声,无奈道:“看来此次下山与我无关了!”
夏云溪却摇头道:“这倒未必!”
林风眠愣了一下,夏云溪看着林风眠,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师兄,你还能跟之前一样,吸取我的修为吗?”
林风眠眼睛一亮,迟疑道:“师妹,你是想让我用这种方式提升修为?”
夏云溪嗯了一声,笑道:“这样师兄你就可以快速提升修为了!”
林风眠皱眉道:“可是这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师兄,没事的!”
夏云溪轻声道:“我修炼很快,你看我不是已经恢复炼气九层了吗?”
林风眠这才发现这丫头居然又修为尽复,不由目瞪口呆。
这人与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可是……”
“别可是了!”
夏云溪嫣然一笑道:“师兄,你难道就不想离开玉仙宗吗?”
林风眠顿时无言以对,动容道:“夏师妹,你何至于此?”
“因为师兄对我很好啊!”
“夏师妹……”
夏云溪俏脸微红,害羞道:“师兄叫我云溪就好……”
“云溪。”
林风眠低头吻上了两片唇瓣,夏云溪嘤咛一声,笨拙地回应着她。
林风眠体内邪帝诀自发运转,远比平常时来得更加活跃。
两人之间灵力流转,夏云溪檀口中不断渡来清凉的气流和灵力。
林风眠的修为境界顿时水涨船高,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提升着。
他心中欣喜,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动作也大了起来。
周围,无数妖魔族的人见到唐辰斩杀了阴姬,都吓懵了,呆呆愣在了那里。
楚如云看都没看他,而是看向柳芸和朴艺珍,面带微笑,轻轻的朝着她们点了点头。
“还要打吗?”成步云表露出强大剑意,自然是希望震慑对方,免得两败俱伤。
陈逸尘心里好像被锤子狠狠的一锤,他酝酿了很久的勇气,就好像击中在棉花上一样,让他有力气没处使。
商队队伍开始进入了一原始的森林的之中,尽管有着一条已经给无数队伍行走出来的大路,但是众人还是立即警惕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冥冥之中,自由天定,你这么做,是逆天而为!”步昊甫望着叶昊天,沉声道。
一个宽幅马拉宽犁,总重量超过150斤,换算成的刀具的话,差不多就是25把,也就意味着,一把这么的犁,如果按照神兵利器卖出去的话,高达50万贯。
不过,本来不看好他的众人,却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发现这人有点诡异。
叶浩轩虽然决定要跟他们讲清楚,可是看到他们不由分说的便杀了上来,却也不可能任由他们宰割。
“公爵大人,不过是区区一万三千人的诺曼军团,我们可是拥有一万八千多人,兵精粮足,足以一口吞下这块肥肉,哪里用得着和其他人分享呢?”法尔兹伯爵忽地开口说道。
钟宁宁这不要脸还强词夺理的说法,跟他倒是有几分相像,明明是去抢生意,反而说成是救死扶伤。
在他看来,一个可以拍板五千万赞助费用,有着高超医术的年轻才俊,即使没有自己的私家豪车,公司的配车档次也不会很低。
突然,那五颗晶石中,封印着蜈蚣和金蛇的两颗晶石突然龟裂开来,随后,砰地一声炸成了粉末。
悬瓮山上多嶙峋怪石,山路崎岖。刘琨一马当先疾行至此,不得不按辔缓缓前进,速度慢了下来。从骑们这才稍稍赶近。
陈辉一开始低着头,一语不发,后来似乎被骂急了,忽然起身,原地转了两圈,猛抬腿将凳子踢飞。
屈指一弹,张阳准确无误地点中了玛娜的穴道,让她无法动弹,但神志却依然保持清醒。
李乐却想到之前梵青慧对梵桃花的态度称不上友好,起身开门,梵青慧绰约而立在门口。李乐侧身把她让进房间。
所谓的城市,与其说是城,不如说是村镇。站在城市入口处的土岗上望去,极目之内已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因为遍体鳞伤,所以显得衣衫褴褛,长发也杂乱无章的披散着,崔玲珑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死死盯着赵象爻,恨不得将他一口咬碎。
此时张阳开车已经没有问题,按照她指的道路,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后,拐进了一个大院。
