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女鬼?

当天,林风眠正老实安分待在房间中,没有轻举妄动。

  毕竟玉仙宗的人都知道他了解这里的情况,难保没有人盯着他。

  他决定先装傻充愣一波,迷惑一下可能存在的敌人。

  入夜,林风眠正运转邪帝诀修炼着,胸前的双鱼佩开始泛起幽光。

  玉佩上那一红一蓝两条锦鲤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红蓝相间的漩涡。

  林风眠感觉天旋地转,身不由己坠入一条汹涌的黑河之中。

  他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那噩梦果然又来了!

  不过这一次,林风眠却没有太过抗拒。

  毕竟如今命悬一线,只要能救自己,管她是女仙还是女鬼!

  一股诡异的力量作用在林风眠周围,带着他一路逆流而上。

  片刻后,林风眠被裹挟着从水中飞出,落在一处河滩边。

  他四处张望,果然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位白衣胜雪的绝色女子。

  女子正提剑四顾,见到林风眠,脚尖轻点,如天外飞仙般向他刺来。

  “淫魔,受死!”

  林风眠下意识后仰,连忙道:“女鬼姐姐,剑下留人!”

  那剑尖停在林风眠脖子上,林风眠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女子剑指林风眠,声音冰寒彻骨。

  “你这淫魔,又想耍什么花样?”

  她可还记得之前那一记龙爪手,此刻恨不得剁了林风眠的手。

  林风眠当然知道自己之前得罪了这位绝色女鬼,连忙陪着笑脸。

  “女鬼姐姐,我之前以为是在做梦,才冒犯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实话,眼前的绝色女鬼跟陈清焰有几分神似。

  不过她长得更倾城绝色,气质更胜一筹,就像是陈清焰的加强版。

  如果不是这样,林风眠之前也不会以为是一场春梦。

  白衣女子意识到他把自己当春梦了,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气呼呼道:“你淫魔!”

  林风眠陪着笑道:“女鬼姐姐,是我的错,大不了回头再给你杀一次泄愤。”

  白衣女子差点都气笑了,她都杀了这家伙多少次了,还阴魂不散。

  她余怒未消,冷哼道:“你这邪魔,为何喊我女鬼?”

  林风眠忐忑道:“你不是寄宿在我玉佩上的女鬼……不对,仙子吗?”

  “玉佩?什么玉佩?”

  白衣女子神色有些茫然,林风眠连忙道:“就是我祖传的双鱼佩啊,一红一蓝、双鱼衔尾!”

  白衣女子闻言一愣,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像自己从小佩戴的双鱼佩?

  

  

  她伸手在胸口一摸,才发现空空如也,随身佩戴的双鱼佩不见了!

  “难道这玉佩不止一块?”

  白衣女子神色复杂地看着林风眠,若有所思。

  毕竟师尊说过,这双鱼佩跟自己的身世有关。

  这家伙难道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林风眠不知道这些,意识到女子也是跟自己一样被玉佩拉进来的,不由欣喜若狂。

  太好了,她是活人,不是女鬼!

  那自己可就有救了。

  “仙子,救命啊!”

  白衣女子一脸茫然看着他,林风眠连忙道:“在下误入魔宗,如今命悬一线,还望仙子施救!”

  “啊?”

  白衣女子将长剑收了回来,迟疑道:“怎么回事?”

  “三年前,我所在的宁城来了一群仙子,说是仙门招收弟子……”

  林风眠赶紧像倒豆子一般,将自己被骗入玉仙宗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衣女子闻言义愤填膺道:“没想到东荒居然还有这种魔宗!”

  林风眠连连点头,沉声道:“三日后,那玉仙宗的妖女便要吸我精气,求仙子搭救!”

  白衣女子义正言辞道:“除魔卫道,分内之事!”

  “我这就去将这害人的玉仙宗给连根拔起,它在东荒何处?”

  林风眠顿时愣住了,尴尬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得回去查一下。”

  白衣女子无语了,无奈道:“我也去藏书阁找找,我们分头行动,有消息再用双鱼佩交流!”

  林风眠连连点头,感觉自己有救了,激动不已。

  “这次就仰仗仙子了,在下林风眠,敢问仙子尊姓大名?”

  白衣女子持剑还礼,沉声道:“我叫洛雪,神州琼华派弟子。”

  “洛雪?”

  林风眠突然感觉洛雪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不过他虽然没去过神州,但也知道那边都是正道,此刻也放心下来。

  “原来是洛雪仙子,久仰久仰!”

  洛雪忍俊不禁,自己都没出过门,你久仰什么呢!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行动吧!”

  林风眠连连点头,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洛雪有些兴奋。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怎么出去?

  看着洛雪拿着剑,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林风眠顿时会过意来。

  

  

  他无奈叹息一声,一脸悲壮地引颈待戮。

  “来吧,给我个痛快!”

  洛雪冷笑一声,气呼呼道:“你这色胚,看剑!”

  她没有犹豫,一剑将林风眠斩杀,这一剑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

  救人归救人,她可还记得这家伙对自己的冒犯呢!

  深夜,青韭峰,弟子房。

  林风眠猛地睁开眼,惊魂未定地捂着脖子,大口喘气。

  “卧槽,这女人下手还真不留情啊!”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也顾不得已经是深夜,匆匆往青韭峰的藏书阁跑去。

  毕竟现在睡了,过几天可就长眠了!

  片刻后,林风眠在藏书阁中翻找,看得邪火直冒。

  其实这三年,他不是没来藏书阁找过,但玉仙宗早把相关的资料尽数隐藏了起来。

  这藏书阁里面大多是些图文并茂的春宫图和双修秘术,目的是刺激韭菜们主动送上门。

  林风眠看了一堆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满眼都是不穿衣服打架的小人。

  姿势涨了不少,但却一张地图都没找到,气得他拳头都硬了。

  “可恶!”

  林风眠气呼呼地一拳砸在书架上,让书架晃动了一下,一堆放高处的卷轴噼里啪啦砸在他头上。

  林风眠被砸得灰头土脸,不由暗骂一声,靠着书架一屁股坐了下来。

  “靠,人倒霉,真是喝水都塞牙缝!”

  一阵阴风吹过,地上的卷轴被吹动,面前的卷轴缓缓打开。

  林风眠余光一扫,顿时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玉仙宗的地图,而是一张美人图!

  画卷被风缓缓吹开,一个十分眼熟的女子画像映入眼帘。

  画上的女子风华绝代,身姿曼妙,气质清冷,手中拿着一把长剑。

  这跟林风眠所见的洛雪,虽然有些出入,但很明显便是同一个人。

  林风眠下意识拿起画卷,只见画像旁边还题着一行小字,是对这女子的注释。

  洛雪,剑道圣人,神州四大美人之首,已灭亡的神州琼华派末代宗主。

  天元历两千七百年,进入四大禁地之一的天渊,从此生死不明。

  林风眠看着画上有些泛黄的洛雪,吓得手中的画卷掉在地上。

  八百年前闯入禁地,生死不明的绝世剑仙?

  

  

  夜风吹过,林风眠不由毛骨悚然,感觉四周阴风阵阵。

  他哆嗦着拿出双鱼佩,看着上面刻着的雪字,只感觉头皮发麻。

  不是吧,自己真撞鬼了啊!

  但想到柳媚,林风眠就觉得女鬼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有时候,人比鬼可怕啊!

  哪怕是被这女鬼上身,只要她帮自己收拾了柳媚那妖女就行。

  想到这里,林风眠匆匆回房,再次尝试激活双鱼佩,却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女鬼姐姐,别闹啊,我死了,你不去哪里找宿主啊!”

  “喂,仙子姐姐,我真知道错了,大不了我给你吸点阳气!”

  ……

  但不管他说什么,玉佩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风眠终于意识到,这女人根本不想救自己,不然怎么会这样耍自己?

  林风眠叹息道:“求人不如求己,还是得自食其力啊!”

  他默默回想着那副自己烧掉的玉仙宗地图,眼中闪过一抹果断。

  如果夏师妹那边也行不通的话,自己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与此同时,红鸾峰上,陈清焰的青莲苑中。

  夏云溪看着陈清焰,着急道:“陈师姐,谢师叔还没出关吗?”

  陈清焰叹息道:“还未,师妹怎么突然问起此事?”

  夏云溪连忙道:“师姐,柳师姐三日后便要考核林师兄了!”

  陈清焰愣了一下,皱眉道:“柳媚要考核林风眠?”

  夏云溪嗯了一声,忧心忡忡道:“我问了柳师姐,她说这是赵师伯的意思。”

  陈清焰沉默了一会,最后无奈道:“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不过林师弟的事情,宗主好像也是知道的,你可以去问问。”

  夏云溪眼睛一亮,连忙道:“谢师姐提醒!”

  她说完神色匆匆往外跑去,却是要进入内门。

  陈清焰哑然失笑,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幽幽叹息一声。

  “林师弟,我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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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林风眠一切如常,心中却有些忐忑。

  

  

  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再次溜到了青鸾峰找夏云溪。

  山脚下值守的还是莫如玉,看到林风眠不由愣了一下。

  “师弟,你又来找夏师妹?”

  林风眠苦笑一声,硬着头皮道:“是的,还请师姐通传。”

  莫如玉有些无奈,把林风眠拉到一旁。

  “你这家伙还真找夏师妹找上瘾了,被师门长辈看到,有你好果子吃!”

  林风眠连忙道:“师姐,我真有要事,你帮帮忙!”

  莫如玉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下不为例啊!”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连忙道:“谢师姐!”

  莫如玉撅着嘴走了回去,让人上山通传。

  很快,夏云溪就走了下来,看到林风眠,眼中满是愧疚之色。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夏师妹,柳师姐不愿意收回成命?”

  夏云溪失落点了点头,咬着红唇,愧疚地拿出储物袋递回给他。

  “师兄,对不起……”

  林风眠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闻言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师妹,这不怪你啊,你愿意帮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他将储物袋推了回去,神色复杂道:“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这些灵石便赠与师妹,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也不枉相识一场。”

  林风眠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想人死了,灵石没花完。

  他也没其他人能送,便送给夏云溪了,也算对她的报答了。

  至于陈清焰,两人交情不深,而且她不缺、也看不上这点灵石。

  夏云溪看着他交代后事的样子,忍不住哭出声来。

  “师兄,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再去想想办法!”

  她转身心急火燎地跑了,晶莹的泪水在风中飞落。

  夏云溪担心林风眠彻底绝望,没敢告诉他这是赵凝脂的意思。

  林风眠看着夏云溪那飞舞的裙摆,不由苦笑一声。

  傻丫头!

  他对远处正好奇看着的莫如玉拱了拱手,而后失魂落魄转身离去。

  

  

  莫如玉等人不知道柳媚的事情,见此情形,不禁莫名其妙。

  这男默女泪的样子,让她们都怀疑林风眠是不是对夏云溪做了什么。

  接下来两天,林风眠一切如常,该吃吃,该喝喝。

  甚至有些放浪形骸,还敢调戏师姐们,像是最后的放纵。

  但他又会时不时跟师姐们念叨此事,仿佛希望谁能拉他一把。

  可惜,这些师姐虽然愿意扶他几把,但却不愿意拉他一把。

  特别是听到是柳媚的意思后,一个个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林风眠也没有指望她们,只是把一个死前的复杂形态演绎得入木三分。

  在玉仙宗三年,他别的没学会,演技倒是炉火纯青!

  为了避免他人起疑,林风眠还跟陈清焰也说了一声。

  毕竟这是他曾经的靠山,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告知陈清焰。

  “陈师姐,柳师姐明晚让我过去,我以后可能来不了了。”

  正梳妆的陈清焰云淡风轻嗯了一声,仿佛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林风眠虽然没指望她,但此情此景,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临走之际,陈清焰随手将手中的胭脂水粉丢给林风眠。

  “不好用,帮我扔了吧,希望明天内务堂外出会采购些好货回来吧。”

  林风眠哦了一声,拿着那盒还有大半的胭脂水粉离开,若有所思。

  这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下山途中,林风眠到处张望,却没有找到夏云溪。

  这两天,他都没再遇到夏云溪,也不知道这丫头跑哪里去了。

  林风眠也只能祈祷,这丫头别做什么傻事了!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回到青韭峰,发现谢桂暗中观察自己。

  林风眠也懒得理他,径直回到房间中,倒头就睡,像是已经认命了。

  但在翌日凌晨时分,他突然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林风眠迅速起身,从储物袋拿出一身黑袍披上出门。

  今夜便是他以身饲虎的时候,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林风眠在青韭峰待了三年,对这里滚瓜烂熟,轻车熟路绕过了守卫。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他总感觉像是有人跟着他,却遍寻不得。

  林风眠不敢耽搁,也不敢多想,在身上贴上神行符,在山间狂奔。

  此刻,是玉仙宗上下最松懈的时候,充实了一天的师姐们也难得放空自己。

  不过半空中,还是不时有流光飞过,那却是巡逻的弟子。

  林风眠并没有往山门方向,而是目的明确地往玉仙宗的广场方向跑去。

  玉仙宗四周有阵法环绕,想从周围翻山越岭逃出去,无异于痴人说梦。

  至于从山门离开,不少聪明的师弟也帮林风眠趟过雷了,只有死路一条。

  一旦被玉仙宗妖女逮住,那是生不如死,还要被榨干最后价值,死状难以言说。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杀鸡儆猴,她们让林风眠处理了几具尸体。

  因此,林风眠对此深有体会。

  他研究许久,最后得出结论:想从玉仙宗逃出去,只能由这些妖女带着!

