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广告纷至沓来，资金问题（求追读）
“啊啊啊阿嚏！”
苏行舟打了口很响很大声的喷嚏，把对面的潘岳明吓了一跳。
“呼，有人骂我？”
苏行舟揉了揉鼻头，疑惑道。
“谁会骂苏总？”潘岳明笑了笑，给他递了张纸巾：“现在你可是咱们剧组的神，大家伙恨不得天天跟你干。”
“我们的人不会，不代表外面的人不会。”
苏行舟擦了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看到最近新闻了吗？潘哥。”
潘岳明的脸沉了下来，虽然不至于生气，但还是有些复杂与沉重。
他看到了，董婕最近根本没法出门，一出门就被各路记者围堵。
前两天的新闻头条。
【董婕出轨门后首次现身，记者追问下伤心流泪，是真心悔过还是鳄鱼的眼泪？】
这新闻标题，恨不得把董婕是荡妇写上去了。
就连评论也是在大骂活该，无耻下流，让她别哭了滚出来给潘岳明道歉，别装死。
她的舆论待遇和《白夜追凶》一样，在微博贴吧天涯等所有平台都是热度十足，还评价十分统一：x人。
现在是互联网初期，大家想法比较朴素，谁的错就骂谁，很少有唱反调的声音。
就像之前的潘岳明，虽然没有实锤证据，但还是被一边倒的骂。
现在两极反转，轮到董婕了。
董婕可惜生错时代了，但凡她这件事晚十年后爆出来，她绝对会得到一股神秘声音的强力支持。
她会被坤美夸成追求幸福的勇敢女性。
会帮她讨伐潘岳明废物没用才让董婕对婚姻失去了信心。
毕竟xx犯做主演的事情都能.....
董婕就吃亏在坤美还没“觉醒”。
现在甚至她住的小区都被人扒出来了，有人想要上门扔臭鸡蛋。
虽然还没实施，但是把她吓得连夜搬家。
这就是董婕近期的处境。
“因果报应罢了。”
潘岳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吐露关于董婕的话题。
“做错事了就要受惩罚，我不会落井下石，但也不会心疼，我没那么贱。”
苏行舟竖了竖大拇指。
说真的，潘岳明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前世也确实如此，他即使翻红，也没在公众面前聊过董婕的事情了。
这种做法从明星的身份来说也是对的。
“行舟，那么多烂事都过去了，我只想好好地和你说一声谢谢，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潘岳明再次认认真真地道了次谢。
苏行舟也坦然接受了。
“合同什么时候签？以后我就跟你干了。”
这是两人坐在一起聊的正事，关于潘岳明的接下来的经纪合同。
保留他的主体工作室，苏行舟做独家经纪代理。
至于分成价格就很微妙了。
低谷期的潘岳明，签37都能拿下来，现在翻红82都不一定拿得下来。
顶级实力派，外界都是91开，经纪公司拿1。
偏偏就微妙在，潘岳明和苏行舟这个关系。
37太高，91太低，要想长期合作就不能只看情意。
毕竟p站也只是个起步的网站，一部《白夜追凶》证明不了什么，如果潘岳明签5年就是拿未来陪他起步。
意气用事的潘岳明一直喊着签55，要不然报答不了苏总，被苏行舟拒绝了。
又不是新人了，他还得养身边的团队，55太夸张了。
而且说实话，潘岳明没要片酬就已经算报答了，不能一直用恩说事。
双方同时让步，最终定在73，潘岳明拿7，p站拿3。
别小看这3成，已经成名的顶级实力派，营收能力还是很可观的。
而且p站未来不定，潘岳明已经很够意思了。
不过，p站目前的势头还是很猛的。
上周首播刚崛起的时候，就多了不少贴片广告，但是因为潘岳明的名声让许多广告商望而却步。
比起热度，更多广告商更注意品牌形象。
可这周反转之后，不仅形象成为全网心疼的受害者，《白夜追凶》的成绩还节节攀升。
广告商全在跑步入场。
一天时间就谈好了插入广告。
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华硕笔记本电脑。
还有美妆服饰。
全是能用在剧中警务人员身上的产品。
没错，就是剧中插入！
边拍边播的优势之一展现。
要是首期爆了，之后的拍摄可以十分自然地插入招商。
剧中植入和网站播放时候植入可不是一个价格！
就按目前的趋势，光是广告招商就能覆盖拍摄成本了，毕竟这是大爆剧。
苏行舟的房子商铺保住了。
而且，这些合同签的还是滞后打款，营收不会计入对赌协议时间范围内。
苏行舟一直注意着对赌协议的金额。
他要的就是对赌失败。
只要对赌失败，主动权就在他手上了。
不管是花钱赎回股份，还是让搜狐并购，这一切都听他的。
现在用3400万的价格买回p站20%的股份，绝对是超值。
怕是搜狐那边现在已经在祈祷对赌协议务必成功了。
这倒也是一个好玩的现象，双方态度两极反转。
不过接踵而来的是资金问题。
视频网站要做大，靠一部部拍戏是不够的，回款太慢。
而且即将到来的高额带宽费用也如同一把刀悬在苏行舟头上。
别看《白夜追凶》一部剧带来大几千万收益，但远远不够操作。
又要带宽费用，又要买回股份，还要开新剧，这三个大头的花费十分吓人。
所以苏行舟最近已经开始找融资了。
现在是《白夜追凶》势头最猛的时候，他早做打算也是好事。
可惜，愿意融资的风投不少，但是符合苏行舟要求的不多。
他既想要钱还想要有背景。
视频网站围绕娱乐产业开展，没有背景，之后会很艰难。
这段时间，他跑了很多地方，都折戟沉沙。
京城的互联网公司太多了，现在的p站还只是小喽啰。
运营网站确实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白夜追凶》刚火，就有更多的问题涌上来。
别的不说，下一部拍什么，都是个大问题。
“呼~”
苏行舟大口喝水，快意萦绕心头，缓解了下压力。
他已经初步有思路了。
“放松~”
?
苏行舟感受到额头传来冰凉的触感，瞬间知道了是谁。
熟悉的触感让苏行舟放松下来。
整个片场只有她会突然给自己按摩，频率还不低。
李雪的手指很好看，又长又细，骨节分明，和白玉一样好看。
这样的手按起摩来也是一把好手。
至少苏行舟每次被她一按，烦恼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舒服~”
苏行舟闭上眼睛，轻声赞叹，还跟着吐出一口浊气。
看到他这副满足的模样，李雪嘴角微微扬起：
“你老是叹什么气，老气横秋的，今年才19岁呢，别搞得像39一样。”
虽然知道苏行舟背负着一大家公司的压力，但李雪故意这么说，想要让他放松下来。
“我当然老了，要不然怎么让你叫哥哥？”
砰！
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大，倒是发出不小的声响。
苏行舟睁开眼睛，看到她气鼓鼓的嘟着嘴，他从下往上看的视角像只小金鱼。
生气惹。
好心好意来哄你，还暗讽我老。
李雪用微微愠色表达自己的不满，撒娇的意味十足，手上按摩的动作也没因此停下。
她实在太懂撒娇了。
拉扯之间，让你苏行舟一边来道歉一边觉得我可爱。
“你双下巴出来了。”
苏行舟笑意盈盈，说出了她最爱听的话。
李雪：“.....”