巫山的防御工事又在此时提上日程,要与众大臣商议,无论是构图,资金,人手抽调,一切都要她亲力亲为,全程参与。
的确,九歌是身中剧毒,可相处近一年,宣于祁从没见过九歌体内的毒发于表象。
他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她的安全,再在她需要的时候,适当地帮一把。
“这个汤圆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煮汤圆的材料却不太一般。”季云溪已经尝了一个汤圆,的确是普通汤圆。
张了张嘴,沈哲宇想说话,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哑了一样,根本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甚至就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九歌倏地睁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君羽墨轲,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更得显晶亮无比。
可是,对于楚存安的事,风烈分明跟墨澈有过心照不宣的约定,楚天再想怎么反抗,风烈都不会放人的。
我俩离开公路之后就背着包一直往前,路上饿了就吃点干粮,渴了就喝两口矿泉水,一路上热带雨林里面植被茂盛,蛇虫极多,只看的人毛骨悚然,心中忐忑。
杜兰德侯爵不由自主的蹙起眉头沉思了起来,他在想其中的厉害关系。
完事之后还意犹未尽,又从僵尸的脑袋上一跃而起,直接朝山中姥姥扑去。
见大家都是赞成,李煜交代罗隐,周宝等人,详细制定攻取勉县的计划。同时强调,只能智取,绝对不可强攻。
她给了他一家黑作坊,目的是套路苏正秋让他没办法翻身,其实想想就是把他和苏正秋栓在了一起,万一她有所保留,到时候要把苏正秋从家族剔除的时候,是不是他也要一起遭殃?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再次尝试着想要忘记那个事情,并且还是接受的时候,自己竟然又遇见了相同的事情,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这回是不是已经变得麻木了,竟然,没有之前的那种难过。
四位修魔者一看罗平的剑气如此霸道,立刻提升魔气,魔剑得到了魔气的关注,重新变得强大起来,再次挡住了罗平的剑气攻击。
除此之外,大厅里那些用餐的客人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门口。
“王者雷狮,哼!今天我要让你变成败者狗屎!”见此,萧宇冷哼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等着。
楚风仔细看去不是别人正是赵静的姐姐赵雪,她好像是听到赵静和楚风回来的声音才出来迎接的,楚风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已经九点了,怪不得赵雪有如此担心呢。
炎冰神斧悬浮在虚空之中,释放出强大无比的气势,众人都是感受到了超越九阶灵器的力量,自然对于神斧的威力非常的清楚。
展霄躺在床上,没有陆青山的许可他不敢随便乱动,但说话还是可以说的。“陆前辈,晚辈毫无内力,如何才能打开这伴生之灵?”展霄的话语气坚定,丝毫没有点滴的犹豫。
“饿死鬼托生的!地雷蜂毒性大,屁股上的毒针不能吃!”虎老七一边说一边抢过地雷蜂,掐掉尾部后递给何玉。
不过相比高科技产业,黄汉伟在自己的传统领域里,发展的就更不错了。
后续就是关店,租出铺子了。楚月惆怅的起身,回了茗湘苑。往躺椅上一躺,翻了两页账本就开始打哈欠。李若白既然调查清楚,自然也同级过这些人贪污的数额。
五百剑鬼与敌人数万部队对撞在一起,数万部队仿佛纸糊的一般,直接被剑鬼部队杀了一个对穿。
由于使用这个特殊魔法防护罩,加上战斗的消耗,此刻的奥德森也显得十分虚弱。不过将光明阵营的援军也打的差不多,现在可以说光明阵营一方短时间内不可能组成什么像样的进攻了。
明明已经好几千岁了,但性子却依然如孩童一般,这估计是金乌一族漫长的成长周期在作祟。
用身体乳做完全身护理之后,迟夏踩着拖鞋走到衣柜前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自己老老实实遵循,楚月却压根不放在心上。越想,心里越是憋屈。