  虽然想让这些妖女心甘情愿带他出去,几乎不可能,但这难不倒林风眠。

  他小心翼翼在林间潜行,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处广场边上。

  广场极为宽阔,上面停靠着几艘飞船,不远处有弟子正打着呵欠。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艘飞船上,这就是他此行的目标。

  玉仙宗这么多弟子,自然是需要吃喝拉撒的,日常消耗的物资并不少。

  而每隔数日,玉仙宗的内务堂便会外出采购,这就是他唯一逃出去的机会。

  按林风眠所得到的消息,今天内务堂就会出门一趟。

  而这个消息,也在陈清焰昨天的话语中得到了证实。

  林风眠小心翼翼靠近,暗中观察许久,却始终没有找到机会靠近。

  那几个看守的弟子虽然哈欠连连,但坐的位置却很刁钻,几乎毫无死角。

  就在林风眠犹豫自己该怎么弄出点动静来时,远处突然传来一股诡异的灵力波动。

  看守的弟子一下子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灵力波动吸引,纷纷看了过去。

  “怎么回事?”

  “难道有人?过去看看!”

  ……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林风眠自然不会错过,迅速卡住身位跑了过去。

  看守的弟子都是些不到金丹期的弟子,根本没有神识,只能用肉眼观看。

  

  

  林风眠胆大心细,没有操之过急,并没有弄出什么动静,很快来到广场边缘。

  整个广场都被阵法屏障笼罩,需要弟子令牌查验。

  青韭峰的韭菜令自然是没用的,只有玉仙宗真正的弟子令牌才能通过。

  林风眠迅速拿出陈清焰的弟子令,把心一横直接向屏障撞去。

  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周身,他顿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这种低阶令牌没有什么血脉绑定,林风眠成功穿了过去。

  他欣喜若狂,迅速靠近飞船,甩出一道自制的钩锁,灵动如猿地爬了上去。

  为了这一刻的轻盈矫健,林风眠在青韭峰的后山,可是苦练了一年多,摔得鼻青脸肿。

  但在成功登上飞船的刹那,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在那些弟子回过头之时,林风眠已经趴在了甲板上,缓缓向舱门爬去。

  他虽然心跳如雷,却还是极力控制着呼吸,避免被看守的弟子察觉。

  那几个弟子也没想过会有人会混入飞船中,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没再多看。

  “那边怎么回事?”

  “好像是只灵兽不知怎么受惊了。”

  “这些小家伙一到春天就躁动,讨厌死了!”

  “咯咯,你还不是一样……”

  ……

  在这些妖女打趣的时候,林风眠爬入船舱之中,这才缓缓起身。

  他猫着腰蹑手蹑脚在船舱中行走,唯恐碰到什么,导致功亏一篑。

  片刻后,林风眠在最下层的货舱,躲进了角落的几个箱子之间。

  随着时间推移,一直没人进来,他也不由长舒一口气。

  林风眠极力平息心跳,只等天亮以后,内务堂的弟子登船,带他离开。

  至于离开以后怎么脱身,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毕竟再不走,可就要被柳媚吸干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船上传来脚步声和女子嬉笑的声音,在清晨格外清晰。

  林风眠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正紧张万分的时候,突然听到几位女弟子惊讶的声音。

  “柳师姐,你怎么来了?”

  随即,柳媚那娇媚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我家那小家伙跟我玩捉迷藏,也不知道是不是跑这来了。”

  

  

  “啊?师姐养的灵宠吗?”

  几个女弟子都有些惊讶,柳媚咯咯笑道:“是啊!可调皮了呢!”

  她话音刚落,阵阵极轻的脚步声,伴随着柳媚那娇嗲的声音传来。

  “小家伙,出来吧,姐姐看到你了!”

  “小家伙,真调皮,姐姐抓到非揍你一顿!”

  ……

  柳媚的声音越来越近,而后走到了林风眠所在的船舱中。

  林风眠大气也不敢出,柳媚缓缓走了过来,弯下腰笑靥如花看着他。

  “找到你了!”

  柳媚那张脸很好看,资本也很足,弯腰情况下更是视觉冲击拉满,满满的压迫感。

  但林风眠此刻只觉得这张脸比恶鬼还可怕,一股寒气涌上了心头。

  他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盯上了,这女人只是在猫抓老鼠戏弄他罢了。

  林风眠默默复盘了一遍,自己这次失败在没有当机立断,而是犹豫了。

  如果在遇到赵长老的当天,连夜出逃,没准还有机会。

  但自己心存侥幸,还想要更稳妥,最后错失良机。

  在柳媚告知自己消息以后,自己怕是就已经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了。

  事实也正如林风眠所料,柳媚自从那天以后,的确一直盯着他。

  这三天,林风眠的表现让她很是惊讶,差点把她都骗了过去。

  那挣扎中带着不甘,又有几分认命的颓丧,简直把死前的复杂演绎得淋漓尽致。

  柳媚一直盯到今天凌晨,正打算回去的时候,这小子才行动了。

  这一路上,虽然没有什么亮眼操作,但胆大心细,行动果决,让她刮目相看。

  如果不是自己一直盯着,没准还真被他逃了出去。

  林风眠叹息一声,直接推开木箱出去。

  柳媚嗔怪道:“林师弟,姐姐好心给你指点迷茎,帮你进入内门。”

  “你居然想逃,姐姐好伤心,你说姐姐应该怎么惩罚你?”

  

  

  林风眠豁出去了,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也没必要再委曲求全了。

  “柳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玩这些花样!”

  柳媚惊讶地看着他,咯咯笑道:“小风眠,好有男子气概,姐姐好喜欢!”

  林风眠却呸了一声,没好气道:“少搔首弄姿的,小爷看不上你!”

  柳媚也不生气,仍旧笑靥如花道:“那你看得上谁?云溪?还是陈清焰?”

  “关你屁事!”

  林风眠破罐子破摔,一点都没给面子。

  但柳媚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容更灿烂了,让林风眠都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不要火气这么大嘛,今晚姐姐给你消消火,你可别再跑咯。”

  林风眠冷哼一声,而柳媚笑盈盈道:“好了,走吧,等一下外出的长老来了就麻烦了。”

  她扭动腰肢,风情万种走在前面,林风眠也只能认命一样跟在后面。

  虽然不知道这妖女玩什么花样,但能少吃点苦头总是好的。

  林风眠没这么犯贱,没苦硬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船舱,船上的几个女弟子一脸惊讶。

  “这是……”

  她们完全不明白,林风眠为什么会出现在飞船之上。

  柳媚笑嘻嘻抱着林风眠的胳膊,依偎在他身上,笑靥如花。

  “这是姐姐的小情郎,是不是很俊朗?”

  那几个女弟子都有些懵,傻愣愣地点了点头。

  “好啦,姐姐带他回去了,几位师妹你们忙!”

  柳媚抱着林风眠的胳膊就走,留下几个女弟子面面相觑。

  林风眠手臂深陷深渊,身不由己地被挟持着离开了广场。

  片刻后,广场外的小道上。

  柳媚松开了林风眠,冲他伸出了一只素白小手。

  “令牌给我!”

  林风眠不想连累陈清焰,装疯卖傻道:“什么令牌?”

  柳媚笑容危险地说:“今天姐姐心情好,你别逼我揍你哦!”

  林风眠冷笑道:“我宁死也不会……”

  “那你死吧!”

  柳媚冷哼一声,而后林风眠就躺在了地上,茫然看着天空。

  柳媚打开他的储物袋,拿出陈清焰的令牌,似笑非笑。

  “还真是她!”

  林风眠虚弱道:“这是我捡的,与她无关。”

  “知道了!姐姐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柳媚转身就走,却突然停下脚步,意味深长看着他。

  

  

  “你可别玩什么花样了,不然我可不一定保得住你。”

  林风眠挣扎着起来,皱眉道:“你这妖女,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柳媚眨了眨眼睛,调皮道:“玩什么花样,今晚听你的,我们今晚见!”

  她说完负着手,脚步轻快地离去,让林风眠百思不得其解。

  果然,妖女的心思你别猜!

  他叹息一声爬起身来,垂头丧气地回去,心情沉重至极。

  这下真要完!

  另一边,柳媚来到不远处的林间,笑眯眯拦住一道准备离开的白色身影。

  “呀,陈师妹,你怎么在这里?”

  陈清焰淡淡道:“我出来走走,怎么,师姐这也要管吗?”

  柳媚巧笑嫣然道:“走走不碍事,师妹别出来放生就行。”

  陈清焰一言不发,转身就想走,柳媚却丢来一块令牌。

  “喏,师妹,你的令牌我帮你找回来了,这次可别再弄丢了。”

  陈清焰接过令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柳媚笑盈盈站在原地。

  “好玩,真好玩!”

  另一边,林风眠不愿意坐以待毙,去青鸾峰找夏云溪。

  但却得知,夏云溪不在青鸾峰,而是不知为何进内门去了。

  林风眠患得患失,有失望,又有些许不切实际的期待。

  没准,夏师妹是进内门给自己想办法了呢?

  林风眠失魂落魄回到自己房中,连广场都没去。

  不过,他情况特殊,也没人追究,倒是让他难得轻松了一回。

  林风眠拿起一壶水灌了下去,冷水入喉,让他稍稍冷静了几分。

  他疯狂思索对策,但实力悬殊,而且又被盯着,他就算智近乎妖也没用。

  林风眠无奈叹息一声:“果然,实力才是硬道理啊!”

  他焦躁不安,在房中坐立难安,却无计可施。

  时间一晃而过,暮色降临,给天地间蒙上一层阴影。

  林风眠眼睛发红,决定死就死,给柳媚那妖女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自己非得让这妖女哭爹喊娘,明天下不了床!

  但转念一想,这怕不是正合那妖女的意?

  到时候她欲仙欲死,自己倒是只剩下一个死了!

  林风眠不想死,把心一横,拿出一把短匕,决定断臂求生了。

  自己斩草除根,柳媚那妖女就算用出浑身泄数,怕是也无计可施吧?

  林风眠咬着牙,眼神发狠,但握着断匕的手却微微颤抖。

  “啊!”

  就在他挥刀要斩断烦恼根之际,胸前的双鱼佩突然发光。

  

  

  “操!”

  林风眠吓得一哆嗦,又惊又喜,飞快把匕首丢到一旁。

  “女鬼姐姐,你可算来了!”

  对他而言,哪怕去求女鬼,也好过当太监啊!

  林风眠伸手握着双鱼佩,熟悉的神魂颤栗传来。

  他再次被拉进那奔流不惜的黑河中,逆流而上。

  当林风眠从水中飞出,眼前正是那倾国倾城的女鬼。

  本来应该阴森森的女鬼,这一刻在他看来,那可比柳媚可爱太多了。

  “女鬼……不,仙子姐姐,我错了,救命啊!”

  洛雪啊了一声,错愕看着这家伙,而后气呼呼挥了挥剑。

  “哼,你个大骗子,还想骗我?”

  “诶?”

  林风眠懵了,下意识道:“我怎么就大骗子了?”

  洛雪娇哼一声:“我回去翻遍了地图,别说东荒,整个天元都没有什么玉仙宗!”

  她想起这个就气,为此她专门去问了霜师姐,被师姐打趣了一番。

  毕竟这玉仙宗,听名字就不是很正经啊!

  林风眠有些懵,天元都没有玉仙宗?

  但他却突然捕捉到洛雪话语中的关键信息。

  她说,她回去查了,还翻了地图?

  “你去哪里查了?”

  洛雪气鼓鼓道:“当然是我琼华的藏书阁啊!”

  林风眠难以置信道:“你……你还能从这里出去?”

  “你这不是废话吗?”

  洛雪一脸生气地看着他,林风眠脑袋却嗡嗡的,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你……你还活着?”

  洛雪顿时感觉受到了冒犯,没好气道:“我当然活着!”

  林风眠脑袋嗡嗡的,小心翼翼问道:“仙子,你还记得今天是何年何月吗?”

  洛雪不明所以,却还是如实道:“自然是天元历两千五百年三月十八。”

  林风眠如遭雷击,因为今天分明是天元历三千五百年三月十八!

  这女人该不会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吧?

  但她明明说她能从这里出去啊!

  

  

  林风眠难以置信道:“你真不是鬼,真能从玉佩出去?”

  “呸呸呸,你才是鬼呢,我当然能从这里出去!”

  洛雪噘着嘴,对这满嘴谎言的登徒浪子实在没什么好感。

  林风眠踉踉跄跄后退,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如果这女人不是不知道她已经死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两人之间有着一千年的时差!

  这就是她没在天元找到玉仙宗的原因。

  玉仙宗建宗不久,满打满算也就几百年!