漂亮！
“慢点慢点！等等我！”
苏行舟跟在李雪后面一边走一边试图让女孩重新搭理自己。
不过，他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如果少一点，李雪怕是早就消气了。
没办法，逗姐姐实在太好玩了。
她也喜欢逗苏行舟不是么？
李雪置若罔闻，只是拿着手机寻找餐厅定位，月牙眼让她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都像是带着微微笑意，很温柔。
“哎，我艹！”
苏行舟身子晃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呼，惹得李雪连忙回头。
果然上当了。
李雪看似什么也不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身心思大部分都挂在苏行舟身上了。
一有动静，她立马就着急的回头扶他。
不过苏行舟的演技有点假，刚对视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扑哧~
李雪还是没绷住，笑容如花般猛地灿烂。
她的五官条件在笑容这一块太权威了，绷紧了猛然一笑，有种看到冰雪消融的清爽感，苏行舟最喜欢的就是和她相处时这种轻松的感觉。
两人一个弯腰一个扶，以一个滑稽的姿势在大街上对视而笑。
“走吧，吃饭~”
默契的不再聊刚才的话题，两人一起往餐厅走去。
苏行舟也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李雪看了眼紧紧相握的手，心里甜滋滋的。
两人的相处也是对抗路日常了。
苏行舟喜欢逗李雪，李雪喜欢逗苏行舟，都知道对方不会生气。
彼此之间的感情也在一来一回的小动作中，急速升温。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关系已经远超一年前暧昧的时期。
只是表没表白的区别罢了。
好像两人的性格确实挺像，爱开玩笑，不太注重仪式感。
“多吃点吧！”
又开始了，苏行舟生无可恋。
李雪给他夹菜比蜜蜂都勤快，她自己从坐下来还一口没吃呢，已经给他夹了两轮菜了。
这样的行动确实很温暖，有种妈妈的关爱。
但也确实很撑！
“好了，真的好了，我吃不下那么多。”
“不行，你最近压力那么大，多吃点蛋白质恢复精力。”说到这里，李雪认真地看向苏行舟：“你已经很强，很强，很强了，别对自己要求那么高。”
《白夜追凶》现在什么数据了？
第二周更新也迈入七天集均2000万的门槛。
按现在的趋势，32集的白夜追凶有可能突破5亿总播放的夸张数据，甚至冲一下六亿播放都行。
“现在网上都在夸你，夸你有才华，心疼你不容易。”李雪嘴上说着手上没停：
“虽然你是幕后，但是网友都知道你是最大功臣。在p站最危险的时候力挽狂澜，在潘岳明最低谷的时候慧眼识珠，在粗制滥造的网剧市场你给大家一个里程碑式的标杆。”
李雪像报菜名一样，详细列举苏行舟到目前为止所做出的一切成就。
她确实没夸张。
幕后人员的功劳不容易被看到，一是缺少曝光，二是人员太多，是幕后一个团队做出的贡献。
可大家深扒《白夜追凶》背后情况之后，发现不对。
苏行舟在幕后承担的角色实在太多了，而且各个都是核心！
组局的p站老板，写出故事的编剧，力排众议用潘岳明的伯乐，一手打造《papi酱的胡说八道》营销宣传《白夜》的推手。
这些环节，少一个都不行。
所以大家夸完白夜数据质量之后，开始夸苏行舟。
卖房卖车抵押孤注一掷的天才，潘岳明的再造恩人。
特别是潘岳明再造恩人，被传的非常广。
什么潘岳明穷得揭不开锅了，绝望的想去跳楼了的时候，是苏行舟像一道光出现拯救了他。
国人好像特别爱看这种拯救的戏码，很有代入感。
毕竟大家都觉得自己都是那个蒙受冤屈，怀才不遇的千里马，都希望遇到苏行舟这样的好伯乐。
这样的故事真实又充满传奇，被各个平台争相转发，热度非常高。
“北电官网前两天还发文为你和《白夜》庆祝了你知道吗？”
苏行舟一愣，他太忙了，还真不知道。
“那感情好，也算是让学校沾沾光了，要不然光连累跟着我一起挨骂。”
苏行舟笑了笑，自从父亲突然离世，他就请了长假，很久没回去上过课了。
本来还担心会不会挂科被退学，现在看这情况，他只要考试那几天出现在北电就能顺利毕业。
艺术院校是最现实的，尤其北电。
苏行舟这情况可不是一个成名的明星，而是未来的视频平台老总，手里肯定有不少资源。
北电要是把他开了那才是脑子坏了。
李雪到现在还是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
从坐下来就是照顾他，然后开始如数家珍地开始吹他。
李雪的声音很清脆，说起来又快又清晰，眉飞色舞的模样让苏行舟最为受用。
外界说什么他也有关注，他心里看到网民的夸张也得瑟。
但是远不及现在李雪看着自己的崇拜。
没错，就是崇拜。
她从头到尾见证了苏行舟的所有操作，他在这些过程中顶着压力迎难而上。
本身就暧昧的两人，她又怎么可能不为苏行舟的优秀一次次动容。
她就在那一直夸，十几分钟没带重样的，恨不得把网上网友所有评论都说出来。
苏行舟就这么静静的听，挂着笑意感受着被人崇拜的快意。
二十分钟过去了，李雪终于停下喝了一大口白开水，长出一口浊气：
“所以，你就是很厉害啊！”
你就是很厉害啊！
这句话在苏行舟的耳边回荡，李雪侧着头月牙眼弯弯，眼里的认可十分坚定。
情绪价值提供的太足了。
正经的时候是知心体贴提供情绪价值的大姐姐，不正经的时候能陪你放开撒欢，又媚又纯。
“雪姐。”
“恩？”
李雪终于开始吃饭了，要不吃要低血糖了。
“渴了吗？我给你点杯冰可乐吧？”
咻！
李雪脸色迅速蹿红，她之前听苏行舟说过喝冰的梗。
这暗示，哦不，已经是明示了。
“我喝雪碧。”李雪转过头不看他，掩耳盗铃的低头吃饭。
“雪碧？雪碧好啊。”苏行舟示意服务员加餐：“甜甜的雪碧好喝。”
“嗯，我比较喜欢喝雪碧。”
李雪显然没听懂苏行舟的话什么意思。
苏行舟一口气点了三杯。
“点那么多干嘛？”李雪蒙了。
“我是学过初中化学的。”苏行舟带着淡淡笑容：“液体浓度等于溶质除以溶液，如果溶液体积过大，那就得增加溶质，这样才甜。”
“？？？”
“消防栓”显然没懂“化学家”在说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神神叨叨的。
好像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忐忑和期待，饭桌的气氛安静了不少。
“其实不用担心我的。”苏行舟重新和李雪找回话题：“网站现在情况虽然情况复杂，一条线缠着一条线，但是整体趋势向好，毕竟有白夜大爆拖底。”
“我只是在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
“于我而言不是压力也不是烦恼，是动力。”
“好！”李雪笑吟吟的给他鼓掌，她就喜欢苏行舟这个样子，很有魅力。
苏行舟需要把接下来的新剧，融资，网站运营厘清楚成一条线，要走一条对三个方面利益最大化的路。
要不要延续《白夜追凶》的悬疑路线，继续开启下一步悬疑？
这个想法被苏行舟否了。
很难找到像《白夜追凶》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悬疑剧了，拍的再好也很难有突破。
不论是对网站扩大规模，还是融资估值，p站都需要更能大爆的剧。
这样范围就定格在偶像剧。
一部大爆的偶像剧能够吸引非常多的用户，是短时间内更上一层楼的更好选择。
《微微一笑很倾城》。