而不单单是魏宾,赵娅欣和黄汉美,以及整个摄影化妆团队的人,看着眼前的景色,无不被她所吸引。
“好孩子,你的主人两年不召唤你出来,怕是早就已经忘记你了,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对她这么忠心。
“江所长,就是他,就是他打我,别让他跑了!”金发光刚刚把车停稳,就从倒车镜里看到洪强一瘸一拐地跑过来,尼玛你家伙身体素质不错嘛,被哥如此拳打脚踢还能爬起来,真是后悔下手太轻。
直到最后一刻,仓瞎子的眼中才闪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但却已经为时已晚。
“你知道你是怎么惹到我了么?”夜葬的话一冷团藏暗叫不好,现在应该说些好话,给自己留些机会。
一时间,众人提着的心,也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开始逐一的点射起了那些仍在奋力往外爬的石像鬼。
成为神的代价就是自由,西王母被困在不周山内,于是渡他为神,她自由了,却让他代替她被囚禁在某处,永生永世寸步难移。
因为相对于戒备森严的各大城门来说,城头上的人员组成要复杂的多,这上面既有京城三大营的官军,也有京师内各大王公贵族、朝廷要员们的家丁,还有不少从街头市井召集而来的民丁。
虽然传闻有避水珠和辟火珠,但我却没听说过有避冰珠,所以这一次我着重使用的是冰火的力量。
把心神错乱,变成废人的王岬扔到一边,许问和白牛玄黄将王岬的记忆看了一遍。找到了星神宗和火云教结盟之事,以及不少星神宗的宗门内幕。
这几天需要稳住,只有稳住了前三天,这兵变才算成功了一半。等自己消化完周围诸岛的势力,不就是一个化外皇帝了么?
“这就是你最后要说的话?”李牧野不确定自己究竟为什么还没开枪,也许是出于怜香惜玉,也许是被她的催眠术影响到了。
瞬间,刚才还喊打喊杀地想要冲上前的保镖们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僵硬在原地,面色发白地缓缓转过头,看了眼已经两眼一翻,昏倒在的三个同伴。
术业有专攻,这事儿阿辉哥才是大行家,对于他的说法李牧野还是信服的。
香儿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些害羞的神情来:“放心吧,我没事儿的,这有什么的。要是这点事情我都处理不好,也辜负了老爷子你对我的爱护了。”她说完了就走下去了。
这东西吃了剧痛,意识到眼前这人类不好惹,立即转身就逃。它动作迅捷如风,脚底下踩了风火轮似的,一下子就逃了个无影无踪。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刚才这番话,又让魏正生和陶然两人误解了。
郑童又说;“你们也看到了,现在是店里面的高峰点,没时间招待你们了。你们自己忙自己的吧!”她说完了低着头不说话。
三头六臂的哪吒对叶狸喷出三味真火,高温之下,涨的叶狸一个头两个大。
王康端坐在帅府大帐中,忽然听到底下的人汇报道,不由脸色变得铁青,双手递到嘴皮子上的茶却迟迟不肯饮下。
战器没了,楚原立刻返回,把赵无极四人的尸体归拢到一起,然后在四人的尸体上搜索起来。
萧哲嘴角抿紧,急言:“臣不敢,大丈夫为国捐躯死而后已,臣虽已年迈,可仍能沙场点兵,护我大周”此话一出,朝堂上一些年轻的武将竟也有些热血沸腾之感。
“凝形境……”黑伏面色凝重地道,他已经完全确定,叶风的实力已经突破到凝形境。而且,那股气息比之一般人还要强,不然绝无可能这么轻松就打败程元。
听到林风眠的话,洛雪微微皱眉,不满道:“这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我若是没看见就算了,我既然看见了,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的!”
林风眠心中动容,脱口而出道:“洛仙子,其实我……”
但话到嘴边,他又止住了,担心自己说出来会引起因果逆乱。
而且,林风眠也只是看了那卷百美图,是否为真还有待考察。
想到这里,他决定还是先查清楚再告知洛雪,省得她徒增烦恼。
洛雪好奇看着他:“其实什么?”
林风眠笑道:“其实我还没查清楚玉仙宗所在,还得再查查。”
洛雪哦了一声,无奈道:“好吧,那也只能如此了。”
林风眠不好意思道:“仙子,求人不如求己,我也不能完全指望你。”
“我听说最近那些妖女打算下山收徒,会带男子下山掩人耳目。”
“我打算争取这个名额,但实力不济,不知道仙子能不能传我两招?”