  想到这里,林风眠心中一阵绝望。

  女鬼起码还能附身在自己身上,帮自己对付柳媚。

  但活在千年前的已故剑仙,还能劈开千年时光来救自己吗?

  “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

  洛雪看林风眠万念俱灰的模样,也不由动摇了。

  这家伙的绝望眼神不像是装的,难道自己错怪他了?

  那玉仙宗只是规模太小,以至于地图上并未记载?

  “你先别垂头丧气的,你在玉仙宗有没有找到它的具体方位?”

  林风眠自嘲一笑,先不说空间上来不来得及,时间上你就没办法啊!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那些妖女将地图都藏了起来。”

  洛雪也不由柳眉微蹙,着急道:“这可怎么办!”

  林风眠也不想坐以待毙,想到眼前之人是一位绝世剑仙。

  他不由期待道:“仙子,你有没有能让实力暴涨的秘法?”

  洛雪认真想了想,尴尬道:“什么秘法也做不到让炼气战筑基啊!”

  林风眠不甘心道:“那有没有锁住阳气的秘法?”

  “呃……我不会……”

  “让人不识抬举的呢?”

  “什么不识抬举?”

  “就是让男子那个无动于衷的秘法!”

  洛雪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红着脸摇了摇头。

  “也没有,其实这种宗门一般都有秘法刺激男子的……”

  林风眠顿时垂头丧气,叹息道:“难道只能斩草除根,让妖女无计可施了吗?”

  洛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看着林风眠,不由肃然起敬。

  这色胚是个汉子!

  可惜很快就不是了!

  “这倒是个法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性命要紧!”

  

  

  林风眠心情忐忑,期待地看着她。

  “洛仙子,据说修为到了一定境界能断肢重生,这是真的吗?”

  洛雪嗯了一声,却还是如实道:“但金丹期之前所受的伤,是无法恢复的……”

  一想到自己下半身性福没了,林风眠不由悲从中来。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是死了算了!”

  洛雪连忙安慰道:“你别寻死觅活啊,我们再想想办法!”

  她着急地在原地踱步,突然灵光一闪。

  “我们的玉佩能将你我联系在一起,彼此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感应?”

  “如果我将一道术法封在玉佩中,你那边有没有可能收得到呢?”

  林风眠本想说这玉佩压根没有两块,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手中的那块双鱼佩极有可能就是洛雪的那一块!

  不同的玉佩之间能不能传输灵力不知道,但同一块玉佩绝对能保存灵力!

  想到这里,林风眠激动地一把抓住洛雪的手。

  “洛雪仙子,你的那块双鱼佩上是不是刻着一个雪字?”

  洛雪被他吓了一跳,错愕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风眠激动不已,终于确定自己手上那块双鱼佩应该就是洛雪那块!

  这是两人之间共同的媒介!

  “我猜的,毕竟很多人都喜欢在玉佩上刻字嘛。”

  林风眠没有告诉洛雪,他们之间隔着千年时间。

  万一洛雪得知自己生死不知、宗门覆灭,心态崩了呢?

  眼下性命攸关,林风眠没时间安抚她,只能先度过眼前难关再说。

  “洛仙子,我觉得你的方法可行,这双鱼佩之间没准能传输力量。”

  “这样,你回去以后,在双鱼佩里面留存一道力量,待我引出?”

  这可能性虽然是洛雪提出的,但她也有些不自信。

  “你确定这样可行吗?”

  林风眠点头道:“反正也没其他办法了,试试呗,万一可以呢?”

  洛雪嗯了一声,点头答应下来,反正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我回去就在双鱼佩上施法,到时候你用法决激活试试行不行。”

  林风眠喜出望外,连忙行礼道:“还请仙子传我法决!”

  洛雪嗯了一声,玉手掐诀,传授林风眠引导法诀。

  生死关头,林风眠的潜能爆发,很快就将法决给牢记于心。

  如今时间紧迫,他也不敢再耽搁,郑重行了一礼。

  “我的命就交给仙子了,还请仙子回去以后依约而行,千万不要忘记。”

  洛雪郑重点头:“你放心吧,我从不失信于人!”

  

  

  林风眠抬头,引颈待戮道:“仙子,动手吧!”

  洛雪有些于心不忍,却还是挥剑将林风眠斩杀,四周的空间开始崩塌。

  千年前,琼华派,琼华天宫,雪阁。

  洛雪在闭关密室中睁开眼,从衣领中掏出那枚双鱼佩,柳眉微蹙。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双鱼佩上刻着雪字的?

  难道他真跟自己的身世有关?

  想到林风眠的嘱托,洛雪没有迟疑,迅速施法往双鱼佩中注入一道剑诀。

  看着逐渐暗淡下来的双鱼佩,她以手托腮。

  这家伙真能收到吗?

  玉仙宗,青韭峰。

  林风眠猛地睁开眼,第一时间掏出胸前双鱼佩。

  玉佩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让他不由担心术法是否被时光所磨灭。

  林风眠迫不及待施展洛雪所教的术法,顿时手中的玉佩缓缓亮起。

  一股冰寒刺骨的剑气从玉佩中散出,让林风眠毛骨悚然,而周围都结上一层寒霜。

  林风眠感受到那股历经千年时光,仍旧锐利无比的剑气,眼中满是激动。

  这下起码有了谈判的筹码,看看能不能唬住柳媚那妖女。

  如果她冥顽不灵,自己就算死,也得拉她垫背!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敲响,一道女子声音传来。

  “林师兄,你在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由林风眠一愣。

  夏师妹?

  他把玉佩塞回怀中,起身打开房门,门外果然站着亭亭玉立的夏云溪。

  她一袭碧绿衣裙,手提橙色灯笼,在夜色中,犹如一朵静静绽放的幽莲。

  “夏师妹,你怎么来了?”

  夏云溪轻声道:“柳师姐怕你误了时辰,让我带你过去。”

  林风眠有些失望,却还是点头道:“行,我们走吧。”

  夏云溪嗯了一声,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裙摆在夜风中飘飞,阵阵处子幽香传来。

  林风眠走在她身后,默默跟着她走向红鸾峰,思绪万千。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夏云溪来青鸾峰带自己离开。

  这种事情,按道理来说,不是夏云溪该做的!

  难道真是柳媚让她来看着自己,担心自己跑了?

  林风眠看着前方夏云溪的身影,还是不愿意相信。

  

  

  两人一路无言,途中有弟子看到两人,又嫉又恨。

  清纯可爱的夏云溪在青韭峰人气极高,不少弟子都盼着她上红鸾峰的一天。

  夏云溪对这些赤裸裸的眼神有些不习惯,快步带着林风眠离开了青鸾峰。

  两人一路走在山道上,周围行人渐少,最后只剩两人走在漆黑的山道上。

  眼看四下无人,夏云溪放慢脚步,跟林风眠并肩而行。

  她低声道:“师兄,对不起,这两天我用尽了所有办法,但柳师姐还是不愿意收回成命。”

  林风眠看着失落的夏云溪,安慰道:“傻丫头,不必自责,尽力就好。”

  夏云溪摇了摇头道:“师兄,我不想你死!”

  林风眠苦笑一声道:“我也不想死啊,你放心,我没这么容易死的。”

  夏云溪嗯了一声,却在分岔路口带着林风眠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林风眠愣住了,错愕道:“这个不是去红鸾峰的方向。”

  夏云溪嗯了一声,轻声道:“这是山门方向,我带你离开玉仙宗。”

  林风眠错愕万分看着她,却见夏云溪的小脸上满是坚定。

  他连忙道:“夏师妹,你别冲动,山门防卫森严……”

  夏云溪却得意一笑,手中光华一闪,拿出一块令牌。

  “师兄,你放心,我偷了师尊的令牌,她们不敢拦我。”

  林风眠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么大胆,居然连其师尊的令牌都偷了。

  他轻声问道:“夏师妹,出了宗门以后呢?”

  夏云溪犹豫了一下,抿唇道:“我们分开走,我为师兄你引开追兵。”

  “那你呢?”

  “师兄放心吧,师尊最疼我,就算被抓回来,顶多受些责罚。”

  林风眠看着笑靥如花的绝色少女,突然感觉胸口有些闷,眼睛有些湿润。

  哪怕在这黑暗的魔窟之中,也仍旧有人出淤泥不染,对自己温柔以待。

  他神色复杂笑道:“夏师妹,我们这是私奔吗?”

  夏云溪俏脸微红,害羞地嗯了一声,轻声道:“师兄,如果我没被抓住,我再去找你。”

  林风眠停下脚步,伸手拉住夏云溪,笑道:“夏师妹,这是行不通的!”

  “以我们的实力,是逃不出去的,就算逃出去,很快也会被抓回来。”

  夏云溪还是想得太简单了,或者说,她也没其他办法了。

  

  

  但林风眠知道,没准柳媚就在暗中盯着他!

  他们甚至连山门都踏不出去,就得被抓起来。

  林风眠不想连累夏云溪,所以果断阻止这丫头做傻事。

  夏云溪着急道:“可是不赶紧逃,师兄你会死的!”

  林风眠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道:“夏师妹,我不会死的!”

  他说着转身往回走,自信笑道:“你看我怎么收拾柳媚那妖女!”

  夏云溪拉住他的手,涩声道:“师兄,这是赵师伯的意思。”

  “你真会死的,你跟我走好不好,我带你离开玉仙宗!”

  林风眠愣住了。

  他本以为是柳媚看他靠山倒了,起了歪心思,没想到居然是赵凝脂的意思!

  但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林风眠还是轻轻掰开她的手,柔声道:“你一个时辰后再来。”

  “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后山的榕树下,那里离外面更近一些!”

  既然眼前是死路一条,那他不想连累这个真心对他好的丫头。

  夏云溪不断摇头:“不,不要!”

  但林风眠去意已决,她也只能看着林风眠大步向着红鸾峰走去。

  她知道,一个时辰后,她看到的或许就是林风眠的干尸了。

  夏云溪擦着泪水,看着林风眠走远的背影,像是要牢牢记在心里。

  她始终忘不掉,那个在她无依无靠,彷徨无助的时候,主动找她搭话的少年。

  他不会催促她修炼,只会让她多吃点饭,还会讲笑话逗她开心。

  明明那时候,自己又黑又瘦,完全比不上师姐们,他却一点也不嫌弃。

  三年时间,她变得亭亭玉立,周围的目光都变了,只有他还一如既往。

  在情窦初开之际,被这样俊朗不凡的男子温柔以待,她又怎么能不沦陷?

  可是,他也要死了!

  夏云溪只觉心中空落落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直压境。

  如果自己早点突破筑基,是不是就能把师兄给占为己有?

  但如今说什么都太迟了,夏云溪无助地蹲在小路上,哭得稀里哗啦。

  而此刻,林风眠已经轻车熟路地踏上红鸾峰。

  夜晚的红鸾峰格外热闹,妖女与韭菜一动一静,动静结合,纵情声色,尽享高山流水之乐。

  

  

  林风眠往日是不屑于与他们同流合污的,今天也被迫与他们当同道中人了。

  他视死如归走到柳媚的红莲苑,还没靠近房门就洞开。

  “林师弟,你可算来了,姐姐都等你很久了!”

  林风眠见门户洞开,里面粉粉嫩嫩的,却觉得像是吃人的魔窟。

  他深吸一口气,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醉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林师弟,姐姐不好看吗?”

  柳媚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慵懒妩媚,勾人心魄,让人想入非非。

  林风眠却不敢抬头往床上看上一眼,只是低声道:“柳师姐天姿国色,自然是好看的!”

  柳媚闻言轻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不抬头看我?”

  林风眠老实道:“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冒犯了师姐!”

  柳媚咯咯笑道:“姐姐今晚不就是让你冒犯的吗?抬起头来,看我!”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去。

  只见柳媚一手支着螓首,慵懒地斜倚在床头,衣着清凉,姣好的胴体若隐若现。

  那双妩媚的凤眼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粉嫩的舌头在娇艳的红唇轻轻一舔。

  “姐姐好看吗?”

  林风眠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好看!”

  柳媚媚眼如丝,轻轻向他勾手。

  “那你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过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柳师姐,你真要对我下手吗?”

  柳媚坐了起来,捂嘴轻笑,嗔怪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姐姐只是想与你切磋技艺罢了,你以为我姐姐想杀你不成?”

  林风眠却没有掉以轻心,反问道:“难道不是?”

  柳媚对他抛个媚眼,娇笑道:“是与不是,你试试便知!”

  林风眠暗骂一声,这怕是试试就逝世啊!

  他手中掐诀,声音冰寒道:“师姐,你不要逼我……”

  

  

  林风眠正想直接激活眼前玉佩中的力量,震慑一下眼前的妖女。

  但柳媚突然鬼魅一般出现在他面前,轻笑一声。

  “我就逼你怎么了?”

  林风眠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一口香气吐在他脸上。

  林风眠只感觉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不由心中一惊。

  不好,这香气有毒!

  他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感觉头昏眼胀,满脑子都是男女之事。

  这是玉仙宗专门用来魅惑男子的缠绵香,能勾起人的情欲。

  林风眠此刻看着性感撩人的柳媚,只想将这妖女给剥了,就地正法。

  他死死盯着柳媚,双目发红,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柳媚见状轻笑一声,缓缓贴近林风眠,温香软玉压在他身上,媚眼如丝。

  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道:“怎么样,改变主意了没?”