这是苏行舟接下来的目标。
要是被其他华娱重生者知道了，绝对会笑话他疯了。
2013年那么多剧可以拍，跑去拍一个现实条件最不符合的《微微》，脑子坏了？
但苏行舟的视角不止是一个制作人，他还是网站运营人。
他瞄准的是《微微》的ip价值！
2013年拍《微微》。
绝对是一个不理智的选择。
从市场的角度上来说，甜宠市场刚抬头，不急于祭出顾漫这部最纯正的校园偶像剧。
从选角的角度来说，原本的男女主杨阳和爽子名气都还没那么大，要拍得另外选角。
从版权的角度来说，顾漫三部曲早在2011年就被华策旗下的克顿购买，能不能拍苏行舟说了不算。
甚至从编剧的角度来说，顾漫对自己作品的参与把控度非常高，说服不了她松口也没法拍。
可以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微微》除了在女频是大IP外，对一个有自制能力的网站来说没一个好处！
后世那么多爆剧偶像剧，随便找一个抄了都毫无成本。
但苏行舟要的就是这个IP！
他这是从华国2013年的市场行情综合考量的。
2013年甜宠剧的需求刚起步，没有那么容易无脑收割。
要么大IP，要么大流量撑剧。
大流量的片酬可不是一笔简单的数字。
而苏行舟之所以铁了心想在这种市场拍摄甜宠剧，因为他不是冲着剧IP去的，而是剧中游戏IP去的。
《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男女主认识主线，是一款虚拟的MMORPG游戏《梦游江湖》。
原型借鉴《大话西游3》，男女各有18个职业，玩法有结婚，夫妻pk，跨服战等等ju，围绕这些玩法展开了故事。
影视改编后，换成了现实中的网易游戏《新倩女幽魂》。
网易赞助，并且提供游戏特效硬核植入《新倩女幽魂》。
2016年剧爆火之后，《新倩女幽魂》端游用户量暴涨10以上，同名手游在appstore排名从135杀入前五。
保守估计，播出后半年两款游戏营收加起来高达50亿左右，网易自己承认其中有一半都是《微微》拉动的。
是历史上最成功的影游联动案例，没有之一。
这就是苏行舟急着要在2013年拍《微微》的原因，他要自己做影游联动！
2012，2013年的国内页游市场堪称疯狂。
随便一款野鸡页游的营收都是夸张的。
在2013年这个窗口，手游还没起来，端游玩家溢出。
很多《传奇》《征途》的老受众都喜欢玩这种游戏。
很多青壮年在上班，休闲的时候需要打发摸鱼，页游上手零门槛是最佳选择。
而用户付费能力，意愿极强，大部分都是三四线城市，乡镇网民居多，娱乐选择匮乏，对游戏画质，剧情品质要求不高，更注重即时乐趣。
这样的市场，导致当时涌现一堆粗制滥造，贴皮贴图的页游。
开发成本普遍在几十万，顶多百万。
剩下资金全拿去买量，只要无脑在中小网站，软件弹窗，导航站都挂广告吸引用户就行了。
全凭运气，运气差了也就只能赚个二三百万，算是最低标准。
可万一要是运气好爆了，那一年营收几个亿都打不住。
《大闹天宫ol》3个月流水3亿+，《烈焰》一年破8亿，《神曲：第七大道》更是恐怖的年流水20亿。
这就是苏行舟的打算！
花二百万找个20人团队就能做出质量不错的页游了，只要功能贴合《微微》核心剧情就行。
到时候他就不需要花钱买量了，《微微》爆之后的流量是恐怖的。
所以《微微》拿到现在拍看似不理智，实则理智。
哪怕发挥不出2016年的上限，只要成为2013年的年度爆剧，那就足够苏行舟赚得盆满钵满了。
看似要的是《微微》的成绩，实则是在游戏割韭菜。
这个操作，哪怕晚一年都用不了了。
2014年手游就爆发了，买量成本也暴涨。
几年来粗制滥造的页游收割完玩家的耐心，审美疲劳，留存付费率断层下跌。
如果今年不能上线，那就只能和那些大厂合作了，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微微》最大红利吃完。
毕竟苏行舟不是专业做游戏的，做一个页游行，真想做出一个《梦游江湖》那是痴人说梦！
这就是苏行舟作为网站老板，制片人双重身份想出的最优解。
他看制作的角度不止是剧的质量，影视的环境了，是以最商业化的角度来看事情。
这也是他最应该走的路。
都说视频网站不盈利，以后也难盈利，可为什么bat都如此重视爱游腾？
玩法就是融资，有了资金快速操作，扩大娱乐圈版图，通过上下游的公司来套利赚钱。
艺人经纪公司是如此，游戏公司也是如此。
圈内不少人都有这个操作，深度绑定影游联动，深度开发IP。
游戏还是太赚钱了，比起娱乐圈低成本高盈利，而且一个爆款最起码吃十年。
苏行舟从来没有把自己困囿于简单的制作剧生产剧播放剧，要不然一个视频网站不就活成了影视制作公司？。
他的网站是需要剧，但他的发展是围绕整个娱乐圈产业进行的。
确定好了一切，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资金，还有《微微》的版权。
“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拿到《微微》版权的！”
李雪的眼睛在光底下显得格外有神。
两人聊了一晚上，不知不觉地已经离开餐厅，散了两小时回到酒店楼道了。
苏行舟没有和她说太深，她不知道苏行舟的一系列计划是什么，只知道苏行舟非常需要《微微》的版权。
她只有祝福。
夜深了，安静的氛围让对视的两人心跳加快。
刚才吃饭的时候说了什么，两人都心里有数。
“你...唔~”
李雪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苏行舟一把抓了进去。
砰！
酒店房间门关得很大声，就像他们的心一样炽热。
即使灯没开，苏行舟也能看到她眼里的亮。
没有紧张和扭捏，大姐姐脸上更多的是水到渠成的自然与期待。
啵~
两人直接吻了起来，十分忘我。
这种水到渠成的自然，让两人的状态都达到顶峰，吻起来十分沉浸。
“床，床上...”
李雪只有这两个字想说，其他什么也不想说了。
苏行舟也很流畅的抱起放下，安抚式的滑过她的身体，还顺带带走了所有衣物。
不愧是舞蹈生，这身材确实润。
因为刚减完肥，还有一丝肉感的余韵。
让苏行舟爱不释手。
“嗯~”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快。
他喝上了雪碧。
果然，他是天才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三瓶雪碧喝完之后好像是不一样了。
没想到李雪还有浴女心经的天赋。
............
苏行舟给李雪请了天假。
但是他自己不能请假，他还在公司约了人。
“马总，他们那边就是不肯松口全资收购，即使他们账面压力已经不小了。”猕猴桃高级副总裁，负责收购事项的段友乔对身旁的首席内容官马冬道。
今天马冬带队，上门来找苏行舟洽谈全资收购。
不仅主动上门，这个机会还是段友乔“求”来的。
p站听到全资收购，那是半点也不带谈的，哪怕融资都不感兴趣。
“段总，也正常。”马冬安慰着身旁的段有乔：“p站和这位小苏总可是最近的圈内红人。”
《白夜追凶》在影视从业者眼里意义非凡，但在互联网公司眼里，苏行舟才是最恐怖的那位。
短短三个月，真被他起死回生。
别小看一部《papi酱的胡说八道》和一部《白夜追凶》，有苏行舟带来的内容制作能力，在如今的风口年代，p站的估值已经翻倍有余，保守估计3亿人民币。
不好谈啊。
马冬此次也没抱希望。
“诶不对，马总。”段友乔慌了，连忙指给他看：“刚才上电梯的是不是华人文化基金投资的总监应旭君？”
魔都文化基金的人？
马冬好像也捕捉到了。
不会吧？
不会也是来找....