洛雪看着他,没想到这色胚居然还挺有志气,没有一味等着自己相救。
“这个倒是可以,我可以教你几招基础剑招,对你目前而言也够用了。”
林风眠大喜过望,连忙道:“还请洛仙子教我!”
洛雪嗯了一声,轻声道:“看好了!”
她握着手中的蓝白长剑,猛地对着河面一剑斩出。
林风眠只看到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过,河面便被斩出一道巨大的深沟。
洛雪收剑而立,笑道:“这叫斩天拔剑诀,招式简单,威力巨大,适合初学者。”
林风眠连连点头,一脸期待。
而洛雪把手中的镇渊递给他,笑道:“你试试?”
“我试试?”
林风眠错愕道:“我怎么试?”
“我不是已经给你演示了吗?你没学会吗?”
洛雪一脸茫然看着他,林风眠不由傻眼了。
“不是,你出剑这么快,我怎么可能学会?”
“可我跟师尊就是这样学的啊!”
洛雪有些不明所以,却让林风眠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洛仙子,我大概不是你这样的剑道天才?”
洛雪闻言有些尴尬,不好意思道:“我再慢一点,你看好了!”
她放慢速度再次斩出一剑,却见林风眠仍旧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
“我再慢一点?”
如此数次以后,洛雪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眼神让林风眠尴尬得想死。
虽然知道她是千年前的绝世剑仙,自己比不上很正常。
但毕竟是在女子面前,表现得这般拉胯,还是让他无地自容。
看着他那饱受打击的模样,洛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天生剑心通明,你不用跟我比的!”
林风眠更沮丧了,苦笑道:“你是会安慰人的!”
洛雪也发现这话有点不妥,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风眠发现这清冷仙子也没有想象中那般高傲,反倒像是不善交际。
“仙子,真没有更简单的了?”
洛雪苦思冥想道:“这样吧,我把斩天拔剑诀拆分,你先练个起手式?”
“好!”
林风眠郑重点头,他就不信自己连一个起手式都学不会!
这回洛雪因材施教,直接把手中的蓝白色的长剑递给林风眠。
“喏,借你练练手!”
林风眠拿过那把蓝白长剑,触手冰凉,一股寒意顺着剑身涌来。
他看了一眼,只见剑身上寒光流转,靠近剑柄的位置刻着两个古篆。
“镇渊?”
“嗯,这是这把剑的名字!”
洛雪笑着解释一声,而后手把手地开始教林风眠。
“开始吧!”
她站在林风眠身旁,矫正他的姿势,时不时还握着他的手比画一下。
洛雪近在咫尺,林风眠闻着她身上冷冽的清香,不由有些心猿意马。
这处空间极为神奇,虽然只是神魂进入,但一切感受都跟外界无异。
不仅修为境界与外界一致,甚至连感官和气味都跟真的一模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有美人手把手教学,又或者是有剑在手,这回林风眠倒是学得很快。
“你看,这不是学会了吗?”
洛雪如释重负,笑靥如花,满满的成就感。
林风眠老脸一红,“都是洛仙子教得好!”
洛雪笑道:“你再练练!”
林风眠嗯了一声,洛雪突然道:“对了,你现在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如果想要提升实力,招式是一回事,功法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林风眠也想起此事,连忙道:“邪帝诀,就是这玉佩内的功法!”
洛雪错愕道:“邪帝诀?这玉佩还有功法?”
“有!”
林风眠没想到她居然不知道,连忙蹲下身,用剑在河滩上刻画起来。
洛雪好奇弯腰看着,笑道:“看不出你字还写得挺好!”
“一般吧!”
林风眠下意识抬头看去,却不慎看到一抹雪白。
他担心被洛雪发现,心虚地挪开目光,继续在地上把邪帝诀都写下来。
洛雪倒是没发现,此刻聚精会神看着邪帝诀,微微皱眉。
“这看着倒像是一门魔功,不过字字珠玑,倒是颇为不俗!”