  林风眠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本能地一把抱住她,像是想将她揉进自己体内。

  “啊!”

  柳媚皱起眉头,嗔怪道:“轻点,你弄疼我了!”

  林风眠听到这话,理智更是直接阵亡了。

  眼看就要一念之插,他胸前的玉佩突然亮了起来,一股冰凉之气涌入。

  林风眠顿时一个哆嗦,找回了一丝理智,惊恐地推开柳媚。

  柳媚娇呼一声,踉踉跄跄后退几步,一脸惊讶看着林风眠。

  她真没想到林风眠居然在中了缠绵香后,还能有毅力推开自己。

  “看来姐姐小看你了呢!”

  柳媚舔了舔红唇,笑道:“不过你又能抗得了多久呢?”

  她一边款款走来,一边将外衫给褪去,显山露水,露出傲人的资本。

  林风眠咬牙道:“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柳媚不以为然,娇笑道:“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虽然这妖女一边卸甲,一边步步紧逼,林风眠却不敢给敌人致命一击。

  毕竟这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而是擅长舞枪弄棒,能手缚苍龙的妖女!

  “柳媚,你逼我的!”

  林风眠不再犹豫,手中飞快掐诀。

  他胸前玉佩顿时亮了起来,一股凌厉的寒冰剑意汹涌而出。

  林风眠脚下凝结出一层寒冰,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去。

  柳媚顿时吓了一大跳,迅速倒退几步,惊讶地看着林风眠。

  “这是?”

  

  

  林风眠手中掐诀,一眨不眨看着眼前衣不蔽体的妖女,艰难地保持理智。

  “这是谢师叔交给我的护身玉佩,你不要逼我彻底激活它,跟你玉石俱焚!”

  他心跳如雷,随时准备释放玉佩内的所有力量,跟这妖女同归于尽。

  正所谓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他堂堂七尺男儿,怎可受此胯下之辱?

  柳媚神色凝重地看着那枚散发冰寒剑气的玉佩,倒是没有怀疑来源。

  毕竟谢玉燕的确是冰灵根,而且也是用剑的,跟陈清焰一脉相承。

  “你跟谢师叔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凝脂始终都不告诉她,让柳媚心中实在是好奇。

  林风眠艰难维持理智,虚张声势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只要知道我对她很重要就是。”

  柳媚娇哼一声,冷声道:“今天你不说清楚,休想从这出去。”

  林风眠见还有挽回的余地,连忙道:“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

  “她只是私下见了我几次,每次见我都神色复杂,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闭关之前,她把这块玉佩交给我防身,让我遇事便拿出来,可保一命!”

  他话语模棱两可,故意把自己跟谢玉燕的关系说得极为亲密,狐假虎威。

  反正谢玉燕已经闭关了,总不可能出来拆穿他。

  柳媚的确被带歪了,看着林风眠的模样,还真感觉跟谢玉燕有几分相似。

  这小子不会是谢玉燕的私生子吧?

  不对呀,她们那一脉,不是向来自诩冰清玉洁,出淤泥而不染吗?

  一想到这个,柳媚就有些气愤。

  这玉仙宗分两脉,一脉为相思,一脉为缠绵。

  相思一脉无需破身,也不能破身,需要守身如玉方可修炼《相思诀》。

  柳媚出身良家,自然希望拜入谢玉燕所在的相思一脉,加入玉清峰。

  但谢玉燕说她是个天生就是个狐媚子,不适合相思一脉,更适合修炼《缠绵诀》。

  柳媚这才被赵凝脂收入门下,只是心中终究是憋着一股气,较着股劲。

  什么叫天生就是个狐媚子,这跟骂自己婊子有什么区别?

  柳媚不服气,一直想证明谢玉燕是错的,也跟陈清焰明争暗斗。

  凭什么她可以当冰清玉洁的仙子,自己只能当千人压万人骑的妖女?

  柳媚一想到谢玉燕师徒对林风眠的关照,就觉得滑稽可笑。

  原来所谓的冰清玉洁也是装的?

  她美目微眯,冷声道:“你知道骗我的下场的!”

  林风眠连忙道:“我若欺瞒师姐,别说师姐不放过我,谢长老也不会放过我!”

  柳媚嗯了一声,而后脸上像是冰雪消融一般,展颜一笑。

  

  

  “姐姐只是跟你玩玩,看把你紧张得,还不赶紧把玉佩放下?”

  林风眠却没敢掉以轻心,往后退了两步,提心吊胆道:“师姐若是无事,我先走了?”

  看林风眠那畏之如虎的样子,柳媚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就这么吓人吗?

  想起赵凝脂的交代,柳媚施展媚术,舔了舔红唇,媚眼如丝看着他。

  “师弟,来都来了,不如与师姐云雨一番,师姐保证不吸你精气,如何?”

  林风眠看着她那娇媚的模样,一股燥热涌上,恨不得对她一顿棍棒教育。

  但胸前玉佩持续散发的寒气,让他再次清醒了过来,心中暗凛。

  这妖女果然没这么好心!

  “师姐,我技艺生疏,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柳媚没想到自己连媚术都用出来了,林风眠还是不为所动,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不是男人啊?”

  “当然是!”

  “那姐姐任你处置,你怎么无动于衷?”

  林风眠有心杀个七进七出,让她知道林大少爷的厉害。

  但终究还是不敢闯这龙潭虎穴,只能干笑一声。

  “师姐在我心中如仙子一般,我对师姐绝无冒犯之意!”

  听到这话,柳媚却只觉得这小子在阴阳和羞辱自己。

  自己连媚术都用出来了,你说绝无半点冒犯之意,瞧不起谁呢?

  但林风眠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柳媚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气呼呼地摆了摆手。

  “滚!”

  “谢师姐不杀之恩!”

  林风眠闻言如获大赦,赶紧脚底抹油,往外面跑去。

  “站住!”

  林风眠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妖女又想玩什么花样。

  柳媚冷哼一声,冷声道:“你去青韭峰给我找个正常男人来!”

  她还专门在正常男人上加重了点语气,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林风眠暗骂一声,日后小爷非得让你知道,小爷正不正常!

  但此刻势比人强,他也只能点头道:“是,师姐!”

  

  

  林风眠头也不回跑出柳媚的房间,跑出老远才长舒一口气。

  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冷战,才发现自己背后都被汗水浸湿了。

  林风眠站在山道上,犹豫要不要趁妖女没反应过来,用玉佩杀出玉仙宗。

  但他犹豫一下,还是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玉佩内的力量也不知道还有多强,又能用几次。

  就算真杀出玉仙宗,迟早也会被妖女们追上,只会死得更惨。

  既然如此,还不如先静观其变呢!

  想到这里,林风眠老老实实回青韭峰找替死鬼了。

  青韭峰广场上,不少男弟子正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等寂寞难耐的师姐翻牌子。

  见林风眠这么快就回来了,一众韭菜们惊讶不已。

  “林师兄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啊,这才一刻不到吧?”

  ……

  他们神色古怪地看着林风眠,让林风眠有些尴尬。

  自己进去又没干啥,能不快吗?

  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哈哈大笑道:“林风眠,你不会不行吧?”

  青年名为曹晖,向来口无遮拦,仗着修为更是目中无人。

  其他人闻言,也哄堂大笑,一个个意味深长地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长得俊,又深受师姐们喜爱,男弟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嫉妒,只是没明说罢了。

  林风眠恼羞成怒,暗骂柳媚这妖女坏自己名声。

  “曹晖,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曹晖嗤笑道:“那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林风眠无言以对,冷哼道:“你行你上啊!”

  曹晖冷笑道:“要是我,肯定比你强!”

  林风眠冷笑道:“柳师姐今天心情好,还要再辅导一人。”

  “既然曹师弟主动请缨,那就你了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曹晖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自然求之不得。

  “好好好,今天我就给你露一手,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男人!”

  林风眠点了点头,冷笑道:“行,你自己说的,可别后悔!”

  曹晖哈哈大笑道:“我怎么会后悔呢?”

  “那就跟我来吧!”

  林风眠转身向红鸾峰走去,曹晖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众韭菜羡慕不已,但曹晖是炼气七层,他们还真不敢跟他抢。

  一路上,曹晖还在喋喋不休,对林风眠冷嘲热讽。

  林风眠不厌其烦,暗道这家伙真是死有余辜!

  很快,两人来到红莲苑外。

  林风眠不敢再进去,站在门外低声道:“柳师姐,人带到了!”

  “知道了,你半个时辰后再来。”

  

  

  柳媚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似乎有些难受。

  林风眠有些疑惑,却也没多想,只是同情地看了曹晖一眼。

  “是,师姐!”

  曹晖不明所以,这都有自己了,还要这小子半个时辰后来干什么?

  这么看不起自己吗?

  还没来得及多想,柳媚的声音就从房间里面传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

  “来了,来了!”

  曹晖顿时理智尽失,色欲熏心地往房间里面跑去。

  林风眠摇了摇头,也不敢久留,怕柳媚一会不够尽兴,拉他进去凑数。

  他转身离开,在山上找起夏云溪来,却根本找不到这丫头。

  另一边,曹晖心急火燎走进房间,眼前却并非想象中妖娆的妖女。

  柳媚靠在床边,俏脸微红,正以手抚胸,微微地喘息着。

  曹晖不解道:“师姐,你怎么了?”

  柳媚有气无力地道:“没什么,只是胸口有点闷罢了。”

  曹晖咽了口唾沫,搓着手,一脸猥琐地走上前去。

  “师姐莫急,我帮你揉揉!”

  柳媚抬起头来,轻笑道:“那就谢谢师弟了!”

  她轻轻抬起手来,曹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着脖子,缓缓提了起来。

  他脸上涨红,拼命挣扎,惊恐道:“师姐,你干什么?”

  柳媚一言不发,深吸一口气,曹晖身上一股血气向她涌去。

  柳媚美目微眯,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红晕,一脸陶醉之色。

  “救命,救命啊!”

  曹晖手脚乱蹬,挣扎不已,但声音却被房间内的隔音阵法所隔绝。

  片刻后,一具干尸掉落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柳媚脸上的潮红消退,眼中恢复清明,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黯然。

  她叹息一声,轻轻一挥手,床上的被子飞了出去,盖住神色狰狞的曹晖。

  “这媚毒越来越难压了,再过不久,我怕是也要变得跟她们一样了吧?”

  柳媚苦涩一笑,感觉自己的行为举止开始不对劲起来。

  跟那小子接触的时候,自己居然真把持不住,想要破罐子破摔。

  那小子身上仿佛有种特殊的力量,让自己不由自主凑上去。

  但其他男子身上却没有,难道自己也是看脸的人?

  柳媚正思考着,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一个女子弱弱的声音传来。

  “师姐……”

  柳媚一愣,挥手打开房门,皱眉道:“夏师妹,你来干什么?”

  “师姐,你放过……”

  夏云溪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地上的干尸,顿时踉踉跄跄后退两步。

  “师兄!!!”

  

  

  柳媚嘴角微抽,瞥了一眼地上的曹晖,淡淡道:“你来得正好,把他埋了吧。”

  夏云溪死死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泪水还是不断滑落。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哽咽道:“是,师姐!”

  夏云溪不敢看那干尸的惨状,用被子裹着他就走,一路上哭得稀里哗啦。

  这一幕虽然看着很惨,但柳媚还是坏心眼地笑出声来。

  “可惜,这是个假的,不然这丫头怕不是断情绝爱了?”

  另一边,林风眠在山脚找了一通,却完全没找到夏云溪。

  他也不敢在红鸾峰乱跑,毕竟这里到处是龙潭虎穴。

  妖女们一时兴起,可是真会吃人的!

  林风眠找不到夏云溪,老老实实等了半个时辰才过去红莲苑。

  “柳师姐?”

  柳媚慵懒道:“进来吧!”

  林风眠走了进去,却没在地上找到曹晖的尸体,不由疑惑抬头看去。

  床上,柳媚身上盖着一层轻纱,似乎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她神色慵懒妩媚,脸上还带着点潮红,勾人心魄。

  林风眠脑袋嗡的一声,暗骂一声妖女,连忙低头弯腰以示尊重。

  “师姐,曹师弟走了?”

  柳媚云淡风轻道:“走了好一会了,现在应该被埋了吧。”

  林风眠愣了一下,而后心中暗凛。

  这女人果然想杀自己,连新的埋尸人都找好了!

  他警惕后退两步,皱眉道:“那师姐叫我来干什么?”

  柳媚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是夏师妹收走了!”

  她忍俊不禁道:“看到那尸体,她哭得可伤心了呢!”

  林风眠瞬间反应过来,看来夏云溪还是没听自己话,想来救自己。

  “谢师姐告知!”

  他转身就想走,柳媚却沉声道:“站住!”

  林风眠警惕地看着她,柳媚似笑非笑道:“夏师妹是宗门看好的苗子,你可别不自量力。”

  林风眠顿了一下,点头道:“我知道了!”