魔都的人都来了？
“应总。”
苏行舟和钟大强和财务负责人在正门等候，商务着装，身姿端正从容。
他的气质实在是太好了，站在那不显得倨傲也不会卑微，符合正常的商业往来规矩。
“一路辛苦，恭候多时了，里面请~”
苏行舟手一侧，得体的带她往会客厅走。
应旭君和他说了两句场面话，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打量苏行舟这个年轻人身上了。
很难想象如此才华横溢，有能力的总经理才19岁，刚成年。
主要是这颜值长相，帅啊。
这样貌气质做什么幕后，完全可以台前当演员啊。
“来，喝茶。”
苏行舟沏茶，给应旭君和随行人员斟茶。
“苏总，咱们今天客套话不多说。”应旭君务实直接，开门见山：“前期我们也已经看过你们提交的基础资料，今天实地过来就是深入考察贵司的运营情况和未来业务。”
华人基金不是第一次来。
前面已经派基层调研，行业分析师，法务专员小组上门考察过了。
这次中层代表摸底如果没问题后，就是资本合伙人的核心人员上门敲定估值，股权占比了。
“看得出来，贵司架构清晰，团队管理有序，能带出这样的团队，苏总管理能力很强啊。”应旭君借用夸赞试探苏行舟的心态，说话风格。
她还看到了正在录制节目的papi酱。
papi酱和《白夜追凶》是p站目前的两大核心业务。
一会也是要去《白夜》拍摄现场考察的。
“无论是白夜现在的爆款能力，还是新项目的市场潜力，都很不错。”
“多谢认可，公司上下都是一步步踏实打磨运营。”苏行舟不卑不亢：“我们始终专注做好自身业务，也很高兴这份努力能被你们看到。”
虽然是在融资考察阶段，但是双方没有用谈判压价的话术。
因为到这一步，对双方来说彼此是最好的选择。
p站的价值，现在业内都懂，与其斗心眼不如坦诚相待。
在京城找了诸多资方，基本都碰壁了。
苏行舟不太满意他们给的价格，更不愿意被全资收购。
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魔都。
还真被他找到了合适的。
或者说是双方一拍即合。
这次投资方是魔都国资联合体，smg百视通，魔都文创基金和东方明珠三家领投。
魔都百视通是华国最早，最大的IPTV＋ott大屏播控运营商，做的是客厅大屏视频分发＋内容运营。
换句通俗的话说，卖电视盒子的。
不差钱，有牌照，有渠道。
土豆被优库并购之后，魔都没有了能打的视频平台，他们需要在魔都重建视频主场，补齐百视通大屏强自制弱的缺点。
在前世，百视通没找上p站，而是收购了风行。
而苏行舟的出现，风光无限的打造出两个爆款，把p站救活，第一时间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虽然比起风行，p站规模小很多，但优点恰恰也是刚起步，潜力足，价格不高。
哪怕苏行舟只愿意融资，他们也能接受。
业内看得清楚，p站的核心是苏行舟。
是他有足够的能力搞出爆款文娱内容。
无论是对董婕潘岳明的操盘，还是《papi酱》的策划，还是《白夜追凶》的爆火，足以说明苏行舟不仅懂文娱还懂网站。
如果不是苏行舟来运营p站，哪怕全资收购拿下了，p站也不值钱。
而且还能出一口气。
没错，就是出一口气。
随着土豆被优库并购，资本重心转移京城。易迅被京东吞并等等一系列事情之后，现在魔都能拿得出手的互联网企业居然只有携程，盛大，巨人了。
视频领域彻底空白。
政府，国资，smg都很没面子。
要是融资p站之后能崛起，那无疑能出一口恶气。
融资p站完全符合魔都资本产业布局，战略卡位的需求。
对苏行舟来说，这魔都资本更是符合他的需求。
在京城互联网企业遍地走，不受重视的情况下，要是能深度和魔都合作绝对是好事。
ipto ptt的渠道分发也是p站将来要面对的问题。
全国有ott牌照的只有七家，2014年后就不再分发。
爱游疼分别挂靠银河/cibn/南方传媒，芒果tv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就是湘省广电的，有牌照。
所以说这次融资考察氛围十分融洽，双方优缺点完全嵌合，各取所需。
“今天考察下来，对贵司整体情况满意，无论是合作框架还是未来渠道合作模式，我们都心里有数。后续正式磋商阶段，会拿出更完整的融资方案和合作条件。”
应旭君放下手中资料，坐在对面。
“好，期待我们达成合作的那一天。”
苏行舟带着得体的笑意，准备带她转场《白夜追凶》。
但应旭君还有话说，干脆利落地道：
“还有一件事，我要说在前头，是融资的前提条件。”
“您说。”苏行舟眉头一挑。
“我方希望融资成功之后，p站总部能搬迁到魔都。”应旭君认真地说道：“我们希望与贵司深入合作。”
“我们这边态度很明确，只要你们稳步经营，持续产出优质内容，我们非常看好。”
“但希望贵司能认真考虑搬迁至魔都发展，背靠本地完善的文娱资本圈层，不管是募资渠道还是投资方资源，都会更加充裕，后续的发展路也会走得顺畅许多。”
“如果你愿意，那么下一轮磋商，我们可以有更多细节深入讨论。”
“希望您能认真考虑。”
此话一出，苏行舟脸上的笑容定格。
考虑？
这还用考虑？
苏行舟没想到魔都国资联合体这么重视p站。
搬迁到魔都，这意味着以后双方的合作那就是深入到底的。
魔都国资联合体想要的比他深。
倒不是他没见过市面，实在是他现在的情况，只是暂时先想着找个有背景的公司融一笔钱。
能不能和对方深入合作，主动权不在苏行舟手里。
应旭君这么一说，苏行舟完全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了。
这是要把他和他的p站纳入沪圈啊。
与此同时，马冬和段友乔在会客厅坐得脸都黑了。
他们比应旭君晚几分钟到，苏行舟和他们寒暄招待了两分钟之后，之后就一直在和应旭君谈。
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
把猕猴桃的人当回事？
当个屁！
虽然这样有些不合商务礼仪，但是也不是苏行舟故意的。
他肯定要先招待好应旭君。
本身这次猕猴桃的融资考察，就是他们主动“求”上门的。
他从来就没松口过愿意被全资收购。
得罪了就得罪了。
p站和猕猴桃肯定是你死我活的仇人。
至少这几年，各家视频网站扩张分额的时候都巴不得对方死，只有等1718年大家缓过劲来发现不能无脑烧钱了才会合作联播。
苏行舟没空管马冬两人的心情。
他的当务之急是把嘴角的弧度压一压，毕竟在谈判，要是表现得太高兴，不利于议价。
之前想要的只是沪圈的背景，能在过审上有些资源人脉。
但现在他们想的是和p站的深度合作，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不说其他的。
很多资源，p站都能染指。
他现在最大的烦恼是怎么拿到《微微》的版权，也得有路子坐下来谈一谈。
买下《微微》版权的公司是出品《爱情公寓》等老牌制作公司克顿，是魔都企业。
短短时间内，苏行舟脑子里想过了很多。
“搬迁总部？”苏行舟沉吟了许久，好似认真思考了很久：“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决策，但是我们和贵方合作的诚意是真切的，我愿意在答应这条件的前提下进行融资磋商。”
应旭君眼里闪过满意。
谈到这一步，其实已经不用等到具体商议合同那天了，现在双方的意愿几乎是板上钉钉。
无非就是到时候具体价格，具体份额的商议罢了。
“那我这边先怠慢一会了，那边还等着我.....”
苏行舟指了指对面的会议室，笑着道。
应旭君也憋不住笑，点头如捣蒜。
这就是她今天态度很不错的原因。
苏行舟全程专心地陪着她，几乎没管过猕猴桃的人。
即使隔着两扇玻璃，她都能想象到马冬两人的脸有多丑。
“哼！”
果然，最后没多聊两句，马冬就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
简直就是把脸皮送上门给人抽。
这年轻人太狂了。
年少自有天收！
苏行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面色平静。
真说起来，怪不到他。
无非就是这些大厂太轻蔑于他。
即使他一遍遍重申只接受融资，但这些人还是视若罔闻。
他们觉得这不过是苏行舟抬价的手段而已。
不卖？
开玩笑，你苏行舟在文娱内容上可能有两把刷子，还真想把那么大的网站干起来?
老老实实的套现，留下来当一个内容负责人，这是苏行舟最好的选择。
..........