她看向林风眠,问道:“你修炼的时候,可有什么不懂的吗?”
林风眠连忙道:“有,我每次运气到胸口这里,总感觉运转不畅。”
洛雪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胸口,轻声道:“你运转功法试试?”
林风眠依言运功,灵力在体内流转。
洛雪皱眉道:“你的行功路线错了,功法所说,应行百会而过……”
她娓娓道来,同时用手在林风眠身上划着,引导林风眠的灵力。
林风眠跟着她的引导运功,却发现洛雪突然停在他小腹上。
洛雪暗骂一声流氓功法,飞快收回手,红着脸道:“继续往下就是!”
林风眠尴尬一笑,依言照做,发现果然畅通无阻,不由又惊又喜。
“神了!洛雪仙子,你可真神了!”
洛雪嫣然一笑:“你还有什么不懂的,都说出来吧?”
林风眠一向是胡乱修炼,这回好不容易遇到了个明师,自然不会放过。
他赶紧把自己在修炼中遇到的问题都说了出来,洛雪一一解答。
她发现这色胚悟性的确一般,必须上手指点,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但这《邪帝诀》运转功法极为诡异,还整天往下三路跑,让她尴尬不已。
洛雪迟疑道:“这功法不像是正经功法……”
林风眠好笑道:“它都叫邪帝诀了,能是什么正经功法吗?”
洛雪无言以对,迟疑道:“你先练着,剩下的我回去研究一下!”
她总觉得这功法不简单,不敢胡乱教林风眠,以免误人子弟。
林风眠嗯了一声,洛雪见时间充裕,又教了他几招基础的武学招数。
洛雪惊讶地发现,这家伙似乎是个实战派。
她讲了半天他都不能理解,但真正出起招来,倒是很快融会贯通。
这让洛雪找到了教他的诀窍,倒是事半功倍起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天边突然晃动起来,一道道裂纹蔓延开来。
林风眠吓了一跳,错愕道:“这是怎么回事?”
洛雪也不知道,迅速伸手一招,那把镇渊便落回她手中。
她严阵以待,却也只能看着空间裂痕越来越大,整个空间都开始晃动起来。
“不好,这个空间要崩塌了!”
林风眠闻言不由紧张地问道:“那我们还能再见吗?”
“不知道啊!”
洛雪也一脸茫然,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空间就彻底崩塌。
林风眠感觉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猛地惊醒过来。
“啊!”
他猛地睁开眼,气喘吁吁看着眼前的景象,连忙掏出双鱼佩来。
双鱼佩变得黯淡无光,让林风眠不由紧张无比。
这到底是能量耗尽无法维持空间,还是说真的彻底崩塌了?
但他留意到双鱼佩正不断吸收四周的灵力,发出微弱的光芒,又放心下来。
看来只是能量耗尽,并非空间真的崩塌了。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扭头看去,却见外面天色渐明。
他叹息一声,洗漱一番,便视死如归地赶往红鸾峰。
来到红莲苑,柳媚正百无聊赖倚靠在院门外,看到林风眠顿时笑靥如花。
“林师弟,你来了?”
柳媚上前抱着他的胳膊,笑盈盈道:“姐姐今天弄了莲子羹,你来尝尝?”
林风眠身不由己被她拉进院子中,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等回过神来,已经被按着坐在院子中。
柳媚笑眯眯坐在旁边,拿着羹勺喂到了嘴边。
“来,尝尝好不好吃?”
“师姐,我自己来就行!”
“嗯?”
林风眠总感觉这莲子羹有问题,但在柳媚那危险的笑容下,还是老老实实张嘴。
美人喂羹,但林风眠却直皱眉头。
柳媚笑吟吟道:“苦吗?”
林风眠苦着脸道:“苦!”
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题的词。
谁怜莲心苦十分?
这妖女绝对是在报复自己,你不喜欢直说啊!
柳媚扑哧一笑道:“苦就对了,多吃点,啊!”
林风眠默默张嘴,心中欲哭无泪。
这妖女到底想干什么?
不远处,暗中来视察的赵凝脂看着这一幕,眼前发黑。
真是师门不幸!