  看他头也不回地离去,柳媚气呼呼地挥手把房门关上。

  “可恶的小子!”

  她还是不死心,为了勾引林风眠,故意连衣服都脱了,半遮半掩。

  但这小子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此刻,柳媚虽然保住了处子之身,却有些怀疑人生。

  难道自己还不如一个小丫头?

  但想到夏云溪的样子,她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在玉仙宗动真感情,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林风眠匆匆来到后山,漫山遍野找着夏云溪。

  他找了许久,才在一棵桃花树下,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夏云溪此刻正跪在一个土坟前,徒手给土坟添土。

  她一想到那干尸狰狞得看不出原样的模样,顿时悲从中来。

  “师兄,师姐们说这样死去,是不会痛苦的……”

  就在这时候,一道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假的,你看他们那表情,像是不痛苦吗?”

  夏云溪顿时呆住了,难以置信地回头。

  却见林风眠站在不远处,月色照映下,脸色有些发白。

  “师……师兄?!”

  林风眠嗯了一声,笑道:“怎么,认不出我来了吗?”

  夏云溪不敢看他,害怕道:“师兄,你还有什么遗愿未了吗?”

  林风眠嘴角微抽,这丫头是把自己当成鬼了?

  看着她那跟鹌鹑一样的模样,他忍不住想逗一下她。

  “是啊,我放心不下你,而且路上很寂寞啊!”

  夏云溪虽然瑟瑟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

  “那师兄你带我一起走吧!”

  林风眠听到这话,不由愣住了。

  “你真要跟我一起走?”

  夏云溪嗯了一声,凄然一笑道:“反正我也没什么牵挂了,你带我走吧!”

  林风眠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一软,摸了摸她的头,苦笑道:“你这傻丫头!”

  夏云溪想到他一直以来的温柔,顿时战胜了恐惧,扑过去抱住他,泪如雨下。

  “师兄,我舍不得你,我不想待在玉仙宗,我不想当妖女,你带我一起走吧!”

  林风眠擦了擦她的泪水,笑道:“我带不了你走啊。”

  “为什么?”

  “因为我也还困在这里。”

  夏云溪愣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抱着的人是有温度的!

  她又哭又笑道:“师兄,你没死?”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我哪有这么容易死?”

  夏云溪激动地看着林风眠,动情道:“师兄!”

  看着怀中的美人,林风眠不由感觉一阵燥热。

  “云溪!”

  他感觉一股热流涌上,忍不住对着那娇艳如花瓣的红唇吻了上去。

  夏云溪嘤咛一声,瞪大了美目,娇躯一僵,而后又缓缓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她伸手抱住了林风眠,两人在树下相拥。

  夜风吹过,花瓣如雨般落在两人四周,月色也为两人镀上一层柔和的白光。

  林风眠只感觉自己体内的邪帝诀前所未有地活跃,而夏云溪身上也不断有灵力涌来。

  他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下意识抱着夏云溪倒在草地上,撕扯她的衣服。

  “师兄,不可以!”

  夏云溪有些慌乱地推开他,林风眠看着眼前美景,本能地想要更多。

  “云溪,给我,我好难受!”

  “师兄,你冷静点,不可以的!”

  夏云溪惊慌失措拉着衣袖,遮掩着春光,声音带着些许哭腔。

  林风眠听到这声哭腔,顿时如同冷水浇头,一下冷静了下来。

  他撑着坐了起来,给了自己一巴掌,气喘吁吁道:“对不起云溪,我不知道怎么了……”

  夏云溪拉着衣领坐了起来,柔声道:“师兄,你不要自责,这不怪你。”

  “你好像是中了缠绵香,又碰上我这个天生媚骨的,自然是扛不住的。”

  林风眠恍然大悟,他就说自己怎么跟着了魔一样,原来柳媚那香气还没解开吗?

  “师妹,这缠绵香要怎么解?”

  夏云溪怯生生道:“师兄,缠绵香要么跟女子结合,自然会解开。”

  “要么就硬抗过去,三个时辰就会自行解开,不过可能会有点小小的后遗症。”

  林风眠迟疑道:“什么后遗症?”

  夏云溪小声道:“就是以后不能人事了,问题不大!”

  林风眠如遭雷击,师妹,你是不是对问题不大有什么误解?

  这问题可大了!

  “师兄,师兄?”

  夏云溪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林风眠这才回过神来,哭丧着脸看着她。

  “夏师妹,你有没有哪个熟悉的师姐,能帮帮忙啊!”

  虽然红鸾峰一无是处,但为了下半生幸福,他还是决定勉为其难。

  夏云溪扑哧一笑,林风眠这才回过味来。

  “师妹,你骗我的?”

  夏云溪扭过头,侧着身子,娇哼一声:“谁叫师兄扮鬼吓我?”

  林风眠一眼望得到头,赶紧挪开视线,气喘吁吁道:“师妹,别闹了,我真憋不住了。”

  夏云溪看他难受,这才伸出柔荑捧着他的脸,缓缓凑了上去。

  林风眠看着那张小脸凑来,顿时喉咙微动,下意识往上凑。

  夏云溪嗔怪道:“师兄,你别乱动!”

  她轻吸一口气,一股粉色的烟雾从林风眠身上飞起,没入她鼻翼之间。

  夏云溪脸色不正常地潮红了起来,松开了林风眠。

  

  

  “好了!”

  林风眠顿时感觉脑子清明了很多,不由长舒一口气。

  “谢夏师妹!”

  夏云溪嗯了一声,突然惊讶地咦了一声。

  “我怎么跌境了?”

  她本是炼气九层,如今居然跌回炼气八层了。

  林风眠也愣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修为居然提升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吸了你的修为?”

  林风眠想起刚刚疯狂运转的邪帝诀,不由惊讶异常。

  这邪帝诀居然能吸收别人的修为?

  夏云溪茫然眨了眨眼睛,林风眠歉意道:“师妹,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吸了你修为。”

  夏云溪摇了摇头道:“没事,其实这样也挺好,我也不想这么早突破筑基。”

  以她的天资,其实早就应该突破筑基,只是她一直压制境界,才迟迟没有踏入。

  但这一次,看着失而复得的林风眠,夏云溪有些迟疑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踏入筑基,才能独占师兄,保护师兄?

  想到这里,夏云溪迟疑道:“师兄,你怎么让柳师姐回心转意的?”

  林风眠担心隔墙有耳,叹息道:“情况特殊,反正暂时蒙混过去了。”

  夏云溪哦了一声,好奇看着那土坟。

  “那里面这个是?”

  林风眠语气平静道:“曹晖,青韭峰的一个弟子。”

  夏云溪啼笑皆非道:“我还以为是师兄你,可伤心了!”

  曹晖被吸得皮包骨头,神色狰狞,又穿着同款弟子服,她没敢细看,还真没认出来。

  林风眠看着她满是泥的小手,心疼道:“你怎么这么傻,还用手来挖?”

  夏云溪低声道:“我们家乡那边传言,亲人亲自捧土,逝者方能入土为安。”

  林风眠闻言心中一颤,愣愣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亭亭玉立的少女。

  在这危机四伏的玉仙宗,遇到这样一位一心为自己的傻丫头,让他的心狠狠触动了。

  林风眠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傻丫头!”

  夏云溪被他抱着,有些手足无措,静静伏在他胸膛,小心翼翼伸手虚抱着他。

  “我本来就不聪明啊!”

  这一刻,两人在树下相拥,两个孤寂的灵魂彼此依靠。

  

  

  夜深人静,林风眠回到青韭峰,还有种如坠梦中之感。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一抹温润香软。

  从理智上说,如果想要逃离玉仙宗,林风眠就不应该再跟任何人牵扯过深。

  但面对夏云溪,他实在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

  林风眠叹息一声,最难辜负美人恩啊!

  他回到自己房间前,却发现一道身影蹲在自己的房门前。

  那人似乎已经等候多时,见到林风眠欣喜地迎了上来。

  “林师兄!”

  林风眠不解道:“谢桂,你找我?”

  谢桂左右看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师兄,我们进去再说?”

  他听说林风眠安然无恙回来,便迫不及待地来门口蹲着。

  没想到林风眠这么晚才回来,谢桂都怀疑他是不是凉了。

  林风眠闻言,点了点头,推开门带谢桂进去。

  他关上房门,沉声道:“谢桂,有什么可以说了吧?”

  谢桂突然深深行了一礼,沉声道:“还请师兄救我!”

  林风眠愣住了,错愕道:“谢师弟,你这是何意?”

  谢桂沉声道:“师兄,玉仙宗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师兄能在玉仙宗屹立不倒,必然有过人之处,还请师兄救我!”

  林风眠看着深深作揖的谢桂,伸手扶起他,一脸疑惑。

  “谢师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才刚刚逃出虎口,没准有哪个妖女在暗中盯着,哪敢说什么。

  谢桂抬头连忙道:“师兄,只要你愿意救我,从今往后,谢桂唯师兄马首是瞻!”

  林风眠却还是摇了摇头道:“谢桂,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之所以一直没进入内门,只是我天资愚笨罢了。”

  谢桂抬头看着他,咬牙道:“林师兄,你别装傻了!”

  “我哥进入内门以后就没了消息,一定遭了那些妖女的毒手。”

  “林师兄,以前是我的不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拉我一把!”

  林风眠沉声道:“师弟,你多心了,你哥没准只是乐不思蜀,忘了联系你罢了。”

  谢桂见他装疯卖傻,不由死死盯着他,眼中满是不甘。

  “林风眠,你真要见死不救吗?”

  林风眠不为所动,他跟谢桂无亲无故,甚至还有仇怨。

  他又不是圣人,如今自身难保,怎么可能还去救谢桂?

  而且谢桂一看就不是知恩图报之人,此刻眼中的恨意都藏不住了。

  林风眠继续装傻道:“师弟,你真多心了啊!”

  谢桂大失所望,踉踉跄跄后退几步,失望看着林风眠。

  

  

  “看来是师弟我误会了,那我就不打扰师兄了!”

  他说完摔门离去,眼中的恨意藏都藏不住,像是林风眠对他做了什么一样。

  林风眠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有些好笑。

  大哥,你哪位啊?

  对我有什么大恩大德?

  我还非救你不可是吧?

  林风眠懒得理会谢桂,却也不由担心这小子搞出什么事来。

  他摇了摇头,在房间中又等了好一会,也没见柳媚找过来。

  林风眠不由长舒一口气,看来这次算是蒙混过关了,只是也不知道能唬住多久。

  而且这次扯了谢玉燕的虎皮,终究是个隐患,还是得尽快想办法逃离玉仙宗。

  但如今妖女们对他有所防范,林风眠也只能伺机而动了。

  他拿出双鱼佩,运转邪帝诀,但玉佩也只是发出微弱亮光。

  “怎么时灵时不灵的?”

  林风眠仔细回想了一下,终于琢磨出了规律。

  以前的噩梦是三天一次,这一次遇到洛雪也是时隔三天。

  这么说,自己想再见到洛雪,得三天后?

  这玉佩还得积蓄能量?

  想到这里,林风眠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这玉佩居然能将相隔千年的两人联系在一起?

  那洛雪到底算是活人,还是死人?

  林风眠摇了摇头,不再多想,默默盘膝修炼。

  如今自身难保,还是先从玉仙宗逃出去再说吧。

  与此同时,玉竹峰。

  柳媚忐忑地站在大殿之中,心虚地低着头。

  “师尊,谢师叔给了他一块玉佩防身,弟子不敢贸然动手。”

  赵凝脂怀疑地看着她,皱眉道:“媚儿,这真不是你的借口?”

  柳媚连忙道:“千真万确,师尊若是不信,可以去看看的!”

  “弟子一靠近,他就激活那块玉佩,威胁要跟弟子同归于尽。”

  赵凝脂闻言都气笑了。

  “我让你想办法让他拜倒在你石榴裙下,没叫你用强啊!你是妖女啊,你勾引他啊!”

  柳媚委屈道:“弟子试了啊,那小子油盐不进!”

  “那说明你技艺不行!”

  赵凝脂恨铁不成钢道:“这些年你就会装装样子,现在真刀真枪就傻眼了吧?”

  “连一个炼气弟子都勾引不了,以后出门你别说是我赵凝脂的弟子,我嫌丢人!”

  柳媚被骂得头都不敢抬,虽然心中不服气,但却没办法反驳。

  想起林风眠那无动于衷的样子,她就很不服气。

  

  

  自己就这么没魅力吗?

  赵凝脂无奈道:“去吧,这小子就当给你练手了,想办法让他拜倒你石榴裙下!”

  柳媚向来要强,此刻心中也憋着一股气,重重点了点头。

  “是师尊!”

  她气呼呼扭头就走,贝齿轻咬红唇,眼中满是杀意。

  林风眠,你给我等着!

  赵凝脂看着柳媚这般杀气腾腾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是去勾引还是去杀人呢?

  她无奈以手扶额,吐槽道:“真是我带过的最差一届妖女!”

  “不过,宗主她们怎么会无动于衷,难道是我会错意了?”