搜狐大厦。
“Cherles，今天有消息传出来，p站大概率拿到了魔都国资的融资。”
邓华和张朝阳汇报近期的动态：
“按目前p站的营收回款情况，我们会赢下这个对赌，按目前的情况，他很有可能回购股份。”
张朝阳坐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他不是困了，只是在修养身心。
即使他一天就睡4小时，但现在绝对不是困了，是大病初愈后的温和养生。
嗯，绝对不是困了。
“有意思的小伙子。”
张朝阳睁开眼睛，里面有血丝。
他今年刚复出兼任搜狐CEO，重新开始抓收购，抓自制，抓版权。
没想到第一件p站的收购就失败了。
不用想也知道，苏行舟肯定会用3400万的价格买回20%的股份。
现在的p站20%股份估值可远不止3400万，他可以拿着魔都国资的融资过桥，赎回搜狐的股份。
股份没变，只换了个股东，苏行舟却多出了一大笔现金流和沪圈的背景。
这一切，他只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做到了。
不过还好，张朝阳并不生气，他生过病，看得很开。
苏行舟有这个本事，那就是该他赚的，愿赌服输。
谁也没想到，搜狐赢了合同，却输了利益。
而且他本身也不是盲目相信收购的人。
他现在眼里更多的是苏行舟这个人。
以后肯定有机会见面的。
他只见过苏行舟他爸，现在十分好奇这个“小苏总”到底有什么魔力。
搜狐作为利益损害最大方反而没有那么生气。
猕猴桃那些大厂比搜狐都急。
马冬把今天这件事汇报回去，龚宇听了也很不爽。
但是更多的是惋惜。
自从p站大放异彩之后，注意到的资本很多，但每方都想吞下p站。
谁能想到，苏行舟运气这么好，被他淌出另外一条路。
京城互联网生态太卷，被魔都捡漏了。
被戏称运气好的苏行舟却在埋头琢磨着剧本。
《微微》这个剧本情况确实复杂。
说服顾漫就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顾漫对自己的作品有极高的干涉度。
可能这也是为什么她部部作品都能火的原因。
她这几年埋头写书，怎么也不看参与剧本的改编，克顿因为这个原因一再延迟。
既然她不愿意。
那苏行舟自己来。
他找了几个资深编辑开展剧本研讨会，在他详细的把控下，尽力还原出了前世的原剧本。
如果能有一部高质量的剧本凭空出现，顾漫大概率也不会还端着，不符合她的利益。
“你在忙什么呢？剧本写完了吗？”
苏行舟收到了李雪的短信，笑着给她回信。
两人正在热恋期，即使双方工作繁忙，这交流的信息也没停过。
剧本写好了。
他开始思考选角了。
男主，女主。
都是很大的问题。
vv老师现在刚成名，远没有后世的名气。
至于爽子。
那就更不能用了。
爽子暴雷是迟早的事情。
虽然苏行舟不指望和前世2016年那么爆，但是也不想自己网站的镇站之宝播个几年就被下架了。
他不是演员。
演员可以和爽子合作之后就不管了。
他的身份必须全面考虑各方面风险。
一部大爆的微微，哪怕五年十年也能gei网站持续带来收入的。
校花。
校花。
要选个校花。
苏行舟思考着。
突然，他眼前一亮，好似想起了什么。
连忙打开facejoking（全国校花排行榜的小网站）。
看到第一名的大头照，他心里大概有数了。
也许可以从这里做文章。
“校花？”
李雪抱着苏行舟的胳膊在夜下散步。
小脑袋轻轻地放在苏行舟的肩膀上，小鸟依人的样子很可爱。
刚和苏行舟确认关系做完那种事，很黏他。
大手揽着她的腰，手指轻轻来回感受着她腰间的触感，苏行舟感觉她身上好香好软。
苏行舟很喜欢感受李雪大姐姐的气质却又在他面前小鸟依人，随时切换的状态很有反差感。
苏行舟忙这几天的事情告一段落，回到《白夜》剧组盯完最后半个月的拍摄。
《白夜》播到现在已经平稳落地，只要好好拍完收尾，这就是史上最成功的悬疑网剧，没有之一。
今晚也是观众期待已久的第三周，11-15集会准时放送。
苏行舟在白夜这里不用再费太多心思，已经开始思考《微微》的事宜了。
虽然还没拿到版权，但是有些事情得提前着手。
要不然等开拍才开始谋划，太被动了。
苏行舟作为网站负责人，行事从来都是尽可能的发挥自身的主观能动性，不会坐着等馅饼掉下来。
“你不会要用我演校花贝微微吧？”
上次听苏行舟说了《微微》之后，她就去看了原著。
看完之后，李雪觉得自己完全不适配这个角色。
清纯又妩媚，高智商学霸。
最关键的是。
“我可没有36D！”
李雪下意识以为苏行舟要用自己，连忙觉得不妥，下意识的还用自己没有36D来推脱。
她感觉自己适合演活泼快意一点的角色，贝微微这样的角色个人风格太鲜明，要是演不好会毁了这个角色的。
而且她今年23岁了，也确实少了点大一新生的清澈愚蠢。
“这么在意？我给你使劲？”
说着，苏行舟的手往上移。
“流氓，回家了再来。”
李雪红着脸把他的手往下压。
插科打诨之后，苏行舟把自己的打算说清楚。
他确实没打算让李雪演贝微微。
不合适。
问题不是单纯一个没有36D这么简单。
贝微微这个角色，太复杂了。
外形气质是36D的明艳妩媚大美女，身材匀称。
相处细看之后，她的长相却是精致耐看，脸型五官清纯淡雅。
宅女出身的她外表文静内敛，温柔乖巧。
而且还是个理科状元计算机女学霸，身上还有书香秀气，校花学霸buff叠满。
要素齐全，这不仅是全能王了，有冲突的特点都同时出现在贝微微身上了。
现实里上哪找这么个全符合的女演员？
选角还要综合演技，年纪，资方利益等多方面，那就更难了。
这也是早期网文的通病，无论男女频，为了塑造男女主，那优点词条都是不要命的往上堆。
虽然这就是yy文学的需求，但在影视改编就成了大难题。
哪怕前世《微微》大爆的原女主爽子，也被人吐槽没有扔子，脑袋空空，虽然拍得好但也不是贝微微。
而作为业内人士的苏行舟知道，本来就不可能满足所有条件，所以说36D不重要。
重要的是，选出一个在保证拍摄质量前提下，尽可能多符合条件还有热度的女演员，那就行了。
前世爽子成为了筛选后的胜者，可以说爽子不合适，但当时也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雪姐，你知道校花榜排名吗？”
李雪点头：
“知道啊，我去年还没毕业的时候还把自己发上去了，只不过没人投票，压在最底下了。”
她吐了吐舌头，对自己上传照片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
“最近校花评选热度越来越高了，我已经让钟叔和papi加把火了。”
“你要用第一名...？还是奶茶妹妹？”
苏行舟笑了笑。
就是陈嘟灵。
这两个月横空出世的校花榜第一名，小白花气质的学霸校花。
章泽天是2010年爆火的初代网红，一张手捧的奶茶素颜照在猫扑贴吧疯传，得名奶茶妹妹。
清华＋清纯的标签打遍全网无敌手，成为校花界顶流。
可是在前一阵子，一群好事的大学生搞了个校花评选网站投票。
一位来自南航的大一女新生被同学帮着上传了证件照，凭借极高的颜值瞬间爆火，热度一路暴涨。
她是榜单唯一一个依靠证件照就杀进去的，还在短时间内压下章泽天，成为第一。
可以说，陈嘟灵就是实至名归的民选校花。
这件事主要还踩着奶茶妹妹上位，五天时间就压下章泽天，热度非常高。
前两周媒体集体报道“素颜打败网红”。
三天阅读量破3亿，稳居了三天的微博热搜前三。
甚至中新网，人民网，新华网官微蓝v都下场，新浪搜狐等各平台都刷屏了。
《南航工科女学霸凭证件照力压奶茶妹妹，成为全国第一校花！》
踩着国民称号“奶茶妹妹”出现，不怪大家八卦好事。
苏行舟想的是，借助这件事好好炒作一番，真用陈嘟灵来演贝微微热度不会比现在准一线的爽子差。
陈嘟灵还有真学霸，高考六百多分的标签，更贴合贝微微。
反正她和爽子都是小白花，谁也没有36D。
而且，苏行舟从制片人的角度分析过。
《微微》剧组大概率就是故意选用的小白花女主。
现在国内现偶才刚起步，市场本就还在成长，观众对妩媚，大扔的女主接受度并不高，甚至可以说没有接受度。
清纯淡雅的小白花才是现在无论男女都吃的类型，女生也能带入柔弱的好妹妹。
真要是按原著选明媚奶牛，那怕是真有可能翻车。
甚至哪怕后世十几年间，也没几个明媚的现偶女主爆了。
成绩最好的应该是迪丽热巴的《你是我的荣耀》，但是沾了多少王者的光，那就不好说了。
苏行舟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自从他在制片人的角度开始思考问题，看到了很多导演演员看不到的视角。
自从干成了两个项目，拉到了融资，苏行舟也对自己愈发自信。
爽子因为以后的暴雷不能用，那陈嘟灵就是最合适的。
陈嘟灵现在有流量！
苏行舟已经让手下的人去炒作了。
【天选贝微微！国民校花贝微微高考分数621，理科国防学霸，她就是现实版贝微微！】
【据陈嘟灵同学爆料，她还经常打lol，性格爱好和贝微微一模一样。】
【资深coer？南航校花陈嘟灵现身漫展，颜值惊艳。】
突然冒出来的新闻，把对陈嘟灵“校花”的讨论转移到了“天选贝微微”。