你是妖女啊,走什么贤妻良母路线?
但看着柳媚那笑靥如花的调皮样子,赵凝脂又感觉无所谓了。
罢了,这丫头开心就好!
接下来两天,柳媚很开心,但林风眠很不开心!
他每天被柳媚叫过去,换着花样折腾,提心吊胆。
面对这妖女的百般诱惑,林风眠实在难以无动于衷。
柳媚见他不再不识抬举,更是乐此不疲捉弄他,让林风眠恨得牙痒痒。
妖女,真是妖女!
你有本事给我个痛快!
但当柳媚真上手了,林风眠又不乐意了,吓得落荒而逃。
柳媚笑得花枝乱颤,林风眠被拿捏得死死的,却无可奈何。
夜间,他偷偷跟夏云溪幽会,吸收夏云溪的灵力提升修为。
夏云溪倒是任君采撷,只是每次都只能点到为止。
白天被柳媚撩拨得不要不要,晚上又被夏云溪撩拨得不上不下。
这让林风眠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再这么下去,他都快成坐怀不乱的圣人了!
这天早上,林风眠生无可恋向着红鸾峰走去。
半路上,突然看到谢桂跟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丑汉子往这边走来。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那丑汉子是目前青韭峰的最强者。
管成天!
这家伙是除了林风眠以外,在青韭峰活得最久的家伙了。
林风眠是因为长得太俊,而他是另一个极端,长得太丑!
师姐们很少让他上去双修,除非是饥不择食或口味独特的师姐。
所以这家伙的修为是实打实修炼上来的,在青韭峰难逢敌手。
看到谢桂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林风眠不由暗骂一声。
这小子到底怎么忽悠这傻大个的?
但来不及多想,管成天径直走了过来,目光不善地看着林风眠。
他瓮声瓮气道:“谢桂是你打的?”
林风眠淡淡道:“是又如何?”
管成天冷哼一声道:“你特么不知道这是老子罩的人吗?”
林风眠瞥了一眼谢桂,哑然失笑道:“那还真是不知道。”
管成天冷笑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打了我的人,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林风眠寸步不让,针锋相对道:“管成天,你想要怎样的说法?”
管成天没想到林风眠居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不由怒极反笑。
“好好好,我倒没看出林师兄是这等硬骨头。”
话音刚落,他一拳砸来,林风眠早有准备,直接接住了这一拳。
管成天发现自己的拳头动不了,不由惊讶万分。
“看不出你小子还有点本事。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这青韭峰谁说了算。”
林风眠冷笑道:“试试?”
双方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不少路过的弟子看到这一幕,纷纷止步围观,议论纷纷。
林风眠蓄势待发,准备给这家伙尝尝自己的厉害。
就在这时候,阵阵钟声响起,传遍整个青韭峰。
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这是集合的钟声。
众弟子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道:“这是怎么回事?”
“快走,该出什么事了,赶紧过去看看。”
……
管成天也顾不得林风眠,冷哼一声说道:“算你小子走运。”
他匆匆离去,林风眠看着他的背影冷笑道:“谁走运还不一定呢。”
他也赶紧跟了上去,向着青韭峰的广场走去。
林风眠来到广场上,发现大部分弟子都已经集合过来。
柳媚站在高台之上,亭亭玉立,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
高台之上还站着一位一袭鹅黄长裙的女子,正与柳媚交谈。
女子容颜清丽,虽不是倾国倾城,却气质温婉动人,如同大家闺秀一般。
林风眠认识这个女子,她也是青鸾峰上的弟子,名为王嫣然。
她是大家闺秀,谈吐不凡,加上气质出众,在青鸾峰人气颇高。
王嫣然前不久突破筑基,已经入住红鸾峰,只是尚未挑选弟子双修。
青韭峰不少弟子,一个个眼巴巴看着,就指望拔得头筹了呢。
林风眠本以为这次是宣布下山的事情,见到王嫣然也有些不自信了。
柳媚目光落在林风眠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动人的弧度,俏皮冲他眨了眨眼睛。
林风眠暗骂一声妖女,却不得不挤出一抹笑容。
这要是惹这妖女不高兴了,回头不知道怎么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