  赵凝脂百思不得其解,决定找时间去当面询问一下。

  翌日一早,林风眠一如平常地来到了青韭峰广场上。

  他昨晚一宿未睡,此刻无精打采,跟一众精力旺盛的韭菜形成鲜明对比。

  “林师兄,你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会是被柳师姐榨干了吧?”

  “师兄,柳师姐技艺如何,外门大师姐,一定很厉害吧?”

  ……

  林风眠看着这精虫上脑的家伙,皮笑肉不笑道:“那肯定好啊,跟柳师姐双修过的,可没一个人说她不好的!”

  其他韭菜深以为然,有人好奇道:“曹师兄呢?怎么没见他回来?”

  林风眠感叹道:“曹师兄技艺的确精湛,昨夜已经入内门享福去了。”

  众韭菜顿时艳羡不已,围着林风眠七嘴八舌询问细节。

  “师兄,跟我们说说柳师姐有哪些独门绝技吧?”

  “是啊,跟我们说说吧!”

  ……

  “柳师姐啊,那是大户人家,不是那种小家碧玉,她胸襟宽广,有容乃大……”

  林风眠满口胡诌,说得跟真的似的,让一众韭菜信以为真,一惊一乍。

  远处,谢桂恨恨地看着林风眠,却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担心得罪林风眠,会被妖女们针对。

  但昨晚自己又暴露了此事,难保这小子没有打小报告。

  就在谢桂天人交战的时候,一位红鸾峰的师姐远远飞来。

  众韭菜赶紧站好归位,谢桂也心惊胆跳站在前面。

  那妖娆的师姐好死不死地点了谢桂,顿时让他脸色发白。

  该死,一定是这小子打小报告了。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自己都要被妖女吸干了!

  那师姐临走之际,看了一眼林风眠,突然开口道:“林师弟,陈师姐让你过去一趟。”

  

  

  听说陈清焰找自己,林风眠不由一头雾水。

  毕竟陈清焰从不会留男子过夜,这大清早找他还是头一遭。

  林风眠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匆匆赶往红鸾峰。

  片刻后,他来到青莲苑,只见陈清焰在静静坐着梳妆。

  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向来清冷的她显得柔和几分。

  林风眠在场中环顾一圈,却没有找到尸体,不由疑惑看向陈清焰。

  “陈师姐?”

  这些妖女不会真找了另一个埋尸人吧?

  陈清焰云淡风轻道:“我只是有事想问你。”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连忙道:“师姐请问!”

  陈清焰从镜中看着他,轻声道:“你跟柳媚双修了?”

  林风眠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下意识道:“没有!”

  他可不敢隐瞒此事,毕竟这关系到他的不败金身!

  一旦其他妖女觉得他可以采补,那用不了几天,林风眠就要被吸干了。

  陈清焰自然知道柳媚是真打算跟林风眠双修,只是不明白怎么会功亏一篑。

  她微微皱眉,迟疑道:“师弟,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风眠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果断道:“没有,我是个正常男人!”

  陈清焰眼中仍旧有些怀疑,让林风眠郁闷得想吐血。

  “那为何你没有跟她双修?”

  林风眠哪敢如实告知,歉意道:“陈师姐,这不方便说。”

  陈清焰也没追问,轻声道:“你青韭峰还有多少弟子?”

  林风眠愣了一下,低声道:“大约还有一百来人。”

  陈清焰哦了一声,漫不经心道:“那很快就有新弟子入门了。”

  林风眠也并不意外,因为妖女们每年都会补充韭菜入门。

  陈清焰看似随意道:“听说这次下山会带些师弟一起下山收徒。”

  “随行的弟子会有挺丰厚的奖赏,师弟若是感兴趣可以准备一下。”

  林风眠愣了一下,惊喜道:“师姐,此话当真?”

  他不在意什么奖励,更在意的是这下山的机会。

  如果有机会下山,那逃离的机会可比在玉仙宗大多了!

  陈清焰嗯了一声,云淡风轻道:“过些时日应该就会宣布了,奖赏还不错。”

  林风眠连忙追问道:“师姐,这下山的名额如何挑选?”

  陈清焰却摇头道:“师弟到时便知,不过师弟的修为还是弱了点。”

  林风眠顿时会意,连忙道:“谢师姐提醒。”

  陈清焰淡淡道:“没什么,反正我不说,你到时候也会知道的。”

  

  

  “不过此事,你可别对外说了。”

  林风眠连忙道:“师姐放心,我知道的!”

  林风眠看着陈清焰,心中难免多想了几分。

  她之前似乎就在提醒自己,难道她是在帮自己?

  林风眠看向桌面上,却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新的脂粉盒。

  陈清焰留意到他的目光,淡淡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师姐!”

  林风眠行了一礼离开,而陈清焰坐在房间中,看着镜中自己自嘲一笑。

  自己没办法离开,却希望他能代替自己离开吗?

  林风眠不知道她的复杂情绪,却难以抑制心中的欣喜。

  这次下山的机会自己一定要牢牢抓住!

  但陈师姐所说,自己的修为境界低了?

  想到这里,林风眠不由眉头紧锁。

  难道此次下山的弟子对修为境界有要求?

  他正苦思冥想之际,却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夏师妹!”

  “师兄!”

  夏云溪看到林风眠,也有些欣喜,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自从那日两人亲吻以后,她就感觉两人的关系不似以往了。

  林风眠见四下无人,低声道:“夏师妹,跟我走!”

  他伸手拉住夏云溪的小手,往路旁茂密的桃花林钻去。

  夏云溪被吓了一跳,错愕道:“师兄,你要带我去哪?”

  “嘘,别出声,跟我走就是!”

  林风眠回头做了个噤声手势,拉着她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夏云溪在玉仙宗耳濡目染,也知道有些人喜欢幕天席地,亲近自然。

  林师兄莫不是食髓知味,也想跟自己打野战?

  想到这里,她俏脸不由红了起来,害羞地瞥了林风眠一眼。

  这一刻,书中那些不穿衣服打架的小人突然都有了面容。

  就在这时,林风眠也停下来,看着夏云溪。

  “夏师妹……”

  “师兄,我还没筑基,不可以的!”夏云溪红着脸道。

  林风眠愣住了,而后一脸无奈看着她。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夏师妹都被这些妖女污染了啊!

  “夏师妹,你想哪里去了?我是有事想问你。”

  

  

  “啊?”

  夏云溪顿时脸红得快要滴血,羞得头上都差点冒烟了。

  她赶紧转移话题道:“师兄你想问什么?”

  林风眠连忙问道:“听说宗门准备下山收弟子,你可有所耳闻?”

  夏云溪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这个倒是没有听说,怎么了吗?”

  林风眠沉声道:“陈师姐跟我说这次会带男弟子下山,我想争取这个名额。”

  夏云溪恍然大悟,连忙道:“我知道了,我去帮师兄你打听一下。”

  林风眠点了点头,提醒道:“你可别去问陈师姐了。”

  “我知道了,我有消息再来找你!”

  夏云溪想起刚刚的事情,担心林风眠笑话自己。

  “师兄,你如果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夏云溪顿时红着脸落荒而逃。

  林风眠啼笑皆非,这丫头真是脸皮子薄啊!

  他离开红鸾峰,回到青韭峰,争分夺秒地修炼起来。

  但几个时辰下来,林风眠修为提升缓慢,不由挫败不已。

  以他的资质,没有奇遇,短时间想要突破炼气六层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风眠仔细回想陈清焰所说,不由怀疑这考核是比拼实力。

  自己虽然境界不行,但只要在实战中取胜,应该也可以吧?

  想到这里,林风眠匆匆起身,向着青韭峰的演武场走去。

  那有着各式各样的兵器,还有刻着各种武技的石碑。

  玉仙宗为了迷惑弟子,也为了让韭菜们干活更有力气,可是下了血本。

  林风眠以前热衷了一段时间,后来发现看不懂,就放弃了。

  此刻他也没别的办法提升实力,只能再去碰碰运气了。

  片刻后,林风眠刚走进演武场,就听到谢桂那阴阳怪气的声音。

  “呦,这不是林师兄,什么风把你吹这来了?”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懒得理会,想要绕过谢桂。

  但谢桂却拦在了他的面前,吊儿郎当道:“林师兄别急着走啊!”

  林风眠看着谢桂,冷声道:“谢桂,你想怎么样?”

  谢桂吊儿郎当道:“没什么,就是想请师兄指点一二。”

  他如今朝不保夕,再不找林风眠的麻烦怕是就没机会了。

  如今林风眠主动送上门来,天赐良机,他又怎么会错过?

  

  

  林风眠没想到谢桂的报复来得这么快,眼神冰寒地看着他。

  “让开,我没兴趣陪你玩!”

  谢桂却哈哈一笑道:“别嘛,师兄你就给我们露一手嘛。”

  “大家可能不知道,林师兄在这里已经三年了,整整三年啊!”

  “他虽然没进内门,但深受师姐们喜爱,想必深藏不露啊!”

  林风眠哪里还不知道谢桂这是想拉自己下水,一起死呢!

  这家伙就是一个水鬼!

  林风眠发现场中已经有不少韭菜若有所思了,不由眼神冰寒。

  “如果我说不呢?”

  谢桂却胡搅蛮缠:“不行,今天师兄无论如何都得露一手。”

  “实在不行,师兄你脱裤子给我们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毕竟兄弟们都好奇,师兄凭什么这么招师姐们喜欢,是不是?”

  众韭菜虽然有些奇怪,今天的谢桂怎么换了一个人一样。

  但既然有人闹事,自然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对啊,林师兄,你就给我们露一手嘛!”

  “师兄不要藏拙啊!”

  ……

  谢桂一脸得意地看着林风眠,眼中寒意闪烁。

  他故意找茬,想让更多弟子发现林风眠的不同,让林风眠被众弟子敌视。

  如果能让红鸾峰的师姐出于保密,将林风眠给处理掉,那就再好不过了。

  林风眠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冷笑道:“行,既然你要看,我就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他将灵力运转在拳头上,一个健步上去就是一拳。

  谢桂被林风眠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错身躲过他的拳头。

  他脸色微变,手中迅速施法,打算用火球术对付林风眠。

  但林风眠可不跟他讲这些,得势不饶人,再次欺身而上,又是一拳砸上去。

  谢桂此刻左右为难,虽有心使用灵力对敌,施法速度却跟不上。

  他只能跟林风眠一样,用灵力增强力量,跟林风眠交手。

  但林风眠从小就皮,林母在他小时候给他请过武馆师父来管教。

  林风眠虽然理论知识一塌糊涂,但实战天赋却极强,让武馆师父都惊叹。

  如果不是他嫌弃练武太苦,而且会变糙汉子,怕是早就闯出名堂了。

  但毕竟是习过武,这些年在玉仙宗又被迫捡起来,还真有几分名堂。

  谢桂虽然是猎户,但面对的只是猎物,与人的实战技巧却差远了。

  再加上来到玉仙宗后又不断跟师姐们双修,虽然境界蹭蹭涨,但体魄却大不如前。

  此刻谢桂失了先手,只能狼狈防御。

  林风眠以前在城中打架斗殴时,就明白一个道理。

  

  

  别给对手喘息的机会,除非对方躺地上动弹不得。

  谢桂被林风眠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打得抬不起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惊讶地发现,林风眠的境界虽然不如自己,但灵力却极为凝实。

  自己的灵力被他一碰就碎,像是纸糊的一样。

  这让谢桂不由更加嫉恨,这家伙修炼的绝对跟自己不一样!

  他果然跟这些妖女一伙的,没准他修炼的才是真正的仙家道法。

  这个念头一起,谢桂咆哮一声,像是疯子一样疯狂挥拳。

  但林风眠又不是什么傻狍子,不会傻乎乎往上冲。

  他瞅准一个时机,猛地怒吼一声,右手一拳砸向谢桂的面门。

  谢桂双手交叉,但林风眠只是一个假动作,左手重重轰在谢桂的小腹上。

  谢桂面对的都是凶狠的猎物,哪里遇到过还会用假动作的对手,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

  林风眠迅速将他按倒,反锁他的胳膊,跪压在他的身上。

  他用力掰着谢桂的手腕,凶戾道:“谢桂,你服不服?”

  谢桂惨叫一声,疼得冷汗涔涔,嘴角却带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

  “服了,服了,林师兄果然非同凡响!”

  林风眠看着四周弟子们的表情,顿时怒不可遏,直接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谢桂发出痛苦的哀嚎,令周围的弟子毛骨悚然。

  林风眠将谢桂软绵绵的手一丢,站起身来环顾一圈。

  “再敢惹我,我打断你双手双脚。”

  众弟子噤若寒蝉,没想到这看似人畜无害的林风眠居然如此凶戾。

  这家伙不是炼气五层吗?

  林风眠看着他们的眼神,不解气地又踹了谢桂一脚。

  “贱骨头,非逼小爷打你!”

  谢桂疼得冷汗直冒,蜷缩在一起,却一声不吭,死死咬着牙。

  林风眠也没心情再练什么武了,无奈地打道回府,恨得牙痒痒。

  你好好想办法逃生就好,来惹我干什么?

  林风眠打定主意,如果有机会,一定要除去这碍事家伙。

  翌日一早,林风眠惯例上红鸾峰碰碰运气,想看看能不能遇到夏云溪。

  他果然在熟悉的路上遇到了夏云溪,她似乎是故意在等他。

  “夏师妹!”