还有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同学”，把她打游戏，爱去图书馆，还有cos的这些贴合贝微微的性格全部爆料。
而且，还是清一色的这些论调，没一个在聊她扔子不够的问题。
这是谁搞的鬼就不用猜了。
即使还没有开拍，没有确定要用陈嘟灵，甚至连版权都还没谈好，苏行舟就已经未雨绸缪开始炒作。
对于苏行舟来说，花点水军花不了太多钱。
如果不在现在校花榜热度最高的时候买，那等确定了再来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花费成本更高。
要是真的最后没定下陈嘟灵，苏行舟就当无事发生，没枣搂一竿子嘛。
不过，苏行舟不止干了这一件事。
【记者爆料，董婕对p站老板苏行舟顾狗仔偷拍自己的行为十分不满，认为这是对她和儿子的伤害！个人隐私不容侵犯！】
这条消息一出一片哗然。
本来大家就在猜，董婕和王大志那些照片到底是谁拍的，就算是狗仔干的也不可能隐姓埋名爆料，图啥呢？
当时大家就猜测，这其中大概率是苏行舟搞的鬼。
要不然太蹊跷了，怎么一播剧就反转？好处利益都被p站吃爽了。
只不过，也没什么证据，大家也都是调侃调侃。
如今这个爆料，算是坐实了。
但事情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董婕坐在自己家里，眼眶红红的，看着外界的消息十分难受。
这段时间简直就是对她的凌迟。
铺天盖地的谩骂，对她的羞辱，什么df，bz，yz，什么难听那些网友就说什么。
最让她破防的是。
她儿子前两天哭着问她网上说的到底是真的假的，是不是妈妈对不起爸爸，是不是妈妈做错事了。
儿子哭泣控诉她的画面，成为她挥之不去的阴影。
她以后怎么面对儿子？
她只不过犯了一个人都会犯的错，为什么要把她往死里逼?！
直到前几天有人和她发了消息，几乎可以实锤是苏行舟派人跟踪她的。
这让她恨不得吃了苏行舟，这才有了今天的爆料。
不行。
还不够。
【近期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要和大家说一声对不起，辜负了支持信任我的人，但这是我的私事。@苏行舟，苏总不觉得这样做事不妥当吗？】
爆了！
她直接发微博爆了，@苏行舟。
在这个明星发微博直来直往的年代，董婕根本不顾及这么发有可能对自己不利。
主要还是被苏行舟刺激太惨了。
原时间线，就算反转了，那也是卓威干的，本就是讨人厌的狗仔。
可苏行舟不一样，他是潘岳明的再造恩人，是所有事件的策划者，是让她儿子开始质疑妈妈的凶手。
这份恨意足以突破天际，董婕也顾不得理智了。
他是平台老板，也是圈内人，被爆出这种事绝对会受影响，她要和苏行舟自爆了。
果然，她一发微博，消息果然炸了，直接登上热搜第一。
#董婕怒斥苏行舟#
回来了，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谁也没想到，董婕这档子破事还有瓜可以吃。
刺激。
他们就爱看这种戏码。
“这是你自己爆的？”
李雪不可置信地看着热搜上的消息，想起来前两天苏行舟和她说的事情。
怎么会有人亲自把丑闻爆出去。
“对。”
苏行舟笑着点点头。
派人偷拍董婕这件事是他自己放出消息坐实的。
董婕破防直接微博骂人是意外之喜。
他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他做了什么。
在内娱，你可以没活，但不能没活。
他要炒作的不止是陈嘟灵，还有他自己。
《白夜追凶》播到现在，不少人都知道他的重要性，但是不够，还远远不够。
苏行舟要让路人都知道，他就是那个策划了一切的操盘手。
苏行舟不打算坐一个纯幕后。
很多企业家不适合抛头露面，会引来反噬。
能运用好流量的老板只有一人，那就是雷神。
而苏行舟本身就是文娱类型，才华颜值条件还顶级，天生的搞流量圣体。
苏行舟的打算一直就是把自己的个人IP最大化，和p站绑定。
以后p站培养出多少流量明星，都不如他，他是热度最高的人，不会被流量明星裹挟。
等到时候在看片会，招商会上喊一句“友商是傻逼”，这效果绝对好。
这是长期打算，把自己搞出圈也是短期内为了下一部剧的开展。
至于说，名声会不会臭了？
不存在的。
现在舆论不是董婕所期望的，而是苏行舟所预料的。
大家都在骂董婕。
【你脸怎么那么大呢？出轨了被拍就受着，憋了那么久装死不回应，发第一条微博就是叫冤？你贱没边了。】
她微博第一条评论就是这个，直接把董婕骂懵逼了。
怎么会这样？好像搞砸了。
【我去，难怪会出轨，原来你脑子都是屎做的，这也敢出来叫冤？】
【哪个明星没被拍过？就你舔个逼脸不道歉还在这叫冤，公众人物不愿意被狗仔拍，那你退圈吧，别赚高薪。】
【有什么资格怪苏总？苏总做了大好事才对！没有他，潘岳明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不看不知道，看了才知道苏行舟这么厉害，真是佩服。】
【是啊，坚定的相信潘岳明的人品，要不然也不会派人拍。才华横溢用高质量作品起死回生，潘岳明真的烧了高香遇到贵人。】
【牛逼，这居然只是大一新生，太厉害了。】
【董婕你不配说苏总，就是有苏总，我们才知道你们的肮脏！恶心！】
【感觉像肖奈有没有懂的？长得帅能力强，还在读大学就是扛起大旗的互联网老总了！】
【我去，还真是！】
这就是大部分人的评论，后两句有没有人搞鬼，只有苏行舟自己知道。
反正，这波装到大的了！
董婕开炮之后，网络上大部分的舆论都是站苏行舟的。
在网民的视角里，确实很解气。
在他们眼里，要不是你董婕犯贱出轨还要欺骗利用大家感情，大家至于网暴潘岳明吗？
如果不是潘岳明祖坟冒青烟，这辈子都不能翻身。
所以她越骂越展现苏行舟的含金量。
不过，有夸自然也有骂的。
也有很多人在骂苏行舟恬不知耻，违法乱纪去拍摄别人的隐私。
堂堂一个老总，干出这么下作的事情。
别说什么替天行道，你苏行舟没资格审判别人。
潘岳明就算是被冤枉死了，也不关你苏行舟的事。
这种言论还不少，带着不堪入目的词汇辱骂苏行舟。
比例虽然不多，但数量也不少，有些是董婕的铁杆粉丝，有些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还有些是带着目的来的水军。
“苏行舟。”李雪看完这些难听的评论，心里有些替他难受：“你是不是受虐狂啊？难怪我每次逗你你都这么兴奋。”
苏行舟一头黑线。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李雪微微笑了笑，有点勉强，心里看到那些骂苏行舟的言论她就生气。
她实在不懂苏行舟这番用意是什么。
为什么会主动把这件事炒那么热？
“放心吧，只要我不承认，这件事就闹不大。”苏行舟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她搂进怀里：
“不管我炒不炒作，这件事都会一直被人拿来怀疑我，不如在这时候转化为我的助力，只要我不公开承认，就不算什么事。”
李雪心里一叹。
果然。
苏行舟是为了事业这么做的。
虽然当初她对苏行舟的感情进一步升温就是因为看到他在工作上的态度而动心，但是看到他背负那么多还是心疼。
苏行舟现在要筹备新剧，要融资，以后会一直站在风口浪尖之上。
她自己还没成明星呢，倒是先心疼起他来了。
苏行舟倒是没觉得啥，这都不痛不痒，他还想等以后代表p站对全国人民喊出那句话：“我们总是在赢！”。
权衡利弊下来，这完全就是有价值的营销，骂两句不痛不痒。
不过这种煞风景的话，他不会说出来。
李雪愿意心疼他，照顾他，那是好事。
他也乐在其中。
谈恋爱么，要的就是这口矫情味。
“那些人都是坏人！”
李雪踮起脚，反倒是摸了摸苏行舟的脑袋，美丽的脸蛋表情认真地安慰着他。
两人的状态有些诡异。
一个踮起脚，一个微微弯腰，抚摸着彼此的脑袋，在这黑夜里是对方的慰藉。
两人在路边走了好久好久，这是他们谈恋爱之后最喜欢的活动，散步。
“新剧女一号，我让别人来演，你会不会不开心？”苏行舟低头看着怀里的李雪：“你演女二号。”
“女二号还不够吗？”
李雪是一个很知足的女孩。
前世她都是低片酬接戏，心态佛系，不争番位，不限定题材，还经常因为人情帮别人的忙。
对于李雪来说，演戏就是一份工作，她没有太大的野心。
如果不是苏行舟，她连微短剧都难接到。
现在一跃成为大爆《白夜追凶》的女主，起码几千万的人都认识她，家里父母的电话都被亲戚朋友打爆了。
她还有什么不知足？哪怕苏行舟新剧不用她，李雪也能理解的。
苏行舟对微微的一系列判定都是最专业的选择，他甚至不认识陈嘟灵，这种纯粹的工作态度她要是吃醋那就是脑袋坏掉了。
和这个弟弟每天嬉戏打闹就够了。
很安心，很开心，让人难以割舍。
“你倒是好养活。”
“对啊，姐姐很好养的，你要养我一辈子！”
李雪说到兴起，两只手紧紧环抱住她，小脸贴在他胳膊上，眉眼笑得弯弯又幸福。
月光下这一幕，确实很幸福。
“我给你拍张照吧？”
苏行舟看着她的眉眼，心里意动。
“这里?”