  “师兄,你跟我来!”

  夏云溪在前面带路,林风眠赶紧跟了上去。

  来到无人之处,林风眠紧张问道:“师妹,可是有什么消息?”

  夏云溪嗯了一声:“师兄,我问了一下,这次宗门的确打算带男弟子下山。”

  林风眠眼睛一亮,却迟疑道:“以往宗门下山不是都不带男弟子吗?”

  

  

  夏云溪尴尬道:“师兄,你也知道宗门的特殊,往年下山都是女子,已经引起别人注意。”

  “所以这次打算带些男弟子下山,掩人耳目。”

  林风眠恍然大悟,连忙追问道:“那下山的标准呢?”

  夏云溪迟疑道:“师兄,这次下山需要炼气六层以上,炼气八层以下。”

  林风眠顿时脸色有些发白,因为他如今不过炼气五层。

  他长舒一口气,连忙道:“那大概什么时候挑选弟子下山?”

  “下个月初出发,挑选应该就在这个月月底了。”

  林风眠心中满是不甘,毕竟这难得的机会摆在眼前。

  但如今已经五月中旬,这短短十几天,自己怎么能突破炼气六层?

  他叹息一声,无奈道:“看来此次下山与我无关了!”

  夏云溪却摇头道:“这倒未必!”

  林风眠愣了一下,夏云溪看着林风眠,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师兄,你还能跟之前一样,吸取我的修为吗?”

  林风眠眼睛一亮,迟疑道:“师妹,你是想让我用这种方式提升修为?”

  夏云溪嗯了一声,笑道:“这样师兄你就可以快速提升修为了!”

  林风眠皱眉道:“可是这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师兄,没事的!”

  夏云溪轻声道:“我修炼很快,你看我不是已经恢复炼气九层了吗?”

  林风眠这才发现这丫头居然又修为尽复,不由目瞪口呆。

  这人与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可是……”

  “别可是了!”

  夏云溪嫣然一笑道:“师兄,你难道就不想离开玉仙宗吗?”

  林风眠顿时无言以对,动容道:“夏师妹,你何至于此?”

  “因为师兄对我很好啊!”

  “夏师妹……”

  夏云溪俏脸微红,害羞道:“师兄叫我云溪就好……”

  “云溪。”

  林风眠低头吻上了两片唇瓣,夏云溪嘤咛一声,笨拙地回应着她。

  林风眠体内邪帝诀自发运转,远比平常时来得更加活跃。

  两人之间灵力流转,夏云溪檀口中不断渡来清凉的气流和灵力。

  林风眠的修为境界顿时水涨船高,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提升着。

  他心中欣喜,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动作也大了起来。

  

  

  周围,无数妖魔族的人见到唐辰斩杀了阴姬,都吓懵了,呆呆愣在了那里。

  楚如云看都没看他,而是看向柳芸和朴艺珍,面带微笑,轻轻的朝着她们点了点头。

  “还要打吗?”成步云表露出强大剑意,自然是希望震慑对方,免得两败俱伤。

  陈逸尘心里好像被锤子狠狠的一锤,他酝酿了很久的勇气,就好像击中在棉花上一样,让他有力气没处使。

  商队队伍开始进入了一原始的森林的之中,尽管有着一条已经给无数队伍行走出来的大路,但是众人还是立即警惕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冥冥之中,自由天定,你这么做,是逆天而为!”步昊甫望着叶昊天,沉声道。

  一个宽幅马拉宽犁,总重量超过150斤,换算成的刀具的话,差不多就是25把,也就意味着,一把这么的犁,如果按照神兵利器卖出去的话,高达50万贯。

  不过,本来不看好他的众人,却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发现这人有点诡异。

  叶浩轩虽然决定要跟他们讲清楚,可是看到他们不由分说的便杀了上来,却也不可能任由他们宰割。

  “公爵大人,不过是区区一万三千人的诺曼军团,我们可是拥有一万八千多人,兵精粮足,足以一口吞下这块肥肉,哪里用得着和其他人分享呢?”法尔兹伯爵忽地开口说道。

  钟宁宁这不要脸还强词夺理的说法,跟他倒是有几分相像,明明是去抢生意,反而说成是救死扶伤。

  在他看来,一个可以拍板五千万赞助费用,有着高超医术的年轻才俊,即使没有自己的私家豪车,公司的配车档次也不会很低。

  突然,那五颗晶石中,封印着蜈蚣和金蛇的两颗晶石突然龟裂开来,随后,砰地一声炸成了粉末。

  悬瓮山上多嶙峋怪石,山路崎岖。刘琨一马当先疾行至此,不得不按辔缓缓前进,速度慢了下来。从骑们这才稍稍赶近。

  

  

  陈辉一开始低着头,一语不发,后来似乎被骂急了,忽然起身,原地转了两圈,猛抬腿将凳子踢飞。

  屈指一弹,张阳准确无误地点中了玛娜的穴道,让她无法动弹,但神志却依然保持清醒。

  李乐却想到之前梵青慧对梵桃花的态度称不上友好,起身开门,梵青慧绰约而立在门口。李乐侧身把她让进房间。

  所谓的城市,与其说是城,不如说是村镇。站在城市入口处的土岗上望去,极目之内已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因为遍体鳞伤,所以显得衣衫褴褛,长发也杂乱无章的披散着,崔玲珑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死死盯着赵象爻,恨不得将他一口咬碎。

  此时张阳开车已经没有问题,按照她指的道路,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后,拐进了一个大院。

  巫山的防御工事又在此时提上日程,要与众大臣商议,无论是构图,资金,人手抽调,一切都要她亲力亲为,全程参与。

  的确,九歌是身中剧毒,可相处近一年,宣于祁从没见过九歌体内的毒发于表象。

  他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她的安全,再在她需要的时候,适当地帮一把。

  “这个汤圆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煮汤圆的材料却不太一般。”季云溪已经尝了一个汤圆,的确是普通汤圆。

  张了张嘴,沈哲宇想说话,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哑了一样,根本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甚至就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九歌倏地睁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君羽墨轲,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更得显晶亮无比。

  可是,对于楚存安的事,风烈分明跟墨澈有过心照不宣的约定,楚天再想怎么反抗,风烈都不会放人的。

  我俩离开公路之后就背着包一直往前,路上饿了就吃点干粮,渴了就喝两口矿泉水,一路上热带雨林里面植被茂盛,蛇虫极多,只看的人毛骨悚然,心中忐忑。

  

  

  杜兰德侯爵不由自主的蹙起眉头沉思了起来,他在想其中的厉害关系。

  完事之后还意犹未尽,又从僵尸的脑袋上一跃而起,直接朝山中姥姥扑去。

  见大家都是赞成,李煜交代罗隐,周宝等人,详细制定攻取勉县的计划。同时强调,只能智取,绝对不可强攻。

  她给了他一家黑作坊,目的是套路苏正秋让他没办法翻身,其实想想就是把他和苏正秋栓在了一起,万一她有所保留,到时候要把苏正秋从家族剔除的时候,是不是他也要一起遭殃?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再次尝试着想要忘记那个事情,并且还是接受的时候,自己竟然又遇见了相同的事情,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这回是不是已经变得麻木了,竟然,没有之前的那种难过。

  四位修魔者一看罗平的剑气如此霸道,立刻提升魔气,魔剑得到了魔气的关注,重新变得强大起来,再次挡住了罗平的剑气攻击。

  除此之外,大厅里那些用餐的客人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门口。

  “王者雷狮,哼!今天我要让你变成败者狗屎!”见此,萧宇冷哼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等着。

  楚风仔细看去不是别人正是赵静的姐姐赵雪,她好像是听到赵静和楚风回来的声音才出来迎接的,楚风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已经九点了,怪不得赵雪有如此担心呢。

  炎冰神斧悬浮在虚空之中,释放出强大无比的气势,众人都是感受到了超越九阶灵器的力量,自然对于神斧的威力非常的清楚。

  展霄躺在床上,没有陆青山的许可他不敢随便乱动,但说话还是可以说的。“陆前辈,晚辈毫无内力,如何才能打开这伴生之灵?”展霄的话语气坚定,丝毫没有点滴的犹豫。

  

  

  “饿死鬼托生的!地雷蜂毒性大,屁股上的毒针不能吃!”虎老七一边说一边抢过地雷蜂,掐掉尾部后递给何玉。

  不过相比高科技产业,黄汉伟在自己的传统领域里,发展的就更不错了。

  后续就是关店,租出铺子了。楚月惆怅的起身,回了茗湘苑。往躺椅上一躺,翻了两页账本就开始打哈欠。李若白既然调查清楚,自然也同级过这些人贪污的数额。

  五百剑鬼与敌人数万部队对撞在一起,数万部队仿佛纸糊的一般,直接被剑鬼部队杀了一个对穿。

  由于使用这个特殊魔法防护罩,加上战斗的消耗,此刻的奥德森也显得十分虚弱。不过将光明阵营的援军也打的差不多,现在可以说光明阵营一方短时间内不可能组成什么像样的进攻了。

  明明已经好几千岁了,但性子却依然如孩童一般,这估计是金乌一族漫长的成长周期在作祟。

  用身体乳做完全身护理之后,迟夏踩着拖鞋走到衣柜前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自己老老实实遵循,楚月却压根不放在心上。越想,心里越是憋屈。

  而不单单是魏宾,赵娅欣和黄汉美,以及整个摄影化妆团队的人,看着眼前的景色,无不被她所吸引。

  “好孩子,你的主人两年不召唤你出来,怕是早就已经忘记你了,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对她这么忠心。

  “江所长,就是他,就是他打我,别让他跑了!”金发光刚刚把车停稳,就从倒车镜里看到洪强一瘸一拐地跑过来,尼玛你家伙身体素质不错嘛,被哥如此拳打脚踢还能爬起来,真是后悔下手太轻。

  

  

  直到最后一刻,仓瞎子的眼中才闪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但却已经为时已晚。

  “你知道你是怎么惹到我了么?”夜葬的话一冷团藏暗叫不好,现在应该说些好话,给自己留些机会。

  一时间,众人提着的心,也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开始逐一的点射起了那些仍在奋力往外爬的石像鬼。

  成为神的代价就是自由,西王母被困在不周山内,于是渡他为神,她自由了,却让他代替她被囚禁在某处,永生永世寸步难移。

  因为相对于戒备森严的各大城门来说,城头上的人员组成要复杂的多,这上面既有京城三大营的官军,也有京师内各大王公贵族、朝廷要员们的家丁,还有不少从街头市井召集而来的民丁。

  虽然传闻有避水珠和辟火珠,但我却没听说过有避冰珠,所以这一次我着重使用的是冰火的力量。

  把心神错乱,变成废人的王岬扔到一边,许问和白牛玄黄将王岬的记忆看了一遍。找到了星神宗和火云教结盟之事,以及不少星神宗的宗门内幕。

  这几天需要稳住,只有稳住了前三天,这兵变才算成功了一半。等自己消化完周围诸岛的势力,不就是一个化外皇帝了么?

  “这就是你最后要说的话?”李牧野不确定自己究竟为什么还没开枪,也许是出于怜香惜玉,也许是被她的催眠术影响到了。

  瞬间,刚才还喊打喊杀地想要冲上前的保镖们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僵硬在原地,面色发白地缓缓转过头,看了眼已经两眼一翻,昏倒在的三个同伴。

  术业有专攻,这事儿阿辉哥才是大行家,对于他的说法李牧野还是信服的。

  

  

  香儿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些害羞的神情来:“放心吧,我没事儿的,这有什么的。要是这点事情我都处理不好,也辜负了老爷子你对我的爱护了。”她说完了就走下去了。

  这东西吃了剧痛,意识到眼前这人类不好惹,立即转身就逃。它动作迅捷如风,脚底下踩了风火轮似的,一下子就逃了个无影无踪。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刚才这番话,又让魏正生和陶然两人误解了。

  郑童又说;“你们也看到了,现在是店里面的高峰点,没时间招待你们了。你们自己忙自己的吧!”她说完了低着头不说话。

  三头六臂的哪吒对叶狸喷出三味真火,高温之下,涨的叶狸一个头两个大。

  王康端坐在帅府大帐中,忽然听到底下的人汇报道,不由脸色变得铁青,双手递到嘴皮子上的茶却迟迟不肯饮下。

  战器没了,楚原立刻返回,把赵无极四人的尸体归拢到一起,然后在四人的尸体上搜索起来。

  萧哲嘴角抿紧,急言:“臣不敢,大丈夫为国捐躯死而后已,臣虽已年迈,可仍能沙场点兵,护我大周”此话一出,朝堂上一些年轻的武将竟也有些热血沸腾之感。

  “凝形境……”黑伏面色凝重地道,他已经完全确定,叶风的实力已经突破到凝形境。而且,那股气息比之一般人还要强,不然绝无可能这么轻松就打败程元。

  

  

  听到林风眠的话,洛雪微微皱眉,不满道:“这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我若是没看见就算了,我既然看见了,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的!”

  林风眠心中动容,脱口而出道:“洛仙子,其实我……”

  但话到嘴边,他又止住了,担心自己说出来会引起因果逆乱。

  而且,林风眠也只是看了那卷百美图,是否为真还有待考察。

  想到这里,他决定还是先查清楚再告知洛雪,省得她徒增烦恼。

  洛雪好奇看着他:“其实什么?”

  林风眠笑道:“其实我还没查清楚玉仙宗所在,还得再查查。”

  洛雪哦了一声,无奈道:“好吧,那也只能如此了。”

  林风眠不好意思道:“仙子,求人不如求己,我也不能完全指望你。”

  “我听说最近那些妖女打算下山收徒,会带男子下山掩人耳目。”

  “我打算争取这个名额,但实力不济,不知道仙子能不能传我两招?”

  洛雪看着他,没想到这色胚居然还挺有志气,没有一味等着自己相救。

  “这个倒是可以,我可以教你几招基础剑招,对你目前而言也够用了。”

  林风眠大喜过望,连忙道:“还请洛仙子教我!”

  洛雪嗯了一声,轻声道:“看好了!”

  她握着手中的蓝白长剑,猛地对着河面一剑斩出。

  林风眠只看到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过,河面便被斩出一道巨大的深沟。

  洛雪收剑而立,笑道:“这叫斩天拔剑诀,招式简单,威力巨大,适合初学者。”

  林风眠连连点头,一脸期待。

  而洛雪把手中的镇渊递给他,笑道:“你试试?”

  “我试试?”

  林风眠错愕道:“我怎么试?”

  “我不是已经给你演示了吗?你没学会吗?”

  洛雪一脸茫然看着他,林风眠不由傻眼了。

  “不是,你出剑这么快,我怎么可能学会?”

  “可我跟师尊就是这样学的啊!”

  洛雪有些不明所以,却让林风眠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洛仙子,我大概不是你这样的剑道天才?”

  洛雪闻言有些尴尬,不好意思道:“我再慢一点,你看好了!”

  她放慢速度再次斩出一剑,却见林风眠仍旧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

  “我再慢一点?”

  如此数次以后,洛雪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眼神让林风眠尴尬得想死。

  虽然知道她是千年前的绝世剑仙,自己比不上很正常。

  但毕竟是在女子面前,表现得这般拉胯,还是让他无地自容。

  

  

  看着他那饱受打击的模样,洛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天生剑心通明,你不用跟我比的!”

  林风眠更沮丧了,苦笑道:“你是会安慰人的!”

  洛雪也发现这话有点不妥,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风眠发现这清冷仙子也没有想象中那般高傲,反倒像是不善交际。

  “仙子,真没有更简单的了?”

  洛雪苦思冥想道:“这样吧,我把斩天拔剑诀拆分,你先练个起手式?”

  “好!”

  林风眠郑重点头,他就不信自己连一个起手式都学不会!

  这回洛雪因材施教,直接把手中的蓝白色的长剑递给林风眠。

  “喏,借你练练手!”

  林风眠拿过那把蓝白长剑,触手冰凉,一股寒意顺着剑身涌来。

  他看了一眼,只见剑身上寒光流转,靠近剑柄的位置刻着两个古篆。

  “镇渊?”

  “嗯,这是这把剑的名字!”

  洛雪笑着解释一声,而后手把手地开始教林风眠。

  “开始吧!”

  她站在林风眠身旁,矫正他的姿势,时不时还握着他的手比画一下。

  洛雪近在咫尺,林风眠闻着她身上冷冽的清香,不由有些心猿意马。

  这处空间极为神奇,虽然只是神魂进入,但一切感受都跟外界无异。

  不仅修为境界与外界一致,甚至连感官和气味都跟真的一模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有美人手把手教学,又或者是有剑在手,这回林风眠倒是学得很快。

  “你看,这不是学会了吗?”

  洛雪如释重负,笑靥如花,满满的成就感。

  林风眠老脸一红,“都是洛仙子教得好!”

  洛雪笑道:“你再练练!”

  林风眠嗯了一声,洛雪突然道:“对了,你现在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如果想要提升实力,招式是一回事,功法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林风眠也想起此事,连忙道:“邪帝诀,就是这玉佩内的功法!”

  洛雪错愕道:“邪帝诀?这玉佩还有功法?”

  “有!”

  林风眠没想到她居然不知道,连忙蹲下身,用剑在河滩上刻画起来。

  洛雪好奇弯腰看着,笑道:“看不出你字还写得挺好!”

  “一般吧!”

  林风眠下意识抬头看去,却不慎看到一抹雪白。

  

  

  他担心被洛雪发现,心虚地挪开目光,继续在地上把邪帝诀都写下来。

  洛雪倒是没发现,此刻聚精会神看着邪帝诀,微微皱眉。

  “这看着倒像是一门魔功,不过字字珠玑,倒是颇为不俗!”

  她看向林风眠,问道:“你修炼的时候,可有什么不懂的吗?”

  林风眠连忙道:“有,我每次运气到胸口这里,总感觉运转不畅。”

  洛雪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胸口,轻声道:“你运转功法试试?”

  林风眠依言运功,灵力在体内流转。

  洛雪皱眉道:“你的行功路线错了,功法所说,应行百会而过……”

  她娓娓道来,同时用手在林风眠身上划着,引导林风眠的灵力。

  林风眠跟着她的引导运功,却发现洛雪突然停在他小腹上。

  洛雪暗骂一声流氓功法,飞快收回手,红着脸道:“继续往下就是!”

  林风眠尴尬一笑,依言照做,发现果然畅通无阻,不由又惊又喜。

  “神了!洛雪仙子,你可真神了!”

  洛雪嫣然一笑:“你还有什么不懂的,都说出来吧?”

  林风眠一向是胡乱修炼,这回好不容易遇到了个明师,自然不会放过。

  他赶紧把自己在修炼中遇到的问题都说了出来,洛雪一一解答。

  她发现这色胚悟性的确一般,必须上手指点,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但这《邪帝诀》运转功法极为诡异,还整天往下三路跑,让她尴尬不已。

  洛雪迟疑道:“这功法不像是正经功法……”

  林风眠好笑道:“它都叫邪帝诀了,能是什么正经功法吗?”

  洛雪无言以对,迟疑道:“你先练着,剩下的我回去研究一下!”

  她总觉得这功法不简单,不敢胡乱教林风眠,以免误人子弟。

  林风眠嗯了一声,洛雪见时间充裕,又教了他几招基础的武学招数。

  洛雪惊讶地发现,这家伙似乎是个实战派。

  她讲了半天他都不能理解,但真正出起招来,倒是很快融会贯通。

  这让洛雪找到了教他的诀窍,倒是事半功倍起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天边突然晃动起来,一道道裂纹蔓延开来。

  林风眠吓了一跳,错愕道:“这是怎么回事?”

  洛雪也不知道,迅速伸手一招,那把镇渊便落回她手中。

  她严阵以待,却也只能看着空间裂痕越来越大,整个空间都开始晃动起来。

  “不好,这个空间要崩塌了!”

  

  

  林风眠闻言不由紧张地问道:“那我们还能再见吗?”

  “不知道啊!”

  洛雪也一脸茫然,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空间就彻底崩塌。

  林风眠感觉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猛地惊醒过来。

  “啊!”

  他猛地睁开眼,气喘吁吁看着眼前的景象,连忙掏出双鱼佩来。

  双鱼佩变得黯淡无光,让林风眠不由紧张无比。

  这到底是能量耗尽无法维持空间,还是说真的彻底崩塌了?

  但他留意到双鱼佩正不断吸收四周的灵力,发出微弱的光芒,又放心下来。

  看来只是能量耗尽,并非空间真的崩塌了。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扭头看去,却见外面天色渐明。

  他叹息一声,洗漱一番,便视死如归地赶往红鸾峰。

  来到红莲苑,柳媚正百无聊赖倚靠在院门外,看到林风眠顿时笑靥如花。

  “林师弟,你来了?”

  柳媚上前抱着他的胳膊,笑盈盈道:“姐姐今天弄了莲子羹,你来尝尝?”

  林风眠身不由己被她拉进院子中,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等回过神来,已经被按着坐在院子中。

  柳媚笑眯眯坐在旁边,拿着羹勺喂到了嘴边。

  “来,尝尝好不好吃?”

  “师姐,我自己来就行!”

  “嗯?”

  林风眠总感觉这莲子羹有问题,但在柳媚那危险的笑容下,还是老老实实张嘴。

  美人喂羹,但林风眠却直皱眉头。

  柳媚笑吟吟道:“苦吗?”

  林风眠苦着脸道:“苦!”

  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题的词。

  谁怜莲心苦十分?

  这妖女绝对是在报复自己,你不喜欢直说啊!

  柳媚扑哧一笑道:“苦就对了,多吃点,啊!”

  林风眠默默张嘴,心中欲哭无泪。

  这妖女到底想干什么?

  不远处,暗中来视察的赵凝脂看着这一幕,眼前发黑。

  真是师门不幸!

  

  

  你是妖女啊,走什么贤妻良母路线?

  但看着柳媚那笑靥如花的调皮样子,赵凝脂又感觉无所谓了。

  罢了,这丫头开心就好!

  接下来两天,柳媚很开心,但林风眠很不开心!

  他每天被柳媚叫过去,换着花样折腾,提心吊胆。

  面对这妖女的百般诱惑,林风眠实在难以无动于衷。

  柳媚见他不再不识抬举,更是乐此不疲捉弄他,让林风眠恨得牙痒痒。

  妖女,真是妖女!

  你有本事给我个痛快!

  但当柳媚真上手了,林风眠又不乐意了,吓得落荒而逃。

  柳媚笑得花枝乱颤,林风眠被拿捏得死死的,却无可奈何。

  夜间,他偷偷跟夏云溪幽会,吸收夏云溪的灵力提升修为。

  夏云溪倒是任君采撷,只是每次都只能点到为止。

  白天被柳媚撩拨得不要不要,晚上又被夏云溪撩拨得不上不下。

  这让林风眠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再这么下去,他都快成坐怀不乱的圣人了!

  这天早上,林风眠生无可恋向着红鸾峰走去。

  半路上,突然看到谢桂跟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丑汉子往这边走来。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那丑汉子是目前青韭峰的最强者。

  管成天!

  这家伙是除了林风眠以外,在青韭峰活得最久的家伙了。

  林风眠是因为长得太俊,而他是另一个极端,长得太丑!

  师姐们很少让他上去双修,除非是饥不择食或口味独特的师姐。

  所以这家伙的修为是实打实修炼上来的,在青韭峰难逢敌手。

  看到谢桂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林风眠不由暗骂一声。

  这小子到底怎么忽悠这傻大个的?

  但来不及多想,管成天径直走了过来,目光不善地看着林风眠。

  他瓮声瓮气道:“谢桂是你打的?”

  林风眠淡淡道:“是又如何?”

  管成天冷哼一声道:“你特么不知道这是老子罩的人吗?”

  林风眠瞥了一眼谢桂,哑然失笑道:“那还真是不知道。”

  管成天冷笑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打了我的人,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林风眠寸步不让,针锋相对道:“管成天,你想要怎样的说法?”

  管成天没想到林风眠居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不由怒极反笑。

  “好好好,我倒没看出林师兄是这等硬骨头。”

  话音刚落,他一拳砸来,林风眠早有准备,直接接住了这一拳。

  管成天发现自己的拳头动不了,不由惊讶万分。

  “看不出你小子还有点本事。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这青韭峰谁说了算。”

  林风眠冷笑道:“试试?”

  双方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不少路过的弟子看到这一幕,纷纷止步围观,议论纷纷。

  林风眠蓄势待发,准备给这家伙尝尝自己的厉害。

  就在这时候,阵阵钟声响起,传遍整个青韭峰。

  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这是集合的钟声。

  众弟子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道:“这是怎么回事?”

  “快走,该出什么事了,赶紧过去看看。”

  ……

  管成天也顾不得林风眠,冷哼一声说道:“算你小子走运。”

  他匆匆离去,林风眠看着他的背影冷笑道:“谁走运还不一定呢。”

  他也赶紧跟了上去,向着青韭峰的广场走去。

  林风眠来到广场上,发现大部分弟子都已经集合过来。

  柳媚站在高台之上,亭亭玉立,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

  高台之上还站着一位一袭鹅黄长裙的女子,正与柳媚交谈。

  女子容颜清丽,虽不是倾国倾城,却气质温婉动人,如同大家闺秀一般。

  林风眠认识这个女子,她也是青鸾峰上的弟子,名为王嫣然。

  她是大家闺秀,谈吐不凡,加上气质出众,在青鸾峰人气颇高。

  王嫣然前不久突破筑基,已经入住红鸾峰,只是尚未挑选弟子双修。

  青韭峰不少弟子,一个个眼巴巴看着,就指望拔得头筹了呢。

  林风眠本以为这次是宣布下山的事情,见到王嫣然也有些不自信了。

  柳媚目光落在林风眠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动人的弧度,俏皮冲他眨了眨眼睛。

  林风眠暗骂一声妖女,却不得不挤出一抹笑容。

  这要是惹这妖女不高兴了,回头不知道怎么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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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梦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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