李雪第一反应是好，但是却又犹豫。
光线环境都不好，能拍好看吗？
“环境不重要，关键的是我们的纪念。”苏行舟说做就做，拿出自己的ip4开始拍照：“而且，你知道拍照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见苏行舟下一秒就要拍，李雪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找好角度，嘴巴烫嘴似的回答：
“拍照最重要的？光线，构图，对焦啊！”
“哎呀，你别急，我找好姿势，这样不行哈哈。”
李雪被自己烫手烫脚行为逗笑了，甜甜的笑声回荡在黑夜里。
“错，是模特！”苏行舟找好角度：“只要有你这样美丽的模特，怎么拍都会好看的！”
“哈哈哈哈~”
肉麻的情话虽然俗但有用，这俩勾引式对抗情侣调情效果格外明显，李雪笑得十分灿烂，一口白牙在黑夜里闪着光，月牙眼眯成一条缝但更显可爱。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苏行舟按下快门。
咔嚓！
苏行舟看着镜头里的李雪，明媚的笑意不会被黑夜遮掩。
双方都很享受彼此之间的默契。
这对姐弟恋，找到了彼此相处最完美的天平。
外界的纷纷扰扰，并不会打扰他们今天的快乐。
而在大家的讨论，还有不知名大手的推动中。
苏行舟肖奈，陈嘟灵贝微微，是近期最热门的话题。
而且谁也不会想到，这舆论背后是有人在推动。
毕竟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版权早就卖给克顿了，苏行舟在京城运营p站，完全不相干。
在苏行舟的安排下，p站的诸多事项一环扣一环，一切都稳步进行着。
《白夜追凶》杀青的日子，也不知不觉随着时间的流逝到来了。
南航，女生宿舍。
陈嘟灵刚从图书馆回来，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十几科的复习任务还是比较重的。
不挂科倒是简单，她想把绩点修到年级前三，她对后续的规划是保研升学。
一身疲惫的她推开宿舍门，陈嘟灵一张鹅蛋脸，线条柔和流畅，没有表情的时候看着很清冷，但却没有丝毫攻击性。
这是她长相气质的优势。
明明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静寡言，不食人间烟火的白月光，干净得有距离。
但却丝毫不会让人感觉不适，反而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她就该这样。
清高，这个词在她身上是褒义词。
“你回来啦，嘟嘟？”室友转身看到她，无可避免地又被她颜值惊艳到了：“最近来我们宿舍找你的人越来越多了。”
“啊？”
陈嘟灵听到这话，乌黑的眼眸一瞪，眼眸圆圆的，嘴巴鼓鼓的。
这样看着又很呆萌，多了几分可爱。
她的“清高”是因为颜值身材气质展现的外在。
但她内在性格是一个可爱软萌的普通女大学生，喜欢打游戏，喜欢二次元，和广义定义上的“女神”不沾边。
“都说想见见天选贝微微呢。”
陈嘟灵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了然。
自从她的证件照被同学上传到校花评选榜后，她的生活就不平静了。
特别是这几天，天选贝微微的说法出来，那就更热闹了。
人人都想联系到她，问她出不出道，还有想和她谈恋爱的。
“都说想见贝微微，可是我每天都能见到。”室友上前揉了揉她的脸：“好美啊啊啊啊~~”
陈嘟灵19岁，虽然不胖但是脸颊有些婴儿肥，还有小兔牙，可爱又清纯。
“我没有36D。”
陈嘟灵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别说36D了，A怕是....
“你好可爱。”室友扑哧一笑，被她逗笑了。
和陈嘟灵相处起来，一开始很有压力，后来发现是一个很有反差萌的小女孩。
陈嘟灵洗漱完之后，发现QQ来了消息，是她之前认识的学姐。
【学妹，睡了吗？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有一个朋友想联系一下你。绝对不是骚扰信息，他在p站上班，就是拍出《白夜追凶》的那个网站。他们老板想和找你拍戏.....就是那个最近被叫天选肖奈的苏行舟。而且拍摄时间大部分在暑假，不太会影响学业，非常难得的机会。不过如果你对娱乐圈没有想法，那我就替你回绝他们。】
苏行舟？
陈嘟灵一愣。
她对苏行舟长什么样，没有概念，没见过。
但是她最近有在追《白夜追凶》，很好看的一部剧。
p站在苏行舟的运营下起死回生的事情，她也大概有听说，毕竟是近期娱乐圈最大的新闻了。
【可以的，麻烦学姐把我手机号发给他们吧。】
或许是因为《白夜追凶》背书，或许是因为“天选肖奈”，亦或者是因为暑假可以拍，陈嘟灵第一次对近期娱乐圈的邀约松口。
自从她爆火之后，找她的娱乐公司数不胜数，陈嘟灵一个都没答应。
除了妈妈想让她好好完成学业以外，更多原因还是因为这些公司看起来就不靠谱。
而《白夜追凶》的名声在这，陈嘟灵动心了。
毕竟，她不是很排斥成为明星，她对演戏还挺感兴趣的。
.........
“过！”
随着五百喊出最后一声过，整个剧组的躁动终于按捺不住了。
杀青啦！
“《白夜追凶》剧组，正式杀青！”苏行舟站在大家中间，笑着喊出杀青大吉：“多的话不说了，收拾好剧组，今天不醉不归！”
“好耶！”
大家举手欢呼，每个人都带着喜悦的笑容。
《白夜追凶》的情况比较特殊，边拍边播已经验证过成功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丰收般的喜悦。
说是杀青宴，其实就是庆功宴。
“吃好喝好，喝好吃好！”
苏行舟也开心，没说太多场面漂亮话，就让大家尽兴喝。
他作为核心，不少人来敬他酒，苏行舟来者不拒。
自从上次服用完身体妖姬之后，苏行舟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机能达到了巅峰。
千杯不醉是基操，在各种运动中的水平也是超出常人，记忆力精力更是恐怖。
所以李雪一直在劝他少喝点，但是苏行舟笑着说没事。
“苏总，我敬您！”
五百眼神复杂的看着苏行舟。
刚认识苏行舟的时候，是被《白夜追凶》的本子打动了，憋着气在他手下干活。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白夜》的大爆，他的观点变了。
“跟着您干，我受益良多，您的很多观点对我简直就是醍醐灌顶，您就是我的神！”
“不至于嗷，五百导演。”苏行舟笑着摆摆手：“你这样我害怕。”
五百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夸张了，但是坐在苏行舟身边：
“苏总，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许我们一直以来的导演中心制确实是错的，让导演做孤胆英雄那是不正确的，影视是工业，不是艺术。”
苏行舟眉头一挑，意外地看向五百。
虽然他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他以前的观念和国内的科班导演也差不多，都是把电影视为艺术，把导演视为片场之神，有着一股傲气。
他还想慢慢转变过五百的思维，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反转叛变了。
看他这个样子，还有一肚子话想说呢。
“你有什么想法？”苏行舟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他意识到五百已经想投奔他了。
“我想搞一个半工业化的影视联盟！”五百的眼里满是兴奋：
“我们对标好莱坞制片体系，集齐导演，编剧，摄影，灯光，美术，剪辑等全工种，搞一个闭环的半工业化组织。”
“集齐怀才不遇的人才，平常大家彼此交流进步，开放共享，互助补位，在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链路式互助，不单打独斗！”
“而且进出自由，不强制绑定！”
“这样就能在资金资源不足的情况下，搞出一个小型的好莱坞工业团队，为这个行业做贡献。”
很伟大的一个想法，五百从以前那个追求艺术的导演被苏行舟同化成了工业化的认同者。
而且他能详细地说出这么多，说明他是认认真真想过可行性，为此付出努力的。
只是苏行舟表情古怪。
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呢？
感情这一切是因为他改变的？
五百说的东西很好理解。
核心理念就是苏行舟带给他的工业化道路。
不盲目追求个人艺术，强调标准化，流程化，协作化。
五百想的是，吸收一些怀才不遇的行业各环节顶尖人才。
然后他带着一对一扶持带教，加速新人成长。
不强制进出，一切全凭资源，在工业化中又透露着该有的人情。
其实就是抱团。
抱团共同做大行业，建立标准。
标准的理想主义底色，“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做行业的领路人，做华国影视工业化的奠基者。
这理念和苏行舟不谋而合。
或者按五百来说，这理念是苏行舟带给他的，苏行舟是他的老师。
而且五百不是盲目喊理想的傻子，他还给苏行舟详细讲了更多细节。
成立一家制作出品公司，作为联盟的项目与资本载体。
联盟是空虚的，没有强制性的，但必须要有东西支撑。
创立制作公司为底，松散的联盟为面。
制作公司给联盟成员提供全链路支撑，提供孵化人才，对接平台，拿项目，制作，商务谈判一切需要的支持。
一句话，联盟人才负责拍，公司负责卖。
虽然人员进出自由，但是联盟出品的作品要统一给主创打上标签，共分利润却不锁死。
成员可以做公司的的项目，也可以做外面的活。
要是有非常重要的人才，那就可以签到公司下，强绑定。
价值观和资源的双绑定，这理念既有意义又有可操作性，兼顾生活和理想。
前提是五百至少能拉起来一个有制作能力的公司。
他现在的积累和名气，也够启动这个项目了。
但他更想跟着苏行舟干，要是苏行舟给资源他何苦自己创业？
而且苏行舟是他的“老师”，是志同道合的道友，五百真的想和苏行舟干。
他也想做这么牛逼的制片人。
以前的导演梦已经升华，他要变得更牛逼！
天天对着监视器喊开始和咔有什么意思，如果有朝一日能和苏行舟一样统领多个项目，带出更多行业人才，那样的生活可太有意义了。
他也想为华国影视的制片人中心制做几分努力。
看着五百期待的眼眸，苏行舟笑了笑。
“以后一起努力！”苏行舟伸出手掌和他握在一起。
五百面露狂喜，这回抱上大腿了！
他可是知道p站刚拿了魔都国资的一笔融资。
呸！
嘛钱不钱的，他主要是为了“梦想”。
“苏总，那这个联盟叫什么？”
“弧光，弧光联盟！”苏行舟戏谑地看着他地震的瞳孔：“工业焊接需要火花，咱们弧光就是把人才焊接成整体的行业之光！”
妈呀！
五百恨不得给苏行舟磕一个了，这就是知音吗？
他也想过一个名字，就叫弧光。
只是为了不喧宾夺主选择把取名权给苏行舟。
可谁能想到，这也能撞上。
不愧是改变了他思维，创作理念的苏总。
不到半小时，两人之间的谈话就谈下了未来华国影视史上里程碑式的产物。
双方越聊越尽兴，酒是一杯又一杯，李雪拦都拦不住。
苏行舟也没想到，自己没找上五百，反而是他主动找自己来聊。
更没想到，是自己提前两年改变了五百的想法。
这样也好，被动的影响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牢靠。
对于p站接下来的发展，苏行舟肯定是规划好了的。
悬疑精品剧，这是绝对不能丢的一块地盘。
哪怕十年后三大平台都还努力深耕悬疑，他更不可能放弃自己现在已有的优势。
等《微微》拍完，手里资金更加充裕之后，更多剧就能开了。
悬疑剧是必须要打造成p站的金字招牌的。
签潘岳明，弧光联盟的建立，这都是铺垫。
一个属于自家的制作公司，也是必要的。
事后散场，李雪带着苏行舟回到楼上酒店。
“哎呀，你喝那么多干嘛？”
李雪气得直跺脚，手忙脚乱的扶着他往房间里带。
这么喝，要是喝出病来，她就揍死这个笨蛋。
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没醉。”
“好，你没醉，先坐下来好吗？”
“我真的没醉！”苏行舟无奈笑着强调。
“好好好~”
像哄宝宝似的，把他放在床上，然后连忙转身去浴室打水给他擦身子。
苏行舟笑着摇摇头。
不怪她不信自己没醉。
五百都吐了三回了，他不仅和五百喝还来者不拒，谁也不信有这么好的酒量。
而且他虽然不醉，但是上脸。
脸色通红，身上一股酒气，不怪李雪觉得他喝懵了。
不过，她好像又关心则乱了。
他要是喝醉了，真以为她小身板能把自己扛进来？
“别走！”苏行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过来。
“啊!你干嘛!”李雪直接倒在他怀里，小脸红扑扑的：“你安静点好吗？别发酒疯。”
“行，我喝醉了，我要喝解酒汤！”
苏行舟懒得解释了。
“那我去给你买。”
李雪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动弹不得。
“我要喝的是你的解酒汤！”
苏行舟直接埋进去，强烈的酒味在她鼻腔萦绕，但却并不让她难受。
“什，什么意思？”
李雪的呼吸声加重了，身子发软。
“你的量大，可以开闸放水~”
“啊~”
李雪也慷慨大方，他要就真给，给了不少量。
今晚这两人算是过瘾了。
《白夜》的大获成功，过几天马上到来的融资，让苏行舟的战斗力越来越强。
搬迁到魔都，会在融资成功就立马开始。
现在P站负担不重，服务器不大。
要搬很容易，和搬家一样。
苏行舟自己都想不到，这才五月份，他就已经救活p站。
接下来就是他大展宏图的时候了。
杀青后的两周，苏行舟都在忙着和魔都国资的融资谈判。
因为是国企，流程进度不可能像企鹅这样的互联网企业这么快。
要是企鹅来，怕是一周就搞定打款了，但是魔都国资花了两周时间。
就这，还是彼此双方都知道p站的时间宝贵，加速了推进流程。
《白夜追凶》的播出也到了第七周，收官大结局。
将近两个月的播出，全网都在讨论《白夜》的剧情。
还没到点，在电脑前等待的观众们是既兴奋又焦虑。
讨论度最高的就是幕后boss到底是谁？
这些人恨不得把警局的名单扒一个遍，包括警犬.....
还有到底是不是“哥哥陷害弟弟”，真相到底怎么样？
有大手子甚至已经猜到了“替换入狱”的剧情。
军火卧底线的刺激更是让大家争相讨论。
【我感觉不能光从警局来猜，我觉得就是韩彬！韩彬他爸可是法官，这两父子绝对不是好人。】
【我怎么觉得是酒吧老板娘？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觉得怪怪的。】
【我还说是赵茜呢，反正别太老套就行。】
【真的有点舍不得，追了两个月，突然间看不到哥哥和弟弟，我心里空落落的。】
【哈哈哈，你可以去看潘岳明老师啊。虽然这三个人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太神奇了，哥哥就是哥哥，弟弟就是弟弟，想不到一点潘岳明的影子，演技太好了。】
【质量这么好的悬疑网剧真是内娱之光了，希望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给一个配得上的收尾。】
这种全民竞猜的氛围，是互联网网剧时代以来的第一次，热闹至极。
在大家的期待中，最后五集如期播出。
关宏峰在军火案卧底身份暴露，让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还好和周巡里应外合，成功阻止军火交易。
军火案主凶叶方舟灭口刘长永，林嘉茵等知情人。
在叶方舟即将干掉“黄山”之际，韩彬突然出现，把叶方舟干掉。
这让之前一直怀疑韩彬的观众迟疑了，这明显是在保护关宏峰。
而叶方舟临死前承认灭门案不是他干的，他只是参与转移枪支，当天工具箱少了一个手电筒，只有怕黑的哥哥关宏峰会用手电筒。
关宏峰出现过在灭门案现场的真相让观众一惊。
不会真相真的是关宏峰干的，他嫁祸给弟弟关宏宇了吧？
看到最后两集的观众，直呼过瘾。